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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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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在这赌钱关你屁事,管事的都不说,你这厮算什么东西!”江适见三人竟会给自己这么好的机会,心下大喜。不过,刚才输了钱心中正是烦闷,有蠢才送给自己出气,若不用之,岂非愧对他的好意。
心中还为彩玲之事觉着窝囊的刘夯,听到这些,操起家伙就想打人。见此,刘寄高声喝阻道:“住手!”接着拱手道:“兄台,在下两位兄弟鲁莽,多有得罪!请您多多海涵!”
江适如明镜似的,知道眼前之人是谁,装作不认识他,道:“算了!你叫他们让开,别扰了爷们的兴致。”
未几,刘檀也匆忙地抖着一身肥肉,走下楼,驱散四周围观的赌徒,拱拱手,居心不良的笑道:“江将军,在下这兄弟刚到京城,没见过什么世面,您不要见怪!您想玩什么,只管开口,在下让人给您奉上便是。”
刘寄当然明了其兄的用意,这赌坊一直都是刘檀打理,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就顺着话给江适作了个揖,当是赔礼。江适大咧咧地生受了他一礼,眸子轻蔑地看了看他,却是不理会,一脸得寸进尺的模样,与一边的刘檀道:“刘大公子,老子现在要买五万两银子,赌赵王二世子胜,你说该怎么做?”
闻言,顷刻便流露出为难之色,刘檀道:“将军,可否让在下向家父禀告一声?”一旁的下人,在刘寄耳边一阵嘀咕,把江适当的事情一一告知。当下,受到轻视的刘寄,心中正是恼恨,再听其人之事,更是觉得不值,冷声道:“我倒是谁,原来不过是个欠人钱财的小小副将尔。”
江适用力一拍赌桌,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老子欠人家钱,总要比你嫖婊子,嫖到牢里的人强!”
“你说什么?没钱就不要到,我刘家的赌坊来。来人!把这三人给本公子赶出去。”刘寄一听踩到自己的伤疤,上前一把想要纠住他的衣服。江适抓住他的手,用力一送,把他丢进其兄的怀里,怒声道:“老子没钱,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向中,你们两个去我府里,叫小菱把我枕中的传家宝拿过来,哥哥今天要把他全压在赵王世子身上。”
约莫是过了三刻钟的时辰,向中两人带着手捧着红绢包裹的盒子,到了赌坊。江适粗声粗气地道:“给老子一间上房!”刘寄一心想看出好戏,也就没和他计较,遂把带到他们二楼雅间。
进房后,江适柔声道:“小菱,打开它。让他们这些土包子开开眼。”娇小的小菱,非常小心地打开红绫,将里面一个古香古色的檀木盒递给江适。接过盒子,江适满不在乎地粗手粗脚把盒子打开,两颗有鸽蛋般大小的明珠,晶莹剔透,闪烁出醉人而美丽的光芒。一见到,刘檀与刘寄心中马上就想把它据为己有,江适见此,心中一阵冷笑,轻蔑地道:“这东西是老子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现在我要把它压赵王世子胜。”满天要价地道:“就作价每颗一百万两,你们敢不敢接?”
此时,刘檀才从失神中省悟过来,心中暗惊,若是压世子,刘家都要赔上许多,目中贪婪不已地看着明珠,一边咽着口水,道:“将军,此物需让纪掌柜的作价一番才可。”转身道:“把纪掌柜叫上来。”刘寄眼珠子不停地晃动,道:“这东西要是输了将军可不要不认帐哦?”
江适笑道:“老子的输就是输,不过你们有东西赔给老子吗?”
自以为计得的刘寄,做出一副为你着想之态,道:“将军,您不如把这两颗明珠,分别压在世子与太子身上。这样无论是谁人得胜,都会有赚头,您说是不是?若是太子胜了,本店十倍赔之,岂不是让您赚大发了。”
“你娘的!别管这些,等你们看这玩意值多少再说!”江适道。
须臾之后,进到房中的纪掌柜,双手微颤地端起木盒,小心翼翼地看了半晌,忍不住赞叹道:“光华万千,绝世奇珍,老朽能见此宝,此生不虚矣!客官,您慢坐稍等片刻!”对着刘檀使了个眼色,刘檀会意地与他一同走出屋外。纪掌柜低声道:“此物虽是稀罕,一对也就最多值一百五十万两。且,依小公子之法,若是太子真个胜出,最少也要赔上七百五十万,才得其一;世子胜,也要付上一百五十万两。倒不如,按他自己的办法,唆使其全部压在太子身上,届时您还不是唾手可得。”
闻之,刘檀大喜,肥胖的手掌用力的拍拍他的肩头,道:“好!就照老纪你的意思做。”突地,房中传出一阵争吵声,惊醒两人的美梦。刘檀推门而入,见幼弟已经在与江适带来的两人叫骂,见其进来,都停了下来。原来,向中与何牛二人正劝江适不要拿祖上的宝贝去赌,刘寄一听那还了得,就这么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可不是他的作风,便说赢了就可以如何、如何,何牛二人乃是本分人,哪敌得过他的花言巧语,不论刘寄如何说,就是一个心眼地劝江适别拿祖上的东西去赌。江适听到何牛这么说,做出一副动心的样子,急得那刘寄对向中二人破口大骂。
江适看到刘檀进来,急匆匆地抓住他的手,粗声问:“老子的东西值多少?”
