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无情-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年,寒笑笑二十三,江凌渡二十二,青痕十八,白剑十六,蓝岚六岁,绿珠十四,紫泠十三,朱璃五岁,一位宫主,两大护法,四大阁主,一个魔宫已有雏形。
这些名字,在许久之后,都是一个个神话,因为难以立传,所以只能是神话。
作者有话要说:朱璃的话太鸡冻人心了,瓦写得好鸡冻~~~
一眨眼好多天过去,要出谷喽~~
魔宫开业(一)
白堤柳荫如深霭,碧草桃夭玉壶清。堤上才子折柳作风流,惹得佳人拈花笑盈盈。楼上高台舞轻袖,歌尽桃花扇底花。楼下东风吹细浪,锦鳞落英已难辨,鸳鸯惊起冷香茵。林外莺声未尽,湖上画船又笙箫,船头研鲜生细缕,船尾炊玉浮轻香。映山黄帽璃头肪,夹道青烟雀尾炉。
月莫湖的风光,在她的绮靡,在她的雍容,在那一份淡妆浓抹总相宜的从容。
而可以接纳月莫的,只有倾城——南方的经济中心,离国的经济龙头,亦是江湖世家欧阳家的总宅所在地。
如今当家的正是欧阳翎。这欧阳翎是个传奇人物,少年时秉承父性,浪荡不羁,赢得青楼薄幸名,不知藏了多少风花雪月风流韵事,至二十五仍未成家立室。直到三十而立之年,父亲突然过世,欧阳家的担子全数落在他身上,一夜之间性格大转,变得沉稳干练当机立断,处理武林纠纷,刚直不阿公正有理,三十五方娶了另一武林世家冷家的大小姐冷欺霜,虽无甚感情,倒也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膝下有二子一女。许是年少时安乐享尽,如今又盛名已在,五十岁大寿过后欧阳翎便从临闹市的正屋搬到清冷的偏院去了。如今也有五年过去。人说这欧阳翎颇有些大器晚成的意味。也有说他那是深藏不露厚积薄发。但不论其事实如何,结果便是欧阳翎在江湖的地位已是举足轻重无人能代。
江凌渡嘴角勾笑,如此的大好风光,若被你欧阳翎一人占了去,岂不可惜?
大步踏入眼前的临水大宅,亭台楼阁,回廊曲折,上有复道行空,下有水声潺潺,布局之巧妙景致之瑰丽不比紫翎王府差多少。这座宅子,有一半是建于月莫湖之上,因此脚下便有流水之声,桥下之水,也都是直接从月莫湖引来,活水所有的生机并不是一潭精致的死水所能比拟。此处冬暖夏凉实为养生的好去处,原是一京城大官的别业,半年前被江凌渡看上而买了下来,以作今日之需。闹市中的闹市,前临车水马龙的生莲街,后临风光无限的月莫湖,倾城最佳位置便在江凌渡脚下。
“怎样?这里不错罢?”江凌渡得意地挑眉歪头看向寒笑笑。
嗤笑一声,“也只有你,会把魔宫建到这种地方来。”
“怎么,难不成把它弄到深山老林去呀?那般掖着藏着,得做多少坏事,得花费多少年头,才能弄出丁点声响来?你且等着瞧,后日这里魔宫的牌子一挂出去,便是平地惊雷,名震江湖。我俩只要舒舒服服坐着,就能名利双收。”江凌渡做了一个收网的姿势,两眼发光,一脸的春风得意。
寒笑笑不禁摇头,带点儿乐,江凌渡做事,果真是不靠谱的。但若靠谱了,便也不好玩了。他们求的东西不一样,行事的方式自然也与众不同,也许那不靠谱,便是一种风格。
“他们后日能到得了么?”寒笑笑倒是有些担心蝶谷那群人,小的小,残的残,靠谱的也就一个白剑,还要分成三队,分别将栖梧、翔龙以及其他东西送到这边来。虽先行了几日,怕是后日也到不了。
“放心,你不看看他们都是由谁□出来的!他们不欺负人家已经算是大恩大德了。再说,也总要历练历练他们,一年后重返江湖,若不给他们一些准备,今后该怎么走?”
