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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做包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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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太开口道:“此事兹事体大,陈大夫已在侯府做了十年的府医,现又是京城小有名气的大夫,想来他定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不如先将他请进侯府,好好盘问盘问。”
这时候周姨娘的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陈大夫之所以处处被她威胁,就因为她得知了六年前赵氏的一段公案,说起来那时候赵氏与方鸿卓关系日益冷淡,恰逢后宫举行百花盛宴,赵氏带着方巧姝一起进宫参宴,也就是在那个宴会上,定下了方巧姝和花世荣的婚事,赵氏自那次进宫之后,身上越发不好,葵水不至,人也懒怠,便请了陈大夫来问诊,陈大夫那时刚进侯府,又加之生怕赵氏是害喜了,故而治的越发保守治了起来,陈大夫初来乍到,哪里知道方鸿卓和赵氏关系早已冷淡,那日方鸿卓正好回府,问起赵氏病情,便将自己疑惑赵氏害喜之言告知了方鸿卓,方鸿卓久不去赵氏房中,若是赵氏有喜,那方鸿卓岂不就是天大的笑话,偏偏赵氏平日足不出户,那个把月来,除了去了一趟宫里,便就是去了慧禅寺上香,方鸿卓只一想到宫里,越发怒气上涌,原来赵氏原本的夫君,却是当今的圣上,当初赵氏因看上了方鸿卓而退婚,那时候当今圣上还只是先帝的众皇子之一,也不知为何,却允许了这看似乎是奇耻大辱的退婚一事。
方鸿卓的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当年肃王退婚的唯一条件,就是逼迫方家和赵家,助他登位!
再后来恭王被废,肃王成了太子,先帝身子越发不好,索性将帝王之位传给了肃王,自己乐得去当太上皇。
方鸿卓也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恭王的遗腹子,将他养在侯府,便是如今的方旭。
后面这些事情,周姨娘自然是不知道的,但陈大夫却因为那件事情,被周姨娘抓住了把柄,后来陈大夫在宫里太医口中,得知赵氏并非是害喜之症,不过就是思虑过剩,经血不调,再加之作为侯府的主母,难免劳心劳力,所以才会成了那个候症,陈大夫自然是诚惶诚恐,欲将真相告知方鸿卓,却被周姨娘拦了下来,他本就胆小,被周姨娘一唬,便绝了要说清楚的念头,又用了一剂猛药,将赵氏的葵水催了出来,只断断续续的缠了半个月之久,赵氏也不得已养了几个月,方鸿卓更是以为赵氏因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故而瞒着人将孩子打掉,从此之后,两人感情越发冷淡,方鸿卓时常不在府中,纵然是回府,也不去赵氏的房中,两人俨然已经只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周姨娘未料到这事情这么快就被方巧姝识破,自然也未及通知陈大夫逃命,便只开口道:“陈大夫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如此茫然请他进府,未免失礼,不如我先让小厮去请他,只说是府中他人身体不适,请他再进来瞧瞧,如何?”
方巧姝见周姨娘这么说,知她心虚,便直接开口道:“这有什么失礼之说,难道姨娘觉得老爷骨肉的性命,还比不过对一个郎中的礼数吗?事情虽然还未盖棺定论,但这东西总是在昨日送进来的药材中发现的,听说昨天跟着去取药材的小厮叫郑超,是姨娘的侄儿,若姨娘觉得这红花不是陈大夫放进去的,那必定是那个小厮放进去的?”
