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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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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玉珠快步上前,将手中的一块大金锭塞在他怀里,喘着粗气问:“卢太医我有话要问你。”
卢太医盯着怀里的大金定觉得有些莫明其妙,茫然地问玉珠:“姑娘这是何意?”
“我有几句话想对卢太医说。”玉珠又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锭一并塞进他的怀里。
卢太医连忙将金锭推回说:“姑娘有话说就是,这是什么意思?”
“卢太医,我家主子是一个好人,你这是为什么?”玉珠看他不愿意接受又气又急地快要哭起来了,连忙又将金锭推回去。
“姑娘不必这样,有什么好咱们好好说。你说的为什么是什么意思?”
看着卢太医并不像装的玉珠也觉得奇怪,想要信他又怕他装扮得高明,只得唬着脸说:“我跟着我家主子已经快三月了,从未见她来过月信,今儿早上突然小腹绞疼,卢太医您一句受凉阴虚就算给我们晓月居交待完了吗?”
第 36 章
听她这般说话卢太医才明了原来是这么回子事,可气玉珠说话太过强硬,说得自己跟个庸医似的,一时间意气地说道:“姑姑不信卢某的医术,你自去找别的太医就是,何需给卢某塞金锭!”说完将两块金锭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玉珠气得直跺脚,气呼呼地朝他远去的方向喊:“找别人就找别人!”呼呼地喘着气将金锭捡起来,也跟在他的后面朝太医院奔走。到了太医院当着卢太医的面将太医院的张太医和金太医都叫去晓月居,走时还拿眼直瞪卢太医。
“你这是怎么了?”赛飞靠在床前正要喝着玉蕉端过来的水,看见玉珠带着人进来好奇地问。
“二位太医请吧。”玉珠并不回答,只将小凳支在床前招呼着太医。
赛飞讷讷地称奇可拗不过玉珠只得将手腕放在床边的小枕上,那两个太医轮翻诊了脉后说得话大致与卢太医相同,玉珠听了直直地睁大着双眼完全不相信。
“嗯,知道了,有劳二位了,刚才卢太医也过来瞧过,跟二位说得差不多,玉珠惜疼我身体才会让二位多跑一趟。”赛飞看了好一会儿方看出是玉珠不相信卢太医的医术,心中感动非常微微笑着向二位太医解释着,两个太医连称不客气。
“钟山!”赛飞喊钟山一声,钟山会意从怀中掏了两块金锭笑着递给张、金两位太医。两个太医只是略微推迟了一下笑着接下了,完了又叮嘱了一番钟山、玉蕉二人,本想也叮嘱玉珠两句的,见那丫头脸色实在不好只得作罢,领着沉甸甸地金锭子笑呵呵地出了晓月居。
“玉珠,怎么回事?”赛飞将众人挥退,盯着玉珠问。
“主子,你自己不知道?”玉珠吃惊地问道。
“我知道什么?”赛飞隐隐觉得是什么,只是不大肯定。
“你怀龙嗣的事呀?”
“呵呵……”真的是这样,赛飞无奈地笑着,自己与方正君虽有夫妻之名,这数月来却一直未有夫妻之实,这深宫之中处处是人,自己到哪里弄大肚子去?
“主子你笑什么?”玉珠满头雾水。
“你觉得我肚子疼是因为让别人做了手脚的缘故?”赛飞将她拉到床前问,“因为卢太医说得哪自己想的不一样,所以才请后面两位太医来?”
“嗯。难道不是?”玉珠隐约觉得是自己弄错了,说起话来略点有些尴尬。
“我上月十九才来过月信,怎么会怀孕。”见着玉珠双目圆瞪不相信,又说:“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去把那个小包给我拿过来。”接过玉珠递过来的卫生巾包拆开,取出一个对玉珠说:“上次许是下水救玮儿受凉过重,上月癸水量少。”
“为何没有见着你用经袋?”玉珠有些惊奇。
“我用它呀!”将卫生的内包装拆开,赛飞拿在手上扬扬。“你瞧瞧,能不能用绵花和纸照着这个样子做出来。”
“这是什么?”玉珠将卫生巾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又仔细地捏了捏也没有想明白这是啥玩意。
“我以前用的月经袋。”赛飞只得这么回答。
“这是哪里来的?怎么这样子?”玉珠听说这是月经袋简直不敢置信。
“呵呵,我也不知道,打第一回来时哑婆就给我用这个。”赛飞只有向她撒谎,总不能告诉她在超市里买的吧,要是她问超市是什么她又该怎么解决?