被抓得有些痛的刘檀,一龇牙赶忙道:“一颗五十万。”
“什么?”
刘檀被江适用力地一扯,“啊呀!”痛出声来,道:“将军放手!小人再给您每颗加十万,此是最后的底线,不然请您收回此物。”
“哼!”江适一甩放开他的手,沉吟半晌,似乎十分艰难地下了个决心,道:“娘的!也罢,一百二十万就一百二十万,你们拿什么东西给老子作保?”
“这……!”
“大哥!你回去与父亲说一声,为弟在此招呼将军,你看如何?”
思虑片刻,刘檀道:“将军稍等!在下立即回去与家父商议。”见他同意,立即让人准备车辇回府。
半个时辰后,刘府。
刘檀将这些事情告诉其父,刘渊来回度了几个圈,觉得此事没有什么疑虑,沉声奚落道:“这小子是输红了眼,只要让他把明珠压在太子或王豫身上,咱们就接。还有让知道这些事情的人都闭嘴,要是给其他三家知道,少不了会分一杯羹。你到帐房把我们刘家的房契、地契拿出来,去大理寺找何大人为此事做保,此人刚直不阿,口风极严,无需担心会向赵王等人透露,千万不要让到手的东西给跑了。届时,他身无分文之时,我们再将其收为心腹。”
“父亲!孩儿这就去,您在家等着好消息!”刘檀恭声领命而去。
当他回到赌坊,刘寄已经眉飞色舞地与江适喝酒吃菜,他以为是自己的巧语让江适动心,改了主意把宝物全都压在太子身上。见其兄进来,起身告罪一声,拉着刘檀到内屋一阵低声交谈。
刘檀容光满面地出来,把东西给江适看过,便说要找个见证,江适心中暗暗惊喜。向中与何牛现今还在劝他不要如此,见其一意孤行,便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陪着他同行。江适、刘檀如干柴烈火般一拍即合,遂到大理寺请何钦为此事做个见证,各怀心思地回到各自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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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近段时间要去办些事情,先把下周四天的分量(一万二千字)做一次性发布,下周四左右才恢复。另外,雪夜在书页上的顶置请诸友去看看,今后,有任何关于本书的问题都在那里作答。
第四章
却说被世宗当了一回枪使的云轩,一路鸣金开道向行宫而去,引得城中百姓驻足观赏,翘首而望,好不热闹。出城后,车辇中的众女已是迫不及待地撩开帘帷,四下张望着深秋的肃杀之息,不时飘出银铃般的笑声。
在车前的云轩与云烯并马而行,谈起昨日赌坊之事,笑着说道若是有人将大把大把的钱财压在云轩身上,刘家的家财恐怕要败尽。话刚到此,二人同时勒马停住,四目相往,同时露出震骇之色,当下,就明白今天为什么这么招摇。怀民长叹一气,喃喃低语,道:“刘家完了。”心有感慨地云轩,立时感到身上的份量,默不作声地点点头,轻挥马鞭,走得更慢,这次自己一定非胜不可。
突地,彩玲娇柔中带着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两位大人,怎地越走越慢了,如此要何时才到圣上的行宫?”
“多谢彩玲姑娘指教!”说完,云轩便传令让三卫加快些。
忽地,云烯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殿下,先看看这封信,此物是经红莲之手转呈过来的。彩玲小姐像是已经知道京里的流言,您要早做打算方为上策。”
接过书信,原来是彩玲的爱慕者给她写的情书,并问她钟情予太子是否属实,言语间用得极为雅致,云轩看完书信后,久久不语,缓慢地问道:“此人与彩玲关系如何?”心中微叹,若是彩玲与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自己就奏请父皇为其主婚,成全他们,当是对她的补偿吧!
