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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空穿梭幻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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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山上没有水。虽然这时的燕地还没水荒,但地下水的水位还没有高到这种程度。而北方的山大多是石头多土壤少,不是那么容易蓄水的。当然罗翔会打机井抽取深层地下水另当别论。只是他会吗?不会,所以现在山上的五千多人只好天天下山挑水了。
但是现在我已经杀到山下了,还会让你那么轻松的挑水喝吗?我也不去围山,那样的话万一半夜被你劫营就臭大了。远远的扎下营寨,我派出大批侦察骑兵日夜注意山上动静,同时在水源旁边埋伏了一支人马,就等叛军下山取水了。
话说罗强等人躲在山上,惶惶不可终日,经常半夜惊醒。罗强(我一同学也叫这名……)和罗翔是叔伯兄弟,只是十年前罗翔一家人在我第二次平定东夷的时候就来到了燕国。经过十来年的苦心经营,罗家终于在燕国站住了脚,罗翔经过四年多的艰辛努力也成为了四旅的旅长。五个月前,罗强突然跑来找罗翔商议造反的事。看着十几年没见面的幼时堂兄,罗翔心中的天平不断在国家和家族利益之间徘徊。终于,来自自己父亲的一份书信坚定了罗翔的决心。经过十几次秘密商谈后,罗翔等详细的制定了叛乱的计划,只等周人进攻,燕军自顾不暇的时候就起兵造反,之后再投靠周人,说不定还可以混得一处封地。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在罗翔的配合下,叛军迅速占据了北部三县和郡治,获得了大批军械和粮草。尤其是这时的蓟都几乎没有任何部队守卫,又没有城墙,罗翔的计划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但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该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再怎么争取也没有用。本来罗强以为攻克蓟都易如反掌,自信满满的带着万把人就南下蓟都,结果被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部队磕掉了一颗门牙。气急败坏的罗强不顾自己兄弟的劝阻,在之后的三天里集中了四万多人狂攻蓟都北郊。在付出伤亡过万的惨重损失后,罗强终于看见了蓟都的市区建筑。只是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蓟都市区了。正准备挥军入城的罗强不敢置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一支从地狱中突然出现的铁血雄师几乎是在瞬间就击穿了自己的战线。正要指挥部队抵抗的罗强被兄弟罗翔拉住了。罗翔用一种罗强从未听到过的颤抖语调说:“兄弟,快逃吧。这是骑兵旅,燕军的第一精锐,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罗强不解的问:“兄弟,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不过三四千人,我们这少说有三万人,七个打一个,还怕他不成?”
罗翔这时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兄弟了,没等罗强说完转身就跳上一辆四轮马车逃命去了。罗强正要嘲笑一下自己的这个胆小鬼兄弟,回头一看,自己的三万大军已经土崩瓦解了,四散逃命的士卒发出声声凄厉的哀嚎。罗强浑身一哆嗦,急忙转身追赶自己兄弟去了。
只是逃回狐山的罗强众人已是惊弓之鸟,竟然龟缩在狐山上不敢北逃。这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季戎是孤竹人,怎么也应该带着众人逃往孤竹啊。后来才知道,叛乱刚开开始罗强就找了个借口把季戎杀了,夺取了整个叛军的大权。嘿嘿,还没有成事就自相残杀,这不是自取灭亡吗?这样一来,孤竹人自然不会欢迎罗氏一族去孤竹,罗家估计也没那个胆子跑到孤竹去。
当我率军来到狐山脚下的时候,罗家正在为今后何去何从激烈争论。按罗翔的意见,应该赶紧逃往周人那里。只是要想逃到周人那里,必须要向南绕过燕,再渡过大河。没有人有把握在这之间不会被燕人发现——尤其是绕过燕,就必须经过狄人控制的区域,罗家没人有把握说服狄人放过自己。
