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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做包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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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周姨娘送了出去。
方老太太命梅香重新沏了一壶好茶,坐在榻上细细品来,褶皱丛生的眼角挑起一丝笑意来,只冷冷道:“哪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哪有不帮衬着自己儿女的父母,只不过方家百年望族,侯爵传位五代,向来是规规矩矩的,又岂能去做那乱臣贼子。”                        
作者有话要说:宅门之中,岂有笨蛋,真正笨的是小苏,写不来啊写不来,嘤嘤嘤。

☆、第 8 章

花夫人从松涛苑出来,又至前殿跟方巧姝话别,乃带着来人浩浩荡荡的离去,至午后,天色暗沉,忽然间一声响雷劈天盖地,那雨水便跟倒下来一样,啪啦啪啦的直往地上砸,花园里只打出了一串串小泥坑来。
婆子小厮们只都在廊下躲着,忽然间,门外传来小厮的报信声,那声音极大,穿过了雨雾,方巧姝忙到门口候着,只见一人穿着蓑衣带着斗笠,从影壁外绕进来,口中大喊道:“大小姐回府了……大小姐回府了……”
方巧姝心下一动,只拿起一旁的姜黄色牛皮纸伞将要出去迎人,却被丫头拦住了道:“小姐,外面雨大……”
方巧姝哪里肯听,只推开人正要打着伞出去,见影壁外闪出一道纤瘦的身影,身上衣物尽湿,只蹒跚漫步,却不想那地上打滑,竟狠狠摔了下来,方巧姝忙打了伞去接,哑声喊了一声:“姐姐。”
方巧妗闻言,只鼻子一酸,哪里分得清雨水泪水,两人顾不得廊下一溜奴婢小厮,在雨中抱头痛哭。
赵嬷嬷见状连忙喊了几个婆子奴婢过来拉,两人只都哭的天昏地暗,竟使了几次力气,都分将不开。最后还是方巧妗贴身丫头如玉架住了她们小姐道:“小姐,三小姐已经在家守了几日,这般淋雨,可不是又要病了,太太才刚刚故去,再不能出任何差池了。”
方巧妗这才如梦初醒,忙起身将方巧姝一并扶了起来,只两人已经浑身湿透,断不能着凉,赵嬷嬷忙喊了人,将两人送到晴芜院,命丫头们准备了热水,沐浴更衣。
姐妹相见,不想是在这种情形之下,怎不叫方巧妗垂泪,两人皆沐浴之后,方巧妗谴走了伺候的丫鬟,拿着毛巾为方巧姝擦头,又用梳子小心的为其梳理长发。
方巧姝只低着头,依旧是满腹心事的模样。
方巧妗道:“你姐夫外放出京,还要有一年才能回来,那边事情又多,便只我一个人出来,我已跟他说了,会在家里住一阵子,怎么说也要等过了母亲的七七再走。”
方巧姝点点头,心里自是欢喜,又问道:“那你还回去看看吗?姐夫不在,你公公还在京中。”
方巧妗只摇摇头道:“他不在,我也懒得回去看,五十几的人了,又纳了一房小妾,年纪跟我差不多,我见了都臊的慌,还要管人家喊一声姨娘,哪里有这个脸。”
方巧姝心下了然,她这姐姐出了名的脸皮薄,若是没记错的话,前世也是一只包子命,原本大姐夫是长子,祖上也有一个二品永宁侯的封号,虽然宁老爷丁忧在家之后,便除去了一切职位,但毕竟封号还在,可不知怎么搞的,最后竟然让那二姨太扶了正,便宜她儿子给袭了爵位。
方巧姝前世万事不管,但今生却已打定了主意扳回这一局,于是便只做闲聊一样问道: “姐夫是去年的探花郎,封个通判出京就任也不无道理,只是他如今也成家立业,为何这侯爷世子之位,还迟迟没有立呢。” 这事儿要说起来,只能怪那永宁侯命硬,一连克死了两房妻妾,原配更是无所出,如今方巧姝的姐夫,便是当时二姨太的儿子,当时赵氏答应这门亲事时,原是定好了要让永宁侯上书封世子的,只因去年这宁远中了探花郎,一时间要出京调任,便急忙将亲事给办了,一时将这事情倒是压了下来,如今赵氏故去,这里面的故事怕只有永宁侯知道,这些小辈自然是不知道的。
方巧妗道:“谁知道呢,我偷偷在枕边问过几次,那人只说如今自己已是通判,不用靠家中的爵位,也能保我荣华富贵,只说他不喜欢我整日里想着这些,只要我好好为他……”
方巧妗话还未说完,脸色便红了起来,方巧姝会意,只抿唇笑了笑。如今这姐姐还是当初那娇羞软弱的姐姐,而自己却已不是当年避退三舍的方巧姝了。
她起身,又将姐姐按坐在交椅上,只将镜子摆好,拿起篦子为方巧妗梳头,又道:“只要姐夫真心待你,哪怕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怕只怕有人存了歹心,便是连粗茶淡饭也不肯给你们,那就不得不防了。”
方巧妗心下一紧,忙转身握住方巧姝的手道:“是她们又欺负你了吗?”