闻此,知道殿下对彩玲并非是没有心思,云烯不由笑道:“殿下,难不成您忘了怀民当日在飞霞阁前之语?”
经此提醒,云轩方才想起,一阵失笑,摇头道:“一切顺其自然吧!”云烯闻此心中一阵偷笑,便和他说各地的风土人情。
到了行宫,安顿好众女之后,云轩二人立即走到行辕,看见校场之中,憨直的李平早已是一丝不苟地为他们操练着士兵。远远看见他们过来,李平挥舞令旗停下操练,下令除守卫的士卒外,所有士兵校场集合。“咚!咚!咚!”三通鼓声一过,新卒与骠骑两万骠骑军整齐列队矗立在校场,当云轩独自走上主将台时,台下响起一片“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看着台下单膝跪地的两万多人,都臣服于自己身前,云轩心中热血沸腾,激昂澎湃,忽然生出天下尽在掌握之中,星目棱光四射,慢慢地环视一圈,沉声道:“平身!”
“谢殿下!”
校场上两万骠骑军沙场血气脱体而出,个个都是疆场之雄,百战精锐,举手投足间带着的刚毅与勇猛,透着另所有敌人胆寒的杀气。而新卒虽是神情坚韧,与身边的骠骑军一比,立判高下。
云轩高声喝令:“传令,升四爪金龙旗!各部部将督导本部操练,部将以上者帅帐议事!”
各部将领躬身领命而去,片刻之后,云轩端坐在帅位,怀民与李平分列两边,下首是从四品的副将与中郎将各一人,四名都尉与两名参将列于其后。从世宗给的资料中,云轩得知副将乃是胡人,姓元名鹰,年约三旬上下,满面落腮胡,体姿魁梧,浑身上下散发出剽悍有力的杀气,精通骑术,善射,使短刀,其人好勇,少谋;中郎将,马军,年方二十一,身形却是有些猥琐,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善奇袭与侦察。
当下,云轩一反平日内敛之态,星目流光闪漾,皇室贵胄的威仪脱体而出,低沉有力的说道:“诸位将军为国镇守边陲,皆是劳苦功高,孤在此代千万黎民百姓谢过诸位。”
“殿下缪赞,此臣等份内之事。”众人同声道。
浓眉大眼的李平,躬身道:“殿下、大哥,小弟为你们介绍一下。”云轩打断道:“元将军与马将军就不用了,孤对他们一些事情都耳熟能详。文昌哥(李平表字),你还是先将其余六位将军介绍给孤认识认识。”幼时,因云烯年纪最长,故皆唤其为大哥。自打云轩被林峰欺凌之后,憨直到李平奉李颐之命保护其左右,寸步不离,直到他十六岁时,遂其父上阵为止,所以云轩这位十分爱护自己的长兄一直是尊敬有加。众将忽闻当朝太子如此称呼李平,当下对他好感大增。云轩绝不会想到他一声儿时的称谓,竟然会让军中其余将领心生好感。
李平憨憨地笑道:“殿下,没想到您也知道元大哥和马兄弟啊?”当下,云轩拍拍自己这个打仗是一把好手,做事只知埋头苦干的憨哥哥,笑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稍后再叙!”
“哦!”便将六人一一介绍给云轩。都尉,姜怀,二十三,品貌端正,行军练兵的好手;寇聪,二十九,西魏人,因家寒而投军,做事、杀敌都是冲在最前,乃血性之人;陈唐,二十九,燕人,天生有力,阳谷郡人氏,因家中老母无意间得罪燕将,而被其杀害。阳谷一战初始便投军,以一己之力斩杀仇人予阵前,其后,就随李颐转战上定;萧南,二十,东胡人,鼻梁高隆,虎目生辉,作战有勇有谋,乃是李颐在去阳谷郡路途上收养的孤儿;参将,王毅,年方二十一,姿貌普通,为人喜用谋略;仲孙德,二十二,面如黑炭,生就一对铜铃般大眼,善用大斧,力大无穷。云轩见过众将后,就发现这些将军都是百战之士,身上若隐若现地有着沙场血腥之气。与心中所记一一对照,忽地冒出一个想法,觉得父皇不仅是要自己建都卫军,而且还要让自己更好的驱驾各国有识之士,建一只足以与各精锐匹敌之师。
思虑一会,云轩道:“诸位将军,可知从即日起,你们便不是骠骑军之人吗?”
