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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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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气得林峰骂娘声四起,双腿用力一夹,催马又杀了上来。这次双方出手更加狠辣,攻势越来越凛厉,招招都是要夺人性命的招式,五十招、一百招,转眼便过了百五十招,空气越来越凝重,兵士们都闭住呼吸,不敢有半点声音,这时除了能听见争斗的二人偶尔能出些声音,就是刀槊碰撞与马嘶的响动。突然,王豫身形一弓,将林峰的狼牙槊震开,身形宛若新月般,挂着半边马身,手中的豹环大刀,杀向其护腿而去。只听到,“啊!”的一声,分不清究竟二人是何人受伤,薛临与司马治连忙命人鸣金收兵,立时“噹噹!”的一阵锣声响起。王豫此时亦是勒缰收马,淡淡地笑道:“尔若是不服可来日再战!”便一拉缰绳转身回到自己阵中,此时,兵士都知道是谁获胜,爆发出彻天的声音,摇旗庆祝,“将军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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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精华了,以后雪夜将不再为万金油加精,在此特别谢谢,书海常乐、书山行者、瞻南楼客等许多书友提出的意见。
第十章(下)
远远看见他们各自收兵的云轩,轩眉紧锁,面无表情,事情似乎超过自己的预料,本想利用林峰的自大,使二人互相残杀,取渔人之利。今天林峰没有占到一丝便宜,恐怕会一根筋的死咬着王豫一人不放,要和他分个高下,才肯罢休。而且,依照王豫用兵和性情,今日得胜,必将更加小心谨慎,防范林峰的偷袭,而不会冒然出击了,想干净利落的拿下二人,还要大费一番周折。云轩负手而望,心中的念头,犹如闪电般转了千百回,看着王豫所带的士兵振臂高呼,大声叫好,又升一念。既然林峰不好下手,到不如从林谕身上想些法子,云轩放下心间的念头,轻轻地拍拍史强以作鼓励,淡声道:“你们在此继续监视王豫的动向,一有动静立刻派人回禀。”
而此时,各国使节坐在特别为其而设的高台,看完两人的比试之后,便纷纷散去。一些武官心中不禁生出不过如此;还有些人想着,北汉肯定是藏着什么,不让自己知晓;心急的早就秘密将云轩等人安营扎寨的情况都回报了。
楚使章际,因与石昱安兴一战中,临阵被换,知道楚帝高洋好面子,为遮掩帝王的失误,必会给自己下拌使套,便主动请调到北汉为使,也好让他眼不见心不烦,而避过祸端。现在的他满脸皱纹,双眼混浊而昏暗,看起来那次战败虽非他的过失,但终究丢掉了守卫自己多年的国土,对他的打击还是相当大的。
章际回到营帐,突然闪漾出一种老而弥坚的精神,目光烁烁问着自己的五位爱将,道:“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部下,说说这几日北汉的军力究竟如何。”
“将军,属下以为言过其实,不过是有两个猛将而已。”一个部神情略带轻蔑的笑容道,其它三人立即附和这说法,都说乃是西胡蛮夷不识战法,才让北汉有了如此的军威。
一个有些年岁四十上下的将军道:“末将以为这乃是北汉新军的真正实力!”
“蔡习!你说说看。”章际道。
“末将以为观王豫的士兵进退间没有一丝的散乱和慌张,练马匹的距离都是大体相同,说明在平时的操练中是非常严厉;林峰的士卒虽然不像王豫整齐,但是,个个都是孔武有力,彪形大汉,特别是掌旗的士兵握了这么久,竟然没有让旗帜歪斜过,诸位大人,你们想想这些说明了什么,要是两边混战,王豫一定占不到便宜。”蔡习道。
当下,章际捋了捋下巴的长须,微笑着道:“你还有吗?”
只见,蔡习摇头示意没有其它的看法,这时,章际突然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我们到北汉也有许多时日了,林珏此人想必各位都知道吧?”
闻言,众将点点头,表示都对云轩略有了解,蔡习奇道:“林珏此人今日没有进入比试,将军这是如何说的?”