周姨娘被方巧姝说的一时无语,落了下风,忙开口辩驳道:“他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又怎么知道哪种药是红花,三小姐这么说,也未必太诬蔑人了。”
方巧姝闻言,便又跪着对方老太太道:“请老太太定夺,派人将那陈大夫请进来才好。”
方鸿卓不等方老太太开口,便扭头对一旁伺候着的丫头道:“去门口告诉王禄,请陈大夫马上入侯府一次,别的什么都不用多说。”
那丫头闻言,忙领命离去,正巧见王禄在松涛院门口候着,便将方才方鸿卓的话一一告知,王禄正要出去,却撞见方巧娴也正往这松涛院来,因的他父亲王忠是侯府的大管家,方巧娴对他也客气几分,只招呼了一句,问他的去处,王禄也如实答了。
方巧娴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原是昨晚她虽然离去的早,这侯府发生的事情却都没有逃过她的耳朵,今儿又听闻丫头说周姨娘跟着方巧姝一起去了松涛院,料想是没有什么好事,所以洗漱之后,便也跟着过来,如今又见王禄急冲冲的去找陈大夫,只怕这其中别有什么事情,便忙转身对自己身边的丫头紫玉道:“你快点喊了郑超,从别的道上走,让他先去宝善堂,让陈大夫避一避,只说等我们派人通知他了,他再进府也不迟。”
那紫玉见王禄跑的快,忙点头赶了上去,又将郑超喊了来,把方巧娴吩咐的事情都交代妥当了,这才回来跟着方巧娴一起去了松涛院。
方巧娴见房中众人都在,也只当做平常请安一般,向方老太太和方鸿卓都见了礼,又故意嘟起嘴,上前走到方老太太身后道:“老太太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便绷着脸,都没有往日那般慈祥了。”
方巧姝依旧跪着,闻言之挑了挑眼皮,在方老太太那张皱纹丛生的脸上扫过,心中暗笑:她什么时候慈祥过?
方老太太知方巧娴是拍他马屁,无奈她最受用的便是如此,只笑了笑,开口道:“你这丫头,也学会拿我这老太婆开涮了,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是你父亲又要给你添个弟弟妹妹罢了。”
方巧娴闻言,故作讶异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竟不知道,我一早就想要个弟弟妹妹的,偏老爷太忙,少往家里来。”又故意将视线往柳姨娘的身上绕过去道:“是柳姨娘又有喜了吗?那方宇弟弟倒是有伴儿了。”
方老太太只当她是真的不知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道:“不是你柳姨娘,是另外一个丫头。”方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又看向方鸿卓道:“事已至此,就先让那丫头给你做个通房,等生下了孩子,再抬姨娘罢了。”
方巧娴的脸上闪过一丝讥笑,眨眼间便又逝去,却笑着道:“原来老爷不光要给我们添弟弟妹妹,还给娴儿添了个新姨娘,却不知新姨娘是哪位?娴儿怎么没瞧见呢?”这话听起来是极刺耳的,但偏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心无城府的笑意,倒让在场所有的人偶尴尬了不少。
方巧姝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声音很小,却被方巧娴给听见了,转而扭头看着她道:“三姐姐昨晚睡的好吗?”
方巧姝神色一冷,想起昨日方晨一事,脸上便冷若冰霜,却也只能淡笑道:“多谢四妹妹关心,我自然是睡的很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0 章
不多时,王禄已从宝善堂回来,在门口回了松涛院的丫头,那丫头进来道:“回老太太,陈大夫今日一早便出诊去了,并不在宝善堂内。”原来方才郑超果然先王禄一步,赶去了宝善堂,见陈大夫正在那里坐诊,忙喊了他进了内堂,将方巧娴交代的事情说了一下,那陈大夫做贼心虚,又听见侯府果然有人来请,便忙命人说自己已经去出诊了。
方老太太闻言,便开口道:“你出去跟那小厮说,让他在宝善堂等着陈大夫,只要见他回来,立马请进侯府里来,明白了吗?”
小丫头只应声出去,方老太太见一屋子人都不再发话,便开口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没事做吗?一个个在这里杵着?”
周姨娘忙道:“奴婢外面还有很多事儿,便先走了。”
这时候方巧姝也站了起来道:“姝儿院中还有病人,也先走了。”
方老太太想了想,这才开口道:“你一个姑娘家住的地方,留着她也不方便,不如让她搬去牡丹院住吧。”
那牡丹院是原本方巧奾住的地方,如今方老太太却这样公然说把那牡丹院让给半夏住,只怕她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要那丫头回府了,周姨娘正打算要离去,听了这话,脚步也忍不住一滞,回眸间却见方巧娴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这才按捺了下来道:“老太太说的是,奴婢这就命人将牡丹院打扫干净,让四妹妹进去住。”
方巧姝想了想便道:“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如今也不知道她如何了,我只顾着说这红花的事情,倒是还需让老太太再找个大夫,给她看看才是。”
方鸿卓闻言,也点了点头道:“三丫头说的有道理,倒是先看看的好。”显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管对方是谁,怀着自己的孩子,待遇总是会好一些的。
方老太太说了一早上的话,早就有些乏了,便开口道:“这事儿你们去张罗吧,只一件,今儿一定要把那陈大夫请进侯府,我倒要好好问问他,侯府哪里亏待了他,他做出这种事情来。”方老太太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却是一直看着周姨娘的,周姨娘便只低着头,装作不知。
那方巧娴左右看了看,便知其中猫腻,心中也只是气周姨娘沉不住气,少不得又开口道:“老太太只管放心,他一个大夫,还能拧得过我们侯府,一会儿请进来问问便知道了。”
周姨娘忙跟着道:“正是正是。”
一时众人散去,方侯爷也未及去晴芜院看望半夏,便有事要回军营,只对方巧姝道:“这几日便麻烦你了。”
方巧姝笑了笑,忽觉得鼻翼一酸,便忍不住开口说道:“以前母亲生病,也从未见老爷这样对我说过,可见老爷的心,偏偏就是喜欢一些丫头奴婢之类的吗?”
