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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风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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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功夫穆亚平的思想溜号了,实际上他在自责、检讨自己,如此麻痹大意简直难以饶恕。原以为这个时代的人天真、愚蠢好驾驭,相反真正单纯的人是自己。就拿眼前这个陈占山来说,长相平和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此人如此奸诈。就相貌而言,他长得没有王德彪和姜森凶恶,平时又显得很仗义,这一点让穆亚平失去了警惕性。
经过此劫,穆亚平突然成熟不少。人间险恶,今后难免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这个世界包藏祸心的人比比皆是,难道仅仅是陈占山一人吗?实际上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就拿王德彪和姜森来说,如果陈占山不是太贪心,试图独吞钱财,哪嘛我穆亚平就成了刀下之鬼。
望着王德彪和姜森对陈占山怒目而视的样子,望着陈占山跪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副受死的样子,穆亚平一时难以决断。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实际上就是各种利益纽带的相连。假如从人性的角度去考虑,在利益面前,确切说每一个人都是“贪婪”的,在这方面应该说人人平等。自己作为穿越者而言,聚集钱财、图谋大业,貌似为了神圣的事业,实际上也是为了“青史留名”,难道这不是利益的驱动吗?想到这他反而有些释然了。
“穆少爷,你还等什么,快发话吧!”王德彪有些等不下去。姜森接说:“穆少爷,对这个不仁不义的黑心家伙,不杀天理难容。”此时穆亚平心里有了主意突然说:“他不仁我不能不义,放了他吧!”现在他要抓住机会做一点文章,放陈占山并不是什么仁慈之举,他想让众人看到他不凡的胸襟,尤其是王德彪和姜森,收其人不如收其心,捕获人心是最高谋略。日后通过他们去宣扬,不仅留下好名声,也许会有更多的人投奔到他的帐下。
王德彪毕竟念旧情,拔出匕首上前分别把捆绑陈占山和他两名心腹的的绳索割断说:“他妈的,陈占山便宜你了。穆少爷有如此肚量,我王德彪服了。马上滚,在京城地界别让我再看到你。”陈占山一言未发,和两名心腹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地他们才停了下来。陈占山如此小心,倒是不担心穆亚平和王德彪,他最担心的是姜森。当时放他时,姜森一言不发,陈占山完全猜出了姜森想杀他的动机。他知道凭姜森的秉性,是绝不会绕过他的。
其实陈占山猜对了,姜森根本不想放过他。既然穆少爷主意已定,他也不好驳面子。当陈占山身影消失后,他向两名心腹使了一个眼色。两名弟兄悄悄的跟了上去。无奈陈占山太狡猾,逃跑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两名兄弟跟踪了好多天,也没有觅到他们的踪迹。实际上陈占山和两名心腹直接去了东北。
姜森见陈占山跑没影了,伸手拽了一下王德彪,接着俩人跪在地上姜森说:“穆少爷,我姜森今后就跟着你干了,是生是死我们绝无怨言,请穆少爷纳之。”王德彪接说:“穆少爷,我王德彪是一个粗人,一句话我就是你的人,从此绝无二心。”顿时后面的弟兄们也纷纷跪倒在地嚷嚷说:“穆少爷,我们就跟着你干了,绝无二心。”
穆亚平表情严肃伸手搀起二位一言未发,接着拔了三根蒿草握在手中说:“苍天为证,今日我与王大哥、姜大哥结为异性兄弟,同甘苦共患难、生死相依。”王德彪和姜森有些意外、接着有些动情的、大声的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顿时下面的弟兄们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依旧坐在篝火旁,大伙没有一丝困意。此时哥三个把酒庆贺,穆亚平毕竟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脸色涨得通红,情绪更加兴奋。这时姜森说:“穆少爷,我们今后怎么办?”王德彪接说:“是呀!我们不能再做土匪了。”
