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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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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人家吃饱了拍拍屁股毫无形象地就叉着腿往山上走,还未到山门就瞧见刚才的老和尚笑眯着脸在山门前等着自己。
赛飞无奈地翻个白眼,走到近前毫无礼貌地说:“渴了!”
“呵呵……贫僧正准备了上好的碧螺春,施主请。”老和尚好似从不会生气一般,见赛飞说渴笑眯眯地将赛飞让进院里。
赵家兄弟跟在后头以三步远的距离跟着赛飞,老和尚也先有安排,并不将赛飞请进禅房,而是让人在背阳的院里准备了几个小桌,各桌上都摆着茶具,将赛飞领上主座,自己也在另一边坐下,待赛飞坐定亲自为赛飞倒上杯清茶,轻轻地推到赛飞跟前恭敬地说:“施主请。”
“我不会捐香火钱的。”赛飞接过茶皱了一下眉冷冷地说道。
“无妨,这杯茶贫僧是代天下百姓为施主敬的!”老和尚笑眯眯地说道。
赛飞真想把这老和尚的脑袋敲开看看,他就怎么不生气呢?“我说,玄空大师,你就没有一点脾气?”
“呵呵……施主是这世上第一人啊!”老和尚哈哈一笑,见赛飞不明白他的意思补充道:“贫僧是说施主是第一人将贫僧认作为出家前的兄长的!”
“你不是玄空?”赛飞吃惊得上下打量着他,确实有点不同。
“玄空师兄,在贫僧未出家前与贫僧是孪生子。”老和尚点着头笑容可鞠地回答。
赛飞翻个白眼,这和尚说得倒怪,孪生子还分出家前和出家后?不理他继续喝茶。
“这杯茶,贫僧是为边疆将士敬的。”待赛飞咽下第二杯茶老和尚微笑着说着。
“这一杯呢?”赛飞抬起第三杯茶问他。
“这一杯嘛,是为天下父母敬的。”老和尚笑着答。
“木莲救母的故事已经出来了?”赛飞翻了个白眼问道,见老和尚点头又翻了个白眼,估计是这段时间白眼翻得太多,赛飞觉得有点眼晕。
“说吧。”赛飞喝也喝饱了,做了一个较为端庄的样子说。
“那桃树十多年都没有开过,却不知为何从去年春来一直开着不败,去年六月老衲去信求教玄空师兄,师兄言有人等着它成就一段桃花缘。”老和尚望着满树的粉红若有所思地说着。
“一个花瓣也没有掉?”赛飞觉得有意思,从去年春天到现在,足足有一年半了。
“不曾。听师兄说要等那对有情人同时站到树下方会落下。”
赛飞听了听没有言语,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称呼?”
“贫僧玄空!”老和尚双手合十起手回答。
第 79 章
靠之,这几个老东西跟玄字较上劲了!一个空玄,一个玄悲,这下又来个玄空,绕不绕啊。
“施主等的人已经就要到了,为何要先走呢?”玄空见赛飞起身连忙站起来问。
“你知道来找我的人是谁?”赛飞很不高兴他们这幅道德高深的模样。
“如果贫僧没有猜错,应该就是要跟施主一起站到桃花树下的人。”老和尚对赛飞说完,又朝门的方向高唱了一声:“阿弥陀佛!”
