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杏记-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乳/房早已十分胀疼,顶了亦是溢出了不少,小家伙一下就闻着了味道,一张小脸到处乱蹭,就是找不到吃的。
    嘴一瘪,又要嚎起来。
    瞿元霍瞧得无奈,快要被他闹腾死了,便帮了他一把,小家伙鼻子灵的很,香味近了,张口就给全含了进去,饥/渴地吮起来。
    “嗯……”
    娇杏很有些不习惯,一开始还疼,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看着小家伙狼吞虎咽的模样,她这心里就渐渐柔软起来。
    瞿元霍抱着母子俩,他生的最高,见儿子一副几百年没吃的模样,自己也瞧着眼热。
    因说道:“明日我就去买个奶娘进来,京中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是奶娘奶大的。”
    娇杏听言却是不依,她在侯府待过,早也知道这些规矩,只她不愿说。以至于瞿元霍安排好了稳婆,独缺了一个奶娘,自己都未吱声。
    大户人家的规矩,孩子不与亲娘住,只每日抱来看看,平日里与奶娘在一处的时间比亲娘还长,吃的奶也是奶娘的,以至于长大了跟亲娘并不亲近。
    她不愿看见那番局面,儿子是她自己的,不与她亲近,反倒便宜了外人,这是个什么理?
    得亏自家也不是什么名门世家,就是个半洋半土,府门不高不低的人家,那些规矩自可不必拿来生搬硬套。
    摸了摸孩子的头,接过瞿元霍递来的丝绢,替儿子擦了擦流下来的奶水。
    靠在他怀里,才忍着性子说:“奶娘毕竟是别人家的,初初来到咱们家里,为人品性如何都不知道,就给领了来奶儿子,实在不妥当。再者说了,这奶娘该是要预定的,如今我都产了,这时节上哪去寻那同月的?便是有,也早到了别家里去任职了。”
    瞿元霍也只随意一说,听她说的有理便点了头。
    “只当你不会再与我平心静气的说话了,这样便好,日后定不叫你再受罪。”
    娇杏已经不信他了,这话往日不是没听他说过,现今又见他一副诚挚的模样,心中就膈应的慌。
    正待开口,怀里的小东西又闹腾起来了,吮了几下,见没了吃的,小手一舞,短腿一蹬,开了嗓又要嚎起来。
    知道被他吃空了,娇杏忙的就要换过另一只给他吃,无奈自己实在抱不动他,仍是瞿元霍帮的忙。
    见小东西才换过一只,又是两手捧着饥/渴地吮着,瞿元霍看了一眼他白胖的身子,忍不住道:“不怪生的这样胖,原来这样爱吃。”
    哪知话才刚落,小东西就软哒了手,嘴里还衔着他娘的粉嫩,小嘴微开着,小胸脯一起一伏的,样子却是睡着了。
    娇杏凝眸看着他的小脸,昨夜还是个红皱皱的小东西,今日却渐渐变得白嫩了,虽说五官还未张开,但不难瞧出是个肖父的娃娃。
    整理好自己,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小脸,似是才想起什么来,问道:“他叫什么名?”
    瞿元霍早也想好了,自知道她怀了身孕后,自己为这取名一事,可是费了不少时日。
    最后一锤定音,决定好男孩儿便叫“瞿文晋”,女孩儿便叫“瞿馆芙”。
    他把这话告诉她,娇杏总算抿了嘴笑,又问,“这是大名,小名呢?”
    瞿元霍思酌一会儿,道:“生的这样胖,不如唤他虎哥儿?”
    娇杏面上一拉,她看了眼睡熟的儿子,瞪了瞿元霍一眼,“哪里虎头虎脑了?”
    “那便叫胖哥儿,如何?”
