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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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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飞轻轻起身拿着碗茶拨着桌上的茶碗,哼哼地冷笑两声。
“你又笑什么?”此时的张凤仙就跟一个风狗似的地逮着谁就咬谁,听赛飞冷哼猛地转过头来又朝赛飞吼着问。见赛飞只笑不语更加地气急败坏,抬头又将指头对准赛飞的鼻子连连扬声大笑两下说:“别以为你自己份位高就不可一势,不就仗着一个连世人面都没有瞧见的师傅吗?你看看你样子,哼!哼!告诉你,男人还是喜欢美貌娇嫩的女子。” 她越是这样说赛飞越发笑得厉害,笑着笑着后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发笑了。听着内院的动静,外院的赵氏兄弟悄悄地进得院来,看见张婕妤正嚣张地指着赛飞的鼻子瞪眼,很是吓了一跳。
赛飞瞧见他们进来对他们笑笑说:“没事,你们出去吧。”二人迟疑地看了看院内也乖乖地退出门去,却不走远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细细地听着内院的动静。
“张婕妤算了吧,咱们还是走吧。”刚才进来的时候她二人都没有注意外院,刚才见着侍卫进来却让王宝林心里一颤,这整个皇宫,独独只有太后有禁苑侍卫,就连四妃这一的贤妃都只有两个会武的侍女,而这却有两个大男子侍卫守在院外。心想这个祥妃在皇帝心中的份量肯定不低,暗自恼火自己不该随张婕妤前来滋事。
“贤妃娘娘还等着咱们去品茶呢!张婕妤,咱们还是先走吧,别让贤妃娘娘等级了。”见张婕妤没有听自己的劝,仍然固势地指着祥妃,王宝林有些恼火地想她也不嫌手酸。
不待她再行劝说之事,院外传来侍卫的请安之声:“参见皇上!”声音不大倒也让屋里的人都听得真切,王宝林一脸的懊恼,张凤仙一脸的惊愕,而赛飞却一脸的莫明其妙,晓月居的众人却个个面露喜色。
方正君进得院来见院内的人个个表情不一,未待自己反应过来一团粉红的身影随着一阵香风飘进自己的怀里。
“皇上,你可来了!”那张凤仙见方正君进得院来,像一个小狗似的一路小跑扑到方正君的怀里,娇滴滴地嗔呤着。
“怎么了?”方正君略显有些尴尬,朝赛飞看了一眼,见她只是淡淡地站在一旁不言语,不由得觉得有些冒火,抚着张凤仙的头故着怜爱地问道。
“臣妾今早前来探访祥妃姐姐……嗯……”那张凤仙欲说还停地说着,言语中带着无限的委屈,脸上、身上带着无尽的娇媚。
“臣妾参见皇上!”赛飞见方正君听见张凤仙的话就瞧着自己不眨眼,心里略略有些伤感,规规矩矩地蹲下拜见,众人才反应过来皆随她一起跪下请安。
“怎么回事?”方正君将张凤仙揽在怀里走到赛飞的进前盯着赛飞问。
“没有什么,可能是张婕妤对赛飞有些误会。”赛飞淡淡地笑着回答。
见她这样回答那张凤仙在赛飞的怀里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赛飞看得真切也并未点破,只是似有似无地笑着回应了一下。
“没事就好,朕来看看你住得还习惯不习惯。”方正君本想借张凤仙气气赛飞,见着她这样的态度也不敢把事情弄得太严重,总觉得若是将她逼急了她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谢皇关心,臣妾一切都好。”赛飞再次伏身下拜,那一言,那一行,既规矩又中恳,娴淑的模样让人挑不出来一丁点毛病。众人皆叹她仪态大方、端庄,就连那张凤仙也暗暗拿自己与她比较。
“没有不习惯就好。” 方正君微微点头淡淡地说完就揽着张凤仙快步走了出院门。
“玉珠,你去给赵氏兄弟说一声,明天咱们出宫。”进得屋来赛飞觉得憋得难受,将窗户推开对玉珠说。
“好。”玉珠本要说说赛飞,觉得她不应该如此软弱,可见着赛飞神情有异也就闭口出去了。

第 27 章

被他们这么一闹赛飞大好的心情不翼而飞,一整日都有些不精神,玉珠等人想劝又不知该如何劝,只得瞪着眼干着急。晚饭结束后赛飞后园转悠了会觉得有些憋屈得紧,招来玉珠让她告诉赵氏兄弟,明天出宫游玩。让他们今天晚上都回家去看家人,明天早上在天波门外等着就是。玉珠前去传话,回来说赵武回去了,赵文坚持要留下来值夜,赛飞没也没有多说什么,溜达了会儿就回房洗梳睡觉了。一夜多梦,早上早早就醒了,虽然醒着精神却不怎么好,打着哈欠起床,又打着哈欠梳洗,就连玉珠给自己穿戴时都打着哈欠。
“主子,要不今天咱们就不去了。”看着赛飞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地打,玉珠好心地提议。
“不,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若下次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呢。”赛飞想都没有想就带着哈欠说,想了想又说:“你去告诉赵文兄弟,让他们先去看家人,咱们一会儿去太后宫中请完安就不回来了,直接从天波门出去。”
玉珠在背后哼哼地闷笑:“主子,你昨天晚上都交待了。昨晚赵武就回家了。”
“啊!”赛飞尴尬地挠挠头问:“那赵文呢!”