赛飞回过身来见方正君赤红着双眼正朝外院往里奔,赛飞一阵苦笑,“怎么可能是他,前几个时辰人家正抱着娇人儿鱼水乐呢!”赛飞话是这么说双脚却不由自主地朝桃树方向挪动,方正君看到赛飞不理自己且面无表情朝相反的方向走,又是气又是恼快步跑了进来,当他伸手抓住赛飞的那一刹那赛飞正到桃树下,转眼间满树的桃花如天女散花般零零洒洒地落下,美极了。
赛飞真的是绝望了,什么狗屁天注定!自己来是天注定,遇着方正君是天注定,就连桃花落也是天注定!“天注定!天定注!”赛飞现在满老子里都是这三个字,想起昨夜方正君一夜消魂,转眼间又成了自己的有情人!赛飞都快疯了!狂燥地将方正君甩开,冲出那片纷飞的花海,赛飞呜咽着就跑出寺院,出了寺院爬上了一匹马就冲了出去。
方正君被她冲动的举动弄得既莫明又担心,连忙牵过一匹马骑上追了上去,后面四五十个侍卫也追了上来,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甚是壮观。
赛飞骑着马一路狂奔,路过一条小河马踩在石头一打滑,将本来就是很善骑马的赛飞从上面给摔了下来。赛飞躺在水里一动也不想动,只是无力地流着眼泪。
“你怎么样?摔在哪儿了?”方正君老远就瞧见赛飞摔进了水里,见她掉进水里就不动,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两鞭,奔到河里将赛飞揽起来上下察看着,边摸边问。
“呜!呜……”赛飞再也忍不住了,心中的空虚寂寞、心中的彷徨、心中的愤怒、中心的委屈,统统化做眼泪奔涌而出。
“哪儿疼?啊,哪儿疼?”方正君从来没有瞧见过赛飞这般模样,上下摸了几遍也没有找出哪时有伤,见着她越哭越凶,焦急得都快摸不着北了。
“呜!哇!哇!”赛飞哭得稀哩哗啦!
“不哭了,不哭了,告诉我,摔哪儿了?”方正君毫无章法的擦着赛飞的眼泪,既心疼又焦急。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赛飞边哭边嚎要回去。
“好,咱们回去,现在就回去。”方正君拧着赛飞湿淋淋的头发轻声地哄着。
“我不跟你去,我要回去!”赛飞拍开他的手挣扎着要躲开他。
“回去,回去。”方正君轻轻地将她揽住轻声地哄着。
“走,走开!呜!呜……”赛飞边哭边把方正君往开里推。
方正君怕赛飞又跑来,也怕旁边受惊的马踩着他,狠了狠心不管赛飞的反抗将她打横抱起。
“走,走啦!”赛飞哪依使劲地乱蹬着。
方正君好不容易才爬上马背,赛飞动得激烈一不小心就差点将赛飞丢下马来,赶忙一把将她搂住,唇抵着她的耳坠轻声哄着:“乖,别动,乖,咱们现在就回去。”见赛飞仍旧动过不停方正君狠了狠心搂起他的长袍,就着长袍的下摆将赛飞拦腰绑在自己腰上。
“讨厌,讨厌!呜,呜……呜……”这下赛飞哭得更厉害了,只是双手都被方正君一起捆在腰间,又气又急地哭叫起来。
“好,讨厌,我讨厌!不哭了!啊,乖!”方正君今天出奇的好脾气仍赛飞哭叫着没完,好一阵子了还小声地耐心哄着。
走了一段路赛飞也哭累了,焉搭搭地歪在方正君的怀里,方正君瞧了一眼见她眼泪汪汪地半眯着眼发呆,不由得一阵气恼,即是悔恨又是气愤。可恨那个死丫头明明知道自己当错了对象还由着自己胡闹,可恼的自己为什么喝那么多的酒。他恼的时候却忘记了昨天自己是心情郁闷才硬拉着赛飞陪他喝酒的,更加忘记了他喝酒时本打算‘酒后乱性’的。
出了山沟,转过一堆树林,前面是一大队人马等在前面。众人皆惊这湿漉漉的二人,方正君不高兴得皱皱眉,有眼力见的在须臾间就搭好了一个简易帐蓬。方正君也不将赛飞解下,直接搂着她就进了帐篷。也不招呼他人,方正君自觉地算上干净的衣服,又给赛飞换了一身干净的男装,看着她穿着明显大了两圈的男装噗滋一笑。赛飞撅着嘴瞪了他一眼,不满地提了提外袍的下摆,嘴一瘪又要哭。
“乖,不哭啊,外面人多着呢!”方正群见赛飞又要瘪嘴哭连忙捂着她的嘴小声地哄着。
赛飞终究还是没有哭出声,只是瘪着嘴干掉着眼泪,方正君看着觉得她这样子比哭声来还让自己难受。摇了摇头朝外跨了两步,在门边停下对外面的人说:“去,给你主子找两套女装来!”
