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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做包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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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一听,也唬了一跳,忙道:“你父亲还有老太太他们可都是你的亲人。”
方巧姝抹泪道:“父亲日理万机,忙于政事,巧姝怎敢去叨扰,便是老太太,身子不好,又吃斋念佛的,也不管这府里的事情。”言下之意,如今这侯府已经是这周姨娘一手遮天了。
赵夫人正为难怎么接话,那边欣兰公主扫视了四周便道:“母亲,姑母这丧事也太怠慢了,堂堂二品的诰命夫人,就连本宫的父皇也派人前来吊唁,怎的只有这几人在前厅伺候着?”
方巧姝忙道:“回公主话,姐姐巧妗随姐夫外埠,只怕没有那么快回来,如今只便我一人守着罢了。”她话语间带着几分听天由命的隐忍,竟让在场之人忍不住都抹起了泪来。
赵夫人心道,平日里她也鲜少到这府上,偶尔见赵氏带着这闺女回府,也是一副柔弱可欺模样,如今倒是有几分让人心疼,只怕还是个明白人,便上前拉着手道:“好姑娘,快别这样熬着自己,你母亲已经去了,如今再不好好照顾自己,便是你母亲泉下有知,也不能瞑目的,你看看你这脸色,舅母看着都心疼。”
赵夫人这么开口,忙转身对赵嬷嬷道:“你便去安排一下,多找几个有年纪会哭的嬷嬷,再添几个丫头小厮,跪在这里大声的哭,那些个出拉弹唱的,也动起来,堂堂侯府人家,还能少了他们银子不成,我这妹子活着便是个勤俭人,死了还要为这侯府省钱不成,去,把这些全换了,另外小厮奴婢的孝衣,全部重新换了料子做,只去彩衣坊赊了来,到时候让他们掌柜的自己上侯府找二姨太领银子。”
“这……这这……”周姨娘一听,便就急了,这样子一搞,可不得上千两的银子下去,再说这侯府的事情,居然让一个外人插手,说出去,只怕名声也不好,到时候侯爷要是怪罪下来,只怕自己也难以担待,她左思右想,忙开口道:“舅家太太有什么吩咐,只差遣奴婢便是,奴婢这就让人去库房找找,你说的白缎子带提花纹的,昨儿天黑也没看真切,没准儿侯府便有现成的,奴婢这就去找。”他转身,见了伺候自己的珍珠正跪在一旁,忙道:“还不快去把大少爷二少爷四小姐都喊了来,就算昨夜守了一夜,也休息够了。”
赵夫人看着她在这里做戏,脸上倒是懒懒挤出些笑意,挑了挑眉道:“二姨太可要找清楚了,这侯府的东西可不少,从太侯爷开始,到如今,也富了五代了,只怕这京城也难得有几家比的了侯府的。”
欣兰公主听了,只皱了皱眉头,将视线移到了周姨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一脸的嫌弃,却又偏偏不说话,高高在上的表情任谁看了便忍不住几分笑意。
方巧姝见周姨娘脸色越发难看,还想再补一脚之时,那周姨娘早忍不住,说了一声告退便退了出去。
方巧姝这才转身,恭恭敬敬的跪在赵夫人面前,只规规矩矩磕了一个响头,双眸垂着泪道:“多谢舅母为姝儿主持公道。”
赵夫人摇头,忙扶了方巧姝起来,又对一旁的欣兰公主道:“你可看见了?越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越是贪心的很,你对她好点,她只当应该的,公主你自幼在宫里,又是皇后嫡出,自然没受过这种委屈,你看看三丫头如今,哪有一个侯府嫡女的模样。”
欣兰公主想了想,猛然点头道:“是了,这几日父皇也越发宠幸那个容妃,说要在千秋节封了贵妃,她那儿子如今已是晋王,如今太子被废,人人都盯着那位置。”原这欣兰公主是当今皇后的女儿,乃是正经的长公主,而废太子的母亲王氏在世时深得天子宠爱,便封了当时的长子孟品轩为太子,谁料世事无常,王氏早逝,母族又是一介文官,只做学问,不擅权谋,才封了几年太子,如今也不知因何由头,便被废了。 
欣兰公主才说道这里,被赵夫人拦了住,左右看看这厅内也只有几个不经事的丫头,便没有开口。
方巧姝心下一动,前世他也是被废了的,只不过那是在她过门之后,谁想今生他们动作却更快了,她一想到那人云淡风轻、回眸而笑的模样,心里就乱了起来,只低头咬了咬牙,指节握的紧紧,忍了半刻才转了话茬道:“舅母和公主嫂子前来,只怕也是渴了,这边有赵嬷嬷招呼着,不如去我的晴芜院坐坐。”
两人点头应了,便各自带着自己的丫鬟去往晴芜院,方巧姝命如兰送了茶水便退下,只低着头道:“舅母和公主嫂子前来悼念母亲,原本是不想让你们看笑话的,如今这侯府越发乌烟瘴气起来,凭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赵夫人忙道:“话也不是这么说,侯府在京城还是有头有脸的,虽说这些年战乱少了,兵权也被皇家收了回去,但这京畿侍卫营也有五万人马,京城里谁不敬侯爷几分?”
