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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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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了。”贺佑钦语气淡淡,“为什么不答应?赵三爷许诺的人情也不是一般人能得的。”

    “那袁竟惟?”

    “再等等吧。”贺佑钦睁开眼睛,“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三个人散了之后,贺佑钦开着车子回了德海的公寓。

    贺佑钦之前跟郭睿他们约了几个见面,走之前特意吩咐了家里的阿姨陪着厉存焰到他回来再走,照心理专家的意思,他还特意给厉存焰找了几个年龄差不多的玩伴,陪着厉存焰做做游戏什么的,想来在家里也不会孤单。

    可贺佑钦一回到家,原本窝在沙发上的厉存焰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连鞋也没穿就飞奔过来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睛也一直盯着他,像是只有贺佑钦才是他唯一熟悉的人。

    家里的阿姨忍不住道,“贺先生您没回来的时候小少爷就一直惦记着,时不时往门的方向看。但是小少爷一直很乖,不吵不闹的,就是不愿意睡觉要等您回来。”

    贺佑钦点头,“你也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

    阿姨答应了一声,笑着走了。

    贺佑钦把厉存焰一把抱了起来,但是厉存焰并不像过去那样伸手搂他的脖子,只是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袖子,脸上也有些怯怯的,就是眼神特别渴望。

    “下次一定早点回来陪你。”他摸着厉存焰的头发。

    厉存焰乖巧地点点头,被贺佑钦抱着时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贺佑钦看出他的意思,抱他回了房间后,把写字板递给他。

    厉存焰拿起来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我们可以去看爸爸吗?”

    贺佑钦看到那个爸爸顿了一下,继而笑道,“你想见他?”他反应了几秒才想起厉存焰说地是谁,“想他了?”

    厉存焰小小地点了点头。

    贺佑钦又看了眼写字板上的那行字,眼神在上面停顿了几秒又回转过来对着厉存焰道,“这几天就带你过去看他好不好?”他笑了笑。

    厉存焰重重点了点头,笑得眯起了眼。

    厉容锐在复健医生惊讶的目光下站了起来,他扶着扶手勉强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异常地缓慢却非常稳,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后来,他的手也跟着放开了,一直缓慢而稳定地前进。额头上隐隐有了汗意,嘴巴却紧紧抿着,神情也相当严肃。每一个细节都能看出这个男人对所做事情认真的态度。直到复健医生喊了停,他才停了脚步。

    “厉先生,您恢复得非常不错,这个进度实在太惊人了。”

    “谢谢。”厉容锐说话不温不火,态度也不显得桀骜,但与他面对的医生却觉得这人身上隐隐有股气势,让人不敢逾矩,所以他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很客气。

    “您在昏迷的时候被照料得很好,之前的身体底子也不错,所以才能这么快就有起色。不过欲速则不达,我们还是稳扎稳打慢慢来,这样您的恢复情况也更加稳定。”

    厉容锐看了眼自己的脚,“有些事情等不得。”

    因为声音不大,医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厉容锐也没重复,淡淡道,“继续。”

    “您不休息一下?”

    “不用了。”

    “好吧,那我们继续,腿部的训练完成再进行其他的恢复项目。”

    厉容锐做完每天定期的复健回到病房洗了个澡,他已经恢复了自理能力,除了身上的肉养回来需要一些时间,其他部分的机能基本已经恢复了,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厉容锐终于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他看了眼手表,这个时间贺佑钦应该已经回家了。今天手机一直没有响过,不知道他的东西贺佑钦收到了没有,厉容锐时不时地瞟一眼床上的手机。

    刚刚还安安静静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厉容锐用能发挥的最快速度到了床边,拿起手机,“喂?”

    “厉总,抱歉,您让我送的东西我没送到。”

    “为什么?”

    “贺先生他搬家了,我到了东山别墅这边,大门是锁着的,里面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原本表情镇定内心隐隐期待的厉容锐顿时没了那股兴奋劲儿。

    “你说……他搬家?”

    他居然就这么搬家了?


