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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公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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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低头闻一闻他眼前的那支花,立刻被成茹制止,“我给你的药丸只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抵挡散发的空气里的毒气,但你要时在那么近距离闻的话,还是会中毒的。”
乘云立刻变了心情,在这些美丽的外表下却隐藏着重重杀机,千万不能被它们那流光异彩的表象迷惑,殊不知那流光异彩就是用来引诱你的,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着住这种诱惑呢?
这天清晨,兄妹俩一起在校场练武,以前这是他们每天的必修功课,自从成茹回来以后,乘云当然就又恢复了这个习惯。成茹不在的那近半年的时间,乘云也让侍卫们陪他练,但是那一点意思也没有,因为侍卫们没有一个敢打他的。本来有像八大侍卫这样的高手当陪练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但要是人家每次都小心翼翼,几乎只防守不进攻,对于乘云来说,每次这样的练习简直就是在受刑。和成茹一起练就不一样了,成茹虽然没有哥哥力气大,但柔韧性和灵活度都更胜一筹,所以从整体实力来讲,两人半斤八两。更重要的是,成茹绝对以把他打到在地为目标,下手一点也不软,所以除了周末以外,每天恼飧鍪焙蚴浅嗽谱羁牡氖焙?。
这天两人比划完之后,乘云说:“一年一度的灯会就要到了,听说民间的灯会很有意思,但是我们不能去凑热闹,只能在宫里举行。”
“在宫里举行也不错啊,这两天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灯会的事,看他们津津乐道的样子,一定错不了。”
“那是当然了,在深宫里,平时闷都闷死了,一年就才有这么一次能放开来玩的机会,不津津乐道才怪。”
“不知道都有什么项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什么比武、比歌的,还要请宫外的戏班来表演。这是礼部的事,不用咱们操心,到时候咱们只要好好玩就行了。”
这几天皇宫里都在有人为灯会的事忙碌着,看着大家都那么企盼的样子,成茹倒也向往起来。
灯会的那天晚上宫中有如白昼,所有的人都疯着、闹着,太后高兴的合不拢嘴。现在轮到比武的环节了,宫里所有的人,不管什么身份都可以上前一试,赢一场的赏一两银子,连续赢两场的赏二两……就这样类推下去。成茹本来陪着皇帝和太后兴高采烈的看比武,但余光突然间扫到了赛阳,于是就朝赛阳走去。
“见过公主。”
“赛阳,你怎么不去比武?你要是去了,岂不是可以一夜暴富。”
“属下职责在身,不可擅离职守。”
成茹暗自佩服,真是居安思危呀,没错,越是这样的时刻就越要注意危险。成茹这才注意到,并不是每一寸地方都被照亮,在那些黑暗的角落,到处都有侍卫。成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对赛阳说了一句:“辛苦了!”
比武结束后,就开始欣赏戏曲了,成茹实在是没有那么高雅,此时真想到处走走,正当她无聊之际,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这是什么感觉,成茹暗想,这种感觉又来了,每次已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一定就又有不好的事发生。成茹看着哥哥,心神不宁,她为哥哥莫名其妙的担心。成茹心想这下糟了,难道哥哥会有什么危险?
乘云发现她神色不对,轻声问道:“怎么了?”
只见成茹什么也没说,一把把他扑倒,就在两人倒地的那一瞬间,一支飞镖从两人的身体上方飞过。当人们还没发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赛阳已经冲到了射出飞镖的方向,这时其他七侍卫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也飞了过去。没有人发出尖叫之声,因为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都在欣赏八大侍卫围攻一人的“好戏”。
太后关切的问道:“皇帝、茹丫头,你们没事吧。”
乘云说:“没事,多谢太后关心,这里危险,请太后回宫吧。”
“好吧,皇帝最好也离开这里。”
“儿臣知道了。”
太后走后,乘云连忙问妹妹:“小茹,你有没有……”他本来想问成茹是不是受伤了,但看见成茹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没事了。
成茹两手握在胸前,一脸陶醉的样子,感叹道:“好有型啊!”
