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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风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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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暗香才露面。见到自己中意的女人,姜森不知说什么好。可是暗香仍然冷冰冰的态度,嘱咐他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姜森只好任其摆布。
一连几天,姜森都情绪低落。但是外表上他的气色很好。本来就没病,几天静养不断的注射葡萄糖营养液,使他的外观发生了显著的变化。然而这一切,暗香是蒙在鼓里的,姜森的用药都是霍林医生亲自配制,暗香作为实习医生兼护士,是没有权利给病人用药的。
这天姜森独自一人坐在桃园里打发时光,远处一名少妇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正在玩耍,孩子穿着病号服,明显看出小孩也是住院的患者。目前博爱医院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其医术高明,收费合理,基本上获得了人们的首肯。
姜森望着母子俩,想起自己的孩子、老婆、父母。他想自己的儿子要是活着今年应该有10岁了,掐指一算他们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有7个年头。暗香走进病房见没人,知道姜森又去小花园了。见姜森坐在木凳上正在全神贯注,他向木凳走去。
原来姜森正在观察前方母子俩的一举一动,暗香问:“姜大哥,想老婆孩子了吧!”姜森回头见是暗香说:“是呀!触景生情。真想念他们,要是他们活着多好。”暗香吃惊说:“你是说老婆孩子都不人世了,这是怎么回事?”姜森见暗香期盼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开始述说……。但是他隐瞒了当土匪的历史。
听到最后,暗香眼里已经沁满泪水。她被姜森的悲惨遭遇深深吸引,同时产生了同情心。此时他不再感觉姜森讨厌了,相反她开始怜悯这个不幸的男人。从这天开始,暗香开始走进这个男人的世界,以至于到后来……。
第43章潮流
在西城区某处不为人知的角落,顾也平对着几位穿衣打扮各异的人说:“上级指示我们,为了配合南方革命政府行动,迎接革命**的到来,大力发展进步青年的同时,争取和团结有识之士为我所用。经过我的观察,穆亚平为人很正直,可以拉拢他。”
一名商人模样的人说:“顾先生,穆亚平这个人和三教九流都有关系,而他的政治态度又不明朗,我认为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另一名穿着工装的人说:“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若想让他们成为同志,困难极大。我认为还是在穆亚平的外围发展比较稳妥。”其他人都纷纷附和,表示现阶段以配合南方革命形势为重。
顾亚平说:“现在我们的力量在北方地区十分薄弱,知识界、工商界、包括各行各业都没有发动起来。因此更需要我们大胆耐心的工作,我希望大家不要遇到困难就打退堂鼓。穆亚平这个人很年轻,可塑性很强,大家不要担心,他的工作我来做。”
顾也平接着说:“经过我们细致了解,有些情况让我们很震惊。别看穆亚平年青,但是他的能量可不小。此人以荣宝斋做幌子,在从事地下军火生意。他的军火销往蒙古草原,可见他和草原上的蒙古王爷有着非同小可的关系。而此人和陆军部的人也有关系。”
顾也平停顿一下继续说:“前不久我们得知,此人盘下礼花商铺在私造手榴弹,通过关系得知,他的手榴弹卖给了自民军住石家庄的部队。记住此人绝不是一般的商人,日后对我们绝对有用。”地下党的情报力量绝不吹的,简直是无孔不入,对于这一切穆亚平一无所知。
这时一名戴着眼睛的人说:“顾先生,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在忠义武馆新招收的人中,安插了两名我们的人。另外在礼花商铺也安插了一名我们的人。另外我们在电报局的培训班安插5名同志学习电报技术,情况就是这些。”
顾也平说:“穆亚平搞培训班,就是想拥有自己的商业电台。这个平台我们一定要加以利用,为快速传递信息创造了条件。穆亚平有购买军火的渠道,这对我们日后肯定有用。目前看此人没有其他目的就是赚钱。即便我们争取不了他,但是可以和他交朋友。另外我们可以在他周围发展组织成员,借助他的力量百利而无一害。”
