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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斗狂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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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世奇说:“这是同志们从平西带来的技术,我们先做了几个试验弹,感觉还行,就先做了六个,还没有到战场上去使用过,我想先交给你们去做实验,看效果怎么样?”
“太好了,我们现在正需要呢。这叫什么武器啊?”
“你还真把我问住了,我们造出来了,还没取名呢。”
“这也不能叫炮,也不是炸弹,但是能飞,那就叫‘飞弹’怎样?”
“好,就叫‘飞弹’。”
闫世奇让战士们送给独立大队一个掷弹筒,抱了六个飞弹,一起送到了潘家峪。罗剑把他交给了一连二排,对肖文斌说:“这可是咱八路军的秘密武器,你一定要保护好,没有我的命令,一个都不能放,一定派几个人跟工厂的技术员学会使用和维护,以后打仗有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其实,这飞弹操作非常简单,会用掷弹筒也就会用他了。肖文斌带着一个班跟技术员学,一天多的时间,大家就学会了。为了检验效果,工厂的技术人员留下来和他们参加几次战斗,在实战中掌握数据。
罗剑有了秘密武器,他就有了打火石营的办法了,他采纳了刘杰的主意,让独立大队埋伏在火石营据点附近的山坡上,让一连带“飞弹”组慢慢地接近据点,工厂技术人员目测了一下距离,就教给肖文斌放“飞弹”。肖文斌把飞弹装好,瞄准鬼子的炮楼,轰地一声打了出去。这飞弹由于球体表面光滑度不是很高,没有打中炮楼,却正落在据点的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看到鬼子据点里浓烟滚滚,还飞起一些碎石块。战士们没见过这么大威力的武器,个个高兴地直想叫好。这时,据点里乱成一团,一会,鬼子、汉奸们冲了出来,向这里扑过来,一连马上撤到后边的山上,来到二连的阵地上,一起准备打击敌人。当鬼子冲到离阵地只有100米左右时,独立大队一起开火,鬼子、汉奸都摆开阵势,几挺“歪把子”机枪开始向独立大队反击,后边小鬼子也架好了迫击炮。罗剑一看,马上命令撤,部队迅速撤走了。
鬼子打了一阵,一看八路军的阵地上没人了,就继续向前追。罗剑带着部队引着敌人向山里头转。小鬼子追了一会停下了,怕中了八路军的埋伏,不敢追了,离开据点才几里路就回去了。
罗剑带着队伍又从后边慢慢地跟上来,敌人刚回到了据点,肖文斌又发了一棵“飞弹”,这棵“飞弹”打中了炮楼,把炮楼的顶子给炸毁了。这一下鬼子可气坏了,集合队伍又出来追,八路这次连打都不打了,见敌人出来,立即就跑,小鬼子想追都追不上了。敌人在山口上转来转去,就是不敢进山。一会,鬼子带着治安军回去了,那伙土匪留在山口,摆开战斗队形,等着八路再来打。
罗剑一看,敌人这招还行,如果去打这伙土匪,一旦被他们咬住,里边的敌人会迅速增援过来,那可就不好跑了。罗剑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对身边的王少光说:“鬼子学聪明了。”说着把望远镜给了王少光,王少光用望远镜一看,他一下认出来了,对罗剑说:“这伙土匪怎么跑这来了,他们就是长山帮,我和他们打过一仗,别说,这伙家伙还挺能打的。”
罗剑一听,马上凑过来问:“你认识他们?”
“我们在长山一带养伤的时候,和这伙家伙打过一仗,不过只看到了‘损阴德’在,没见‘震山炮’和‘赵大刀’啊?”