赛飞在里面听见好像是赵武应了一声,然后就是嗒嗒的马蹄声,小嘴一瘪眼泪哗哗地流得更厉害了,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儿疼吗?”方正君想起赛飞掉进河里,自己刚才只顾给她换衣服,也没有想起给她看一下外伤,见赛飞哭得厉害连忙就要扒赛飞的衣裳。
第 80 章
“不要理你!”赛飞将他手一拍,小性子地躲到一边。
“乖,让我先看看啊,伤哪儿了?”方正君耐着性子走到跟前,轻声地哄着。
“不要理你!”赛飞还是那句,边说边躲无论方正君怎么哄都不让他靠近自己,急得方正君挠头抓耳的。
“爷,衣服拿来了。”二人正僵持不下时赵武喘着粗气在门外说着。
方正君走到门边将衣服拿进来,想要给赛飞换上,可赛飞还是那句“不要理你”拒绝自己。看着天色直来越晚方正君急得团团转,过了一会儿朝门外喊:“赵武,去把那个丫头绑了扔到柴房里。”
“你自己屁股没坐严你还怪别人!”赛飞一听火冒,出声指责着。
“我这不来给你赔不是了吗?乖,来把衣服换了。啊,你只要消气怎么着都行,好不好?”方正君尴尬地笑笑,见赛飞开口不再是那句“不要理你”了心头不由得高兴。
赛飞瘪瘪嘴眼里的泪水跟开了闸似的一个劲地泄,连淌眼泪边动手换衣服,嘴里还叨叨着:“讨厌!讨厌!”边说一个讨厌手上的动作就狠一下,简单把那素净的长裙当成了方正君,等她穿上那可怜的衣服都有些变形了。
方正君理亏地看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扯着衣服,一边看一边无力地叹气。
等着赛飞好不容易换好衣服,天已经擦黑了,方正君不放心她单骑,搂着她的腰同骑在一匹白马上。此时方正君身着月白长袍,淡蓝色的罩衫套在外面,头带淡蓝的头巾,脚蹬月白的长靴,真正的一个白马王子。赛飞也一身粉白长裙,淡绿色的罩衫套在外面,纱质的外衫透着粉白的颜色,头发被方正君随意地绑在后面,看上去也说出不出的飘易。二人浅衣白马俨然一对神仙眷侣,当然这得撇开赛飞红肿的双眼和小撅着的小嘴。
方正君经受不住赛飞的抗议一再地放慢速度,等他们进县城天已经黑定,他们并没有回原先的客栈,而是去了县衙的后衙。还离衙门老远赛飞就瞧见一群人翘首以盼地站在衙门口等着他们,赛飞呜咽一声一头扎进方正君的怀里。
“哈哈!”方正君听见赛飞嘟啷着丢人,开怀地大笑起来,气得赛飞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方正君将装睡的赛飞揽在怀里抱进院内,不理焦急的众人进了屋后直接将房门关上。轻轻地将赛飞放在床上扒开怀里的人头,轻声叫着:“就咱们俩了,起来,别闷坏了。”
“我又不是豆花,……做的,哪那么容易坏!”赛飞满地抗议着。
“姐姐,姐姐。”赛飞正睁着杏眼跟方正君比瞪功呢,一阵娇喊让赛飞又一次埋进方正君的怀里。
“呜,我不要见翠。丢死人了。”赛飞扒着方正君的衣服头都不抬。
“好,不见。”方正君将她放好,替她盖上被子后就转身出去了。他到了门口将门拉开走了出去又将门拉上,看了眼撅着嘴不满地瞪着门的翠无声地笑了,心说还真是两姐妹撅的样子都那么像。
“你姐今天玩累了,刚才在路上的时候都睡着了,现在还没醒呢!你先回去,等明天了再找她玩。”拍了拍翠儿的脑袋瓜子,又对城里大户的内眷说:“都回去吧,爱累了,朕也累了。”说完又转身进屋。