寒笑笑不语,他赞成这件事,和江凌渡的想法不一样,他只是不希望有累赘罢了,这正是考验他们的机会。
还未到后日,在江凌渡和寒笑笑抵达的第二日夜里,六人便先后到了。都是毫发未损,东西也一样不少。
最先到的是朱璃和青痕。两人带的是翔龙。寒笑笑正要检查他的宝贝翔龙,却被江凌渡阻止,还是一脸促狭的笑,弯腰凑向朱璃,“我说小宝贝啊,你在翔龙上涂了什么?”
朱璃无邪一笑,软糯糯回言:“是腐肌膏哦。涂得满满的,三遍哦~”
寒笑笑闻言不禁抖了一抖。斜眼瞄了一眼翔龙,好在还未碰到。
“你个鬼灵精,”江凌渡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了,跟着丫鬟去吧,青逸楼,红衣阁。还有,记得把翔龙擦干净,否则饶不了你!”
之后,是绿珠和紫泠,两人带了江凌渡私藏的宝贝,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们一路作了拾荒者,风餐露宿,就这么无风无浪过来了。”绿珠解释了一下她们的行程。
“是啊是啊,老大,你的东西就算被人见了,似乎也起不了什么歹心呢!”紫泠笑得春光灿烂,还不忘补上一句,“倒真是配合!”
“咳咳!”江凌渡故意咳了两声,这也太损人了罢?
寒笑笑把头别向一边,不让她看见脸上实在忍不住的笑意。
“好了好了,你们住绿漪阁和紫墨阁,回去好好洗个澡。”
上来两小厮将麻袋搬到江凌渡屋子里,紫泠和绿珠跟在丫鬟后头去了自己屋子。江凌渡垮着一张脸,一脸闷闷不乐。寒笑笑等着看最后来的两人又使了什么方法。
不久之后,白剑便和蓝岚带着栖梧来了。领他们进来的小厮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
“怎么了?”
“棺——材——”
“棺材?”江凌渡望向白剑,期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将栖梧放进棺材,装作发丧回老家的。一路上众人唯恐避之而不及,省了不少事。”这话由面无表情的白剑说出来,总有一种肃杀的感觉,像是来勾魂的白无常,气定神闲地和你说,来,跟我走罢。
寒笑笑强忍笑意看着江凌渡全身抖了一抖。
“恩——恩——很好,你们一个比一个狠……回去休息吧,白露轩,蓝水阁。”江凌渡瘫坐在椅子上,抚额,由着丫鬟带他们下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江凌渡和重云□出来的,果然不可以期望他们用什么正常点的方法。
第二日一大早,宅子就传来打斗的声音,六人都被吵醒,睡眼惺忪跑到阳台去看,除了那两个妖怪,还能是谁?
一个道:“你今天一定要穿红的!”
一个斩钉截铁拒绝:“这么恶俗的颜色,你自己穿!”
一个恶笑:“别忘了,你的宝贝翔龙还在朱璃手里,我不让她解毒,你一辈子别想碰它!”
一个目露愠色:“卑鄙!”