罗强则认为不妨假装投降,先混过这段危险时刻,之后再图大业。罗翔毫不客气的拿出《叛乱惩治条律》扔在了罗强面前。看着纸上写着的“主谋斩首”的条款,罗强再也不敢说话了。但罗翔想要说服罗强这边的人逃往周,却也没有可能。
就这样在不断的争吵之中,宝贵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我来到了狐山脚下,罗家才暂停了内部的争论,打起精神来应战。只是我每天除了高挂免战牌,再加上阻止叛军下山挑水之外,什么事都不干,让罗翔兄弟十分郁闷。
又过了两天,山上没水了。人不吃饭至少可以活个六七天,而没水三天就要说拜拜。又坚持了一天,叛军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可是白天硬碰硬的对阵又打不过我,除了多耗费一些体力之外,半滴水都没闻到。
罗强终于无法忍受下去了,不顾罗翔的再三劝阻,“毅然”于夜半三更带了两千人下山劫营取水。罗强也还算有些脑子,派了五百人到我的大营前虚张声势,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一千五百人摸黑直奔水源——一条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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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整顿(3)
(这一节有点少,各位包涵。)
先不提取水去的罗强,那里有刘胜招待他。且说来大营前虚张声势的五百人,个个心惊胆战的摸到我军的营寨前三里,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领头的是一个叫兵乙的小头目。兵乙是罗强的家臣,这次罗氏叛乱,兵乙作为罗氏家臣不得不参与,当然他心里也是很愿意的,毕竟作一个诸侯国的贵族总要好过一个小家族的家臣。
只是现在兵乙对罗强交给自己的任务感到十分不满:为什么让我来这里?难道主上不知道燕军的厉害吗?让我来虚张声势?!开玩笑,燕军还不一口把我给吃了!兵乙带着五百人一路潜行到燕军大营前三里处,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只是这样怎么看都不是“虚张声势”,兵乙的责任心和怕死之心在兵乙心底激战起来。犹豫许久,兵乙的责任心还是占了上风。一咬牙,兵乙挥手示意手下前进。
其实罗强他们一下山我就收到消息了,我怎么可能连侦察兵都不派呢?兵乙还在那里犹豫是否继续前进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招待客人的礼物了。按照之前早已制定的计划,一旅的一个团悄悄出营,埋伏在大营前。
兵乙带着五百手下大张旗鼓的走向燕军大营,摆出了一副强攻燕军大营的架势。只是兵乙不知道,夜间战斗这样很容易被人发觉而遭到伏击。兵乙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虽然夜晚不像白天那样喧闹,但这样也太安静了一点,有许多夜间活动的动物这时竟然一点踪迹都没有。经常打猎的兵乙本能的感到了一丝不安,但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只好继续向燕军营地前进。
兵乙的直觉很快就应验了。走出去不到一里地,周围的树林里就钻出了无数娜擞啊H绻皇钦庑┤丝诤艉热帽宜拷尚低督担一挂晕约鹤采瞎砹恕>晡炊ǖ恼馕灏倥丫姑挥忻靼追⑸耸裁词虑榫鸵丫话罅烁鼋峤崾凳怠1冶蝗舜窖嗑笥蟛胖雷约褐辛寺穹恕�
只是兵乙自己就是夜间攻击,所以虽然他对我们的这次伏击十分不满,也不好指责我们不讲规矩。这时代的战争还没有“兵不厌诈”的说法,偷袭、伏击是要被人鄙视的。不过拳头才是硬道理,你打不过我,嘴巴叫得再响也没用。轻松收拾了兵乙的这五百人,我坐在大帐中等罗翔下山的消息,胥尘就坐在我右手。
罗翔这天下午劝了自己兄弟两三个小时,说的是口干舌燥,嗓门冒烟。要不是罗翔早有准备,留了点饮用水,说不准就这么归天了。只是罗强对此是左耳进右耳出,听过就忘,完全不把自己兄弟的忠告放在心上。见说不动罗强,罗翔也不再浪费宝贵的口水了。只是现在罗氏已经危如累卵,罗翔是不敢放任罗强无谓地损失兵力的。一得到罗强带兵下山的消息,罗翔就点齐本部两千人马,随时准备接应。
话说罗强带着一干手下,趁黑偷偷摸摸的来到水边。一到溪边,罗强再也顾不上有没有什么危险了,第一个冲到水边埋头痛饮起来。见首领带头,那些士兵也顾不得什么了,渴了一天的嗓子早就抗议不断了。只是一千五百人要一起同时趴在水边,难度稍微有点大。于是为了争夺优先饮水权,叛军自己先吵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这里随时可能遭到燕军的攻击。
