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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当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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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北番则是连让十城!
他都不用脑子的么?
请神容易送神难,届时北番的大军长驱直入,哪里还有他暮家的存在?
试问,相比于一个完整的江山,那十座城池又算得了什么?
再叹一口气,暮惊涛那个气哇,恨其不争,哀其不幸。
怎么自己就有恁般的弟弟?
暮家出了恁般的子孙?
“无痕?”
暮惊涛一番心思下来,看到落坐身旁的叶无痕犹自沉思无语,不由的有些焦急。
这大军压境,可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他这两天吃不好睡不着日日夜夜为这事情而头,殚精竭力的想压下这一场祝乱,左思右想总是不得其法。还好,无痕能够及时赶来。所以,顾不得他身体的劳累,第二日一早他便把叶无痕捉到了书房讨论军情。
“可是身体不舒服?我去唤太医。”
“不必了,我没事,只是在想问题。”
叶无痕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及时制止了他的脚步,回头,“无痕,当真没事?”
“我只是在想,若是朝中没有他们的后台,你说,情形又会是怎样?”
“呃……”暮惊涛心底一悸,叶无痕的话,若是朝中没有他们的后台……
他们……
一个是他的皇叔,一个,则是他的皇弟,他们的后台……
那个人……
若是不在了,那么,朝中的形式该是另一种了吧?
可是,这是大不敬……
想到这,赶紧脸色一紧,凝重的道,“无痕,不可以乱讲。”
“呵呵,暮,若是朝堂再这样散下去,你暮家的江山能做得几日?那个人,若是再这般的偏信小人,疏忠臣,那么,人心涣散,外有大军压境,以你的能力,这诺大的江山,凭你一已之力又能撑得几时?”
“可是,他是我的父皇……”
此时的暮惊涛,话中已然没有了半点的底气。
叶无痕的这一番话,他又何尝不知?
午夜不成眠,月下惊起时,他每每想的,全都是这些呵。
父皇对皇弟的溺宠,皇叔对皇弟的蛊惑,皇弟的不争气,朝中小人当道,忠臣枉死……
哪件事情,不是他压下来的?而哪一件事情,不都是皇弟起头,父皇点头的?
几次三番下来,现在的他,虽是身为太子,却已被父皇和皇弟半架空了权限,有的,不过便是一个空空的太子府而已。庆幸的是,父皇虽是偏信皇弟,却终还不曾有废太子的念头。而自己的手下,也早就养了一批只忠于自己的死士。朝中的一些忠臣,还多半都在自己的这边,再加上无痕在江湖上的暗中势力,所以,一时半会自己还不至于完全陷于被动。
可是,时间久了,父皇会不会真的完偏到皇弟那边去?
“太子,若是治病,你想的是治本,还是仅仅只是治一个标?”
“我……”
踌躇半响,暮惊涛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太子,仔细想想吧。这朝中,也是时侯该整治了。”叶无痕一顿,眼底笑意不再,眼神凝重的看向暮惊涛,一字一字的加重了往外吐,“玄武门之变,并不全是错的。相反的,它则预示了一个盛世繁华的开始,不是么?”
“我……无痕,你给我想想,好吗?”
叶无痕不再说话,轻轻退出去顺手把门给关了起来。
回头,看一眼紧闭的门,叶无痕的眼底涌出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才能想清楚的。
有些决定,是别人不能代替的。
一如现在,他只是提出来,而余下的,则并不是他所想的了。
那些个决定,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而他所做的,只是尽可能的帮暮惊涛稳住他暮家的江山。
至于……方法采用与否,那么,则是暮惊涛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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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宫变(上)
    欢声笑语,莹歌漫舞。一场歌舞,一场宫宴。
看似清平的背后,隐藏了多少的阴谋?收敛了多少的杀机?
恐怕,这天下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是没有人能够知道结果如何的。
一如,今日的这场宴会。
昭阳殿。暮氏皇族的人基本上都到了。
据暮惊涛言,这次摆的是家宴。可是,说是家宴,却偏偏的招来了诸多的王公大臣。叶无痕在一旁冷眼观着,看着镇南王邪魅的笑,看着三皇子算计的眼神,主坐上对着殿下舞女垂涎尽显的眼神,再看一眼暮惊涛眼底偶尔滑过的杀意,联想到之半个月以为暮惊涛暗地里所做的兵马调动,他知道,暮惊涛是打算下手了。
或者,这才是正确的吧?