第五十五章

    星期一一大早;钱凯匆匆忙忙地到了公司,助理给他买的早餐被他随手扔在一边;钱凯抱着一叠不薄不厚的资料进了贺佑钦的办公室。

    这是贺佑钦出院后第一天上班,10点公司就要召开例行的大会,然而钱凯却在大会以前找到了贺佑钦;甚至等不及一个小时后的会议。

    “执行长,我收到了最新的消息,LFG被注入了一大笔资金,他们正在盘上收购自己的股票,有些小股东已经松手出售了股份。虽然公司这边还掌握了LFG一部分的股票;但如果散股全部被收购;公司所持的股票也无法左右LFG的决策;LFG甚至可以名正言顺地脱离厉丰。”

    钱凯原本是厉国新的人;在厉国新倒了之后向贺佑钦投诚,原本他对自己现在的位置很尴尬,甚至认为贺佑钦不会真的重用自己,但在上次一贺佑钦把LFG相关的业务交给他之后,他终于放下了心,为贺佑钦做事成了他新的出路。

    有时候忙反而比闲更能安人心。钱凯意外挖出了袁竟惟的丑闻,导致对方几乎隐退娱乐圈,断了他们可知的LFG的资金来源。本来他还喜滋滋地认为自己运气不错,打了个翻身仗,结果临到关键,却得到了LFG收购股份的消息。一旦对方成功了,当初贺佑钦交给他的任务可以说全盘失败,他怎么可能不着急?钱凯盯着贺佑钦,瞪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贺佑钦站起来,“你的手下有几个不错的交易员?”

    钱凯一愣,没想到贺佑钦连这个都知道。

    “确实认识几个有能力的。”

    “让他们把LFG的股票往上炒,现在袁竟惟想收购LFG的股票,股票本来就会抬价,让他们在里头加一把火,在收盘前抬到最高。”

    “这……”

    “然后在明天下午收盘前把股票全卖了。”

    钱凯睁大眼睛,嘴巴动了动。“您的意思是放弃LFG?”把价格炒到最高然后卖掉,岂不等于放弃公司?虽然大赚了一笔,但与他们先前的想法并不合,而且LFG是厉丰最赚钱的一个子公司,能够单独上市就知道它在厉丰的分量。

    “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贺佑钦说,“不用犹豫,这件事情你办好了我自然看得到。”

    钱凯点了点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有脑子的下属,什么时候应该把脑子收起来。

    “我立刻去办。”

    钱凯走了没多久,沈烨也打了电话过来,他特意通知贺佑钦参加三天后的南极星正式竞购。南极星的收购因为各方势力的博弈已经拖了很久,现在终于订下了确切的时间。

    “沈总已经和谢春生谈好了,谢春生已经暗地里和我们达成了协议,把核心技术卖给飞扬,沈总要求协议要在当天竞购会开始前签署,谢春生同意了。”

    “谢堂那边呢?”

    “他还不知道谢春生暗中掏空公司的事情,谢堂之前虽然没有表示,但看情形应该更倾向有诚意的鼎泰,后来鼎泰却突然迟疑起来,推推攘攘不下手。不过75块每股的价格也确实太高了,算下来一个南极星就要十几亿,现在拉高到那个价位简直就是疯了。”

    “原本鼎泰设计的最高心理价位是33块。”

    “没错,所以鼎泰的反复也不奇怪,因为鼎泰突然反复,南极星的竞购才会后延。谢堂这种公司人是最不愿意看到只想着把公司拆分赚钱的资本家拿到南极星。”沈烨说着笑了笑,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是几家公司都搀和起来,却没一家让他满意,但这件事情已经拖不下去了。鼎泰虽然参与了竞购,但我想他们之前犹豫了这么久,不可能还会出之前的价格。”

    贺佑钦和贺文武在医院的那次会面,已经向对方漏了底,如果这样他父亲还能把公司丢到沟里,那贺佑钦也没必要再伸手去救,直接打散了重来更好。

    “三天后的竞购只允许参与的几家公司以及相关人员到场。我到时候也会跟过去。”

    “厉丰这边你认为已经功德圆满了?”