“殿下,这件事情臣已经与诸位将军说了。”李平道。
见诸将虽是知道,眉宇间却带着点点郁结,云轩续道:“各位将军不要心怀芥蒂,孤领都卫军卫将军之职决非是虚衔,想当年父皇无一兵一卒就能建我国五大精锐之师。而今,我等比父皇昔年好上百倍,若不能将都卫军建成能与骠骑军匹敌的雄师,那我等真是太辜负圣上隆恩了。”
本来心中有些不快地诸将,听到云轩这么说,心海中不由生出滔天豪气、跃跃欲试,恨不成明天都卫军就能与各精锐一决高下。
就在众将悄无声息,各怀感慨之际,云轩星目异彩直射,一一看过诸将的眼眸,一字一顿,有力地高声问道:“诸位将军,觉得如何?”
“末将等定当全力助殿下完成宏愿!”诸将同时发出高亢的声音道。
云轩起身拱手谢道:“孤在此先谢过诸位将军。”遂把身边的怀民介绍给诸将,道:“这位乃是都卫军司马云烯、云怀民;薛临、薛岫之将领长史之职;王豫、王公逸,封都卫军将军之职;诸位将军对这些名字都不会陌生吧?现今还有人担心否?”
诸将对他们的名字都是如雷贯耳,忽然听到自己今后共事之人竟然都是些能臣,一个个乐得喜笑颜开,对都卫军成百战雄师信心大增。见云轩一步步削减众将心中不快,为他们立下雄心,怀民心下不由暗自点头,拱手施礼道:“怀民见过诸位将军!”诸将与怀民见礼之后,元鹰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殿下,那王将军他们什么时候到任?是不是要到比试过后?”
看了看他们个个满面喜色,心急不已,云轩暗赞还是三位姐夫的名头管用,笑答:“他们就在这几日便会到行在。元将军,孤命你领一万军马为公逸兄做陪练,汝可愿意?”
“愿意!愿意!”元鹰见领了一份好差事,连忙喜声道。
“臣愿为殿下做陪!”马军未等云轩开口便知道该如何做。
点点头,云轩道:“如此有劳马将军!孤想问问各位将军,这五千新卒与诸位麾下士卒相比尚差些什么?”
闻言,诸将都把眼睛看向姜怀,他也不客气地说出自己心中的话语,拱手道:“殿下,精锐之师非是一朝一夕便可得之,除却平日的操练之外,尚需多日磨练,各部方会紧密配合,使敌无机可乘,最紧要的乃是,新卒要上过战场,经过战事方才能成精锐之士。”
云轩赞同道:“确实如此!姜将军,汝先按原先之法整训半月,孤与诸位将军再商议一下是否还有其他良策!此次到行宫,孤带了些酒肉犒劳众将士,稍后,各位到严犁之处领取。除文昌哥,其余各位将军都回吧!”
见诸将退出帅帐,云轩长舒一口气,微微放松绷紧的神经,暗道,开府后连称谓都要改了,还真有些个不习惯。须臾,云烯不解地问道:“殿下,为何在半月之后,另觅他法?”
当下,云轩让二人先坐下,良久之后,才理顺自己的思绪,眸中流露出深邃,道:“此次比试早就超过一般都尉的遴选,多是考校主将之能,并非练兵之道。适才刚进校场之时,观士卒之举动皆是干净利落无半点生涩之气,所差者,决非朝夕可得之;新卒在马军与姜怀的砥砺之下,半月之时虽是短暂,但足够这些新卒有些默契。其余的时日还是为其它的事务,早做些准备方是上策。”
沉吟顷刻,鼎山山脉之山势多以奇险而著称,祁山则是依浩瀚渺无人迹遐尔予世,难道……,云烯抬头问道:“可是祁山之事?”
“然也!我想让他们在鼎山之中待上一月。”
“殿下,鼎山已是满布积雪,野兽出没频繁,行军恐多有不便。”李平道。
“文昌哥,半山之下哪有什么积雪?其余者,军医带上便是。”云轩道。
云烯道:“殿下,还是由怀民领军前去。”
云轩笑道:“姐夫,好意云轩心领了。若我这主将不去何以服众?”遂,不待云烯反驳,道:“余下半月,所有士卒把地形熟悉一遍。到时,别的不说,这地利之势我们一定要把它占了。”
李平生怕云轩有个闪失,忙劝阻道:“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还是请示过圣上再做定夺。”
当下,云轩星目骤闪,暴射出精芒,肃声道:“此事已决,就是说给父皇听,也不能更改。文昌哥,我们去鼎山之后,劳你将公逸与林谕最可能安营之处标出。”云轩看着还是担心自己的李平,一脸憨直、为难之色,宽慰道:“文昌哥,我把严犁他们都带上,如此可好?”
