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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空穿梭幻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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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默冷笑一声道:“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刚才是在城门口,来往众多。待到晚上灯火皆熄之后,哼哼!石青,这事交给你了。知道怎么做吧?!”话语之中的杀气让石青一凛,躬身行礼道:“属下明白。”周默满意地点点头,又牵着小雁儿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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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曲阜,鲁国的都城。对这个当年死敌周公旦的封地,周默打心眼里不愿来。事实在周默最初的计划里,是准备绕道卫国的。只是意想不到地在临淄收了一个义妹,周默一时兴起去了一趟泰山,这才来到了鲁国。
走在曲阜的街道上,小雁儿一路嘀咕着:“这里怎么这么小啊?街道没有临淄的宽,房屋没有临淄华丽,商铺也少了好多……”拽了拽周默的衣角,小雁儿不高兴地噘着嘴问:“大哥,我们为什么来这啊?什么好玩的都没有。”
周默闻言一阵气闷:你以为我想来吗?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怎么想起去泰山游玩?当然,这番话周默是不会说出来的。安慰性地拍拍小雁儿的手,周默低声说到:“好的好的,我们就在这呆一天,明早就走。”我还有十几金元没收回来呢,怎么能那么快就走了呢?
看看日上中天,周默等人前往曲阜的燕京酒楼。这燕京酒楼乃是周默花费了近百年时间建立的,数得上号的诸侯国都有至少一家,像齐、鲁、楚、郑等国几乎每座城池都有一家。至于周王室的老家,则是被周默撺掇的犬戎烧了个干干净净,自然没有了。
这次周默没有惊动燕国情报部门在鲁国的负责人。那负责人一家早在三代之前就被周默派往曲阜,打入鲁国内部。不到万不得已,周默是不想动用这支隐秘的力量的。
进得酒楼,周默等人也没有上二楼雅间,只是在大堂里随便找了几张大桌坐下。小二飞快地送上菜单和热水。随意地扫了几眼菜单,周默点了个套餐,五菜一汤一桌。不多时,饭菜来了。一众护卫待周默举筷,这才飞快地扒起饭来。
周默这次难得的没有要酒。吃了几口饭菜,周默就不满地放下筷子。鲁国不比齐燕,此时还是很注重周礼的,饭菜的口味远不如燕齐二国。小雁儿倒是不顾这些,早上贪睡不起的她没有吃早饭,现在正饿得紧。不一会,小雁儿已然扒下两碗小米蒸饭。正要去盛第三碗的小雁儿看周默停箸不食,乖巧地放下饭碗问到:“大哥,你怎么不吃啊?”
周默揉揉小雁儿的脸蛋,重新拿起筷子:“吃,怎么不吃。大哥只是想点事情。吃饭吃饭。你没吃早饭,趁现在多吃点。”小雁儿见周默夹了口菜咽下肚去,又放开肚皮吃将起来。
周默吃了两口,实在没有胃口,重又放下筷子,环顾四周。周默一行进楼的时候,食客还不多。这时的大堂里,却已是人满为患,满耳的喧嚣吵闹。周默略略皱眉,对这种环境很是不满。只是这里毕竟不是蓟都,周默虽不悦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懊悔没有上楼。
大堂虽然喧闹,周默到底不是凡人,略一静心,立刻将周围众人的举动收归眼底。只是这一来,却是惹出大大的麻烦。
周默随意地观察了一番大堂里各色人等的表现,忽然间听得一句让他极为生气的话:“那边的几桌看来是燕国的蛮夷呐。”声音不大,可以说是很小了,但周默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周默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身子,恰好可以看见说这话的几人。只见大堂中间的一张大桌边围坐着六七个人,看衣着服饰有些贵族气,想是鲁国贵族中的远支。只听一人说到:“燕国来的满意,竟然也敢来这种地方吃饭,真是有辱我等的身份啊。”
边上一人附和道:“是啊是啊。这燕京酒楼虽挂着燕京的牌匾,但却是我鲁人所开,自是和那北边的蛮夷之国毫无关系了。”
先头那人一脸正经地反驳到:“非也非也。这燕京酒楼,和那蛮夷之国还是有些关系的。想那燕国地处蛮荒,其人多粗鄙不堪,但这做菜的本事却是天下一流。只不过到底是蛮夷,就连作出的菜肴也与礼不合。哪有上菜的时候胡摆一气的?若是我大伯看到素菜与肉食摆放在一起,还不把桌子掀翻了。不过这燕菜到了我们鲁人手里,自然是弃暗投明。到得这燕京酒楼建立,这燕菜——不,是我们鲁菜了,才算得上大放光明啊。”说到后来,再也保持不住严肃的神情,“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几人闻言赞道:“不愧是曹大哥,果然有见识。”几人互相吹捧了一番,又说起燕国的事来。
“听说燕人每年从我鲁国诈取不少钱财,有这事吗?”那个“曹大哥”问到,复又自言自语到,“难怪我现在收来的田赋越来越少了。”
一旁有人接话到:“曹大哥所言非虚。据说那燕商每年从我国运走的黄金(就是铜)多达千斤,其他丝绸更是数不胜数。只是曹大哥收的田赋少了,却和那燕人无关。”
另一人不高兴了:“子农兄这话就不对了。若不是我鲁人受燕人蛊惑,以为行商可以暴利,有怎会少人耕种呢?想那金银珠玉饥不能食,渴不能饮,世人却为之奔走不息,真真可怜可叹啊!”
