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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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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谈得都谈了,没谈得也没必要谈。”
“拐弯抹角,装模作样,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郭睿瞪他一眼,“我刚看见你后妈的儿子了,比你来得早,现在都在场子里晃了几圈了,他胳膊上挽的那个是荣北石化的大小姐,刚刚才从维也纳回来,两个人聊得不知道有多开心,不少人都说他们是好事将近了,看来你那照片能有用武之地。”郭睿嘿嘿一笑,“你后妈不是一直想把她弟弟塞进鼎泰吗,你就把这照片扔她面前,让她闭上嘴巴!”
贺佑钦扫他一眼,戏谑道,“你可以试试。”
“我开个玩笑也不行?”郭睿侧头横了他一眼,“你家里的事情我是插不上手,可我就不信你会任由你那个后妈一手把鼎泰给毁了。”
“你觉得她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贺佑钦忽然问道。
郭睿悠悠然叹了口气,“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本事,再大的树根子上坏了,外面看着再光鲜,里面早就已经烂透了。”
贺佑钦眼神一动,语气却多了几分玩笑之意,“看来你是深受女人之害。”
郭睿恼怒地瞪他一眼,“我是认真给你说事儿呢。”这家伙却不领情。
“我明白,你放心。”贺佑钦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到盘子上,“谢了,兄弟。”他拍了拍郭睿的肩膀。
这一声谢弄得郭睿半天没回神,掩饰性地扒拉了一下梳得逛街整齐的头发,还咳嗽了两声,刚想开口就看见贺佑钦从他身边错身而过。
“你去哪儿?”
贺佑钦在前面摆了摆手,“随便转转。”
郭睿叹了口气,“这小子,肯定是受不了这里人多。”说到底,贺佑钦还是那个任性的家伙,他怎么能指望他离个婚就变个样?
贺佑钦一边走,一边观察着人群,这些人中有不少他认识的,他认识的人里也有不少已经和他的记忆对不上号,十年对一个人来说,变化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贺佑钦在脑子里对比着这些人十年前与十年后的样子,再把他们一一归类,放在有用和没有用的,值得交往和能够合作的位置,就像画格子一样,给每个人一个定位,这件事情颇有趣味,让贺佑钦觉得即便来到所谓的平行时空,他过去的经历仍然不是虚妄。
贺佑钦上辈子并不是一帆风顺,他的人生可以说波澜起伏,比寻常人要热闹不少,从根子上讲这些都源于他出身的贺家。
贺家做的是实业,从他太爷爷那一辈起就混迹于商场,一路见证了德海从小小的海边渔村发展成国际化的大都市。到他父亲那一代,他爷爷果断把手上的实业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给了他父亲贺文武,一部分留给了他小叔,自此以后不再管事。
在通讯行业刚刚兴起那会儿,贺文武出人意料地把全部身家投入到通讯器材开发,成立了鼎泰通讯,当时这个行业在国内还处在萌芽阶段,市场大部分都被国外企业占领,上面对这一块很重视,也想把市场慢慢收回来,于是在那段时间大力扶持鼎泰,让作为高新产业的鼎泰一路绿灯,不到十年的时间,一跃成为国内通讯行业的龙头,贺文武的这场豪赌胜得精彩无比。
只是通讯行业发展太快,几年之后,这一块的政策稳定下来,相关公司也如雨后春笋一般一个个冒了出来,市场就那么大,你分一口我分一口,能吃的自然就少了,鼎泰虽然长期保持着和上面的合作,收益方面却大不如前了。
贺佑钦恰好是在鼎泰准备转型的阶段进入公司的,鼎泰虽然准备转型,但通讯器材这一块仍然是公司的收入大项,贺佑钦当时年轻气盛,为了让公司的转型能够一步到位,他亲自去做市场调查,最后找到了南极星。
这家拥有先进技术的公司因为资金问题得不到发展,他们一直尝试向业内推销尚在研发阶段的通讯系统,贺佑钦一眼看出了其中的价值,一旦鼎泰的通讯器材能够引入相关系统,有可能为整个通讯行业带来质的变化,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跨时代的飞跃。
贺佑钦对南极星势在必得,但收购却并不顺利,一番折腾之后,南极星虽然如愿被鼎泰收购,贺佑钦却落得惨败,他看中的南极星确实是块真金,但这块真金早就被人抱到了怀里,留给他的是个空壳,公司的转型因为这件事陷入困境,贺文武也心里的天平也彻底倒向了芦珊那一边。
这是贺佑钦真正进入商场所上的第一课,这一课上得异常昂贵,贺佑钦为此赔上了他母亲留给他的鼎泰百分之八的股份,同时,贺文武也基本把他扔到了鼎泰高层核心圈之外。
商场如战场,胜败乃是常事,贺佑钦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败倒,他蛰伏两年,之后离开鼎泰,用那两年积累的资金创办了飞扬,接着完成了震惊整个德海乃至华国商圈的洛尔式并购案。
飞扬果然如它的名字一般一飞冲天,到贺佑钦上辈子画上终点之前,飞扬几乎成了德海的标志,那时候的贺佑钦久经打磨,早已习惯了商场沉浮,即便如此,最开始给了他惨痛一击的南极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仍然是无法消除的。
而这一世,同样是贺佑钦的25岁,同样在与南极星接洽,历史的重合让贺佑钦既惊讶又有些微妙的兴奋,他想,至少这一次他能够避开这个陷阱,甚至来上一次有趣的反击?
