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莽王朝-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城门令史王兴。还有一个王盛,是街面上开饼店,专卖蒸饼。哀章爱吃王家的蒸饼,与王盛混的很熟。
哀章灵机一动:“王兴、王盛,多好的名字。王氏兴盛,呵呵!”大功告成,哀章很满意。递交上去后,王莽也很满意:“不错!太好了!”他才不管什么看门、卖饼的,只要名字好,图个吉利!
就这样,哀章、王兴、王盛等几个落魄穷酸,居然一步登天,位列国公!哀章最牛,居然排在上公第四位,忝列“政治局常委”,真是令人作舌。
其实,这些都是王莽有意安排的。除此而外,当天王莽还特意任命了卿大夫、侍中、尚书等几百名官员。当然,王莽也没忘了给基层官员加官进爵。他宣布:翟义、赵朋作乱时,全国州牧、郡守皆能效忠于他,忠于大新王朝,特赐州牧为男爵,各郡太守都可从本郡选出一地作为封邑。
为了显示自己登基是天意,是顺应符命的正义之举,王莽又特意提拔了十几个平民做了大官(通过卜师看相),真是有趣……
但凡开国,当然要有新气象。但是,大新王朝开国这气派,总是令人感觉有些古怪。细细品来,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二)大新天子

在外人看来,大新天子王莽真是大有“国士之风”。看其表面:
第一,他治学严谨,经学造诣极高。他的名声极大,是与刘向、扬雄齐名的三大名儒之一;
第二,他性情舒缓,遇事沉着,临危不乱,颇有周公遗风。比如,平定“翟义之叛”。
第三,他宽厚大度,惜才而不惜财。慷慨大方,不吝施舍。比如嫁女,一出手就是几千万。
第四,他做事张驰有度,有条不紊。他主政的朝务时,总是显得胸有成竹,一切都是井井有条。无论什么难事,到他这里都是不费吹灰之力,迎刃而解。
第五,他不好声色,从来都是端庄肃穆,谦恭有度,彬彬有礼。
……
可是,实际上的王莽又是如何呢?却是大相径庭:
其一,研究学问时,他极度重视形式,对于形式美的追求,甚至超过了对本质的研究;
其二,在公众的视野之外,他总是显得异常焦躁,很是性急。今日撒下种子,恨不得明天就长出苗来;
其三,在生活中,他对于金钱极为看重,甚至舍不得给夫人做几件新衣服;
其四,下班了之后,回到家里,他总是忙碌不停,犹如一只辛勤的蚂蚁。
其五,在家里,有时他也背着夫人,与婢女们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最后居然与夫人的婢女睡在了一起。
……
也许有人觉得很奇怪:同是一个人,为何明里暗里却是如此的不同?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人性都是复杂的,也是矛盾的。一个人的性格,也是多种因素的掺杂的综合体。王莽其人,就是这个复杂综合体的奇妙统一。只不过,王莽比常人做的更出色,更善于隐藏对他形象不利的部分。
经历了二十五年的残酷政治搏杀,如果让外人一眼就看出他的本性,那才真是奇怪了。倘若这样,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官,岂不是太失败了?!
几十年来,他居然能把如此尖锐的矛盾因素完美地统一,只让公众只看到其中光辉的一面,而将另一面完全隐藏。一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真可谓是一位奇人了!尤其是在三十多年来,他忍辱负重,把夹紧了“尾巴”做人,终于塑造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光辉形象,真是何其不易!
人的后天性格是由环境塑造的。弱冠以来,由于家庭贫寒,变故频生,磨砺掉了王莽的许多棱角,也让他在严酷的显示环境中学会了忍耐。
从一个落魄穷儒到登基称帝,王莽的前面大半生真是功德圆满。他成功的最大秘诀只有一个字:“忍”!能忍人之所不能忍,便是大丈夫!王莽,就是一位忍者。
环境变了,性格也会发生变化。只不过,有的人变得快一些,有些人变化的慢一点,程度不同而已。如果王莽能够一如既往地“忍”下去,无疑他将会成为一代明君,甚至可能与大舜并称。
但是,始建国元年(西元九年),王莽登基称帝之后,一切都变了。甘愿做“忍者神龟”,当了接近三十年的“孙子”,如今终于熬出了头。此刻,压抑其本性的一切魔咒全部失灵,王莽再也无所顾忌,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做事了,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他已年满五十三岁,再过不了多久,也许就要入土了。如果在有生之年不能干几件真正令自己舒心快意的事,岂不是人生之大憾!
事实上,他一直在做着几件前无古人的大事……
 
