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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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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为了不弄伤他,把整件衬衣脱了下来,让护士一点点剪开,他自己则披着救护车里的毯子,脸色难看地靠着输液,等护士把他身上的伤口大致处理了一下才躺下来。

    一大一小并排躺在一起,都是伤痕累累的样子,让郭睿看得又难受又愤怒。竟然在他郭家的宴会之后做手脚,明摆着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把他的朋友伤到这种程度,差点连命都丢了。那些人的胆子太大了,手也伸的太长了。

    “你在这里不要紧吗?”贺佑钦声音很轻,眉头微微皱着,那场生死搏斗之后他有些脱力,精神却还好。

    “没关系。”郭睿知道贺佑钦在惦记什么。

    贺佑钦车里的那个凶徒他们当时查看过,那人活不成。虽然是自卫反击,但死了人事情说不定会闹大,需要下一点功夫处理。

    “刚刚魏成跟我一起来的,你打电话那会儿他恰好在我旁边,他说事情交给他处理,我看着他是个靠谱的。”郭睿解释道,他当时带来的人循着贺佑钦一路过来,而魏成叫来的那些控制了现场,为了救贺佑钦郭睿恨不得争分夺秒,也来不及考虑魏成帮他的理由,下意识选择了相信对方。

    “魏成可以信。”贺佑钦沙哑着喉咙,“他是自己人。”

    郭睿一挑眉毛,“你之前已经跟他勾搭上了?”

    贺佑钦没有反驳。

    郭睿心思一动,“他是群里的星河?”

    贺佑钦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郭睿恍然,没有继续追问。

    他之所以一路都在跟贺佑钦说话,是怕贺佑钦出什么意外。迷信的一点的说法,他不想让贺佑钦在救护车上睡过去,觉得不是好兆头,但也不想他太耗神,所以一直在和他进行简短的交流。

    直到到达医院,郭睿跟着被抬下去的贺佑钦一路去往急诊室,才语气郑重地承诺,“我会查清这件事情,不会让你们白受伤。”

    贺佑钦点了点头。

    厉容锐被先一步送去做手术,他伤的很严重,手术的时间不会短。

    贺佑钦被送去另一边治疗,在打了麻药之后开始缝合伤口,同时还在输血。他这一晚上流的血太多了,整张脸都没了血色,却一直保持着清醒,直到医生处理完毕被推进病房他都没昏睡过。

    “小火怎么样了?”贺佑钦沙哑着喉咙问郭睿,对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还在做手术,放心吧,小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他才7岁。”

    郭睿听医生说了厉容锐身上的伤,此时也只能沉默。

    “我要去看看他。”贺佑钦起身。

    “别去了,你流了这么多血,现在应该躺下来休息。”郭睿不满他的擅自主张,“我已经让人在手术室外面守着,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你要实在不放心我亲自去门口盯着。”

    贺佑钦却不理他,自己从病床上下来。郭睿没办法,找护士要了张轮椅把点滴挂上去,推着贺佑钦去了手术室。

    等在门口的手下看郭睿领着贺佑钦过来了连忙起身,把之前的情况告诉他们。

    厉容锐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需要手术。

    折腾了一晚上,天都快要亮了,好在没等多久手术室的灯熄灭,带着口罩的医生先一步从里面出来。

    “厉存焰的家属在吗?”

    “在。”贺佑钦出声。

    “患者胸腔受到重击,肋骨断了两根,腹腔的脏器没有受损,但是隔肌有轻微损伤。这段时间可能会非常疼痛,需要卧床静养。尽量让他少说话,因为呼吸、咳嗽、移动身体的时候都会觉得疼,患者的年纪比较小,所以只有请你们家属多注意了。”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我明天会查房,有什么情况随时反映。”

    郭睿送了医生两步,对方是他临时找来的权威医生,借了他老爸的面子才把人大老远地弄过来,好在贺佑钦他们没事,否则郭睿自己都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郭睿送医生离开,走后没多久,护士就推着病床出来了,然后一路把厉容锐推往病房。

    “病人还需要观察一晚上,所以暂时要住在加护病房,家属不能进去。”