玉珠无奈地翻个白眼说:“赵文昨晚非要留下来值夜没有回去,你前一个时辰让我传过话去,让他先回去看完家人到天波门等。”
经她一提醒赛飞也记起是有那么一回事,再次尴尬地笑笑,暗骂自己没有出息,怎么能让方正君和张凤仙将自己气成这样呢?随便喝了两口粥,赛飞又漱了一次口后才带着玉珠、钱海还小珍出门,将玉蕉和另外两个小宫女外加钟山留下看家。
来到延福宫已有数为嫔妃在屋内或坐或立地陪着太后说话了,见赛飞进来都微微起身向她施礼,赛飞微笑着对礼着。
太后见赛飞进来也很高兴,将她招到自己跟前坐问:“听人说,你昨儿受了委屈?”
赛飞笑回答:“没有,只是张婕妤与赛飞有些子误会。”
听她这样回答太后一愣完全没有自己预料到的那样,往日若是别的嫔妃遇到这样的事免不了会在自己跟前好一顿哭诉,不想赛飞却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暗道她懂事。又有些怜惜地拍拍她的手说:“你礼让是好事,只是莫要太委屈自己。”
赛飞点头称是,然后又陪着太后说了好一会儿话,旁的嫔妃也跟在一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许是天气转阴太后的精神也不大好,说的时间长了就有些累。
见着她精神有些不济赛飞跪安告退:“太后你也累了,赛飞先下去了。”
太后笑着说:“好,你要常来陪我说说话,我就爱听你说。”
赛飞笑盈盈地说:“好的,今儿我想出宫转转,太后想要什么我到街上去给你寻。”
太后一听来了精神连问街上有什么,赛飞有些为难地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在汴京城里转过,太后说没有关系看着好玩的就给她捎点回来就是。赛飞笑着应了下来,临出门时又嘱咐送别的宫女说:“太后睡醒后,你们陪着她多在园中走动走动,我看她精神不大好,许是在屋子闷的。”宫女连说赛飞心细,笑着说自己省得,然后又将赛飞送了一段才折身回宫。
赛飞从延福宫出来带着玉珠、钱海他们一直西行朝天波门走去。穿径过廓路旁美景倒也让人迷幻。因为与赵氏兄弟约好了时辰,虽然美景当前却也不能饱眼福,想着来日方长赛飞也不觉得遗憾。
“啊……啊,哇!哇!”路过一丛□一阵哭叫声传来,赛飞与玉珠、钱海等人对望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听着哭声撕心裂肺赛飞也故不得所谓的仪态,直直地从跨过花丛,跨过草坪,挤过隙缝夹小的木林,拨开小树眼前是一人工湖,足有晓月居的那个四五个大。远远的瞧见湖对面一孩童在水中挣扎,那蔚蓝蓝的湖水因他的挣扎而泛起圈圈涟漪。赛飞骇然一跳急急地让人去叫太医,自己提起裙摆沿着湖岸一路狂奔。一路奔来,那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小,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弱,赛飞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到了近前那孩子已经不再哭泣也不再挣扎,缓缓地随着湖水的浮力慢慢下沉,赛飞再也不顾得任何东西了,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长衣一个猛子就扎进湖子,不管不顾岸上的玉珠等人的叫喊,使劲地划拨着水朝那孩子游去。水路难行之说自古有之,今日方才知道自话真谛,平日里拿游泳为游戏,最高的境界也就是锻炼一下身体,协调一□形,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水中救人,真真地懊恼自己往日里应该对游泳这项技能多多练习。

第 28 章

水路虽漫长但终有尽头,双手四肢终不负赛飞所望,终于带着自己的身子来到那孩子的落水的地方,只是这里哪还有孩子的影子?深吸一口气赛飞猛地下沉,艰难地睁开双眼四处搜寻。朦胧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不远处漂荡,赛飞奋力猛划两下,一把抓向那影子,感觉了一下手感叹自松口气,提气往上猛地一下钻出水面,那手中的一团也被自己带出水面。低头看见是一张胀青的小脸,赛飞也顾不得上岸直直地将孩子举起,将他倒立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双腿猛抖两下,只听得哗哗两声水响,赛飞将孩子放回怀中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上。