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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三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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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声惨叫,却不是王威发出的,没有意料中的剧痛传来,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只见他面前站着一个手下,那柄飞来的战斧正插在他身上,眼看是不活了。王威感到了无比的愤怒,为手下的忠诚,为自己的无能,他要杀死贝羽,他要用最狠毒的方法杀死他。
王威发出一声惊人的吼叫,好象要激发自己浑身的力量,他突然挺起手上的长戟,象一头发了疯的野狼一般,嘴里大叫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贝羽冲去。
贝羽奋力劈开一把削向他双腿的长刀,向正冲向自己的王威跑去,这是勇士之间的对决。两个人迅速接近,王威怒睁的双眼已有血丝流出,脸上的肌肉已经变形,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贝羽毫不畏惧,狂吼一声,长剑直刺向王威的胸腹。王威猛的一个急停,横戟封住了贝羽的长剑,利用惯性飞起一脚将贝羽踢飞出去。随即身形不停,举戟直刺空中的贝羽。眼看就要刺上,贝羽在空中勉强调整了一下身子,将手中剑奋力射入王威的大腿,王威促不及防下顿时摔倒在地,好在后面的手下赶紧冲了上来护住了他。
王威慢慢的了起来,拒绝了手下的掺扶,冷冷地看向贝羽。此时贝羽已经站在悬崖边,却是毫无惧色,赞赏的看了一眼王威:“你的武艺不错,更是一个汉子,奈何……”突然一个翻身向悬崖下跳去,空中传来他豪迈依旧的声音——
“王睿老儿,你赢了!奈何你还是不能亲手杀我贝羽,哈哈哈……”
长笑在群山间回荡,久久不息。
自公元前202年,汉高祖刘邦建立了大汉王朝后,转眼间已有近四百年的春秋。可是从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开始,天下便纷争不断;至灵帝即位,又有十常侍干政,加上天灾人祸,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终于在五年前爆发了大汉四百年来最大的黄巾动乱。现在黄巾虽然已经不成气候,但明眼人都看出,汉室实是气数已尽了。
“荆州刺使属下蒯良,见过大将军。”
大将军府中,蒯越对何进深施一礼,何进一摆手示意其起来:“子柔不必多礼,唉,昔日和异度一别已有经年,不知他现在可好?”
蒯良赶紧答道:“牢大将军挂念,舍弟身体还算安康,他让我向您问好!多谢大将军昔日对舍弟的栽培,舍弟辜负了大将军的期望实在是寝食难安,来世定衔环以报将军的厚恩……大将军乃是国之栋梁,还望多保重身体。”
何进叹了口气,黯然道:“汝兄弟皆有经世之才,只可惜不愿在朝为官!唉,我知道异度是在生我的气,当初他劝我尽诛宦官时我没听,可是异度又怎能明白我的难处?张让等人根基深厚,圣眷正浓,我要是稍有妄动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蒯良见何进情真意切也有点感动:“是大将军抬爱了,鄙兄弟山野粗人能让大将军挂念真是三生有幸。”
何进理解地一笑:“子柔,你就直说你的来意吧,只要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其实看见你我就知道肯定有为难的事,不然你们这些喜欢隐居避世的名士是不会轻易跑出来的。”
蒯良微一犹豫,就把这次来京欲为风煜求官的目的说了,何进沉思了一下:“恩,这个风煜我也是刚刚听说,他能助王刺使平定多年来荆州的固疾想来也是有些能耐的,好吧,我准了!只希望他以后不要让我失望啊!”说完大有深意地看了蒯良一眼。
蒯良立即表示道:“谢大将军栽培,将军大恩小人等绝不敢忘,只要将军相召,小人必当披肝沥胆,两肋插刀以报大人!”
“哈哈,好!三天之后,我会给子柔一个结果的。”何进听了连连点头,他也欣喜能在京城之外布下自己的亲信,到时起事定是自己的一招奇兵。
何进果然不愧是掌握天下兵马大权的大将军,半个月后,任命风煜为江夏太守的文书就到了荆州。江夏西临洞庭,东扼彭泽,位于襄江和长江的交接处,自古以来就是军事重地,再加上作为物资集散重镇,到也算繁华。
在这期间,名声渐显的风煜也得到了不少贤士豪杰的看重,如山阳高平的伊籍伊机伯,乃是一个难得的辩才,蒯良和其一番深谈后,大叹苏秦张仪复生也不过如此;另外,王睿手下的幕官李珪,因见其无所为,于是跳槽来此,虽然其行为不为蒯氏兄弟和黄忠所喜,但风煜还是很尊敬的将其接纳。在风煜的心里,李珪这样的做法确属正常。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留。风煜认为良禽择佳木而栖本就无可厚非,如果真有一天,李珪同样离开自己选择其他人的话,那也没什么可抱怨的。这个世界上,人都是喜欢完美的,都希望别人能对自己忠诚,可是你自己的魅力不够,或者给属下的待遇不高,那也由不得属下心生异心。君子?这世界上有几个真正的君子!君子还不立危墙之下呢!
