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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英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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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回 一猛一杰难分胜负 老夫老妻破镜重圆
罗士信听说李元霸在外边讨战,筵席也不吃了,提着大枪就往外跑。徐懋功说:“兄弟你等等,等点齐兵将,你再出战。”罗?”士信不管那一套,提着大枪直奔山口,秦琼怕他莽撞有失,赶紧带了几员大将随后跟来,徐懋功也点齐一万人马,开出山口。这时,李元霸正在耀武扬威叫阵,见山口出来人马,就命令兵将后退,留出战场,等候交战。这边,秦琼和一些将官骑马簇拥着罗士信出了山口。秦琼说:“贤弟!你看隋军阵前马上那个瘦小个子就是李元霸,贤弟和他交战,千万小心,不可疏忽大意。”“哥哥!我知道。我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你等着吧!”说话中间,徐懋功点的兵将也已跑出山口,列好阵势。傻英雄罗上信,提着大铁枪直奔阵前。李元霸见罗士信出阵,也拍马迎上前去:“吔;!来了个大个子,你,你叫什么名字?”“小瘦子!我叫罗士信。怎么着?你有劲儿敢碰我的枪吗?”“哈哈!我怕、怕过谁?你来,你来。”罗士信说:“来就来!”说着用了十成劲抡大枪往李元霸头上打来。李元霸两柄大锤十字交叉也用了十成劲往上一挑,两个十成劲碰在一起,就听一声巨响,罗士信的大铁枪被震得撤了手,飞出去十几丈远。他没料到李元霸有那么大劲,思想没有准备,被震得“登、登、登”往后退了十几步,“扑通”摔得坐在了地上。李元霸这边呢,大锤也震飞了,坐骑被震得倒退十余步,李元霸从马屁股后面掉在了地上,“扑通”,也摔了个屁股蹲儿。两个人一骨碌都从地上爬了起来,各找自己的兵器。李元霸重新上马,心想:吔;!我还没见过这么大劲的,今日这个仗才有打头儿呢,便说:“来来来,再碰,再碰碰!”罗士信捡回大枪,也说:“好小瘦子!碰就碰!”说着,两个人往跟前一凑,又打在了一起。他俩打仗是铁匠干活“真打实凿”,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兵器碰得叮当乱响,一个马上,一个步下,在战场上滴溜转,打到一百多个回合还是难分胜负。不过,要讲力气,两个人不相上下,要讲招数,罗士信比李元霸有些逊色。罗士信的武艺全是自己悟出来的;李元霸得到武术大家袁天罡、李春风的真传。当时,他俩在战场上一来一往,势均力敌,分不出胜负。李元霸想:就这么打下去,我赢不了他。嗯!我老师曾教给我一招,叫“锁骨分筋追命锤”,先把他的兵器夺过手,再要他的命。李元霸这里正暗打主意,罗士信那里大喊了一声:“招枪!”大铁枪“呜”的一声奔李元霸面门扎来。李元霸把两柄大锤十字交叉往上一举,趁势把大铁枪的枪头给夹住了。大铁枪前边是枪尖,二尺四寸长,枪尖的后边有个八楞鎏金镋;。这鎏金镋;是个大铁疙瘩,李元霸的两柄大锤正好把这个大铁疙瘩给锁住。罗士信往回一拽枪:“你撒手!”但连拽三下也没拽回来。李元霸瞅他拽不动,说:“好、好小子!这、这回你还往哪儿跑?”