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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帝国1908-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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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的看了一会,他的心想怎么也离不开刚才的那个侍女。她的口里的头上的面上的和身体上的那一种香味,怎么也不容他的心思去想别的东西。他才知道他想吟诗的心是假的,想女人的肉体的心是真的了。
停了一会,那侍女把酒菜搬了进来,跪坐在他的面前,亲亲热热的替他上酒。他心里想仔仔细细的看她一看,把他的心里的苦闷都告诉了她,然而他的眼睛怎么也不敢平视她一眼,他的舌根怎么也不能摇动一摇动。他不过同哑子一样,偷看看她那搁在膝上一双纤嫩的白手,同衣缝里露出来的一条粉红的围裙角。
原来日本的妇人都不穿裤子,身上贴肉只围着一条短短的围裙。外边就是一件长袖的衣服,衣服上也没有钮扣,腰里只缚着一条一尺多宽的带子,后面结着一个方结。她们走路的时候,前面的衣服每一步一步的掀开来,所以红色的围裙,同肥白的腿肉,每能偷看。这是日本女子特别的美处;他在路上遇见女子的时候,注意的就是这些地方。他切齿的痛骂自己,畜生!狗贼!卑怯的人!也便是这个时候。
他看了那侍女的围裙角,心头便乱跳起来。愈想同她说话,但愈觉得讲不出话来。大约那侍女是看得不耐烦起来了,便轻轻的问他说:“你府上是什么地方?”
一听了这一句话,他那清瘦苍白的面上,又起了一层红色;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一声,他呐呐的总说不出清晰的回话来。可怜他又站在断头台上了。
原来方莹的家庭也是海军世家,就如同文骥远一样,是受了长辈的影响,才参加海军的。但方莹的情况与文骥远还是有些不同。文骥远的父亲文璧,虽然沉沦下僚多年,却始终坚持着一个海军军官的本分。方莹的叔父,虽然开始的时候很受海军提督丁汝昌的器重,担任要职,最终却晚节不保,当了一名可耻的逃兵。他的叔父,就是北洋海军有名的败类方伯谦。
方伯谦,字益堂,祖籍福建侯官,生于闽县(今福州市)。光绪十一年(1885年)九月十九日,调任新购巡洋舰“济远”号管带,旋因援护朝鲜有功,经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李鸿章奏保,升补游击,并赏戴花翎。光绪十七年(1891年)五月,李鸿章第一次到威海检阅海军事竣,奏准以方伯谦办海军出力,赏给“捷勇巴图鲁”勇名。光绪十八年(1892年)初,署缺三年期满,实授北洋海军中军左营副将。
光绪二十年(1894年)四月,朝鲜爆发东学党起义,朝鲜政府请求清政府派兵帮助镇压,是月下旬,丁汝昌派“济远”、“超勇”二舰护送叶志超、聂士成军赴牙山,以“济远”方伯谦为队长。六月二十二日晚,方伯谦获悉日本舰队将于第二日开到,遂令不堪作战的“威远”先行返航。六月二十三日拂晓,“济远”、“广乙”完成护航任务,从牙山起碇返航。上午7时,行至丰岛附近海面,发现日本军舰“吉野”、“秋津洲”、“浪速”。7时15分,方伯谦下令全舰官兵进入战斗岗位,准备迎敌。7时45分,日舰“吉野”突然向中国军舰开炮,挑起了丰岛海战。在实力极为悬殊的情况下,“济远”、“广乙”二舰沉着作战,多次击中日舰。激战中,“广乙”船舵被击毁,伤亡惨重,力不能支,首先撤退。随后方伯谦见敌我力量悬殊,下令转舵向西北方向驶避。日舰“吉野”从后追来,方伯谦下令挂白旗,后又令加挂日本海军旗。不久,运兵船“高升”和运输舰“操江”误入战场,与“济远”迎面驶过。日舰“浪速”转舵拦截“高升”,“秋津洲”回航追逐“操江”,“吉野”继续尾追“济远”,逼近至2500米处发炮猛击。“济远”水手王国成、李仕茂等使用150mm尾炮,向“吉野”连发4炮,命中3炮,“吉野”顿时火起,船头低俯,不敢前进,于中午12时43分转舵撤退,“济远”得以撤出战场。此次海战,中国军舰“广乙”搁浅自焚;运兵船“高升”被击沉,船上千余名中国官兵殉难;运输舰“操江”被日舰掳走。
