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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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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歌眉飞色舞,纤手一伸,便要去取红泪银色面具,却是如玉手指尚未触及其面具本身,手腕便以被红泪轻易摄住。
“我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干嘛弄得如此激动癫狂。你这状态若是让别人看见,难免以为你在抽风……嗯,不过,‘保险’是什么?”
“嘎?保险啊……你先让我色一下,我就告诉你?”
红泪失笑摇头“女孩子家,老实些。”
奴歌眉梢俏皮一挑“为嘛?我要在我家夫君面前极尽猖狂,否则以后成婚,那岂不是要被你欺负住?我这是在立下威信!”
“少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赖皮。”红泪无奈宠溺。
“不禁赖皮,我还很色呢!后悔了,晚矣!”故意拽了一下古词,奴歌张牙舞爪如八爪鱼般,扬起眉尖向红泪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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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幽幽飘过吐槽:小歌儿~孩子,好好享受现在少有的幸福吧……噩梦正在逼近捏……
合法轻薄
“好了好了,今天别……”
左右闪身避开奴歌各类攻击,红泪无奈后退连连。
他不是不想让奴歌看自己,而是,而是不敢……
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她方才一口一个夫君的叫自己,早已将自己震撼欣喜的面红耳赤,如今这面具是自己最后的遮掩,若被摘了去,那岂不是会被她笑话死?
不行不行……今天自己一定要捍卫贞操到底!
“歌儿,今天真的不行,不骗你。”
常年持剑的手上力道刚柔并进,恰到好处抓住奴歌肆意作怪手掌,红泪一只大掌一拉一提,奴歌双手届时被乖巧反剪到身后。
他半只手臂环抱着她,像是教训小孩子般“不要胡闹了,好么??”
“我哪有……”奴歌故作委屈扁嘴,那潋滟澄澈大眼,霎时堆积起漫天动人委屈来。
装的!
红泪失笑摇头,明镜似的知晓奴歌眼前这委屈是刻意伪装,可心底,难免会极度心疼。
你若落泪,那便是我无能,可……
极力忽略掉自己欺负小孩子般罪恶感,红泪长出口气。
“现在不行,明天再给你看。”到那时,脸色应该不会羞红了吧?
“真的?”受制于人,奴歌不得不明智退而求其次。
“真的。”红泪欣慰点头,可为何……方才那一刹那,他怎么觉得奴歌眼中有一丝丝如狐狡黠?
“好……”奴歌洋洋得意一笑“今天看在你脸红的份上放过你,不过呢,作为补偿,现在你必须叫一声‘夫人’来听听,我若满意了,那就放你走,好不好?”
红泪:“……”
原来这女人早就知道自己不摘面具的原因,如此……她居然还堂而皇之占自己便宜。
此刻,红泪居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他被调戏了!而且是被一个小女子!
“你说不说?你不说,那我可就要奚落你脸皮薄喽~”
红泪颦了下眉,竟是一本正经询问“……你这算是轻薄我么?”
“当然算是。”奴歌好不假以辞色,摇头晃脑“但我这是合法轻薄,我们是夫妻一双人,你没有上告我的权利!”
“……”红泪战败。
“快呀,为妻在这洗耳恭候着呢~”
“夫……”讪讪咬唇,红泪深谙奴歌无赖性子,当下只得扭头,略微羞涩懦懦吐出两字。
“什么?”奴歌坏笑拔高音量“不行,没听见!”
“夫,夫……”
“哎呀?难道附近有蚊子吗?怎么除去‘嗡嗡’之声什么都没有呢?”故作疑惑东张西望。
红泪无奈,咬牙“夫人!!”
运足内力闷哼一声,红泪顿了顿,斜了奴歌一眼像是记仇般,拂袖眨眼刹那,落花掩去残影,届时失了踪迹。
奴歌只来得及看见眼前黑影一闪,再细找,哪里还有那往日温润如玉,此刻羞怯如少年的人影?
举目遥望红泪消失方向,奴歌双臂嚣张掐腰奸笑“好家伙,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么?”
这叫时尚 懂么?
“这家伙……”奴歌不满扁扁嘴。
他刚才前几声“夫人”叫的,跟蚊子哼哼一般,自己尚来不及得意奸笑,后面一声‘夫人’便紧急而来,震得她耳根‘嗡嗡’响。
分明是故意的!
“岂有此理!”今日被你这‘和尚’逃脱了,但我今后会坐在庙宇瓦盖上死等!后天,大大后天!……
总之,中国有句古话,叫来日方长!
