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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空穿梭幻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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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铺子了,腾起身子就追了过去,肥硕的身子竟似没有重量般。那个小乞儿大约是有些时候没吃东西了,才跑出几步就已气喘连连,再跑上几步,竟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老板一个健步赶上,满脸狰狞的挥起大手就要打下。
“这个包子我买了。”老板正要挥掌拍下,突觉手心多了样东西,心中一慌,动作未免慢了一线,耳边却已听到有人说话,惊疑之下,闻声向前望去。
只见一队衣着华贵之人正向自己走来,方才说话之人正是为首的那位。只见此人身披大氅,脚蹬长靴,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看年纪已过弱冠之年,却只将头发束成一束披在脑后。衣饰如此华贵,却又没有戴冠,只有是燕国人了。老板思量至此,再细细看去,果然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衣物尽皆棉麻所制,这等奢华衣料除了燕国人,齐国没有几个人穿的起。想到这,老板不自觉地放下手掌。
“一个银元买你这个包子。”瞬息之间,那队人已经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见老板半晌没有反应,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那个小乞儿见有人过来,看样子好像还在给自己说情,机灵地躲到为首之人的身旁。
包子铺老板闻言急忙收回目光,这才反应过来:“什……什么?一个银元买一个包子?我是不是听错了?”老板满脸的不可置信,傻愣愣地瞪着那个年轻人。
“主上说是一个银元就是一个银元,难道还会骗你不成?”为首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倒是他身后一个武士模样的侍从不满老板的不满出言责备。
老板被那人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一吓,畏畏缩缩地支吾到:“哪里哪里,我只是太惊讶了。一个银元太多了,我一个包子只卖十个铜子的……”
“难不成你还嫌给的钱多了?”那个主人模样的年轻人微微一笑说。
“不是不是,哈哈,不是不是。”老板忙不迭地摇头。开玩笑,卖一个月包子也就赚上两个银元,傻瓜才会嫌钱多。这可是一个银元啊,想我一个包子卖十个铜子,要卖上一千个包子才收入一个银元呐。老板心中暗自嘀咕着,却还有点不相信地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那枚闪着银光的圆饼。嗯,正面一枝梅花还有一个大大的燕数“1”,再看反面,果然是龙虎阳雕。忍不住吹上一口气放到耳旁,但闻“嗡嗡”作响,正是货真价实的燕国银元。
“好了,这个包子的事就这样。”年轻人拍拍躲在自己身旁的小乞儿的小脑袋,说到,“这个包子我送给这个小孩子,老板你有意见吗?”虽然说话的语气、神态都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但话语中却透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老板赶忙陪笑道:“不敢不敢,这个包子大人您高兴怎么处置那是您的事,小人我绝对没有意见。”不知不觉,老板已然恭敬起来,心中暗自揣度眼前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燕国人是何来头。
“那就好。”带着淡淡的威严,年轻人吐出这三个字。低下头去,已是一脸的温柔:“哥哥带你去吃好东西可好?”刹那间的变换竟是毫无做作之感。
那个小乞儿只觉眼前的这位大哥哥好像自己的亲人般,忍不住就想亲近。点了点头,小乞儿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低低应了一声。那个年轻人却仿佛听清了,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牵起小乞儿的小手向街头的酒楼走去。身后的众人急忙跟上,依次从老板身旁走过,浑然不觉身边还有一人。
包子铺的老板此时已然忘记这些,满脑子都是那一个银元的身影,双手不断地抚摸那枚银元,仿佛那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物。猛然间一抬头,老板这才发现自己的铺子不知何时已围满了人,人人手中都抓着一两个包子。不知谁呼喝一声,数十人顿作鸟兽散,只留下老板和伙计顿足捶胸懊恼不已。
不提这包子铺老板今晚是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年轻人牵着小乞儿黑乎乎的小手,缓步迈向酒楼,竟似不觉那小手肮脏无比。不一会,众人已来到酒楼门口。只是这小儿不似那为首之人,却对那小乞儿甚是不满。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乞儿,这种地方也是你来的吗?”