说着两膀叫力,双锤往左右前后使劲,两个人在地上转起磨磨来,时间一长:罗士信的大枪就有被拽走的危险,秦琼在那边急得直跺脚。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只见战场的西南方向,一溜烟尘,“嗒嗒嗒”一匹战马如飞似箭闯进战场。马上一人,扎中箭袖,白马银枪,高声喝喊:“交战之人不要惊慌,某家来也!”他挥枪跃马,直奔李元霸和罗士信。这时,秦琼、程咬金、徐懋功才看清楚,不禁绽开了笑脸:“哎呀!这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救星,太好了!”来的是谁呀,不是别人,就是曾经在瓦岗山盗阵图,兄弟相认,帮瓦岗军大破长蛇阵的姜松姜永年。
原来,上次破了一字长蛇阵以后,罗成带着姜松、姜焕回到北平府,把姜家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王妃秦胜珠。秦胜珠听后甚为惊讶:“孩儿呀!这是真的?”“真的!我已经把他们父子带回北平,现住店里,您看怎么着?我爹不认他们母子,没准儿怎么议论哪?”“这个老东西,竟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你去把他们接进府来,先不要让你父王知道,我要问话。”罗成到店房把姜松、姜焕带到内宅。姜松见到王妃,“扑通”撩衣跪倒:“母亲在上,儿给您叩头!”秦胜珠是个菩萨心肠,连忙说:“起来!起来!”姜松站起来后:“焕儿!给奶奶磕头!”姜焕叫了一声:“奶奶!”跪下磕了三个头,把秦胜珠希罕的不得了,忙把秦焕揽到怀里,问长问短。又对姜松说:“你们母子的事,你爹从来也没提过,我一点也不知晓,叫我那老姐姐受委屈了。你们不要生气,回头我叫你爹和你们相认。罗成!去请你爹到内宅来。”又吩咐姜松:“你们父子先到里屋去,我叫你们再出来。”姜松、姜焕躲进里屋。不多时,罗艺笑呵呵地来到内宅,内宅发生的事他一点也不知道:“夫人!把我找来有何事?”“王爷!我问你,咱们夫妻从成亲到今日已经几十年啦!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啊呀!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咱们夫妻十分恩爱,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好!既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那你为何有一件事一直瞒着我呢?”罗艺一听,已经有点心虚,忙说:“夫人!我并没有事情瞒着你呀!”“你还嘴硬,我问你,你在娶我之前,有没有过妻子?有没有过孩子?你的妻子、孩子到这里找过你没有?”“啊!这……”罗艺一听,当时就坐不住了,心说: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她这是听谁说的,看这意思她都知道了,再也瞒不住了。凡是人都怕理亏,亏了理,气就不壮:“夫人!这……我、我,嗐;!”罗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罗成在一旁暗笑:父王平时十分威严,这时候竟让母亲问得张口结舌。王妃用手指着他说:“王驾千岁!你偌大年纪,可不该撒谎。我问你,姜桂芝是谁?姜松、姜焕是谁?”“啊呀!夫人,你都知道了?”“不光知道,现在人就在咱们府中。罗成啊!把你哥哥和你侄子叫出来。”