    贺佑钦点点头,护士推着病床进了加护病房。

    厉容锐脸色苍白,之前和贺佑钦住在一起时养出的一点肉像是一晚上就掉干净了,瘦瘦小小的一团躺在床上,被宽大的白色被子一盖整个人都被罩了进去,只留下一张带着伤痕的小脸。

    贺佑钦脸色沉冷,隔着玻璃静静注视着对方,直到郭睿回来一动也没动过。

    郭睿手里还拿着手机,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刚刚收到消息,厉国新昨天在保外就医的途中越狱了。魏成刚刚也联系我,之前抓到的那群人声称这次的事情就是厉国新指使的,他们原本是想绑架你。”

    “绑架我?”

    “小火只是顺带,他们的目标是你。警方怀疑厉国新想利用绑架你的机会重新拿回厉丰的股权。”

    “厉国新还没那么蠢。”贺佑钦淡淡道,“他一个逃狱的人要股权还有什么用,而且他本身欠了厉丰一大笔钱,股份都拿来抵还债务,就算重新拿回去也是一样的结果。如果主谋是厉国新,我宁愿相信他买凶杀人。”贺佑钦缓缓垂下眼睛,即使满身都是伤口也无法减弱他身上的气势,“车上的那个男人绝对是手上沾过血的匪徒,不过他一开始并不打算动我,从后来赶来的那群人来看也知道,他们确实只是想绑架,而不是杀人泄愤。”

    郭睿皱眉,“你的意思是,不是厉国新干的?”

    “他只是个替罪羔羊。也许过不了多久就有答案了。”

    贺佑钦果然一语成谶,第二天德海新闻就播出了逃狱在外的厉国新意外死亡的消息。

    厉国新似乎是与某些帮会成员在交易的过程中发生冲突,身上留下了斗殴致死的痕迹。这与警方之前的猜测像是不谋而合,贺佑钦几人却沉默下来。

    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目前警方只会以查到的结果结案。而贺佑钦他们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也无法推翻这个结论。

    “对方选在我家的宴会之后动手,显然知道你的习惯,利用你信任我这一点布下陷阱。”郭睿眯着眼,“一旦你出了事情,厉丰会乱鼎泰也会乱,而郭家甚至我母亲那边的秋家都会牵扯进去,整个德海商圈说不定都要重新洗牌。”

    休息了几个小时贺佑钦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可惜对方的算盘落空了。”现在他们已经有了防备。

    姚真早上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公司的事情已经紧急安排了一下,您这个星期的工作和应酬都帮您推掉了,可以安心休息一阵。”姚真把带来的早餐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解开袋子把粥和馒头拿出来。粥是给贺佑钦的,加了馒头的递给了郭睿。

    “你也一晚上没休息,吃了早餐回去睡觉吧,这边我守着。”顺手把盒盖子也打开了。

    郭睿本来就有点饿,姚真的瘦肉粥开了盖子端到面前郭睿也不好不接,反正别人白送的,不要白不要,吃碗粥又不代表什么。

    郭睿端起粥,拿着勺子吃了起来,一边还咬着馒头。

    几个人刚解决了早餐,护士就敲门进来了,“您是厉存焰的亲属吗?他已经脱离观察期,我们打算把他移送到普通病房。”

    “就送到我这间。”贺佑钦开口道。

    反正这间是VIP的双人病房,刚好旁边的床铺也空着,把厉容锐移进来也方便照顾。

    没多久护士就推着人进来了,姚真搭了把手,把厉容锐抱到床上,一路颠簸那孩子都没醒。

    “他什么时候会醒?”

    “应该一会儿就能醒了,他之前失血过多,而且隔肌也有损伤,伤了元气需要多休息一阵子。这几天你们要好好照顾他。”护士对年纪小的患者很怜惜,忍不住多嘱咐了两句。主要是一房间都是大男人,连个能照顾人的女人都没有,护士其实也不大放心。

    几个大男人自觉点了点头。

    “晚点我父母也要过来看你,还有你家里的人要通知一声吗?”郭睿问贺佑钦。

    “他们看新闻应该会知道。”

    “他们要是来的话……”

    “让他们来就是。”