    娇杏抿了嘴,不喜欢这个称呼,“就叫晋哥儿吧,旁的都难听死了。”
    瞿元霍自是十分依她,将母子两个又搂紧了几分,亲了下她的头顶,语声里满是疼惜,“你刚生完孩子,不宜久坐,还是先躺下来吧。”
    说着就伸手去抱孩子,娇杏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哭着求道:“你别趁我睡着时抱走了他,如今我旁的也不再求你,只这一事,求你允了我。”
    瞿元霍连忙替她擦了泪,叹气道:“你放心,孩子是你生的,便由着你抚养。快别哭了,听人道,月子里哭得多了,日后眼睛会坏的。”
    娇杏一噎,怕的再不敢哭。
    见他总算答应自己了,方才对他态度好了点,任他扶着自己躺下,看着他把晋哥儿也放在了她一边,才算真正放心下来。

正文 44晋哥洗三

转眼,就到了晋哥儿洗三这日。
    除了自家府里的一干亲眷外;还来了几个晋王府侍卫队领班。
    一众领班平日里早也想要与大人多加亲近;就苦于缺少时机;现今听闻大人喜得麟儿,且又是长子,自是乐得借此良机;登门拜访一次。
    因此,临了洗三这日;各人都命了自家娘子,备了好些送与产妇的油糕、鸡蛋、红糖等食品;并添盆时所需的桂元、荔枝、生花生、红枣、栗子若干喜果。
    也有手头宽裕些的;喜出风头的;命自家媳妇开了钱匣子,取出两个银锞子装进喜庆的荷包里,揣进怀里就往瞿府赶。
    用罢中饭后。
    产房外厅正面设了香案,供奉着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又置了盛着小米的香炉,并在蜡扦上插了一对“小双包”,下边压了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
    待这一切布置好后,一干亲眷便已到了。
    众人一哄进了室内,收生姥姥一把抱过瞿元霍手中的晋哥儿,边上跟着两个丫头,一人手上托着茶盘,一人手上端着铜盆。
    本家依尊卑长幼带头往铜盆里各添一小勺清水,王氏领先往铜盆里扔了个赤金项圈,底下挂着块润泽的羊脂白玉,上面錾刻了蝙蝠图样,寓意同福、遍福,又携了“长命富贵”四个字眼。
    笑呵呵地往铜盆里一放,便是一声金器磕着铜盆的脆响儿,收生姥姥眼睛毒,一下便知那是个实心的,心里高兴,抱着哥儿等着孩儿他爹的添盆。
    瞿元霍自袖口里摸出个玉佩,特请人精雕细琢之后,半掌宽的细玉面上呈着一副帆船驶海,周边海浪平息的画纹,寓意他一生顺风顺水,平安和顺。
    收生姥姥笑着见它进了铜盆,江氏上前,她作为嫡母,礼自不能差。
    她扔了个金镶玉的如意锁,寓意他健康如意。
    杨氏手头紧,见前几个出手大方,既臊面子又肉疼地摸出一个银制的长命锁出来,收生姥姥也笑看着丫头接近了铜盆里。
    这厢自家亲眷添完了,该轮到亲友添了。
    打头的是王府总管,王爷身份金贵,自是不能亲自前来,便派了他来添盆。
    一个赤金盘螭璎珞圈下去,众人都倒抽了口气,暗呼好大的手笔。
    轮了一圈,后头那些个是好是歹都是扔了进来,假如你添清水,她说“长流水,聪明灵俐”;你添些枣儿、桂元、栗子之类的喜果,她便说:“早儿立子”、“连生贵子”、“桂元,桂元,连中三元。”以博得本家和来宾们的喜欢。
    瞧着满盆的收获,收生姥姥笑歪了嘴。
    和着丫头的帮忙,将晋哥儿身上着的红色吉祥小袄子,褪了下来,小家伙原先跟着她收礼时还十分乖,这一脱了衣裳,便就闹腾起来。
    晋哥儿生的圆胖,这手脚并用的乱扭乱动,收生姥姥还有些子招架不过来,连忙将他塞进了用槐条、艾叶熬成的汤水里,手上立马就给他淋了一瓢,见他瘪了嘴,一副要哭的模样,嘴上立马就开唱,“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
    随后,用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婴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
    再给婴儿梳头打扮一下,说什么“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女婿)准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又说又唱手上活络着,偏生这小主子就是不哭出声,一劲儿瘪着小嘴,欲哭不哭,闷不吭声,干雷也不打个。
    收生姥姥有些子急,旁的人也看了出来,王氏进步上前,哄着哥儿哭。
    晋哥儿睁着大眼睛,看也看不清这些人,只零星瞧见不少影子晃荡来晃荡去。
    他坐在铜盆里,身上不时被收生姥姥淋着槐条、艾叶熬成的汤水,一股刺鼻的味儿直他的小鼻子,半点没有那香香软软的味道。
    他皱着眉头,瘪了瘪嘴,众人都以为他要哭了,不想却又是光瘪了嘴,蹬着盆子溅着水玩儿,圆胖的身子半刻不停的胡乱扭动,边上扶着他的收生姥姥都要扶不住,身上被他溅着了水也不在意,面上仍是堆着笑。
    前头急他不哭,后头娇杏急他还没被抱回来。
    这厢里头,娇杏卧在榻上心神不宁,前头时不时传来的响动,更令她心烦。
    边上伺候的玉珠瞧见了,难免笑了说:“主子真是半刻也离不得小少爷。”
    娇杏抿了下嘴,听了听外头的响动,轻皱了眉头,“这还得需多久才好?”
