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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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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飞笑笑轻咳一声说:“在我没有进宫以前,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叫‘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永远站着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我很希望咱们皇上的背后站着的不单是我——他的女人,而是要加上您——他的姨母。人说一个男人在世上最亲近的女人只有两个,一是生养他的母亲,二是默默支持他的妻子。咱们的皇上虽然不仅一个妻子,但我希望我能做为那个最用心的一个。您虽不是皇上的母亲,总也不想人家说您这个姨母拖皇帝侄儿的后腿吧?”
“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我面前提王,王太后,我不爱听!”青夫人这次倒没有直呼太后姓氏,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以前的刻薄,估计是赛飞刚才那一番倾心之谈打动了她。
赛飞点点头也不再接着往下说,坐着撵上静静地看着御道两旁的百姓,时不时回给那些疯狂的子民一个微笑。
“你,往这边坐坐,那老百姓在拜你呢!”青夫人见有许多的百姓追着赛飞的凤撵拜,还有些人对奇怪地看着她自己,不好意思地扯扯赛飞的明黄衮服,低声说着。
赛飞也不矫情微笑着往中间挪挪,对着她笑笑。青夫人别扭地别过头看向众人,指着一处问赛飞:“他们那是在干什么?”
赛飞一瞧,见数个百姓被几个当兵的困绑住撕扭着,这时一个青年从人群中蹿出,高举着一个东西喊着:“冤啊,娘娘,冤啊!”他一出声立马就有官兵将他拦住,他拼着命也要奔向赛飞的凤撵。
“住手!”赛飞见一官兵持着长矛就要刺那青年男子,厉声吼住。同时排排凤撵的横杆,大声对抬撵的侍卫说:“停下,停下。”待凤撵停下后又对撵旁边的梅瑞说:“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梅瑞轻声应下朝那处走去,不一会儿拿着一卷纸走了过来。
赛飞并未展开看纸上的内容,只低头问梅瑞:“他是来告状的?”见梅瑞点头称是,又说:“开封府尹来了没有?”
“回娘娘,已经来了。”玉珠扫了眼后面的官员后轻声问赛飞:“要不要奴婢传他上来?”
赛飞摆摆手道:“不用,现在皇上已经还朝,我再涉朝政别人就有说道了。这样,你去把这状纸递给皇上,看他怎么处理吧。”
梅瑞迟疑了一下,接下状纸小跑着向前,不一会儿就追上方正君的龙撵。方正君也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但并没有命人停下,而是按照正常的速度继续朝前走着。所以梅瑞要追上他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不能急了,也不能慢了,急了有惊驾之嫌,慢了追不上。
“昭阳殿婉仪梅瑞有事奏请陛下。”梅瑞追上龙撵,将状纸递给李德海,李德海将状纸举过头顶代梅瑞奏请。
方正君接过状纸看了一遍淡淡地说:“着开封府尹将一干人等收押过堂。”说完就将状纸递给李德海,并给他了一个让他与梅瑞同去的眼神,李德海会意,带着梅瑞返回赛飞所处。将方正君的意思给赛飞说了一遍,赛飞点了点头,轻拍撵辕凤撵轻启。李德海与梅瑞去给开封府尹传旨,开封府尹按方正君的意思将那一干人等都收押。