最令风煜高兴的是,在这期间得到了几个良将,如江夏平春的李通李文达,零陵的小将刑道荣,江夏游侠苏飞,这三人的武艺虽然远不及黄忠,却和自己在伯仲之间,加上先前的廖化王威二人,组成了自己手下的“江夏小五义”。
一时间风煜兵精粮足,声势大振。随后,风煜听从蒯良的建议,收留流民,开仓放粮,救济老幼,于是广得民心。
在良好的广告效应之下,引来中郎蔡邕之徒,顾雍顾元叹,其为人少言语,不饮酒,严厉正大。风煜听说后,高兴得是倒履相迎,直接任命他掌管刑事。
时光在不经意间悄悄流走,天下再是千疮百孔,可是作为东都的洛阳,仍然是一片繁华。
徐心怡步入厅堂时,张让跪坐在中央的几案之后,正把玩着一块古玩似的东西,看样子有点爱不释手。见到徐心怡,珍而重之的把古玩纳入怀里,欣然笑道:“久仰百花仙子的大名,请坐!”
厅内不见卫士,段珪亲自领徐心怡到一个几案之后,伺候她坐好,然后站在她身后。
面对这个操控天下生杀大权的可怕人物,徐心怡现在最希望的是嘴里有颗见血封喉的毒药,咬破后毒药流入喉咙,可以立即毒发身亡。
张让玻鸨疽阎挥嗔教跸叩难劬Γ羌鄄患椋眯牡拇蛄孔判煨拟⑿Φ溃骸跋勺庸怀さ霉煜悖《鳎窨蠢床淮恚训媚训茫 �
徐心怡不想去思考张让话中的含义,只知这人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淡淡地道:“托公公的洪福。”
张让摇头叹道:“不是托我的洪福,而是托鬼师的洪福,仙子勿要不安,于前辈可我最敬佩的人。我更清楚仙子对风煜的感情,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如我为仙子撮合如何?”
徐心怡听心里一惊,张让的笑里藏刀在京城是无人不知,他表现得愈高兴,愈是危险。只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现在只求来个痛快,张让问什么,自己只当一概不知,仍然是淡淡的语气:“公公千里迢迢将妾身从广陵‘请’来,小女子还没谢过公公呢。”
张让哈哈一笑,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手段不甚光彩,不过过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徐心怡来了就行了。于是轻松的笑道:“仙子不用害怕,我请仙子前来,是真的没有恶意的!只是久闻仙子萧艺乃是天下无双,又精通占卜之术,于是特地邀请仙子,陪我一起远游。唉,我人老了,怕旅途寂寞,如今有仙子作伴,旅途当更愉快,不愁寂寞。”
徐心怡听说只是让自己陪他出游,不禁有点惊讶,在她想来,定是要用自己威胁一个亲近之人,否则一个青楼女子哪有机会见到这个权倾天下的十常侍之首。
“不知公公对哪个胜地有兴趣?”
张让张开双目,朝徐心怡望去,眼中射出炽热的神光,心驰神往的道:“洞庭湖烟波浩淼、碧波万顷,北通巫峡,南极潇湘……巴陵一望洞庭秋,日见孤峰水上浮。闻道神仙不可接,心随湖水共悠悠。”
徐心怡心中一颤,明白过来,张让是要把自己押到云梦泽去,当然不是作个伴般简单,而是要用自己来令风煜屈服。不禁心中暗思,究竟是什么事情竟能令张让移驾南下。
张让的声音传人她耳中:“仙子愿伴我一起去领会洞庭湖的真趣吗?”