愤愤跺了下脚,奴歌学着红泪拂袖,旋即施施然回到自己闺阁当中。
————能重新看到自己曾经预定夫君之人,并且调戏一番,这感觉……真好。
一道如仙身影,欢快如百灵蹁跹,雀跃着灵巧步伐,哼着小曲消失在百花芳菲庭院。
后苑静谧。
奴歌消失之后,一道红影如蝶,不动声色出现,修长指尖状似不经意沾着一朵芍药花瓣在掌心。
狭长妖治凤目垂眸看着莹白掌心一抹嫣然,半响,手指收紧,一丝丝花汁溺出,顺势染红了如玉手指。
残败花瓣如血,颤颤潋滟似殇。
“你,真的消失了么?”
弱音……
喃喃一个唇形,赤红衣袍周身如妖邪魅身影,在淡淡扫视一眼奴歌房间方向之后,意味不明深邃一叹,旋即如来时一般,辗转悄无声息消失。
她,居然想要嫁给他?
……
方才奴歌与红泪的对话,甚至一举一动尽数被妖治男子听去,那略显趔趄的步伐,不复来时那般轻盈。
次日
香风习习,窗外花圃姹紫嫣红随风而荡,犹似花湖芳菲天成。
小轩窗,正梳妆。
纤指揽过铜镜,奴歌左右对着不甚清晰镜面打量自己,右手摸摸自己勉强梳起的松散发鬓,半响,一阵颦眉。
听说古代女子成婚以后,三千青丝悉数要挽成发鬓,不得再如姑娘般随意披散……
“哎……”
第N次无奈叹息,不再惆怅自虐,随手丢下铜镜,奴歌摇头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不是贤妻良母的料子。
一个普通夫人的发鬓自己都不会梳理,这以后若是真的同红泪双树双栖,天涯携手,那岂不是要为其增添很多麻烦?
一忧一喜……算了,还好自己身边有宫铃,这种事,以后还是找她来上任吧,那小丫头,一双灵活摆平一切的小手,自己怕是后半生再离不开了。
随手抓起梳妆台自制现代皮筋,奴歌挽起袖子三两下将青丝梳起清爽马尾辫。
“嗯,经久不衰!还是这发型好用!”
对着镜子满意点头,奴歌转身随手丢下镜子,旋即负手刻意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渡出房间。
一路招摇过市,丝毫不理会那些诧异看着自己先进发型,而膛目结舌的小婢女。
…………
奴歌怡然自得‘姑娘,这发型穿越来自千年之后,时尚,你懂么?’
幽会情郎 请带上我
……
后院,芳草萋萋,特意为宫铃若雪等人安置的小阁楼内。
一道青衫爽利女子身影,往日沉稳眉心此刻微颦,凝视对面一锦绣紫衫娇蛮女子,尽染忧愁。
…………
“你是说,主子能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成功受到了换血?那被换血之人……?”
“是无忧宫里的一个宫女,地位不凡。”紫衣手持软骨鞭女子,略显面色矜持凝重“那日我也不过不经意在下人听来,那女子在花错心中地位,不简单。”
“地位不简单?那为何花错还要选择用她来换血!?”
“我不知道。”紫衣女子摇头“但我敢肯定,这件事,定是花错有意操纵……我对此早有好奇,故而昨日特意有去无忧宫人那里,打听这女子身份来历,可那些被问及之人,皆是一脸忌讳莫深,不肯透露的样子。”
“那,你可知道那女子是谁?”
“只是在三言两语中大略猜想到,那女子似是名唤‘弱音’。”
“弱音?”
“琴弦殇殇,淡如弱音。她全名为本是‘殇若音’,后来不知为何去了姓氏,如今唯有意境淡薄‘弱音’不明两字,不过见微知著,想来这女子也应是精通乐器,且是擅长弦乐一类。”
“这名字,听着耳熟。”
青衣女子大脑庞大缜密信息迅速闪过,而后一点点剔除筛选。
“对了!”像是想起什么般,青衣女子不禁明眸大眼一亮“我曾看见过一段属于无忧宫成立缘由记载,似乎有那么一两笔,是提及这女子身份来历的,不过记录太朦胧,不敢断定……这不好下手。”
“那,这记载都说了什么?”
“无忧宫大成,弱音鞠其首功。”
“什么,只这一点!??”锦绣紫衣女子,届时焦躁站了起来“这说了等于没说,什么用啊!”