方巧姝忙摇了摇头道:“哪里就那么容易被欺负,只是心里存个提防而已,母亲就是太过大度,纵的她都骑到头上了,我断不会让她如此嚣张。”
方巧妗低下头,只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又抬头看着镜中方巧姝的神色,淡淡道:“妹妹,你变了。”
方巧姝笑道:“哪里变了?”
方巧妗低头想了想,又道:“你以前说话总是细声细气,脸上神色也总是淡淡的,哪里有现在这种气势呢。”
方巧姝只低下头苦笑,又道:“那姐姐是喜欢现在的姝儿,还是以前的姝儿。” 
方巧妗道:“哪个都喜欢,只一点,千万别跟她们真斗,母亲说这妇道人家想不出来的阴私办法最多,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方巧姝心底又是一阵冷笑,忍不住哀叹道:母亲啊母亲,如今的女儿,可不就是跳墙的狗,咬人的兔子,你若泉下有知,想必也会支持我。方巧姝看了一眼纯真无邪的姐姐,暗暗下定决心,这世上若是有人敢欺负你,那便让我方巧姝为你扫去障碍罢了。
两人在房中梳洗完毕,正巧外面的丫头进来传膳,这时候雨过天晴,方巧姝推开窗户,见天边挂着一道七色彩虹,忙喊了方巧妗一起来看,方巧妗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笑着道:“雨后彩虹,必有后福。”
如梅进门,见两人都已梳洗干净,便朝着外面喊道:“琴儿,快去把刚才暖上的那两碗姜汤端过来,仔细小姐们着了风寒。”
这边才说着,那边便从小厨房将姜汤端了过来,如玉接了进来放在小叶紫檀嵌钿圆桌上,一人送上了一碗道:“小姐都喝一碗,先暖暖身子。”
方巧姝只接过,屏住鼻息一口气喝了干净,又对如梅道:“一会儿你去前面回赵嬷嬷,就说明日要去送行的,今日可不必陪夜,只管回去睡一个好觉,赶早为太太送行。”如梅应声出去,只吩咐如兰张罗好方巧姝的晚膳。
方巧妗看着妹妹越发觉得她与以前不同,一时不知是喜是祸,便又道:“这些事情让她们去张罗便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哪里能张罗这些?”
方巧姝笑了笑道:“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周姨娘何等聪明之人,若是我今日不吩咐下去,明日要是有谁累了病了,她只说是因的母亲后世,才劳累了奴才,到时候倒又是她做了好人,平白让母亲受了冤屈,何不今日就说明白了,也好过明日给她一个人情做。”
方巧妗哪里能想到这些,她未过门之前,只由赵氏养在深闺,从不知道这宅门阴私勾当。出阁之后又因宁远外放,只小两口浓情蜜意,更是没在宅门里逗留过几日,所以听方巧姝说起这些来,心里更是惊诧不止,又道:“哪里像你想的这般。”
方巧姝自知若非亲生经历,自然是不懂这宅门中步步为营的道理,也不与其争辩,只道:“也不打紧,婆子们也守了几日,我这年轻轻的也都受不住了,更何况她们,便当我多嘴一句,也是好的。”
方巧妗只点了点头,两人用罢晚膳,又至前厅,便听见有人在那里吵吵嚷嚷,方巧姝正要上前来问话,如心忙上前道:“回三小姐,何嬷嬷哭晕了过去,想必是刚下过雨,天又闷热起来,一时穿着孝衣又捂着了。”
方巧姝闻言,忙上前道:“抬到一旁的偏厅歇着,去请张大夫来,昨夜陪夜的婆子奴才们都回去休息一晚,明早不要误了时辰才好。”
此时周姨娘也在场,便听方巧姝开口,只道:“三小姐早该这么做主了,婆子们哪里敢怠慢,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可经不起折腾。”
方巧妗一听,便知被方巧姝说中了,只一时气恼,便护短开口道:“姨娘怎么说起这种话来,姝儿只是姑娘家,哪里就在家管事了,姨娘如今是这个家的管事,怎么就不能体恤点下人的?”