这天穆亚平在礼花商铺呆了一上午,毕承恩和于守礼就苦味酸炸药的威力,大家赞赏。于守礼说:“大少爷,同等药量的苦味酸和黑火药,二者之间的威力相差10倍。如果按照黑火药的装药量,我们太浪费了。”
毕承恩说:“为了减少成本,我和于师傅商定,苦味酸的药量相当于黑火药的四成足以,威力依然能达到黑火药的5倍。我们按照你的意图,在弹壳内空出来的空间填充铁渣,经过试验,爆炸后的杀伤力更大。”
穆亚平高兴说:“好!你们做得太好了。目前苦味酸手榴弹生产多少了?”昨天赶制的300枚手榴弹已经送往城外的车行。今天商队出发,估计王德彪已经拿到手榴弹了。”
午饭后,穆亚平驱车前往忠义武馆。走进院内见湘云和禾平站在一间教室门外,正在向里面翘首张望。穆亚平突然问:“你们二人看什么那?”二人忙回头张望见是大哥,湘云说:“大哥,忘了告诉你,我们请顾先生来教课了。除了礼拜天以外,顾先生利用下午时间给孩子们上课,大哥你没意见吧!”穆亚平笑说:“这是好事呀!我能有什么意见。向顾先生这样有学问的人,屈就我们的武馆,简直是求之不得。况且我早就说过,有关武馆教训的工作,已经交给你搭理,这方面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做主,无需向我汇报。”
湘云谦虚说:“既然大哥相信我,我一定不辜负大哥所托。日后武馆规模越来越大,我准备招募一批教师,使武馆真正像学校的样子。”穆亚平满意说:“湘云,你就放心大胆干吧!钱你不用操心,需要多少尽管到荣宝斋支取。”
来自大哥的信任,湘云感觉脸上有些发烧。这时教室里传出顾也平带有磁性的嗓音,虽然略带南方口音,但是别有一番韵味。几人静静地倾听了一会儿,穆亚平心里叹道:顾先生不愧是出色的教师,很多复杂的东西,在他的演绎下,变得简单、清晰、易懂。
湘云和禾平同样听的津津有味,见他俩入神的样子,穆亚平转身走进休息室。大约半个小时后,湘云领着顾也平走进休息室。“穆先生,让你久等了。”穆亚平笑说:“顾先生,劳你大驾亲自到武馆来讲学,不胜感激,万分感谢。”顾也平笑说:“惭愧呀!惊闻穆先生有如此义举,心生钦佩。日前穆三少奶奶向我细说了武馆的事情,鄙人毛遂自荐,请穆先生见谅。”
湘云见二人谈兴正浓,知趣的退了出去。穆亚平亲自给顾也平倒了一杯水说:“顾先生,以后武馆的教学,就拜托你了,多费心。”顾也平说:“穆先生,要说感谢我要感谢你。前段时间,顾某深陷牢笼,多亏先生力保,才躲过一劫。”穆亚平说:“顾先生,你是兰香的老师,这点小忙何足挂齿,如此这般客气,反让我不知所措。”
顾也平哈哈笑说:“穆先生果然不同凡响,顾某乃一介书生,若穆先生不嫌弃,可以随时吩咐。”穆亚平转移话题说:“顾先生的才华果然如小妹所言,出口成章、句句珠玑。方才我听你讲课,道理深入浅出,并能举一反三。先生如此大财,令人佩服。”
顾也平试探说:“穆先生,我们之间如此吹捧未免太俗了,我有一个问题,不知你对当前时局有何看法?”穆亚平犹豫了一下说:“我是一名商人,坦率说对政治不感兴趣。无论什么样的政治势力,只要对我有利,我都会他们交朋友。”
顾也平继续试探:“你以一个商人的角度,对列强怎么看?”穆亚平说:“美国人、英国人、日本人,在我眼中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常言说:弱国无外交,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在华夏大地上上演着一幕幕触目惊心的闹剧。何谓森林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但我是一个爱国的商人,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出卖国家和民族的利益。”
顾也平听完这话有些吃惊说:“顾先生的话有些高深莫测,但是有一点我们是相同的,我也是一位爱国的书生。”穆亚平望着顾也平充满期盼的眼睛说:“顾先生,我们扯远了,总而言之我是一名商人,唯利是图是我的本性。”顿时顾也平神态有些失望。
随后双方又谈了一会儿虚嗑,话语不在投机。穆亚平告辞后,顾也平一时无法理清穆亚平的真实想法,他无法想象,对方如此年轻,而城府竟然如此老道,顾也平似乎有些被挫败的感觉,他得出结论,穆亚平是一个不容易驾驭的人。
事后顾也平问湘云:“穆太太,你能说一说穆亚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湘云脸有些发红说:“顾先生,你为何对大哥感兴趣:”顾也平说:“你大哥虽然是一位商人,但是他与众不同,试问你对他了解多少那?”