乘云就快要晕倒了,她顺着成茹的目光看去就知道她指的谁了,不是那个刺客还有谁?乘云无奈的说道:“他可是要杀我的呀!”
“那怎么了?反正他又没有成功。”
遇到这样的事情,乘云还有什么办法,下令道:“要活的。”
双发正在激战之时,乘云也不禁仔细打量这名刺客,八大侍卫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平时,只要是他们之中的一人就已经难逢敌手,现在被八人一起围攻,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这是一种什么实力呀!
就在乘云还在惊叹于来人的实力时,那人突然间放出大量内力把八大侍卫其中之一震开,就用这一丝空挡,举剑朝乘云飞来,速度之快乘云根本来不及完全避开。成茹只凭自己的下意识站到的乘云的前面,因为这些都是瞬间发生的事,根本已经超越了人类速度的极限,成茹向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现在的她已经让自己的大脑停止运作,行动完全听凭直觉。令成茹挡在哥哥前面的正是她自己的直觉,只见来人的剑尖就在要触及成茹的脑门的时候被收回,刺客收剑的一瞬间露出一间空挡,立刻被八大侍卫制住。
事情结束之后,乘云紧张的问妹妹,“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傻呀,出了事怎么办?我告诉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千万不能出事啊!”乘云刚才一下子感到了将要失去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的痛苦,这种痛苦在成茹掉下悬崖的那一瞬间乘云也感受过,所以他深深的知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绝对不能让她出现任何差错。
成茹轻轻一笑:“没事,还有时间替我担心,那个人要杀的可是你,还是为你自己操心吧。对了,现在得先去太后那里报个平安。”
于是两人径直向天慈宫走去。
刚才那姑娘是谁?她站在皇帝的身边,还为皇帝挡剑,她与皇帝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伺候皇帝的宫女,还是……唉,她的影子为什么挥之不去?刚才我为什么见到她就要把剑收回来,如果我那一剑刺过去,即使那皇帝前面有个人挡着,也难逃一死。难道我的报仇计划就这样功亏一篑?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要我犹豫?为什么在那种时候会出现一位让我犹豫的姑娘?
廉劭被关在刑部的天牢里,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那位替他的大仇人挡剑的姑娘。由于他武功高强,李固就把他关在了刑部的特殊牢房里。他跪着,双腿被两个铁环固定在地上,双手被向上吊起,用铁链锁着,李固相信这样的重刑加身,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跑不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廉劭不是天王老子,如果他想逃,还是能逃得掉。
廉劭的身体被赛阳等人下了禁制,要想完全恢复,还得要一段时间,也只有恢复了,才能把禁锢他的这些刑具断掉。所以他暂时还不能走,而且如果他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皇帝了,如果不走,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杀掉皇帝。趁着这次灯会,他利用朋友的关系混进皇宫,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即使能硬闯,也绝见不到皇帝。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自己的身体恢复。
就在廉劭闭上眼睛运气调息的时候,李固来“看望”他了。“把门打开。”
“是,大人。”
一狱卒把廉劭房间的门打开,李固走了进来,廉劭打量着李固,这个白须白发的老人,竟然颇有些浩然正气,看来也像是个清官。
“你也算有胆识,竟敢刺杀圣上。可惜了你这身本事,说吧,姓甚名谁?从何而来?”
廉劭没有搭理他。
“好吧,不说也行,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说,你是怎么进宫的?是谁在帮你?”
廉劭还是没说话。
李固一挥手,一个拿着皮鞭的狱卒走了进来,李固对廉劭说道:“你的命是保不住了,但只要你说出是谁帮你进的宫,还能死的痛快点,这样又是何必呢?”
见廉劭还是不为所动,于是下令:“打!”