“是!”里间门一开,姜松带着姜焕走了出来,姜松紧走几步,到了罗艺跟前,“扑通”跪倒:“爹爹!孩儿带着您的孙子来了。”这时姜焕跟着也跪在地上。罗艺一看,一点也不能抵赖了,只好给王妃施礼:“夫人!这事都怪我不好,当初和你成亲时就该说明,只是我一时糊涂,把成过亲的事瞒了下来,这事闹得我两边对不起人,请夫人责备我吧!”“唉!你呀!你这么瞒着我不要紧,让我那姜桂芝姐姐怎么想?她不知道是你瞒着我,还以为我不能容人哪!”罗艺边作揖打躬边说:“是、是、是!都怪我不好!”“行啦!还不过去和孩子们相认。”罗艺这才把姜松、姜焕搀起:“儿啊!为父我对不起你们!你娘她好吗?”“爹爹!我娘挺好。只是您几次不认我娘,我娘很气愤,让我们改姓姥爷家的姓了。”“唉!都怪为父不好!现今我和你们相认,还是把姓改过来吧1”“是!”一家人言归于好,王妃秦胜珠命厨下准备酒筵,欢庆团圆。第二天,王妃秦胜珠命管家给罗松、罗焕更衣,又命罗成领他们爷儿俩在北平府游逛了几天。罗艺征得王妃秦胜珠的同意,决定让罗松带着罗焕回姜家集接姜桂芝全家到北平府来。罗成本来也要前去,因为有事离不开,只好作罢。临走前,罗艺给姜桂芝写了一封信,承认了自己的不是,希望她和儿孙一起都搬到北平府来,罗松、罗焕从此认祖归宗,不再姓姜了。
且说罗松带着罗焕回到姜家集,见了老娘,施礼已毕,就把在北平府认祖归宗的事情,前前后后讲说一遍。姜桂芝听了,想起往事,不由得哭了起来,罗松劝道:“娘啊!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和父亲再计较了。您常说:人非圣贤,谁能无过,知错必改,乃为俊杰。父亲既然自己认错了,又让我来接您老人家,还是收拾收拾就起身吧!”罗焕也奶奶长、奶奶短的劝,姜桂芝最后才答应带着儿、孙一同前去。当时把家里的粗笨家俱送给乡邻,带着细软,雇了大车,择吉起身。路上非止一日,这一天来到四平山界内,罗松见大路上缕缕行行全是难民,一打听,才知道四平山成了战场,十八路反王联合在这里截杀杨广。有个难民劝罗松:“你们可别往前走了,要碰上官兵,不光抢了你们的东西,怕性命也难保。”罗松问:“这十八路反王都是谁呀?”难民说:“最出名的是瓦岗山的混世魔王,别的可就说不清了。”罗松听了不禁暗想:瓦岗山的弟兄们都待我不差,上次自己到瓦岗山找罗成,多亏他们相助。如今他们在这里和隋军交战,我不能袖手旁观,应到他们营房内打个招呼,看看有无用我之处。想到这里,禀明母亲,安顿罗焕和他奶奶在附近一个镇上的店中住下,自己单枪匹马,直奔四平山去了。来早不如来巧,他老远就听见前边鼓声大震,喊杀连天,就知道已经到了战场。他催马飞奔,来到四平山下时,正赶上罗士信大战李元霸。他先在一个高坡上停马观看,见两个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打得难解难分。忽然,李元霸用大锤锁住了罗士信的大枪,别人不懂,罗松明白这一招叫“锁骨分筋绝命锤”,时间长了,罗士信的两条胳膊就会保不住了。想到这里,他小腹提气,一碰马鞍铁过梁的判官头,战马四蹄腾起如飞一般直奔战场。等到战马冲到李元霸和罗士信跟前,罗松把大枪举起,用尽平生力气往下一砸,同时口里喊:“咳!”这一枪下去何止千斤,一下子就把咬住的大锤和铁枪给砸开了。由于李元霸和罗士信都用力往回拽,枪、锤突然分开,再加上罗松大枪砸下来震的力量,这两个人可就受不了啦。罗士信身子往后退出十几步,摔了个仰面朝天,撤手扔枪,摔得背过气去。李元霸的马也往后退了一丈多远,李元霸从马屁股上摔了下去,撒手扔锤,后脑勺碰地,也摔昏了过去。