只是叛军忘了不代表刘胜也忘了。刘胜带着手下的两个团在溪边已经蹲了三天了,要不是这里环境还不错,刘胜早就找我抱怨去了。不过人一天到晚总是蹲着也很痛苦,尤其是不可被敌人发现而费心埋伏时。虽然刘胜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平定罗氏叛乱回到蓟都后,他从我这里盘剥了一斤多茶叶——这可是千金不换的宝贝啊,我就这么点小爱好。
现在刘胜终于盼到出气筒了。罗强带人刚来到溪边,刘胜就下达了准备出击的命令。刘胜颇有些恶毒的想到:小样,这回被我逮到,有你的好戏了!等了一会,见到叛军为了争抢水源而乱作一团,刘胜大吼一声:“一旅起立!举火!出击!”话音刚落,就见溪边的树林里一阵响动,之后数百具火把亮了起来。紧接着,一旅两个团近三千人涌出了树林,快速在林边列好阵势。
叛军正在为饮水而打作一团,忽然间听见身后树林里出来一阵响动。几个士兵好奇的一回头,就见一片火光向着自己这里压了过来。一边惊慌的大呼,这几人一边跌跌撞撞的往身后退去。可是哪里有地方可退呢?身后除了自己的战友就是溪水了。就听一阵“扑通扑通”的落水声,叛军士兵在自己人的推搡下不断落入水中。
一旅的士兵这几天也憋坏了,整天除了趴在地上就没别的事情可干。现在终于可以活动活动手脚,这些早被刘胜污染成好战分子的士兵还不好好运动一下。只是这样一来叛军就惨了。急于逃命的叛军士兵和急于饮水的叛军士兵撞在了一起,他们的面前则是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燕军精锐。刘胜的一句“没有俘虏”决定了这些叛军的命运。好似切瓜砍菜一般,燕军毫不留情的劈开叛军的头颅、身体,溪水在幽幽的月光下竟然反射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罗强运气不错,在即将死于燕军剑下的时候,刘胜想起了我交待“活捉头领”的命令。不过他的运气也没有持续太久。被五花大绑着拖到我的面前之后,罗强见到我端坐在桌前,眼中彻底失去了光采。我鄙视的看着这个不像人类的人类,厌恶的挥手让人把他拖了下去。
罗翔在山上见到溪边有火光闪动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下意识的,罗翔就要带人下山。被山风一吹,罗翔的脑袋冷静下来了。罗翔想到:既然溪边有埋伏,那我这样下山十有八九也会中伏。回想以前在军校中学到的,罗翔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止住了手下的请战要求,罗翔转而下令到:“各营加强戒备,严防燕军趁黑攻山。”
手下人下去传令不久,一个小兵就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禀报旅长,下山取水的兄弟们逃回了几个。”
罗翔急忙问道:“看到我兄弟没有?”
小兵支吾道:“天太黑,月亮又被挡住了,看不清。不过有一个是我们旅的,我认识。”
罗翔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这时,燕军大营的方向亮起一片火光,隐隐约约还有人马集结的声音传来。罗翔不敢再作担搁,忙对那个小兵说到:“你将那几个人带上来。注意看好寨门。”小兵领命而去。
不一会,那个小兵领着几十号人走了上来。小兵禀报到:“旅长,就是这些人了。”说完就退到来人身后去了。
罗翔正在奇怪这个小兵的行为,这些“逃兵”却围了上来。见此情形,罗翔也知道不对劲了。罗翔右手摸向腰间的佩剑,正要拔剑,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别动!老实点。叫你的人打开营门。”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说到。
罗翔被人拿剑压在脖子上,为了自己小命着想,只得无奈的命人打开营门。最初的那个小兵再次跑回营门。又过了一会,燕军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上了狐山。直到这时罗翔才想起燕军每次作战都有两到三套作战方案,防不胜防。见到大势已去的叛军残余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一个个乖乖的放下了兵器,下山进入俘虏营。
我没有召见罗翔。对于叛乱分子,没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有司法部门的人招待他们。按照《叛乱惩治条律》,参与叛乱的五万人——不过平定叛乱之后只有不到四万了——按五十分之一的比例被处死了八百人,其余则被贬为罪民;首脑人物则都是死刑,其家属贬为奴隶。
在宣判前,燕云等人曾经劝过我不要杀这么多人。我没有直接回答燕云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到:“假如国家颁布了法令,却不去认真执行,那这些法令还会有人遵守吗?”
