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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大中华-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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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常的政策分歧,于是布哈林与他的支持者李可夫理所当然地成了“右倾机会主义集团”,于是,“全党的宠儿”布哈林出局。

    1929年12月21日,苏联人民迎来了斯大林50寿辰。这天是全苏联人民的节日,是斯大林画像的海洋,是赞美诗的海洋:

    “正是你,而不是别人,把深刻的列宁主义理论与敢于在不同的**斗争阶段实践它的能力集中于一人之身,使党以最小的代价和力量,完成了最困难的历史任务,使党保持了真正的列宁主义的团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绞肉机

    第二百七十三章 绞肉机

    新反对派”曾利用列宁遗孀克鲁普斯卡娅打击斯大林,斯大林很不屑:“虽然她跟列宁同用一个马桶,并不等于她理解了列宁主义。”

    但克鲁普斯卡娅甚至准备参与“新反对派”的政治示威活动,斯大林终于忍无可忍:“告诉那个娘们,如果她再不闭嘴,我们就不承认她是列宁的妻子,我们会给列宁再找一个寡妇”

    克鲁普斯卡娅,列宁的原配遗孀终于公开呼吁“新反对派”为了党的团结应当克制自己的政治活动。

    但为了反对斯大林,1926年,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与托洛茨基两股力量组成了“联合反对派”,他们组织过多次工人、学生的游行示威和罢工,他们散发传单、他们掌控有自己的宣传工具。反对派只差另起一个党的名字。

    列宁强调“党内无派”,季诺维也夫在成为少数派前强调“铁的纪律”。

    14大前,季诺维也夫掌控的列宁格勒州委就通过开出托洛茨基党籍的决议,并要求将其逐出政治局。14大上,季、加力主赶走托洛茨基,遭到斯大林的反对。

    列宁比斯大林更能容忍党内越来越大的意见分歧吗?

    1903年,还是社会民主劳工党领袖之一的列宁给另一位党内领袖马托夫安上孟什维克(少数派)的帽子,自己这派则称为布尔什维克(多数派),于是这个党分成两派,最终变成两个党。

    1921年4月,列宁撰文称:“我们要把孟什维克和社会**党人不论他们是公开的还是伪装成‘非党人员’的,统统关进监狱。”1922年,列宁语气升级:“凡是公开宣传孟什维克主义者,我们的法庭应当一律予以枪决。”

    1917年,列宁下令组建KGB的前身“契卡”,承担肃清党的敌人和党内异己分子的重任,1923年,党通过了党员有义务向“契卡”检举党内小宗派势力的决议。以制度化的暴力肃清党的异己分子,以制度化的暴力维护党的团结,就是列宁主义的团结。

    这样团结有力的党,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它能消灭孟什维克,消灭在社会基础和民意选票都对占压倒优势的社会**党,所以它能战胜一切压迫,能战胜一切反抗。

    通向大清洗之路

    列宁描绘过**的未来,其中之一就是没有“我的”,只有“我们的”。

    斯大林为迎接1930年新年写了篇社论《伟大转折之年》,苏联人将在意气风发的斯大林率领下,学会没有“我的”的生活。

    于是,苏联人民转折性地迎来了“我们的集体农庄”,接着,又转折性地迎来了“我们的大饥荒”。

    面临空前信任危机的斯大林将会怎样?

    许多人想起了那个著名的“列宁遗嘱”。

    1929年,斯大林已成为党内绝对领袖,政治局全部换成了他选拔的人,托洛茨基被驱逐出境,反对派已没有任何翻盘机会。

    但是,随着工业化和集体化的巨大震荡,反对斯大林的早已不是原来的少数高层反对派,而是来自全国各地。斯大林对付反对派的只有另外一种武器。

    英明如列宁,绝对想不到有一天,斯大林会把战时确立的暴力维护党的团结消灭异己的制度和纪律,用于和平时期的党内矛盾。在全国大清洗之前,斯大林已经不断使用KGB这个武器打击一切反对力量。

    这些年,KGB每年都要粉碎好几个阴谋集团,但是,反对斯大林的声音越来越多,那些政治上的大案要案一点没有震慑住他们。

    1934年,斯大林等待的只是一根点燃全国大清洗的导火索。

    1934年12月1日,基洛夫遇刺。

    大清洗是一个民族的前定,只要它选择了社会主义,或被社会主义选择,就选择了通向大饥荒和大清洗的命运。所有的国家都不曾例外。

    70年后,普京在参加大清洗悼念时总结说:“这样的悲剧在人类历史上曾反复上演,其原因是那些看似吸引人的空洞理想被置于人类的基本价值观珍视生命、人权和自由之上。”