这时岸上的玉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长竹杆,赛飞一手抓住竹杆一手划着湖水往岸边游。有竹杆借力回去的路远比来的路要顺很多也快很多。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赛飞拉上岸,赛飞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平在地上,那小脸虽然不再胀青却也惨白不忍人再看一眼。身子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那胸口的一处也不见伏动,赛飞轻轻地、怕怕地将食指伸到他的鼻前一探猛地收回。与玉珠对望一眼,赛飞脸色惨白,脑中瞬间浑噩地一片,强硬地让自己清明。双手轻按他的胸口,一股肌清水从他的口里滋出,一连数次赛飞才感觉到手下的那处有一丝丝拨动,她欣喜狂若。
“玉珠,把那衣裳给我。”赛飞将孩子扒拉干净,指着自己扔在一旁的外衣朝玉珠喊。
玉珠麻利地将衣服递给赛飞,赛飞用衣服将孩子身上的水珠擦干,又指着玉珠身上的衣服直喘气,玉珠也不为难很是干脆地将自己的外衣和中衣扒掉,赛飞捡着留有玉珠体温的中衣给孩子包裹严实后才松了口气。
“钱海!”站起身来赛飞打了一个寒颤,看见钱海领着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朝这边急急而来,赛飞朝他大声呼喊一声,见钱海远远地向自己招手,赛飞挥挥手:“快点,孩子冷得受不住了。”听着赛飞的喊声钱海低头对那中年男子说了一句什么,就快步朝这边跑来。
“主子。”钱海到了近前将手中的一件披风递给赛飞,赛飞接过并不多言朝那孩子指指就退到一边。
“怎么样?”见那大夫将孩子的手腕把了半天也不言语,赛飞有些着急地问。
“救得及时不碍事,只是受了些惊吓。”那中年人低头摇了摇头也不抬对赛飞说,完了又补充着道:“还有就是受了凉。”
赛飞猛翻白眼,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这湖水有多冷自己可是亲身体验,是人在水里泡这么久也会生病。
“现在要是能有姜汤就好了,现在给他喂下会好得快一些。”那男子将孩子裹了裹对赛飞说。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地找啊!”赛飞对着他皮实的性子有些无奈,翻了一个白眼后转身问钱海:“离这里最近的是哪个宫?”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美人苑!”钱海恭敬地回答。
“美人苑?”赛飞从未听说过,听着她略有吃惊地高呼,玉珠正要解释却被赛飞拦下,“咱们就去美人苑。”
“主子。”玉珠将赛飞一把拉住轻喊一声。
“怎么了?”赛飞转头询问。
“美人苑,是张婕妤的寝宫。”玉珠有些为难地说着。
赛飞了然,转头对后面的人说:“没事,走吧。”见玉珠还要说什么,赛飞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说:“她这近。”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主子,是这边。”看着赛飞一个劲地往西走,钱海轻唤一声指着南面的小路说着。
赛飞搓搓鼻子讪讪地笑笑,侧了一下身子将钱海让到前面,钱海只是稍稍顿了一下也乖乖地走到前面带路,此时他也顾不得多余地礼数勾着腰直直地在路当间急步行走。在赛飞后面的那个中年男子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暗猜她是何人。
“美人苑”三字横于中门当中,钱海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入得门来苑中景致精巧,此时情急赛飞哪还顾得赏景直催着钱海快些前行。
“干什么的?美人苑也是你们参闯的?”行得内苑一绿衣女子拦在路前喝问。
“请姑娘行个方便,咱们这里有个病人,借美人苑的小厨房和床用一下。”钱海急急地走到那女子近前,轻声地请求着。
“病人!”听完钱海的话那女子声音高调,朝后面玉珠怀里瞧了瞧一幅鄙夷的样子半天不语。
“就借你们的地儿一会儿。”赛飞走上前去将钱海推推,那钱海会意直接将那女子拨开就往里走。

第 29 章

见她们硬闯那女子可不干了,急得哇哇大叫起来:“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硬闯美人苑,还闯进内院来。知道这院的主人是谁吗?真真的不要命?”