小乞儿也不言语,想来已是见得多了,只是握着包子的那只小手儿微微颤抖,显露出她内心的激动。再看去,她的眼中已经蕴满泪珠。
小二还待罗嗦,一枚铜元塞到了他的手中。
“这位小哥,行个方便,如何?”说话的正是先前责备包子铺老板的那个侍从。
“啊……啊?啊!各位客官快请进,快请进。俗话说进门是客,有什么不方便的?您一共九人……楼上雅座还是……?”小二偷偷瞧了眼手心的铜元,只觉那大大的“10”字是如此的可爱,莫说是一个小乞儿,就是十个百个又如何?小二也不对掌柜言语,悄悄将这枚铜元塞入怀中,一转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招呼起客人来。
“楼下吧,楼下热闹,给我们并个大桌。”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开口说到,“伙计,找个侍女带这位小妹妹去梳洗一下。”
“好嘞。阿苏,带这位客官去梳洗一下,记得好好洗个澡,打扮一下。您几位请这边坐。”小二招呼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带着小乞儿去梳洗打扮,自己领着其余众人找了张大桌坐下。
“各位客官,要些什么吃食?”
“先每人来上三个馒头,一碗肉羹。”年轻人待侍从为自己撤好椅子,这才坐下说到。
“就这些?”小二有些疑惑,旋而恍然道,“各位是燕国来的商人吧?”
“哦?何以见得?”年轻人饶有兴味地问。
小二略带得意地说:“看您几位的衣着,这是上好的棉麻混纺布料吧?除了燕国人,咱齐国没几个人穿的起。再看您要的吃食,只有几个馒头和肉羹。您这是吃早饭吧?像咱们齐国人,一天只吃两顿,这时候正是准备吃正餐的时候,哪可能点这点吃食?怎么着也得来上两三样菜式两三碗蒸栗米。咱齐国人可没几个吃的起面食。”
“呵呵,小哥人挺精明的嘛。不错,我们正是燕国来的商人,早起进城联系买家,还没吃早饭,这不看见你们这有家酒楼就进来补一顿。”年轻人笑着说到,眼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寒光。
一旁的侍从问讯地看了一眼年轻人,手上比了个微小的动作。年轻人微微摇了摇头,回身又笑着对小二说到:“这样,我们还是先来几个馒头和肉羹,不够再要。”
“好嘞!二十七个馒头,九碗肉羹。各位稍等。”小二唱了个大大的肥诺,飞快地走向厨房。
过了一刻多钟,小二这才抱着一个大蒸屉走了过来。“各位客官,小店从没一次做这么多馒头,稍稍慢了些,还请各位多担待。”
“怎么?这才二十七个馒头,怎会多呢?”年轻人疑惑地问。
小二难得的红了一下脸,轻轻咳嗽一声回到:“客官您有所不知,咱这个小店的客人多是临淄本地人,甚少有吃面食的。是以方才慢了些。”
“可是刚刚进城时我看见有好几家卖包子的铺子,难道那些买包子的都不是你们临淄人?”年轻人微笑着又问。
小二的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回到:“这个……其实是咱这个小店做不了那么多面食。那些吃面食的主都是去东城的燕京酒楼。那家是燕国人开的,专卖燕国吃食。不过那价钱也只有您这样的有钱主才吃的起。”语气酸酸,竟是大为嫉妒。
“原来如此。难道燕国的食品在你们齐国这么受欢迎吗?我在燕国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原本还想品尝一下你们齐国地方的风味呢。”年轻人笑言到。
小二颇为遗憾地说:“客官您要失望了。现在咱齐国已经没什么自己的吃食了,各种菜式都向燕国学。不过这燕国的菜肴也的确美味,现在已经没几个人还吃原来的菜了,味道太差了。”
“这是为何?”
“燕国菜式的味料多啊!哪像咱原来,除了盐之外几乎没什么味道。客官您是燕国人,自然知道那燕菜花样繁多,有酱油、醋、糖、辣椒等诸多味料。要我现在吃什么地道的齐菜,我还吃不下去呢。”小二不知道自己今天吃错了什么药,说了这么多,心下暗自纳闷,却仍旧细细回答了那年轻人的问话。
不过那年轻人并未继续,挥手让小二忙活去了。又等了一会,阿苏领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走了过来。那个小女孩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也只是随意扎了两条辫子,却遮掩不住一股天生丽质,看模样才不过十一二岁;正是那个小乞儿。方才她一身污垢,浑似一个泥人,此时梳洗一番,已是初露倾城之色。
那年轻人向小女孩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小女孩倒也乖巧,径直走到年轻人身旁,先向众人福了一福,这才坐下。那礼仪动作,赫然燕国标准女士礼仪。
年轻人不觉大感有趣,低头柔声问道:“小姑娘,看你举止动作,莫非也是来自我们大燕?”