方鸿卓怒火正旺,那边柳姨娘也跟着出来,见了方鸿卓也忙止住脚步,不敢上前,方巧姝扬眉笑了笑道:“老爷尽管放心去吧。”只说着,便领着如梅一起回了晴芜院去了。
索性那半夏昨夜躲过了一截,今日一早又服用了安胎药,这会儿人已是无碍,又听方巧姝说老太太要将她安置在牡丹院,心中虽是十分欣喜,却也有些后怕,只开口道:“奴婢这几日还是住在这晴芜院比较好。”
方巧姝道:“我这里也不是什么安乐窝,你既然有试药的本事,下次她们也再害不了你,不过就是换个法子,你自己小心些便是了。”
半夏原本就是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丫头,如今一下子飞上了天,不由有些飘飘然,听方巧姝这么说,心里越发担忧了起来,方巧姝见她可怜,便又开口道:“这府里你也就同我这晴芜院里几个人相熟,等今日红菱和红玉两个丫头回来,我便让她们去伺候你。只一点,你可记着,别想着摆姨太太谱,她们都是同你一起进我晴芜院的丫头,若是让我知道你苛待了她们,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半夏一听,早已被吓住,只忙不迭的点头。
至午后,派去宝善堂的人回来回话说,只说陈大夫一早上出去便没回来过,方老太太觉得蹊跷,便又让王嬷嬷亲自去了一趟,晚膳时候才回来,那王嬷嬷进屋,回禀老太太道:“哪里能找到陈大夫他人,问了掌柜的才说,今儿晌午,我们的人刚去过,他就拿着细软等物逃走了!”
原来那王禄走后,陈大夫便觉心中惶惶不安,又想着这郑超是周姨娘的人,只怕是事情败落了,周姨娘那边怕自己跑了,特命他来安抚,特地又多问了几句,那郑超也不清楚内情,只说那王禄是侯爷的人,陈大夫一听,这事情已惊动了侯爷,可不是那孩子多半已经流了,心中越发害怕起来,便借着要出诊一说,将那郑超也支走了,只写了一封信让他那徒儿交给了自己老婆,整了行礼细软跑路了。
碧荷院内,周姨娘正枕着软榻阖眸小憩,这两日闹腾的她没有片刻安宁,方巧娴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手中捧着茶盏,抿了一口道:“平日你总说我急性子,如今倒是怎么说?那丫头才怀了孩子,又不是要生了,我们有十个月的时间好好筹划,足可以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你何必那么着急呢?”
周姨娘听着心烦,便哀叹了一声道:“我怕夜长梦多,你没有看见昨晚老爷看那小妖精的眼神,分明心疼着呢,老爷多好面子一个人,居然在那么多下人面前,承认自己是那个奸夫,你说说看,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方巧娴因的之前几次吃了方巧姝的亏,又见方巧奾如今落的这么凄惨的下场,忽然茅塞顿开,这几日便在芙蓉院修身养性,正巧前几日方晨看上了她院里的小丫头秋雨,想让她去自己的梧桐院去,方巧娴便命那方晨故意去吓唬吓唬方巧姝,以泄心头只恨。
方巧娴怕中秋园中人多,又故意让周姨娘将一干奴仆都放假回家,又将方巧姝身边唯一伺候着的丫头如梅也支走,趁着方巧姝身边无人,便让方晨去吓她一吓,谁知竟然被方旭撞破,方晨恼羞成怒,平日又长听院里小丫头片子说起大少爷方旭总在晴芜院门口徘徊,便以为方旭也对方巧姝起了这种龌龊心思,故意语言探视,谁知那方旭却并不否认。
这些事情,早已经被在暗中观看的方巧娴的丫头都看在了眼里,回去一一告知了方巧娴,方巧娴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对周姨娘道:“母亲若是在不冷静下来,只怕我们真的大事不妙了。”
周姨娘不明白方巧娴的意思,只问道:“什么叫大事不妙?”