回威海后,李鸿章于七月初六日致电丁汝昌,说“方伯谦牙山之役敌炮开时躲入舱内,仅大二副在天桥上站立,请令开炮,尚迟不发,此间中西人传为笑谈,流言布满都下”。
此后,八月十八日(9月17日)午后,北洋水师与日本联合舰队在黄海展开激战。海战中,方伯谦即率“济远”逃出阵外。僚舰“广甲”见状,也随之逃跑。日本先锋队四舰转而围攻“经远”,将“经远”划出阵外击沉。
八月十九日丑刻,“济远”首先回到旅顺,方伯谦报称“济远”“船头裂漏水,炮均不能施放,驶回修理,余船仍在交战”。相隔近4小时,舰队方返回。
八月二十三日,丁汝昌向李鸿章电告接仗情形:“‘济远’首先退避,将队伍牵乱,广甲随逃。若不严行参办,将来无以儆效尤而期振作”。李鸿章因而作出奏请:“兹据丁汝昌查明,‘致远’击沉后,该管驾方伯谦即行逃走,实属临战退缩,应请旨将该副将即行正法,以肃军纪。‘广甲’管带澄海营守备吴敬荣,亦随‘济远’逃至中途搁礁,咎有应得,惟人尚明白可造,可否革职留营,以观后效”。二十四日清政府下令将方伯谦“撤任,派人看管候奏参”。同日,军机处电寄李鸿章谕旨:“本月十八日开战时,自致远冲锋击沉后,济远管带副将方伯谦首先逃走,致将船伍牵乱,实属临阵退缩,著即行正法”。翌日凌晨5时,方伯谦在旅顺黄金山下大船坞西面的刑场上被斩首,时年41岁。

第三卷 日出东方 第九十七章 邂逅(二)


回威海后,李鸿章于七月初六日致电丁汝昌,说“方伯谦牙山之役敌炮开时躲入舱内,仅大二副在天桥上站立,请令开炮,尚迟不发,此间中西人传为笑谈,流言布满都下”。
此后,八月十八日(9月17日)午后,北洋水师与日本联合舰队在黄海展开激战。海战中,方伯谦即率“济远”逃出阵外。僚舰“广甲”见状,也随之逃跑。日本先锋队四舰转而围攻“经远”,将“经远”划出阵外击沉。
八月十九日丑刻,“济远”首先回到旅顺,方伯谦报称“济远”“船头裂漏水,炮均不能施放,驶回修理,余船仍在交战”。相隔近4小时,舰队方返回。
八月二十三日,丁汝昌向李鸿章电告接仗情形:“‘济远’首先退避,将队伍牵乱,广甲随逃。若不严行参办,将来无以儆效尤而期振作”。李鸿章因而作出奏请:“兹据丁汝昌查明,‘致远’击沉后,该管驾方伯谦即行逃走,实属临战退缩,应请旨将该副将即行正法,以肃军纪。‘广甲’管带澄海营守备吴敬荣,亦随‘济远’逃至中途搁礁,咎有应得,惟人尚明白可造,可否革职留营,以观后效”。二十四日清政府下令将方伯谦“撤任,派人看管候奏参”。同日,军机处电寄李鸿章谕旨:“本月十八日开战时,自致远冲锋击沉后,济远管带副将方伯谦首先逃走,致将船伍牵乱,实属临阵退缩,著即行正法”。翌日凌晨5时,方伯谦在旅顺黄金山下大船坞西面的刑场上被斩首,时年41岁。
因为叔父的缘故,方莹在海军里面一直抬不起头来。“叔父呀叔父,你怎么不像邓世昌那样,死也要死得其所啊!”
他全身发起抖来,他的眼泪又快滚下来了。
那侍女看他发颤发得厉害,就想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好教他把精神安定安定,所以对他说:“酒就快没有了,我再去拿一瓶来罢?”
停了一会方莹听得那侍女的脚步声又走上楼来。他以为她是上他这里来的,所以就把衣服整了一整,姿势改了一改。但是他被她欺骗了。她原来是领了两三个另外的客人,上间壁的那一间房间里去的。那两三个客人都在那里对那侍女取笑,那侍女也娇滴滴的说:“别胡闹了,间壁还有客人在那里。”
方莹听了就立刻发起怒来。他心里骂他们说:“这帮婊子养的狗男女,等到我以后带着军舰,登陆日本,不把你们杀光,我就不是人!”