章际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啊!这把年纪竟无一人能看出个中缘由?林珏此人能在安下这连蚂蚁都爬不进去的营寨,如果说他身后没有高人指点,老夫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藏在他身后的人,今后必定是我大楚的心头之患,你们要加派人手好好地去查看,还有去套套那些平日与我们交情好的臣工,看看他们有什么消息。”
“是,将军!”众人齐声道。
齐国和燕国的使节早就每日一报,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一一传回各自国内;蜀国使节只是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情,优哉自得的挑些紧要的东西写了回去;魏使葛峰,乃是石昱特意将他安置到北汉为使,同时也负责在明处打探消息,结交北汉的官吏。此时,仍然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静观北汉军中比试,心中早已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看完整个过程,才回报魏帝;此时,他暗中加紧人手彻查柔水阁,希望能有重大的发现。岂不知,他们第一次露面时,露了些魏国口音,就让莫言紧紧的盯住,恐怕到现在也难找着他们的踪迹,此时大部分的细作都已经掌握在世宗的手中,单等一声令下,便可收获许多大鱼。
这日,天色微微的有些暗了,云轩却是带着自己的护卫,一路避让着左卫军的巡视,十分隐蔽地来到一处宁静悠闲,小桥流水,炊烟淼淼的山村前。云轩便从村前的岔路走了进去,通过几道警戒,来到一个满是新建草屋,炊烟四起,兵士热闹不已的地方,原来这里才是他的帅帐真正所在。
自从看到香芸所绘的地图,云轩和云烯就亲身实地的探察了这里,此地颇为贫瘠,庄稼、树木不宜生长,附近只有一个百十来人的村庄,于是就找到村长,与其说要在此扎寨,并且命其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接到世宗命令有三天的安营时间,云轩就立刻更改同时建立两个营寨的想法,而先将陷阱的营寨建好。然后,第二天深夜,便悄悄地撤出四千兵马,营寨里留下褚捷领着五百强弩手、五百枪兵和所有的箭矢,看守足月的粮草。每日在五千人用的灶头上点好柴火,使人以为云轩所领全部都在此地,如此就等于多出四千人马供他调用。云轩亲自监督,连夜在这搭建茅草房屋、取木做箭,而此时先前山中狩猎所余之肉,却派上大用场,它们就是兵士们这个月来的干粮。这此处离他所建的陷阱营寨不过五里,云轩也能十分快捷的知道那边发生的事情。
走到一个较大的草屋,云轩推门便进去,语气低沉有力,道:“姐夫,今日并非如我们所想,林峰竟然与王豫阵前邀战,而非全军混战。”
“哦!”云烯诧异的道,沉吟片刻,“应给是有人给他们指了一招,才会有此策!”
流露同意的神情,云轩点头道:“的确。而且此人深知林峰本性,如此一来,他就不会由着性子胡乱地冲杀,只会盯着王豫一人。要想将他骗出营寨,引到王豫的地方,让二人相互厮杀,而取其利,是有些困难了。”
“殿下,依照我们原先的策略是,先将林峰引出让其消灭他的骑兵,然后,消耗林谕的箭矢,再用火箭焚烧其粮草,使他狗急跳墙追杀我们;在王豫一边,我们在晚上明目张胆的叫着挑灯夜战,待到火光冲天,便混着林谕的兵马一同杀向王豫,等到激战正酣之时,撤回自己的兵马,回到明处的营寨,点齐所有人马,杀他们两边个措手不及,此时胜利唾手可得。微臣以为,既然不能消灭林谕的骑兵,就先把他的箭矢耗尽,焚烧其粮草,再将他引到我们设伏之地而歼之。此后,便将帅帐迁入明寨,只要是守过了一月,圣上必定会宣布您获胜。”云烯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闻言,云轩嘴角向上微微笑了一下,道:“姐夫,容我想两天,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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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有些事情耽搁到很晚,先说声对不起。晚上的时候,还有一章!
第十一章(上)
这几日云轩与王豫都是按兵不动,只有林峰每日都在王豫阵前叫骂、挑战;王豫担心云轩会有所举动,便不理他的挑衅,派探子在云轩营寨各处打探消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此时,有些使节见云轩仰仗着营寨的防御,坚守不出,都认为他是怯战,或者是有人指点。
皇宫,御书房。世宗遣开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陆安、云翔和李颐三人围坐在他身边,李颐问道:“陛下,东胡之事依照殿下的法子给解决了。伯冀敢问圣上何时发兵燕土?”
世宗道:“云轩大婚之时,便是出征之日,不过,你是做为后军出征,这次朕让欧阳缙挂帅。五万骠骑军最主要的是,把池阳与永康二郡给稳住,千万不能让百姓的基业受损,若是赵家、陈家之人敢轻举妄动,朕准你先斩后奏之权。”
闻言,李颐知道身上责任重大,神色坚决的躬身道:“末将遵旨!”
