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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三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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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气势狂暴热烈,狂风吹来,那猛将黑色的披风战袍随风飞舞,烈烈飘动,他整个人看起便象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不停地向外散发着狂热与杀气。
右边那一将却刚好与他相反,整个人沉静似水,骑在马上不言不动,却自有一股豪雄之气。这人身材高大魁梧,雄躯超过九尺,臂腿十分粗壮,健壮之处丝毫不下于刚才那持矛猛将。手中提一柄青龙偃月刀,刀柄粗长,尽由精钢打制,刀身宽厚,白刃如霜,看上去至少有七八十斤。
他年纪并不大,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红色的脸庞上却长着五绺长须。卧蚕眉,丹凤眼,双眼微眯,仿佛人世间一切事情都不在他眼中。
狂风吹起他的青色战袍,他却夷然不动,整个人便如平静的江水一般,丝毫不起波澜。尽管如此,明眼人能看出他身上蕴含的气势,丝毫不在那持矛猛将之下。
这三人,虽气质不同,却无一不是天下难寻的真豪杰、大英雄,正是在黄巾之乱中一战成名的刘关张三兄弟。
在三人的带领下,骑士们分为五队人马,每队百骑左右,齐头并进,差不多占满了驿道整条路面,叱喝声中,齐齐策马向坡下快步小驰,速度仅是保持中速,还不到以全速冲锋陷阵的时候呢。
上好的战马如果不惜力的全速飞驰二三十里,也会无以为继,倒卧于途。虽然现在不过是六七里的下坡路,但此时若不顾惜马力,到了需飞骑冲锋的关键时刻,要再想保持纵马冲击的迅猛快捷可就难了,须知战场厮杀即便是一线之微也将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存亡,老练的战士都会在细节上尽可能地保持战斗力,顾惜马力即是其中一项。
从坡顶驿道上奔驰而下的那支五百来人的商旅骑队,黄巾大军不是没有看到,但兵力对比上的极度悬殊,使得他们根本不可能认为这支骑队能够对他们构成什么威胁。当然,百战成精,这支黄巾精骑虽然有些松懈,却也按照一般的对战程序,张弓搭箭,准备用箭雨给奔驰而来的骑兵洗个澡,免费送到阎王爷那儿去做驸马。呵呵,一千二百余支利箭,每个人能摊上两箭,想不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骑掀起滚滚黄尘,势如排山倒海。
八百步……
七百步……
六百步……
五百步……
黄巾众人都在默默计算着合适的射箭距离,眼睛和箭镞都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军伍作战,弓弩为先,远则用弩,远者可及千步以上;近则弓箭,三百步内可制敌死命。在黄巾骑兵想来,只要这些不知死活的对手进入他们的弓箭射程,那就是死期到了。两石的军弓,以全力发射,三百步外已可贯穿未披甲的人体,在二百步外,可贯穿普通的护身甲,即便是一等铁叶甲若不巧被箭矢穿过甲片缝隙,同样可以致命。而他们手上全是上好的三石军弓,三百步内予取予求不在话下,哪还不信心十足。
四百步……
长啸震天,向黄巾大军飞驰接近的五百余骑齐齐端起了硬弓,在瞬间射出了致命的狼牙箭。
在飞骑闯阵掀起的滚滚尘埃中视线不佳是很正常的,黄巾骑兵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些狂驰闯阵而来的骑士居然人手一具硬弓,就算注意到了又怎么样呢?