穆亚平胸有成竹说:“今后我们成立一支武装护卫队,担任护卫商队的任务。下一步主要以军火生意为主,当然其它生意如果有利可图我们也要做。近期我们的目标主要是蒙古草原。我看这样,王德彪担任护卫队长,姜森作为我的助手,下一步深入草原联络各地王爷,兜售我们手中的武器。我可以向你们透露一个信息,记住只许你们二人知道,不可传于他人。”
王德彪、姜森信誓旦旦保证,绝对守口如瓶。穆亚平接说:“德国商人手里,还有三万支步枪,二百多万发子弹,我准备全部吃下,然后把它们分批卖给草原上的各地王爷。另外,牡丹峰据点必须保留,日后作为我们护卫队的大本营。这个据点要保密,不要让外人知道。由于护卫队携带武器,留在京城是万万不行的。因此每次商队出城,你们护卫队便与商队汇合担任护卫任务。”
这时姜森建议说:“穆少爷,我看事不迟疑,我二次进入草原,争取入冬前把武器弹药全部销售出去。如果冬天作军火交易,鉴于草原上的马匪在冬天非常活跃和猖獗,我们的力量又单薄非常危险。”穆亚平说:“姜大哥这个建议很好,我看今后军火买卖就由姜大哥做主,每次生意你完全可以自己定夺。”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原则,穆亚平必须放手。
对于来自穆亚平的信任,姜森感动说:“穆少爷,万万不可,鄙人才疏学浅,难以担起大任。”穆亚平不容质疑说:“姜大哥,你以前也是经商之人,做买卖对你来说是轻车熟路。休要再推辞。回京后我准备再购买一处宅子,作为我们的秘密据点囤积武器,同时也作为你们来京的秘密落脚点。毕竟忠义武馆目标太大,我不想自找麻烦。”
穆亚平似乎想起什么说:“王大哥,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少人?”王德彪掐指一算说:“除我和姜兄以外,和我们在一起的有14名兄弟。牡丹峰还有9名带伤的兄弟,加起来总共是25人。”穆亚平说:“人员太少了,王大哥你要扩充人马,明年这个时候,护卫队人员要达到三百名,但是一定要选拔精干人员,宁缺不滥,日后我们的买卖会越做越大的。另外你回牡丹峰后,把9名伤员送到京城来,毕竟京城的医疗条件好,对他们伤愈有好处。”
天亮后,姜森带领两名弟兄再次深入草原。分别时穆亚平说:“姜大哥,路上要千万小心。回京后,我会马上组建自己的商队。每次交易我看以五千支步枪为限,这样安全系数大一些。”一路无话,到京后王德彪率领弟兄们回牡丹峰。穆亚平分别送给车老板10块大洋,并嘱咐他们,这次买卖一定要守口如瓶。
到京后穆亚平顾不上回家,首先把自己的所获得钱财存入了一家外国银行,其目的就是不想让外人知晓。接着归还了侯德贵的货款和利息。在明月酒楼一间雅间,胡处长和侯德贵,望着两箱用红纸包裹的银元,脸上的表情用语言难以形容。
胡处长说:“穆少爷,本处长没啥说的,今后你穆少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绝不含糊。”侯德贵说:“贤侄,想不到你能量如此之大,令老夫佩服。今后要是用钱,只要是言语一声,我的中央银行就是为你开的。贤侄今后的买卖老夫做你的坚强后盾。”
穆亚平明白二人的心思说:“胡处长、侯伯伯你们放心,有钱大家赚。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是寸步难行,今后的买卖全仰仗二位了,在这里我先感谢二位的鼎力相助。”接着侯德贵掏出荣宝斋的抵押契约说:“贤侄,我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我们是第一次合作。契约你拿回去吧!它已经没用了。”
穆亚平制止道:“侯伯伯,不瞒你说,德国商人手里还有三万支步枪和二百多万发子弹,我准备全部吃进,然后分批卖到蒙古草原去。侯伯伯我还需要你的银行的鼎力相助,坦率说这种买卖有风险,契约必须押在你的手里,侯伯伯、贤侄不想让你为难。”
侯德贵说:“贤侄,忠心可嘉,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我想知道这次贷款需要多长时间。”穆亚平说:“入冬前最迟11月份,我保证把贷款和利息以及你们应得的那一份,如数的交给你们。为了买卖顺利,我马上要着手成立商队和车行。”