牢房里传出一阵阵皮鞭抽击皮肉的声响。
其实对于廉劭来说,只要他能调息好自己的内力,是不会介意这些皮外伤的,只是不要被鞭子伤了筋骨,这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是会很痛是一定的了。
李固今晚毫无收获,那刺客始终一言不发,让李固怀疑他是不是哑巴。
次日……
刑部天牢……
“我奉皇上之命来看看昨晚那名刺客,你带路。”
“是,大人”
今天成茹说什么也要来看刺客,硬被乘云栏住了,说怕她有危险,平时倒是不用为成茹担心,可那刺客实在太厉害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成茹很不高兴。最后两人达成协议,今天先由乘云去探探虚实,明天成茹再来。
于是当乘云来到刑部天牢拿出代表皇上身份的腰牌后,就发生了上面那一幕。
乘云走近廉劭的牢房,不禁皱起眉头,“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虐待人呢?”“狱卒,是谁允许你们对人犯用刑的?”
“回大人的话,是我们李大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李固,不过现在还是不要过多纠缠的好,以免泄漏身份。“下去吧。”
“是。”
乘云身着便装,那天廉劭虽然见到过他,但也没注意他的长相,再加上牢房昏暗,廉劭没认出他来。
乘云走到廉劭旁边坐在地上,突然间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于是说道:“兄弟,让你受苦,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我说了也不算,不过我会尽量想办法救你的。”
廉劭不是一般的奇怪,刚才听他们在外面的对话,来人不应该是皇上的人吗?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请问兄台……”
“你是想问我是谁吧,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这绝不是空话。”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如果不救你就死定了。”
“你是皇上的人吗?”
“呃……可以这么说。”
“那你就更不该会救我了,我行刺皇上,恐怕皇上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吧。”
“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就是皇上想要救你。”
“皇上如果当真想救我,直接放了我不就行了。”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皇上现在说了也不算,那个李固,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根本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他说,你能进宫,就一定有帮凶,非要查出这个人,才能确保皇帝以后高枕无忧,而你又不肯说,所以一定不能放你,此其一;你刺杀皇帝,是死罪,如果杀皇上都可以饶恕的话那还有什么不能饶恕的,此其二。所以那个李固是一定要置你于死地。”
“我本来就是死罪,他说的是对的。”
“可是,皇上他不想杀你呀!其实,如果只是李固,皇上也不是没有办法,可现在太后是坚决站在李固那边,你说让皇上怎么救你呀?”
“我不明白,我想杀他,他为什么还要救我?”
“因为你没杀成,也没造成任何伤亡,顶多算是个杀人未遂,罪不致死。”
“杀人未遂?皇上他这样认为?”
“是啊,我是跟皇上最亲近的人,他想什么我很清楚。”(那当然了)
“哼!这个皇帝还真是奇怪,他如果放过我,就不怕我再去杀他。”
说得乘云还真打了一个寒颤,“呃……我说,好好的,你干吗非要杀他不可呢,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他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父辈,包括我的父母叔伯全都死在他手上。”
“等一下,据我所知,皇上没杀过什么人的全家呀。”
“是先皇。”
“有没有搞错啊!先皇的账也算在他的头上?”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天哪!还有没有天理呀,皇上,我为你默哀。”
廉劭完全被他搞蒙了,为皇上默哀,难道他也不想活了吗?