众人见这样也都乖乖地走了,留着撅着嘴的翠儿干瞪着房门。“翠,走吧。”马丈青看着翠儿不愿意走小声地劝着。
“爹爹,我都有三个月没见着姐姐了。”翠儿撅着嘴抗议着。
“刚才不是见着了吗?”马丈青头疼地说着。
“姐姐都没有跟我说话,怎么算!”很显然小丫头非常不满足刚刚的那一别,马丈青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跟他这闺女讲理,因为这个时候的闺女不会讲理的,只得硬拽着她离开这个小院。
方正君回到里屋让人打来热水,拿着拧干的毛巾来到床前,也不招呼赛飞,直接将蒙在她头的被子扯开,细细地为她擦完脸后又仔细地给她洗了脚。再次感叹自己劳碌命,整天操心不完国事不算还要耐心哄媳妇。
“干嘛踢我?!”方正君将赛飞收拾干净后,又拾捣了下自己,刚坐到床沿上准备上床睡觉就被赛飞踢了一脚。
“不要你!”赛飞呼的一把拉下被子嘟着嘴,瞪着眼气鼓鼓、凶巴巴地说。
方正君恼火地站起来朝外走了两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回到床前,睁着眼睛无聊地瞪着赛飞,就这样,两个大瞪小眼地瞪了足足半个钟头,最后还是方正君服软。
“咱们就这一个院子,我没有单安排住处。”方正君好言解释着。
“……”赛飞气鼓鼓的瞪着他就是不让他上床。
“这大晚上了我到哪里去睡?!”瞧着好说不听方正君也急了。
“我管你!”赛飞呼啦啦地抱着被子转过身子朝里不甩方正君。
方正君瞧着她转身的时候留下来一块空地,赶紧扒拉掉自己身上多余的地衣噌地一下就躺在了上面,生怕赛飞一个不高兴连那点面都不给他留。方正君也不敢再提盖被子的要求了,将就着把自己上衣盖在身上赶紧眯上眼睡觉。
其实赛飞里有睡只是气不过方正君昨天软香在怀,今天夜里又跟自己钻一个被窝。心想着偏不让他如愿,可想着今天找到自己的那时满脸的焦急,还有自己掉进水里时那些心疼,自己都看在眼里。加上一路的耐心哄弄安慰自己也不是装的,现在气虽气倒也怕夜寒露重的凉着他,不甘不愿地扯了点被子留给他。方正君很上脸子,连忙拉过挥过来的被角,滋溜一下就钻到里面去了,双臂搂着赛飞软软香香热热的身子,别提多舒服了。当然他肯定是不敢再进一步动作的,因为他很清楚,若是他有丁点的不知足,赛飞肯定会不给他留一丁点情面将他马上赶出去的。人要懂得知足,知足者常乐嘛,方正君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姐姐,姐姐!”方正君正睡得香甜被一阵拍门声惊醒,细细一听原来是翠儿那个丫头。方正君现在真的很想揍人,这个丫头太不像话了,不知道惊圣驾是死罪吗?以前三天两头进宫,进了宫就赖着不走,住宫里的时候比住她家还长,时不时地还霸着自己老婆,以前儿子跟自己抢自己忍忍也就算了,现在又加上这个死丫头。方正君想着在宫里时翠儿霸着属于自己的那半府就有气,好不容易出了宫两个人过个二人世界吧,这丫头还来掺和,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他呼呼地扯开被子随手抓了件衣服就走了出去,打开房门那刹那真的、真的很想揍扁这个死丫头。天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她吵个什么劲?
