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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远古的汉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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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不待见我了,那不就晚了嘛。”
秦始皇一看王翦那抠门样,是逗得哈哈大笑。后来大军出发在路上,王翦还不放心,几次三番地派快马回咸阳,催秦始皇赶紧给他办理好田地的事。
后来有人跟王翦说:“您临出发还和大王要地,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王翦踹了他一脚骂道:“放屁!你懂个屁!当大王的都怕臣子闹事,现在大王把秦国上下能打仗的人都交给我了,我还不赶快向大王表明心迹,我等着大王怀疑我造反啊!笨!”什么叫大智慧?明白了吧,这就叫大智慧!
王翦引军到楚国军队行进的路上扎了营,就在那休养生息起来。任楚军怎么挑战王翦就是赖着不出来。王翦勤抓卫生工作,每日要求士兵休息洗沐,还安排美食安抚他们,同时与士卒同饭同食,意在养精蓄锐,消耗敌军,以待最后殊死一战。不久,王翦打听士兵以什么来娱乐,有人回答说:“他们没得玩了,都在那里看谁把石头扔得远,谁跳得远。”于是王翦这才发令出兵。
当时楚军已经是围疲了,拍拍屁股打算要走。正赶上王翦来精神了,点兵出发,追着楚军的屁股一通猛打,一直打到了现在徐州那个地方,在那里王翦杀了楚的将军项燕。这就叫现世报了,追着人家屁股打得很爽的项燕这下被人家追着屁股打了。以后的日子里楚军又跑,王翦又追,总共打了一年左右,终于灭亡了楚国。
王翦的儿子王贲也是员虎将,将门虎子嘛,也立下了无数战功。这王家基本上跟前面说到的蒙氏家族一样,王家也是秦帝国极为倚重的力量。史书称“王氏、蒙氏功为多,名施于后世。”但跟蒙家最后的悲惨下场不同的是,在王翦韬光养晦隐忍不发高明政治策略的指导下,王家世代平安,王翦也还位列战国四大名将。所以说,做人,还是低调的好呀。
第七十六话:儒家的灾难
这时已经是公元前3世纪的80年代,曾经风起云涌的百家争鸣已经告一段落,当时NB烘烘的诸多学派大多凋零,包括风云一时的道家和墨家,最后只留下儒家和法家两家在斗法,竞相用自己的学术观点去影响君王。
我们知道,自商鞅变法始,秦国走的就是法家路线,在那个铁血交织生死存亡的年代,法家的政治方略能从根本上富国强兵,使民众敬畏而安守本分,自然受到秦始皇的钟爱。当然,作为一个能统一天下的大帝,秦始皇容人度量还是有的,尽管推崇法家,但是对于别的学术门派也没有赶尽杀绝,还是尽量容许他们存在,并给予一定的优厚待遇,由国家供养起来。
在秦帝国的政治体系中,在9个部长——也就是九卿——的下面专门设置有数目不定的博士一职,作为国家最高的学术研究员,他们的工作就是做学术研究,待遇优厚,而且还能随时觐见皇帝,汇报他们的学术思想和成果。这些博士基本上就是由道、儒、法三家的学者组成。这其中道家的学者已经跟老子和庄周的思想风马牛不相及了,主要工作是炼出吃了让人长生不老的仙丹,类似于化学家了。
秦始皇喜欢旅游,足迹遍布全国,这也是有历史渊源的,秦国发家的老祖宗就是给周穆王造车的,所以秦国的君王一直以来都喜欢旅游。秦始皇好大喜功,每走到一处都要立块石碑,写上“到此一游”,还刻下自己征服六国的丰功伟绩。而写这些歌颂文章,就是儒家学者的拿手好戏,所以秦始皇经常叫儒家的博士陪着自己旅游,以便随时写出好文章刻在石碑上。
秦始皇这样的行为,就给了儒家的博士们一个错误的信号,认为自己的学派已经得到了帝王的充分信任,如今天下太平,法家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该是儒家思想统一天下的时候了。于是由当时儒家的著名博士淳于越上书给秦始皇说:“从强的商周两个王国,立国都近千年,主要原因是分封儿子兄弟作为枝叶。如今陛下你虽然富有世界,但是你的儿子却跟平民一样,一旦发生危险,便没有人能够帮助他们。凡事不效法古人,而能长久的,闻所未闻!”凡事不效法古人,而能长久的,闻所未闻!这三句话就是儒家思想的核心。
话说到这份上胆子就有点大了,这就是对秦帝国以法立国的国家精神的挑战。丞相李斯当时就嗅出了这文章里儒家想要翻身做主人的味道,马上上书反驳:“五帝的制度不重复,三代的制度不相互抄袭。各自用各自的制度,不是故意要反对古制,而是时代在进步,大家都要与时俱进。陛下创下大业,建立的是万世的功勋,而儒家的白痴们对于新的政治格局无法领略,叫您去效法2000年前的原始社会,这不是扯淡么?儒家的学者们不向新时代积极靠拢,只一心一意去崇拜古人,用虚假的语言扰乱真实,看到新兴事物,就议论纷纷,坚持认为今天的制度都没有古代的好,简直是一派胡言,扰乱民心!”