这时双方众兵将一声喊,各自把自己的战将抢了回去,双方随即展开了一场混战。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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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回 十八国联军兵败四平山 程胶金单骑勇闯扬州城
且说联军和隋军一场混战,然后各自鸣金收兵。瓦岗众弟兄和罗松回到军营。徐懋功命设筵款待罗松,众人要求罗松留下。罗松说:“真对不起。我是陪同我的老娘到北平府去和父亲团聚的。前次我们和罗成兄弟回到北平府,多蒙王妃贤德,劝说父王认下我娘和我们全家。我这是接我娘回北平府,现今我娘在前边镇子的客店里等我,还请众位体谅。”他这么一说,谁也不好相留。席罢,罗松和众人洒泪而别,陪母亲奔北平府而去。罗士信在战场上被摔昏救回之后,发高烧、说胡话,竟一病不起。程咬金、徐懋功、秦琼都甚忧虑,命军医精心医治。军医说他是内有食火,外受风寒,战场上又用力过猛所致,这病不轻,三五日内不能恢复健康。谁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自从这一仗之后,竟然阴雨连绵,一下就是二十多天,十八国联军数十万军队人吃马喂,粮草所需繁多,当地又是山区,老百姓无力供应,他们的粮草原来都是从十八国驻地押运来的,这一下雨道路泥泞,粮草可就接济不上了。后来,每天只吃一顿饭,因而闹得人心惶惶,军心涣散,这一天晚上,秦琼正在歇息,忽听四平山周围“咚咚咚”炮声连天,“咕噜噜”鼓声震地。秦琼急忙起来披挂,见报事官飞跑进帐:“禀告大帅,靠山王杨林率兵几十万,已经把四平山四面包围。”“再探!”秦琼披挂整齐,来到魔王程咬金帐中。这时军师徐懋功已经在座。三个人商量之后,徐懋功命人持令箭请各反王前来议事。谁知令箭传出之后,各反王迟迟不来。原来各反王一来因为粮草将尽,正在忧心,二来在他们驻地,也有隋军包围攻打,所以就各有打算,谁也不愿再来听这个盟主的调遣。正在这时,报事官二次来报:“李元霸带领隋军在东山口外,和先锋交战,打得很是激烈。”“再探!”徐懋功听报之后,眼看着程咬金和秦琼,说:“魔王千岁!二哥!我看今天晚上大势不好,联军粮草恐慌,人心涣散,各反王已经调遣不动,呼唤不灵,罗士信正在病中,我军能够抵挡住李元霸的战将已再无第二个人,恐怕这四平山今晚难保。依我说,我们应该早作打算才是。”程咬金问:“作何打算?”“莫不如三十六策,走为上策。我们应即刻撤出四平山,避免损失,你们看如何?”程咬金说:“要撤还得快撤,迟了怕撤不出去。”秦琼也点头同意。于是马上传令各军营检点人数,拔营起寨,撤出四平山东山口,往别处转移。大军来到东山口时,恰遇李元霸堵住东山口,耀武扬威。原来,最近这几天,天宝大将宇文成都病已痊愈,再三要求出战,再加上李元霸、杨益臣、贺若壁、薛世恒、韩擒虎一般战将,还有虎牢关四宝将尚师徒、红霓关大帅辛文礼也都带兵前来。杨广和杨林一商量:趁这个时机,一鼓作气把四平山联军打退,好速速到扬州去观琼花。当时杨林传令:李元霸、李世民、柴绍带兵攻打东山口;天宝将宇文成都带兵攻打西山口;薛世恒、贺若壁攻打甫山口;辛文礼、尚师徒带兵攻打北山口,要在天亮之前把山日攻破。李元霸在东山口打败先锋官,正在耀武扬威,程咬金他们来到了:“啊呀!真倒霉,怎么偏偏碰上他呢?”徐懋功说:“魔王千岁!