“好用吗?”玉珠并不追问哑婆是谁只好奇地翻看着卫生巾问,点赛飞点头又说:“我去找玉蕉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做出来。”说完拿着一个卫生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又走了回来朝赛飞说:“主子你先歇会儿,过会儿我再过来瞧你。”
赛飞以为她有什么大事忘了所以才回来,不想她却回来叮嘱自己这么一句,那语气简直将自己当成小孩子了,绝倒!
“呜呜!……”赛飞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一阵哭声吵醒,睁开眼模糊地瞧见玮儿趴在床头哭个不停。
“玮儿,怎么了?”赛飞以为是遭了谁欺负,心疼地问完玮儿后有些生气地瞅着钱海,似问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欺负她的小宝贝了?
钱海摸摸鼻子走过来躬身对赛飞说:“小主子回来听外面的人说你病了,跑到屋里来看你,叫了几声你没有应……”
不用他说完赛飞就知道是她的小宝贝疼自己呢,感动得不行,拍拍小家伙的头顶温言细语地说:“宝贝别哭了,我没事。”
“娘都不理我。”小家伙嘟着嘴不相信地说道。
“那是因为娘睡着了,这不,听见你哭就醒了吗?”坐起身来朝钱海要来毛巾捏在手里,轻轻地擦着小家伙快要过河的鼻涕。
“真的?”
“真的。”
“那要拉钩钩!”
“为什么要拉钩钩?”看着屈起的小姆指赛飞不清楚他为什么又跳到拉钩钩上去。
“娘得保证不会不理我!”嘟着小嘴气势恢宏!
“好,拉钩钩……”赛飞阐然一笑伸出自己的小姆指屈起跟着他的绞在一块,小鬼呵呵笑着一幅奸计得逞的模样直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 37 章
此时方正君正在门外,听着屋里的欢声笑语感觉跟以前不一样。静静地立在外面任那北风吹打着自己,生怕自己的到来赶走了那屋内的温馨,直到钱海领着玮儿从自己身前停住,惊慌无比地请安方为止。小玮儿见着方正君有些怕怕的感觉,有些生硬地随着钱海向方正君请安,方正君略有些失望,挥挥手让钱海带他下去。
“听说你病了?”进得门来,看赛飞正拿着一个物件翻看,轻轻地坐到床前轻轻地问。
“你怎么来了?”赛飞笑着问他语气中稍带有些吃惊。
“听说你病了过来瞧瞧,怎么样?现在感觉好些没有?”其实一早就得报赛飞生了病,当时自己恨不得马上就到晓月前来探望,可恨政务实在太多只得硬撑着。
“嗯,没事了。是玉珠她大惊小怪了。”赛飞淡淡地说着。
“病着就不要操劳了!”方正君捉住赛飞上下翻飞的双手轻声地劝慰着。
“天气凉了,玮儿喜欢在外面玩,我得在天冷之前给他各织两双手套跟袜子。”赛飞将手抽回继续手头的工作。
“这是袜子?”方正君看着赛飞熟练地翻飞着几个小木棍方正君好奇地问道。
“这是手套。”赛飞白了他一眼道。
“手套?”方正君有些好奇,扯着还未成型有手套问。
“别扯!扯坏了!”赛飞将方正的魔爪拍掉,小心翼翼地平整着被他扯得有些变型的地方。
“天是冷了,你也给我织一双吧!”方正君很好奇那棉线织出来的手套跟自己以往带的狐皮手筒有什么区别,狗腿地凑到赛飞跟前要求道。
“嗯,有时间吧。”赛飞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他,只顾着手头的竹棍上下翻飞。
“你不能先给我织吗?完了再给玮儿织!”对赛飞明显的敷衍有些不满。
赛飞拿眼一瞪说:“你跟你儿子争什么?”
“哪里是我跟他争,分明是他跟我争嘛!”想着自从玮儿到了晓月居后赛飞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真是后悔把玮儿过继给她,让自己莫明地钻出一个小情敌,暗自掬把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哼!”赛飞根本就不想理他,心里想着玮儿戴上手套手高兴样,就一心只想快些将手套织好,哪还有心情理方正君呀。
“我今天晚上歇这里!”方正君觉得自己冷板凳坐够了,不满地叫道。赛飞还是哼一声不说话,手上的活计也不停。一把半赛飞手上的活计夺过来,孩子气地瞪着赛飞吼道:“我说我今天晚上歇这里,我要在这里睡!”