    沈烨点点头,“我想去飞扬,我觉得现阶段飞扬更需要我。”

    贺佑钦没有反驳他,相反,沈烨的选择也是他的想法。在厉容锐醒来之后,他原本就没打算一直在厉丰待下去,且战且退才是贺佑钦的目的,厉丰只是他回到德海商圈的一个踏板,而他的基业正是飞扬。

    厉容锐许久没有好好地坐在餐厅里吃一顿饭了,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被迫接受清淡的饮食让他觉得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但为了能够尽快恢复,厉容锐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就像他平日尽全力做身体复健一样,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尽快的恢复。

    所以现在他才能坐在餐厅的角落,隔着玻璃窗看着过往的人流。放在以前,厉容锐绝不会选择这这样偏的位置,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都习惯了作为人群视线的中心,而面对不同人的各色眼光,他也早已经能够泰然处之。直到他和贺佑钦长久的相处后,才发现有时候换个位置,视角就会变得截然不同。不管是光芒万丈还是低调不知人声的位置都各有所缺也各有所益。

    袁竟惟推开了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叮铃了一声,举目望过去竟然没看到厉容锐,袁竟惟低头看了眼手表,9点整。厉容锐向来不会迟到,他又朝四周看了看,在服务员的一声“欢迎光临”之后找到了他的目标。

    坐在窗边角落位置的厉容锐端着杯子,神情淡淡的。就像从前一样,他不笑的时候总给人静如深渊泰然沉稳的感觉,而面对工作的时候,这种稳和静又变成了锐利和凶猛,厉容锐在事业上的野心从来不弱,但他太重感情,男人一旦太重感情就容易被人利用,袁竟惟也是抓紧了这一点才有了之前布置的一切。

    “这么早?”袁竟惟用了个最寻常的语气,拉开厉容锐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是你迟到了。”厉容锐放下杯子。

    “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虾饺。”袁竟惟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桌子上,“还是温的,你要不要吃一点?”这就是他寻常的态度,仿佛总能在不经意间就做出体贴的举动,无论一言一行都恰到好处,这才是厉容锐曾经认识的袁竟惟。

    但谁知这又是他的哪张面具?厉容锐已经懒得猜了,或许在一个人不停在你面前演戏的时候,你就真的连他的真面目也不想知道了。

    “我吃过了。”

    “吃过了?”厉容锐从前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也常常容易胃疼,袁竟惟竟然不知一个人遇了一场事故,竟然连习惯都能改掉。

    厉容锐却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神情从容,“经历过生死其实能改变很多东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了纠正自己的决心,从前死也改不掉的不是真的改不掉,而是不想改。”厉容锐回忆起当初的心态觉得有些好笑,曾几何时他也会因为贪恋一个人的关心故意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袁竟惟似乎怔了怔,看着眼前的厉容锐,恍然觉得他和从前已经有了什么地方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袁竟惟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流失的感觉让他恐慌,想抓都抓不住。

    “为什么?”想到了就开口问,他是真的在疑惑,连隐藏在深处的卑祈都露了出来,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难道不应该由我来问?”厉容锐的手搭在膝盖上,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想起某个总是微微笑着的家伙。

    袁竟惟因为他的笑容眼神有些滞,他的视线滚落到厉容锐的手指上,然后陡然睁大了眼,“你戴着戒指?”

    厉容锐没有刻意掩着他的手,也没回答袁竟惟的问题,反而问道,“小惟,你真的觉得你之前做的事情都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你在质问我。”袁竟惟垂下眼,原本因为厉容锐主动约他出来而起的欢欣消失一空。“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他无意识地扯了一下桌布。不然为什么厉容锐醒来就不一样了?从前他看着他的眼神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冷漠,他总是温和的甚至是纵容的,不管他做了什么厉容锐都不会去怀疑。他说过既然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他在生意场上尔虞我诈,惟愿在感情上能够一心一意地真诚对待一个人,为的不过就是相守。

    为什么全变了?