    郭睿点点头不再多说,吃完了早餐之后疲惫感反而跟着出现了,昨晚出事后他忙了整整一晚上,贺佑钦和厉容锐彻底没事了才放下心,然后又接到厉国新的消息,和魏成一直保持着联络。这件事情没那么快完,不过他现在确实需要先休息一下。

    “我先回去睡一觉,下午和我爸妈一起过来。”

    “行了,你回去吧,我这边没问题。”

    郭睿点点头。

    “我送你。”姚真开口。

    郭睿不想在贺佑钦面前不给姚真面子,板着脸点了点头,向贺佑钦挥了挥手带上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保镖和他们打了招呼,目送两人一起离开。

    姚真买了三碗粥,有一碗是给厉容锐的,家里的阿姨估计已经在煲汤了,但是她送来之前厉容锐要是醒了也得吃点东西。

    贺佑钦闭目养神,没多久就听见旁边的动静,他睁开眼,恰好对上厉容锐的眼睛。

    对方似乎刚刚醒来,直直地盯着贺佑钦,然后才似乎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微微的皱起了眉。

    贺佑钦下床走到他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在他柔软的额发上轻轻蹭着。

    “是不是很难受?”

    厉容锐默默摇头,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眼睛湿润润的,他伸出手抓住贺佑钦比他大了不少的手,眼睛瞅着他肩膀上的绷带,像是在问他疼不疼。

    “我没事,是你伤的比较重。”

    厉容锐的手掌已经被牢牢地包裹起来,昨晚上为了挡住刀子,那一下他的手掌整个握上去,差点没被切断。贺佑钦都不知道他这么小的年纪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正面对上凶神恶煞的匪徒。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厉容锐勉强伸了伸手,贺佑钦依着他的意思弯下身,然后那只没受伤的手就伸过去,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贺佑钦的脸,仿佛在试探他的温度。

    贺佑钦笑了起来,顺着这个姿势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子。

    厉容锐只来得及眨了下眼睛,就被鼻子上有些冰凉的触感弄得愣了神,直到胸口处又泛起一股疼痛才回过神,脸上却有些不知所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贺佑钦,惹得对方笑了起来。

    很好看。

    厉容锐心里想。其实昨天晚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跟人拼命,只是那个瞬间不想对方伤害贺佑钦,明知道现在的身体力不从心根本无力与之对抗,却也顾不了那么多。

    现在看到贺佑钦坐在床边对着他微微笑着,又觉得昨晚做什么都值得了。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那种时候也要量力而为。”贺佑钦一边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轻声道。

    厉容锐被他摸得昏昏欲睡,心里却在嘀咕,无论什么时候,男人本来就应该保护自己的伴侣。

    然后被那突然冒出的最后一个词弄得惊醒过来,直直盯着贺佑钦。

    “是不是饿了?”贺佑钦露出疑问的表情,然后端起温热的粥舀了一勺子。“你现在不能起身,就这么躺着吧,我喂你吃。”

    厉容锐半晌没动,最后在贺佑钦把勺子移过来时,才默默张开嘴巴。


第三十七章

    魏成果然没让人失望,贺佑钦出事的消息没有在媒体上大肆刊载;德海商圈内部对这件事也讳莫如深。收到消息的几家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厉丰的股票依然是平稳上升的趋势。唯一大发雷霆属贺佑钦的父亲贺文武。

    贺文武对贺佑钦虽然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贺佑钦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就算两个人性格再不对付,贺文武私心也不想把鼎泰交给其他人。

    他对贺佑钦曾经寄予厚望,但贺佑钦反叛不羁,甚至执意要跟个男人结婚,最后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再加上贺佑钦母亲的旧事,他们更是无法坦诚相对;心结也越结越深。

    贺文武来看贺佑钦的时候带着芦珊和贺锦文。

    芦珊提了一大篮水果,贺锦文抱着一束花,而贺文武走在最后。

    芦珊一进来就关心道;“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简直吓死我和你爸爸了,你没事吧?”