李斯不愧为千古第一丞相,这一篇反驳文章立意高远、论据充分、反驳有力,得到了秦始皇的大力支持。秦始皇可是一个以简单粗暴闻名的皇帝,当下就下令焚毁儒家学派的书籍,超过60天不烧的,就脸上刻字去做苦力;两个人以上谈论儒书的,一律处决;凡是说今天不如古代好的,全家斩首。后人有人把很多古籍的遗失这笔帐算到秦始皇头上,其实这是不科学的。尽管下令焚毁民间的儒书,但是政府图书馆里的书作为研究之用,不在烧毁之列。真正毁灭这些书籍,让古文明无迹可寻的,是稍后进入咸阳纵火烧城的项羽。
秦始皇焚烧儒书,是为了控制崇古思想的传播,而且主要是在民间焚烧,对于那么儒家的博士们,秦始皇还是很客气的,仍然给他们宽余的空间鼓励他们研究学术。可是紧接着又发生了方士事件,这时候学者们的灾难才来临了。
当时有两个方士,也就是化学家,因为牛皮吹得太大,生恐秦始皇检验的时候显不了灵,就偷偷溜走了,走的时候还散播谣言,说:“嬴政这个人太坏了,我们这些博士完全不受他重视,他只知道求仙丹,我们又不傻,干嘛要把自己辛苦炼成的丹药送给他吃啊?拜拜了您哪!”秦始皇听到后勃然大怒,深感读书人都不是好东西,自己被他们所欺骗了,自尊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帝王之怒就是血流成河了,秦始皇把咸阳的所有高级知识分子全都逮捕,然后追查他们平日里有没有说讽刺皇帝的话,最后确定了460人,全部被刨坑埋了。
这事其实按道理说应该是方士们的事,但是请注意,秦始皇调查的是平日里有没有说讽刺皇帝的话。方士们作为化学家,都是成天神叨叨的关在实验室里捣鼓,很少跟外界接触的,跟今天的科学家们一样。反倒是那些儒生们,平日里就喜欢背后唧唧咕咕地说人短长,牢骚又盛,怪话又多,遇到一调查这个,估计被活埋的百分之八十都是些儒生。
从客观上看,焚书坑儒的举动是极端不人性化的,是反人类的,是需要大家去批判的。但是换个角度,站在秦帝国的立场上看,焚书坑儒是正确的举措,他有效地统一了国家思想,使国家避免了偏离到错误的轨道上去,他以决绝的手段雷霆般地处决了对帝国有害的思想,杜绝了新生帝国分裂的可能。
事实上当时六国贵族,也借着儒家的“克己复礼”妄图恢复周朝的分封制,从而取得失去的权势。所以,对于刚刚统一的秦朝来说,统一思想就是维护大一统的关键措施。因此,秦始皇在找到了几个儒生茬之后,一场统一思想的文化运动就开始了,手段是激烈了点,但客观效果明显的。虽然统一的秦朝只持续了十几年,但秦朝以后的所有统治者,无一不把统一思想看成维护统治的关键手段,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中国大一统思想正式形成。
秦朝“坑儒”,和汉朝的“尊儒”,其实质是一样的,都是要统一思想。实际上从汉朝以来,所有的封建统治者,基本上都是施行的“阳儒阴法”,或者是“实法名儒”,就是表面上是采用儒家观点,实际上却是法家的手段。皇帝用法家的方法统治天下,而用儒家的学说教化百姓。法家强调的是权、术、势,古人把这些东西当成是帝王术,作为驾驭百姓群臣的方法;而儒家学说主要是强调仁和礼,仁和礼最大的益处就是从道德上形成行为自觉,而不用采取暴力措施,是维护等级制度的好工具,所以历代统治者都用儒学教化天下。
而当年秦始皇的失误,不过是没有认识到可以儒学是可以利用的,所以采取了激烈手段。但是从客观上看,焚书坑儒也造就了中国的大一统。
第七十七话:一只威加海内的老鼠
要说秦帝国,李斯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他几乎贯穿了秦帝国的整个发家史,直至鼎盛时期,李斯之死,几乎就是秦帝国由盛转衰的拐点。有人用千古第一相来形容他,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他未必会是千古第一良相,但肯定是第一个权相。
李斯是著名思想家荀卿的弟子,有时候我就实在想不明白,凡事都端着,讲求个仁义的儒家巨子荀子怎么就收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弟子。李斯年轻的时候,曾在郡里当小吏,看到办公处附近厕所里的老鼠在吃脏东西,每逢有人或狗走来时,就受惊逃跑。后来李斯又走进粮仓,看到粮仓中的老鼠,吃的是屯积的粟米,住在大屋子之下,更不用担心人或狗惊扰。于是李斯就慨然叹息道:“一个人有出息还是没出息,就如同老鼠一样,是由自己所处的环境决定的。”