你不必着急,依我看碰上他比碰上别人好。”“为什么?”“千岁,你怎么忘了?咱们和柴绍不是有约在先吗?只要身戴小黄旗,李元霸就不能动手。”程咬金说:“对呀!我把这事给忘了。来来来,都把小黄旗戴上。”众位弟兄纷纷把准备好的小黄旗插在身上,只有单雄信坚持不插黄旗。突围的时候,空锤大将齐国远一马当先冲出了山口,来到李元霸面前:“吓!李元霸,你可知道天下第一锤的厉害?”李元霸正耀武扬威,忽然看见从山口冲出来一个大个子,骑一匹大青马,使一对特号的大锤:吔;!这,这是谁呀?他使的锤比我的锤大多了。这一回我和他碰一碰大锤,定能过瘾。想到这里,李元霸刚要过去,柴绍跃马过来:“元霸!”“姐夫!”“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事么?”“什么事?”“身插小黄旗的都是秦恩公的人,不能打。”“知道!”“你看这个人身上插了小黄旗,你不能和他打。再说他使的大锤比你的锤大多了,你怕不是他的对手,把路闪开让他过去吧!”“哎!要不是你说,我真想和他碰碰大锤,看看谁的劲大。”“不行,不行,快快闪开道路。”李元霸说:“好!”把马往旁边一闪,齐国远放马第一个突围跑了出去。紧跟着第二个是赤发灵官单雄信。单雄信一直不愿插小黄旗,他的马冲出东山口,晃动他的枣阳槊直奔李元霸。马打对头,他把枣阳槊一横说:“你可是李元霸么?”李元霸一看:“啊呀!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呀?”“哈哈!小娃娃!你不认识我,我乃魔王驾前五虎上将第一名赤发灵官单雄信,你拿命来吧!”话到兵器到,枣阳槊挂着风声朝李元霸打来,李元霸一看这个人金盔金甲,大红战袍,周身上下没有插小黄旗,李元霸心说:他没有旗,我打他没错,就把大锤往上一撩。就听“当啷”一声,枣阳槊飞上了天。单雄信被震得虎口开裂,混身发麻,他把两眼一闭等死,李元霸大锤一举就要往下砸。就在这时,两马一错镫,单雄信的战马尾巴一甩,马尾巴上绑着一面小黄旗。李元霸一看:吔;!有旗!大锤举起来砸到一半又擎住了。就在李元霸一愣神的工夫,单雄信的马已冲了过去。单雄信跑出战场,下了马在道旁歇息,这才发现马尾巴上绑了一面小黄旗:“唉,还是小黄旗把我救了。”谁绑的呢?原来,秦琼和单雄信最要好,又最知道单雄信。单雄信执意不要旗,劝又不好劝,所以他命人偷偷绑到单雄信的马尾巴上,单雄信一点也不知道。
单雄信突围之后,紧跟着是程咬金。程咬金也不害臊,别人的小黄旗都插到身上,头盔上,程咬金叫人做了一面大黄三角旗,穿上旗杆,拿在手里。马打对面,他把黄旗一晃:“好你个李元霸,半夜三更,你竟敢来偷袭四平山,你看,魔王在此。”他黄旗一晃,柴绍看见了,忙嘱咐李元霸不要拦截。程咬金过去之后,冲出来的是秦琼。李元霸一看:吔;!这个人怎么眼熟!他正想哪,柴绍在他耳边说:“兄弟!这人就是奶奶和你说的恩公。”“是么?难怪我看着眼熟呢?”说着他策马迎上前去,在马上打躬:“恩公!我给你行礼了。恩公!你走吧!我不打你。”秦琼一看这个混小子还算懂点道理,就想,要能把全军都拉出去,那可就保存不少实力。于是说:“赵王!我有个请求,不知你应允不应允?”“你有何求?”“你来看,这山口里边成千上万的兵将,都是我带来的,你能不能不加拦阻,叫他们都随我一起而去?”李元霸一听,一“扑棱”脑袋:“那可不行,你都带走,我和谁打呀?还是那话,有黄旗就过去,没有黄旗就吃我的大锤。”秦琼想:我是三军统帅,岂能自己走了把千万兵将扔下不管?就说:“李元霸,你不放所有的人都走,我是三军统帅,我也不走。