    为了党的利益,建议您诽谤自己——莫斯科的三次大审判

    解密档案显示,莫斯科审判采用了严酷的非法刑讯和精神摧残,很多人是因为顾及妻儿的生命才认罪的。当然,还有托洛茨基那句话:“归根到底,党总是对的,因为党是无产阶级完成其根本任务的独一无二的历史工具”。

    像检察官一样控诉自己的罪犯

    莫斯科大审判是大清洗中最具代表性的场景,而莫斯科审判最令人瞠目的,是这种只有罪犯口供而无任何物证的审判,居然是公开进行的,而且邀请了西方记者、外交使团和独立观察人士前去旁听。苏联有邀请西方记者参加政治审判的经验,1930年12月7日“工业党”案开庭,大批外国记者出席了为期两周的公开审判。

    西方人看到了只有社会主义苏联才会出现的不可思议场景:所有被告,没有一个人为自己辩护,他们一上庭就主动控诉自己的罪恶,把自己描述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魔鬼,被告们一致要求枪毙自己,最后,他们都用最美好的词汇赞美斯大林同志。

    前政治局委员加米涅夫最后说:“不管对我作出什么样的判决,我都认为判决是公正的。你们不要向后看,要勇往直前,和人民一起跟着斯大林走。”

    财政部人民委员格林科说:“对于党和人民的信任,我的报答是像黑夜一样卑污的背叛,背叛了党、祖国、斯大林……我敢说,我因我们恶毒的阴谋被揭露而感到高兴”。

    前政治局委员布哈林说:“我向国家、向党、向全体人民下跪。”

    前部长会议主席李可夫说:“我希望那些尚未被揭露和被解除武装的人立即和公开地缴械投降。我希望他们通过我的例子相信自己必然会被解除武装……”

    著名共产国际领导人拉科夫斯基供述:“我从东京回来时,口袋里装着日本特务的委任状”。

    ……

    所有被告人的陈述与检察长的起诉内容一模一样。

    德国左翼作家福伊希特万格写道:“被告是一些保养得很好、穿戴讲究、举止从容的男人。他们喝着茶,报纸插在衣服口袋里……如果委托一位导演把这次审判的情况改编成剧本,那么他可能要花上许多年,进行许多次排练,才能让被告进行如此默契的配合……”

    不过,另外一些人看到的被告状态,与福伊希特万格这位斯大林的客人颇有不同:季诺维也夫,这位曾经热情洋溢的伟大演说家,神情涣散、浮肿的面庞毫无血色,他如行尸走肉般宣读自己的罪恶几乎所有被告都差不多。

    被邀请的西方旁听者事后大都认为审判是公正的。一位英国律师写道:“我们又一次坚定地认识到控告是正确的、承认是正确的,判决是公正的。”

    当然,莫斯科审判还不够完美,出现了本可避免小错误:

    被告戈尔茨曼供认,他于1932年11月在哥本哈根对“布利斯托里”饭店与托洛茨基的儿子接头,但丹麦报纸声明,该饭店1917年就被拆除;

    被告皮达科夫供认,1935年12月中旬,他乘飞机在奥斯陆附近某机场着陆,与托洛茨基策划借德**队夺取政权,挪威《晚邮报》称:“奥斯陆附近的机场在整个12月间没有任何一架外国飞机降落过”。

    美国人无法破解的药剂

    类似莫斯科审判被告主动配合的情形大量出现,美国中情局50年代曾认为这是对犯人动用脑外科手术、电休克法或服用特殊药物、毒品加催眠术双管齐下的办法。一度投入资金长期研究,试图破解克格勃的药剂。

    但是,这种药剂并不在实验室。

    赫鲁晓夫在秘密报告中重述了那个著名笑话:斯大林的烟斗丢了,贝利亚第二天就抓到了10个小偷,他们全都招供了,而斯大林则在自己的沙发下找到了那个烟斗。

    早在1920年代,同志们就强烈批评 “契卡”(KGB前身)工作人员的“异化”:他们已经完全和我们常人不同,他们冰冷无情,好像只对一件事有乐趣,就是欣赏他人被折磨的痛苦……他们身上已经看不到一点布尔什维克的痕迹。