方巧姝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涩笑,只抿了抿唇道:“父亲自是别人心中的英雄,却也只是姝儿心中的父亲,可如今……”母亲去世,昨夜便有人去送消息,从大营到侯府,就算不是快马加鞭的,只怕也用不了几个时辰,如今却是连人影都还没有见到。前一世她只当父亲是真男人,忙于政事,从不管这后院家务,看上去似乎对一众姨娘都不放在心上,殊不知,他确实只是一个冷心冷肺的男人罢了。 
赵夫人见方巧姝又伤情了起来,便安慰道:“三丫头这可不对了,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父亲治军严明,谁人不知,大抵是营里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所以才没有赶回来。”
方巧姝只点头,默默抹泪,赵夫人又道:“怎么老太太也不在吗?”
方巧姝又道:“老太太去佛光寺吃斋去了,已经派人去送消息了,大概也是路上耽误了吧。”
欣兰公主抿了一口茶不解道:“你们究竟请的哪个大夫,怎的大安之前,不先通知了家里人,好预备起来,如今让姑母走的这般仓促,岂不罪过?”
方巧姝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抹着泪道:“昨儿下午,大夫看过说还有几日光景,我又没有个主意,正要差人去送信,周姨娘说父亲营里忙着,人若没事,三天两头的送信过去,倒叫人看笑话。”方巧姝想起当时的自己便也觉得恨的牙痒痒,只那样没主见,如今害的母亲如此,还害了自己的一生。
赵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哎,也怨不得你们受欺辱,一个姨娘也能出来发号施令,这侯府如此没大没下,没规没据,下面的丫头小厮老嬷嬷谁能服谁,不过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罢了。”
三人又闲聊了片刻,皆是安慰之语,赵夫人毕竟是长辈,只叮嘱方巧姝道:“你父亲对你对你母亲再薄情,你母亲也是他原配,他再看轻你,你也是他的嫡女,他若要将这侯爷的爵位长长久久的坐下去,少不了还得下点功夫。”
方巧姝将两人送出院去,赵夫人见她身子弱,便不让她再送,只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送别客套,便离去了。方巧姝进门,靠着床榻坐下,心下了然,母亲没有生男丁,父亲便没有嫡子,这爵位保不准以后还收归国有了呢,可还真是的下点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宅斗,小苏真的是不太懂啊,只能根据自己平日在书上看的,吸取大家经验,写写看= =

☆、第 4 章

那边周姨娘少不得要把一应的丧事备件重新都换一遍,见小丫头来报说那赵夫人和欣兰公主走了,只将手中的绸缎往地上一扔,叉腰道:“不过就一个暴发户的女儿,也敢到侯府里面来指手画脚。”她口中所骂的暴发户便是赵夫人。
说起赵夫人的出身,到也真算不得高贵一流,父亲只是一介皇商,虽然家中富可敌国,却还是沾了一个商字,可巧她有一个聪明的哥哥,少时便不喜经商,只爱读书,十八岁时连中三元,是先帝钦点的状元郎,从此皇商加又出了状元,自然不同凡响,先帝高兴,便把自己的小女儿红玉公主嫁给了他,那红玉公主也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居然就把这赵夫人刘氏嫁给了御史大夫赵琛。刘家势力越发壮大,如今也成了京城的大户。
周姨娘想想那刘氏的出身,又想想自己的,便觉得不过就是半斤八两,越发觉得生气起来,这时候正好有人进来回话,只说是要领对牌,说是香烛蜡油又少了,前厅只等着点呢,周姨娘恨恨的扯着嗓子道:“谁家有钱问谁家领去,咱们老爷清廉,也就这么点家底,倒是要被外人败光了。”说着将那对牌那出来砸了过去,只赌气回房躺着。
一时方巧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想起身,外面有人着急前来报道,只说是老太太回府了。方巧姝想起那两鬓斑白的老人,心里一阵冷笑,上一世她便不喜欢母亲,连带着不喜欢她和姐姐,嘘寒问暖是从来没有的事儿,便是场面上,也从来没看见那老人家露出半点笑来,倒像是戏文里说的虎姑婆,又老有可怕,也正因为如此,前世的方巧姝见她便躲,而老太太也越发嫌弃起方巧姝,只道:见了老身就躲,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方巧姝想到这里,莫名就笑了,只站起了身子,冷笑道:“去会会那虎姑婆。”
如梅一听,只唬的手微微打颤,却仍旧不动声色的为她整理衣衫,到了屋外才小声对如兰道:“我看着小姐有些不好了。”
如兰一听,更是心惊,忙问道:“乱说什么话,哪里就不好了?”