他马上就想跑回去“海天号”巡洋舰上朝东京开炮。但是他的心里,却很羡慕那间壁的几个俗物。他的心里,还有一处地方在那里盼望那个侍女再回到他这里来。
他按住了怒,默默的喝干了几杯酒,觉得身上热起来。打开了窗门,看了一会,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只觉得好笑。呵呵的笑了一回,他用手擦擦自家那火热的双颊,便自言自语的说:“醉了醉了!”
那侍女果然进来了。见他红了脸,立在窗口在那里痴笑,便问他说:“窗开了这样大,你不冷的么?”
“不冷不冷,这样好的夜景,谁舍得不看呢?”
“你真是一个诗人呀!酒拿来了。”
“诗人!我本来是一个诗人。你去把纸笔拿了来,我马上写首诗给你看看。”
那侍女出去了之后,方莹自己觉得奇怪起来。他心里想:“我怎么会变了这样大胆的?”
痛饮了几杯新拿来的热酒,他更觉得快活起来,又禁不得呵呵笑了一阵。他听见间壁房间里的那几个俗物,高声的唱起日本歌来,他也放大了嗓子唱着说:“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高声地唱了几遍,他就在席上醉倒了。
一醉醒来,方莹看看自己睡在一条红绸的被里,被上有一种奇怪的香气。这一间房间也不很大,但已不是白天的那一间房间了。房中挂着一盏十烛光的电灯,枕头边上摆着了一壶茶,两只杯子。他倒了二三杯茶,喝了之后,就踉踉跄跄的走到房外去。他开了门,却好陪伴他的那侍女也跑过来了。她问他说:“你!你醒了么?”
他点了一点头,笑微微的回答说:“醒了。便所是在什么地方的?”
“我领你去罢。”
他就跟了她去。他走过那条夹道的时候,电灯点得明亮得很。远近有许多歌唱的声音,三弦的声音,大笑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来。刚才的情形,他都想出来了。一想到酒醉之后,他对那侍女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他觉得面上又发起烧来。
从厕所回到房里之后,他问那侍女说:“这被是你的么?”
侍女笑着说:“是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大约是八点四五十分的样子。”
“你去开了账来罢!”
“是。”
方莹付清了账,又拿了一张纸币给那侍女,他的手不觉微颤起来。那侍女说:“我是不要的。”
他知道她是嫌少了。他的面色又涨红了,袋里摸来摸去,只有一张纸币了,他就拿了出来给她说:“你别嫌少了,请你收了罢。”
他的手震动得更加厉害,他的话声也颤动起来了。那侍女对他看了一眼,就低声的说:“谢谢!”
这一声却是中国话。方莹惊讶地看着那个女孩子,问:“你是,中国人?”
那侍女点了点头,道:“嗯。你是海港里中国军舰上的海军军官吧?刚才你唱国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完了,方莹直的跑下了楼,套上了皮鞋,就走到外面来。外面冷得非常,这一天大约是旧历的初八九的样子。半轮寒月,高挂在天空的左半边。淡青的圆形盖里,也有几点疏星,散在那里。不知是什么道理,他忽想撞汽车去死了。
他摸摸身边看,乘电车的钱也没有了。想想刚才的事情看,他又不得不痛骂自己。
“身为中华帝国的海军军官,我怎么会走上那样的地方去的?而且,还和一个女华侨……这样人家会怎么样看待自己,看待中国海军的官兵呢?悔也无及,悔也无及。我就在这里死了罢。”
想到这里,方莹的眼泪就连连续续的滴了下来。他那灰白的面色,竟同死人没有分别了。他也不举起手来揩揩眼泪,月光射到他的面上,两条泪线,倒变了叶上的朝露一样放起光来。他回转头来看看他自家的又瘦又长的影子,就觉得心痛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将方莹从羞愧得要死的心境中解脱了出来。
“救命!”
远远地,传来了女人的呼喊。而且,这呼喊竟然是中国话!

第三卷 日出东方 第九十八章 英雄救美 (一)


慢慢的走进了日本帝国的帝都,文璧望这这个千年古都中那好似无比的熟悉却又无比的陌生的景象,心中不由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几年了?好像已经五六年了吧!”