“快说说他们的情况。”
王少光和罗剑讲了这伙土匪的情况,罗剑想,看来今天吃不了他们,那就算了,改天再说吧,于是,他带着部队回潘家峪了。
到了下午,王家根正在潘家峪外围的山上侦察,发现从火石营方向走来一个女人,因为离得很远,看不太清楚,于是,他悄悄地从石头后来跟了上来,当离得近了一些,他发现这个女人走路的姿势有点特别,说不出哪不对,他从后来就悄悄地跟进了村,发现这个女人找到了娟子,两个人很熟悉,说说笑笑地进了屋。王家根对娟子当然信任了,所以没太在意,又回山上去了。
晚上,月亮升起来了,整个村子都照得很亮。张建功在村边上站岗,他是跟万奎从石门镇治安军投到独立大队的,这个人平时说话有口吃的毛病,在治安军时叫张结巴,当了八路后,王少光给他起了一个名子叫张建功,意思鼓励他参加八路军以后,要为人民建立新功。晚上十点多种了,整个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睡了,张建功站在进村的一个路口上,来回走着,因为罗队长交待过了,防止敌人夜间偷袭,一定要加强岗哨,张建功很认真,一直注意着附近的情况。
这时,他突然发现一个人影在房后一闪,不见了。张建功立即端起枪,喊了一声:“口令!”没人回答,他又问:“谁谁呀?不出出来就开开开枪了。”
这时,从房后边出来一个人,一听说话,张建功才知道是个女人:“唉,是我,我出来解个手,你一个大男人家喊什么呀?”说着话,这个女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过来。张建功今年虽然二十七八岁了,还从来没有和女人单独在一起呆过,见一个女人走过来,他心里就紧张了,忙说:“行行行行了,快快快……”本来想说快回家吧,可是一紧张,说不出来了。这个女人已经来到他跟前了,笑着说:“同志,辛苦了,冷吧?”由于离得张建功很近,月光又很亮,张建功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很年青,长得非常好看,胖乎乎的,很白。这时,张建功心跳的连自己都能听到胸口里咚咚的打鼓声,感觉嗓子眼发硬,更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女人看着他说:“看,脸都冻红了,让人怪心疼的。”说着,两只小手摸到张建功的脸上,小嘴凑过来,对着张建功的脸轻轻吹气,小声地说:“看这小脸冻的,我给你暖暖吧!”这个女人两手捧着张建功的脸,可能是裤子没系好,裤子一下滑了下去,女人雪白的两条脚露了出来。女人咯咯地笑着,站在张建功的面前,却不提裤子,张建功都看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女人又贴上来,两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小嘴贴在了张建功的嘴唇上,亲了起来。这时,张建功再也控制不住了,把枪一扔,一下抱住了这个女人,使劲地亲着。一会,他把裤子也脱了下来,站着和女人干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张建功的欲火终于泄了出来,他们都提上裤子,张建功又搂着那个女人亲了一会,问她:“你叫什么名名名子?是这这村的吗?”
“我叫金英,是火石营的,今天来这里找娟子,晚上我还得回去,家里老头子还等着呢。我喜欢你们八路军,一个个的真威风,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啊?”
“我们独立大队都在,有200多多人呢。”
“你们在这住多长时间,明天晚上我还来找你。”
“我听说我我我们先不不走,要在在这里呆呆一段时时时间,我明明明天晚晚上在那那边山上等等你好好好不?”
“好啊!一定等着我啊!”
女人说完,推开张建功,向火石营方向走去。
六十四
王家根在山上,发现了有人和哨兵接近,开始以为是领导查岗呢,可看了一会,发现两个人搂在了一起,他一下警惕起来,迅速向这边摸过来,当离他们比较近了的时候,他躲在石头后边听到了张建功和这个女人约好明天晚上见面。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下午从火石营来得那个女人,当这个女人向火石营走的时候,王家根断定,她就是那个女人,是那个有点怪的女人,她到底是谁呢?他想到这,悄悄地进了村,一直来到罗剑的住处,向罗剑汇报了他看到的情况。
罗剑一听,问题相当严重,对王家根说:“你做得非常好,很可能救了我们整个独立大队。你这样,我们还不能断定那个女人是不是特务,你告诉刘杰,你们一定盯死这个张建功,如果他们下次再有约会,一定抓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真是特务的话,她一定会武功,你一定要小心。”王家根出去了。
罗剑立即打开地图,他分析到,如果那个女人是特务,她回到火石营以后,会马上向鬼子报告在这里侦察到的情况,估计这次左左木不会再调更多的鬼子了,很可能会调岩口、莲花院、杨柳庄、王官营,加上火石营的敌人一起向潘家峪围过来,这样敌人加在一起差不多会有七八百人,今晚鬼子肯定就有行动,天已亮,鬼子可能就会包围潘家峪,不行,不管鬼子来不来,都得通知群众马上转移。于是,他马上让通信员通知独立大队集合,让潘秀芬马上组织群众转移。
晚上11点多钟,大家刚睡下,听说有行动,战士们几分钟就集合完毕。罗剑让钱德兴带着队伍先走,向田家峪方向转移,罗剑等着潘秀芬。刘杰想留下保护罗剑,罗剑说:“刘杰,今晚可能会有大行动,你马上派人去岩口,在部队前面去侦察一下,看那的鬼子是不是向潘家峪方向来了,如果鬼子真得来了,你让钱德兴带部队在腰带山东侧设伏,那里有一个小山,下面是河,是非常好的伏击地点,岩口的敌人本来就不多,消灭他们没有问题。那里布置好以后,你马上派人侦察火石营,同时多派出些人去,全面掌握一下其它据点鬼子的动向,快去吧!”