胡处长眼睛一亮讨好说:“穆少爷,成立商队和车行,必然要购买大车。我们军需物资仓库有现成的军用大车,而且质量都是上乘,我会以最低的价钱卖给你,不知你需要多少辆?”穆亚平欣喜说:“既然如此我就不推让了,购买20辆。”
随后仨人举杯畅饮,利益的驱动使他们结成为“目无王法”的集团。
第20章凶宅
回到家中,妻子晚秋要不是顾及别人的面子,几乎扑进他的怀中。看到晚秋担心、欣喜的面孔,穆亚平心里热乎乎的。而站在旁边的柳湘云,也在偷偷擦拭自己的眼泪,明显看出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也许是上次大哥帮了大忙,平时霸道的的二弟媳候静茹,也一脸真诚的说:“大哥,你这次出远门,我们都担心死了。”
这时穆夫人发话说:“行了大少爷平安回来,你们不要纠缠他了,瞧他一脸憔悴的样子,让他去歇息吧!”来自母亲的关爱是发自内心的,穆亚平更感觉到亲情的温暖。回到屋里,穆亚平一觉睡到日落,晚饭时分他被唤起。
晚饭时,穆天易见到儿子平安回来自然高兴说:“亚平,这趟买卖收获如何?”穆亚平说:“爹,古玩这一行,如果墨守成规,只能挣点小钱。实不相瞒,这次我北面之行,收获了一批铜器和瓷器,并且价钱不菲,至少能进账5万块白银。”在座的家人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
穆天易接说:“这种冒风险的买卖,要适可而止,钱不是一天挣得,你要把握好。”穆亚平说:“爹,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路子我已经淌好,以后就由手下去做了,没有大事我不会亲自往外跑了。”说完穆亚平掏出一万块银票,交给母亲说:“娘,这些钱给你家用。”
母亲高兴说:“孩子,真难为你了,家里的重担都压在你的身上。靠你爹那点薪水,这一大家子哪够用哇!明天我给你们各家发零用钱,另外丫鬟、下人也发一笔钱,让大家高兴高兴,”站在旁边的丫鬟和下人脸上露出了喜色。
吃晚饭,穆亚平和晚秋回屋,穆禾平从后面追上来。晚秋见兄弟二人有事,便打了一声招呼知趣地走开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穆亚平问。穆禾平有些忐忑说:“大哥你做的买卖,可是杀头之罪,我只是想劝你三思。”穆亚平说:“兄弟,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听鲁川雄说;你表现得很好,我很满意。记住我的买卖不许告诉任何人。”穆禾平保证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会在鲁师傅手下好好习武的。”
穆亚平回到屋里,一眼看见柳湘云和晚秋在一起。此时柳湘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碰上这双美丽而又多情的眼睛,穆亚平不禁有些心动。他赶紧移开了目光,心里骂道:该死,你怎么能这样,她现在是自己的弟媳,任何想法都不该有。
柳湘云说:“大哥,我跟踪禾平,他每天都去忠义武馆,是你安排的吧!”穆亚平笑说:“弟妹你放心吧!忠义武馆的师傅和我有一面之交,安排禾平去武馆,是让他收心、养性、习武。过一段时间,我要教他做生意,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湘云说:“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最近禾平就像换了一个人,我看到他的变化感觉十分高兴。大哥我是专程来感谢你的。”穆亚平说:“弟妹,咱们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况且我作为大哥,有义务教育兄弟。”柳湘云嘴角露出了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楚楚动人。
柳湘云走后,晚秋说:“表哥,平时禾平娇生惯养的,你让他去练武,能受得了吗。这件事情若是让娘知道了,肯定要怪罪你。”穆亚平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我要不管他就废了。你放心即使娘知道了也不会怪我。”
另一个房间,穆天易说:“最近三儿每天都按时回家,不再醉汹汹了,看样子他终于想开了。”穆夫人说:“是呀!强迫他和湘云结婚,我做的的却有些过激。前一段时间,他想不开我理解他。这次我没有看走眼,湘云是一个好媳妇,有她管着禾平我放心了。”