心中自问自答了一下,记得当初离开这座城市的的景象好像还是昨日一般,而现在,他终于又再度的回到了这一个城市中了,不同的是当初他是以海军中校的军衔身为离任海军武官匆匆的离开,而现在,他却已经是海军准将,以来访的中华帝国海军第一特别混成编队的司令身份来到东京了。
不自觉的摸了摸隐藏在衣服下,左胸那道当初几乎伤到了心脏的那一道伤疤,这道真的是刻骨铭心的伤呀,用“经远号”巡洋舰上的一百多名官兵性命所换来了伤痕,永远叫他无法忘记的伤疤。
很奇怪,照说在二十多年经过悉心的照料之后,应该早就已经完全的恢复了的伤痕,可是,每次的只要想到了那件事,那场海战,他却都还是感觉到当初那块炙热的弹片飞入
时的那种锥心刺骨疼痛,叫他想忘都忘不了。
好想呀,真的好想炮轰东京,让他们也常常这种的锥心刺骨的疼痛,想必日本人的鲜血一定会很香甜的,但是,他不能,他现在不能,因为,他是怀着比自己那仇恨更加重要的目的在度的回到了这一个充满了幸福与悲伤的城市。
慢慢的走在街道上,一边怀念的看的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景观于人潮,一方面张大了耳朵,仔细的听着路人的闲谈,他想要从中获得他所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过进城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他却大失所望,他所听到的消息根本没有他想要的,想了想,文璧最后只能到一家看起来比较大的酒馆中,希望在这家酒馆中可以听到他想要听的消息。
在酒馆中叫了一壶清酒之后,边喝边仔细的聆听着店里面的人的谈话,听了许久之后,文璧暗暗的觉得很奇怪,在这里所听到的所有人的谈话中,被人谈论最多的就是中华帝国皇帝前来朝拜大日本帝国皇帝的事情了。
又听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文璧结帐离开了这家酒馆,想要回到中国公使馆了,不知不觉间,他就走了一条近道,拐入了一条幽静而漆黑的小巷。
这是一条僻静的巷子,连白天都很少有人经过,更不用说是这样漆黑的夜晚了。文璧也是为了早几分钟赶回公使馆,才走进了这一条小巷。他没有想到,在这里,他会遇上一件改变了中华帝国未来的事情。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在小巷里面,竟然上演着典型的你追我逃的戏。
前面在逃的是一个苗条的身影,而后面的是看来约十来个壮汉拥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家伙在追逐着前面的那个身影。
人,到底有没有命运?如果有,人的一生是否就被命运所控制?作为“海天号”巡洋舰见习军官的方莹海军少尉,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他似乎也不相信有命运这一说。可就在这一天夜里,方莹的一生改变了。而他的人生改变的最初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在日本嫖娼之后,从酒馆里出来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呼救声,造化之弄人,令人惊叹。
“救命!”
这声中国话的呼救声,不仅引起了文璧的注意,也引起了见习海军军官方莹少尉的注意。
本来,依照方莹所受的训练来说,他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管闲事的,可是,当他听到这一声救命是用中国话喊出来的时候,方莹原本看来颇为英俊的面容立即的被狰狞的仇恨给遮掩住了。
所谓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也许是那个日本鬼子平常坏事干的多了,仗着自己的老子是大日本帝国陆军第一师团中将师团长,天塌下来有自己的老子撑着,所以什么坏事没干过?
如今,刚好见到了一个漂亮的支那女郎,正想要一如往常的调戏一番,可以的话,顺便的可以带回去享受享受,哪里里知道,真的是夜路走多了终会碰到鬼,终于给一个中国海军军官瞧见了。
差遣着自己的保镳,慢慢一步一步的将这个下午他就注意到了的支那女人给逼近了死胡同里,十几个大汉看着眼前面对着前无去路的死胡同的脸上的那种绝望的神色,所有人不由的得意的大笑起来,这个支那女人是跑不掉了。
现在近里看着,越看越觉得这个支那女人真的是很漂亮,在东京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日本的女人虽然一脸恭顺柔和的样子,脸庞却难看极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朵茉莉花般,更令人想要去怜惜她。
只可惜,眼前的这一群人当中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着怜香惜玉的情怀的,现在他们只知道,这个支那女人是跑不掉了。
终于,看到了再也无路可逃了,那个支那女人惊慌道:“你们到底是谁?从刚刚就一直跟着我们想要干什么?”