“不……”青衣女子含笑摇头“这则讯息虽少,但却是有一点可以推敲肯定,这无忧宫成立,定是与这女子有关。”
“嗯,如此细品之下确实不假,可这则消息根本没有帮助我们分毫。”
“错。”青衣女子意味深长一笑,食指不禁摇了摇“这对我们极为有利,既然这女子是与无忧宫成立有关,那么我们,便从无忧宫当年记事入手。”
“嗯?”紫衣女子灵动眉眼略显茫然。
“这些天我极少去主子那,原因不过就是在忙碌此事,根据这几日讯息网罗,我大致可以猜测出……”
“你么两个丫头,猜测出什么?”
一声空灵爽朗笑声,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激dang,飘逸似天籁自门外嬉笑爽朗传递进来。
余音绕梁笑声未散,旋即一道玲珑干练白衣身影,届时闪进。
“两个丫头片子,在这商讨什么秘密哪?莫非都有了情郎,在这商议约会不成?”
白衣女子无赖一笑,随意撩起衣袍坐在紫衣女子旁侧。
衣袂霜冷翩飞如踏雪,一如其倾世眉眼,不曾沾染半分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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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人不带本钱
“若雪,你这家伙近来怎么不往绝音仙子那钻,天天驻扎在宫铃这,转性了?这可不像你哦。”
奴歌大摇大摆闯进宫铃内殿,顺带流里流气飞眼抛给宫铃“妞,今儿你俩装扮都不错,莫不是若雪弃了绝音,转而要跟你私奔?”
“你!”宫铃一叹“正经点。”
“呃……”若雪白眼不禁一哽“没有,是绝音近来不想见我,如此,我便不去打扰他……倒是你,鸽子,你这什么发型?”
“干净简单的马尾辫啊?不认得?”奴歌臭屁挤挤眼睛,未曾料到两个小丫头会有什么秘密,故而成功被转移注意力及话题。
“还真是,像马尾巴一样。”宫铃一扭小蛮腰,施施然回到内阁,片刻款款端出香气四溢龙井茶来。
“喝点茶,润润你那调戏人不带本钱的破烂嗓子。”
“破烂?”奴歌拢烟眉不禁不忿颦到一起“我这天籁之音,怎地破烂?”
不禁大爷般不雅翘起二郎腿,赤。裸裸鄙视睇视宫铃“是你低俗,不懂得欣赏,是你抹布……你耳朵抹布……!”
“是是是,我低俗,我不具有欣赏你高端气质的品味……”南宫铃笑意吟吟不禁莞尔“快喝茶吧,否则凉了。”
“呵呵,宫铃茶艺越加精湛嘞。”奴歌含笑,最先执起茶盅一饮而尽。
“哎,糟蹋了我的上等龙井!”眼睁睁看着奴歌牛饮干净,甚至一片碧色茶叶沾在唇角浑然不觉,宫铃不禁叹息。
“呵呵,这不是捧你场嘛。”慵懒用纤指抹去唇角茶渍,奴歌侧身依到椅子上,双脚离地随意摇晃着,姿态闲散舒适,不禁怡然笑弯了眉眼“贵妃椅舒服,宫铃,还是你这好~”
“嗯。”随意应声,视线上下扫视气息稳定,肤色近来脸色不见苍白的奴歌,宫铃当下放下些许心来。
看来,她对上一次换血经历,并不排斥。
只不过长此以往下去,每次换血续命不可能都在其昏厥被蒙蔽状态,以后若是被她发现……
“哎……”南宫铃侧身将脸颊隐藏在光线昏暗的角落中,恰在奴歌看不到的方向,担忧低浅叹息。
……
“众位贵客,宫主邀请您们到大殿前厅一叙。”
脆生生一声呼唤,宫铃别苑门外,一白衣粉嫩小童,恭敬弯腰通话进来。
“洛无忧找我们?”南宫铃不明所以“这家伙又耍什么心机!?”
“这……”那小童对南宫铃直呼宫主名讳而畏惧一愣,片刻又犹自压下心底惊惧,有条不紊答话道“奴婢不知,宫主只是邀请贵客到前厅,并未细加交代。”
南宫铃眉尖不禁警惕扬了起来“前厅?”
“是招待尊客的大殿……”小童不卑不吭垂头,旋即邀请伸手“宫主吩咐奴婢来为两位尊客引路,姑娘请……”
“两位?”
小童抬手指了指若雪“宫主只邀请您与这位紫衣姑娘而已。”
“什么,只叫我们两个?”被点名的若雪届时上前一步,秀眉紧皱,眼角王家风范威仪尽显“那鸽子呢,她为什么不去?”