摆摆手,世宗示意他不用多礼,道:“现在三大世家的动向如何?”
云翔道:“臣手中已经掌握确凿的证据,吏部侍郎刘刑在其兄授意之下,出卖所有的消息给魏国,从中掠取大量的财帛;户部侍郎陈同其子与齐国、燕国的人过从紧密,非比寻常,已经把圣上不能理朝之事泄漏出去,还有就是把我国各军模糊的战力和布局都卖了出去;赵王与各国都有交好,但是对楚、齐二国似乎十分重视,其余相关人等,微臣已在奏折中一一禀明。还有些官员乃其故国之人,虽是露了些消息,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务,并未有卖国之心,臣恭请圣上从轻处置。”
世宗点点头,忽而想起个中并未提到赵家,便问:“难道无人去赵家走动?”
闻言,云翔立刻跪在地,双手将一本疏折举过头顶,道:“这是臣正要亲自上疏的事情。赵家大多是旁枝的子弟与那些细作有些关联,但赵豪这斯竟然把将作监刚制成利器三连弩的消息泄漏给蜀国,此事乃是臣一时疏忽,恳请圣上惩治臣渎职之罪。”
当下,世宗心里叹了一口气,温和地说道:“展鹏,起来!世事万般变化,我们哪能算到所有!赵家本是忠烈之后,赵涛此人虽然与皇弟同谋,但却未成做过一件予国不利之事,就是连朕也想不到,赵豪竟会做出这等蠢事!”
陆安拱手道:“圣上,那蜀国细作现已被展鹏缉拿归案,正关押在天牢里,所以蜀国未成得到任何消息。”
世宗欣慰地笑道:“好!对赵家可要分而治之,象赵涛之类,若是无卖国之举,又能识进退,只要献出非法所得与其族人强占的田产,就让他们解甲归田,也让其余一些为善的世家知道,朕并非是不分青红皂白,是世家就斩尽杀绝的。”语气一顿,世宗用不肯退让半点的神情,道:“若是命案在身、卖国之人,定斩不赦!”
“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德妃娘娘到!”
当下,世宗笑呵呵的结束刚才的谈话,道:“她们肯定是来询问云轩的事情!每日的这个时辰都会到朕这里,准时得很啦!”陆安笑着回道:“儿行千里母担忧,此乃常情。况且,殿下也是第一次领兵,就是老臣也为殿下有些忧心!”
对云轩知道最深的云翔,笑着道:“陆老,您还是为另外两人担心吧。别看现在了无动静,那可是山雨欲来风满城,一动就是雷霆万钧,摧枯拉朽。”
世宗道:“单是他们两人想出那吓人不浅的营寨,就能看出他们的深浅。”
闻此,李颐连连点头,道:“末将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被它夺人的气势,吓了一个愣神,细一回想,此阵华而不实,殿下多是用来唬住王豫他们。看来王豫二人恐怕在殿下手里讨不到好处,反而要吃大亏了。”这阵不仅自己进出不便,而且有人围住,粮草断尽之时不攻自破,只能是用在这次的比试中而已。几人笑语间便将云轩的用意洞穿,此时,云轩却有了新的策略。
深夜,乌云掩月,北风刺骨,离林谕营寨的正北方约两百步,强弩刚刚能及之地。此地一片轻巧急促的走路声和木柴堆积的声音,云轩正亲自领着士兵一语不发的将手中干柴,垒了三十多堆,悄悄地把火油倒在上面。只听得,云轩压低着嗓子,命令道:“所有人等安原路退到百步之外,不可触动先前所设的陷阱与柴堆。”言罢,便小心翼翼的绕过这些,回到小树林中。
见云轩领着兵士回来,严犁迎上前去,低声道:“殿下,火箭、锣鼓都已备好,请您下令吧!”
点点头,低沉有力的命令道:“放箭!”瞬间,两百支火箭,如红色的火蛇,飞向那三十多堆高高的柴堆,当下,火光冲天,浓烟四起,如节庆的火焰映得四周通红。见此,云轩命道:“鸣锣!”
早已忙碌了半宿的兵士,憋了一肚子的不敢大声说话,当即,鼓声金鸣大作,五百人的喊杀声,似乎随着北风愈演愈烈,盖过夜里所有的声响。早已等着云轩消息的云烯,见到林谕营寨附近红色之光冲天而起,也随之命道:“放箭,鸣锣!”