没有谁会想到这些商队的护卫骑士会在四百步外就开始射箭,也没有谁会想到他们的硬弓能在四百步外一箭贯穿甲胄,更没有人想到他们在奔驰中射敌竟然准头惊人。因为他们不知道对手就是名震北方的“白马义从”,一个连草原民族都不敢小觑的劲旅,所以他们注定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惨重的代价。
抛射,精准的抛射,丝毫不弱于草原民族的抛射。
“啊……”黄巾中第一个被射中的人从坐骑上倒飞了出去。
“呃……”一个胸口被利矢横贯的骑士,刚叫出半声,身躯已倒摔而出,护身软甲根本挡不住狼牙利箭可怕的贯穿冲力。
第三个,第四个……五百余支狼牙破空而至,箭下如雨,连箭影子都没看到,瞬间已射倒了差不多四百人,而这时慑人心魄的飞行厉啸方才入耳,速度太快了。
白马义从们驱马狂冲,同声大吼中,弓弦狂鸣,箭啸刺耳,无数三棱开锋的狼牙鸣镝带着恶鬼夜泣,饿狼长嗥般的恐怖怪音,呼啸着光临黄巾士兵的鲜美肉体,毫不客气的贯穿护甲的阻隔,品尝血肉的滋味。
黄巾骑士接二连三地从马上栽倒下来,失去主人控制的战马被鸣镝刺耳的怪音惊得四处奔逃,黄龙、左校的人马虽然久经战阵,这时也被搅得阵形溃乱,无复先前的严整。谁又想得到这些商队骑士的强弓利箭如斯厉害,四百步外贯穿护甲,一般的轻弩还比不上呢,定然是四石以上的罕见强弓。
这时黄巾士兵纷纷扔掉根本够不着对手的弓箭,忙不迭地抡起铁盾,挥舞刀矛拨打着奔雷、疾电般飞射而来的箭矢,但仍然不断有人从马背上摔下去。
三百步……
骤雨一般的利箭完全压制住了黄巾骑兵,使他们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是短短的片刻,白马义从已经逼近到两百步,蹄声如雷,冲势奇猛,如同劲矢离弦,腾越而至。
再一声犹如雷震的叱喝,暗影如电,无数支长仅两尺余的锋利小镖枪,齐向黄巾军尚能端坐在马上的骑士攒射,破空生啸,令人胆寒。
黄巾军配备的坚实铁盾也挡不住两百步内势大力沉的镖枪,盾面如同纸糊般被贯穿,然后连同盾牌的主人一起,被镖枪象串鱼一样穿个通透,翻堕马下而亡。
一百步……
“下马弃械,弃械不杀!”
五百多人齐声大喝,声闻旷野。已经完全丧失士气的黄巾军其实已经所剩无几,片刻间就已被弓箭镖枪射杀大半,已不足五百之数。
而面临已经冲到眼前,仅有五十步的‘白马义从’,还是有几十个士兵意欲拨转马头,放马奔逃。可惜‘白马义从’早就被公孙瓒训练得心硬如铁,对于胆敢逃跑者绝不会心慈手软,连声叱喝声中,一个个意欲逃跑的黄巾骑士被击坠落马。
这种雷霆万钧般的打击,终于镇慑住了其余人等,再不敢妄动了。这时,坡顶的驿道上一阵顺风传来了奔雷般的马蹄声,沉雄震耳的叱喝声,急骤如雨的‘嘣…嘣’声,狂乱的惨叫声……
已经全部下马弃械投降作了俘虏的黄巾军个个面如死灰,那种怪异的‘嘣…嘣’声,久经战阵的他们熟悉得很——那是硬弓发射时弓弦鸣响的声音,刚才他们已经领教过那可怕的杀伤力。看来另一边的兄弟们也完了,黄巾众人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落入了别人挖下的陷阱中。
不久,东光大捷传遍天下:青州黄巾军攻打渤海南皮,聚众三十万,欲与黑山军会合。北平太守公孙瓒率步骑两万人在东光南大破青州黄巾,斩首三万余。青州黄巾军弃辎重,奔走渡河。公孙瓒等他们过到一半时出击,再次大败黄巾军,死者数万,俘虏七万余人,车甲财物无数,于是公孙瓒威名大震。
一句“当此之时,谓天下指挥可定”,充满了多少英雄气概,折服了多少有志之士。
“嘭!”的一声,盟军中军大帐中,袁绍狠狠的将一只价值不菲的夜光杯砸在了地上。
“可恶!公孙狗贼欺人太甚!”
“主公为何这般生气?”旁边的许攸心知肚明地问道。
“哼,公孙老儿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有几份本事,就可以藐视我袁绍吗,竟然敢把大军带到我的地盘上。”
袁绍气得直喘粗气,这也难怪,换了是任何人也不能容忍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更何况是在袁绍久战无果的情况下,公孙瓒的这场大胜无形中给了袁绍一记耻辱的耳光。
“呵呵,主公你是万金之躯,可不值得为如此小人生气!”郭图安慰道。自从并州军内乱后,郭图在高顺、张辽的手下吃不开,又不想跟吕布去宿有积怨的董卓那里,只得投靠了拥有四世三公背景的袁绍。
现在袁绍的实力可不能和公孙瓒比,别看他表面是个盟主,可手下的那帮诸侯可都不是等闲之辈。现在他兵不过两万,将不过十人,谋士更惨,被风煜挖走了田丰、沮授、审配,只有个郭图和许攸,而辛氏兄弟和荀堪还在韩馥手下呢。
自从光和(公元178年——公元183年)年间,公孙瓒率领三千骑兵讨伐边章、韩遂之乱开始,到现在已经经历大小战阵无数,官至奋武将军,封蓟侯。手下雄兵无数,良将如云,岂是初历战阵的袁绍可比?