一个笑得得瑟:“不卑鄙,不卑鄙怎么建魔宫呢,咩哈哈哈~~~”
最终当然是被抓住把柄的人败下阵来,乖乖穿了一身广袖丝绸红衣,衣襟袖口裙摆处皆用金丝压着流云纹,暗光浮动,明暗交叠,一米长的裙摆逶迤在地,雍容华贵,额间一朵红色火焰纹,衬得那雪肤愈加吹弹可破,右耳一串暗金牙形耳坠垂着流苏,媚态百生,一根红绸金线绞成的发带将自两鬓拢起的墨发束起,风舞青丝,滑过若隐若现的锁骨,慵懒性感。
能将红色穿得如此极至,也只有寒笑笑。
一团热烈着的火,可以肆意蔓延,将所有的颜色驱逐出视线,天地黯然失色,只剩那流溢的一抹红色。
朱璃扁着嘴,“哼,等我长大了,肯定比你好看。”眼里却是掩不住的惊羡。
“我家小宝贝,将来一定是个魅惑众生的妖孽!”江凌渡俯身捏了下她的脸颊,疼得她眼角含泪。
“你就挤赌——挤——赌吧——”朱璃摸着半边脸愤愤道。
江凌渡做了个鬼脸下巴一扬,想起蓝岚看不到,便抱他在怀里,“来,看看所谓妖孽是什么样的。”一边递了个眼神给寒笑笑,你要是敢炸毛,爷就让你一辈子穿红色!
本应是孩童特有的质嫩爽滑的皮肤,却因了常年的触摸而起了薄茧,感觉到脸上小心翼翼的触摸,微痒,寒笑笑垂眸,那一张略带羞怯却很用心地感受着他容貌的孩子,还有江凌渡脸上那少见的安静,春日的光线穿过窗棂,丝丝缕缕,浮动着金色光点,描摹出琉璃般的晶莹光彩。
蓝岚收回手,空洞洞的眼睛里映出寒笑笑的影子,似是一面绝世的镜子,清澈干净,缱绻住光亮,照出世间所有,却把自己留在一片黑暗里,只用一双手,触摸那些凹凸不平的美或丑喜或悲。
“老大,你喜欢,额——喜欢妖孽?”他似乎对于寒笑笑的美貌并不怎么在乎,他更关心的是老大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江凌渡一怔,耸耸肩,“是啊,做妖孽都是要资本的,又漂亮又有气质,简直就是尤物啊!不过只有懂得欣赏的人才会喜欢~”说着暧昧不明瞥了一眼寒笑笑,令他不寒而栗。
蓝岚点了一下头,江凌渡将他放倒地上,“你们也去换衣服吧,半个时辰后,准时开业~”
众人散去,江凌渡亦回房更衣。她万万不会想到,正是方才几句无心之说,改变了懵懂孩童的一生,将一个本应是温润如玉的男子扼杀于摇篮,缔造出一个真正的妖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惹了多少桃花债,让万千少女失了想念却甘之如饴,流下的泪水可以汇成汪洋大海,柔情却换不来他的回眸一笑,思慕却暖不了他完美笑容下刻骨铭心的落寞……此为后话。
眼下最当紧的事,便是半个时辰之后魔宫的开业。
作者有话要说:瓦满地打滚……求评……
魔宫开业(二)
不需鞭炮爆竹,单单那块红底金字的大牌匾往门上一挂,就足以引起轩然□。那匾上的字也不多,只两字,行人见了都会瞬时变色,前脚噤声不语,后脚开始窃窃私语,传着传着,便到了各方势力耳中。
白剑一身白衣,五官分明俊朗面容,腰间长剑,大有“戎装骏马照山川,闲抛金弹落飞鸢”的气势,只是此刻,他不是要上马出征,而是在大门外架起一块木牌子,上写魔宫开业,招收弟子包吃包住,接受委托价格面议云云。调整好那牌子的位置,不忘对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温雅一笑,真乃“师奶杀手”。这一笑,可是在江凌渡手下,花了血与泪的代价“学”会的。