如梅把方才听到的话告诉如兰,只小声说:“小姐以前从不这样。”
如兰只当是何时,便捏了捏她的脸道:“你怕是没有看见,今儿下午小姐是怎么治二姨太的,我跟着小姐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她脸红过的。”
如梅不安的点了点头,又道:“我倒不是怕,我只怕小姐被什么魇着了,这会子老太太回来了,万一小姐又发作起来。”
两人正要商讨对策,听见里面方巧姝喊人,便也只好进去,方巧姝起身,故意穿上了那件最次的缝着麻布的孝衣,开口道:“走吧,别磨磨蹭蹭的了。” 
此时方老太太已经进了自己的松涛苑,方巧姝至门口,便见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梅香迎上来道:“三小姐可来了,老太太正要派人去请呢。”
方巧姝道:“哪里敢劳烦老太太,母亲故去,本也是不忍心打扰老太太的,故而便迟了送信,老太太在路上可好?”
梅香道:“路上倒是安稳,不过就是前几日着了风寒,身子还没大好,故而吩咐了车夫只走的安稳一些。”
方巧姝听闻,便点了点头,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直了身子想听听清楚,便听梅香道:“二姨太和四小姐方才也到了,正在里面给老太太请安。”
方巧姝笑道:“还是姨娘和四妹妹懂礼数,我究竟来迟了,还要老太太差人去请,可真是罪过了。”
梅香一听,便有几分尴尬,忙转身领路,为方巧姝打起帘子道:“回老太太,三小姐到了。”
里面坐在榻上的老人是嗯了一声,似乎并未抬眼,方巧姝也一直低着头,至那人面前,便垂眸下跪,只磕了一个头道:“给老太太请安。”
“快起来吧,瞧瞧你那身子,又熬瘦了不是。”虽是关切之语,却没有半分感情在里面,方巧姝也便没有半分感情的回道:“哪里的话,一切都有姨娘帮衬着,姝儿不过是闲着。”
“嗯……”那人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方巧姝这才抬起头,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的衣物还是暗紫折花枝纹的,想必定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这周姨娘已经迎了来。方巧姝一身素衣跪在下面,脸色苍白、双眸红肿,偏生那白衣是最次的面料做的,做工又差,又缝上了麻布,一团厚重裹在一个瘦削女子身上,看着还当不知道从那儿冒出来的要卖身葬母的丫头。
周姨娘眼尖,忙开口道:“三小姐怎么穿着这身衣服就来了,方才不是已经送去了新裁剪好的衣服。”
方巧姝道:“昨晚姨娘不是说,只要尽了孝心便够了,母亲不会介意这些场面上的事情,便是一口薄棺材,有个葬身之地,也就够了。”
“我……我何尝说过这些混话?”周姨娘一听,便吓了一跳,忙退后两步道:“三小姐可不兴这么冤枉人的。”
方巧姝只垂着眸,手指按在冰冷的地砖上,将那地砖上划出一道道暗痕,又缓缓道:“二姨娘没有这么说过吗?今儿赵夫人和欣兰公主都来过,若不是赵夫人说这丧事寒酸,姨娘又怎么会送了新的孝衣过来,当然姨娘也只是为了侯府节俭些,也不存在苛待不苛待,但这毕竟是侯府死了主母,场面上的还是要有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侯府只是死了个姨娘,便要这样无声无息的办了。”
方老太太听着,只略略蹙眉,她素来不喜赵氏,死了也便死了,对她来说甚是无所谓,但这毕竟关系到侯府的声誉,若是就这样传出去,扫的可是自己儿子的面子。便不由的开口道:“周姨娘你也别乱忙了,这侯府红白喜事你从未操持过,自然是弄不明白的。”只招手叫了身边的陈嬷嬷道:“这几日我不用你伺候,你去帮衬着一点她,你毕竟跟着我料理过老侯爷的丧事。”
“是。”陈嬷嬷得了令,只站在一旁,周姨娘被人嫌弃,脸上也不好看,也只垂着头站在一旁。方老太太转头看着方巧姝,又道:“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听说你今儿一早才在晴芜院唬了一院子的人,那些不知情的只当你魔怔了,你跟着你母亲,素来也是知书达理的,怎的这般了?” 