成者王败者寇。更何况,暮惊涛本身就是未来储君,而今不过只是提前登位罢了。至于老皇上,叶无痕冷冷一眼睇过去,亲小人疏贤臣,这样的皇上,不要也罢。
反正,对于叶无痕来言,这里的事情越早结束,他才开心。
那样,他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去找他的心儿了,不是么?
“太子,我去外面透一下气。”
看着里面的喧华纷杂,叶无痕有些透不过气,眉一拧,悄悄的和太子低语告退。
“嗯,无痕小心些,你的身子还不曾完全康复。”
“谢谢太子,我会小心的。”
叶无痕转身,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仿佛看到镇南王眼中一闪而过的类似于提醒的意味。
提醒……亦或暗示,可能么?
镇南王可是一直都在支持着三皇子,在墨城时,两个人说不上对立,却也是相看两相厌。谁看谁都不顺眼,一见面就想把对方恶整一番才好的。所幸的是,镇南王还算是个君子,从不曾以权势压人。虽然,他并不把他的王爷身份看在眼中,但该有的面子他毕竟还是要多少顾一些的。所以,几次三番下次,他们二人是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没胜过谁。
如今,在这胜败紧要关头,镇南王会给他作暗示或是预警?
或者,是自己看错了吧?
嗯,一定是的。
叶无痕重重点头,酒喝多了容易看错呢。摇摇头甩去眼底的疑惑,他悄身出了正殿。
而身后,他不曾看到的是镇南王略有些惋惜及担忧的眼神。
不知不觉间,踱出了昭阳殿。
身后,是一排排的枫林,晚风一吹,枫叶飒飒直响。
无意识中,慢慢的走近,林内,落英纷纷,枫红似血,扰人心醉。
兴致来临,叶无痕索性飞身跃上一颗最浓的枫树,把整个的身子缩在枫叶中。身子毕竟是大病初愈,不过是几杯水酒,竟然搅的他心底有些起浮不停。想想那种宴会的无聊,该是没那么快就结束的。眼一闭,他竟闭目养起神来。
其实,他是故意走出来的。
以叶无痕的聪明,如何看不出今日这宴会的另有乾坤?
他可以帮助暮惊涛,但是,他也要为叶家,为自己留条后路。经过了大半年病,他褪去了年少轻狂,反到是整个人沉敛不少。所以,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只能是参与,或者是关键时刻帮一下忙,而不能抛了所有的去为暮惊涛打前阵。
最是无情帝王家。现在的他,若是一味的往前冲,那么,保不准以后暮惊涛坐了那个位子后,哪天一个心情不好和他算起账来,那他怎么办?若仅只是一个人还好说,但是,他还要去找心儿。他还有墨城叶府的百年基业。所以,他不敢再去冒险。
“嘘,你说,现在宴会进行到哪了?”
“你管进行到哪了?”一个略带几许不满的声音响起来,“做好你自己的事,只注意着前面的动静就好。到时,三皇子可是说好的,摔酒杯为号。”
“知道知道,不就是信号一响,先拿太子,再擒皇上么?”
“哼,都给我注意点,坏了事,可是要脑袋的。”
“呵呵,老大,放心好了。我的刀可是单等着太子的脑袋呢。”
“还有我的我的,我的可是专门给皇上准备的。又快又利还干净。哈哈哈……”
“…………”
半睡半醒间,叶无痕被一阵低声的喧哗惊起,侧耳一听,不由的心底一惊,看样子,这里埋含有的该是三皇子的人。而且,选定的日子就在今晚的宴会了。可是,太子知不知道三皇子的人有所准备?他的人马够不够,准备的周不周全?
一连串的问题快速冒出,然而,下面的谈话却犹在继续——
“三皇子的箭阵准备的如何?”
“呵呵,放心吧。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哪个敢来,万箭齐发,让他有来无回。”
“别大意。事成了,吃香的喝辣的。若是败了,明年今日便是你我的忌日。”
“安啦,头,你就放心吧,万无一失。”
“嗯,我去后面看看。”
天呐。三皇子布了多少人应付今天的事情?
叶无痕在树上胆颤心惊,箭阵都摆出来了,暮惊涛的人知道么?
透过枫叶的缝隙往下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整个枫林竟是被三皇子的人占满。别说是报信了,恐怕他自己稍一不慎,被人发觉逃出生天的机会都是微乎慎微。若是之前,多少的人对于他来言都不在话下,然而,现在的他恢复的武功不过五六成,更何况,体力等都有所下降,面对这般庞大的对手,所以,他真的没有信心能够全身而退。
“什么人?”