李平这才稍事放心,犹自不舍地道:“你可要注意自身安危,万事不可冒然行事。”
感受到这位憨直的兄长质朴的关怀,云轩心中一阵暖意,笑着道:“文昌哥,这次三位姐姐她们也随我一同到行宫,你去见见她们可好?”
“好啊!我也有一年多没见诸位公主了。”李平憨笑道,“这次回来,给你们带了几匹好马,就在行辕,我一会让人送过去。”
闻之,云烯心中大叹,真是个痴汉,每次回京都是带着些好马送给我们这些幼年好友,从未变过,立即道:“文昌,马就不用了,婷萱她们尚在内宫等着见你,务要她们等急了。”
言罢,三人走出营帐,走在半道,李平想起一事,面容忽现困惑,神情欲言又止。见状,云轩道:“文昌哥,有何事你就说。”
“那我就说了,殿下你别生气!”
“说!”
李平嘿嘿地笑问道:“殿下,我听说前些日子您将柔水阁的夏大家收入房中,不知可有其事?”
此刻,虎躯一震,云轩顿时无语,面色极其不自然,低声问道:“文昌哥,你听谁说的?”
“刚回府就听下人们这么传的。”李平道。
在云轩无语问苍天之际,忽见青青一路小跑向就到了他身边,顾不得喘息,就在其耳边一阵嘀咕。青青告诉他,有个翊卫不甚将京城传言实实在在地告诉红莲,彩玲得知后在行宫中直闹着要找云轩算帐,三位公主都劝不住,最后还是雪儿、欣梅、香芸三人对其百般开导,细心安抚,方才止住。听完后,云轩身形定在当场,久久不言,心中苦笑不已,暗忖,真是无妄之灾,岂不知这始作俑者乃是父皇。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作甚,遂镇定心神,回到行宫内庭。
眨眼间云轩在行宫以近半月,王豫、薛临已是从北营校场到此亦是有几日的光景,明天就是云轩、云烯领兵进入鼎山的日子。
此时,云轩与云烯坐在左近的半山亭中,细细品位着世宗派人送过来的好茶。俯瞰着校场,王豫十分认真地正在抓紧每时每刻操练的士卒,云烯斟酌了许久,慢慢地道:“殿下,公逸对比试之事十分上心啊!”
云轩端着手中细腻如玉的茶杯,轻轻的晃着,淡声道:“我知道姐夫想说什么,若是一个个的比斗,我们手下那些士兵恐怕要差上许多。”品了一口茶,顿觉满口香郁,回味悠长,漫不经心地问出一个看似没有任何关联的问题:“青青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姐夫,若是换桂起煮之,汝以为如何?”
“暴殄天物!”云烯道,说完,见云轩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转念间就明白,大笑道:“确实,确实!骠骑军都尉确实是强上许多。”
云轩指着校场上的士卒,笑道:“姐夫,其实他们所差者,不过是未曾见过血光与默契尔!此时正是野兽捕食之际,明日进山就让这些东西去磨练他们的胆量。你我二人先做这投石之人,看看所差者究竟几何?”
须臾之后,云烯有所思,道:“殿下,不如今夜就将军中会狩猎者召集,令其传授需防备之事,不知您意下如何?”
“善!”云轩喜道,“若是此行有所收获,孤必奏请父皇将都卫军做为讨魏奇兵,此事就交姜怀去办。”
云烯躬身道:“臣即刻去办!此地寒意甚重,殿下还是早些回宫。”
闻言,不由挂着些许无奈地笑容,云轩道:“姐夫,你先回吧,我稍后便到。”
此时,一个玫红色的身影带着一个娇俏的小丫头正向亭子靠近,嘴角还噙着丝丝笑意,身后的丫鬟皱着眉头,边走边劝道:“小姐,您还是别和殿下一起进山了。”
近看才知,这二人原是彩玲与红莲。彩玲妙目流转,苦口婆心地道:“红莲,山里是如何模样,我们都未曾知晓,今次难得有此机会,本姑娘打定主意要去的。”
“小姐……!”红莲软弱无力的叫道,自打小姐知道此事,便铁了心思要随殿下如山看看,这十来天没少劝阻。
“别说了,再说我要生气了。”彩玲霸道地阻止道。见实在是劝不动,红莲没精打采地跟着她一同上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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