(三)暗度陈仓

始建国元年正月,在登基之后,王莽雄心勃勃,开始了他的计划。他要趁着有生之年,抓紧改革,给王氏子孙创下“千秋大业”。
一开始,王莽对刘氏宗室还算“厚道”。在登基之后,他下诏将汉高庙刘邦的祭庙改为文祖庙。凡在京师长安的历代刘氏帝陵宗庙全部维持原状不变,四时祭祀,一如既往。
分散在各地的刘氏宗室子弟,还是享有特权,免缴赋税,免服差役,直到其本人去世为止。至于他们的后代如何,王莽没说。为了安抚他们,他还下诏给各州牧、太守等二千石官员,令他们定时安抚探望,勿令刘氏宗室子弟们的生命财产遭到侵害。
但是,这一切不过是遮人耳目的表面文章而已。对于刘氏宗亲,他深怀恐惧。
一日,王莽大会群臣,忧心忡忡地道:“如今汉室宗亲之中,犹有人与王氏同为诸侯王,这难道是符合礼法的事么?”众臣一听,便知王莽的心意,但是也不敢乱说。王莽又道:“以朕之见,应降刘氏诸王为公。四方蛮夷国之酋,凡僭用帝王名号者,一律改封为侯。不知诸卿以为如何?”诸臣岂敢反对,一致赞同:“陛下圣明!”
通过对刘氏子弟的明褒暗贬,王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似乎在不经意之间,不留痕迹地将刘氏诸侯王三十二人皆被降封为公,其子弟见阶降一级,依此类推。刘氏宗室列侯一百八十一人被降为子爵。
为了彻底剥夺刘氏皇族子弟的权力,避免刘信、翟义那样的大乱发生,他要釜底抽薪,永绝后患。甫一登基,他马上下诏,命令所有的宗室诸侯王,全部降一等为“公”。其余的依此类推,统统下降一级。同时,他下令解除刘氏宗室子弟的郡太守(包括其余二千石实权官员)职务,全部调回京师长安安排为谏大夫。此外,他又将明光宫改为定安馆,作为自己的女儿——孝平皇后的安身之所。
对于被废黜的孺子刘婴,王莽更是做了精心周密的布置。他下令将大鸿胪官署衙门迁走,改建为定安公(刘婴被废黜之后的封号)住宅,将这个五岁的孩子送了进去,设置了专职监护使者管理。这里四周高墙耸立,门禁森严。王莽下了严令:无他的批准,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他还警告保育人员、奶妈:“不许与孺子说话!否则,朕要尔等的脑袋!”从此,这个可怜的孩子住进了空徒四壁的屋子,既不能出去,又没人和他说话。数年后,王莽大发慈悲,下令将自己的亲孙女某公主(长子王宇之女)嫁给了他,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伴”,也可以稍微在院子里活动了。可由于多年被“圈禁”,刘婴后来几乎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话都不怎么会说,连猪、狗、牛、羊都不认识。潢潢刘氏子孙,居然落到这般下场!若是高祖刘邦在天有灵,也会惨然落泪,呜呼!
王莽的举动,激起了刘氏子弟的强烈愤慨。然而他们大多数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得老老实实听从安排。这些纨绔子弟,又兼手无寸铁,岂是王莽的对手?要是自不量力,刘信、翟义就是下场!然而,还是有不怕死的好汉。他们宁为玉碎,不求瓦全,决心与王莽血拼到底!
这年四月间,徐乡侯刘快愤然起兵,集结国内人马数千人,再次打出了反莽复汉的大旗。可是,众寡悬殊,如此决然起事,竟有几分把握?刘快之兄刘殷是昔日的胶东王,如今的扶崇公。他的比刘快的实力强的多。一见弟弟派来的信使,他吓得面如土色,暗自思忖:“翟义、刘信何其强悍,也都被王莽收拾了。刘快这个小畜生,真是造孽也!”他厉声驱出信使:“回去告诉刘快,本公不能从命!送客!”刘快大怒,驱兵来犯,将即墨城团团围住。刘殷下令紧闭四门抵抗。又招来国相、都尉,令其负责全力守城。安顿完毕,他自系于狱,表示向朝廷请罪。
在新军的抵抗下,刘快并未破城。几日后,新朝援军大至,刘快全军崩溃。他逃到长广县时被部下杀死,首级被他的弟兄们砍下做了向王莽邀功的“见面礼”。
王莽得到捷报,下诏赦免刘殷,还要奖赏。下令增其封邑至万户。刘殷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他成功地保住了性命,非但如此,还获得了一块方圆广达百里的封邑。
读史至此,总是令人抚卷叹息。刘殷、刘快兄弟的行为,究竟哪个做的对呢?
刘快激昂大义,慨然而起,颇有高祖几分血气。然其准备不足,不明“隐忍之道”,一味蛮干,焉能不败?刘殷为了保命,只能摇尾乞怜。靠着“卖弟求荣”,乃至增封至百里,虽得一时之富贵,却难免在史上留下“认贼作父”之讥。
刘殷的好日子没过几天,他的厄运就来了。一年多之后,发生了一场大难,刘氏宗室的爵位全部被剥夺,他们统统成了平民……