许是屋内的人听见她的叫喊都齐齐地钻了出来,为首的就是那个张凤仙。瞧着赛飞满头湿发,脸色青紫,那下身的裤腿上还滴嗒滴嗒地滴着水珠,哼哼冷笑两声:“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妹妹这里走动?”上下再打量一番讥讽着说:“来了妹妹倒是高兴,只是这身打扮……”
赛飞哪有功夫跟她磨讥,直直地走上前说:“借你地方一用,一会儿就走。”说完朝后面的人招招手。
见众人上前那张凤仙双手一摊将人拦下,厉声喝问赛飞:“姐姐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期我份位低下?”
赛飞淡淡一笑对她说:“你也知道自己份位低?既然你唤我一声姐姐,那姐姐我今天就要借妹妹你宝地一用,你是给还是不给?”
“真真地笑话,我的地方难道还要让你说了算吗?”此时的张凤仙也顾不得假惺惺地作态了,连称呼都不管了,见着赛飞不管自己阻拦,直直地将她拨到一边让众人过去,气得浑身颤抖,大呼着赛飞欺负她。
“随便你怎么说,今天这地方我是借定了,若是觉得委屈自向皇上禀告去。皇上说什么我认了就是。”赛飞就甩了那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就往里走,见那中年男子有些惊恐,迟疑地不敢进来,赛飞看了他一眼说:“这硬闯之事跟你无关,你是太医,医者本份忘了吗?”
赛飞声严厉斥有无限的震摄,那男子也硬着头皮往里走。将孩子放在暖炕上,赛飞提过还有些温热的水壶,随手抓起一块锦布,将锦布用温水淋湿,将锦布放在孩子的额头。
“玉珠你去找找看小厨房在哪里,去烧点热水,最好是弄点姜汤来。”赛飞手中忙活着吩咐玉珠,看玉珠有些疑虑又对她说:“谁要是拦着不让用,给我抽!”玉珠瞪大着双眼看了看她,眨巴眨巴一幅不可置信地样子,转过头来看见那张婕妤也一幅吃惊不小的模样一动不动,暗暗有些发笑,自己倒是遇着一个什么主子呀。
玉珠在这宫中当差时间不短,这美人苑中有不少宫人都认得她,而且她以前是在皇帝身边当差的,多多少少也有些余威,问了两人找得小厨房的位置,随手抓了一个人让其找原料,那人见着赛飞的气势很是担心不听玉珠的话就会被她抽,也乖乖地任由玉珠使唤着。
那张凤仙看着这一切气愤难当,看着今天赛飞不太好相与也不敢招她,只是急急地出了院门朝方正君处理政务的勤政殿小跑而去。没了她在院里美人苑的人也放开不少,看着赛飞她们忙碌也都时不时地帮衬着,赛飞一一微笑感谢一番,那些人个个诚惶诚恐。
“好了,没事了。”那男子擦擦汗对赛飞说,“臣先开些药给他煎了服下。”瞧赛飞点点头,他又在一张书桌前坐下就着桌上的纸和笔两了两个药方,将两个药方都拿到赛飞的跟前说:“这幅是过一个时辰就得用一次的,一直到醒。这一幅是他醒来后服用的,主要用于治风寒之症,头一天两个时辰用一次,每天每次相隔的时辰就加一天,直到痊愈。”
赛飞掂掂药方对他说:“这孩子还是由你来照看吧。”也不理他惊愕的表情,转身走到孩子身边坐下问钱海:“这孩子是谁?”
钱海险些眼珠子都掉在地上了,结结巴巴地说:“八,八皇子!”