而这一日倾城各大酒楼赌馆可谓盛况空前,酒楼全部免费,赌馆内庄家返还输者钱财。现成便宜哪有不捡的道理?一时门庭若市。绿珠着一身浅碧色对襟齐胸襦裙,披肩曳地,裙四角缀十二铃,行之随步,叮当作响,惊现于各大酒楼。而紫泠则是一袭直领配抹胸淡紫低腰襦裙,宫绦佩玉,巧笑倩兮,在各大赌馆占尽风光。
如此佳人,若仙子下凡,竟是魔宫之人?倒像是仙宫。
魔宫中庭,门口摆了两张太师椅,江凌渡一身米黄色,腰间一方淡紫色汗巾子,系了条同色绦绳,打了两个结,垂至膝间,颇有儒士的飘逸出尘。嘴角挂着不羁笑容,折扇半掩,真有几分狂处士的味道。只是这一身的光华,全被寒笑笑的锋芒遮了去,珠玉在侧,只有自惭形秽的份。
朱璃和蓝岚垂侍两侧,一团热烈的红焰,一团清幽的蓝焰,垂髫粉面,带着婴儿肥煞是可爱。
从这到大门的距离刚刚好,外面的人只要往里一瞧,便能看见里面的光景,特别是寒笑笑那一张妖孽脸,倾城倾国。只一个半时辰,便不知惹了多少祸。
江凌渡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啪”地收起折扇,眸子一亮,“来了。”
听那急切的脚步声,敢情是赶着来撞墙呐。
寒笑笑勾唇,看好戏了。
“哟哟,开业第一天,就把欧阳前辈给招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来来,里面坐。”江凌渡满面堆笑,又抱拳行礼的,情真意切,活像是后辈见着了仰慕已久的前辈。
欧阳翎身后跟了几个晚辈,想是他子女,便又奉承道:“前辈好福气,令郎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令千金貌美如花,想必都迷倒了一片追求者罢?”
欧阳翎眸中起了微澜,也不过一瞬,“江公子抬举了,只有止儿是老夫二子,其余都是老夫之徒。”
身后四人前排靠右的男子对江凌渡微微颔首,想必那便是欧阳止了。
江凌渡心中暗笑,她自是知道欧阳翎的三个孩子的,长子欧阳官天生残疾不便行走,一直是欧阳翎的一块心病,外人并不易见,幼女欧阳蓉不似寻常儿女,常年在外,行侠仗义颇为好爽,只这一个二儿子欧阳止,虽资质平庸却经年伴其左右,看来这欧阳家的衣钵早晚是要交到他手上的。她倒是看好欧阳蓉的,只可惜她又不是欧阳家当家的,做不了这个主。
“怎么如此怠慢欧阳前辈,还不快请前辈进来?”里面传来寒笑笑略带责怪的话语,极轻,带着慵懒,却字字清晰。
内力深厚。这是欧阳翎的结论。
倒也是个做戏的高手。这是江凌渡的结论。
欧阳翎余光扫了一下江凌渡,欲要抬步,身后一弟子却拦道:“师父,未曾知晓他们底细,怎能贸然进入,怕是圈套!”
江凌渡嗤笑一声,“怎么,有句话叫先礼后兵,看来众位是等不及先礼了,便要在这门口来一出‘泼妇上门’么?”
那人正待要骂回去,却见了欧阳翎微愠神色,不敢再说话,硬生生憋出内伤。
“老夫管教无方,让江公子笑话了。”
“怎么还不进来,是欧阳前辈嫌本宫这庙太小,容不得他这尊大佛么?”这回,是有些恼了。
这一来一回,竟成了欧阳翎失礼在先了。
欧阳翎看着江凌渡面上那依旧客气的完美笑容,忽悠种后生可畏的情感滋生出来,若能为武林正道所用,便是武林之福。
随着江凌渡穿过中庭,奉于上座,丫鬟上茶。
门口那些弟子欲跟进来却被在门口守着的白剑阻止,“各位,主客之间闲谈,岂有弟子们进去瞎掺合的道理。”
“若是二公子进来,倒也说得过去。”江凌渡转向欧阳翎,笑盈盈,“前辈以为如何?”