来来来,我和你大战三百合,我宁可死在你的锤下,也不能单独突围而去。”说着双手一抖大枪,催马持枪,分心就刺,李元霸一看:“哎!你别急眼呀,你是恩公,你打我我也不能打你呀!”他果然没有还手,躲过一旁。秦琼不由分说,“刷”又是一枪奔李元霸太阳穴扎来,李元霸又急忙躲过。秦琼“刷刷刷”一连扎了七八枪,李元霸左闪右闪连躲了七八枪,这时他可就有点不耐烦了,心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啦,我不打你,你怎么老打我呀,看来我得给他点厉害瞧瞧。想着,右手大锤往上一举,泰山压顶朝秦琼头顶打来,秦琼一看,赶紧把大枪来个横担铁门栓朝上一架,“吮当”一声,大锤砸在枪杆上,秦琼被震下马来,撒手扔了大枪。李元霸一看,这可坏了,把恩公打坏了,回家怎么跟奶奶交待呀!他急忙跳下马来,过去把秦琼搀了起来:“恩公!不、不是我要打你,是你,你逼着我打你呀,谁知道你,你不经打。”他把秦琼搀起来,又去把大枪捡了回来,一看这杆大枪打出个大弯儿,成了一张弓啦,李元霸说:“恩公!对不起你,我把大枪给你打弯了,我再给你直过来吧?”秦琼的这条虎头錾金枪是混铁加钢打造而成,枪杆少说也有鸡蛋粗细,可是这条枪到了李元霸手里竟跟面条差不多。只见他一只手拿着枪的一头,另一只手顺着枪杆一捋,好!这杆弯了的大枪竟然叫他捋得笔管溜直。原来长一丈零八寸,现在让他捋成一丈一尺三,竟然捋得长出来五寸。秦琼略整甲盔,重新提枪上马,心想:这可怎么办哪?打又打不过他,干脆,让大家冲吧,冲出去的就算命大,冲不出去的就算活该了。于是他扭脸冲山口里高喊:“弟兄们!往外冲啊!”然后他一纵马跑了过去,山口里的众弟兄们一想也对:别一个个单调啦!大伙儿一块往外冲吧!于是一声:“杀呀!”徐懋功指挥着马步三军顺次序冲出山口,朝隋军冲了过去,李元霸一看,眼珠子可就红了,他提起双锤,在人群之中打来打去,只打得瓦岗军死伤无数。打着打着,打到一辆车的跟前,车里躺着的是傻英雄罗士信。罗士信一病不起,到现在还挺沉重,大家撤退的时候,安排了一辆车拉他,他躺在车里边,大铁枪挂在车外边,车把式跟着军队出了山口,在乱军之中正走着,李元霸过来了。车把式赶快作揖打躬。李元霸掀开车帘一看,里边躺着个大个子:“啊!这不是和我打仗的那个大个子吗?”说着提锤就要打。忽听远处有人喊:“住手!兄弟别打。”李元霸回头一看是姐夫柴绍。柴绍催马过来问清楚车里是正在病中的罗士信,就对李元霸说:“兄弟,你知道他是谁吗?”“不知道。”“他就是秦恩公的兄弟,再说他在病中,就凭你这么大的本事能欺负一个有病的人么?”“对!他有病,我要打他是欺负他,听你的,饶他一条命。”说着拨转马头又厮杀去了。一直杀到天亮,十八国的兵将死伤无数,其余的也都退走,隋朝官兵大获全胜。隋扬帝杨广十分高兴,对作战有功人员,恩赏有加。然后离开四平山,乘坐龙舟到扬州观赏琼花去了。
且说瓦岗义军程咬金、秦琼、徐懋功退出四平山之后,集合了败兵、败将。徐懋功检点人数,众弟兄一个不少,偏副将和军兵死伤大半,当晚在东平山扎营。别人都歇息了,只有程咬金睡不着,坐在案旁自己叨咕:截杀杨广、兴师动众,十八国大会兵,谁知没有伤着杨广一根毫毛,自己反倒伤兵损将,一败涂地,真叫人堵心,就这么便宜了杨广,叫他安安稳稳地去扬州观花,这也太丢十八国的人了。想个什么计策出这口气呢?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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