周姨娘一听,越发上了杠子,只抹着泪走到方巧妗面前道:“大小姐有所不知,昨天三小姐还劈头盖脸的教训奴婢,奴婢哪里还敢发号施令,还不得听着三小姐这主子的话。”
方巧妗闻言,又觉得方才自己似是唐突了,见周姨娘抹泪哭的伤心,便又安慰道:“姨娘说哪里的话,三妹妹出了名的知书达理,断然做不出这种事,一定是伤心过度,才会一时乱了性情,姨娘便是看在母亲刚去的份上,也不应该与她计较。”
周姨娘一听,只哼了一声,心道:就知道是一个娘养的,没一个好东西,看我日后不整治你们。
方巧姝只站在一旁看热闹,见方巧妗说的诚恳,只冷笑了一声,假装上前,挑起眉眼对着周姨娘福了福身子,缓缓道:“姨娘,原谅姝儿这一次可好?” 
周姨娘只抬眸便看见方巧姝睨着她的眸子,无端觉得后背一阵凉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感觉后背拔凉= =咋办?

☆、第 9 章

方巧妗见方巧姝也认了错,便又上前道:“姨娘就原谅三妹妹这一次,一家人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呢。”
周姨娘见状,只是冷哼,倒并没未再多言,便转身又出去张罗事务,不在话下。
见方巧妗上过香退下,方巧姝才上前道:“你这才回来,已看过了母亲,也该去松涛苑走一走。”
方巧妗闻言,略略蹙眉,她未出阁时就很怕这祖母,又因的家里规矩森严,那人又从来不给自己什么笑脸,所以对这祖母,方巧妗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一概是不见的。且方老太太也不喜赵氏母女三人,所以除了场面上的应付,到底没有多少祖孙亲情在里面。
方巧姝看出姐姐心中的迟疑,只悄悄在耳边道:“我也不喜欢她,可她毕竟是这个家的长辈,如今母亲去了,若论亲疏,除了父亲,便再没有人比她更亲近了。”
方巧妗听罢,也只能点点头,又道:“我这次回来的急,也没有备什么礼,也不知……”
方巧姝忙劝慰道:“哪里有急急忙忙回家奔丧还带着礼的,你只管进去,如今你又不是方家的人了,她也管不着你。”
方巧妗只点点头,两人并几个奴婢一起向松涛苑走去,方巧姝看着时辰刚好,再过一刻便是方老太太用膳的时辰,这时候过去,那人断不会问太多闲话。
至松涛苑门口,命院中丫头进去禀了,迎出来的是老太太身边的丫头惠香,见了方巧妗便开口道:“原是大小姐回来了,老太太方才还念叨着也该到了。”
方巧妗朝她低头一笑,那人转身揽了门帘往里面喊道:“老太太,是大小姐和三小姐来看你了。”
方老太太正坐在软榻上逗一只雀儿,听见响动也并没有抬头,只哼了一声,又道:“梅香,你看看这畜生,它还赖上我了,张嘴就要吃。”
梅香提着笼子,见方巧妗和方巧姝进来,只点了点头,又听方老太太搭话,便道:“那是,老太太疼它,它享了好处,自然赖老太太。”
方老太太闻言一笑,把掌心最后一颗瓜子喂给那雀儿,又道:“人也是一样的。”
方巧妗见方老太太玩雀儿正有兴致,便不开口,只还福身在那边行礼,一旁的方巧姝早已起身,只站在一旁看戏,她不清楚方老太太在她们面前这一出戏是想提点谁,但方巧姝心里清楚,她只把这当成戏看而已。
梅香提开笼子走开,方老太太才抬眸,只是神色平淡的问道:“回来了?给你母亲上过香了?”