“我说兄弟,你觉不觉得你让当今皇上来承担先皇的责任,这种做法有点问题呀?啊呀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你也想不通。看你身上那么多鞭伤,我的妹妹,她对治疗很在行的,明天让她来给你上点药。就这样,你先忙着,我走了。”
廉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乘云就已经出去了。乘云可不是一般的郁闷哪,真不知道那个先皇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弄的人家来找我拼命。乘云回宫以后马上去找成茹,把廉劭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她,当成茹问起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乘云一拍脑袋,说忘了问了。
现在李固正在全力调查帮助廉劭进宫的人,但是当日进宫的外人太多,始终毫无头绪,没办法只能想法儿撬开廉劭的嘴。但是一晚上过去了,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不管怎么打他,别说是说出李固想要知道的事情,就连吭都不吭一声。而且李固已经知道皇上的人来过了,想必是皇上着急了。
成茹提着一个红色的小皮箱来到刑部天牢。
“李大人吩咐,任何人不得探视。”
成茹看着这个狱卒,他大概就是刑部天牢的小头头了,成茹拿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放在那人手里。“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来过了。”
“是的,小姐,小的什么也没看见。小姐请进。”说着,就把成茹领进了廉劭的牢房,之后就退了出去。
虽然这里的情况已经听哥哥说过了,可是当他看见廉劭被重刑加身、伤痕累累的样子,心里莫名的一阵刺痛,但她马上摆出一副灿烂的笑容,说道:“昨天我哥哥说你受伤了,现在我带了点药来,给你敷上。”
廉劭的心砰砰跳个不停,这不就是那天的那位姑娘吗?她的声音简直太好听了,就像干渴的大地缓缓流入一股清泉。廉劭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声,“不用。”
“不用?那我不是白来了。”
“呃,不,有劳姑娘了。”
成茹原本就很爱笑,现在她更是尽量让自己随时都面带微笑,因为她要尽量说服和安慰眼前这个人,不能让他有负面的情绪。
廉劭的衣服早就被打烂了,成茹索性把它都扯开。她从小皮箱里拿出带来的药膏,很用心的涂在廉劭的伤口上。廉劭感觉舒服极了,清清凉凉的,很是受用。成茹这次带来的药对伤口的愈合其实作用不大,她只是想把廉劭的痛苦降到最低,有了这个药,伤便不会再痛,也不会恶化,只等他离开刑部以后,再好好为他治伤。
一边给廉劭敷药,成茹一边说:“看来哥哥还真不是危言耸听,李固实在太过分,那个老顽固,我看见他就讨厌。”
“姑娘,怎么称呼?”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礼貌吗?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对不起,我……”
成茹一下子笑出声来,心想这个人也挺好玩的,既木讷又好相处,还真看不出来他就是那个凶神恶煞的刺客。“跟你开玩笑的,我叫叶成茹,你可以叫我成茹,你呢?”
“魏廉劭。”
“那我就叫你廉劭了,今年多大了?”
“20”
“哦,跟我哥哥同岁。”成茹说完便起身鬼鬼祟祟的朝牢房外面望去,看附近没人,赶快跑过来,从头发里拔出一根金属条。她用这根金属条替廉劭把手上的铁链打开,这令廉劭大为吃惊。连成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冒险的举动,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可以相信。不必吃惊成茹竟然会开锁,就是现代的防盗双簧锁成茹用不了十秒就能打开,那古代的锁,对于成茹来说根本就是玩具。
“姑娘,你就不怕……”
“替你上药是哥哥交给我的任务,你的手腕上也有伤,不打开根本就没办法上药。”说着她就抓起廉劭的手替他往手腕上的伤处敷药,等双手都解决了以后,她竟然把廉劭双腿的铁环也打开了。
这下,廉劭震惊不小,不对,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真的就一点也不怕吗?
“喂,你可不可以配合一点?”
“什么?”
“把腿伸直,这样跪着我怎么看得到你的膝盖啊?”
廉劭的两条腿已经麻木了,一时间竟然没能令双腿移动,于是他催动内力,硬是靠内力把两腿扳直,他就这样坐在地上。成茹掀起他的裤腿,往膝盖上敷药。在成茹低头敷药的时候,廉劭一直都注视着她。这个姑娘实在太美了,到处都透漏出一股英气,看见她,就让人心情愉快,好像世界也变的精彩了。
成茹知道廉劭在注视她,像她这种女孩儿对一个男子这样的注视是很敏感的。成茹已经完全确定自己心中的感觉,她知道她很喜欢廉劭,而现在见到廉劭之后,她也很确定廉劭也喜欢她,但究竟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但那也没有关系了,第一次见面有这样的开端已经很不错了。(成茹啊成茹,你现在不赶快想办法把人家弄出去,却在关心人家喜不喜欢你,你到底分不分得清哪头轻哪头重啊?要你管我啊,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他不喜欢我,那就……那就去死吧!)
第七章 山穷水覆
成茹刚刚为廉劭的膝盖敷好药。
“姑娘,有人来了。”
成茹连忙又把廉劭锁了回去。
“这位小姐,您探视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是不是该走了?”