    玉珠走到外间去看了一眼,回来道:“才在洗身子呢,小少爷就是不哭,看给太太急的,正在一劲儿哄着他哭呢。”
    娇杏沉了脸,心疼的不行,“不哭便不哭,哪有硬要人家哭的道理。”
    玉珠看了她一眼,却不接话。
    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洗三这日孩子若是不哭,则视为不吉利。
    正急得不行,怕他天凉受了寒气,又怕那收生姥姥手上力气没个分寸,弄伤了孩子,虽知道晋哥儿亲爹,亲爷奶奶都在外头,定会看顾着,但这心里就是怎么也安生不下来。
    掀了覆在身上的红绸被,下了脚就想趿拉上绣鞋往外去,还是玉珠虎着脸止住了,“主子你做甚!月子当中还想着下地,落下病症怎生办?”
    吃她这一教训,娇杏也清醒不少,知道自己冲动了,也就乖乖地靠回榻上,只这心里还是一直提着。
    正提着心,外头就传来晋哥儿洪亮的哭声。
    娇杏听得心里一颤,松是松了口气,但终归还是更加心疼。
    末了,以至于礼毕,瞿元霍抱了进来,说清了怎样使他哭的,更令娇杏心疼。
    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有你这样做爹的吗?合着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晋哥儿小裤子看,见他白嫩嫩的小屁股上真有一个巴掌印子,眼圈就是一红,“你也太不知轻重了,瞧你把孩子打的。”
    瞿元霍面露难堪,搂了她哄道:“这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怕他不哭嘛。再说晋哥儿皮子嫩,印子一时半会儿难免消不下去,我这手力可是控制的好好的,也就叫他疼一会儿,你看现下都不哭了。”
    晋哥儿靠在娘怀里,他才出生三日,什么也不懂,只记得这个气味。现下被娘一摸痛处,瘪了嘴就要哭,适才的伤心全发了出来。
    瞿元霍面色一僵,暗道这儿子哭的真不是时候。
    娇杏心疼的不行,拍哄了好一会儿,才哄得睡着。

正文 46不会卖你

到了晚上,晋哥儿自是被自家狠心的爹爹送走。
    瞿元霍得了餍足;身子前所未有的舒爽畅快;心情随之亦变得很好。
    他搂着怀中娇娇软软的美人儿;一只手掌还在她嫩滑的香肌反复流连揉抚。
    见美人儿只眯了眼哼哼唧唧,身子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无,男人自来就爱显露的雄/风;自是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嘴角微翘,低头亲了亲她晕红小脸;再盯着她那水汪的杏眼看,手上力道加大;肆意凌虐了一番;再回头来看;果真见她一对眼儿泛起潋潋波光,在橘红色暧/昧的烛火下,水亮盈盈,勾勾绕绕。
    “实在是个狐媚子!”
    心中想着,不妨却说出了口。
    娇杏听了连忙抬眼看他,见他面色未有不虞,知道是随口一说,才稍松了口气。
    不怪她这样大惊小怪,实在是这狐媚子真不是什么好话,平日里都是用来糟践人的。
    这样一想,她又突然觉得委屈,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就是哭诉,“妾的命本就低贱,爷这般说辞,却也没错。”
    瞿元霍正是懊恼自己说错了话,又见她因言受了伤害,原本的一点歉意,顿时更加深了。
    抚了她的长发,就是挽救地说道:“并非那个意思,我那是夸你呢。”
    娇杏闻言就是一噎,只当他是把自己当猴耍了,这种话哪里是夸人的,以为他是存了心的轻贱自己,一时气的眼睛都红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扯过红绸锦被,就是裹了自个赤/裸的身,又拿了掩在枕下的水绿丝绢轻掩了面,才露了那对受伤含怨的秋波杏眼儿瞅着他,抖唇道:“妾算是看出来了,爷这是存了心要轻贱于妾,不过也是,妾是卖身于你家,身契小命都捏在爷手里,别说是一句糟践的话,就是要打要杀全是凭了爷的高兴,只爷莫要拿妾当傻子,明明是个糟践人的歹话,偏生还要骗人说是夸奖人的。”
    说到最后,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抖着手拿起丝绢擦了擦泪,又咬了咬红润润的唇,才用手指了他,“爷这般行为实在可憎!”