“干什么?”方正君虎着脸瞪着翠儿问。
“我睡不着。”翠儿嘟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方正君说。
方正君要狂了,真的要狂了,她睡不着找他老婆干什么?“回去。”方正君被气得都找不着词了。
“姐夫。”一直以来方正君在翠儿的眼里就是姐夫,根本就没有他是皇帝的意识。
方正君将小丫头拧在手上扯着往院里走,到了院门口往门外一扔。“马丈青,把你这丫头给朕看好!”
马丈青这时也睡得正香,隐约听见有要在再叫自己,连忙披件衣服跑出来,一看吓傻了。只见皇帝披了一件单衣,趿着鞋,披头散发地站在过道里,手头还拧着她的宝贝女儿。
“皇,皇上。”马丈青擦擦眼太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人就是英明万能的皇帝老爷了。
“把这个臭丫头给朕看好了,三天内朕不想看到她。”方正君将翠往马丈青怀里一扔,转过头呼啦啦地就往回走。
“你干什么去了?”等皇帝一走,马丈青拉着女儿惊讶地问。
“我睡不着,想找姐姐说会儿话。”翠不明白为什么姐夫会那么大的火,以前在宫里的时候自己睡不着就去找姐姐的嘛。
“你!你……哎!”马丈青被这丫头气得也不轻,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将她扯回房,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完成皇帝刚才交待的任务,三天哪,这可不是一个短的时间段,难度太大了!
“怎么了?”赛飞被方正君起来睡下得给折腾醒了,揉着眼睛迷糊地问着。
“没事,睡觉。”方正君将赛飞揉眼里的手扯下,然后熊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方正君觉得今年自己很不顺,不仅天公不作美大旱一场害得他的子民饿肚子受苦,还有就是自己亲舅舅跟自己叫板,就连娶个媳妇自己也不能好好享用。这不,一大早方正君刚起床还没有洗脸呢,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就趴在门边上了。
“你怎么又来了?”方正君气呼呼地将门拉开瞪着眼前的罪魁。
“姐夫。”翠儿顶头毛哈哈的脑袋可怜巴巴地瞧着方正君。
第 81 章
“唉!”方正君长叹一声,气得转了一圈才缓和了点。“去,给你姐梳头去。”方正君无力地朝她挥挥手,得到他首肯的翠儿蹭地一下就从方正君的胳子窝下钻了进去。方正君看着摇头摆尾的小丫头直想将自己硕大的拳头捶在她的背上,可是不敢。有一件事大家可能不知道,方正君现在有两个人是绝对不敢动的,一是八太岁玮儿殿下,另一个就是这个已经快十四岁的翠儿,赛飞护得跟啥似的,自己就是朝他们瞪眼也得背着她才敢,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她给瞧见了,准是要跟自己没完。
“姐姐,你不知道,你昨天好危险哦!”翠儿拧了一把毛巾给赛飞,边看着赛飞擦脸边唠叨。
“怎么了?哦,对了你们怎么来了?”赛飞边擦边问。
“姐夫让我们来的呀!”小丫头眨巴着眼看着赛飞。
“他叫你们来干什么?”赛飞昨天晚上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不住客栈而住县衙?又为什么方正君公布身份?
“嗯,姐夫几天前给爹爹写信,让我来陪你。”小丫头拿了件新衣递给赛飞。
“那你爹怎么来了?”赛飞接过衣服转到屏风后面,边换边问。
“你不知道吗?”见赛飞没有回答,翠儿接着说:“昨天打仗了!”