“主公,公孙瓒不过是趁你不在才捡了个便宜,打败那些乌合之众算什么,他要是真有什么本事,为什么不敢参加这次讨董呢?主公勿忧,如此跳梁小丑,等主公平了董卓后,覆手可灭之。”郭图可不像许攸,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唉,公则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公孙瓒手下兵马强壮,不易对付呀!”袁绍叹道,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而且袁绍此人也不笨,只是有时候该决断的时候不能做出选择而已。他当然想灭掉这个蔑视自己的强敌,但是公孙瓒手下的白马义从可不是能轻易对付的。
“我有一计,可让公孙瓒死无葬身之地!”郭图阴笑道。
……
第四十二章 婚礼
新雨刚过,一切都是那么清新、明丽,整个天地似被用丝绸抹过,纯净、高远!洛水河畔,牛儿在悠闲地啃着嫩嫩的青草,不远处一块光滑的巨石突出水面,而青石上一个少女正临水而力。
“哞、哞、哞……”少女被牧牛的叫声惊醒,抬起头来,举目望向那西方的天际,红彤彤的夕阳已有一大半掉落在山那边的河水里。
该回去了,也许过了今天,自己再也没有自由出来散心,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或许是一种悲哀,可是相对于不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这点苦痛算什么呢。少女起身,正欲踏上回去的道路,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位青衣老人正伫立在洛水转弯处,凝望着落日余辉下,泛着金光的清亮亮的河水出神。
少女一直沉迷在自己的思虑中,不知道老人站在那儿多久了,不过看上去应该有些时候了。从少女所在的位置,刚好可以清楚地看到老人的神色。
老人的神情时而落寞,时而欢喜,时而忧伤,时而又深情无限。
久经风尘的少女,在感情上自然有着与年龄不相合的阅历,看着老人的神情,她知道一定是有位令老人刻骨铭心的美丽女子,就在这美丽的洛水河畔,发生过让老人无法忘怀的,美丽而又忧伤的故事。
也许老人钟情的美丽女子,就在老人伫立的地方等待过,等待着永远也不会回来的情人,然后在这美丽的洛水河畔枯萎、老去。
也许,也许只是惊鸿一瞥,河边的女子就已经永远留在了老人的心头。但是,等到老人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时,却一切都已物是人非。那么自己呢,如果错过了,等有一天自己也像老人一样苍老的时候,是否也会为当初没有去争取而后悔?
……
一丝缥缈的歌声响起,十二名身着七彩羽衣的女子在台上翩翩起舞,优美的歌声来自她们中间,却仍看不见歌仙的身影。直到歌声真正扬起,羽衣褪去,才现出盛装的歌仙邹清儿,仰首对月而歌,裙袂随风飘荡,似欲乘风仙去。而那歌声仿佛是来自洪荒远古的天籁,从天上云端撒下,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里震颤着,在所有人的心头颤动着。于是高台上的歌仙,和她身边那十二名翩跹起舞的彩衣女子便幻成了一个遥远而美丽的梦境。
风煜在心里感叹一声,原来魔教的天魔魅音大法通过声音可以发挥到这步程度。明明是一种媚术,却不着丝毫红尘俗世的情欲气息,反把人带入圣洁的仙境。望向晚晴,佳人给风煜一个神秘的微笑,看来她知道这歌声中的玄虚,难道佳人也有什么秘密不成?以风煜的水平,若非黄忠帮他恶补了一下江湖知识,也不会知道这是天魔魅音大法。
由于两大仙子齐聚,来参加张济婚礼的众人均要求一睹“歌仙”和“琴仙”的绝技,于是琴歌二仙联袂出演,将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看着周围形若疯癫的众人,看来古人追星的热情也不小啊。
突然,新娘邹清儿却提出了让众人大吃一惊的要求,她竟然请下人中一个默默无闻的侍卫少年为自己谱写一首歌。
风煜苦笑地摇摇头,向晚晴投出一道求助的目光,哪知佳人却视若无睹。无奈之下只得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李煜的一首《浪淘沙》。
叮叮咚咚几个琴音过后,大厅内立即恢复了宁静。邹清儿那柔美湿润的嗓音响起:“奴家下面将要为大家演奏的是由甘姐姐的侍卫黄公子(既然黄忠是风煜的义父,那么风煜以黄为假姓也无不可吧)谱写的《浪淘沙》,有幸请到甘姐姐以琴为奴家伴奏,并由黄少侠配以剑舞。”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先是琴音响起,柔和如春风拂过大地,几缕歌音渗了进来,立即使琴音充满勃勃生机。风煜的倚天宝剑开始舞动,大厅内闪现出一朵又一朵剑花,所有的宾客立即被吸引到了台上三人营造出的意境中。