次日,穆亚平来到荣宝斋,佟宝生见到大少爷高兴说:“大少爷,你可回来了,我这心一直揪着那。”穆亚平笑说:“以后我可能经常出门,你要老这么揪着心我可受不了。”佟宝生自嘲的笑笑。穆亚平接说:“佟师傅,我有一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什么事情?”佟宝生问。穆亚平说:“我想成立一支商队和车行,你在城门外买一块地,并且负责招募人手,并且越快越好。大车的问题我已经解决,购买马匹你来办。”佟宝生说没有问题。随后穆亚平掏出4万两银票说,这些钱除了倪补荣宝斋的亏欠以外,余下的用来购买马匹、地和雇佣人手用。
佟宝生接过银票,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穆亚平,一时处在呆傻之中。穆亚平见状说:“佟师傅,我这次买卖收获不菲,你就放心大胆的花吧!”佟宝生仍然疑惑的望着穆亚平,心里琢么,什么买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赚这么多钱,但是他又不好过问。
穆亚平似乎又想起什么问:“佟师傅,你帮我参谋一下,我想在城内买一处大宅子,并且越大越好,日后我要储藏货物。你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吗?”佟宝生低头想了一会儿说:“这件事情很难办,目前大的宅院都被王公贵族霸占着,不可能出售。而小的宅院又不符合你的要求,不过……。”
穆亚平急问:“不过什么?”佟宝生答:“有一处大宅院符合你的要求,而且地点也不错。可是恐怕你不会购买。”穆亚平又问:“你说清楚,既然有这么好的地方,我为何不能购买?”佟宝生接说:“我说的是礼王府,号称京城四大凶宅之一。目前被政府接管,仍然没有人居住,这个宅子你是不会购买的。”
穆亚平佯装恍然大悟说:“是呀!我怎么把凶宅给忘了。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信邪,走咱们去看看……。”第二天上午,穆亚平通过侯德贵帮忙,在政府手中以20万块白银,顺利把礼王府收入囊中,穆亚平认为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根据记载:礼王府的怪异在于,平地而起三米旋风,而且宅内异常怪事时常发生。出现了很多诡秘的现象,而且通过人们的嘴越穿越恐怖。礼王府位于西城区西皇城根9号,距今已经有300多年的历史。明朝时,礼王府所在地是崇祯皇帝外戚周奎的宅第,后为清太祖努尔哈赤第二子、清初八大铁帽子王之一代善的宅第。
崇德元年{1636年},代善受封为和硕礼亲王,顺治十六年{1659年},代善之孙杰书袭礼亲王爵位,改封号为康亲王。礼王府就是杰书袭封后择址新建的,亦称康王府。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恢复礼王的称号,改称礼王府。嘉庆十二年{1807}年,礼王府毁于火,后来按照原样大体重修。
礼王府占地约30公顷,王府的主要建筑分前后两组。前部有正门{宫门}、正殿及前后两侧翼楼,后殿及其两厢配殿。后部自成庭院,前为内门{二宫门}、前堂、后堂及其两厢配房,最后为后罩楼。在清代所建的诸多王府中,最大的就要数礼亲王府和豫亲王府。老北京就流传有“礼王的房、豫王的墙”之说。这句古话,也足以见礼王府的房之多了。
此言不虚,穆亚平游遍了礼王府的各处,深切感受到了中国古建筑的精彩之处,同时也为礼王府有如此众多的房子而震撼。给他印象尤为深刻的是,王府内长满了杂草,的确显得阴森恐怖。至于礼王府为何成为凶宅,多半是人们以讹传讹的结果。
为了检验礼王府到底有何怪异,穆亚平决定亲自体验一下。购买礼王府的当天,穆亚平命人在后部庭院打扫出了一间房,便邀请鲁川雄在礼王府住一晚。同时让人给家里捎话,说在荣宝斋核查账目,今晚就不回去了,叫家里人别担心。
睡到半夜,外面起了风,穆亚平被惊醒。他从枕头下面抽出驳壳枪,接着推醒鲁川雄走了出去。外面风声不绝,穆亚平意识到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走到一处巷口,突然平地刮起了旋风,穆亚平拿手电照着,很快他判断出旋风是王府内的建筑布局所至。
风声小了,接着又发出了怪异的声音。似乎有女人在低声抽泣的声音。鲁川雄有些紧张说:“穆少爷,声音的确有些恐怖。”穆亚平朝着声音的地方走去,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穆亚平心里乐了,这无疑也是王府内的建筑搞的鬼。