赛飞这下听清楚了,也明白他说的睡不单是“睡”,咂巴咂巴嘴讷讷地开口:“我身子不方便!”说完就要伸手从方正君手里夺回活计。
方正君哪能让她如愿,身子往后一缩让她抓了个空。
“不方便我也要歇这里。”方正君瞪着眼再次申明。
“好。”赛飞有些无可奈何,只得答应。看着方正君脸色稍微缓和才说:“你先把东西给我,就差几圈就完了。”
“你就不能陪我说会儿话?”她再次的索要再次让方正君火大。
“我坐在这里边干活,也不耽误跟你说话!”赛飞有些抓狂了,这哪里是个皇帝嘛,分明是个吃不着糖的大孩子。
“我要专心地跟我说话!”
“谁说我干着活说话就叫不专心。”赛飞觉得方正君有些胡搅蛮缠,不由得说话音量也高了起来,语气也生硬起来。
“那你刚才对我爱理不理的?”方正君有些委屈地吼着。
“你给我,我就把那几圈织完收了针就专心陪你说话可好?”瞧着方正君眼睛越瞪越大赛飞默默按下心火好言劝道:“那几圈不织完我心里就跟猫挠似的,你让我织完,连一刻钟都要不了。”
“真的?”
“真的。”赛飞再次肯定他是一个吃不到糖的大孩子,无奈地保证。
得到赛飞的保证方正君还有些不信,但瞧着赛飞一幅你不信就走的表情也乖乖地将活计递给赛飞。赛飞瞧着他小心翼翼地样子心里也很难受,原本想他后宫佳丽无数只要自己将自己藏起来就有清静的日子过的,不想他却一再找上房来,如此优秀的男人对自己如此用心自己哪能不动心的,只是想着那一个个院子里关着的美人无数心里就接受不了。
第 38 章
赛飞实在有些受不了方正君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样子,飞快地翻飞着竹签,将最后几圈织完,收针完毕。“喏,怎么样?”将完工的手套扔给方正君问道。
方正君捡起掉在怀里的手套,看了看,扯了扯点着头说:“不错,很好。”
“这种线的也就初冬的时候可以戴,玮儿皮实得很,初冬一过就得换那种厚的了。我对裁剪不熟,前两玉珠看了这款式,她说可以用做皮裘的剩料做,那样既耐用,又保暖。”赛飞边比划边说着,语态中显尽幸福。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没有朝事仅势均衡,没有后宫争宠,只有孩子,只有他们俩;方正君仿佛觉得他俩就是一对最为平凡的夫妻。自己就是那个整天在外奔波的丈夫,而赛飞就是那个永远给丈夫温暖和妻子。自己在她这里不必考虑什么朝政势力均衡,也不必头脑后宫妃嫔的争宠。他们一直聊了很久,赛飞说得很轻柔、温和,方正君听得也很专注。
玮儿伏在门框上眨着眼睛专注地瞧着他们,他很好奇,自己的父皇居然有这种神情,他原来也会笑!他说起话原来也可以这么温和!这个时候的父皇在自己的眼里呈现着无比的亲切,好想,好想过去——让他抱着自己,也让他那样对自己说话哦!
“小乖乖!”赛飞看见玮儿伏在门框眨巴着眼的表情好可爱,对他招招手。玮儿有些犹豫,他不确定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过去。
赛飞看着小家伙黑秋秋的大眼睛轱辘辘地在自己与方正君两人身上转,会意地朝方正君使使眼色。
方正君微微皱皱眉,不是很高兴地叫着玮儿:“再叫你,怎么不过来?”
他这一嗓子下去,原来充满希望的玮儿显得有些退怯了,赛飞不高兴的捅捅他,方正君的双眉高皱,额着的皱纹足可以夹死一只大号的苍蝇。赛飞不高兴了,对他做出一幅若不改变态度就把他赶出的样子,方正君无奈只得扯着嘴角做了一幅比哭还难看的笑。虽然勉强倒也让玮儿不再退却,犹犹豫豫地进得门来。
赛飞将战战兢兢的玮儿搂上床,捏着粉嫩的小脸对他说:“宝贝,你今天都玩什么了?”然后又将他的身子朝方正君所在的位置侧了一下接着说:“把好玩的事告诉父皇,父皇也高兴一下好不好?”
许是方正君刚才笑得太难看,无论赛飞怎么哄玮儿始终都将头埋在赛飞的怀里。
眨巴着眼想了很久,赛飞听见他嘟啷了一句什么,没有听清将头伏在他的嘴边问:“你说什么?”
“父皇笑得没有刚才好看。”玮儿将嘴凑到赛飞的耳边轻轻地说,说完后还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赛飞听后哈哈大笑,若有其事地将方正君从头到尾看了看,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好一会儿又将头伏下,嘴对着玮儿的耳朵悄悄地说:“嗯,娘也觉得不好看。要不咱们罚他怎么样?”