宴会进行到了高。潮部分,现场响起了一片鼓掌声,贺佑钦循声望过去,看到贺锦文被人簇拥到中间,宴会是在贺家庭院里办的,中间部分围出了一片小小的舞台,最显眼的位置摆了一架白色钢琴。
芦珊是钢琴家,贺锦文从小也接受了这方面的培养,虽然没有到芦珊的程度,但一手钢琴弹地相当不错,现在大概是被人抬举到场中表演,在这种场合出风头不比寻常,这不是小明星取悦观众,而是贺家二少的个人秀。
贺锦文虽然是他妈芦珊带进贺家的,但这么多年贺家二少做下来,早已经是通身的少爷气质,唯一不足的就是过于羞涩,在某些人看来气场稍逊,不过他毕竟年轻,还有时间锻炼,脸上这点略显羞涩的红晕反而很得长辈的喜爱。
荣北石化的大小姐穿着一身娇嫩的白色晚礼服,倚在钢琴边上,看着贺锦文的表情可以说是含情脉脉,几乎人人都看得出她对这个男人的情意。
华服、佳人、英俊有为的青年,怎么看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贺锦文灵巧的手指在钢琴键上跳动,脸上的那丝红晕一直没有消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看着荣思韵时他的脸上始终笑着,眼神深处却分明带着勉强。
贺佑钦端起一杯酒,低头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勾起。
一曲完毕,周围响起掌声,不少人都上前恭维贺文武,贺家二少不止人品出众,连气质都堪称一流,如今还和荣家的小姐这么亲近。也许不久的将来,贺家又会多上一门显赫的姻亲。
贺佑钦端着酒杯,随意地站在人群中,他站的位置不算偏僻,只是刚好在树荫下面,夜灯迷离,庭院四处都是暧昧风景,他这个位置恰好就不那么引人注目了,但并不是没有人看见他,贺佑钦奇怪的打扮和他如今的身份足以成为不少人闲谈时的话题。
毕竟,贺家和厉家那场联姻曾让人津津乐道了好几个月。只是如今贺家依然鼎盛,在人家的地盘多少要收敛些,至于那些隐晦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贺佑钦安然笑纳了,他脸上始终带着幽深笑意,对那些包含着嘲笑,可怜甚至同情的注视无甚反应,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真的不在乎。
侍应生给他换酒的时候,盘子里搁了一张小纸条。贺佑钦对这种宴会上的游戏很熟悉,那些年,他接过的各类纸条不知凡几,但如今这一张却很特别,如果他的记忆没错,这是如今的贺佑钦第一次接到这样的邀请,而且……还是在贺家的宴会上。
贺佑钦玩味一笑,没有取走侍应生盘子上托的酒杯,单独捻起了那张纸条。
看到上面的字后有些意外,居然不是他所以为的午夜邀约。
贺佑钦把纸条捏在手心,独自离开了庭院,正在和美女聊天的郭睿扫了眼他离去的背影,笑容不知不觉带上几分敷衍。
按照纸条上所指的方位,贺佑钦来到了后院的洗手间,客人都在前院,后面院子一般是佣人住的,现在佣人都在宴会上帮忙,后面的宅院几乎空了,洗手间这种地方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贺佑钦不慌不忙洗了手,连指缝都擦的干干净净。
洗手间的门被一把推开,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慌慌忙忙地冲进来,他直冲到洗手台的位置,几乎扑进盥洗盆,打开水龙头不停地用冷水浇着脸,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白色西装的领子和袖口立刻湿了一大片。
直到恢复了一些神智,冲进来的人才带着满脸水渍抬起头,猛然惊觉旁边站着一个人时,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哆嗦着嘴唇,几乎快要哭出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佑钦双手抱胸,看着一脸狼狈,脸色绯红到可怕的贺锦文,轻笑道,“有人让我来救你,所以我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郭睿喜欢把贺佑钦当小孩儿,又经常被贺佑钦欺负,但绝对是好哥们一辈子。
贺佑钦喜欢对比现在和他经历过的时空,然后以此为乐……囧
厉容锐:戏份戏份戏份戏份……
PS:本文背景架空,不要带入=v=


☆、第四章

“这里不需要你,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出去,你马上出去!”贺锦文指着门,他的腿都在发颤了,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贺佑钦笑了笑,真的如他所说往门口走。
只是没等到贺佑钦伸手开门,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是哪个缺德地占着前院的厕所,还把门锁上,害我们跑这么远回后院来解决。”