立时,林谕的营寨想是炸开锅一样,熟睡的兵士都没来得及穿上胄甲,拿起木制的武器就冲出营帐,慌作一团。林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吵醒,满面冷历的冲出来,一把纠过一个士兵的脖子,阴沉的问道:“劫营的人在何处?”
士兵结结巴巴地道:“世……世……子,小的不知,就……就是听见喊杀的声音!”闻言,林谕大怒,用力的将士兵推倒在地,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喝道:“滚!”
这时,满脸血迹的林峰,向他跑了过来,林谕问:“何处劫营?”
林峰说道:“是有人在我们营寨附近大声叫喊,才让士兵乱成一团,小弟已经将各部都稳住了。”见林谕一脸疑问,道:“血是那些不听话崽子的!二哥,让我带兵杀出去。”
司马治此时也来到这里,道:“将军不可,敌暗我明,那些火堆约两百步,弩箭可及,只管将它射杀就是。”
闻言,林谕觉得这样既不损兵,还可创伤敌人,遂道:“好!三弟,你带人在营里向外射箭,待明日清晨再派人探察。”
第十一章(中)
远处眺望的云轩看着营寨里一片鸡鸣狗跳混乱不堪,叫骂怒斥声不断,许久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嘴角不由向上一撇,傲然一笑。未几,能射到两百步的制式弩箭如暴雨般泼向那三十多堆火焰,云轩大笑不已,哼,果然是有人为林谕谋策,可惜那些陷阱,只能做为明日早晨威慑之用了。
“严犁,今晚他们是不会出来了,让士兵轮换着敲锣打鼓与叫骂,不要给林谕有片刻安宁。”云轩道。
“是!”严犁传了命令后,一会觉得有些无聊,突然,也跟着大喊大叫,道:“杀啊!冲啊!杀了这两个小娘生的!”一时间,兵士们也象开了壳一般,各种挑衅的骂声不断,千奇百怪,层出不穷,骂娘、骂街、骂畜生等等,弄得云轩不禁失声笑了出来,摇头不已,这骂声原来还有如此多的门道,让他这贵重之人闻所未闻。
却说在里面听到这些的林谕兄弟两人,不由心间火冒三丈,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外面叫骂的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都不解恨。帅帐里的林谕闻此早已是面目狰狞,将此间能率的东西摔了个通透。司马治苦口婆心地劝导,道:“世子,您要是派兵出去,正好中了他人的计策,得不偿失啊!铭东请您三思而行!”
林谕双拳紧握,烛光照耀下,其面目更加可怖,眸中狠毒之色尽显,太阳穴的青筋不停的涌动,一字一恨的道:“我-知-道,你-给-我-出-去!”司马治见此,遂不多说些什么,生恐触怒已经暴跳如雷的林谕,而遭到杀身之祸,赶忙退回自己的营帐内。
当下,林峰举起园凳望地上一摔,破碎声飞响,木头散落一地,犹不解恨,道:“二哥,你就让我杀了外面那些杂种!”
林谕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道:“你现在给我好好的呆着,不要轻举妄动,若是胆敢违抗军令,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二哥……!”
“你给我在这老老实实地坐着。”
另一边,云烯也如法炮制,而王豫的营寨中只是经过一阵短暂的忙乱,就安定下来,并且迅速地派出一队人到火堆附近小心翼翼地侦缉。忽地,云烯听见几声受伤的闷哼,紧接着这些兵士就围在火堆二十步左右查探,见此便低声喝令放箭,片刻就将这些兵士射退。
须臾,探子到营帐便将刚才的事情回报,王豫又十分细致的要探子描述了一遍,沉吟片刻,就命令兵士轮换休息,百步之内如果有人靠近才能用箭射之。薛临奇道:“公逸,你这是……?”