方巧妗忙道:“回老太太话,午时三刻才回来,又恰好一场大雨,刚去母亲那边上了香,便想着来看老太太一眼。”
方老太太也没多话,只道:“大老远回来也不易,就住几天再走吧。”
方巧妗却忍不住感动了一把,只觉的她们还把她当自家人,心里一个激动便道:“我原也是这么想的,想着能住到母亲七七之后,又只怕扰了家里人,又想着那人在外边任职,也有些不放心。”
方老太太对这个大孙女的性格,倒是了解几分,便是吃透了她的,反而开口道:“随你爱住不住,侯府也不差你那几间房,你以前住的凝翠苑也空着。”
方巧妗咬了咬唇瓣,便觉得跟这奶奶说话,累的慌,便又不敢多说,只点头说了一个是,算是答了。
方巧姝见状,便跪下向方老太太行礼道:“老太太恩典,让姐姐陪我几日,就让她住晴芜苑吧,凝翠苑许久不曾住人,只怕还要收拾一番,眼下也没有人手。”
方老太太瞥了方巧姝一眼,唇瓣似是带着点讥诮,便道:“你们姐妹情深,我若不依,岂不是恶人。”
方巧妗松了一口气,忙下跪了谢恩,因的时间不早,外面婆子只喊了一声传膳了,里面丫头便出去接,方巧姝忙道:“多谢老太太恩典,那我们就不叨扰您老人家用餐了。”
两人说罢便起身离去,只松涛苑门口,方巧妗才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也不为何,我每次看见她都怕的紧,竟觉得她比故事里的虎姑婆还吓人几分,明明也是跟我们一样一双眼睛一个鼻子的。”
方巧姝闻言,只捂着她的嘴道:“还没出人家地盘便说这种话,要是被听去了可怎么了得。”关于方巧妗的感想,方巧姝是感同身受的,便是前世,她也是怕极了这个老太太的,可如今她却不怕她,害怕是因为心中没有底气,不知道自己将来的路怎么走,而如今的方巧姝,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她不会去害怕任何人,她不光不会去怕,还要为了自己的目的,却接近她去笼络她。
赵氏守孝的最后一夜,倒是做足了场面,因的方巧妗都回了府,连已出阁的二小姐方巧奾也回了方府,灵堂之内,左边跪着方巧妗方巧姝姐妹,并柳姨娘和三少爷方宇,右边跪着周姨娘、二小姐、三小姐,并大少爷,二少爷,各人身后又跪着各自伺候的奴婢,浩浩荡荡几十人守在殿中,倒是摆足了豪门世家料理丧事的架子。
起先并没有什么人哭丧,倒是方巧姝想起了前世总总遭遇,一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方巧妗又是软弱性子,见妹妹哭得伤心,也忍不住抽噎起来,两人声音虽不大,却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忽的,只听一声凄惨的哭声划破夜空,那人凄厉厉的喊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就去了呢,你我一起伏侍侯爷,也有二十多年,你从来没跟我红过脸,我也从来没跟你争过半句,那么好的姐姐怎么就走了呢,如今留下妗丫头虽然出嫁了,却还没给你添外孙,姝丫头又小,你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方巧姝听闻,一时倒是止住了哭,只狠狠瞪着她,心道:又是个做得出来的,也不怕人笑话。
方巧妗只当是周姨娘真的伤心,见她身边二小姐、四小姐等也不去扶掖,倒是先不忍心了起来,只上前扶着周姨娘道:“姨娘快别哭了,这几日你料理丧事,也辛苦了。”她说着,便又对着周姨娘身后的方巧奾、方巧娴道:“你们快上来扶姨娘回去歇息吧,明儿一早还得赶早,仔细累着了。”
两人也都跪了有一阵子,正各自铁青了脸,闻言便上前,架起周姨娘,方巧奾道:“姨娘,回去歇息吧,人家嫡亲女儿也没你哭的这般,倒让人笑话。” 
周姨娘又作假嚎了几声,便顺着两人拉扯就出了殿外,才出了殿外,周姨娘便一甩袖子,那帕子抹了抹眼角,朝着地面就啜了一口道:“我呸。”
方巧娴上前,笑着耸了耸肩道:“娘,你这苦肉计施的,万一方巧妗不中计,你还真打算哭上一宿不成?”