突然的,下面一声怒斥,一片的喧华,而后便是你追我逃的哟喝声。
“还不趁乱走?等着送死不成?”
“心儿。”叶无痕大惊,耳中传出的这道声音,分明就是心儿。
他绝对不会听错的!
“心儿,你在哪?出来啊。”
叶无痕的大喊大叫,没把想见的人唤出,却是终于把树下面的人惊动。
“上面还有一个,抓活的啊……”
零零散散的弓箭,架梯子往上爬的,争先恐后的抢着要捉叶无痕。
叶无痕嘴角勾起一抹笑,就凭你们这些,也想捉活的?
手中掌力凝聚,向着树下一扫,不少的人纷纷跌落一旁,哎呀声一片。
而他就趁这一片混乱,飞身出了枫林。
身后,若血的枫叶中——
一袭黑衣临风而立。眸光若星,闪闪有光的看着叶无痕飞身而去,无声的抿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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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宫变(中)
    佳人杳无影踪。唯余风一缕,星无数。
是梦?非梦?
一时间,叶无痕当真有些分不清了。
然而,不远处阵阵喧哗却提醒他当下要为紧要的事情就是回去和暮惊涛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心底一急,顾不得掩饰的运用轻功,在昭阳殿侍卫不曾回神的瞬间,唐展阳已然飞身而过,直接跃至了昭阳殿的大门。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脸色,叶无痕推门悄悄走了进去。
“无痕,回来了?”太子暮惊涛一直担忧的目光在看到叶无痕进来的一刹那终于有所收敛。毕竟今晚的宴会结果怎样谁也说不好,自己对叶无痕,总是有一份内疚在心,若是不能成功,那怎样也该保他周全的。或者,不该把他拖到自家的这趟混水中来?
暮惊涛心底一怔,始觉自己竟是恁般的自私。不拖着他,那么,这诸多的风雨只能是一个人扛。那么,他累时,苦时,恼时,烦时,又有谁会来陪他走上一程?所以,怪他自私也好,怪他小人也罢,对于这个能和自己同风共雨的叶无痕,他真的不想放他一身轻松的逍遥而去。
“怎么,有事?”多年的朋友兼知交,暮惊涛一眼便看出叶无痕的欲语还休。
眼角余光一侧,睇向叶无痕低声道,“身子不舒身,还是怎的?”
“不是我的事。是……”略一沉吟,叶无痕竟然不知如何说起。
毕竟这是他们暮家自己的事,若是让自己这个外人先开口,岂不是有些擅专了?然而,细细一想,罢了罢了,前些日子的那念头,还不是自己率先说开了来的?尽管暮惊涛的心底或许也隐隐有想,但总归是自己先提出来的。
罢了罢了,一次也是说,两次也是说,这其间若是当真算起来,区别也不见的就有什么了。想到这,率性也不再隐瞒,声音一低,抿紧了唇道,“我刚才在昭阳殿外,遭遇了三皇子的箭阵。”
“是么,”暮惊涛眼底捩过一抹嘲讽,嘴角一勾,低低的冷笑道,“呵呵,他到是痛快,把家底都搬出来了呢。只是,如易算盘谁都会打呢。”
“那么说,太子你……”
“放心吧,无痕。不管怎样,我总会保你周全的。”
“惊涛你……”叶无痕心底一暖,随即一叹,“你还不明白我么?你我二人,经过诸多风雨,无痕若是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之辈,这般时侯还会陪同太子您立在此处么?”
“无痕,我只是想你平安。”桌案下,暮惊涛的手蓦的握上叶无痕的双手,眼底则流转着坚定的光芒,“但是,无痕,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到时,我向你承诺,这大好的江山,你我二人共享。”
“不好,三皇子要摔杯了。”叶无痕一声不好叫出,而手也不曾闲着,猛的自暮惊涛的双手中抽出,捞起面前的竹筷凝起全力抛向三皇子的酒桌。竹筷携着内力,聚成一股锐风,自众人头顶盘旋而过,穿透酒杯,去势未竭,竟然硬生生钉在了对面的墙壁!
而暮惊涛则趁这一机会,暗地里抛出一个手势。
一声娇斥,一道劲风,刚才犹是清歌漫舞的佳人,瞬间化成夺人性命的罗刹。直跃向正中主位的老皇上。这一生变,不要说是众大臣,就连刚才抛杯为号的三皇子都有些傻眼。
这算是恁般一回事?