这话说得很有哲学道理,充分说明了外因的重要作用。所以李斯终其一生,就在努力做一只粮仓中的老鼠,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李斯学成后到了秦国,先是做了当时炙手可热的相父吕不韦的舍人,凭借吕不韦的赏识,得到了与秦始皇当面交流的机会。这一交流不打紧,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当下秦始皇就采用了李斯离间各国的计策,政治上军事上双管齐下,搞得东方诸国是苦不堪言。李斯也因功劳被拜为客卿。
后来秦国发生了一个间谍大案,秦始皇当时很是恼怒,迁怒于所有的外国人,下令把所有的外国人都逐出秦国——写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看到国家男足主教练振振有辞地说:“中国的足球事业,还是得中国人自己来搞!”不由感叹2000多年过去了,这人性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李斯也在被逐的范围。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斯写了篇著名的《谏逐客书》,列举大量历史事实,说明客卿辅秦之功,力陈逐客之失,劝秦王为成就统一大业,要不讲国别,不分地域,广集人才,不要泼脏水把婴儿也一起泼出去了。
秦王看了《谏逐客书》深受感动,立即取消了逐客令,并恢复了李斯的官职,不久又提升了他当廷尉。《谏逐客书》不仅是具有重要价值的历史文献,而且也是一篇胎炙人口的代秀文章。鲁迅曾说:“秦之文章,李斯一人而已。”
经过十多年的艰苦奋斗,秦始皇终于统一了天下,任命李斯为秦帝国的第一任丞相。在李斯的建议下,秦帝国拆平了各国郡县的城墙,销毁了各地的武器,表示不再使用。使秦国没有一寸分封的土地,也不立皇帝的儿子、兄弟为王,更不把功臣封为诸侯,以便使国家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战争的祸患。这一招是李斯的首创,为后世大一统的中国成为一个中央集权国家,数千年不倒立下了卓越的功勋。
李斯的长子李由担任三川郡守,儿子们娶的是秦国的公主,女儿们嫁的都是秦国的皇族子弟。三川郡守李由请假回咸阳时,李斯在家中设下酒宴,文武百官都前去给李斯敬酒祝贺。门前的车马数以千计。李斯慨然长叹道:“唉呀!我听荀卿说过‘事情不要搞得过了头’。我李斯原是上蔡的平民,街巷里的百姓,皇帝不了解我才能低下,才把我提拔到这样高的地位。现如今做臣子的没有人比我职位更高,可以说是富贵荣华到了极点。然而事物发展的极点就要开始衰落,我还不知道归宿在何方啊!”由此可见,李斯尽管当上了粮仓里的老鼠,但深刻地明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时刻提高警惕,生怕有朝一日又回到阴沟里去。
这时候,一件大事发生了,秦始皇在出巡的路上死了。死前,秦始皇命令赵高写好诏书给公子扶苏说:“把军队交给蒙恬,赶快到咸阳参加葬礼,然后安葬。”结果诏书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死了,诏书就扣留在宦官赵高的手里,当时得知秦始皇死了的就只有小儿子胡亥,丞相李斯和赵高以及五六个亲信宦官知道。这时候,李斯做了一件鬼使神差的事,他秘不发丧,从而为后来的政变创造了客观上的条件。
如果说李斯是老鼠的话,那么赵高就是老鼠精了。当机会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赵高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了。赵高找到李斯,恩威并施,说服了他支持胡亥篡位登基。至此,李斯在历史上的面目就从能臣变成了一个奸臣。政变成功之后,太子胡亥立为二世皇帝。任命赵高担任郎中令,常在宫中服侍皇帝,掌握大权,李斯仍然为丞相。
胡亥当上皇帝,就不如他老子英明神武了,把朝政搞得一团糟。公正的说,李斯其实也不算大奸大恶之徒,只是有点恋栈,放不下手里的权力和权力带来的荣华富贵而已。看到二世子如此乱来,就忍不住要劝说几句。这样说来说去,就有点讨人厌了。胡亥心想,你丫是个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来立牌坊?