“八皇子?方,皇上有八个儿子吗?”赛飞吃惊得差点叫出方正君的名讳。
“呃!”钱海一语顿塞。
“那天家宴我怎么没有见着?”赛飞细细地看着这孩子,这孩子长得可爱肉肉的双颊,浓浓的眉,小嘴小巧微红。
“那天……”钱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对赛飞说,这孩子是是良妃所生,良妃都进了冷宫了他哪里还有资格参加皇室家宴,可这话又不有明说。
见着钱海有些吱唔赛飞不愿多想,朝玉珠招招手说:“玉珠你来抱吧,我身上湿着呢!”玉珠依言将孩子抱起,赛飞抬腿就往外走。
“钱海,回头从家里挑点好些的东西给张婕妤送来,咱们今天算是失礼了。”出得院来赛飞侧头对钱海说,钱海连连点头应承。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作主啊!”刚出美苑不远赛飞他们就听完远处传来一阵娇呤。
赛飞与玉珠对望一眼,玉珠轻声地对她说:“我去厨房的时候瞧见她带着那个绿衣女子出去了。”赛飞哦了一声也不以为然继续朝前走。

第 30 章

方正君手揽着张婕妤坐在高高的御驾上,刚拐过一个弯就瞧见前面一行人匆匆行来。瞧见人群中的赛飞狼狈不堪,头发乱糟糟的,裹着她的披风已经被水浸透,湿漉漉的水渍一滴滴地往下落,那原来红扑扑的小脸也青紫,曾经红润的双唇泛着白紫色,双眉紧颦,浑身微微发抖,催得抬撵的太监快步上前。
“皇上。”赛飞见方正君来到近前,微微了一下身。站起身来将玉珠手上的孩子接过往前走了两步,将孩子往方正君跟前一递:“拿,你儿子。”
方正君愣愣地将孩子接过来抱在怀中却瞧也不瞧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赛飞。
赛飞拘了一把头发对他笑笑转身指着随行的那个男子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是钱海找来了,应该是个太医吧。”不等方正君说话又接着说:“孩子是他看的,说是没大碍了,你抱回去吧。”
“怎么弄成这样?”方正君剑眉倒竖也不问孩子的事,倒却直直地问她。
“啊?您问钱海吧!我先回晓月居换衣裳,冷死我了。”赛飞皱了一下眉咬牙挺着让自己不哆嗦。
方正君敲敲撵沿,那太监默契地将撵放在地上,方正君将怀中的孩子往怀里带了带对张凤仙说了声:“下去。”见张凤仙不可置信地样子看着他,双眉一竖厉喝:“下去!”那张凤仙连滚带爬地从撵上滚下,委屈得跟小狗似地瞧着方正君。赛飞自是不管他们这套8点档的情景剧,只想着把孩子给他了自己也可以走人了。
“你往哪里去?”方正君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看她要离去眉头再一皱,坐在撵上身子上探将赛飞拉住。
“啊!”赛飞惊呼一声。
“上来!”方正君将赛飞拽住往撵上提,赛飞被他扯得一个踉跄,那方正君也不管是否磕疼她有些生气地将她往御撵上生扯,磕碰数次后赛飞终于坐到了撵上。赛飞上得撵来后方正君单手抱孩子,单手将赛飞揽在怀里,吩咐了一声去皇仪殿。
御撵已经走得老远,那张凤仙还在震惊中没有醒过神来。自己刚才只是幻觉,皇上怎么可以将她从撵上赶下来?又怎么可以将她赶下后让那个丑女坐上去?自己有家财千万贯的娘家,自己有美貌娇艳的容颜,自己有高超脱俗的琴艺,自己也有不凡的文才。难道每每在自己如莺鸣般的呻呤时的甜言都是谎言?难道那声声赞誉,次次迷离的眼神都是假的?那个丑女不是一直都不得圣宠么?今日帝王一定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对就是心疼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对那个丑女另有青昧,就像她在山上救他时一样。
其实皇仪殿离此地并不是很远,坐在撵上快走疾走十多分钟就到了。钱海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熟门熟路地到里面安排去了。玉珠对这里也很熟悉,熟门熟路地在屋内翻倒出不知是哪个女人的衣服递给赛飞。
“先进浴池洗个热水澡再换!”不知道方正君什么时候也进得门来,瞧见赛飞手头拿着衣服皱了下眉说道。
“这真是奴婢大意了,皇上所言极是。”玉珠哎呀轻叫,拍着自己的脑门懊恼地叫着。“主子,走吧,奴婢领去浴池。”
赛飞正在冷得浑身直颤想止都止不住,听说有热水洗澡哪还有不去的理,连催玉珠快些带路。进得浴池赛飞也没有感叹方正君这奢华无比的浴池了扑嗵一声就跳进水里,那水湿不高赛飞浸在赛飞的身上正合适。她倒是惬意无比池岸上的玉珠可吓得不轻,原来这池水也是温泉水,那池眼边的水温极高。赛飞跳的位置正是水温最低的东头,那水眼却在西头,她也不先试试水温再跳,若是池眼在西头可怎么得了哦。暗呼数声“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主子,你先在这边泡一会,过一会儿就去那边泡泡,那边要热一些。”玉珠在池岸上接过赛飞递出来的水衣,朝赛飞说着。
“嗯,嗯。知道了!”
“我就在门边,你有事叫我!”玉珠不放心地朝赛飞说着。
“嗯,嗯。知道了!”
玉珠摇摇头一步三回首地蹭到门前,也不敢背对着她,侧身站在门边一会一回头。
“主子,差不多了,你出来吧!”赛飞泡了大概十几分钟,玉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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