周姨娘又冷哼了一声,只道:“大小姐的脾气,我还是摸得清的。”她转身身子,远远看见自己两个儿子还跪在里面,便道:“你差人进去叫你大哥和二弟都出来,反正还有那三姨太领着儿子在哪儿跪着,谁稀罕他们两个。”
方巧奾点点头,命身边丫头进去请人,又转身对周姨娘道:“我才回来就听说那方巧姝让你好看了?是谁借给她这么大的胆子?”方巧奾在姐妹几人中长相算是出众,因此最得侯爷的喜爱,因的一张嘴比起方巧妗方巧姝两姐妹又不知活络多少,所以连老太太也对她疼爱的紧。
方巧妗才出阁不到半年,方老太太便给方巧奾也找了一门好亲事,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却也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之子,且又是去当原配夫人,对于一个庶出的女儿来说,已是不易。
周姨娘转身拉住方巧奾的手道:“娘没你这福分,一辈子只能当个奴婢,如今府里的下人都敬我三分,偏偏你那三妹妹,却只把我当下人使唤,你说说看,这口气怎么就咽得下去。”
方巧奾挑了挑眉,眼角斜视,便知她脑中已有了想法,便道:“福分是人挣出来的,岂是天生的,母亲这样想未免太消极了,你看那赵氏家世好,人也漂亮,可如今呢?还不是在棺材里躺着,能跟爹长长久久,白头偕老的,只有你一个人。”
周姨娘闻言,原本满脸怨气的脸陡然间多了一份寒霜,只咬了咬牙道:“好些事儿还没做完,只怕还要慢慢来,如今那三丫头倒是有人帮衬,前日赵家来了人,今日连花家也都上门来了,只怕还要让她们改改对这三丫头的看法才好。”
方巧娴闻言,忙道:“母亲你可不知,昔日太太带她出门时,总是把她打扮的得体动人,又教授什么分寸,但凡见过她的人,没有一个不称赞她好的,就连平日里几个要好的闺中姐妹,也都知道侯府有这么一个名满京都的三小姐呢。”
方巧奾只冷冷一笑,蹙眉想了想道:“既然名满京都,那不妨让她更出名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不会写宅斗,都快打退堂鼓了= =

☆、第 10 章

待那三人离去,方巧娴才上前拉住方巧妗的袖子道:“姐姐,我就说你不该同情她才对,难道她真有那么好心,会记得母亲的好?不过是做戏而已,你信不信,不过片刻,她便能谴人过来,把大少爷和二少爷都请走。”
方巧妗仍旧半蹙着眉宇,又道:“三妹妹越发想的多了,都是一家人的,这样岂不累的慌。”
方巧姝知道一时半刻也改不了方巧妗的想法,如今想来,赵氏在世时,倒确实把这一对女儿保护的极好,以至于两人都单纯的有点可怕。方巧姝只松开手,又跪在一旁垫子上,未及片刻,果见周姨娘那边派人来把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喊了去,只道明日一早还要赶路,今夜就不守了。
方巧妗默默站在原地,见那丫头回的头头是道,一时也不好辩驳,便由他们去了,大少爷方旭本已起身,见方巧姝仍旧跪在角落,忽然又改了心思,对那丫头道:“你过去回了姨娘,就说今夜理应有人守孝,太太没有子嗣,总不能让大姐和三妹妹守着,我既是家中的长子,理应守孝。”
那边二少爷还未听完话,便哼了一声起来,睨着跪在地上的大少爷道:“大哥倒是好孝顺,那小弟就先走了。”
方巧姝侧耳听着,脸上漾出一丝冷笑,起身走到方旭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道:“大哥何必也在此惺惺作态呢,因的我娘没有生出儿子来,所以没有儿子替她守孝,那也是她的命。”
方旭抬眸,蹙着眉宇看了方巧姝一眼,眸光中却透出几分温柔来,只道:“三妹妹何必说气话。”
方巧妗见状,忙过来拉着方巧姝调解,又转身看了一眼跪着的方旭,开口道:“大少爷回去休息吧,明儿一早你是肯定要在父亲边上伺候着的,就早些回去收拾做好准备,这里守着的人也实在不少了。”
方旭见状,不好辩解,又见方才那丫头还在一旁候着,便起身道:“大姐客气,若是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的,还请开口。”
方巧妗道:“那是自然,都是一家人。”
方巧姝冷哼了一声,不再发话。午后本来天气炎热,未想下了一场雨下来,还是闷热异常,方巧姝偏又淋了雨,只有跪了片刻,身上变一阵阵发冷发热,她自知自己着了凉,可殿里那么多婆子丫头都跪着,自己又是未出阁的嫡亲闺女,若是自己走开了,只怕传出去失了侯府的面子,便就这样一直熬着。 
终至撑不住时,才喊了如梅跪倒她身边,她只侧头靠在她肩膀,阖眼养生,正觉得稍舒适些,却听门外小厮喊道:“侯爷来了。”
一屋子的人便转身行礼,如梅一个移动,只听砰一声,那边方巧姝身子一斜,歪倒在地上,再没有声息。
方巧妗吓了一跳,忙转身扶住方巧姝的身子摇了几下,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如梅见状只吓的直哭,才隔着衣物便摸到方巧姝身上滚烫的体温,方巧妗向来是惧怕父亲的,此时也没有一个顾忌,只跪走到方鸿卓面前道:“父亲快救救三妹妹。”
几个年长的嬷嬷早已经围了上来,掐人中的掐人中,掐虎口的掐虎口,那边赵嬷嬷又是哭天喊地的给赵氏磕头,只求她保佑方巧姝。
方鸿卓见状,忙上前几步,几个婆子退下,让出一条道来,那人单手搭了一下人额头,只将人抱起来,送至晴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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