徐心怡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道:“一切依公公的意思去办。”
第六章 罗裘不耐五更寒
“小煜,我墨门自春秋建派以来,不觉间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其间名人能士多如浩瀚繁星。只可惜秦汉交替之际,独尊儒术思想兴盛,我墨门声势一日不如一日,最终转入地下,早已不复昔日辉煌了。”
黄承彦提起墨门的历史唏嘘不已,“小煜你非常聪明,他日前途不可限量!做大哥的也没什么好交代你的,只希望你能明白,任何一种思想都有他存在的道理,但任何一种思想也有它不可避免的局限性。大哥希望你以后在接受各种观点时,能做到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如此,方能创不世之基业。”
风煜点点头,黄承彦没有因为自己是大哥,而强迫风煜去接受自己的思想,其心胸果然非一般人所能企及。自从住到黄家后,风煜就没停止过向黄承彦求教,虽然黄承彦暂时不想出仕,但这并不妨碍他向未来的乘龙快婿传授知识。
黄承彦的教学方法相当独当,传授知识时常常引申到其他方面,以求让风煜能举一反三,而且很多东西都是让风煜自己去思考。对与错,在黄承彦的眼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界限。
这天,黄承彦带着风煜来到一片竹林里,摇曳的竹叶中,黄承彦抽出随身配剑。“铮”的一声龙吟,风煜心中一喜,听声音此剑便不同凡响,可是等剑身脱鞘而出后,却令风煜无比失望。原来那剑身黯淡无光,丝毫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如此凡物,就是独尊武林的试剑山庄庄主的配剑?风煜突然发现,剑的背面用钟鼎文刻着“鱼肠”二字。鱼肠?鱼肠……
“大哥,这可是欧冶子大师所铸的千古名剑‘鱼肠’?”相传,纯钧、湛卢、豪曹、鱼肠、巨阙,五大名剑皆一代铸剑宗师欧冶子所作。
黄承彦笑着点点头:“不错,此剑正是欧冶子大师赠送给本门的,一直以来都是墨门钜子的身份标志。我墨家虽然信仰非攻,可是在必要的时候,却不得不参与战争,由于我们不想太多的人流血,刺杀敌酋自然成为最有效的方法。”
“大哥,此剑外表毫不起眼,可是正合暗杀之道?”
黄承彦点点头:“化身万相乃是刺客的最高境界,人欲如此,剑亦可如此。”说完轻弹了一下剑身,原本清秀平和的脸色顿时变得郑重冷漠,双眼中厉芒闪烁,一剑在手,原本平易近人的黄承彦顿时变成了一名冷酷无情的剑客!
“兵者,凶也。江湖人士用剑,不是杂耍卖艺,最根本的目的,是至对手于死地。而我的剑法更是追求极至,唯一的目的,只是杀人。不出手则矣,出手必杀,胜负只在一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风煜沉重地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从没见过黄承彦出手,只因为他的剑,乃是绝剑。不给别人留退路,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小煜你看,鱼肠和一般宝剑有何不同?”
风煜看了看:“大哥,一般的剑都在两尺六寸(约合六十厘米)以上,为何鱼肠却不到一尺五寸?”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俗话说‘一寸长一份强’,在近身格斗中,剑长的自然比剑短的占便宜!可是这个距离只是相对而言,如果是真正的贴身肉搏,那就是‘一寸短一寸险’了,鱼肠乃是勇绝之剑,追求的是一击必杀的效果,自然不会太长。”
风煜的心中首次对刺客这个职业产生了深深的敬意,也许正是在这种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前提下,才能发挥出那一往无前的精神吧。那种明知必死,却毫不犹豫地舍身向前的决心,深深感动了风煜,那种“虽千万人,吾独往矣”的豪情,激起了风煜心灵深处的一腔热血。
可是敬佩归敬佩,风煜却知道自己不适合必杀剑法,因为自己做不到那份绝情,也没有那个决心,于是一时间踌躇了起来。
黄承彦看风煜在发呆,忽地笑道:“小煜不必为难,大哥自然知道你不适合这种剑法,其实所有的武功都是殊途同归,练到极至都一样……所以,大哥决定把我墨门的‘破剑残诀’教给你。”
“破剑?还是残的?”风煜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黄承彦。
黄承彦知道他想岔了,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破剑的意思是专破天下武功的剑法,此剑法只有九式,分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天下武功没有哪一个是没有破绽的,所以该剑法才应运而生。至于残诀的意思,那是因为该剑法其实非我墨门所创,乃是先辈钜子无意中得来的,后来见其暗符我墨门重守不重攻和后发制人的精神,才收入本门的武学宝典之中。由于对其来历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九式是不是全本,这才称为残诀。”
风煜挠了挠头,越想越觉得好象在哪里听过这种剑法,九式,九剑?专破他人的武功,重守不重攻……
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风煜终于在剑道上取得了不小的进步,以前他和吕岱学习的都是戟法,对于用剑并没有太深的造诣,虽然腰间也配备了刀剑等兵器,但那只是无奈时拼命用的。这日黄承彦找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让风煜和徐庶比试,考究一下他最近的成绩。
“师兄,还请不要留手。”
徐庶点了点头,解下腰间的配剑,只见其通体黑色,丝毫不显眼,不过风煜可不敢轻视,早就听说庞德公将鬼谷派的一柄宝剑传给了徐庶。黑色的宝剑可不多,风煜想了想问道:“师兄,此剑可是太阿?”