抛杯为号,这杯,竟然被人给钉在了壁上。
事情,恐怕是有所变故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而自己,接下来却是该如何?
还有行刺的这个女子,不曾事先安排的呵。
莫不是太子的人……
想到这,三皇子再次取起的杯可就有些哆嗦了。若是成功则罢,若是不成功,那可是身败名裂的事。虽说是自古成者王败者寇,但是自己,承受得了那般的后果么?
“捉刺客啊,捉刺客啊……”那女子一声娇喝时,已有不少的侍卫涌上,齐齐把皇帝围了起来。女子脚下顿了顿,“我今天只要狗皇帝的命,和你们无关,没活够的都给我闪开。”
——————————————————————待续
亲们中秋节快乐哇,那个,没月饼滴亲们报名来深圳,雨给大家发月饼。嘿嘿,现在闪人哦,去给大家准备月饼了哇————
(七十二)宫变(下)
    哗啦一声——
个个刀攥起,剑直刺,刀枪箭棍抡圆了向那女子招呼而去。
女子的武功本不高,更何况在这恁般多的人包围之下?不过几招,便被当场擒拿。
大臣们一派惊慌,个个嚷着拉下去严刑逼供。而其中,又尤以三皇子为最。
只是,就在三皇子接近那女子的一瞬间,令人惊扼的事发生了——
“三皇子救命。奴家只是一时失误,不是故意要失手的。”
娇滴滴的音、悲痛欲绝的脸,泫然欲泣的眼神以及紧拽着三皇子衣角不放的手……
看在众人的眼中,这一切,都匪夷所思了起来。
个个眼底余光都睇向呆立一旁的三皇子。看他那一脸惊怒之意,满脸的暴怒,那女子满口的讨饶之音,令大家都在心底暗忖,这个三皇子,莫名当真是他指使不成?
众人一时纷乱起来,而这其间,唯有三个人一副冷眼旁观样,那便是太子暮惊涛、叶无痕,还有一个便是自始至终眼带笑意,嘴角玩味勾起的镇南王。
“逆子,你竟想弑皇篡位?”
老皇上褪去一身的游戏之态,双眼一咪,倒也有几分威势。
“父皇,皇弟尚且年幼,请赫其罪。”
“哼,暮惊涛,你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本皇子敢作敢当,不是我做的事,绝不会承认。”
“哎,三弟你怎么还不认错呢?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
暮惊涛的纯纯诱导,听在诸大臣耳中不由的连连点头,不愧是太子呵。纯孝廉仪,俱是表率。孝而不骄,骄而不躁。这样的太子,当真是难得一见呵。
眼角余光绕场一周,叶无痕眼底闪过鬼魓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呵。三皇子若是承认了,那么,也就等于板到了一个大山。若是不承认,那么,今日就别怪他暮惊涛剑下无情!
“孽子,还不认错?”
啪——
一声清脆之响,在老皇上的怒吼之后紧跟而上。
那是三皇子的摔杯为号!
殿外,呼啦一下拥进层层的士兵!
个个杀意凛然的把老皇上及诸位大臣们围在了中间。
为首一人,乃皇城御林官总管刘怀义。
一见这批人进来,三皇子的脸色一亮,眼中傲意尽显,斜睇一眼太子暮惊涛,抬脚便把身上犹在哭泣中的女子踹开,嫌恶般的用手抖抖衣服下摆,“说,是什么人令人陷害本王的?”
而问话的同时,嘴角翘起,瞥向暮惊涛轻轻一笑,右手遥遥一指,“说,可是他的主使?”
这哪里是问供?
分明便是想栽赃于暮惊涛!
“来人呐,将这贼人拿下,押入大牢。”
“是,三皇子。”
“三皇子,救命啊。奴婢可是您的人呐……”
“可恶的戝婢,竟敢陷害本宫。拉下去。”
三皇子大手一摆,两名侍卫上前,将高喊着的女子一路拖了下去。
此刻,老皇上则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坐在主位上不言不语,呆立不动。厅中的众人都傻了眼。再看一眼来势不善的御林军,以及颇显嚣张的三皇子,眼角余光再扫一眼一旁冷眼旁观的太子和镇南王,不由的都没了底细。
“来人,”三皇子微咪了眼,稍一迟疑,轻蔑的眼神把老皇上和太子等几人几欲穿透,而后,大手再挥,“太子暮惊涛行刺父皇,事败后还欲栽脏本宫,其罪当诛,给本宫拿下押入大牢,以期后审。”
大臣惊惶失措,交头接耳者众多,太子当真是要谋反么?