    瞿元霍愣神一会儿,才赤着膀子坐起来,实在没想到就因一句随口的话,生生折腾出这般多的幺蛾子。
    面色阴晴不定地望了眼离他远远,缩在榻角的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的控诉。
    心里突然有些烦躁,扯了她近身,便搂在怀里,看了眼她哭花的小脸,突然有些无奈,“怎就这样爱哭闹?何时才能明得事理一些?”见她垂了脑袋,不说话,瞿元霍又叹了口气,“你放心,在我心里你与旁人一样,从未低看过你。”
    娇杏抬了头,哭红的眼睛里含着期盼,看着他小声说道:“明面上虽然看不出不同,可骨子里就是不一样,我就是个可任人随意转卖的。”
    话一说完,又像是想着了伤心处,泪珠子又是不要钱的往下落,见他瞧过来,又怕他厌烦,捂着嘴强忍着不哭出声,小肩膀一抽一颤,看的瞿元霍干直眼。
    娇杏强忍着不哭,小脸都给涨得通红,瞿元霍瞧了于心又不忍,连忙扯下她的小手,抚上她的心口,替她顺着气。
    “真是败给你了!”瞿元霍咬牙道:“你说说看,哪次在一处你没哭过?我用一只手都能给数出来,还是你天生就是个水做的,上下水都旺。”
    话一说完,瞿元霍便觉得不对,低了头看她,果真一张小脸红了个透。
    过了好久,娇杏才抬起头,红着脸小声问道:“爷,爷不喜欢妾的水多么?”说完就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样子似是羞的不行。
    瞿元霍喉头微有些干涩,压低了声道:“喜欢。”
    末了,过了好久,娇杏就快在他怀里睡去,耳畔又响起一声,“你放心,爷不会将你卖了。”
    娇杏心里涩涩,还是无用。
    ……
    次日一早,瞿元霍刚走不久,娇杏便起了身。不待梳妆,就急不可耐地跑进了次间暖阁。
    晋哥儿已经醒来,既不哭又不闹,两个妈妈在床边逗他。
    见她来了,又起身规矩地朝她行了礼。
    娇杏点了头,便就朝着晋哥儿看去。
    他正盯了小床上挂着的几个香包看,小短手伸的长长的,却怎么也够不到,小脚一蹬床上的围栏,几个绣着小动物的香包就晃来晃去,一旦停了下来,就又是一脚蹬过去。
    娇杏看了就笑,将脸凑近了他,晋哥儿才发现娘来了,伸了手就要抱。
    娇杏将他抱了起来,几步走到软榻上坐下,才算松了口气。
    天知道才将她的手都是抖的,就怕一个不小心将他给跌了下去。
    晋哥儿一进娘怀里,就张了小口,含/住了她的衫子,放在嘴里吮。
    娇杏轻轻一捏他的小肉颊,笑道:“真是个贪吃的。”
    边上两个妈妈亦跟着凑过来,其中一个崔妈妈为人热闹,见了就笑,“小主子是个福气的,生的就跟那年画里的童子娃娃一样,真真惹人喜爱。”
    娇杏摸着晋哥儿的小脸,时刻注意着他,就怕被奶水呛着了。听了崔妈妈的话,眼梢也未抬,仍注视着晋哥儿的一举一动,笑了回道:“福不福气不知道,只知道是个贪吃的。”说了,又问,“昨晚上可还乖巧?”