欧阳翎点头默许,欧阳止进屋立于其身后。
“想必江公子知道老夫此番为何而来。”
“不知。”江凌渡脱口而出。
“江公子应该还记得当日夺宝大会老夫的告诫,”欧阳翎也不恼,只是帮他唤醒记忆,“莫要执迷不悟。老夫素敬江公子侠义心肠,今日定是被妖人所惑才会迷了心智——”
江凌渡击掌而笑,“前辈如何看出在下被迷了心智?”
“建魔宫,与魔头为伍,不是武林正道所为。”
“在下思前想后,记性不大好的果然还是前辈您,在下明明说得很清楚,什么‘白衣公子’,什么侠义心肠,都是你们给在下的,不是在下讨的。所以什么武林正道,与我无干。倒是前辈,您说的什么魔头,可就坐您身边,作为一个武林正道,这样魔头魔头的乱叫,似乎也贬了自己的身份罢?”
“你!”欧阳翎身子前倾几要拍案而起,侧眼瞧寒笑笑,却是充耳不闻的样子,悠然自得呷着茶。
“前辈莫气,伤了身子我们可担待不起,晚辈只是实话实说,您可别恼羞成怒。”
“老夫苦口婆心,江公子竟然全当儿戏!”欧阳翎此刻真是恨铁不成钢,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拍案而起,“若你当真执迷不悟,也休怪老夫无情,正邪不两立,老夫今日便要为武林除害!”
或许此刻,是众人期待的令人热血沸腾的打架时间,但是有江凌渡在,欧阳翎便是一拳头砸在棉花里,还是力道十足的一拳,力量无处排解,反倒把自己给反震了。
“慢——”江凌渡拖长音喊了一句,“我们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前辈究竟有何不满?我们又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前辈为武林除害?若是说宫主以前杀人,这也太不公平,所谓武林正道中的侠义之士,有谁未杀过人?便说那位人称‘路见不平快刀手’的张平,上山剿匪,杀得兴起,死了多少无辜?都是被掳上山去的人质罢了。怎么不见前辈去讨伐他?而宫主所杀之人,难道个个都是无辜的?江洋大盗,采花大盗,杀人恶鬼,难不成这些人都是不该死的?怎么不见武林正道来褒奖他?”江凌渡步步逼近,终在欧阳翎之前一步距离停下,直直望着他,毫无退怯之意,眸中光彩若寒冬映雪,“前辈不满的无非是宫主的一身好皮囊,无非是‘魔宫’这个名号。若说皮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改不得,若说名号,改之,甚是简单。”
欧阳翎一时无言。
江凌渡拍了两下手,两个小厮抬了一块匾额进来,也是红底金字的,上面却是三个字——
好人宫。
“立马换上去,也好让欧阳前辈吃颗定心丸。”
欧阳翎哭笑不得。
两小厮正待出去,门外传来平和男声,“怎么第一天开业便要换名号,江公子也不嫌麻烦?”却是司马超然——司马家的当家。
司马家是做生意的,黑白两道都得混,这也是江湖众所周知的事,且平日里广结善缘,经常接济穷人,此次前来倒也无可厚非。
他瞧了一眼那牌匾,“好人宫。江公子真是有趣,一个魔宫,一个好人宫,一日之内,可都被你占了,这叫那些黑道白道以后都怎么混?”
江凌渡淡淡扫了一眼他身后,司马婉晚和汍澜也来了,还带了些贺礼,“司马老板费心了。只是这牌匾定是要换了,否则我家宫主性命堪忧。”说着幽幽瞧了一眼欧阳翎。
“正是,本宫虽不怕死,却怕麻烦,可不想把开业喜事作了丧事。”寒笑笑适时补了一句。
“呵呵,这位便是宫主罢?真是幽默,喜事又怎么会变成丧事,对不对,欧阳前辈?”司马超然笑呵呵的,一脸祥和,忽地想起什么似的道,“哦,对了,宫主,江公子,夺宝大会上,小女冒犯两位了,今日特地带他来陪个不是,还望海涵,海涵。呵呵。”
司马婉晚明显一脸不情愿,微微别过脸,“对不起。”眼神却若有若无飘向寒笑笑,薄云渐染。
司马超然只道她是羞愧,江凌渡心里却明白的很。
“呵呵,这点小事,又怎会放在心上,宫主,哦?”江凌渡是对着寒笑笑说的,眼睛却瞥向婉晚,果不其然,那厮一脸急切。
寒笑笑其实都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听江凌渡问他,便应了一声。
婉晚暗地松一口气。
江凌渡敛了笑意,对小厮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换!”