方巧姝抬头,这才看见一直站在老太太身边未发话的方巧娴,只委屈道:“老太太可是要冤死姝儿吗?姝儿哪里魔怔了,只不过今日想起母亲,又想起昔日母亲教导姝儿念那些个《女训》《女则》,又想起周姨娘毕竟识字少,想必娴妹妹不曾念过,便将书赠了给她,姝儿早已经将那些个《女训》《女则》背的滚瓜烂熟,融汇于心,自然也希望妹妹也能如此,侯府的女儿,若是连这些都不曾读过,日后出阁就算是在婆母家,大概也会被看不起吧。”
方巧娴一听,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只撅嘴道:“老太太,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娴儿不想学那些,姝姐姐逼我。”
方巧姝笑道:“四妹妹说的什么话,女子无才便是德说的是治国之才,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女训》《女则》如何能跟《四书五经》相比,母亲仙去,父亲到如今还不见回府,便是男主外,周姨娘负责操持丧事,便是女主内,周姨娘没有学好《女训》《女则》,不懂嫡为尊庶为卑,所以才会让京城的贵人们看笑话,难道四妹妹以后也要和周姨娘一样,在婆家闹笑话,最后让人误以为侯府没有家教吗?”
“你你……”方巧娴一时无法反驳,只气的脸红脖子粗。
方老太太挑起眉看了一眼方巧姝,心道以前只觉得这个孙女跟她那母亲木头一样的人,看着便让人生闲气,不想却有这么一张伶牙俐齿,倒是让自己好生刮目相看,莫非还真是魔怔了不成,她心思百转,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见她还跪着,便道:“三丫头也起来吧,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把你母亲的丧事料理好了,明后两天,路远一点的亲戚也该到了,你父亲那边,我已经又安排人去请了,这军营里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你也不要跟你父亲置气,你母亲跟你父亲也几十年了,想必也不会生他的气。”
老太太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方巧姝只由人扶了起来,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带着几分涩然开口道:“一切但凭老太太做主,我母亲也就只劳烦您老这一回了,老太太看在婆媳一场的份上,好歹……”
方巧姝说着,便又抽噎了起来。周姨娘见状便道:“三小姐这么说,倒像是老太太苛待了你们娘两一样。”
方巧姝只不语,偷偷瞥了她一眼继续哭,若是方才方巧姝那一句话只是说给明眼人看的,那周姨娘这一句是还真是点睛之笔,倒让人觉得方老太太果真是如此的,方老太太被她这么一说,也越发觉得脸上无光,只冷声道:“行了,我也乏了,都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每一句话都要暗藏玄机,真真的好难啊。。。小苏觉得自己很快就不纯洁了……

☆、第 5 章

众人散去,方巧姝见周姨娘领着方巧娴走了,只又跪了下来,向方老太太扣了一个头,便也没招呼就起身,转身回了晴芜院。
如梅见人回来,便道:“你们前脚儿走,后脚周姨娘便打发人送了这些过来。”方巧姝一看,原是新裁剪的孝衣,一时半活儿也做不出什么好的,只那针脚粗的能钻进去几只跳蚤,如兰见了忙道:“也不着急穿上,小姐先去歇一歇,我去传了晚膳来,在这灯下稍微加固几针,便凑合穿起来就是了。”
方巧姝点了点头,这么折腾了半日,倒也饿了,只命如梅道:“你让外头的小丫头去传膳便是,就要一些清淡的,我这会儿不想吃饭,叫厨房弄一些苋菜粥来,配上小菜我倒还能吃几口。”
如梅应声退下,只到外面吩咐了丫头去办,方巧姝一时阖眸靠在窗口的软榻上,脸上神色蔫蔫的,方才那股子狠劲儿退去了,着实让人看着心疼,如梅只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为她打着扇子,又道:“三小姐也该宽宽心了,如今夫人的丧事,既然连老夫人也发话了,想必是能得体面的,三小姐迟早也是要出阁的人,对这侯府顶多也就指望一副嫁妆罢了。”