    那个时候,他们就已摸索出一套向犯人要口供的经验,毒打虽是种最简单原始的手段,但要人痛苦得生不如死,离目标就不远了。对犯人精力、精神的无情践踏和摧毁,令犯人自尊、信心丧失殆尽,便可如愿。譬如乌克兰中央委员会书记柯秀尔很能扛打,但当面**他16岁的女儿,他就老实了。

    莫斯科第三次大审判整整50年后,布哈林获平反,他70岁的遗孀一直牢记他《致未来一代**领导人》的每个字,它几乎感动了整个世界:

    “……我向全体党员申诉在这些日子里,在或许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我确信,历史的过滤器迟早必然会清除掉我头上的污秽。我从来不是叛徒;我会毫不迟疑地献出我的生命来换回列宁的生命,我热爱基洛夫,我没有干过什么反对斯大林的事。

    我要求年轻而正直的新一代党的领导人在党的全会上宣读我的信,替我平反昭雪,恢复党籍。同志们,要知道,在你们举着向**胜利前进的旗帜上,也有我的一滴血。”

    但事实如此残酷,布哈林向年轻的妻子口述那封信时,他才进牢狱,后来,高贵的灵魂匍匐在巨人脚下。他像弃妇哀求无恩的男人回心转意,一遍遍给斯大林写信:

    “当和你在一起时,我总有种特殊的感觉……我甚至曾有机会触摸你。我开始对你产生了像对伊里奇那样的感情像亲人一样的亲近感、无限热爱和信任感。对你可以说出一切,写出一切,抱怨一切……”

    “我打算写一本书。我想把此书献给你,并请你写个短短的序言,以便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完全认为自己是你的人。我这里的处境极为尴尬。要知道,我把每个监狱看守人员都看成‘自己人’,而他们像看罪犯一样看守着我,尽管有分寸。”

    谁能相信,高贵的布哈林与谄媚的布哈林是一个人?他甚至写了首很长的抒情诗给斯大林,政治局其他同志传阅后纷纷表态:这是个骗子。

    后人容易对高贵的灵魂最终卑污而失望,可查的档案表明,大清洗中,惟有曾公开表示要推翻斯大林的柳京坚决不向斯大林表告饶、表忠心,其余的都争相表忠心和摧残自己,甚至乱咬人。

    人的精神和灵魂会崩溃,即使是内务部的头儿雅戈达和叶若夫也不例外,这两个人在先后被斯大林抛弃后,立即摇尾乞怜。

    雅戈达写给斯大林的呈文,甚至还不如布哈林:“我跪在全体人民和党的面前请求赦免,留我一条命。”

    为了党的利益

    莫斯科审判过程中,西方媒体始终怀疑被告遭刑讯逼供或药物控制,布哈林为此专门在法庭上申明,那些所谓刑讯和药物麻醉的说法,纯粹是异想天开的反动猜想。

    赫鲁晓夫曾启动过两次对莫斯科审判的重新调查,第一次由莫洛托夫负责,结论是,的确存在普遍的刑讯逼供,但完全推翻审判结论存在相当难度。第二次调查的结论是,全系冤案,莫洛托夫亦有重大罪责,但此时赫鲁晓夫下台,大清洗问题不了了之。

    今天的解密档案显示,莫斯科审判采用了严酷的非法刑讯和精神摧残手段,很多人是因为顾及妻儿的生命才认罪的。譬如布哈林不招供,他20岁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会立即没命;克列斯廷斯基如果不在审讯记录上签字,他的妻子和女儿就会被枪毙。

    布哈林的妻儿很幸运。1956年,在孤儿院长大的儿子尤里打听到自己还有个刚出狱的妈妈,千里跋涉到了西伯利亚。在牢中当了20年“人民公敌妻子”的母亲告诉儿子,你的父亲叫布哈林。

    加米涅夫认罪后,没能保住妻子、两个儿子以及兄弟和弟媳的命;图哈切斯基元帅一家更不幸,他的母亲在西伯利亚为图哈切夫斯基夫妇被枪决而痛哭时,还不知道另外两个儿子、三个女婿也遭枪决。老太太和一个女儿、一个外孙女和图哈切斯基的独生女被送进“古拉格”、她们没有一个活下来……