湘云说:“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大哥,他善良、聪明、儒雅、俊朗。他知书达理、为人随和。但是自从他大难不死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变得坚强、自信、豁达、机智。他常挂在嘴边一句话,绝不虚度此生,坦率说我对现在的大哥更钦佩。”
接着柳湘云把穆亚平的“奇迹”又叙述了一遍,当然他把自己和亚平、禾平那一段省略了。最后湘云说:“总之,大哥病好以后,和以前判若两人,他嘴里时常冒出奇怪的话语。顾先生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这种感觉。”
顾也平谈说:“简直难以想象,一个死去的人奇迹般的活过来,而且很快病愈,难怪你大哥与众不同,但是我不明白,一个人的性格都变了那!”他猜测,也许穆亚平有另一重性格,只是在这次离奇事件中被激发出来,继而对今后的生活有了新的定位。
穆府,晚秋不满的说:“表哥,小梅说嫁就嫁了,你得和我商量一下吧!不管怎么说,小梅跟我多年,要嫁人总得让我送一下吧!你把她嫁给谁了?”
穆亚平歉意说:“晚秋,怪我太唐突了。小梅嫁给了我的商队队长,不过我事先声明,他俩是情投意合,我没有用强。”晚秋说:“我给小梅备了一份贺礼,你告诉我她家住在哪里,我去看看她。”穆亚平自然不敢怠慢,立即驱车前往王德彪家。
看到小梅生活得很好、很开心,晚秋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王德彪又去草原了,没有在家,通过相片见到王德彪魁梧的相貌,她真心为小梅高兴。但是对于穆亚平擅自做主,他依然很生气,但是木已成舟,她只好顺情自然了。
第44章刁民
走出前面的谷地,将进入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此时王德彪骑在马上,仍然回味着难以自制的燕尔新婚。和小梅仅仅缠绵五天,他便再次踏上前往草原的路程。新婚妻子留给他的甜蜜,让他欲罢不能,时刻他正处在那种温柔乡里。
俗话说: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乃人生的三大美事,千百年来一直被人们推崇和宣扬,而洞房花烛夜更是年轻人梦里向往的时刻。骑在马上的王德彪心里感激穆亚平的同时,也惦记着留在家里期盼他平安归来的新婚妻子。
朦胧之间有了老婆,短暂之间他又告别新婚的妻子,这错综复杂的心情,一直在他心头萦绕,长久挥之不去。只要他闭上眼睛,小梅的音容笑貌便出现在眼前。男人有了家有了女人,便有了一份责任,便有了一份牵挂。也许男人有了婚姻以后,才真正成熟起来。
“当家的,你路上要小心,别忘了我在家里等你,你要平安回来,”分别时小梅的话,似乎还在耳畔回想,让他心里一直热呼呼的。有生以来,家的感觉在他心目中,头一次有了实实在在的概念,在他记忆中似乎家的概念很久以来相当模糊。
王德彪是一个弃儿,在他襁褓之中便被遗弃。万幸的是一个要饭的老太太好心收养了他,就这样他和这位老人度过了几年颠沛流离的要饭生活。在他五岁那年老人离他而去,他和一群要饭花子为伍,居然活了下来。
十二岁那年,他成为一商队的伙计,当时商队有一个大叔对他格外照顾,并对他的启蒙教育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这支商队一直在漠北草原常年跋涉,遭遇了数不清的磨难和土匪的侵扰。几年以后一次他们在运送货物途中,被土匪打劫,当时非常关爱他的大叔在火拼中死去了。出于报仇的心理,一开始他和土匪作对。
后来他纠集一些人也干起劫富的勾当,渐渐的他也成为一名土匪。王德彪今年28岁,干土匪这一行已经有十多年,自从认识穆亚平以后,让他明白了很多道理,一方面有了靠山,一方面能像一个人正派的活着。穆少爷帮他成了家,有了自己中意的老婆,由此更加坚定了他对穆亚平的忠心。尤其是看到穆少爷有如此财力又乐善好施,使他有了更大的盼头。