燕云回道:“不会。法令一旦颁布就必须认真严格的执行,否则只会使法令失去它的有效性。臣明白了。”
我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道理。不过对那些不知真相的从叛者,判刑的时候可以适当减少服刑时间。法令是一定要严格遵循的,但是在服刑的时候可以通过减刑、假释等办法减少罪民的服刑期。”要是在以前,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减刑、假释这些话的。在我看来,违犯了法律,就一定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但是不久前的那天晚上,我突然领悟到治国的刚柔之道。从那时起,我就开始逐渐改变自己的施政策略。
三天后,死刑在易水河畔举行。按照以往的惯例,死刑犯一律处以斩首,但为了逐步改变华夏用刑无所不用其极的恶俗,从这次开始,所有的死刑犯一律处以绞刑。而且从今往后,燕国所有死刑犯都将享受这同一待遇。
行刑的那天,蓟都可谓万人空巷,刑场周围的“观众”怕不有四五万。毕竟这些人前些日子遭受了极大的惊吓,这种报复的心态也是可以理解的。整个行刑过程持续了一天,虽然河边竖了一百多绞架,但首先要宣布犯人的罪行,之后还要示众,最后才上绞架。直到华灯初上的时候,这八百人才全部处死。没有血流满地的惨象让蓟都的国民颇有些不解气的感觉,但一下处死了这么多人,多数人还是感到了一丝寒意。
原本以为事情到此就可以结束了,但看到司法部门送上来的审讯记录的时候,我才发现:事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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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整顿(4)
在我原来看来,这次由罗强主导的叛乱背后,必然会有周人的影子,否则这次的叛乱的时机的巧合,怎么也说不过去。可是司法部门送来的报告显示,这次罗氏的叛乱完全是由于我的施政策略的失误造成的。
罗氏和东夷的人国国君一族有着深远的血缘关系,两家在历史上经常通婚。两次东夷叛乱,先后有两个人侯直接或间接死在我的手上,罗氏自然对我恨之入骨。而我在去年迁移人国两万人口来燕的时候,却并没有考虑到这些。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只要严加看管,罗家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但按照我之前的一贯作法,新来移民的管理人员都是原移民中较有威望的贵族或国君:比如孤竹的季戎就担任了孤竹移民的县守。而这些人一般也较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虽然他们都是所谓的“亡国之人”,但在燕军的强大军事力量和较为完善的行政体系之下,没有出现过什么动乱。
但是事情到了罗强这里就出问题了。罗强一家对我可谓“仇深似海”,结果我将人国的两万移民交给了罗强管理。这就好像把兵器、粮草等交给了心怀不轨之人。罗强自从当上了县守就开始处心积虑的谋划叛乱。罗强首先将各个主要职位上安排自己的家人或亲信,之后大肆宣传燕侯(就是俺啦)的各种“暴行”,将原本移民们应该享有的各种权利和福利说出是自己的“仁行”。
通过各种欺骗手段获得了人国两万移民的信任后,罗强又开始勾结同在北部地区的孤竹移民。季戎原本在孤竹当自己的国君当得挺舒服的,可惜自己能力不足,被山戎和自己的一干手下撺掇,一时昏头,竟然倾国而出跑到燕国打劫,结果粮食什么的好东西抢来了不少,但也把强大的燕军招来了。季戎再次听信山戎的谗言,一路北上逃到山戎的老窝去避难。想不到的是燕军主力竟然轻松穿过瀚海,一战就灭亡了山戎一部。连带着,孤竹国从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他季戎也摇身一变成了燕国的一个县守。