“什么?”赛飞吃惊不小,顾不得还未换好的衣衫就窜了出来。
“让你帮你姐收拾一下,你怎么尽说些吓唬她的事?”方正君在外间换好衣服,左等赛飞不出来,右等赛飞还是不出来,进来就听见翠儿在说话,而赛飞衣衫不整地站在屏外前瞪着眼。
“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我还没有换完呢!”赛飞连忙钻进屏风后面去。
方正君眯了眯眼却在一旁挑了个位置坐下来,端了杯热茶喝起了早茶。
“姐夫……”翠儿见方正君脸色不好,怕怕地喊了一声。
“快梳了头去吃早饭,吃完饭咱们就去游湖!”方正君朝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巴巴地拉过赛飞,将她摁在梳妆台前麻利地给赛飞梳着头发,赛飞一直喜欢干净利落的发式,翠儿是深暗其理,所以也没有整花哨的发式,只是简简单单地将赛飞的头两侧的头发拢到脑后用金卡卡住,剩下的部分就随意地披在肩上。
方正君瞧了眼觉得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不顺眼,眯眯眼说:“换一个,挽起来。”
在大尧只有妇人才挽发,赛飞有些不高兴的瘪瘪嘴,可也找不着反驳的理由,翠儿也瘪瘪嘴,因为她好喜欢姐姐梳这个发式哦,飘逸的像出尘的仙儿一样,姐夫不安好心。心里虽不满手倒还是利落,不一会儿简单的将剩余的头发挽成一圈的环拖垂在脑后,用金线绑好,将剩下的头发绕在发根上形成一个突出的环状,在环状上用一个金绺子固定住,一个简单的妇人发型完成了,即简单又高贵,好。
方正君看了一眼觉得不错,只是身上的衣服有些跟发饰不太相配,还有那耳环,怎么整个白色的?走到衣架上翻找了好一会递给赛飞:“换这身。”
赛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知道方正君的犟脾气,若是自己不按他说的换上肯定不行,走到屏风后换上方正君换的衣服,走出来正看见方正君在首饰盒地翻出一对金耳坠。
“这样就不错了。”方正君将耳坠给赛飞挂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着头。
“姐夫真是好眼光!”翠儿也由衷地赞扬着。
“……”方正君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赛飞无力地笑笑。
“翠儿说昨天打仗了?”赛飞坐在前天所看到的那条画舫上,感慨着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嗯。”说起这事方正君的心情就不由得低落。
“跟这湖有关?”赛飞也感觉到了方正君低落的心情。
“算是吧。”方正君无意揭开还未结伤疤。
“不能告诉我?”赛飞真的很好奇昨天自己不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只是不想让你也跟着我操心。”方正君将赛飞揽进怀里摇着头回答。
“哦,那就算了。”赛飞觉得他实在不愿意说也只能作罢。
“我想下去孚水!”赛飞在方正君怀里趴着说。
“不行,这水深得很!”方正君将抱着赛飞的收臂收紧,生怕她说到做到。
“好久都没有玩过水了!”赛飞不高兴地说着。
“……”方正君眯着眼低头,危险看着赛飞,“我记得某人昨天玩得很快呀!怎么说好久没有玩过?”
赛飞一听他提起昨天的事一下子就蔫了,愤愤地回到船舱上生起闷气来。方正君说完就知道糟了,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明摆着把她的痛处往外剥吗?
“咱们钓鱼去吧?”方正君尾随进船舱瞧见赛飞低落地躺在榻上生闷气,轻轻地问着。
“不去。”赛飞将身子翻向里不理他。
“要不咱们去划船?”方正君伏下身子又问。
热热的呼吸吐在赛飞的脖梗,赛飞不耐烦地动动说:“水深!”
“那咱们到水浅的地方去划!”方正君往前凑了凑。
“没意思。”赛飞再往前挪了挪,还是不理他。
“刚才在岸上我瞧见有人划竹筏子呢,那挺有意思的,咱们去吧。你坐在上面我划。好不好?”方正君着赛飞的肩膀生怕赛飞又要向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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