“王队长,还在想念娇娘吧!你小子可不仗义,居然不让我们喝喜酒就金屋藏娇了。”1小队长在旁边打破沉默。一名兄弟接说:“大哥,我们连新娘子长啥样都没有见过,你也太过分了吧!”王德彪喜滋滋说:“各位兄弟,实不相瞒,穆少爷给我搞了一个突然袭击,我也是不知道。我承诺大家,这次回来以后一定在山上补办婚礼,让大家一醉方休。”弟兄们依然不罢休,七嘴八舌搞得王德彪狼狈不堪。
王德彪的护卫队已经发展到150多人,而且后加入护卫队的人大都来自良家子弟,原因是护卫队待遇很好,每月的工钱要高出商队人员的两倍。因为护卫队毕竟有生命危险,穆亚平规定,护卫队员一旦战死,其家属将获得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20辆马车成长蛇阵,浩浩荡荡的在山谷中跋涉。两辆拉着子弹的马车混在拉粮食和其它货物里,从外观看根本无法辨清商队里居然藏着军火。大家热闹了一会儿,王德彪说:“再走五里地出了了前面的山口,我们就进入草原了。到草原我们的速度就会加快,弟兄们今天晚上宿营时,我请大家喝酒。”顿时下面发出欢呼声。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枪响,大家惊愕之时成排的枪声响起,顿时在前面开路的几名兄弟栽下马去。也许枪声就是命令,经过半年军事训练的护卫队员体显出一定的军事素质,只见他们迅速下马,寻找隐蔽地点,有的队员已经开始还击。
“是土匪?”第1小队长吃惊问。王德彪说:“这个地方不应该有土匪,你听他们手里没有几支快枪,大部分都是**。妈的莫非草原上的马匪跑到这里打劫来了。”这时;两边山顶冒出秘密麻麻的身影,同时有人喊:“山下的弟兄听着,我们不想伤人,把货物留下,你们可以回去,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否则我们就不留情面了。”
王德彪吩咐第一小队长说:“你负责把商队的人撤到后面去,保证他们的安全。”第一小队长得令而去。这时在前面担任前锋的第二小队长跑过来请示,王德彪问:“对方有多少人?”二小队长回答:“大概有千余人,我看他们不像马匪。”王德彪又问:“你的小队有伤亡吗?”二小队长说:“有三名兄弟负伤,没有死亡。”
王德彪心里有些震惊,对方到底什么人?忽然他想起背在身后的望远镜,心里骂道:妈的怎么没有想起用望眼镜。王德彪把望远镜绳带套在脖子上,有些笨拙的举起望远镜向山上查看,山上的林木很密,看的不太清楚,但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对方人数很多。
接着他把镜头转向对面的山头,这时他看清了对方好像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王德彪断定,对方不是马匪,哪嘛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哪?很快半个小时时间到了,对方果然发动了进攻,只见对方从山上开始向山下运动。随着密集的枪声,对方很快退了回去。接着没有了动静,大概对方见护卫队手里的快枪弹雨很密,便缩了回去。
王德彪准备了半天,对方依然没有动静。此时他望着西边的落日,突然意识到对方在等待天黑。如果现在掩护车队向后撤退,出不了这段峡谷恐怕天就黑了。如果等待天黑,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即使把货物撤回去,也会损失残重。
王德彪正在为难之时,忽然想起穆亚平的话:你们记住,生命是最重要的。货物被人抢了或者丢了,我们仅仅是损失点钱财。可是人没了就永远失去了。钱可以再挣,生命不可以再生,你们不仅要珍惜自己的生命,还要珍惜弟兄们的生命。
想到这王德彪咬牙命令全体撤退,撤退前他偷偷吩咐第一小队长带两个弟兄留下,一定要打探出这伙人是何方神仙。不久护卫队员掩护商队向后方撤退,而把20辆满载货物的马车留在了这里,很快夜色笼罩了这片山谷。
这片山脉叫查干脑包山,屡属沽源县管辖,与之接壤的就是茫茫的大草原。山谷东北方向约10里地有一座山寨叫高山堡,由于这里接近漠北草原历来是强人出没的地方。高山堡的寨主于年前撒手人寰,寨主的大权自然落到了他的儿子高铁杆手里。