    袁竟惟或许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绝望,但他心里难受却一下下地提醒着他,他错失了什么。

    他抬头看向厉容锐,他知道一旦这个男人不再喜欢他,他之前做的一切确实瞒不过对方,在厉容锐醒来后,他昏迷那段时间自己做的事情更是无所遁形,厉容锐会知道真实的袁竟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他会恶心,会厌恶,会不再理会他。

    所以那时候袁竟惟才想掐死他,在他还不会露出任何表情的时候。

    可惜他没办法自己动手。

    而现在厉容锐的态度果然变了,只是不是他曾经臆测过的恶心和厌恶,只是单纯的冷漠,仿佛他只是个陌生人。

    袁竟惟从没想过原来冷漠比厌恶还让人揪心难受。

    “是因为车祸的事情还是……贺佑钦?”他垂着眼轻声问。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后一个选项,明明他当初亲眼看到厉容锐和贺佑钦之间有多不可能,但是刚刚厉容锐不自觉摸着手上的戒指时,袁竟惟心里却产生了匪夷所思的念头。

    “都不是。”厉容锐没有骗他。“只是因为我看错了人,过去的几年我从没真正看清过袁竟惟,我以为我喜欢的是个虽然有些心计却终究善良的人,谁知道我的感情不过是别人眼里的一场戏。”戏落幕了,演员也该醒了。

    袁竟惟先是愣了一下,整个人都是迷茫的,唯独手紧抓着桌布没有松开。

    甚至在厉容锐起身从他身边错身而过的时候他动都没动,直到玻璃门又轻轻响了一下,袁竟惟才猛然回转过身,可厉容锐已经不见了踪影。

    医院的病房很暖和,外面的天气却很冷,病房的窗户上不知不觉蒙了一层雾气。

    姚真在病房里等到了拎着热饮回来的厉容锐,厉容锐把外面的大衣脱了挂在架子上,然后坐下来从塑料袋里拿了瓶热饮扔给姚真。

    “说清楚了?”姚真打开瓶盖喝了一口,看向厉容锐带回来的崭新的礼品盒。

    “嗯,说清楚了,总算不用时不时看着他在我面前演戏了,他不难受我都难受死了。”厉容锐摇摇头。

    “你这样跟他摊牌就不怕他也彻底丢开了放手对付你?”

    “我原本也没想过跟他一直演下去,没在最开始醒来的时候跟他扯破脸皮就是想找找他背后的人。”

    “现在找到了?”

    厉容锐点了点头,“有了点头绪,比起陪他演戏我还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做。”

    “您打算回厉丰了?”

    “不,还不到时候。”厉容锐摇头。

    姚真眉心微微一动,平铺直叙道,“您真的不担心贺先生把厉丰据为己有?”

    厉容锐刚想说我的就是他的,又想起贺佑钦的性格,随即摇头,“我倒是想给,贺佑钦会要?不是自己抢来的恐怕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您…想给?”在厉总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姚真虽然一直没有问过却不代表他不好奇,只是碍于身份不方便多问,听到厉容锐脱口而出的话他着实诧异。

    厉容锐扬起眉头,“贺佑钦那样的人绝不会亏待自己。”反倒是他要担心对方拿了厉丰却甩掉他吧。

    什么时候这身份位置就完全调了头?

    厉容锐对现在这种生怕被扔掉的心理已经从不适应到习惯到力求奋起了。

    “反正我们还是合法伴侣。”怎么着也会绑在一起。

    不做个更有用的家伙,难道等着贺佑钦甩掉他?怎么可能!好在他们那婚没离成,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不同意离婚就有好几年时间让他去努力。

    厉容锐暗暗庆幸了一下。

    跟随在厉容锐身边多年的姚真即使面对他那张故作平静的脸也能看出下面的波澜起伏了。

    他已经察觉到厉容锐对贺佑钦的不同。

    姚真咳嗽了一声,“厉总。”

    “什么?”厉容锐打开盒子,又检查了一下他刚刚出门帮贺佑钦挑的围巾,这个颜色肯定适合他。

    “您和贺先生已经离婚了。”

    “哦。”

    “……”

    等等。

    “你说什么?”厉容锐放下围巾看向姚真。

    姚真面无表情,“当初您都签好字了还指望贺先生会拒绝?”

    也太高看自己了。

    厉容锐瞪着姚真,愕然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TAT今天二更没写完!窝有罪!那什么欠债窝肯定还!就……咳咳明天?

    为了稍作弥补,来个小剧场?