“是!你可要注意安全啊!”刘杰不放心地走了。
这时,娟子、潘秀芬、村长潘树贵和民兵连长潘志南都来了,潘秀芬问:“出什么事了?”
罗剑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敌人知道了我们住在潘家峪,明天一早,敌人可能就会包围潘家峪,所以,你们现在必须马上组织群众转移,并且不要出声,悄悄地走,把所有的人都撤到山上去,你们能完成好任务吗?”
“能!保证没有问题!”
“好,马上行动!”
六十五
姜志斌被捕以后,刘家店的鬼子根据姜志斌拿的那支枪判断,他一定是一个共党的重要人物。因为姜志斌用得是一支勃朗宁手枪,这把枪是姜志斌参加冀东暴动时从一个伪政府的高官那里缴获的,后来他一直带着这把枪。小鬼子把姜志斌关在炮楼里,进行审问,鬼子对姜志斌进行了残酷的折磨,抽鞭子、灌辣椒水、坐老虎凳,几乎所有的手段都用遍了,姜志斌一个字都没说。
刘家店治安军里有一个我地下党员,他开始想救,但鬼子看得太严,没法下手,只好送出了情报,通知了党组织。顺平密三县联合县委得到情报后,马上找到了十三团的领导,包林一听,姜书记落到了鬼子手里,问题有点严重,马上通知二营,向刘家店靠拢。第二天下午,二营就包围了刘家店据点,包林怕伤着姜志斌同志,不敢用迫击炮打,就命令部队强攻。八路军400多人,各种轻重机枪、步枪一齐向炮楼开火,子弹集中向炮楼上的机枪吼里射击,鬼子的机枪被压住了,这时,战士们冲到了吊桥前,跳下河去,踏着铁丝网硬是冲了过去,砍断大绳,把吊桥放了下来,战士如潮水般涌了进去。据点里的治安军还没见过这么多八路打一个小据点,而且打得这么凶。他们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为救前两天抓得哪个人来的。八路军冲进院子里,小鬼子一下就顶不住了,十几个鬼子很快就被消灭了,治安军一看这阵势,吓得举着手就出来投降了。那个治安军的连长跑过来向包团长报告,说他率部已经列好队了,听从八路军发落。包林过来说:“你们既然投降了倒也省事,我要得是你们前几天抓得那个人,如果那个人没什么事,你们都好说,如果那个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就投降了也不行!”
“老总,这真的不是我们干的,那天我们在据点时听到南边有枪声,日本人就带着我们追了过去,那个人是日本人抓住的。”
“少废话,人呢?”
“今天上午被日本人压着送到平谷去了,家里就剩了一半的鬼子。”
包林一听,坏了,这会鬼子差不多已经到了平谷了,再追都来不及了,只能另做打算。二营压着俘虏撤了回去。
鬼子押着姜志斌刚进了平谷县城,平谷守军就接到了刘家店据点被八路军包围的消息,日本守军只有一个中队,日本中队长知道,平谷只有100多个皇军,八路军为了这个人敢白天追打刘家店,说明这个人非常重要,如果要把他留在平谷,肯定会给平谷带来麻烦的,别说八路军一个团打平谷,就是进来一个连,也会把平谷搅翻了天。这个中队长想到这,他马上派来了一辆汽车,命令押送姜志斌的那十几个鬼子用汽车把这个八路送到左左木那去。
这几个鬼子走了一上午,本想到上司这能受到表扬,给点什么奖赏,没想到,连饭都不给吃,马上让送到丰润去。这么远的路,就算坐汽车也得一天的时间,万一路上有八路劫车的话,他们这十几个人哪对付得了啊。日本中队长看到这十几个鬼子都面带难色,知道他们害怕,就又派了一个班的鬼子,和他们一块去,这些鬼子只好上了车,押着姜志斌向丰润开去。
第二十四章 内线
六十六
这天,左左木和中岛两个人出去了,没让孙达跟着,孙达一个人闲着没什么事,中午来到县城的东来顺饭店,选了一个靠里边的桌子,点了两个小菜,要了一壶酒。一会儿的功夫,酒、菜就上齐了,孙达刚要倒酒,一只手却把酒壶拿走了,孙达抬头一看,是治安团参谋方庆,孙达笑着说:“看来这一壶酒不够喝了,请坐!”