老寨主当年也是马匪出身,后来金盆洗手在高山堡落草。一开始老寨主也偶尔干一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但是基本上是吃大户,没有怎么出格。后来这条深入草原的古老商道成全了他,开始收取来往商队的保护费,长久以来形成了潜规则。一般在这条驿道上跑的商队,每年都主动到高山堡拜山头,交纳保护费,高山堡收了保护费,自然也守规矩。
穆亚平建起商队,可以说对这行的规矩一窍不通。去年商队没跑几趟,没有引起高山堡人的警觉。今年老寨主仙逝,闹腾了几个月消停后,他们意外的发现了这支不明身份的商队。虽然王德彪和姜森在草原上小有名气,但都是局限在蒙古王爷和草原上的马匪的范围内,高山堡的人自然无法知晓。
上一次姜森和王德彪率领商队从草原上回来,便被高山堡的人发现了,一来是商队交易完回转,车上拉的都是收购的皮货之类的东西,再加上他们发现商队由武装押运,没有敢动手。高铁杆本来就不甘寂寞,特别是这末多年受老爷子的制约,未敢放开拳脚。
听说有这么一支商队,居然胆大的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高铁杆决定抢劫这支商队的货物。但是这支商队由武装押运,这让高铁杆有些犯难,后来手下人纷纷献计献策,制定了周密的抢劫方案,目标自然就选在这条山谷。
高铁杆倾其全寨人马老老少少足有1000人,其目的就是造声势,这招确实骗了王德彪。“报寨主,发现两辆装子弹的马车,其它拉的都是粮食和杂货。“夜色中一名属下兴奋地禀告。”“哈哈!这回可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们在做军火买卖。拉东西回山寨,今天晚上摆酒庆功,连喝三天。”高铁杆扯着嗓子高叫,接着去查看拉子弹的马车。
黑暗中,几名黑影尾随着高山堡的人马,悄悄而行。
第45章夜袭高山堡
穆亚平听到商队、货物被抢劫的消息,已经是事发后的第二天中午。内心震惊之余,穆亚平立即赶到城外的车行,见到王德彪和他的队员包括商队的成员,虽然大家受惊不小,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愁云,但是没有伤亡。对于货物、马车被抢他到不担心,他关心的是有没有人阵亡和负伤。
经过王德彪汇报,穆亚平长出一口气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的说一说?”王德彪把遭遇伏击,无奈选择撤退细述了一遍。最后说:“穆老弟,都怪我太大意了,损失惨重。我留下第一小队长,探听他们是干什么的,妈的老子绝饶不了他们。”
穆亚平一时沉默,他暗忖:王德彪描绘的不像土匪,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财物,而且还出动上千人?简直不可思议。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打探消息的兄弟回来,可是这一来一去要耽搁多少时间。穆亚平决定主动出击,他吩咐马全开车到礼花商铺取50公斤炸药,做好出发前的准备。
穆亚平率领大队人马出发不久,车行内一名伙计悄悄溜出车行直奔城内。一个小时后在顾也平女院外一家小酒馆他和一名商人模样的人碰头,来人把一张纸条交给他说:“穆亚平的商队好像出了大事,商队的人突然返回车行。”
顾也平简单的看了一眼纸条说:“好像是马车和货物被土匪抢了,”来人说:“据隐藏在车行的人说,商队是昨天早晨出发的,今天早晨突然回来了,虽然人都回来了,可是马车、货物没有踪影。关键是随商队回来的人里面,多了100多号人,而且都带着枪。”
顾也平吃惊问:“100多号人都带着枪,说明穆亚平的商队是武装押运。可是平时那些拿枪的人住在什么地方?”来人说:“不清楚!”顾也平笑说:“想不到,穆亚平有一支武装押运队,难怪他敢肆无忌惮的向草原贩卖军火,原来是这么回事。穆亚平还有多少秘密我们不知道,一定搞清楚他的押运队住在哪里。”
来人说:“咱们人报告,中午时穆亚平便赶到车行,接着他率领大队人马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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