    为什么这么多被冤屈的**人会配合审判者在法庭上承认自己有罪?毫无疑问,秘密警察很残暴,但要他们在法庭上像排演话剧一样争先要求严惩自己,刑讯并不能完全做到这点。

    也许莫洛托夫对季诺维也夫的话是另外一种不可或缺的工具:

    “您向党撒过多少次谎?您的谎言给党造成了多少次伤害?现在,为了党的利益,建议您诽谤自己。目前,在托洛茨基分裂工人运动和德国人准备进攻我们的时候,您的谎言无疑能够帮助党。这一点不容拒绝。要讨论什么呢?如果党的利益要求这样做,我们不仅应该献出我们微不足道的名誉,还应该献出生命。不过,客观上并没有要求您撒任何的谎……”

    党的利益高于一切。越是坚定的布尔什维克越难抗拒党的要求。当求生已无希望、精神已经崩溃,能全心配合审判,是惟一一次向党忏悔的机会。

    莫斯科大审判时,托洛茨基希望苏联政府引渡自己以当庭对质,被理所当然拒绝。但是,他若真的上了法庭,他会与那些向他身上泼污水的已死者一样。

    托洛茨基说过:“归根到底,党总是对的,因为党是无产阶级完成其根本任务的独一无二的历史工具”。

    红色绞肉机是怎样锻成的:从捷尔任斯基到贝利亚的命运

    它在不同时期有过不同的名字,人们更习惯它在1954至1991年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名称的缩写:KGB,它是苏维埃政权独特制度的独特产物,由于其扮演特殊的角色,某种程度上,它的历史就是苏联的历史,在斯大林的大清洗时代,它像一架红色的绞肉机,不但粉碎了千百万普通人,更粉碎了这架机器中的重要零件。当年它成立时,列宁选定的13人组成领导班子,除最早的两位领导人捷尔任斯基和缅任斯基有幸自然死亡,其他人全部死于斯大林时代,并且,他们多数是以邪恶的罪人进入历史的。这11个被红色绞肉机粉碎的零件是:雅戈达、科尔涅夫、克德罗夫、彼得斯、阿瓦涅索夫、克谢诺丰托夫、曼采夫、梅德韦季、拉齐斯、济明、梅辛格。他们的命运,就是红色绞肉机的锻造历史。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如麻

    第二百七十四章 如麻

    1917年10月20日,捷尔任斯基领到一项任务创建并领导全俄肃反委员会。当年12月,“全俄肃清反**和怠工特设委员会”在彼得格勒的豌豆街2号诞生,人称“契卡”,它就是后来令世人闻之胆寒的KGB前身。

    捷尔任斯基无疑是最合适担任这个职位的人选,他的**生涯中一共七次被捕,坐牢时间长达11年,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沙皇俄国专政机关的漏洞在哪里。

    捷尔任斯基出身小贵族家庭,身材挺拔修长,面容清矍消瘦,山羊胡子、夹鼻眼睛外加他的彬彬有礼,一幅标准贵族知识分子形象。只有他那双眼睛能暴露他的身份,有人这样形容他:“那双深陷的眼睛闪烁着狂热信仰的冰冷的光芒。他从来都不眨眼,似乎他的眼皮是瘫痪的。”

    从那时起,那冰冷的眼睛一眼不眨地在苏联各地站了70多年岗,捷尔任斯基是KGB系统领导人中,惟一死后在苏联国内各地有塑像的人。

    捷尔任斯基堪称完美的布尔什维克。列宁等知识分子领袖,流亡海外时就从来就不缺钱花,工农出身国内成长起来的很多同志们,胜利后很快开始追求生活品质,而捷尔任斯基生活下去只需要三样东西:面包、清水和工作。他只有办公室,没有家,他从不看戏,也不看电影。

    十月**后苏维埃面临的复杂形势,需要捷尔任斯基这样的坚强战士。

    苏维埃成立后,布尔什维克与其惟一的政治盟友代表农民利益的社会**党,很快在一系列重大问题上产生激烈冲突。

    社会**党反对列宁对德国割地赔款的《布列斯特条约》,称列宁是“德帝国主义的走狗。”1918年7月6日,“契卡”中的社会**党成员枪杀了德国驻苏大使。

    双方最严重的对立,著名电影《列宁在1918》中的一幕即可清晰反映:一位穿着破烂的富农想和列宁辩论,说到一半,列宁激动地打断道:“……你们富农存在一天,就得给我们粮食。如果你们用武力对付,我们就消灭你们。这就是我们工人和农民的真理”而社会**党人放话:“我们要把你们派去的征粮队和贫农委员会揪着后脖领子从农村扔出去”