(四)刘子舆事件

始建国二年(西元十年)十一月十二日,长安城里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城的奇事:闹市之中突然来了一个异人。这个异人拦住了立国将军孙建的马车,公然说:“在下是孝成皇帝之子刘子舆。刘氏当复,趣空宫!”意即:“谁说大汉国统三绝?刘家还有后人!王莽应立即还政退位,恢复汉朝社稷,刘氏后人理应入主未央宫。”此人还当众提出,他要觐见太后王政君,愿意当场验证自己的身份。
此事在长安闹的很大,几乎是满城风雨、路人皆知。很显然,这是对王莽地位的公然挑战,也是对刚刚建立的大新王朝合法性的严重质疑!四十年来,成、哀、平三帝皆无子,也就是所谓的“国统三绝”。王莽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才有了建立新朝的机会。此时;却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成帝之子“刘子舆”,犹如当头棒喝,吓得王莽心惊肉跳。
此刻,王莽也顾不得许多了。要是承认了此人是合法的,那我岂不成了“国贼”了?他咬紧牙关,下定了决心:不管他是真是假,现在我说了算!
王莽下了严令,将此人收监拷问。几日后,王莽正式对外宣布:“此人是常安(即长安)本地人,姓武字仲。根本不是什么成帝之子!”王莽下了判决:“武仲妖人,冒名顶替成帝之子,妖言惑众,罪大恶极。此等逆天违命、大逆不道之徒,当论死罪!” 最终,此人被按律杀了头。
“刘子舆”事件的发生,加重了王莽对刘氏皇族的戒心,他焦躁不安,夜不能寐。孙建看出了他的心思,上书献上一计:“武仲妖言惑众,大逆不道,理应正法。臣以为,为了大新社稷长治久安,应将汉室宗庙迁出常安,刘氏子弟官者应全部革职。此事早该实行,只是陛下心地仁善,许久未定。去年四月,前安众侯刘崇等人更是聚众谋反,使一些丧心病狂之徒蠢蠢欲动,不惜夷族灭身,一定要铤而走险!陛下应痛下决心,采取有效措施,绝了他们得念头!臣建议:汉朝已经被废黜,宗庙不应该在长安,汉朝诸帝享庙在京师常安的,应该废除;刘氏皇族有做官的,都应该罢免回家。”
王莽正在为此发愁,闻言大悦。他下诏将长安城里的汉帝享庙全部废除。同时,废黜了所有刘姓宗室的爵位。此外,所有的刘氏皇族官员,全部罢官回家等待接受新职。
过了几日,王莽突然觉得这么“一刀切”地将刘氏宗室全部“拿下”还是稍有不妥。毕竟,还有一部分宗室子弟是他的铁杆干将啊!岂能亏待了他们?
为了笼络住老部下,王莽不得不追加了一道诏书:“宗室子弟之中,良莠不齐。嘉新公、国师刘歆(刘秀),学养深厚,名高天下,应符命为我大新四辅之一,值得信赖。明德侯刘龚、率礼侯刘嘉等三十二人顺天知命,忠心拥戴我大新。他们有的进献天符,有的积极向朕提出善意之谏,有的亲自拘捕叛臣,有的上书告发反贼,勋劳巨大,忠贞可嘉!宗室子弟中,凡与这三十二人同宗者,特赐他们姓王,不予罢免。”
刘龚、刘嘉等三十一人从此全部改姓为王,成了新朝宗室。惟有国师公刘歆之女嫁给王莽之子,故不赐姓,依然姓刘。
这么多的刘氏子弟甘愿投奔王氏门下,真是令人“欣慰”。但是,却有一人虽然姓王,却是忠贞于刘氏,誓死不渝,而王莽却那她毫无办法。这就是他的女儿——孝平王皇后。
自打平帝刘衎死后,王皇后对父亲恨之入骨,再无一言。王莽举行登基大典那天,她硬是顶住压力,坚称身体有病,拒绝出席典礼。从此,无论大新朝举行任何典礼,她一概拒不参加。
王莽既是伤心,又是羞愧,心中也很心疼这孩子。王家的亲骨肉,如何不疼?只因女儿还不满二十岁,王莽有心让她改嫁——这在汉朝是常事。为了让女儿回心转意,王莽下诏取消了她的“定安太后”之称号,改称其为“黄皇室主”(新朝尚黄,意为大新朝之公主)。王莽煞费苦心,想通过这种方法与汉室一刀两断。可是,王皇后却依旧横眉怒目,毫不领情。
王莽咬牙,继续强行操办。最后,他看中了立国将军、成新公孙建之子,想让孙家公子做新女婿。这天,他令孙公子盛装朝服,带着御医,前往定安馆(明光宫)探病。孙公子来到门口,侍女们不敢通报,面有难色。孙公子强行闯入,使女们无奈,只好入宫奏道:“太后,孙公子来了。”王皇后大怒,操起鞭子照着使女们一顿猛抽,怒喝道:“谁让他们进来的?滚!”这一幕,被站在门口的孙公子碰个正着。他不敢再进去,只得带着御医悻悻而去。王皇后打累了,急火攻心,竟然气的昏死过去,卧床不起。王莽得到孙公子的回报,长叹一声:“唉!算了!算了!”从此,王莽再也不派人找麻烦,随她去吧!
王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曾经的一些心腹重臣中,有人竟然打起了这位大新公主的主意,竟痴心妄想地想做当朝驸马……