琴声渐渐绵密,歌声也随之渐急,风煜的剑快了起来,剑花开始成簇绽放,整个台上充斥着他的剑花,让人感觉到春意盎然。随后,琴声接着变得缠绵起来,歌声变得咽呜,渐渐低了下去。剑花仍很繁盛,但感觉那朵朵剑花开始凋零,琴声中的无奈、忧伤之意越来越浓,下面的人不由都痴了,仿佛站在一幅晚春风景图前,流水东去,繁花飘零,留下了一地的感怀。
看邹清儿的目光,知她已经痴迷于音声的意境中,欣赏着她那美丽的面庞,风煜心中升起一股柔情,虽然自己不可能接受佳人的心意,但是自己还是可以在最后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的。
独特的风格(当然独特了,东汉时可没出现晚唐时的文风),让邹清儿完全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佳人不禁双目迷离,望向风煜的明亮眼眸中一片泪光。清脆的歌声,歌喉婉转动人,如同一只百灵鸟,清脆而自然。当她将词曲中那份愁思、无奈、忧伤唱出时,在座的宾客无不感动异常,对风煜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也开始刮目相看。
琴音已停,歌音亦绝,风煜挽出最后一朵剑花,收剑抱拳而立,却避过了邹清儿那深情的凝视。好长一段时间下面都是一片的寂静,然后是如雷掌声,欢呼声,经久不息。
张济眼中闪过一道厉芒,突然高声道:“没想到黄公子才艺双全,今日真是有幸相见,不如黄公子为在下和各位贵宾高歌一曲怎样?也为鄙人的婚礼增加点热闹,哈哈。”
张济的话引起一片哗然,甘晚晴等人脸色当场就变了。自古以来,艺人就是一个低下的人群,张济不笨,更是在上层社会打滚已久,为什么会提出了这个在当时很过分的请求?自己能想到的目的应该是想逼风煜发怒,不错,凭他现在的实力,如果风煜失去冷静的话,肯定会落入他的算计。甘晚晴不禁深深地担心,可是她不知道,张济也不知道的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唱歌可以说是最普遍的业余爱好。风煜对此自然是丝毫不以为意,而且这也不辱没他低下的护卫身份,于是爽快地答应下来。
风煜在思考了一下之后,想到了自己那个时空曾有一首名叫《求佛》的流行歌曲,歌词很适合自己现在的情况下,于是非常潇洒地登上了舞台。本来等着看好戏的众人,在风煜的歌声开始后,却全都怔立当场: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我想我就快变了摸样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
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闭上眼 看见天堂
那是藏着你笑的地方
我躲开无数个猎人的枪
赶走坟墓爬出的忧伤
为了你 我变成狼人摸样
为了你 染上了疯狂
为了你 穿上厚厚的伪装
为了你 换了心肠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
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
迥异于时代的风格、朴实真挚的歌词、优美动听扣人心眩的旋律、荡气回肠真情溢泱的歌声,深深地打动了礼堂上所有宾客的心扉,让人听了激动的心情久久不等平静。
邹清儿双目更是好象能滴出水来,望着风煜的目光更是不舍,这才是自己的知音,这才是自己一直以来寻找的人儿啊,可是,你为什么出现得这么晚?你可知道我寻找了你一年?既然你无心,又为什么让我在快要绝望的时候出现,或许,你真的不是无情的人,可是你却将深爱你的人伤得最深。直到现在,邹清儿才知道,风煜不知何时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了那么深的位置。
可是该来的还是要来,在众人的期待中,张济的婚礼终于开始了。新娘在张济的掺扶下,从门口缓缓地走了进来,两人都是大红的礼服,新郎轻轻托着新娘的手,两个人缓缓的走向礼堂中心。
望着新娘那窈窕的身姿,那鲜红如火的礼服,风煜心中突然一阵难过,他又怎会不知这个才女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就算晚晴不介意,自己也不应该朝三暮四,虽然晚晴说不会介意,可是被深受一夫一妻制教育的现代人,自己却不愿意主动将感情分成几块,因为那对自己的爱人真的不公平,在那个世界因为太多的原因拥有不少红颜知己就算了,那么在这个时空,自己应该负责任一点。意淫谁都可以,但是你如果真那么做了,和禽兽又有何异?