李斯当了20多年的丞相,之前跟秦始皇配合默契,也创下了大功业,忽然间看到这二世子崽卖爷田不心疼,自然有些受不了,再加上赵高得宠,在皇帝身边侍奉办事,一切公务都由赵高决定。李斯心里难受,难免在下面说些怪话。
赵高是老鼠精啊,你没事他都要给你搞点事出来的,李斯你做事是一把好手,玩政治倒真未必是宦官的对手了。在赵高的精心策划和周密部署下,李斯已经完全失去了皇帝对他的信任,作为一个权臣,失去帝王的信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二世二年,也就是公元前208年七月,李斯被判处五刑,判在咸阳街市上腰斩。李斯出狱时,跟他的次子一同被押解,他回头对次子说了句名垂千古的话:“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
这都是权臣的悲哀,得势的时候退不下来,舍不得退下来。一朝失势,再想倒头来做过老百姓,已经不可能了。人生事,痛苦的不是求不得,而是可以求得的时候不要,眼睛永远盯着前面,前面永远有着无止境的欲望等着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穷其一生的奋斗,到了粮仓,最后却也终不免再回到阴沟里去。
第七十八话:死太监们的偶像
太监,这真算得上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变态发明之一了。从埃及、波斯、印度到我中华,四大文明古国都有太监,在这一问题上各帝国的立场竟然如此之一致,也算是让人叹为观止了。英文中太监(eunuch)一字即由希腊文“守护床的人”转变而成,可见宦官在中外历来都是为了保护后宫贞节,皇族血统而设。这都是一夫多妻制的恶果啊,皇上一个人忙不过来,还不准别人帮着操点心,也忒小气了点。
前面我们说过,春秋时期齐桓公年代就有个叫竖刁的为了接近君王,毅然将自己的小鸡鸡给割了进宫,当然,这个中国历史上记载的第一个太监没那么有名,不算广为人知。但是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太监是最接近君王的人,尽管他没有操持朝政的权力,但是可以接近权力中心,用各种手段来影响帝王的决策,所以才会有人不惜以吊相许。
赵高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著名的太监,他为后世想向上爬的太监树立了一个完美的榜样。赵高原本是赵国贵族,他的父亲战死沙场,母亲被卖到秦国做奴婢后受尽屈辱而死,赵高及其兄弟皆受到阉刑。他自己被送入秦宫做最低级的苦役。
但赵高是个聪明人,他非常懂得怎样利用自己的聪明机灵去察言观色,阿谀奉承。很快,他就摆脱了杂役工作,转到文书部门处理文字事宜。他开始读很多关于秦王朝的书籍。尤其对于秦国律法,几乎能背得滚瓜烂熟。正是因为他通晓秦国的监狱行政和司法审判,而被嬴政所赏识,委以中车府令,并命胡亥向他学习律法。赵高不久就把小主人侍候得对他亲信有加。自此阉人赵高正式开始了其弄臣之路。所以说缺什么不能缺文化啊,哪怕是当一个太监,只要有文化,照样有发家之道的。
赵高确实是个人精,他不仅把持住了了胡亥,更加把秦王嬴政服侍的面面俱到。曾有一次赵高犯下大罪,嬴政交蒙毅审判,蒙毅判其决死刑。嬴政念及赵高反应灵敏,特别下令赦免,并且官复原职。后赵高又被委以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事。这正反映了赵高将做奴才的本领发挥的淋漓尽致。弄臣,标准的史上第一弄臣!