然而,更惊的却是三皇子——
因为,他的命令半响过后,诺大的宫殿中,御林军们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
这其中,包括他们的侍卫首领刘怀义!
“刘怀义,你敢不听本宫的话?”
“回三皇子,卑职不敢。”
“那么,你这是做什么?”
“卑职只是不想与谋朝篡位者为伍而已。”
刘怀义不屑一笑,转身看向太子暮惊涛,“禀太子,刘怀义奉命前来,听侯吩咐。”
“该死的,你竟敢背判本宫……”
“他没有背判你。”太子暮惊涛往前一站,周身的气势以绝对的压倒势占据了主位,而后,看着三皇子的眼一字一字的道,“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是本太子的人,所以,他从来不曾背判你。我的好皇弟。”
“你,你……”
三皇子抖不成言,任他再怎样的不明情况,刘怀义的反戈一击,而外面自己布置的人又丝毫不见动静,再一看太子一切在握的情形,恐怕那些人也早着了他的道了吧?
事到如今,已然没有退路了吧?
那么,一不做,二不休,且就拼了去吧。
三皇子眼一咬,心一横,“唰”手中长剑出鞘,身子一个闪动已冲着暮惊涛刺去。
然而,刘怀义哪里会让他轻易得手?
早在一旁密切关注的叶无痕更不曾放松半点,一看他眸带异色,早已有所防备。眼看那寒光一闪,向着暮惊涛刺来,叶无痕业己挺身而出,手中长剑往上一架,两剑相交,发出清寒之音。叶无痕毕竟是叶无痕,更遑论三皇子的武功本就是稀松平常,不出几招,咣当一声,三皇子手中长剑被挑落,而左臂,也被叶无痕的剑尖划出一条血痕。
手腕一翻,手中长剑已然架上三皇子的颈间,眉一挑,看向暮惊涛,“怎么办?”
“来人,三皇子居心叵测,意图谋反,押入天牢侯审。父皇受惊过度,快送入寝殿,宣太医。”
“是。”
刘怀义一摇头,几名带刀侍卫上前把三皇子架出去。
而老皇上,不知是真的被吓的,自始至终竟是不曾发出一句话。
呆坐在那个主位上从头到尾就那般的看着,直至,三皇子被押,暮惊涛上前将他抚起,他才将眸光堪堪上移,摇摇头,沙哑的开口道,“不必了,朕自己会走。”
没有皇上的威势,也没有一朝天子的霸气,此时的他,只是一个老人。
垂垂老矣的人!
“朕修养期间,一应事宜,交由太子全权处理。”
蓦然的,就要转身出殿的老皇上回眸一闪,冷冷吐出恁般一句话。
而后,转身,不含半点犹豫的大步而去。
“各位,今晚的事也全都看到了,对本宫的处理,可有何异议?”
暮惊涛眼光一转,眸光化作千重剑,一一扫过整个昭阳殿。
身后,诸臣不明而喻的点点头,谁也不敢轻易说些什么。三皇子与太子,各自为敌不止一两日,早已把各自视为心腹大敌,而朝中也是一分为几,三皇子此次的政变,不是没有人知道。然而,眼看着三皇子被押,他们谁也不敢站出来。
好汉不吃眼前吃亏,对吧?
三皇子布置如此精密,都被太子给识破,他们又何必去强出头?
更何况,争来争去,不过是他们暮家的江山。
说穿了,自己不过是图个权与钱。谁又说,跟着太子会比三皇子差?
——————————————————————————————
(七十三) 旧地重逢
    一场宫变,在暮惊涛高人一筹的算计下,兵不溅血的结束了。
或者,这一切都该是暮惊涛的执意安排吧?
叶无痕睇了一眼一切在握的暮惊涛一眼,知道自己终于能够把心放下了。暮惊涛的能力,已非是初遇时的十六岁少年了。而今的他,成竹在胸,大权在握,谋算计划,谁能出其右?
即便是那个镇南王,也该要掂量一二吧?
至于蒙城……那个人……
叶无痕微咪了眼,等找到心儿再说吧。
想来,以那个人的聪明,若不是有着十成十的把握,也是不会有所行动的。
然而,在叶无痕的眼中,这是他谨慎的表现,却也是他致命的缺点。
不是么?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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