    “乖巧的很。”还是那崔妈妈,娇杏抬眸看了眼一旁低眉敛目的陈妈妈,才又听了崔妈妈道:“自大爷抱了进来,就没醒过,一直睡到了天明。”
    “嗯。”娇杏应了声,见晋哥儿已经吃完了,解下他的围嘴,正要开口,那陈妈妈就细心地递上一块绞湿过的棉巾,伸手接过,替晋哥儿擦了擦嘴。
    再又给他换了身红色的小薄袄,理了一下自个,便就领着两个妈妈并玉珠一块出了院门。
    自打晋哥儿满了月,这太太王氏就坐不住了。
    基本日日都要命了丫头来抱晋哥儿过去,那时娇杏还未出月子,每临丫头抱了晋哥儿走,她这心里就不得安生,一颗心时时都是提起的。
    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就给瞿元霍哭,如此才从每日一见,改成了隔三差五。
    现今她已出了月子,自然要陪着一同去。
    晋哥儿一路上十分的高兴,日头起来了一点,娇杏便命人撑了伞,小家伙被玉珠抱在怀里,娇杏便在一旁护着。
    晋哥儿瞧着碎花伞上的红色穗子,一摇一晃,伸了手就要去捉。
    玉珠瞧了便笑,“小少爷似是十分喜欢这些。”
    ……
    荣寿堂,王氏将将用过了早饭。
    娇杏一进屋,便见那莺莺坐在脚踏上笑的正欢。
    软榻上是着了紫酱色衫子的王氏,正搂了莺莺生的皓哥儿逗着他乐。
    见她来了,王氏一把抱过晋哥儿,先前抱在手里逗的正欢的皓哥儿却扔给了他亲娘。

正文 47莺莺攀交

皓哥儿是去岁腊月生的,比晋哥儿整整大了三个月;身形虽没晋哥儿那般圆胖;却也是生的健健康康;比他亲哥哥炜哥儿的底子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现今他才刚学会坐,小嘴里开始发了牙,被莺莺抱在怀里;哈喇子流个不停。又见了刚才还抱着自己亲亲热热的奶奶,一下子把他推开;抱了个印象里见过几面的小胖子,一脸笑呵呵的模样。
    他就一瘪嘴;抱了莺莺的脖子就是大哭起来;他虽然还小;什么也不懂,但潜意识里还是知道自己吃了亏。
    莺莺在人前就是个小兔子形象,被他一闹也红了眼睛。
    王氏正颠着小晋哥儿胖乎乎的身子与娇杏说嘴,“昨日才听大郎说,这下看来还真是重了不少。”说完,又小力地捏捏晋哥儿的小鼻头,笑道:“还真是个小胖墩。”
    娇杏正要回她,却被皓哥儿的哭声给岔住了。
    王氏抬头看了眼,知道皓哥儿为甚哭,便冲莺莺招了手,“来来来,这个也给抱过来,让他们哥俩在一处。”
    娇杏看了眼哭得正欢的皓哥儿,心里有些不愿,朝着晋哥儿就是伸了手,对着王氏道:“别给太太累着了,这个胖的还是妾来抱。”
    王氏一把拍下她的手,将晋哥儿抱的更紧了,当着众人的面难得啐了她一口,“好容易才得见一次,刚抱了一会儿,身上都没捂热,你就给要回去,恁的小气!”
    娇杏面上一臊,微有些发红,努了半会儿嘴,才道:“妾没那意思。”
    王氏哼了一声,不理她。
    抱过莺莺递过来的皓哥儿,让他坐在一头,用手扶着他,晋哥儿还坐不得,只仰面平躺在她腿上,一手枕着他的小脑袋。
    瞧瞧左瞧瞧右,王氏心满意足地一笑,“现今可好了,大孙子也有了。”
    这话说的叫屋里几个人心中滋味难言,尤其杨氏。
    底下坐着的杨氏,嫉恨的两眼都发了红。她的炜哥儿明明是瞿家的嫡长孙,偏这两个老鬼偏心眼到没边,愣是给炜哥儿降了一级,阖府上下的人都给喊二少爷。
    为这事,她可没少与瞿元俊诉过,起初他还含了怒色跑来与王氏叫板,命她给改过来。可这王氏哪里又是个任人左右的,一个喝令,就给他吓得闭住了口。
    自己在人前受了气,回到自个院子就是拿着她开气,如今算是沾了大伯的光,进京得过了些好日子,便就真把自己当老爷看起来了,真真是个不要皮脸的孬货!
    现今又有了莺莺这一号人,她的日子是越加不好过起来,她可怜的炜哥儿爹不亲,娘无用,生生被人欺的还不了口。
    那个死鬼也越加不把母子三人当做一回事,整日都是莺莺来莺莺去,那个小贱人人前装得一副小兔子的无害模样,实则里头是个毒蝎子,叫你明明吃了她的亏,反倒来还要给她赔不是。
    杨氏气的手头发抖,只得搁下了茶盏,抬头便见边上坐着的江氏一直盯着她看。
    她先是微怔,随后又有些怆然地看着江氏,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大嫂莫不是在笑话我?往日我还笑话你,如今想想我才最可笑,竟是落得这样个下场。”
    说完,见她面上神情不动,仍然没有半分受影响,便又带了点烦躁地一摆手,“我与你说这个干嘛,你是个没子的,自然不懂我心中的苦。”
    江氏面上神情慢慢龟裂,声音有些低哑,“我俩个确实不同,我没你那般多的后顾之忧,我只要过好当下就足。”
    杨氏却是半信半疑,不愿再与她多话,转头看向上头。
    皓哥儿坐了一会儿,便不哭了,凑了脑袋朝着晋哥儿跟前看,瞥见他脖颈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