“宫主吩咐说,二位到了前厅,原因自见分晓……姑娘若是不需要奴婢引路,奴婢退下了。”
话已带毕,那小童转眼弯腰果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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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再过几章,男主便会华丽丽出现鸟~欢呼欢呼啦亲们~
大抵只有他
时近响午,后院花香四溢,偶有彩蝶蹁跹纷飞,温阳笼罩大地艳艳娇花,一切舒适而祥和。
窗棂边,奴歌手托香腮对着窗外发呆,偶尔漫不经心捏起一块精致糕点细细咀嚼,满足一声长叹过后如猫眯着眼睛,晒着太阳,逐渐昏昏入睡。
宫铃与若雪说好是去去就回的,怎么如此长时间,却不见其踪迹?
“这两个家伙,难道被花错扣住了不成?”
起身随意甩甩头,驱走自己周身眷恋的困意,奴歌百无聊赖打着哈欠,抬手顺道顺走桌上所剩无几的梨花酥,旋即负手学着男子,招摇大摇大摆逛出宫铃别苑。
却是前脚刚踏出房门,别苑外迎面便慌张冲进来一名粉衣小童。
细看之下,竟是方才唤走宫铃与若雪之人。
“哎丫头,你?……”
“姑娘!!”那小童待到看清奴歌,尚未等其开口,便以焦急拉起奴歌衣袖。
与之方才她称呼宫铃与若雪的尊称“您”相比,此刻冒然“姑娘”二字,小童举止明显少了三分刻板生疏,多了些许慌张无错。
奴歌冷静看她,抿唇暗自揣度这小童为何六神无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慢慢说,到底怎么了?”奴歌定定站在只到自己肩头高的小童对面,看着对方仓皇的姿态,眉心逐渐担忧颦起“发生了什么事?是宫铃若雪她们吗?”
“不,不是她们!!”小童因着急跑来而急促喘息,弯腰似是岔了气,好半响方才能勉站直身子吐出话来“是,是姑娘你!宫主已吩咐姑娘你速速离开无忧宫!快!”
小童紧张拽着奴歌衣袖,旋即扭头,便欲往门外奔去。
“要我走,那你先解释清楚原由!?”
巧劲轻而易举错开小童拖拽,奴歌拂袖站在院中,丝毫不为小童焦急所动。
“姑娘!!”向前跑了两步,蓦然感觉手上一轻,回头再看奴歌仍是纹丝不动站在原地,小童当下着急直跺脚。
“是不是有什么……?”
凭借天生敏锐第六感,近几日奴歌心底早已揣揣不安起来,而今日这预感,似乎在看到这小童仓皇之时刹那找到原因,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爆发源头,届时澎湃而出。
“快说!究竟怎么回事!!”一把甩掉小童再度欲拽自己衣袖的小手,奴歌板起俏脸,原有温良无害气质,此刻竟如消融冰雪化去无踪。
慵懒气息浩荡散去,那浑然天成不可玷污的高贵,此一刻,陡然如出鞘寒剑迸发出来。
那小童为奴歌忽然冷喝一愣,呐呐看着忽然换了个人似的奴歌,最终迟疑咬唇。
“是,是那个人,他,他来了!宫主要我带你从后门离开无忧宫,迅速逃往月扶国,方才您那两位朋友,是为了拖住那人时间才没回来的,待到姑娘你安全离开后,我们无忧宫则会相继将她们妥当安排。”
“那个人 ?'…3uww'”为小童含糊不清称呼一愣,隐约中,在其畏惧闪烁双瞳里,奴歌似乎朦胧揣测到什么。
澄净如琉璃的眸子不禁闪了闪,奴歌极力想要回避,却是脑海不受控蓦然闪过一道玄黑身影,冰冷高贵,邪魅如斯……他向她伸手,端端优雅冷笑‘你逃不掉的,既是奴,又怎么能获得自由呢?’
倏然一个冷战,奴歌后脊骨逐渐冒出丝丝寒意。
这世上,若说真有一个人能让奴歌心生畏惧,大抵只有他了。
江山,罪美人1
“姑娘不要再发呆了!那人带了好多可怕的强者,若不是宫主强行拦着,他此刻已经开始搜宫了!!”
“搜宫?”奴歌一愕。
如此猖狂,却又最简单有效的手段,确实是他一雷厉风行霸道作风。
“你们,确实能保住宫铃若雪等人安全?……若不能,我是断不会走的!”
“姑娘你还想不明白么!?你在这大家只会缩手缩脚的,那人目标是你,只要你离开,我们自然好明目张胆与之对抗!!”