方巧娴道:“大哥无心世子之位,二弟又是一个花花公子浪荡性,从小就被老太太宠坏了,在老爷面前从没讨到好处,祸事闯了一箩筐,若是他们两个一个都当不成世子,那母亲今后可指望谁?”
周姨娘顿时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忧心道:“照你这么说来,这世子之位,岂不便宜了那三少爷?”
方巧娴想了想道:“这几日我在芙蓉院想了很多,侯府除了三少爷,还有一个可以继承世子之位的,我本来只当做自己多疑了,可昨晚西府大少爷在府中那一派言语,倒是提醒了我不少。”
周姨娘想了想道:“你是什么意思?”
方巧娴继续道:“只怕我想得到,方巧姝早已经想到了,不然她又怎么会说一个半年之约出来呢。母亲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父亲没有嫡子来继承爵位,万一老太太站在西府那边,要让父亲将世子之位传给方泽,父亲又是极孝顺的人,只怕到时候未必就不答应了。”
周姨娘一听,顿时如五雷轰顶,从榻上跳了起来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原来那丫头存了这种心思,我起先看她处处帮着那柳如眉,还以为她是有心想让三少爷坐那世子之位,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觉得她偏帮着西府更觉合理些,那柳如眉是付不起的阿斗,这么些年下来了,都这么过了,一朝一夕之间,又岂能掀得起什么大浪,只怕她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对西府那边也拍马奉承起来。”
方巧娴也只摇头道:“如今真是危机重重,二姐姐被方巧姝害的有家不能回,大哥和二弟都靠不上,母亲,我们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周姨娘阖眸想了想,咬牙道:“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便是你二弟不长进,他也是我的儿子,等你父亲回来,拼了命也将这世子的爵位给求了来,不然我便死给他看。”
方巧娴闻言,心中也不觉有些纳闷,她虽然和方旭不亲,但是明眼人任谁都不会选方晨而去选方旭,如今周姨娘竟然这样就放弃了方旭,倒是让她始料不及。
两人正说着,门外的小丫头悄悄将彩蝶喊了出去,片刻彩蝶才回来了道:“方才命郑超出去瞧过了,那陈大夫已经逃走了,如今正找不到人,老太太那边也让人去说了,也不知是个什么回话。”
周姨娘闻言,总算放下些心来,却不想外头老太太那边屋里的小丫头来传话道:“老太太让二姨太过去松涛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1 章
周姨娘一听,便唬了一跳,只打起帘子瞧了瞧,见来的是个普通的传话丫头,知道并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便也只好回道:“回去跟老太太说一声,我一会儿就过去。”虽这么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一时安定不下来。
那方巧娴见了,知她母亲平日里也不过就是个纸老虎,只在下人面前厉害点,在老太太面前,是从来不敢说半个不字的,便开口道:“我同你一起去,老太婆要是诬陷你,死活不认。”
周姨娘心下又多了几分底气,又开口道:“你可悠着点,千万别在冲动,依我看她宠你不过就是装装样子给别人看,不过告诉别人,谁听话,她就帮着谁,这老太婆,是要我们都看着她的眼神办事呢。”
方巧娴不屑的瞥了一眼周姨娘道:“当我不知道?那一顿巴掌可是白打的吗?但凡真的疼我,就算非打不可,也总私下给下人使个颜色,轻一点些,她是心里想着要打我呢!”
周姨娘倒是未想到方巧娴如今想的通透,便也开口道:“我们这些人,谁不靠着她,她就从来爱一个唯吾独尊,以前太太在时,她已经气的不行了,如今怎么的也要重新找回她的面子了。”
两人说着,便已到了松涛院门口,梅香亲自迎了出来道:“四小姐怎么也来了?”