要说季戎心里一点怨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只是季戎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够,要想复国是不现实的,所以平时虽然有些消极怠工,但也没有什么大的差池。现在罗强亲自找上门来劝说自己一起叛乱,季戎虽然有些担忧,但在罗强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尤其是罗强答应叛乱成功之后由季戎担当国君后,季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串连上季戎之后,罗强又开始联系其他在燕国的亲戚。十年前,罗家有不少人被燕军俘虏来到燕国。这十年里,他们中有不少人在燕国取得了较大的成绩,其中最有成就的就是罗翔。燕历十三年参军的罗翔凭借小时候接受的良好贵族教育,轻易地通过了层层考验,在燕历十七年被任命为步兵四旅的旅长。
罗翔再次见到自己十余年未见的兄弟罗强的时候,罗强已经做好了大多数的准备工作。罗强毫无掩饰的直接向罗翔说明了自己的计划,当然这之前罗强已经联系了在燕国的所有罗氏成员。在整个家族的压力下,罗翔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身为燕国军人的职责,答应了罗强的请求。罗翔精心策划了整个叛乱的军事计划:首先是假传军部总参的命令将四旅限制在北部地区的驻地之中,之后罗强带人攻克北部地区的郡治以夺取军械和粮草。之后叛军攻击四旅驻地,借机将不听从罗翔命令的燕军士兵铲除。这之后,趁燕军主力不在蓟都的机会,叛军集中四万人南下攻克蓟都,之后再利用蓟都的力量夺取整个燕国。就算不能控制整个燕国,只要拥有一部分燕地,就可以南结周人获得周的支持。
这些报告上的内容让我大惊失色。假如这次不是罗强先杀了季戎导致叛军内部出现裂痕,之后在攻击蓟都的时候又遭受挫折,我又及时赶回,说不准罗氏的这次叛乱真的可以成功。仔细探询这次叛乱的原因,所有的矛头几乎都指向了我。
首先是对移民的安置不当。以往虽然我也是将劫掠来的各国移民安置在同一地域,但那时一方面各国的人口没有这次孤竹和人国的移民多,另一方面燕军主力没有出征,就算那些移民有心造反也没有那个胆量。但也因为这样,我放松了对这些移民的管制。幸好经过十余年的教育,这些移民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为一个燕国人的认识。可是这次我还是按老规矩处理孤竹和人的五万余移民,就埋下了极大的隐患。人的移民对燕的各种法令都不清楚,罗强趁机为自己造势,骗取了民众的信任。之后就是对军队的控制出现了问题,竟然完全将这个时代家族对军队将领的影响忘记了。在原来的时空中,春秋战国时代有很多国家军队私人化的情况出现,各大家族通过自己家族将领对军队的影响力,逐渐将国君的军队转变为自己的私家军队,如晋就被自己的三个士大夫家族瓜分了。
其他还有诸如司法部门监管、执法不利等各种因素,但上面这两项是最主要的原因。找到病根就好办了。
燕云这些日子可是累坏了。虽然自己的助理很能干,但还是有很多事务是必须自己亲自处理,尤其是涉及到叛乱罪民的时候。燕云对我一次处死八百人虽然嘴上说理解了,但心底还是有些不太愿意的。毕竟“刑不上大夫”,那些被处死的人里有不少属于燕云所认为的“大夫”阶层,燕云从心底不愿意处死这些人。燕云这么想也是有私心的,万一哪天自己家里的后辈违反了刑律,很可能也会被处以极刑。为了自己的后辈,燕云还是希望尽量少杀人,最起码少杀点士族、贵族。
可惜燕云的这些私心注定无法实现了,因为来自燕侯府的一封任免书送到了燕云的桌上。对于燕云的那些想法,我虽然说不上一清二楚,但大概的内容我还是可以猜到的。燕云之前不是经常向我告老吗?这次我顺水推舟,一纸任免书将燕云送回了家。虽然燕云以往很愿意回家养老,但这个敏感时刻,燕云宁可拼上自己的一条老命也不愿意退休回家。只是这事由不得燕云做主,我身为燕侯,在燕国拥有无上的权柄,要你是个圆的,你就不能是个方的。于是燕云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回家抱重孙子去了。
燕云走了,司法部门由燕云原来的副手法平代理大法官一职。法平这个人虽然为人刻板,不讲情面,但这些品质担任大法官是再好不过的了。法平一上台,第一件事就是严格按照《叛乱惩治条律》判决罗氏所有参与叛乱的男子死刑,其余老幼妇女则贬为奴隶,终身不得获爵;其余参与叛乱的三万多人则按照五十分之一的比例抽签处死,其余则依照各自所犯罪行判以十到二十年不等的刑期。这些罪民将分散到燕国各地服刑,他们将从事水利建设、矿山开发、道路修建等重体力劳动。
惩罚很容易,难的是教育。易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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