“这……”奴歌迟疑。
“方才您那两位朋友都出去拖延那人了,这是大家争取来的紧迫时间,您不要犹豫了!”
不得不承认,这小童说的极为有理,不过自己此刻若是独自逃了,那宫铃她们怎么办?
须知,这世上,是有连坐之罪……
司凌夜,不会轻易放过与自己有关的任何一个人罢……
自己现在并非洁身一人,自己有朋友、有徒弟、有与自己两情相悦的男子、……他们,早在不知不觉间牵绊住自己逍遥步伐。
不再只是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工具,不再只会执行任务,忘记人世冷暖。
如若说曾经的奴歌是被司凌夜握在掌心,负责争夺计量天下的剑,那么……现在这柄剑,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她学会了收敛锋芒,用温润的剑鞘包裹住自己,防止伤害身边人。
“我不能离开……”
现在偌大无忧宫,丝丝缕缕周。旋间,早就与自己牵扯太多。
宫铃若雪在这,红泪绝音在这……他们都是自己不能舍弃的……况且,红泪与南宫引千待自己不薄,自己怎能忘恩负义,将其置身于水火?
“姑娘可曾想过,无忧宫安然矗立江湖至今,岛外敌人明暗无数,我宫却依旧无恙辉煌,这,因为什么?”
“嗯?”
“无忧宫自有保命之法!”小童慧眼如炬看出奴歌犹豫,当下冷喝扬声“您的朋友,自然有我宫主护着,您放心好了!”
“这些,花错他都安置好了!?”
“宫主自有安排!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将姑娘安全护送离开!”小童坚定点头,神情毫不掺假。
继续留在这里,自己确实只会为大家添麻烦,可……奴歌颦眉“如此……”
“姑娘快带上这个。”不由分说一把拽起奴歌,一袭面纱,薄如蝉翼蓦然出现在小童掌心。
“这是……?”
“这是无忧宫女子皆要佩戴的面纱,你带上她,而后同我们宫女混搅在一起,让我们引人耳目,也好加大防护措施。”
“我……”
“再耽误下去!你只会拖累大家!!”
“我明白。”
低低一声应答,奴歌干脆额首,将其面纱接过。
从不会幼稚感情用事,当断则断,奴歌向来都是杀伐果断之人……她深谙,优柔寡断,现在只会害了身边人。
这一回,相信花错一次罢……
江山,罪美人2
垂眸接过面纱,奴歌自顾自将其佩戴,却是视线扫过面容紧张小童紧抿薄唇之时,一丝诧异,旋即涌现心底。
奴歌明眸一转刻意顿了顿,心底调整计量下语气,致使自己问话不会让人感觉太突兀。
“姑娘你面貌很清秀柔美呢,如此美人,我们可曾见过?”奴歌拍下自己额头懊恼一笑“罪过……我怎地对姑娘没印象呢?”
不只是这小童,似乎自己醒来这些日子以后,无忧宫所有女子,细想之下竟都未曾再面纱拂面,这是怎么回事?
“见过?”小童羞涩一笑“姑娘自然不认得奴婢,奴婢曾经侍候姑娘时,从没露出真容的。”
“哦?”奴歌故作恍然大悟状“你这么一说,我方才想起,无忧宫女子都是佩戴面纱的,我自是不识的,呵呵……不过今日?”
奴歌刻意顿住,意有所指看了看小童清秀眉宇。
小童眨眼,同样恍然露出茫然“前几日宫主忽然下达的命令撤去面纱,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自然不知道其原因。”
“忽然下达命令?”奴歌眉尖一挑,隐约之中,她大致感知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如此重要……
“姑娘你还是快走吧。”小童颦眉急着推了推奴歌手臂,纤指向着花墙之外一伸“沿着这条回廊一直向前,走到第二个岔路拐弯向左,再然后一直向前,姑娘便能看见其她宫婢了,那些女子都是宫主事先安排,身形与姑娘极为相似,到时您与那些女子混在一起,想要走出去,极为容易的。”
顺着小女童手指方向,奴歌大概只看到回廊尽头遥遥无尽,深邃的长廊像是未知的黑暗,她踟蹰仓皇着,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抬脚踏入。
奴歌压下心底疑虑,望了望长廊尽头,转而看向小童曼然一笑“好,那先谢谢你了。”
“姑娘不必客气,只要姑娘安全了,我们才得以交差。”女童憨然站定,小手抓了抓发鬓,旋即催促“姑娘,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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