    1918年8月29日,彼得格勒的“契卡”领导人乌里茨基被社会**党人枪杀。第二天,列宁在莫斯科米海尔松工厂演讲遇刺,著名的女凶手卡普兰被擒,与电影中卡普兰的形象不同,此人实际上是个半瞎,在黑暗中连开四枪,列宁身中三发子弹,枪响人散,只有她在原地不动。

    捷尔任斯基和同志们的反击雷厉风行。三天后,卡普兰被枪毙,尸体塞进一个铁桶里浇上汽油烧掉。彼得格勒抓了1000个反动分子,一半被枪决,一半被扣为人质。

    《红色报》登出了这500人质的名单,并以《对白色恐怖的回答》为题,发出苏维埃的严厉警告:“要是我们的领袖们哪怕掉一根头发,我们就会把那些在我们手中的反动分子一个不留地都杀掉”

    捷尔任斯基对“契卡”面临的艰巨任务理解简单明确:“对‘契卡’来说,有枪决犯人的权力是无比重要的。”

    “契卡”成立之初,“契卡”的同志们搞到一大堆皮衣,从此,皮衣就是“契卡”的身份标志,很多人看到穿皮衣的人就像感染了伤害一般浑身发抖。

    捷尔任斯基把“契卡”这个“纪律严明的党的战斗机构”,变成组织和行动具有高度神秘性,其手段无任何规则和底线约束的机构,它不受司法机关约束,也不隶属任何地方党政机关,而且,它无所不管,从消灭反动派到抓怠工、投机倒把、小偷小摸。

    谁都知道知识分子是最不可靠的,1922年,捷尔任斯基建了一个“知识分子处”,系统完备地搜集、整理知识分子的档案材料和情报体系由此开始。

    一直有人用“那个穿皮大衣的山羊胡子刽子手”称呼捷尔任斯基,实际上,捷尔任斯基是个仁慈而善良的人。要知道,以抓捕人质震慑反动势力,是列宁同志命令推广的,这点,最有自由主义气质的布哈林也深表赞同。

    1921年1月8日,捷尔任斯基发布一项命令,苏维埃不应把那些从事小偷小摸和投机倒把的工人直接送到监狱,而应留在工厂被好人“感化”给出路,对政治犯,捷尔任斯基建议取消采用枪决的办法,除非是从事恐怖和公开暴力活动。

    而后来在“大清洗”中被枪决的图哈切夫斯基和奥夫谢延科签署的一道命令,手段就严厉得多:1.拒不道出本人姓名者,格杀勿论,无需法庭审理;2.在藏有武器的村庄,由县或地区一级政治委员会拘捕人质,如不交出武器,立即处决人质;3.在发现隐藏武器的地方,当即枪决其家长,无需法庭审理;4.对藏匿匪徒的家庭,家产充公,并枪决其家长,无需法庭审理……

    1922年国内战争结束,“契卡”裁减了一半人员,改组为国家政治保安局(简称“格帕乌”),1924年起,捷尔任斯基最重要的任务是经济管理,镇压反动派则退居第二位。

    捷尔任斯基虽然于经济是外行,但相信市场调剂而非计划管制的他很快获得了相当的成功。

    捷尔任斯基生命的最后时光是在巨大的矛盾和痛苦中度过的。1926年,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与斯大林要摊牌了。他不同意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观点农民太富裕了,应当毫不留情地剥夺他们,他不能支持斯大林同志,因为他预见到了危险后果:“那么国家就会产生**者,不管他身披怎样的红色羽毛。几乎所有的**者,例如墨索里尼和毕苏斯基,过去都是红色的。”

    原本观点温和的斯大林,在战胜“左派”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2年后,又与“右派”布哈林对决他坚持的正是两年前斯大林的观点,而斯大林则变成了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信徒。斯大林又获得胜利。

    捷尔任斯基没有看到这一幕。1926年7月20日,49岁的捷尔任斯基及时地累死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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