小女孩轻声回到:“回禀大人,小女子是燕国平安郡人。”
这平安郡乃是燕国北方重镇,北军军帐所在,人口七十余万,商旅众多,号为燕国第二大城。年轻人有些惊讶地问道:“那你何以流落至此?你父母亲人呢?”
小女孩答道:“爹爹乃是平安郡的一名商人,前年带着妈妈和我来齐国贩卖瓷器,不料在临淄城外遭了强盗。爹娘皆为强盗所害,只有我年纪小躲在草丛里逃过一劫。后来一直在临淄乞讨为生。”脸色如常,竟毫无悲凄之色,仿佛所说之事与己毫无关系,只是眼中早已凝结了大滴泪珠,却仍强自忍住。
年轻人长叹一声道:“小小年纪就遭此大难,你想哭就哭出来吧。”话音未落,小女孩早已伏在桌上放声大哭起来,勾得众人均是脸色沉重。
只一会儿,那小女孩忍住哭声,将脸上泪水一抹,向众人道歉道:“小女子一时伤心,还情各位大人见谅。”眼中虽仍是满蕴泪水,神态却已恢复如常。
年轻人于是问道:“那你为何这些年不向过往的燕国行商求助呢?”
小女孩神色一暗,说到:“这几年我们燕国商人在齐国屡遭打劫,他们不敢随意带人上路,害怕是探子。我爹娘当年就是好心收留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之后被他招来强盗加害的。”
“砰!”一声巨响,原来是一个侍从一掌拍在桌上,打翻了几个碗。就听他恨声说到:“难道齐国官府不管吗?”引得旁边的食客惊恐望来。
只见一旁的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挪了过来,左右张望一会后低声说到:“各位噤声,难不成想被强盗盯上吗?!”
第二节
    “这位兄台,此话怎讲?我等初来临淄,尚不清楚这些忌讳。”年轻人止住手下拔剑的冲动,向那中年人一揖问到。
那中年商人压低声音说到:“不瞒各位,在下也是燕国来的商人,这已是第九次来临淄了。各位有所不知,现在齐国强盗众多,说不准这就有强盗的眼线。”
年轻人不解地问:“怎会如此?齐侯不管吗?”
那中年人“嘿嘿”一笑,说:“齐侯?说不定就是齐侯指示的呢!齐国现在都快官匪一家了。明着是官军,换身皮就是强盗了。”
“难道齐国不怕惹起众怒吗?”
“他只打劫咱们燕国来的商人,下手又干净,不留什么痕迹。咱虽然知道是他们干的,可没证据啊。就算有证据,你也没地方告去啊。你看我这一身衣裳,看得出来我是燕国人吗?”
年轻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那人穿了一身普通的布衣,样式和齐国人毫无二致;如果不是他主动说出身份,谁晓得眼前竟是一个燕国人。
“这位小哥是第一次出门吧?”中年人问。
“正是,还情兄台指点一二。”年轻人恭敬了许多。
“不敢不敢,为兄也就是多在外行走了几年而已,谈不上指点。不过在齐国各位一定要小心,现在齐人对我们燕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多有黑手。二十年前的河北之战知道吧?哦,小哥那时大概刚出世吧,可能不太清楚。”
“河北之战小弟还是略知一二的,军校里面有教案。二十年前,齐襄侯以我不尊周室为名,发兵车四百乘,汇同河北诸国共七百乘兵车攻我。七月,我发中军并南军三师南击,与联军战于蓟都南三百里,一战尽覆敌军,俘虏一万两千有余,齐襄侯仅以身免。八月,伐陶国,灭之。”
“呵呵,我倒是忘了这一件。当年我们可没有机会进军校学习,父母的爵位差了一级,不然老哥我现在说不定就在北军服役,攻伐北狄、胡族了。扯远了,扯远了。自从河北之战后,这齐国算是和咱结下大梁子了,虽然齐襄侯不敢报复,但齐人心里都希望哪天能讨回这一仗。后来齐襄侯被手下人叛乱杀了,齐国立了公子小白为君。这个小白可不得了,是个能主,把国事都交给管仲,自己从不插手。这个管仲一方面大力发展工商,又不知用什么手段从咱燕国弄来了晒盐的方法,抢了咱好大一块生意。听说他还整军备武,训练了大批士卒,已经有三军规模了。你想啊,这三军是多大的编制啊,咱燕三军有九个师,加一起有快十万人呐!这齐国啥时候这么有钱了,养的起这么多军人?”