两人抬了牌匾下去,几人重又坐下,看茶。水还未送到嘴里,只听得软而媚的一声,能把人的骨头都酥了。
“哟,我还以为走错了呢。怎么好端端的魔宫,要变成好人宫了?这么恶俗的名字,怕只有夫人才想得出罢?”
江凌渡全身抖了三抖,茶水差点就洒出来。
不,是,吧?!
绷直了后背,机械地转头,一雪衣女子,正拦了那两个小厮,笑得魅惑,和寒笑笑的邪魅不同,那是属于女子的柔媚和清冷。
唰的转回头,江凌渡不动声色喝茶。
恩,喝茶,那是错觉,阿弥陀佛,上帝阿门,诸路神仙,各国大神,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我不做坏事好多年,妖魔鬼怪勿缠身。
“夫人,怎么这么不待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是谁捏?
满地打滚,求虎摸,瓦都恢复日更了,咋还是如此冷清,唉……o(︶︿︶)o
魔宫开业(三)
头顶传来那略带委屈的声音,江凌渡继续闷着头喝茶,其实闷着头喝茶的不是她的嘴,而是她的鼻子。委屈的到底是谁哦!
“夫人?”寒笑笑挑了眉,质问的目光落在江凌渡身上。她竟然成亲了?
朱璃和蓝岚也有些激动。
老大成亲了?
老大成亲了?!
“姑娘,江公子怎么成了‘夫人’了?你可认错人?”司马超然打圆场道。
“怎么认错人了?这个负心汉,简称‘负人’,”她一把勾住江凌渡的脖子,挑起她下巴,顺势坐在她腿上,美人腿一翘,尖尖绣花鞋露出一个角来,在她耳边哈了一口气,“哦?夫人?”
原来如此……寒笑笑满眼戏谑,惹祸了吧?
朱璃和蓝岚齐齐叹了一口气。
江凌渡狠狠剜了她一眼,冷汗直流,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却不得不应承道:“美人啊美人,小爷只是多情罢了,又何曾负你?”
“是么?奴家还以为你利用完人就不要人家了呢!”说着娇羞一靠,指尖滑过江凌渡脸颊却是流连忘返。
别人看着是温香软玉,江凌渡却是如坐针毡。
寒笑笑一阵恶寒。
“敢问姑娘是何方人士?”正义感最强的欧阳翎听说“利用完就扔”不禁有些不平,只是看那姑娘似乎也非良家女子,许是落了风尘,可叹啊!
女子顺着颈间红线拉出一块玉牌来。
不雪阁。
众人脸上的面部表情很精彩很丰富。最镇定的是寒笑笑,他只知道不雪阁是个很有名的暗杀组织,仅此而已,其余的,干他何事?
欧阳翎气得胡子乱颤,不雪阁,虽不是什么邪教异类,但行事实在不能让人苟同,为了钱,可以出卖道义灵魂无恶不作,实在令人不齿!这江凌渡竟然还和不雪阁女子纠缠不清,实在是——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司马超然却是像捡到宝一样两眼放光,他早就想结交不雪阁,只是不雪阁向来行事低调,阁主又神出鬼没,是以一直未果,只听说近年换了阁主,是个女子,难不成——
“姑娘可是吹雪阁主?”
女子闻言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