方庆坐下后,向旁边看了一下,没有可疑的人,就对孙达说:“老兄一个人来喝酒,也不叫上小弟,看来是根本没打算请小弟啊,得,今天这个客我请了,再要两菜,我们好好地喝一顿!”说着,把小二喊过来,又加了两个菜,一壶酒,两个人就喝上了,喝了一会,方庆说:“老兄,你比我有见识,你说这小鬼子长得了吗?”
孙达向四周看了一眼,低声地说:“看看世界历史,没有一个国家能够长期占领别的国家,更何况堂堂中国。我们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从古到今,谁能占领中国?过去中国可是世界强国啊,只是这些年,让老佛爷给糟蹋了,国力越来越弱,国内战乱不断,蒋介石作为国家元首,抗战的态度却不坚决,才给日本人提供了入侵的机会,日本人在中国能不能长久,要看国人是不是团结,能不能万众一心,坚决抗日。如果全国人民同心协力,小日本早就灭亡了。”
“老兄不愧是个留学生,有文化,看问题就是深刻啊!只可惜……!”
方庆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孙达已经猜到了,便说:“方先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给日本人当翻译,并不能代表我不是中国人,你说,目前咱中国是日本人的天下,我总得吃饭啊,不给日本干,我干什么去啊?你不也在帮日本人吗?”
方庆笑着说:“我们虽然都在帮日本干活,但是我也像你说的那样,时刻忘不了自己是个中国人啊。”
“中国人在日本人眼里是什么?”
“亡国之奴,是人家的鹰犬。”
孙达有些激动地说:“有点血性的男人,谁愿过这种日子,真是无奈啊!”
方庆试探地说:“听说共产党、八路军可是真心打鬼子,你看,冀东的抗日力量不就是八路军吗?”
孙达说:“八路军,我打心眼里佩服,那才是男人,是咱中国的男人,个个都是汉子,他们条件那么差,人也不多,但是,打得小鬼子一听八路就闻风丧胆、胆战心惊。我早就看出来了,中国的未来,一定是共产党、八路军的。”
“你为什么不做他们那样的人呢?”
孙达摇了摇头说:“完了,我已经给日本人干了这么久了,人家都骂我是汉奸,是他们的敌人,他们还能要我吗?抓到我不枪毙就是万幸了。”
方庆说:“我听说八路军可是仁义之师,从不杀俘虏,你看,咱们抓到八路军不打死不算完,可人家八路军抓到俘虏,通过教育,愿意参加八路的他们欢迎,不参加八路的放你回家,还发给路费,你说,这样的部队能杀你吗?除非你和八路军死拼,顽固到底。”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不杀俘虏,还放俘虏回家?”
“这绝对是真的,我就被八路俘虏过,他们抓到我,不但不打不骂,还把粮食省给我们吃,他们自己却吃野菜。”
孙达有些不相信,满脸疑虑地说:“你怎么没回家,又回来给治安军干了?”
方达说:“我是在怀柔被俘的,被八路军释放后我就回到了玉田老家,可没想到,刚回到家里,又让鬼子给抓来了。”
孙达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投靠八路,他们不会杀我,还会让我参加八路?”
“当然可以,他们全凭你的自愿,你愿意参加八路,他们欢迎,让你当八路军战士,和他们的战士一样对待,你过去的事一笔勾削,从此没人再提这事。他们八路军里有好多治安军投过去的,我一个远门兄弟,原来是治安军,现在都当了八路军的副排长了。”
孙达像是吃惊,又像是后悔,呆呆地愣在那,半天没说话。
方庆趁热打铁,接着说:“前两天,我见到一个八路的干部,他还提到你呢!”