(五)卸磨杀驴

始建国二年(西元十一年),经过了一年多的努力整肃,王莽的位子总算是坐稳了。
王莽能走到这一步,原本没有这么快。全靠着甄丰、刘歆、王舜、哀章等人拼命抬轿,诡称“符命”,这才坐上了未央宫的御榻。几年来,在他的授意下,各郡国官吏平民争先呈献符命、申报祥瑞,很多人都被加封了爵位。到了后来,符命、祥瑞好像有些泛滥了。再后来,以至于各地的百姓在街上碰见,流行的问候语竟然是:“喂!你得了符命吗?”如果对方否认,问方总是半开玩笑地戏谑:“安汉公顺应天命,当为大新天子。我等皆得符命,为何惟独你却没有?”
渐渐地,各地官民上报祥瑞、诡称符命的上书络绎不绝,把王莽搞的不胜其烦。司命陈崇奏道:“陛下!诡称符命、谎报祥瑞之风泛滥,绝非国家之福!此风若不恨刹,将为奸邪之辈大开利禄之门,混淆天命,实为国家大害!恳请陛下颁诏禁止,如此才能正本清源。”王莽想了想,如果全部禁止的话,岂不是自打嘴巴?最后他决定:今后各地上报符命、祥瑞,必须通过五威将军衙门的批准。凡是未经勘验,自行制造宣扬者一律治罪。此诏一出,“符命”之风总算被遏制住了,收到了良好效果。
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自打当了皇帝,王莽好像有点变了。对于这点,他的几个心腹死党甄丰、刘歆、王舜等人感触尤深。王莽未登基之前,对他们得态度何其谦和,始终是彬彬有礼。可是现在,他却深居简出,很难见到其一面。即便见了面,还要行几番繁琐冗杂的君臣大礼。每到此刻,王莽总是面无表情,显得很庄严肃穆。君臣之间,似乎少了一点默契,多了一些隔阂。
对于这点,“四将”之一的更始将军、广新公甄丰(字长伯)体会最深。王莽刚刚当上大司马时,时任少府的甄丰几乎每天都要到王宅中议事。甄丰往往是天不亮就起身赶往王莽家,夜深了才回来。有时甄丰都睡下了,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总是匆匆忙忙就往王莽家跑。时间长了,人们都戏谑地叹道:“夜半客,甄长伯。”
那个时候,王莽刚刚斗垮了董贤,夺回了大权。但是,他的人望还是不足。甄丰带头鼓吹,极力颂扬王莽的盛德。“安汉公”、“宰衡”的称号以及王莽之母“功显君”的名号,还有王莽两个儿子(王安、王临)、侄儿们的封号,都是甄丰等人一手策划搞定的。甄丰、刘歆、王舜等人时候也都被王莽加官进爵,获得重赏。按说,这几位也算是名利双收了,此生何求?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王莽的雄心远不止做一个安汉公,他还想摄政。新的马屁精出现了,这就是泉陵侯刘庆、前辉光(官名)谢嚣以及长安令田终术。在这三人的极力鼓动下,甄丰、刘歆、王舜等人只好顺从其意,继续给王莽做“吹鼓手”。当上了摄政王、“假皇帝”,王莽还不满足,他还要做“真皇帝”,佞臣哀章也就出现了。正是在一波又一波“马屁精”的吹捧下,王莽这才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大新皇帝。