婚礼在司仪的主持下,按照一贯的步骤进行着,而时间越来越近,风煜心中的压抑就越沉重。
“一拜天地!”
听着司仪的话,风煜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典韦突然从后面紧紧的抓着他,风煜几乎就要站起来。“你……”风煜压低了声音,愤怒地看着典韦。
典韦委屈地撇撇嘴,甘晚晴正微笑地看着风煜,笑得意味深长,风煜不禁脸色一红,讪讪地坐好。
晚晴悠然的笑道:“用得着着急吗?我都不着急多一个姐妹,小煜你还是等等再说吧!”
风煜现在也顾不得被晚晴打趣的尴尬,只是偏过头,不愿再看大堂中的热闹。
晚晴轻轻拉起风煜的手,笑道:“放心吧,事情一定会圆满的解决!没有问题的!”
看着甘晚晴那自信的样子,风煜不禁迷糊起来,难道她有什么安排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对邹清儿来说应该是幸福的吧,因为自己知道,张济并不是能理解清儿的人,邹清儿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发泄和炫耀的工具。当然,这个时代的悲哀婚姻是很普遍的,尊重女性?呵呵,从古至今,在男权至上的社会什么时候真正实现过?
可是风煜并没有想,如果邹清儿真的不嫁给张济,那么她将在何处安身?而自己,又要怎么去面对她……
令风煜失望的是,直到婚礼结束,也没出现什么波折。风煜在迷惑的同时,也没注意甘晚晴已经向众人告别,快马加鞭地准备离开弘农。风煜虽然对晚晴的急着离去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跟在后面,现在他也已经想通,有些人注定是有缘无分的,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面对邹清儿那热切的目光了。
张济府,就在婚礼刚刚结束,新娘被送入洞房时,董卓的一道十万火急的调令传来。张济一看,不禁浑身一怔,立即带着张绣飞速赶往虎牢关。
半小时之后,张济府后堂传来一声惊呼:“新娘不见了!”
……
虎牢关前,吕布单手倒提画枪,戟尖斜斜指向天空。人的身体与长戟构成一个奇妙的角度,吕布高大的形象看在方悦眼中,仿佛那不是一个真人,而是杀戮场中的血战修罗。
戟尖纹丝不动,但却似乎有无数光芒在画戟中若隐若现,激荡的真气在吕布身上涌动,空气中传来呼啸之声,像是迅雷在原野上疾驰。
突然,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四周静寂无声。吕布伟岸的身躯闪电般晃动,手腕瞬间抖出的无数朵戟花映满整个空间,激烈的真气形成的戟花比天空中的夕阳还要耀眼还要血红,戟影若雨后的彩虹眩人夺目。戟花过处,整个人消失在朵朵戟花之中,只留下无数虚影构成的夕阳。
吕布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快,戟上的血色真气也崭然欲滴,如鲜血洒落在戟上,却又似水无痕般的在长戟上游走不休,画戟似缓实快的抖出一朵戟花,戟尖横扫过方悦的喉咙。
画戟过处,方悦如麦子一样无力的从马上倒了下去。“啊——”诸侯大惊,名震河内、清风四大护法之一的方悦,在吕布手下竟然只走了五回合!
“关东名将,不过如此,杀!”吕布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策马直冲王匡大军,视数万大军如无物。
灭天戟如龙出大海,辟波分浪,吕布的身体穿梭在王匡军中,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王匡军大败,四散奔走。吕布手上的戟影越来越大,沉重的压力就连后方的风煜众将都能感觉得到,黄忠、赵云眼中更是精光闪耀。
空气就如凝固了一般沉重的压在王匡军的身上,这种感觉直接反应在心灵的最深处,让人无从抗拒。吕布手中的灭天戟划出一个优美的圈将所有戟花聚集在一起,戟上红芒夺目耀眼,将整个人都包裹住,朦胧中在一瞬间点出了十八枪,就像初生的骄阳带着万点金鳞浮现在众人眼前。紧接着灭天戟上光芒四射,强大的能量从神戟中引发出来,如巨大的流星向所有人撞去。
闰王匡军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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