相传太阿便是黑色,而黑色的宝剑本就不多,因此风煜才有此一问。徐庶摇了摇头,笑道:“太阿存于天地之间,浑然无迹,只有天下大乱时才会出现,师兄可没有解万民于倒悬的能力!不过师兄这把剑到也不差,名曰湛沪!”
“啊,仁道之剑湛沪!”风煜惊呼。
湛泸相传为一代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造,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据说是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为材料,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抚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神兵。
所谓仁者无敌。
“小煜,小心了!”
……
两人切磋良久,风煜却极是泄气,他虽然也能看出徐庶剑法中的破绽,可是徐庶的速度太快,一剑紧接一剑,自己的剑还没出手,其空门却早已换了。
“以静制动,以巧破拙,短短时日你能取得如此成就也算不错,可惜你还没能融合剑意。”一旁的黄承彦淡淡的开口。
风煜收剑退到一旁,有差距不要紧,明白了自己的缺陷,相信总有一天能够达到要求的。而他也知道,今天前来黄承彦不会只为了测试自己的水平。果然,黄承彦在沉默了一阵后,缓缓道出了当前的局势。
中平五年十一月,王国、韩遂、马腾等人率西凉大军攻入三辅,包围了军事要塞陈仓城,朝廷起拜赋闲的皇甫嵩为左将军,督前将军董卓各率二万人西援。可是,两人却在战术上起了争执,董卓认为要兵贵神速,皇甫嵩想以逸待劳,大谈九天九地之论,按兵不动。不过,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军势浩大的西凉军竟然没有抓住机会,一直对陈仓这个孤立无援的弹丸小城束手无策。
自中平五年冬天到中平六年春天,三个月的时间西凉军都没能攻克陈仓,反而搞得士卒疲惫,只好于中平六年春二月撤围西归。这时董卓认为穷寇勿追,而皇甫嵩认为这是以锐击疲的好时机,于是引兵追击,果然连战连捷,大破西凉军的主力,斩首数万人,西凉军大败而归。
“皇甫将军果然不愧是一代名将!”
风煜长叹道,他自然知道当今三大名将之一皇甫嵩的大名,皇甫嵩被称为大汉近百年来最杰出的儒帅之一,在现在的朝中拥有着无人可及的声望。可是风煜佩服的不仅仅是其卓越的谋略,更敬佩其宽厚的为人。
“虽是名将,却不是非常之人。”
徐庶淡淡的开口,而黄承彦则静静的眺望着连绵的群山,风煜眼中寒光一闪,没有再说话。过了半晌,黄承彦抬头望着蓝天,幽幽地道:“小煜,如果……我是说如果皇甫将军起兵造反,你说有几层把握?”