王莽登基后,刘歆、王舜倒也罢了,位居“四辅”之列。而甄丰却与卖饼儿王盛同列,成了“四将”之一。对此,甄丰心中极为不满:“我有首先拥戴之功,怎么却只给了一个‘四将’?”其实,这并不全怪王莽,都是哀章野心太大,硬是把自己的名字插到四辅当中,挤占了甄丰的名额。颁发印绶那天,王莽命人把更始将军、广新公的印绶给甄丰戴上时,甄丰一言不发。他的儿子、茂德侯甄寻站在他的背后,也没说一句话!
只因王莽给甄丰的待遇太低,甄寻心中极为不满。他私下伪造符命:“新室当分陕,立二伯,甄丰为右伯,平晏为左伯。一如周公、召公当年”。王莽心知甄寻造假,心中不满。但是,看在甄丰父子多年劳苦的份上,他批准了。王莽颁诏:任命甄丰为右伯,治理陕县之西。平晏为左伯,治理陕县之东。这天,甄丰刚要启程赴任的时候,甄寻却节外生枝,又向王莽呈上了一道符命:“黄皇室主为寻之妻!”原来,甄寻还想娶王皇后,做大新朝的驸马爷!
这一下,深深地激怒了王莽:“蹬鼻子上脸!甄寻,你以为你是谁啊?”当众破口大骂:“黄皇室主是堂堂国母,这是什么话?!真是岂有此理!”随即,他发出严诏:“立即逮捕甄寻!”甄寻事先听到一点风声,吓得魂飞魄散,跟着方士们一溜烟逃进南山(秦岭)去了。甄寻跑了,甄丰心如死灰,当即自杀。王莽还不解恨,下令全国通缉甄寻。一年多之后,甄寻在华山被官兵捕获。
按说,此事到此为止也就算了。可王莽却不这样看。他突然想起大舜当年“收拾”四凶的故事:据《尚书》记载:“(大舜)流共工于幽州,放欢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他在想:“朕既自称是大舜之后,假如再惩治三个,岂不恰好构成新的‘四凶’”?
王莽下令对甄寻突击审讯,逼迫其招出同党。最终,甄寻熬刑不住,招供出了他所谓的“同党”。结果令王莽“大吃一惊”,几乎大部分案犯都与国师公刘歆有关:
国师公刘歆之子、隆威侯刘棻;
右曹、长水校尉、伐虏侯泳(刘棻之弟);
左关将军、掌威侯王奇(大司空王邑之弟);
侍中、骑都尉丁隆(刘歆的门人)。
王莽对于几个主犯的判决很奇妙,读来很有意思:“流刘棻于幽州,放甄寻于三危,殛丁隆于羽山。”简直与当年大舜处罚共工等人的做法如出一辙。
这一场大案,牵引出公卿列侯以下要员无数,论罪至死者达数百人。王莽特别交待:所有的人犯,都必须严格按照古法处理:比如杀丁隆时必须送到羽山才杀。其余的被判流放的人,都必须羁押在制定的地点。如刘棻必须被关押在幽州,甄寻必须流放到三危。其余的被处决者,尸体用驿车送回各自家中,以示宽大。

(六)政君弃世

甄丰、甄寻父子覆灭后,国师公刘歆一派势力遭到了沉重打击,日渐式微。四辅之首——太师、安新公王舜也是吓得胆战心惊。几年来,他得了心悸病,渐渐加剧。
始建国三年(西元十一年)春,王舜病死。元老重臣的死去,并未影响到王莽雄心勃勃地继续前进。这时,他正忙着准备北伐匈奴。不料,宫中传出了一个消息:新室文母——王政君病了。王莽倒也有几分孝心,急忙传诏暂停用兵。
对于王政君,王莽的感觉很复杂。对于姑母,他深怀感激之心。的确,王莽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她。若没有她,大新朝的锦绣江山从哪里来?若没有她,他王巨君如何能够君临天下!这份恩德,何以为报?
当然,王莽也知道,此刻姑母对他痛恨至极。可以说,王莽对王政君的感激有多深,王政君对王莽的痛恨就有多深!
王莽篡国后,强行将王政君的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