    贺佑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知道是谁下的手吗?”贺文武板着一张脸问。

    “还在查。”贺佑钦语气淡淡的。

    贺文武皱起了眉头,“厉丰的事情你不要搅合得太深了,容易惹祸上身。”

    贺佑钦挑眉,“当初让我进厉丰的是您,现在让我不要搅进去的也是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爸!”贺文武猛地一拍桌子,连睡着的厉容锐都被吵醒了,他看见进房间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贺佑钦,然后倒头继续窝在贺佑钦旁边。

    贺佑钦本来不想和厉容锐躺一张病床,怕晚上睡着了翻身压到他,但是厉容锐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不停地流汗惊醒,贺佑钦担心他受了惊吓,干脆把两张病床并在一起,这样就算翻身也没关系了,只不过睡姿不好的厉容锐总是糊里糊涂滚到他旁边,然后整个人侧身窝在他胳膊下,几天下来贺佑钦就习惯了。

    厉容锐这几天的确在做梦,不过梦到的不是那天和凶徒搏斗,而是曾经那一场车祸,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袭击刺激到了脑子里的记忆,每到夜里大脑总是不停回放车祸的场景,之后就流着冷汗惊醒。

    贺文武三个人来的时候,他正在补午觉,贺佑钦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原本厉容锐是凑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的,结果小孩子的身体撑不住,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现在又被贺文武给吵醒,厉容锐对这个曾经一度对他态度僵硬的长辈感觉很陌生,但现在更在意的是贺佑钦的感受。

    病房里僵硬的气氛让贺锦文有些尴尬,他动手把鲜花插好,然后摆到窗户旁边,刚刚弄好这些就听见他母亲开口道,“佑钦,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爸说话呢,他也是关心你,怕你被人伤害,你就顺着他一点,别老是惹他生气了。”

    贺锦文只觉得他母亲的话简直就是在火上加油,眼看着贺文武的表情更难看了,他连忙上前拉着他母亲,“妈,我们先出去,让爸爸和哥单独说一会儿话。”然后连拉带拽地把芦珊往外拎,最后合上门的时候才朝着贺佑钦使了个眼色。

    厉容锐不动声色地把这些看在眼里,一动不动地靠在贺佑钦旁边,像是最乖巧的小孩子。

    芦珊出去之后,病房一时间更加沉默,贺文武的怒气没处发反倒冷静下来。他打量了一下厉容锐,“这个就是厉容锐的儿子?这次你就是因为他受的伤?”为了平息外界的传言,魏成和郭睿几个商量着给外界的说法是有人想绑架厉存焰拿到高额的赎金,然后中途被贺佑钦拦截下来,以至于两个人都受了伤。

    这种单纯的目的在于金钱的犯案显然比集团内部争权夺利造成社会恶劣影响的性质更简单,也更容易得到舆论的同情。

    贺佑钦没有否认。

    贺文武盯着厉容锐的眼神不喜,“他是厉容锐的儿子可不是你的儿子。”没必要为了个跟自己没关系的孩子去做什么,甚至搭上自己的命。

    “他确实是厉容锐的儿子,但这跟我救不救他没有关系,我不丢下他仅仅因为他就是他。”

    一直在旁边的厉容锐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为贺佑钦的话开心还是难过。

    “他一个小孩有什么本事让你为了他跟歹徒拼命,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厉容锐?”

    贺佑钦因为贺文武的话无奈,最终难得说了一番类似于解释的话。

    “不是一个厉容锐就能让我舍生忘死的,不管我一开始做了什么外界如何评价,都基于我自己的决定,与人无尤。我既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从感情到事业,我为自己的选择甘之如饴。”贺佑钦说完,房间里剩下的两个人都愣了愣,心思却各有不同。

    贺文武是恨铁不成钢,以为贺佑钦还在执着厉容锐。

    厉容锐反而听出了贺佑钦话里的深意,他心里自嘲,当初何德何能让贺佑钦这样的人为他倾心,现在贺佑钦明显对他已经没了当初的念头,他反而怅然若失,这一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诡异的经历真的让人心产生了变化。

    人活在世上,有多少人能做到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问心无愧,厉容锐自认对得起曾经的感情,对的起袁竟惟,唯独亏欠的大概就是贺佑钦了。

    即使是一场交易来的婚姻,他这个伴侣也做得太失败,傲慢和偏见果然是人与人之间亘古不变的难题。

    厉容锐闭上眼睛,有些眷念身边的温暖,如果他一直是厉存焰也许贺佑钦对他也会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样子,人果然都是自私的,他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尽管维持现状能够让他保存片刻的温情,但厉容锐自己的骄傲却他无法满足于此,只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才能彻底地解开这个结。

    贺文武和贺佑钦在私人的事情上永远无法达成共识。不管是哪个时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一样。贺佑钦也不想在这上面和贺文武多作纠缠。

    “南极星的收购您已经势在必得了?”