“呵呵,没错,支那女人,我们的确是想要干什么。”小日本鬼子淫荡地笑道。
听出了话音里特别加重的某一个音节,即使自小生长在皇宫的环境中,这个中国美女也是懂得那个字音的意思的,这下子更是叫这个美女无比的惊慌了。
她只好大呼道:“我警告你们,你们别乱来唷,可知道我是谁?小心你们会没命的。”
虽说是出言威胁,不过这女人讲出口的话实在是空洞的叫人无法感受到任何的威胁感,更别提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边颤抖一边几乎语不成声的出声的。
当场,小日本鬼子与他的同伴几乎同时的爆笑出声,边笑,边开玩笑的叫道:“埃唷,我好怕唷!小妞你有什么来头说来听听呀!”
听到了日本鬼子这么说,那女人也知道恐怕真的说出了自己的身分来的话也没办法去遏止他们可能做出来的恶行,可是不说的话,恐怕她就在这里会变的十分的悲惨,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了。

第三卷 日出东方 第九十九章 英雄救美(二)


听到了日本鬼子这么说,那女人也知道恐怕真的说出了自己的身分来的话也没办法去遏止他们可能做出来的恶行,可是不说的话,恐怕她就在这里会变的十分的悲惨,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了。
提起勇气,女人结结巴巴道:“告诉你们,我可是来访的中华帝国皇帝的皇妃,你们胆敢无礼!”
“皇妃?”日本鬼子先是一愕,随即的又大笑道:“就凭你?”
“如果她是皇妃的话那我就是中华帝国的皇帝了,哈哈哈哈……”随即日本鬼子又忍不住的狂笑起来。
看到日本鬼子的样子,在白痴的人也看的出来这几个小鬼子根本就不相信,女人没有办法,只好扯开了嗓子大叫道:“救命啊……”,声音凄厉、短促。
紧接着这呼救声的,是一个日本鬼子粗粗的嗓音:“小妞,你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周围另外几个粗嗓音也似乎受到了鼓舞,赫赫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分明充满了淫秽和凶残。
这时候,方莹出场了。
“难道日本人都是你这样下流淫贱,令人想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吗?”
声音里透漏着一股不祥的预兆,冷到骨子里的杀气顿时的将日本鬼子一颗颗被欲火冲昏头的心给震醒,但是对中国女人而言,这声冷得可以的声音却比任何的音乐要来的好
听多了,简直是救命的声音呀!
不过,在最初因为干坏事被人揭破的本能愧疚过去以后,领头的日本鬼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好事被人打扰的愤怒,转过头来,怒喝道:“是哪里个不怕死的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赶来打扰大爷寻欢作乐?”
同时,转过头来的人都已经看见了,站在众人的背后约十公尺处,有着一个背光看不清楚面目的人站在那,同时声音也由他传出来道:“我什么都没吃所以胆子也不是很大,我也不是想要打扰你的‘好事’!只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找各位来聊聊天而已。”
“聊天?”文璧不由得玩味起这句话来。想不到,自己这个部下还有如此闲情逸致,想要和凶残的日本鬼子聊天了。
“就凭你?”小日本鬼子仔细看了看出头的方莹,“就你这样一个纤细瘦弱的小子,居然也敢出头?”
“凭我自己一个人当然不成,”方莹冷冷地笑了笑,道,“不过,我有个朋友不错,大概他可以管这件事情吧。”
“你朋友,他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方莹冷笑一声,一伸手,一支发出暗蓝色幽光的手枪便出现在他的手里,枪口直指着领头的小日本鬼子的腰际。
小日本鬼子看了这枪一眼,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这支枪就是赫赫有名的M1896式毛瑟军用手枪(Mauser Military
Pistol)。1871年,德国毛瑟兄弟在研制出第一枝金属外壳子弹的步枪后,建立了毛瑟兵工厂。在兵工厂工作的职员费德勒兄弟三人瞒着毛瑟兄弟悄悄开始击发式自动手枪的研制。毛瑟兄弟起初并不支持他们,直到1894年费德勒兄弟制造出7。63毫米的样枪时,毛瑟兄弟才转变了态度。在毛瑟兄弟的组织下,这种枪得以投入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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