子牛不服地反驳到:“子思兄此言差矣。金银珠玉虽不能食不能饮,但可买得粮食蜜汁,世人自然会为之奔走。其实只需农事所得大于行商,农人自然不会改行经商。现今我鲁国大行井田,公田私田区分严格,农人为自己着想,哪会在公田上辛勤劳作?如此,曹兄的田赋收的少了也是自然的。”
子思有些恼火地说到:“农人世代感受王化,怎会如此怠慢公事?必是那燕人使坏,撺掇我鲁人不事农务转事行商,这才使得公田荒芜,仓廪不实……”
“是极是极,子思兄这才是真知灼见!”似乎那个子农平时人缘比不上那个子思,是以众人均附和子思。
周默在旁暗自偷笑:那些愚人,只知强分士农工商,却不知好利乃是人之天性。不去诱导百姓劳作,反去怪罪八竿子打不着的燕人。倒是那个子农,颇有些经济头脑,可能的话不妨带去燕国。正想着,却听那子思又言道:
“想那燕国当年败于周公之手,为苟且偷生竟改姓为周,以奴隶事于周王。定是他看我中原诸侯实力强大,为了报复与我,故此才想出这等阴损招数。”
周默听得此言,当真是咬碎钢牙,目眦欲裂。当年周默——那是还叫酒默——遭卫康叔出卖,孤军囤于洛邑坚城之下,又粮道被断,不得已仅率骑军破围而出。其后周公旦等人领兵北上,沿路尽屠燕国百姓。若不是蓟都城外周军败绩,燕国早就消失了。为了获得喘息的机会,酒默迫不得已投降周室,复又改姓,以奴隶事于周王。此事乃是周默生平的奇耻大辱,便是身边最亲近的重臣也是不敢提起。如今却被鲁国一个小小的国人提起,而且还诬蔑周默所行阴损,正中周默的逆鳞,叫周默如何容忍?
子思还不知大祸即将临头,兀自在那说到:“那燕君当年以臣礼拜见周公大人,想是被周公的恢宏气度所感,故而在位之时不敢放肆。后来他的子孙即位,多有不服,挑战天子,被穆王击败,这才又老实了几百年。现在王室衰微,那燕君以为可以报先祖之仇,自不量力地妄图以此等阴损之术削弱我鲁国。哼哼,让他嚣张一时,待得鲁公振臂一呼,天下响应,那时要他好看!”摇头摆尾,好不得意。
一旁的众人忙不迭地附和到:“子思兄好见地!待到我鲁国大军一到,想那燕国跳梁小丑还不是俯首就擒?……”马屁如潮,直吹得子思飘飘欲仙。
周默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声:“竖子敢尔?!”一抖手,一根竹筷激射而出,正中子思面门。
大堂里正在就餐的众人被这一声大喝所惊,霎时间安静下来。只见那子思脑门上插着根筷子,不可置信地瞪着周默,伸了伸手,吐出半句:“你敢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曹大哥脸色煞白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子思,混合了脑浆的红白色血液流了满地。恍惚间,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扯着嗓子叫了声:“杀人啦!”大堂里的众多食客这才反应过来,一阵喧哗,眨眼间散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周默一行。
第十二节
    第十二节
人的一生,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总会遭遇失败与挫折。面对失败、挫折,人们的态度也不尽相同。有些人,天性乐观坚强,能够直面这一切;而有的人,则不断逃避心底的那道创口。不同的态度,最终导致的结果也不同:前者很快就从失败的沮丧中振作起来,重新开始,百折不挠,最终事业有成;后者,看似不再受失败的困扰,其实无时无刻不活在失败挫折的阴影之中,往往一生也无法振作起来。
周默显然是后者。虽然自己知道这样不好,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周默一回想到投降仪式上周公旦那志得意满的嘴脸,周默的心境就一阵急剧起伏,再也不愿深入思考。可说自战败以来的三百七十二年,周默每时每刻都在被那条毒蛇啃噬。然而越是这样,周默越没有勇气去正视那次失败。