    提起公事,贺文武的注意力果然立刻被转移了。

    “在这方面你要向芦辉多学习,他把你丢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南极星基本已经和我们定下来了。”对于最终能够收购南极星和对方达成共同意向一事,贺文武心里是得意的。

    贺佑钦不在意地笑了笑,“您把价格定在了75块?”

    贺文武眉头猛地一皱,“这是公司的机密。”贺佑钦竟然猜的八九不离十?

    贺佑钦把手上的书搁到桌子上。

    “LFG跟您的合约签好了?”

    贺文武这一次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皱着眉头没出声。

    贺佑钦回答了他心里的疑问,脸上看起来非常平静,“LFG是厉丰旗下的分公司,表面看是厉国新那一派的人在管理,实际上它的领头人是袁竟惟,您觉得以我们和袁家的关系,他们会大方借贷给鼎泰?”

    贺文武猛地一惊,愕然道,“LFG是袁竟惟在管?不可能。我查到的LFG的负责人明明是钱凯。”而且LFG还是芦辉主动找上门去的,并不是对方先伸手要跟他们合作。

    贺佑钦摇了摇头,“您是不是觉得LFG借钱给鼎泰是我授意的,因为我在厉丰所以为您行了方便而没有告诉您。”

    贺文武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贺佑钦的说法。他的确以为是贺佑钦在厉丰行了职务之便让LFG和鼎泰合作,但因为他们父子关系不好,所以贺佑钦没有明说,现在贺佑钦否认了这个原因,难道真是袁家的小子从中做了手脚?

    贺文武到底在商场混迹了几十年,他很快冷静下来,“如果袁家的小子不怀好意,LFG借钱给鼎泰就是个圈套。他利用了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知道我不会找你求证,从而让鼎泰对LFG掉以轻心。”贺文武越说脸上的表情越严肃,说到父子关系的时候,脸上甚至有些僵硬和尴尬,但这件事情影响太大,让他不得不求证贺佑钦。

    “如果我和小火这次真的被绑架了,短时间内肯定无法脱身,现在离南极星的竞价只有一个星期,到时候您也找不到人,厉丰群龙无首,LFG就是您唯一可以依赖的公司。”贺佑钦越说贺文武的表情越难看。

    “这只是你的假设。”

    “对,这的确是我的假设,但也是基于目前发生的事情最有可能的猜想。”

    “袁竟惟能做到这些?他不是……”贺文武不可置信,从来他都觉得袁竟惟那种私生子小明星就是个玩物,从没想过那样一个人有这种心机。

    贺佑钦笑了,“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袁竟惟也好袁复立也好,想出了这个一石多鸟的计划确实很不简单。

    “可惜,他们最终没有把我和小火绑走。”

    同样表情严肃的厉容锐闻言握住他的手。

    “如果这真的是袁竟惟的计划,那么这个人也太可怕了。”贺文武神情复杂地看着贺佑钦,“他是想利用LFG得到鼎泰?”在贺佑钦说出关键的位置后贺文武很快把前后的线索联系起来。“他哪来的那么大胃口竟然想吃下鼎泰。”贺文武恨恨地一拍桌子。

    厉容锐眼神里也露出无奈,自从当初撞破了袁竟惟和袁复立的交谈,似乎袁竟惟就在不停刷新下限,现在不管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已经能够不动声色。

    只是贺佑钦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清楚了整件事情……

    “我不会让袁家那个小子得逞的。”贺文武黑着脸道。

    “袁竟惟不会束手就擒。”

    贺文武皱眉,“他还能做什么?”

    “既然已经暴露,他肯定不会再甘愿做隐藏在下面的角色,也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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