方巧姝是点了点头,心下了然,如今母亲才去,守孝便是三年,三年后她已是十八岁了,要说耽误,却也没有耽误,只是如今还黏在身上的那门亲事,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须得想个办法,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还得让那边觉得占了自己的便宜才行。
想起前世,那还真叫明着抢去了,只说那边人嫌弃她十八了,又觉得四小姐越发乖巧懂事,便一道懿旨说是当初只指了侯爷家嫡出的小姐,并未规定排行老几。父亲便将周姨娘扶了正,方巧娴占了嫡出小姐的名分,嫁给了花家小少爷。那时候父亲也在她面前信誓旦旦说要补偿她,不知从哪里又得了指婚,将她指给了当朝太子,真是压天的荣宠,当时想着母亲就算泉下有知,也瞑目了,谁想过门不到一年,太子被废,晋王上位,一切都来的太快,一场浩劫便已让她魂不附体,,她那温柔多情的太子爷冤死在了牢中,自己也连带着他的孩儿,死无葬生之地。
呵……呵呵,虎毒尚且不食子,她的父亲却把她推入了虎口。方巧姝摇着脑袋清醒过来,不去想那些过往,如梅只当她又魇着了,忙沏了茶来让她吃,方巧姝起身抿了一口,正巧厨房送了饭菜过来。
两个小丫头进门布菜,三碟冷菜,一碗苋菜粥,还有一碟素烧麦。
那小丫头道:“苋菜粥是现淘的米做的,只取了新鲜的苋菜,沥出汁熬了半个时辰才好,奴婢看着这粥清淡的很,怕小姐若是等会儿饿了,又张罗岂不就等,就做主又拿了一碟素烧麦,若是小姐饿了,只在隔壁小厨房里面蒸笼上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方巧姝点了点头,因她说的详实,倒是心细的主,便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我这晴芜院的人吗? ”
那丫头笑着说:“不……不是,奴婢是伺候三少爷的如霜,小姐这院子里除了如梅如兰两位姐姐贴身伺候着,其余人都在前面守着,三姨太怕三小姐院子里没人,叫奴婢在这里候着,也好有个差谴。”
方巧姝抬眸细细打量了一眼这丫头,便觉眉清目秀,神色自如,眸光清澈,倒不像是有歪心思的,便从袖中捋了一只银镯子出来,塞到她手中道:“好丫头,快回去回了你三姨太,只说这里没事,如今是个什么时候,你在这里出现,凭白着给你姨娘添事罢了。”
如霜听方巧姝这么说,心里却是感激,她素来知道三姨太是机警人,也从不趟这浑水,常年在紫兰苑深居简出,如今大抵也是看不过眼,才出来叫自己帮上一把,心里可还嘀咕着,未必让那二姨太知道了,只怕以后传不完的小鞋。便听方巧姝这样说了,只推辞着要将那银手镯还了,却被按住,便也不推脱,只道:“那奴婢便回去回了三姨太。”
方巧姝道:“去吧,回去替我问姨娘好。”说着又道:“一会儿把三少爷带回去,那地方阴气重,他还是个孩子,巴巴着一家那么多喘气的,却让个孩子守着,也不是规矩,一会儿我便过去了。”
如霜自是千恩万谢,便和如梅如兰告了辞离去,且不提。
方巧姝吃了点粥,又将那小菜吃了半碟,一时间倒是有些饱了,只命人将那素烧麦收在小厨房,这时如兰也已经缝好了衣服,便拿过来给方巧姝试了试道:“究竟是上好的料子,我只补了几针,定了一个样子,穿上身上倒也服帖。”
方巧姝面无表情的让人拾掇,才将腰封整好,如兰才剪了一小块麻袋布,缝在臂膀上道:“小姐今儿也不必守一夜,依我看子时便回来吧。”
方巧姝只不说话,如梅扶着两人一路去往前面。只听的丝竹哄乱,夹杂着哭喊之声,竟让人生出一丝可笑了。
这些人哭喊之人,大多都是侯府家养的奴才,平日里也没少受赵氏的好处,可如今赵氏去了,周姨娘得了势力,自然不敢太过热络,只领了陈嬷嬷的命道:“如今大小姐还未回府,三小姐又病着,难道要让太太这样孤零零的去了。”这才放开了喉咙哭了起来,只叫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道的,还只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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