“小点声音,前院的都是客人,哪个不是家大势大的,得罪了谁我们都没好果子吃,锁就锁吧,绕点路也费不了什么功夫。”
“我这不是憋死了吗?”
“这种话我们私下说说就算了,待会儿回去了可千万别张口。”
“这个我知道。”这种话也当然只是私下的抱怨,谁都不敢拿出去说。
眼见着人就要走到洗手间门口了,贺锦文一下子慌了神,刚想迈步,腿颤了两下,竟然整个人往地下滑,心里如擂鼓一样,眼睛里满是惊恐,额头上甚至有汗冒了出来,就在他快要滑落到地的时候,一下子被拉了起来,接着被推进了隔间,隔间的门快速合上,几乎在关上门的下一刻,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刚刚在外面说话的两个人从外面进来。
贺锦文腿发颤,只能坐在马桶盖上,他弯着身子,腿紧紧合拢。
他现在连望都不敢望贺佑钦一眼,他知道,贺佑钦一定是发现他身体上的问题了,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会不会讲出去,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刚刚干了什么……
贺锦文又恐惧又担心,还要压抑着声音,不让外面两个人听见隔间里面的动静。可是身体里的感觉根本无法克制,他紧紧咬着唇,还是忍不住泄露了一声喘息。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从隔间里面传来的。”
“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应该是有人在用厕所,解决完了就赶快走吧,免得待会儿前面找不着人。”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刚刚真的听到什么声音。”
……
贺锦文大气都不敢喘,火热的手掌紧紧捂住他的嘴,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的唇上,把他的声音紧紧压在喉咙里,他的脸已经绯红一片,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
他仰望着一脸平淡地捂着他嘴巴的贺佑钦,又是羞愧又是担忧。
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贺佑钦才松开了手,淡淡道,“把你后面的东西弄出来,打理好自己。”说着,就打开了隔间的门走出去。
贺佑钦真的发现了……他刚才离他那么近,他身体的反应他肯定一清二楚,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异状,贺锦文身体反射性地抖了抖。
只是,知道他会守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又奇异地送了一口气,难道真的因为他刚刚出手帮了他?贺锦文脑子里一片混乱,直到下面还在震动的东西让他再次分心才顾不上想贺佑钦,不行,不能让那东西再待在身体里面,即使……即使要被那混蛋威胁,他脱下裤子,颤抖着把手伸向下面。
把那个仍在跳动着性。玩具从身体里取出来,贺锦文满头大汗地跌坐在马桶上,同时,前方半。勃。起的事物又让他心里一阵难受,他颤抖着手抚弄上去,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纾解了欲。望,把身上的衣服又整理了一遍,贺锦文忐忑地打开隔间的门,果然看见贺佑钦靠在洗手间大门边,他手里夹了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的烟,两腿微微交叉,斜靠着姿势显得腿更加修长,烟头的一点火光衬着他懒洋洋地神色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难辨,贺锦文觉得心里细微的地方好像不小心被人扯了一下,一瞬间竟然觉得喘不过气。
“解决完了?”贺佑钦打量他一眼,随着隔间的门打开,洗手间里明显的发。泄过后味道让贺锦文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你……要告诉爸妈吗?”他几乎是抖着唇开口。
“你想让我告诉他们,他们的好儿子大庭广众之下身体里含着性。玩具,还给宾客表演?”贺佑钦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不要。”贺锦文几乎是立刻开口,在此之前,他跟贺佑钦并没有太大的交集,贺佑钦从没正眼看过他,碰了几次钉子之后,他也不再理会贺佑钦,他们这对名义上的兄弟就跟陌生人没两样,甚至还要更糟糕,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贺佑钦撞上这种事情,这种羞耻地不容于世的事情,让贺锦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佑钦。