方巧娴道:“闲着没事,过来陪老太太聊聊天也是好的。”
梅香脸上尴尬笑笑,显然方老太太此时的心情并不适合聊天,只道:“两位随我进步便好了。”
周姨娘忙点头跟在梅香后面,那边梅香挽了帘子道:“回老太太,二姨太和四小姐来了。”
方老太太此时正躺在她房中那张贵妃软榻上,惠香正跪在下面,拿着两只美人锤为她捶腿,闻言只抬了抬眼皮道:“让她们进来吧。”
周姨娘弯腰进了老太太的房中,见她仍闭着眼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倒是方巧娴很识相的走到贵妃榻下,接过惠香手中的美人锤,为方老太太锤起腿来。
良久并无人言,方老太太抬眸,扫了一眼候着的两个丫头,那两个丫头识相的转身推到室外去了。这时方老太太才开口道:“我让她们出去,也是给你一些面子,毕竟我是有心把梅香给了老爷的,若是当真让她知道你做的那些下作事情,你以后也没脸在她们勉强做当家姨娘。”
周姨娘闻言,并不知方老太太话中意思,便怯怯开口道:“请老太太明示。”
方老太太睁开她那双双三角眼,笑着道:“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何必要我在四丫头面前把话说的那么清楚,那陈大夫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来害老爷的子嗣?你倒是说说看?”
周姨娘忙跪了下来,开口道:“奴……奴婢也不知道啊,这……这陈大夫真是心肠歹毒,做了这等事情,还畏罪潜逃……”
啪……一声。
未等周姨娘说完,方老太太将右手茶几上的茶盏扫落到地上,只吓了周姨娘缩了缩肩膀,不敢出声。
方老太太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陈大夫是畏罪潜逃的?前脚我的人刚回府,后脚你就知道陈大夫逃了,你何时这么关心这件事?”
周姨娘重新镇定了精神道:“奴婢……事关老爷的子嗣,容不得奴婢不关心。”
方老太太冷哼了一声道:“只怕你是关心过头了,明人不说暗话,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下不为例,下次若是还让我知道你这么大胆子,就直接去西郊的别院陪你的好女儿吧,奾儿那件事情,我也懒得理,你未必就没给她出什么馊主意,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她回来吗?我就是要让她记住,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如果承担不了,那就老老实实,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一个人的命数都是定的,你没有那种命,就少做缺德事,不然老天爷也不放过你,你懂吗?”
周姨娘早已被这段话吓得一声冷汗,只哆嗦着不敢接口,倒是在一旁捶腿的方巧娴开口道:“谢谢老太太的教导,娴儿记住了。”
周姨娘闻言,也忙着扣头开口道:“奴……奴婢也记住了。”
方老太太见状,也懒得跟她们多废话,便推说乏了,周姨娘正要离去,那边方老太太忽又将她叫住了道:“有一件事忘了说了,后日我要去佛光寺小主一段日子,过年之前就不回来了,这次在家也住了一段日子,怪腻味,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老爷的骨肉,还有我的曾孙子,你都好生照看着,若是让我知道他们出什么好歹,回来便为你是问。”
周姨娘一听说方老太太要走,浑身的筋骨都松散了起来,忙不迭开口道:“是是是,老太太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好他们,不让老太太担心。”
周姨娘出了松涛院,脸上的神色才真正缓了过来,方巧娴只跟在周姨娘的身后,一言不发,两人快至碧荷院的时候,方巧娴才停住了脚步道:“母亲,这老太婆真是碍眼的很,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去了佛光寺便再也不要回来了?”
周姨娘只唬了一跳,见左右没人,丫头们也只远远的跟着,这才小声道:“你要死了,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方巧娴也只是一时气氛,并未当真,两人自是回了碧荷院不提。
方巧姝自听闻那陈大夫畏罪潜逃,便知这又是一次无头公案,心下又怀疑起赵氏的死,只怕这陈大夫与周姨娘勾结的不是一次两次,遂有心想将他找出来,因又让如兰去找了楚长青帮忙将陈大夫的画像给画了出来,这次她索性舍近求远,写了一封书信给孟品轩,请他帮忙找出画中之人。
孟品轩拿到画像,又见方巧姝那一纸簪花小楷写的妧媚,越发思念佳人,只命钱飞先照着画像去找人,又谢过了楚长青道:“惭愧惭愧,楚兄一代文杰,尽让楚兄多次做这画师的营生。”
楚长青也笑着道:“承蒙三小姐看得起,微臣还有些用处。”只说着,便又从怀中拿出一副画卷,尚未装裱,只双手呈到孟品轩的手中道:“得闻过几日便是平王殿下的华诞,微臣身无长物,便将这送给平王殿下,还请笑纳。”
孟品轩展开一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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