玮儿看着娘对自己调皮的眨眼睛自己知道一定又有好玩的事了,不由得舒展眉头,眯起眼睛,咧着嘴——笑了。他边拍手边哈哈乐着:“好,好。”后来想了想又皱着眉不高兴了。
“你儿子说了,你笑得不好看。”赛飞将玮儿的头揽在怀里藏着,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对方正君说。“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决定罚你。”
方正君吃惊地看了看将自己整个身子埋进赛飞怀里的小家伙,又头痛地看了看斜卧在床上的大伙家,有些无奈地皱了下眉。
“你说咱们罚他什么?”赛飞坏坏地朝方正君笑笑,然后又将玮儿从自己怀里挖出来,笑着问。那小家伙很不讲义气地直摇头不亏声,赛飞气节。看着赛飞气得直瞪眼,方正君心里高声感叹,还是自己儿子好啊。
赛飞怎么能够容忍他这么嚣张呢,眯着眼想了想又将玮儿藏进怀里嘀咕着:“玮儿,你是想让你父皇带你玩飞飞,还是让你父皇给你讲故事?”
这两个条件实在太诱人,那小家伙一听就立马倒戈眨着黑秋秋的大眼睛问:“都要!”声音很大,屋里外所有的人都听得真真的,说完后还怕二个大人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坚定,挥着小短胳膊朝二个人嚷嚷:“飞,飞,飞高高!”嚷完了飞又嚷:“猴哥!猴哥!”
赛飞得意地朝方正君一笑,然后继续使坏:“宝贝,今天父皇就是来带你玩飞飞呢!还有跨马马哦!”
玮儿一听平日里一本严肃的父皇今天专门来带自己玩,高兴得北都找不着了,将刚进门那一会的害怕早抛在了九宵云外去了。一边叫着“飞飞,马马”,一挥动着小胳膊小腿往方正君身边蹭。
第 39 章
方正君头疼地扶扶额,想要装出严肃的样子吓倒那个疯狂的小东西,却不让小东西早已经被赛飞画的一个又一个的大饼砸晕了,在他的眼里自己父皇现在正在跟自己做鬼脸玩呢。
被缠得实在莫法方正君向赛飞投以求救的眼神,赛飞头一偏装着没有看见,随手捞起一旁的小竹签又开始上下翻飞起来。气得方正君“哼!吼!”地低吼着,若平日里他这个样玮儿早退却了,今天也不知道打了啥兴奋剂,方正君在那里又唬脸又低吼的硬是点用也没有。
“你就陪他玩一会儿又怎么了?”赛飞被他俩闹得实在受不了,停住手里的活计略带责备的语气问方正君。
方正君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怎么玩?”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渴望着跟自己孩子亲近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看到自己就战战兢兢无所试从。
赛飞无奈地笑笑指着床前一大片的空地说:“带着他在屋里跑跑。”看着方正君莫明的表情叹了口气,“来,过来。”待方正君拖着拽住他衣服的玮儿蹭到床前时赛飞又说:“你蹲下。”也不管方正君照不照做只拍着手对玮儿说:“乖乖,来,上来,娘让父皇带你飞飞。”等小家伙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赛飞将玮儿的双腿掰开往方正君的脖子上一放。
“你干什么?”方正君怎么肯让人骑在自己脖子上,就是自己也儿子也不行。
赛飞一把按住方正君不安份的双手,瞪着眼说:“他是你儿子,你就带他玩玩又怎么了?”看着方正君还瞪眼,赛飞再次无奈地叹口气轻声对他说:“你没有瞧见他刚才怕你的样?”