“老哥,不是这样的。齐国三军是周室的编制,也就三万人左右,相当于咱们一个军。而且他们是不发军饷的,没咱们那么花钱。不过齐国以往只有二军兵力,现在大肆扩军,看来是要打仗了。”年轻人笑着给中年人解释到,说着说着却陷入了沉思。
“那小哥你看,这齐国是不是要打咱燕国啊?他们可是老想着报仇的。”中年人不禁紧张了起来。
“我看不会。我们燕军的实力,天下诸侯,莫不望风而逃。二十年前的河北之战齐国人的伤疤虽然好了,这痛不是那么快就会忘掉的。管仲不是蠢人,不会以他新练三军去和我们百战之师硬碰。如果我们放弃辽东以北的土地,将最精锐的北军南调,只怕倾齐国毕国之力亦不可当。齐国的目标,大概是他周围的各个小国和鲁国。当年咱们燕国不也是这样一步步强大起来的嘛。”
中年人眼睛一亮,轻轻鼓了鼓掌,赞叹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哥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吧?不知小哥贵姓?”
“不敢,免贵姓周,,名沉,字慎言。”年轻人客气地回到。
中年人急忙离座,恭敬地回了一礼:“原来是国姓之族的贵人。不知是大周家还是少周,抑或是燕周家?”
周沉笑而不语,用手指了指天,那中年人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原来是大周家的公子。小人姓子,名雷,字云虎。”
“哦?老哥祖上莫非是子城大人?”
“后人不肖,实在是有愧先祖英名。”子雷语气惭愧地说到,只是脸上隐隐有自豪之色。
“失敬失敬,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礼。”周沉急忙起身回礼。
两人见礼过后,重新分了主次落座。子雷这才问道:“不知贤弟这次是为何南下?此时齐国非我等久留之地,弟乃贵胄之后,不可轻身犯险。”
周沉胸有成竹地说到:“兄长且放宽心,弟身边有家中武士随行,当无大碍。此次南下,乃是去楚国云梦大泽茶苑处理家族事务。倒是兄长你孤身一人在外,要多加小心啊。”
子雷毫无惧色地挥手回到:“无妨。兄亦不是一人上路,身边亦有家中武士随行。”回头一挥手,只见店中二三十人回礼应到:“见过周公子。”
子雷示意众人继续用餐,方才对周沉言道:“为兄这次乃是前往晋国,听闻晋君近年多有作为,为兄去看看能否获利一二。”
“哦?说来听听?小弟看能不能跟着兄长发点小财。”
“哈哈,贤弟说笑了。你们三周同气连枝,占据了咱们燕国一成以上的贸易收入,怎么着也是老哥我跟着贤弟你发财才对啊。”子雷开了个玩笑,转而低声道,“不过据可靠消息,君上已经在向晋国出口武器了。现在的晋君对内鼓励生育、开荒、训练士卒,最近正在扩军,准备将原本的一个军扩充为两个军。老哥我这次就是去商议军马买卖的事宜,顺便卖点兵车什么的。这消息估计你们三家早知道了,只不过贤弟可能还没有涉及到家族核心,所以才不知道。”子雷是家中的老三,没有继承权,是以才行走各国经商为生。看周沉也是在外行商,以为也和自己相似,固有此一说。
周沉脸色变了变,笑言道:“如此多谢老哥了。可惜小弟刚出来不久,没什么本钱,不然必定去插上一手。这武器、马匹买卖的利润可不是小数啊。哎,可惜了。”
子雷眼睛眨了眨,一脸遗憾地说:“那可真是不走运了。要是这笔生意做成了,两倍的利润那是跑不了的。不如这样,今天我和贤弟一见如故,老哥我少赚点,借贤弟点钱。周家的兵器工场在咱们燕国也是排得上号的,不如周贤弟联系上一批兵器,老哥我辛苦跑一趟晋国。到时候利润你我二人五五分帐,如何?”尽管已经认定周沉不是大周家的长子,没有继承权,但是只要和周家的人拉上关系,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回报,颇有点“奸商”资质的子雷自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拉拢机会。
周沉闭目沉思了一会,睁开双眼道:“三百套车兵的装备,不知老哥有这么好的胃口没有?”