久而久之,周默的心中早已积累了大量的怨气和怒气,对周公的憎恨和对自己软弱的愤怒。虽然表面上看,周默早已从那次战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天天笑呵呵地处理各种事务,两百年来更是率军打下了北疆数千里的广阔国土。但那些毕竟只是表象,周默心中的怨气只是没有发作出来罢了。只是如若不能发泄出这一股积怨,周默最终会变得疯狂。不在疯狂后毁灭,就在疯狂前爆发。
这次周默来中原,原本打算联络晋楚二国以制衡现在一家独大的齐国。在周默的记忆里,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的齐桓公曾经帮助燕国北伐山戎。现在山戎没有了,自己的燕国倒是很可能成为讨伐对象。为了让中原诸国互相制肘,给自己调整战略的时间,周默希望可以说服楚国北上与齐国争霸,假如可能的话,最好也鼓动晋国参与进来。至于卖给齐国兵器,更是没安好心。原本齐国率领中原联军讨伐楚国的时候,竟然为楚军威势所遏,两边坐下来谈判了。现在卖了那么一大批精良的兵器给齐国,不近获得了齐国积累的大量财富,还可以增加齐军的信心,将来对上楚国的时候有胆量一战。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周默在临淄遇到了小雁儿这个转折了他一生的女孩。一时兴起的周默带人跑去泰山转了一遭,莫名其妙地和齐军打了一架不说,还来到了周默最痛恨的鲁国——这可是周默恨不得剔骨扒皮的周公旦的封地。
果然,鲁国人在先天上对燕国就有一种怪异的优越感,虽然两国的实力恰恰相反。在那些鲁人不屑目光的注视下,周默心中庞大的怨气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没有后来子思的那一番话,恐怕周默不久就会在疯狂中自我毁灭了。不过,很运气的,周默遇上了子思。当然,这是子思的大不幸。
在听到子思那一句句利如刀剑的讽刺话语之后,周默的怨气怒气不可抑制地膨胀起来;再听到那些人的如潮佞词,周默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周默原意是杀死子思和拍马屁的所有人的,可惜那里还坐了一个周默颇想招揽的子农,担心盛怒之下控制不好雷力的周默只好便宜了其他人。
一筷子杀死子思之后,周默心中的怒气仍然没有消除。这近四百年积累的怒气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周默正要再找几个看不顺眼的鲁人出出气,却不想鄙视起燕人个个勇敢无比的鲁人在逃跑的时候也是个个争先,不甘人后。扳下一块桌板,震成十数块碎木片之后,周默正要四处发飚,大堂里的人已然跑了个干干净净。
小雁儿和一众护卫被周默刚刚的举动吓了一跳。护卫们还没什么,若不是周默没有允许,目中无人的众护卫早就拿不开眼的鲁人来出气了:他们何时被人那样注视过?是以现下看到周默出手杀人,不但不慌张,反倒心中大快。有几个心急的护卫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就待周默一声令下好出去屠杀了。
小雁儿却是惊恐地看着地上子思的尸体,她又想到了自己父母被杀的情形,那时父母也是那样躺在地上。小雁儿不敢置信地缓缓扭回头来,望了望周默。小雁儿简直不敢相信眼前那张狰狞扭曲、满脸杀气的面孔的主人,和往日里和蔼可亲、温柔体贴的大哥哥是同一个人。小雁儿心中愈来愈惊惶,周默的那张脸渐渐的和杀死自己父母亲人的凶手的脸重合起来。“哇!”的一声,小雁儿捂着脸大哭起来:“不要过来,不要杀小雁儿!不要!爸爸!妈妈!救救小雁儿!”边哭边向后退去。
周默恼火地看了一眼哭泣的小雁儿,站起身来,一记手刀落在小雁儿颈后。小雁儿的哭声戛然而止,身子轻轻地倒在周默臂中。
周默鼻中哼出一声不屑,大喝一声道:“拔剑!我们回飞云卫的营地去。今天我倒要看看,这曲阜有什么厉害。就让我的一千飞云卫打下你这国都,好好见识一下你姬旦的后人的熊样!哈哈哈哈!”周默仰天狂笑,“那时我还不能控制身体里万分之一的力量,所以打不过你手下的异士。如今我已然参透魄体的奥秘,我倒要看看天下间还有谁能制我!”