孙达一听,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说的?”
方庆说:“那个八路就是前几天打死郑大头、潘虎和十几个警察,还救了周老头,绑走了潘保才,大闹丰润城的人。”
“这些事我都听说了,说是八路的一个连闯进了丰润县城干的,怎么,就一个人?”
方庆笑起来了,他说:“一个连?要是一个连,丰润县城现在早就是八路军的了,他们一共两个人,一个以前就在城里,另一个是单独来的,听说这个八路在鬼子的辖区内可以任意走动,说今天要杀谁,谁就活不到明天。”
孙达本来是个文人,被拉进战争中来只能说是历史的错误,让他当个老师比较合适,让他上战场打仗,就如同让一个大家闺秀去当装卸工。所以跟了左左木当翻译二年多了,从来没有杀过人,基本上没做过什么坏事,左左木也知道他是个书呆子,倒也没有勉强他。当他听说八路有这样的英雄人物,真是赞叹不已。
“他见了你怎么没杀你?”
“八路军有很严格的纪律,我们虽然也是汉奸,只要不做坏事,没有杀过人,八路军就不会杀你,他那天就说过,说左左木身边的那个翻译,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没有杀过人,还算不错,希望他能早日走到人民一边来,不要再给日本买命了,要是哪天子弹不长眼睛,无意中打死了他,他可就是一辈子当汉奸了。”
孙达这时已经下了决心了,急切地说:“弟兄,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和那个八路军干部见见面,我要是见了他,我就听他的,他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样吧,我想办法试试,如果我见到他一定找你。”
“好!好!我等着。”
六十七
孙达下午回到日本宪兵司令部,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八路,一想到那个能飞檐走壁的八路,就觉得脖子后边发凉,心想要马上见到八路,跟八路说清楚,自己是愿意投八路的,千万不能把我当汉奸给杀了,要是那样的话,我死了连我们家的坟地都进不去了。他正胡乱想着,已经进了司令部的大门,走到里院时,听两个日本鬼子用日语说:“这个八路真硬,都打成这样了,什么都不说。”
孙达一听八路,吓得腿一哆嗦,心想,八路,哪来的八路,是不是鬼子抓了一个八路?他过去用日语问一个鬼子:“左左木太君回来了吗?”那鬼子认识他,就对他说:“已经回来了,正在那审八路呢,刚才还找你呢?”
孙达一听,马上问清左左木在什么地方,赶紧跑着去见左左木。他来到司令部的一个牢房里,左左木和中岛正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一个膀大腰圆的鬼子用鞭子抽打着一个人。孙达一看,这个人已经打得看不清什么模样来了,满脸都是血迹,身上也都是一条条的血印,那个鬼子一鞭子抽下去,那个八路连哼都不哼一声,孙达不敢想象,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肉长的吗?
这时左左木大声地问:“孙!你的,什么的干活?为什么不在?去什么地方了?”
孙达一身的酒气,左左木一看就知道他喝酒去了,不满地说:“你的,喝酒的,耽误了工作,小心死了死了有!”
孙达装作认错地样子说:“我见太君出去了,以为没什么事了,就出去喝了两杯,我错了,一定改正。”
左左木看了一下姜志斌,知道打根本不起作用,就让那个鬼子停下,把姜志斌带了下去,以后再想别的办法。他和中岛还有孙达一起出来,在路上,左左木说:“这个人一定是个重要人物,一定要让他开口,让他说出八路军在什么地方,我们就可以一网打尽了。你一定要派人看好这个八路,用你的特务队专门看守,千万不能让八路救走了。”
中岛一个立正,恭敬地说:“请放心,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第二十五章 诱敌
六十八
罗剑追赶上部队,在腰带山东侧的一个小山头上做好埋伏。这里地形非常好,这座小山离下面的路只有50米左右,路下面就是一个悬崖,有四五十米深。只要把两头卡住,进来的敌人就别想跑掉。
部队刚准备好,刘杰就过来报告,前面发现了鬼子,大约有100多人,由于天黑,分不清是鬼子还是伪军,但可以确定是从岩口据点来的。
罗剑马上下达命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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