子雷本已为周沉能弄到个几百套普通步卒的武器也就算不错了,没成想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三百套车兵的装备。这玩意可不是什么糊弄诸侯的步卒装备,那可是往年贡献给周王室的贡品。燕国虽然除了百余乘会见诸侯时纯装饰用的兵车早已消除了兵车这个兵种,但这车兵的装备可不是装饰用的玩意。进献周室的兵车连同装备,都是用上好的犀牛皮、青铜打造而成,一套装备包括兵车和御手、射手以及戟手的三件全身甲及武器,单一个盾牌就有九层材质,体现了燕国工业的最高水平。这么一套装备仅成本就有七十个金元,在诸侯国之间可以卖到两百个金元以上。据说周王室有段时间财政紧张,还曾偷偷卖了一百套。不过这宝贝以往进贡的时候也就是一年一套,周王室这些年攒下来还不一定有三百套。
子雷心底算计半天,一咬牙,下定决心,对周沉说:“我还是小看了贤弟。这么大一笔货,我一个人吃不下来,不过我和石家、燕家、许家的几位小公子交情非浅,几人联手,这两万一千金元还是凑得出来的。周家就是不一样啊,随便出点货,就够管仲大人收上一年税了。”
周沉展颜笑道:“哪里哪里。来来来,为了庆祝合作成功,你我干上两杯。小二,来一坛‘燕山飞雪’,要三十年的!”
不一会,小二紫着个脸过来了:“这位客官,本店本小利微,没有‘燕山飞雪’。”这燕山飞雪传说是当年燕侯和妲己夫人冬日赏雪时所饮佳酿,号为天下第一美酒,燕国也是不多见的。现在周沉一下子就要上一坛,小二的脸可想有多难看。
子雷脸上仍是笑容不变,心中又把周沉的来头上升了一格。这燕山飞雪虽然市面上也有,但多是不足十年的次品,远不及三十年以上沉酿来得香醇干冽。饶是如此,燕国也是一壶卖到百个金元。子雷还是小时候参加国宴有幸喝过几口,至今难忘其味。现下周沉开口就是一坛三十年的,怎能不让子雷吃惊。
周沉拍拍额头,恍然道:“倒是我忘了这茬。也罢,大家随意吃点垫垫肚子,晚上咱们去燕京酒楼吃好的。好酒好菜管够。”
闻听此言,周沉的一干侍从眼都绿了,随意吃了两口馒头,喝了几口肉羹就停箸不动。也难怪,自打离了蓟都,这些人就没好好吃喝过。被蓟都第一大厨养刁的胃口岂是可以随便打发的。
周沉回头拍了拍小女孩的小脑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大哥哥好么?刚才大哥哥和这位……大叔谈点事情,冷落了你,对不起了,不要生气啊。”
小女孩乖巧地回答说:“我姓赵,妈妈叫我小雁儿。妈妈说,等我长大了,要像天上的大雁那样高高飞翔。刚才大哥哥有事,小雁儿正好吃东西,还要谢谢大哥哥呢!小雁儿吃饱了,大哥哥你咱们还不吃啊?”
周沉“哈哈”笑道:“好个乖巧的小雁儿。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就是你的大哥了。”爱怜地摸了摸小雁儿的头,周沉转身对侍从说到:“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妹妹了。她说的话,就等于我说的话,记住了。”
众侍从急忙起身离座,恭敬地对小雁儿行礼,齐声喝道:“见过小姐。苍天在上,证吾誓言。自今而起,吾等誓死护卫小姐,不离不弃,至死不休。”但闻一声剑吟,众人齐齐拔出身侧的长剑,半跪于地,横剑过顶,正是燕国最高的起誓之礼。
小雁儿茫然地看看跪着的众人,又看看一旁笑吟吟望着自己的大哥,怯声声地问道:“大哥,我应该怎么做?”虽说燕国百姓自七岁起就要进学读书,但这么高规格的礼仪,除了几个世家大族,普通老百姓是见识不到的。
周沉起身,牵着小雁儿的手走到众人身前,将小雁儿的手放在为首侍从的剑脊上,说到:“跟我念。苍天在上,证汝誓言。自今而起,吾接受汝等的誓言,不辱不弃,永不背离。”小雁儿跟着周沉念完,侍从们又回到:“苍天在上,从今日起,吾等誓死忠心护卫小姐。”言罢,众人这才起身还剑归鞘。
子雷笑眯眯地踱了过来。“恭喜周贤弟收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来,这是大哥送给小妹的礼物。”子雷说着从身上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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