然后他们来到前部院,不时有动静从杂草中发出来。别说这功夫穆亚平有些紧张了,他倒不是怕鬼神,而是担心有人藏在里面。突然,近在咫尺一个黑乎乎的家伙窜了出来。穆亚平大骇,抬手就是两枪,只听一阵嗷嗷怪叫,黑影又窜进草丛里。
穆亚平和鲁川雄进去查看,原来是一头大刺猬,倒在地上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鲁川雄说:“妈的,原来是这个狗东西,吓我一跳。”穆亚平说:“看样子,礼王府长久没有人居住,已经变成动物的天堂,难怪有那么多怪异的事情。”
第21章忠义武馆
几日以后,从牡丹峰转来9名负伤的兄弟,穆亚平安排他们到礼王府居住,一来让他们看家护院,二来让他们养病。9名负伤的兄弟,有4名伤势较重,行动不便。5名兄弟只是手脚负了伤,他们佩带武器,担任礼王府的警戒任务完全可以胜任。
今天是商队和车行成立的日子,一大早穆亚平坐上黄包车,向正阳门外奔去。天空晴朗,仲夏的日头还是狠毒的,早晨已经感觉热浪滚滚,似乎预示着商队和车行成立的热烈程度。出正阳门行约一里地,便见到了他们要去的地方。
拉黄包车的已经换了主人,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这小子是马二黑的儿子,叫马全。别看这小子岁数不大,个子到不矮,足有1米75,和穆亚平几乎不相上下。也许正是长身体的年龄,骨骼还没有发育到位,但是从外形看已经是一个壮小伙子了。
马全跑的满头大汗,他停下车后冲着站在门前一个穿马褂的男人喊了一声“爹”,便站在一边用毛巾擦汗。穿马褂的男子正是马二黑,大热天他穿着马褂,怎么看怎么别扭。没有办法,今天是商队和车行成立的日子,作为正式出任商队和车行掌柜的马二黑,自然要庄重一些。
“大少爷,你来了!”马二黑上前打招呼,也许他早已养成了习惯,做派显得谦卑。站在旁边、穿着丝绸褂子的佟宝生也上来打招呼。穆亚平说:“马掌柜,大热天还穿着长袍马褂,不嫌乎热呀!”马二黑脸一红说:“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无妨!无妨!”
穆亚平把眼光转向院落,只见书写着《昌隆商行》的烫金招牌,异常醒目。新漆的门柱两旁,悬挂着两溜鞭炮。看样子佟宝生买的这地不错,以前就是一个骡马客栈。一眼望去,偌大的场院尽收眼底。院内整齐排列着大马车,每辆车配四匹马,这在全京城都是首屈一指,其奢侈程度,任何一家车行都赶不上。而每名车老板,都挺胸抬头站在自己车旁,显得精神抖擞,也许他们为自己所在的商行而自豪。
这座商行,有十来间平房。冷眼细看马圈似乎占了一半。原有的格局没有什么变化,房屋依然显得陈旧,唯独变化的是,院落的大门是新修的,并给整个院落增添了喜庆色彩。“佟师傅,你选的这地不错呀!”穆亚平问。佟宝生说:“穆少爷,地是不错,可是价钱也不错呀!”
穆亚平笑说:“这钱花的值,我很满意。”马二黑说:“大少爷,这次全靠佟掌柜帮忙,不然我是两眼一抹黑,真不知怎么弄那。”穆亚平说:“万事开头难,时间长就好了。马掌柜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马二黑唯唯是若,但脸上喜形于色。
随着劈了啪啦的鞭炮声,昌隆商行正式挂牌开业了,虽然没有前来喝彩的客人,但是自娱其乐倒也热闹。这不刚开业生意便找上门来,一名胖胖的客商,要求雇5辆马车,从京城往承德送货。马二黑征求穆亚平的意见。
穆亚平笑说:“马掌柜,你是掌柜的,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吗,怎么来问我了?难道你开车行不是为了赚钱吗?”马二黑搓着大手嘿嘿笑着,眉宇间明显看出激动的样子。毕竟是远道,很快牡丹峰驻扎在商行的、负责联络的一名弟兄打马而去。穆亚平让他转告王德彪,出5名兄弟负责押运。
黄包车停在荣宝斋门前,穆亚平和佟宝生下车走进屋内。坐定后,伙计漆上一壶茶水退下,佟宝生说:“穆少爷,古人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自从你病愈后,野心越来越大,一开始我是战战兢兢的,没有想到你穆大少爷眼光独到、出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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