他绝不能让贺佑钦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祈求的话贺锦文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我……”
贺佑钦把烟按灭,扔进垃圾桶里,一手插。进口袋,“我不会管你的事情,不过你最好打扫干净你的尾巴,比如给我送纸条的那个人。”
贺锦文愕然地看着他,贺佑钦的意思是……他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洗手间不久前才清理过,地上非常光滑,刚刚贺锦文用冷水洗脸的时候又溅了不少水在地上,他看到贺佑钦要走,上前两步,下意识地想要拉住他,结果脚上不得力,竟然滑了一下,整个扑到贺佑钦背上。
贺佑钦刚好拉开门,被身后的人一撞,脚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两步。
好在他是习惯锻炼的,身体能力不错,总算没有让两个人都滑到在地上,只是两个人的姿势瞬间变得亲密起来。
贺锦文近距离地贴上贺佑钦的背,被有些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让他神色异样,连忙退了两步,手忙脚乱地站好。
贺锦文以为他会跟他说些什么,结果贺佑钦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这么转身走了,贺锦文张了张口,神色变得莫名复杂,垂在身侧的手也慢慢握成了拳。
郭睿端着酒杯穿梭在宴会中,眼睛微微眯着,扫过一个又一个的美女,然后在心里品评对方的分数,直到被人叫住他才不得不终止这项有趣的活动,郭睿挑眉地看着眼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撇了撇嘴,“先生哪位?找我有事?”
“郭少,我想见见贺先生,请你帮帮忙。”来人并没有拐弯抹角,非常直接地提出了要求。
“贺先生?哪个贺先生,这里的贺先生可不止一位。”郭睿抛下酒杯,“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又是哪根葱?”
来人沉默不语,郭睿看着他嗤笑一声,“姚真,贺佑钦和厉容锐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厉总现在应该还躺在医院里吧,你不去看着他,跑来贺家的宴会找佑钦有什么用?”
作为厉容锐的首席秘书,最得意的左右手,姚真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忙得焦头烂额?竟然还有闲工夫到贺家的宴会来找贺佑钦?
“除非厉容锐死了,不然我想不出你站在这里的理由,啧,也不对,就算是厉容锐现在真的死了,也跟我们无关,我记得之前他们两的离婚协议书还是你亲手寄给佑钦的吧?”郭睿满眼嘲讽,厉容锐现在的状况他也知道一些,也隐隐明白姚真来找贺佑钦的目的,正因为明白,更不能让姚真见到贺佑钦,万一佑钦那家伙一时没转过弯又答应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向那群哥们交代。
姚真没有理会郭睿的挑衅,执意道,“我想见贺佑钦先生。”
郭睿见他这样子,也收了脸上的笑,“我说了,他没空。”
姚真和他对视了几秒,脸上没有丝毫其他的表情,郭睿都以为这家伙终于放弃了,对方却操着平静地语调缓缓道,“贺佑钦先生寄回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我没有向上提交,所以,现在贺佑钦先生仍然是厉总的合法伴侣,目前厉总昏迷不醒,我们需要贺先生承担伴侣的义务,在厉总昏迷期间代理厉丰总经理一职。”
“你再说一次?”郭睿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阴翳地看着他。
“贺佑钦先生仍然是厉总的合法伴侣,在厉总昏迷期间,他应该代理厉丰总经理一职。”姚真仍然面无表情。
郭睿猛地伸手拽住姚真的领子,把人扯到面前,异常凶狠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却变得无比轻细,“你知不知道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还想再利用佑钦?你有没有称称自己的斤两。”
姚真的脖子因为领子被死死拽着而勒出一道红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不管你承不承认,他们的婚姻仍然有效。”
郭睿冷哼一声,“厉容锐昏迷不醒,厉家的人又在上蹿下跳了吧,想再利用佑钦帮你们稳住厉丰?你在做梦,厉容锐不是最有本事吗,不是有个捧在手心的小情人吗,你怎么不去找他?我再跟你说一次,别再妄想利用佑钦,不然,不用厉家内乱,我会亲自动手端了厉丰。”
“你做不到。”
“你说什么?”