“怎么,本宫要在这里待多久,还需要你来规定吗?”
“您是?”
“我叫成茹,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大名鼎鼎的成茹公主,谁不知道啊。那狱卒急忙跪下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公主驾到,请公主恕罪。”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现在还不出去。”
“是。”
“等一等。”
“公主还有何吩咐。”
“是不是马上去禀告你们的李大人,说成茹公主来了?”
“是,啊……不是,小的不敢,不敢。”
成茹又掏出一锭金子,交给他,说道:“要是李大人知道了你收了人家的钱就把人放进来,你会有什么后果?”
那人立刻跪下道:“公主饶了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行了,如果你是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我当然不会亏待你。”
“是,小的知道。”
“那么,今后这天牢里发生的事就拜托你多留心了。”
“是,能为公主效力,是小人的福分。”
“很好,叫什么名字?”
“小的韩忠。”
“嗯,知道了,出去吧。”
“是,小的告退。”
廉劭就像盯着怪物一样看着成茹,成茹说:“要是不这样的话,以后我要想见你,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你是公主?”
“是啊。”
“那昨天来的岂不就是……是皇上?”
“是啊。”
廉劭不再说话,成茹走到他身边坐下,看了他半天,对他说:“你是不是在遗憾错过了一个报仇的好机会?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没有杀了他?”
“不是。”
“不用骗我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
“公主,如果我真的杀了皇上,你会不会恨我?”
“当然会了,这还用问吗?我皇帝哥哥又没有对不起你,你凭什么杀他?”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已经刺杀了皇帝,虽然没有成功,但我终究还是做了。”
“这么说你后悔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后悔,只是杀皇帝是我一生目标,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机会进皇宫那个老家伙就死了,老的死了,还有小的,所以我就顺理成章的想要杀当今的皇帝。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究竟对不对。”
“皇帝哥哥是个好人,你的仇人是先皇那个老家伙,冤有头债有主,实在不该把怨气撒在皇帝哥哥身上。”
“公主您叫先皇什么?”
“老家伙啊。”
“公主为何对先皇如此不敬。”
“不管他是不是可敬,他又没有让我看到值得尊敬的地方。”
“可是,他是您的父亲啊。”
“父亲?哼,要不是他,我和皇帝哥哥也不用在外流浪十几年;要不是他,我们不必有家难回;要不是他,我们也不用过那生死一线的日子;要不是他,我们的亲生母亲也不会惨遭毒手。不是我不把他当父亲,而是他没有把我们兄妹两当他的孩子。”
“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现在既然你哥哥已经当上了皇帝,我想他应该后悔了才会立你哥哥为帝的吧。”
“后悔?当事情已经造成了不可弥补的创伤时,后悔有什么用?”“所以廉劭,当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啊!”
“原来公主这番话是说给我听的。”
“那你后悔了吗?”
“现在还说什么后悔不后悔,反正也已经快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和皇帝哥哥是不会让你死的。”
“公主,其实……我……”
“什么?”
“其实我可以逃出去。”
“我知道。”
“你知道?”
“是啊,这些烂东西,连我都锁不住,更何况是你呢?你看我刚才不是把他打开了吗?还有,就算真的能锁住你,我刚才把它打开的时候你要想走那岂不是很容易。”
“难道公主真的就不怕我会逃走吗?”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真的不怕你吗,原来你问我真的不怕你逃走。这就能说明你一点伤害我的心思都没有,至于逃走嘛,是不是刚才真的动了逃走的念头啊?”
今天,这位公主真是说一句话就能让廉劭吃惊一次,所以再吃惊也都不算是吃惊了。这个公主究竟是什么角色,竟然就凭一句话,就判断出自己动什么念头。“公主说的没错。”
“那你为什么不逃呢?难道你还想杀我哥?”
这次她可猜错了,如果说在没见到成茹之前是这个理由,但在见到她之后就不是因为这个了。其实廉劭根本就不恨当今皇上,既然他的仇人已经死了,那么杀不杀这个皇帝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现在他之所以不逃走,是因为他一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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