    【大厉每天都在作死系列】

    姚真:【推眼镜】【平静脸】你们已经离婚了。【观察】【观察】【等结果】

    厉容锐:哦。【喜滋滋摆弄围巾】【看中一件买一件】【礼物可以积累起来一起给!】(^o^)/

    姚真:……【离婚了】【离婚了】【离婚了】【离婚了】【离婚了】【怎么还没反应】

    厉容锐:【回神】啥?你说啥?离婚?什么玩意儿?【灭顶之灾】【天塌地陷】

    姚真:当初都签字了你还以为离不成?【傻啊】【怎么这么傻】【太傻了】

    厉容锐: Σ( ° △ °|||)︴……〒▽〒 ……┭┮﹏┭┮【这个世界太不科学了】

    贺佑钦:呵呵



第五十六章

    袁竟惟听到门铃声响起;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在木质地板上拖拉发出咯吱的声音,袁竟惟拉开门,门外的袁复立把还剩一截的烟按熄,抬脚进了屋子。

    环顾四周,“你有多久没找人清理过屋子了?”袁复立嘲讽一笑,“这也乱得太不像话了。”沙发上堆得都是衣服;鞋子也乱七八糟地散在鞋柜外面;茶几上堆满了方便面的盒子,垃圾桶也是满的;纸巾被抽出来散得周围到处都是;屋子里唯一能看的估计就是袁竟惟本人了。

    但袁竟惟也是强撑出来的精神;就像一张弓已经崩到了极致,随时都可能断裂。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叫人觉得恐怖,但袁复立却无所觉。他看过了太多绝望的人,甚至以为唯有这种情绪才能让人把潜力发挥到极致,要么绝望着死要么疯狂着生。

    绝望?绝望有什么不好?

    “厉容锐醒了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当初不是要你弄死他,他死了你顶多难过一阵子,哪像现在……”明白过来了自己的感情,然后自己折磨自己,蠢死了。

    “小惟,你还有什么看不穿的?你觉得失去了的自己再去拿回来不就好了。”袁复立伸手摸了摸袁竟惟的脸,在摸到他下巴上的胡桩时嫌恶地挪开了手,转身去了洗手间。他回来的时候袁竟惟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放空。

    “袁竟惟。”袁复立站在他面前,“你还没死呢,别做出一副要死的模样。”

    袁竟惟抬头,“你早知道我心里惦记着谁为什么从来不提醒我。”任他去疯狂的迷恋,仿佛找到浮木一样巴着他不放。在袁复立眼里他是不是一直像小丑一样,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演那些嬉笑怒骂的剧目,人人都知道他画着面具,只有他自己以为那是真实的脸。

    袁复立扒开堆在沙发上的衣服坐在空出来的地方,一条腿搭在茶几上,点了根烟。

    “你要喜欢谁你要迷恋谁都是你的自由,送上门来的我为什么不要?”袁复立嗤笑一声,吐了口烟,“再说我有什么义务提醒你,你做的那些事情有哪一件是我逼你去做的,不都是你自己愿意的。”袁复立看着袁竟惟失魂落魄的样子,轻笑道,“你以为你现在爱上了厉容锐?在你利用他拿到LFG的起始资金,利用他帮你在圈里打开门路,在你打算杀了他之后,你觉得你爱上了他?小惟,别搞笑了,爱一个人要是像你这样,那些被爱的人都横尸街头了。”

    袁复立弹了弹烟灰,“不过是人的贱骨头痒了罢了,曾经拥有又失去的东西就是心口的朱砂痣。爱你的时候你弃之如敝屣,不爱你的时候你又如珍如宝。这种人最没意思了。与其纠结在爱不爱后悔不后悔这种事情里面,不如想想怎么把人夺回来,拿到手上的才是真的。”袁复立耸了耸肩膀,把烟头按熄,站起来拉了拉有些皱的西装,看样子是打算走。

    坐在沙发上的袁竟惟却一把抓紧了他的手臂,袁复立低头看他,袁竟惟顺势把他拉低坐回沙发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用嘴堵住他的嘴。袁复立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却顺着他的主动张开嘴和他纠缠,像是放任一只胡闹的宠物一样任由袁竟惟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袁竟惟半坐在袁复立身上,俯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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