当先周默抗起小雁儿,大步跨出门去。众护卫一声虎吼,纷纷拔出剑来,跟在周默身后走了出去。可笑那小二刚刚还在为损失的小费痛心疾首,现在看最后一拨客人也要吃霸王餐,急忙追了上去讨要饭前。最后的那个护卫二话不说,一剑削去小二的半边脑袋,大笑着走了出去。
出了酒楼,一行人径直向城门走去,路上看到的行人一律不分青红皂白杀个干净,也有那穿了鲁人服饰的燕商做了池鱼。不过既然你都舍去了燕人衣冠,杀了你也不算冤枉。见到势头不妙的路人,纷纷走避,有些贵族家的下人偷偷就去报信。
不一时回到了城门。那几个恶狠狠讹诈了周默一笔的城门卒还在那讨论晚上该去如何花天胡地一番,冷不丁见到周默等人又回来了,还在懊恼敲少了的门卒急忙拦了过来:“你们几个站住!要出城再没人交上十个——不,一百个金元……咦,你们怎么拔剑了?剑上还有血……”
周默半个字也懒得回答,顺手一剑当头劈下,倒霉的门卒瞬间变成了两瓣。其余的几个门卒只见一到寒光闪过,过去问话的那个同伴已经被分片了,个个大怒,抄起长戈对着周默便刺。
周默不耐烦地喝到:“滚!”那些人便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推了出去,身子在半空中便化为几团血雾四散飘去。
城外的人就见城门内忽的飞出几个大活人,在半空中又变成了团团红雾。不知发生了何事的众人正在交头接耳互相打听消息,周默等人已经走了出来。
周默不满地挑了挑眉毛。“都给我杀了,看着就心烦。”身后的护卫们一声欢呼,几个健步就越过周默,挥剑砍杀起来。
正要进城的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撞上这么倒霉的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眨眼间就被砍翻了几十人。这才发觉那些杀神的众人,也顾不上自己的包裹货物,有车的不便回转,只好硬着胆子冲向城门,指望倚仗车马冲进城去;至于那些步行的,反倒平生第一次不再羡慕那些坐车的贵人,不过很快他们就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生几只脚了。
周默经过一番杀戮,已经略略平息的怒气又被那些冲向城门的车马激了起来。“找死!”怒吼一声,周默的身前凭空出现了一片火海。那些车马冲进火海才几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当火海消失的时候,地面上一片光滑见人的明镜,可想方才那片火海的温度之高。
杀散了城外的路人,周默一行迅速回到了营地。这次周默带来的一千护卫,乃是自己的精锐部队,同时也是自己的亲兵——飞云卫。这飞云卫总数不过三千,都是从燕三军之中挑选的战绩最好的士兵,再经过周默亲自的训练调教,实力不下燕军一师三旅的一万两千多人。再配以百来人的秘术师部队,周默的两支嫡系部队即可对抗燕军一军。这也是周默用以制衡燕军三军的最大砝码。飞云卫服役五年之后,即会下派到三军之中担任至少连级以上的军官。像现在燕之南军的主将周伯达凌云,就是当年飞云卫的统领。
一进营地,周默就开始发号施令:“全军拔营!一级战斗状态!铁鹰!你带领骑军先行前往曲阜,绕城巡狩,看到出城的鲁人都给我杀了,一个都不许放过!小音,你照顾下雁儿。”小音乃是周默的侍女之长。
“虎子,把你的手下都叫起来!不要一天到晚都是修炼。今天把你们最强的术法准备好,要可以攻城的那张,我看就雷动九州吧。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准备!”周默一路不断呼喝着,将整个营地都催动了起来。“今天我们去攻打鲁国的都城曲阜,一雪当年之耻!你们有这个胆量跟着我去吗?!”