“你的耳朵有问题。”
郭睿刚想发作,姚真就紧接着说了一句,“就算你们起诉,法官也不可能答应在这个时候判他们离婚,除非医院证明厉总永远无法清醒,否则,贺先生就只能认命地耗上几年。”
郭睿冷笑,“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你以为现在的贺佑钦还是从前的贺佑钦?他虽然是贺家的大少爷,但一无本事,二无条件,贺文武对他和厉容锐的婚姻本来就非常不满,根本不可能帮他,就算佑钦真的当了厉丰的总经理,厉丰也不一定保得住,你有这个心思不如多找几个名医,祈祷你们厉总早点醒来。”
“不,我相信贺先生可以,就算贺文武先生不出手,贺家始终是贺先生的后盾,更何况贺先生还有你们这些朋友。”姚真一本正经地称述事实,郭睿却被他挑得心头火气。
厉容锐简直是阴魂不散,躺着不醒也能扰乱贺佑钦的生活,郭睿恨不得雇几个人干脆结果了对方。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准再去骚扰佑钦,他也不会去当厉丰的总经理。”
郭睿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某个人戏谑的声音。
贺佑钦双手插。在口袋里,轻笑道:
“你们……这是在调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郭睿的动作僵了,之前阴翳的表情也随之消散,他哼了一声放开手,姚真甚至没怎么整理皱成一团的领子就转过身面向贺佑钦,看到贺佑钦不同以往的形象,他的眼神微微一动,开口却说,“贺先生,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好啊。”贺佑钦耸了耸肩肩膀,做了个请的姿势。
郭睿瞪他一眼,却只叫一声他的名字,“佑钦……”凭两个人多年的交情默契,这就足够表达他的意思了。
“放心,没事,我有分寸。”贺佑钦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郭睿当然不可能完全放心,但也不愿意一直像老母鸡一样护着贺佑钦,这家伙二十五岁了,经历了跟厉容锐的事情已经变了不少,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时时刻刻盯着他,郭睿没再反对。
姚真跟着贺佑钦去了给客人准备的休息室。
临走的时候郭睿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满含警告之意,并不是郭少平时的装腔作势,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警告,其认真的程度让姚真也为之侧目。
可惜,就是因为这样,才更不能在厉总出事的时候放开贺佑钦。
他只希望贺佑钦这样的朋友多几个才更好。
“你执意要见我,是为了厉容锐的事情?”贺佑钦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姿势非常地随意,与他这身打扮倒是相得益彰。
姚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隐约觉得如今的贺佑钦似乎和他印象中的有些差别。
“是,的确是为了厉总的事情。”
贺佑钦轻笑了一声,“我以为我们已经离婚了。”说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贺佑钦的语调有些奇怪,姚真曾经见识过贺佑钦追求厉总时的样子,对他的用情程度也有几分了解,只当贺佑钦用这样陌生的语气说他跟厉总的关系是不想提起伤心事。
“不,您虽然签好了离婚协议书,但文件并没有提交上去。”
“也就是说,婚姻仍然是有效的?”
“是的。”姚真观察着贺佑钦的表情,他以为贺佑钦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会很高兴,最不想离婚的难道不是他?只是,贺佑钦的脸上虽然在笑,他却看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他想起曾经在谈判桌上遇上的最难缠的对手。
姚真的态度渐渐慎重起来。
“那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不,我还有个请求。”
“哦?”贺佑钦微微侧了侧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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