王豫苦笑着解释道:“殿下出招了,果然是奇招!岫之兄,前些时日殿下将士兵带入深山一月有余,他们可以说每人都会设下陷阱,若是冒然出击,我等必会落入圈套。殿下虽未上过疆场,但他能将五千兵士在短暂的时日内,训练成只比骠骑军稍差,此我等万万不如。”说完面容上挂着一丝无奈,道:“怀民兄已是令我头痛,加上在某些地方比他只强不弱的殿下。不是我说泄气的话,你我现今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顿了顿,接着说道:“先前士兵未到火堆之时,就已经触动机关,伤了几人,说明个中定有陷阱;到近处便遭到不多的箭矢射伤,但是仍然能够回来报信,其中必有诡诈。因此,我命令士兵们在百步之内才可放箭,不要做无谓的浪费,虽然他们在外面叫骂挑衅,只要不应,今夜还是相当安全的。估计明日殿下就会遣人军前擂鼓叫阵,让军中不得片刻安宁,使这些兵士成为疲惫之旅,所以我让他们轮换着休息,以期能保有些战力。”
说完,忽地一笑,道:“你我还算是好的,林谕那边殿下肯定是达成所愿。岫之兄,你也早些休息吧,我们明天拭目以待,等着接殿下的招数吧。”
这一夜两处营寨被云轩弄得象炸开锅的粥般乱做一团,就连各国使节也是彻夜未眠,直到天色将近大白之际,云轩才心满意足,十分谨慎地回到山村边的营寨。此刻,早已已经带着两千兵马秘密潜回明处营寨的任猛,留下六百人看守营寨。领着吃饱喝足,睡了一觉的士兵们,兵分四路,各领六百人分别由他、褚捷、史强和另一部将许则,轮番在王豫与林谕的阵前叫骂。
云轩回到营寨,未几,云烯也随之回来,两人互相通了消息。闻言,云烯道:“公逸似乎已经察觉我们的用意。”
想了想,云轩摇摇头,道:“若是他真的察觉,就在粮草之地加派人手即可,无需彻夜监视,生怕你们靠近劫营。公逸,为人方正,必是怕遭受无谓的损失,而小心谨慎。”过了许久,云轩道:“今夜我带人去王豫的营寨。下午让将士们多扎些便于携带的小草人,每人能带三个即可,将火堆推进五十步,看看公逸有何反映,回来再做打算。林谕那里就交给你了。”
“黑夜模糊不清,您是想给公逸来个鱼目混珠,但,百五十步已是在弩箭的射程之内,还是微臣去吧!”云烯道。
“不行,今夜半个时辰之内如若不成,就将它推进到百步,让他们的粮草直接进入我们的射程,如果可能今夜就把王豫的粮草焚尽。”云轩决然道。
仔细地想了半晌,云烯道:“如此也好,今日他们是要面对任猛等人的叫战,应是无法仔细查探。”遂转身,神情十分认真的叮嘱严犁,道:“殿下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拿你试问。”
严犁想也不想的说道,“云大人,您放心,就是要了属下的性命,严犁也不会让殿下掉一根头发。”
闻言,云轩道:“这次是比试而已,伤不了我。严犁,你也忙了一夜去休息吧!”严犁走后,他也走出草屋,见此刻天色已是大白,淡淡地道:“任猛他们已经在叫阵了。”
云烯道:“是啊!殿下,请放心。他们几人都已经领了命令,您也做了万全的安排,他们应会做得相当利索。”
第十一章(下)
褚捷、许则二人带着人马连番搦战之时,林谕刚刚接到部下探察回来的情况。五个一夜都没睡好的探子,都是王府护卫出身,并未真正的见识过多少山中猎人的陷阱,还没走动昨晚火堆的地方,就已经被木箭射伤。立时,几人就商量再不能向前去,弄不好会丢掉小命,大家都同意,他们就一瘸一拐地跑回到营里,向林谕禀报此事。
听到褚捷邀战后,林峰不管士兵如何,就要带兵出去。司马治劝阻道:“将军,您到外面看看士兵们个个神情萎靡不振,士气低落,若是他们兵对兵、将对将的捉对厮杀,此战您必胜。树林中的陷阱与鼎山的如出一辙,今日又是太子派兵主动邀战,我们还是将免战牌挂出,让士兵们都休息好,再做打算。”
随即,林峰也和道:“也只有林珏这小毛孩,才能做出这宵小行径。二哥,我们不要去。”闻言,一脸困乏的林谕,点着头,说道:“恩,就依铭东之言。”
哪想到,褚捷带着士兵敲锣鸣鼓的叫骂了一个时辰后,但那骂人的方法,却是收敛了许多,见无人迎战,便收兵回去;还没等林谕高兴起来,许则又带着人过来,当下,气得林谕半死,就要冲出去,蒋致在一旁说道:“世子,属下观太子的部属到此搦战,不过区区五百人左右,依世子之明定是知道他们为何如此。”
当下,林谕就冷静下来,阴笑着道:“当然是将本爵引入他们的埋伏之中!哼!想那林珏乃是当朝太子,竟然用这下三烂的手段,在各国使节面前丢人现眼。”无论他们如何挑衅,和自己士气怎么低落都不许迎战,暗中积蓄力量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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