“有!有!有!”众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回应到。飞云卫哪个不是嗜血好杀的人,出来这么久都没怎么见过血,现在要去攻打曲阜,怎能不兴奋呢?再加上从小就被灌输的耻辱意识,这下去攻打死对头鲁国的都城,飞云卫们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很快整好阵型,众人齐齐呼喝到:“虎威!虎威!虎威!”。燕军以猛虎为旗,战前都要大呼“虎威”二字激励士气。在周默的带领下,飞云卫们杀气腾腾地杀向曲阜东门。而铁鹰率领的骑军,早已在曲阜城下四处砍杀了。
第十三节
    第十三节
曲阜东门外。
周默领着人马来到城下,却发现城门已经被关上了。周默虽未料到鲁人的反应这么快,倒也并不在意,他原本就不打算从城门里再过一趟。
其实倒不是鲁人的反应有多快。燕京酒楼内周默杀人之后,二楼的人很快得到消息。内中有一人乃是鲁中军佐将,这一日馋虫发作来过过嘴瘾,恰好撞上周默这事。当时这位就拔剑冲了下去,却只能跟在周默等人的屁股之后收拾残局。一路之上七八百具尸体让这位也算见过血的中军佐将不寒而栗,急忙下令关闭四门,自己则匆匆赶往鲁君的宫室汇报去了。
周默这厢在城外耀武扬威地叫阵,城内早已乱作一团。那些侥幸逃脱的人,跑回去之后免不得添油加醋地叙说上一番,免得别人瞧不起自己在“懦弱无胆”的燕人面前逃跑。于是周默一行的现象便由最初真实的十几人变成了几百人,杀人最多的周默更是一副青面獠牙的鬼怪造型,诸如什么“张开大嘴便是一口火焰喷了出来”、“生吃活人”之类的描述更是五花八门各不相同。
鲁国重礼,不少老夫子自是对这些鬼神之说不屑一顾。只是待到人人都这么说之后,便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也免不了要怀疑上几分,更何况这些“敬鬼神而远之”的夫子们呢?不过夫子毕竟是夫子,不是寻常愚昧布衣可比的。于是乎几百号人不约而同乘着车马涌向城中央的鲁军宫室,无奈曲阜的道路建设当初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一时间车水马龙,倒是先交通堵塞了。
待得众夫子们下了车后,千辛万苦地拎着下裳跑到宫前时,已经得到消息的鲁公已经集结了城内的各家大夫的私人武装和自己的亲兵卫队两百十来乘兵车,正在做战前动员呐。鲁公(鲁庄公,老妈就是大名鼎鼎的文姜,为叙述的方便起见,后面就称其为鲁庄公了,虽然他还有六七才会获得谥号。)站在一辆高大的兵车上,慷慨激昂地说到:“各位!四百年前,我们鲁国的先公,伟大的圣人周公大人,击败了商纣的余孽燕默,迫使燕国南面称臣。大家想想,这数百年来我们遵守当初的誓约,没有灭掉燕国,这是何等的大度和仁慈!但是,现在!恩将仇报的燕人,再次来攻打我们了!这是对我们仁义精神最大的侮辱!让我们在周公伟大精神的照耀下,举起手中的长戢铜剑,再次击败可耻的燕人!去吧!我的儿郎们!用懦弱的燕人的鲜血来彰显我们鲁人的勇武!”
说到兴头上的鲁庄公拔出佩剑高高举起,大吼了三声:“必胜!必胜!必胜!”宫门前集结的一万多将士也跟着挥舞起手中的武器,高声呼喝着“鲁军必胜!”鲁庄公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催起车马,就要出城迎敌。
可这路还被夫子们的车马堵着呐,没跑出两步,鲁庄公的车驾就无奈地停了下来。鲁庄公到底有些年岁了,刚刚不过一时振奋,精神头过去了,人就有些懈怠。现下被这些夫子的车马挡了道路,已经开始松懈的精神更是顺坡哧溜下去。鲁庄公也懒得问什么事了,挥挥手示意部下清理道路,自己已是软软地躺在车上养起精神来了。
这一耽误可好,鲁军刚刚被激励起来正高昂的士气一下去了一半。好容易道路让出来了,两百多兵车浩浩荡荡杀向东门了,周默那边早已不耐烦地发起攻击了。
周默在曲阜城内城外大杀了一通,积累已久的怨气发泄出去不少,心情大好之下,难得地打算按照周礼来攻打曲阜。耐心地在城门外叫阵了半晌,却不见半个人影出来,周默的怒气又涌了上来。如果鲁庄公知道因为夫子们的车马堵住了道路导致了后来的一切,不知会作何感想。
“鲁人欺我太甚!莫非是瞧不起我的飞云卫而不屑应战吗?”一句话,就让飞云卫们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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