赵高原本可以将弄臣这一有前途的事业进行下去的,如果秦始皇不是那么短命的话。公元前210年,秦始皇在出游的过程中挂了,赵高的机会就来了。到今天我也没想得通,作为一个太监,赵高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矫诏这样的事出来。到底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胆子!可问题是他就真这么做了,而且还做成了。阅读史书,我们看到赵高说李斯那一段,确实读来精彩无比。由于篇幅太长,这里就不转载了,有兴趣的请自行查阅《史记&;#8226;李斯列传》。一个太监,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服当朝的丞相,跟着他去造反,这实在是非常人能及也。
在赵高的运作下,秦二世胡亥登基,赵高就把持了朝政大权。其权势熏人到了什么地步呢,著名的指鹿为马的故事就能充分证明这一点。有一天秦二世上朝理事,赵高牵来一头梅花鹿,秦二世见了,笑呵呵地问:“老兄,你怎么把梅花鹿牵进宫来了?”赵高答:“陛下,这是一匹马啊。”秦二世哈哈大笑:“老兄,你别逗了,这分明是一头梅花鹿嘛。”赵高说:“是马,不信你问问大臣。”于是秦二世问大臣:“你们Y说是马呢?还是鹿啊”,大臣不敢答,秦二世又问,这时有些实事求是的大臣说:“是鹿,陛下。”赵高看了看说是鹿的大臣,对秦二世说:“真的是马,不信你再问问其他的大臣。”秦二世于是又问,这时大臣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或者说“是马”“马的品种很多”“象鹿也象马”“都有可能”。过了不久,说是鹿的大臣都被赵高干掉了,说是马的都升迁了,中间派没升也没降,这就是指鹿为马的故事。
其时蒙家兄弟已死,赵高唯一忌惮的人,就是同样在胡亥登基中立过大功的前丞相李斯。不久,赵高就污蔑李斯谋反,将之关入大牢严刑拷打。李斯受笞打捶击千余次,不胜痛苦,只得诬服,但李斯自负对朝廷有功,确实无谋反之心,从狱中上书自陈前功,请胡亥明察赦免,赵高将书其余一旁,并说:“囚犯哪能上书?!”于是判处李斯五刑罪,受腰斩于咸阳市,并诛灭三族。
赵高确实也过了几年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但是奈何好景不长。不久,各地农民起义就风起云涌,昔日战无不胜的铁军也一夜之间变成了羸弱之兵,一触即溃。不久刘邦攻下武关,赵高再一次投下了重注,企图再次将胡亥作为筹码献给刘邦。赵高与其婿阎乐等人密谋,乘胡亥在望夷宫斋戒之机,诈诏发兵围宫,可怜地胡亥被逼自杀。但刘邦一世枭雄根本不买赵高的帐。赵高又企图篡位自立,但又恐左右百官不从,只好立子婴为秦王。
赵高这时候天命该绝,也阴沟里翻船了。秦王子婴在赵高督促其到宗庙受玺的时候,经过周密的策划,令早已埋伏好的手下人挥剑杀死赵高。这一代奸雄,竟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赵高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与蒙家兄弟斗、与李斯斗、与子婴斗,活到老,斗到老,生命不止,战斗不息。赵高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个没了小鸡鸡的男人,其实能比很多健全的男人还活得有滋有味,为后来诸多争先恐后向上奋斗的太监如张让、童贯、王振、魏忠贤、李莲英之流指名了道路。我们不知道太监行当是不是要供奉个老祖宗什么的,如果要,那么赵高坐上那头牌灵位可是当之无愧的。
第七十九话:老子英雄儿混蛋
不管怎么说,秦始皇都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巨NB的大人物。可大人物经常会有点天真的举动,比如他要号称自己为“始皇”,让以后继位的子孙以“二世”、“三世”的名号继续下去,子子孙孙千秋万代无穷尽也。他曾经很豪迈地说:“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可这美好的梦想在他儿子身上就破灭了,秦二世而亡,算是中国历朝历代里比较短命的那种,跟隋朝不相上下。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让秦二世而亡的关键人物——嬴胡亥。
秦二世,姓赢名胡亥,始皇第十八子,早年曾从中车府令赵高学习狱法。在秦始皇的众多儿子中,胡亥论才干绝对不够即位的资格,不管是立长还是立贤,胡亥都只有半边凉快去的命。而他的长兄扶苏是最优秀的,秦始皇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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