风煜一怔,侧头盯着黄承彦的眼睛,却失望的没有发现什么。
“皇甫将军屡建奇功,被封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声望早已经达到了巅峰。月前更是大败王国、韩遂、马腾三人的西凉大军,而董卓不管是名望还是军事才能皆在皇甫将军之下,所以,如果皇甫将军有心的话……”
“当今朝廷失政,天下大乱,能助大汉度过难关的人,惟有皇甫将军和董卓。只是董卓残暴,实非贤臣;皇甫将军如果凭借现在的威望登高一呼,就算他推翻朝廷也不是不可能!可惜……”
“可惜的是,忠君爱国的思想让皇甫将军没有在政治的路途上比前辈走得更远。”风煜叹道,他现在已非吴下阿蒙,对很多东西已经能看得更远。
“连皇甫将军都非中兴之人,那么,大汉真的要失去这唯一的机会么?”黄承彦和徐庶不知何时已经离去,风中只留下喃喃低语和沉思的风煜。
这世上难以得到又最容易失去的是机遇,机遇来了而没有错过,这就是机会。
一个月前,灵帝病重的消息传入征西大军的营中,皇甫嵩麾下的首席谋士阎忠曾劝道:“自古以来,天道不会无缘无故地袒护哪一方,百姓只认同有能力的人。将军的功劳即使是汤武在世,也无法比肩,既然这样,将军又何不……”
“我皇甫嵩一心为了国家,忠心耿耿,心安理得。”
皇甫嵩的口气很淡,他不笨,否则也不会爬到今天的位置,这个想法不是没有过,而阎忠也不是第一个向他提出的人,可是皇甫嵩就是皇甫嵩。
“将军,想当年韩信为了那一点点的知遇之恩,而舍弃了三分基业的机会,当吕后的利剑放在他的喉咙上时,他才悔恨叹息。将军所拥有的功劳已经超过了韩信,您只要振臂一呼,征集冀州精锐,调动七州兵马,宣布起兵,渡漳河,饮马孟津,诛除宦官,消灭群凶,大功告成,便可天下归心。然后请命于上帝,南面称制,这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现在朝廷小人当道,主上昏庸,将军建立了不世之功,已经受到别人的猜忌,如果不早有所行动,后悔就来不及了。”
阎忠拿韩信作例子,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希望皇甫嵩抛弃衰败的汉家王朝,拥兵自立。目前,大汉帝国正规军的唯一血脉仅存在皇甫嵩手上,只需皇甫嵩一声号令,就可以实现变革,现在摆在皇甫嵩面前的只是为与不为而已。可是,皇甫嵩虽然不是韩信,却选择了和韩信一样的道路,是对还是错,只有结果来临时才会知道。
风煜明白,皇甫嵩身为名将,世代忠良,只因为阎忠的一番机遇之说,就想让他的思想改变是不现实的。呵呵,皇甫嵩是忠臣,他坚持要做完他的忠臣之梦,可是他忘记了,同样握有兵权的董卓,可不像他一样效忠大汉。
因为枭雄才是非常之人,才能做出非常之举……
陈仓之战,是忠于中央朝廷的大汉帝国的正规军,最后一次出现在历史舞台上。风煜的眉头轻皱,他知道天下大乱在即,四百年的大汉道统终于就要到头了,而一个轰轰烈烈的历史时代将拉开帷幕。可是在这个特殊的时代,他应该怎么做呢?自己的本心是自私的,只要能活得自由自在和无忧无虑,只要在乎的人能幸福就好。可是风煜也知道,在未来的乱世,这样的想法是很难实现的。
一行上百人,刚刚离开司录踏上南阳的官道,路旁蓦地冲出一道红影,向那上百人的队伍扑去。
“南妖姬……”
张让一直微眯的双目猛的睁开,手下的大内侍卫不愧是精锐高手,面对这突然的变故几乎没有慌乱,很快便摆好防御阵形。可是来人的武功实在太高,挥手间便有数人吐血飞出,挣扎几下后没了动静,明显是挂了。
张让身侧的曹节冲了上去,可是还没接近蔡玉,便被一个魁梧的身影拦下。看着曹节和后来之人打得不分胜负,张让心下一沉,果然,后方又响起几声惨叫,一青衣文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己方后阵之中。
那蔡玉的武功本就极高,实力不在自己之下,而另外两人的武功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看来今趟是很凶险了。张让的手很隐蔽的朝后一挥,一枚绣花针突然出现在那青衣文士心口,速度快得几乎跨越了时空。青衣文士全力一剑砍出,竟然精准的劈在了那尖细针头上,不过身形却是被震得抛飞而出,闷哼一声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徐心怡睁大了双眼,她就在张让的身侧,自然看到了张让的小举动,不禁心下暗惊,这是什么武功?一针之威竟如斯强悍?
几乎在同时,蔡玉的身影出现在曹节的身侧,洁白如玉的手指点在曹节的长剑上,曹节顿时如遭雷击,身形暴退,手中长剑已经化成碎片。
“你去收拾其他人,张让交给我。”
魁梧大汉点头,挺枪扑入侍卫群中。蔡玉离张让七丈处停下双足,神色居傲的扫视着这个大内第一高手。张让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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