想起玮儿刚才伏在门框上远远地瞧自己却不敢进来的情景,方正君心里也不好受,“只是,可是……”方正君尴尬地指指孩子,又指指门。
“这里不需要侍候了,钱海,你带着大家都出去吧。”赛飞摇着头笑笑后朝门外喊着,听得钱海应声,想了想又说:“昨天青叔他们送来了些熏肉,你去让珠儿他们做了,你也带皇上身边的人去帮我尝尝。”
直到众人都出了门外屋一点气息都没有后,方正君才颤威威地顶着玮儿站起来。
“你用手扶着他胳子窝。”看着玮儿在方正君的脖子摇摇晃晃,赛飞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两只手都得扶着。”方正君虽然依言扶着玮儿的胳子窝,赛飞瞧着玮儿在他脖子上依然晃荡着,吓得大喊。
“哎呀,他怕咯痒痒,你就把手往下放点嘛!”原来玮儿害怕痒痒,在方正君的头上老动,而方正君一点也不知道变通,赛飞有些恨铁不成钢。还好,还好,方正君同学很谦虚,赛飞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三下两下的调整倒也有模有样,玮儿骑在脖上终于稳当当地了。
“来,你过来。”赛飞看着方正君老动脖子,心领神会地朝方正君招招手,方正君走到跟前,赛飞将他再次拉着蹲下,轻轻地将他披在肩背上的长发从玮儿的屁股下拉了出来,从中间分开,将它们各自绕过方正君的脖子垂在胸前。“玮儿,用手手抱着爹爹的头。”轻轻地将玮儿的双手交叠着放在方正君的额上,然后朝方正君笑着说声好了。
方正君感觉很幸福,原以为刚才他们两人那样聊着天已经是很幸福了,却不想自己现在更幸福。喜滋滋地将玮儿驮起,听从着赛飞的指示顶着玮儿绕着床前的空地跑了一圈又一圈。刚开始他做每一个动作还要赛飞指示,后来也用不着了,只听玮儿叫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这个时候方正君正四肢着地,宽敞的背部朝向躬起,玮儿稳稳地骑在上面嘴里“驾!驾!”叫着,手里“啪!啪!”地拍着方正君的衣袍,时儿哈哈地大笑,时亲亲地叫着“爹爹”、“娘亲”。方正君时不时擦擦额头的汗滴,边擦还边微笑着看着赛飞。这时赛飞也朝他投以幸福的微笑,一时间满屋的欢声笑语滋润着他们。
直到玮儿玩得累得不行了才恋恋不舍地从方正君的背上下来,方正君拍拍袍子上的细灰,抱着玮儿快步来到赛飞的近前。
他将玮儿放在一旁,蹲在床前,双手捂着赛飞的双手说:“谢谢你。”
赛飞依然朝他微笑着。
“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方正君将赛飞的双手捂在自己的脸上、鼻上轻轻的触碰着,最后将她洁白却不细懒的双手放到嘴前轻轻地一个吻后轻唤:“赛飞。”
赛飞看着他一连的动作十分动容,他深情的表白将她感染得一踏糊涂。感受他他的听吻,赛飞微微一颤,听见他的轻唤她有些迷糊着答:“嗯。”
方正君再次将热唇放在她的双手上轻轻一吻,喃喃地说:“赛飞,我真的很幸福。”头埋在赛飞的掌心,闷闷地声音透过赛飞肉肉的手掌传出:“很幸福,从来都没有过的幸福。”
赛飞鬼使神差般将头伏下,在他的头顶也轻轻地一个吻。“我也很幸福。”赛飞由衷地述说着。
第 40 章
两相相互伏在各自的手中、头上很久,若不是没有眼力见的玮儿打拢,恐怕他们会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永远。
“爹爹可以常带我玩飞飞,马马吗?”看着两个大人怪模怪样的动作,玮儿眨巴着眼等了好久,最后实在忍不住发着问。
“呵呵……”赛飞在方正君的头顶闷闷地笑着。
“这小东西玩上瘾了。”方正君坐在床上将赛飞揽在怀里无奈地摇着头,“以后可怎么得了哦!”
“当然可以,不过……过来!”赛飞从他怀里挣脱朝玮儿招着手,等玮儿在方正君的帮助下爬上床后,又习惯性地捏着他粉嫩的双颊轻声地说:“爹爹陪你玩可是咱们的秘密哦。你可千万不许给别人说,知道吗?”看着他眨着眼,赛飞放心地威胁道:“你要是给别人说了,爹爹就再也不能陪你玩飞飞,玩马马了。”
“那玩别的行吗?”玮儿脆生生地问道。
赛飞装出十分严肃地表情说:“不行。你要是跟别人说了爹爹就再也不能跟你玩了。”
“包括赵文叔叔也不行吗?”许是被赛飞吓着了,小家伙可怜惜惜地问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小家伙特别地喜欢赵文,平日里虽然也跟赵武玩,却更粘着赵文,那力度可以跟粘赛飞颦比。
“任何人都不行,只有咱们三个人才能知道。”赛飞依旧严肃地朝他说着,然后还用手指一、二、三地指了一圈。看着小家伙有些不甘地点头,赛飞明显地松了口气。
坐在一旁的方正君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看赛飞哄骗小孩子,不过对她如此细心地举动却是由衷地赞赏着。
三人相依着说笑了一会儿,前面来人报说是朝上有事找方正君,方正君有些依依不舍地自己换完衣裳,赛飞又让玮儿出去将李公公叫来,等李公公带着方正君的随身太监宫女都到了后,方正君才匆匆离开。
方正君离开老久赛飞还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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