第 48 章

赛飞前脚一走,后面百姓就开始议论开来,说什么的都有,只是碍着有官兵在场声音比较小罢了。
其实这个案子也不是一件什么大的案子,只是王显有一个儿子叫王进,此人长得一表人才,也通一些词赋,若不是仗着他家的家势欺压一些人的话应该还可以算做是一个人才。但是此人很聪明,不像那个单知性一样明晃晃地去欺人,他一般都要用些智慧,将人欺了没有三五月,半年的回不过来神。他做事谨慎,行事周密,手段狠毒,素来得王臧的喜爱。这许多年来朝里朝外的那些大臣不少听命于王家,虽说有些是得陇望蜀不安份,但有些也是受了王家的要挟。
赛飞事后得知那个告状的年青人叫常宽,是中书舍人常赋的儿子,上轻车都尉萧安生是他的岳父。年前王家为了加快和巩固对朝政的控制,使计将常赋与萧安生算计了进去,还没有来得及使唤二人就被太后与赛飞给弄死了。这王家、史家虽说还没有正式定罪,但九族内所有人都拘禁起来了,所以与两家有一丝相连带的人都活动了起来。有的人为了撇清自己与两家的关系,位高些的就将位阶低些地拉出来做了挡箭牌。这萧安生与常赋都很不幸,一前一后地被别人出卖,做了高位者的挡箭牌。
这不,今天就来拦驾告冤来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挑唆来拦赛飞的凤撵,而不是去找方正君。还好青夫人没有在这件事上为难自己,若不然自己好不容易与她那么一丝和谐又要破灭了。
回了宫李德海按照方正君事先的要求将青夫人送到福宁居暂住,而他与赛飞一起直接去了大庆殿又大朝。所谓大朝就是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及五品官员都上大庆殿朝拜方正君,大尧有一不成文的礼制,凡是大朝帝后都得同时参加。一来是给众人看帝后和谐,二来是给百官考验皇后是否重德。
此刻大庆殿上方正君背北朝南地高坐在金灿灿地龙椅上,赛飞坐在他的右手侧,那凤椅稍稍有些往东倾斜,所以赛飞只是坐在西北角俯看朝堂。坐在这个地方赛飞显得有些紧张,就是册封大典那天也没有今天这般紧张,许是她与方正君都是穿着明皇衮服的原因吧。穿着明皇衮服的方正君自己不是没有见过,只是这样的方正君自己从来没有见。那眸子中完全没有在后宫时的温情,浓黑的剑眉本就长得冷俊,轻皱的眉心让它更加陡立,再配上那微抿的双唇,方正君整个脸显得威严清冷。无论堂下人说多少歌功颂德的好话,他始终轻抿着双唇,时儿抬手轻摆,时儿挑眉冷看。许是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个表情,堂下的礼官仍旧唱读着,那嘴一张一合,赛飞隐约瞧见了许多的唾沫星子在乱飞,高叹还是特权好啊,纵使那唾沫星子再多,自己坐在这九尺高的御阶上咋的也溅不上啊。
等礼唱完方正君惯例性地说了几句勉励的话,赛飞一直像木头一般端坐在凤椅上,始终保持着中性的微笑俯看群臣。在她以为快要结束之时,只见一个穿着从三品文官服的中年官员走出列,赛飞见着这人头皮发麻。想方正君亲征那段日子,虽然不上朝听政,但也要接见一些重要官员,那段日子这个御史中丞就没有少给自己找点子。
“蒋爱卿,有本要奏?”对于这个蒋守道方正君有些时候也是没有奈何,此人就是油盐不进,水火不融,按理说这样的人自己会喜欢,相反自己很讨厌。据方正君的印象,他好像一天奏了方正君四本,留了一个蒋四本的绰号,试想谁愿意让一个人整天盯着自己的错呢?
“臣有本奏!”蒋守道铿锵有力地回答。
“奏!”方正君看他老瞟赛飞,自己也看了一下赛飞,只见赛飞口观鼻,鼻观心地稳坐,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
“我朝立后向来以贤德,当今皇后虽早有贤名,但以臣之见未必!”蒋守道梗着脖子仰着头气势如洪地说。
“你放肆!”不等方正君与赛飞开口,单新耀气得跳起来了!
“单大人!您是皇后娘舅当然要为皇后说话!您十七岁进仕,在朝为官二十余年,不知道我朝立后以贤德为首吗?今为大朝,这半天了皇后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这贤字如何当?”单新耀现在已经是太子太保加左丞相,这官阶已经是正一品,蒋守道却只是从三品,那差的可不是一个级别。单新耀气得跳脚,或换成别人许是吓着了,可这蒋守道一幅看笑话般看着单新耀,一点惧色也没有。
“还有!”不给赛飞反驳的机会,那蒋守道仰着脖子又开始数落起来。“今日常宽为何只拦娘娘凤驾,而不拦皇上的龙驾!”
他话音一落众文武皆议论起来。
赛飞轻咳一声,笑着问他:“就这两条?没有别的了吗?”
对于赛飞的这个习惯,蒋守道也是很熟悉的,梗梗脖子想了想道:“暂时就这两条。”
赛飞看了眼方正君,笑着与众文武说:“据孤所知,我大尧有惊对驾死罪这一条,而没有惊凤驾死罪这条规矩,所以孤想这就是严宽为何拦凤驾,而不拦圣驾的原因。至于孤为何一直不说话嘛,孤现在不是已经说了吗?”
“皇后所言在理,大尧确实没有惊凤驾死罪这一条。蒋爱卿以后可要看准了再奏!污蔑皇后可是死罪!”方正君看了眼蒋守道若有所示地说道,然后站起身来将赛飞牵起,挥挥袖子说:“退朝吧!”赛飞在方正君的拉着走下御阶,从左侧门走出殿,出了殿赛飞本要去乘自己的凤撵,不想方正君硬拖着她与自己一起乘龙撵。

第 49 章

上了龙撵赛飞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怎么把姨母直接接回来了?”
“朕已经让人整理小杨府了,这段时间你帮着盯着些,看着有缺的东西赶紧给补上。”方正君左顾而言他,并不回答赛飞提的问题。
“等你圣旨下了再说吧。”赛飞发觉方正君这次回来后越来越怪了,很多事情都不与自己商量。青夫人这事就是这样,原本跟自己商量得好好的,只将人接回京城,至于身份还待定。可他倒好直接接了回来,而且还在南熏门闹了那么大的一出,自己可怎么善后哦。
见赛飞有些不高兴,方正君揽住她低声问着:“你生气了?”
赛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方才说:“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这北征都还没有完呢!王家的事、史家的事,这桩桩件件都是麻烦事,姨母,姨母现在回宫……”
“有些事我不是不给你说,而是,而是不想让你跟着操心!”方正君揽着赛飞的肩轻声说道。
赛飞一把将他推开,瞪着他低喊:“你不知道这个样子我更操心吗?要亲征也这样,说走就要走,你知不知道那段日子我跟太后过得有多难?太后为了您连王坦都舍进去了,她还没有下葬呢!你就把你生母接了回来,让天下人怎么想?让她的颜面往哪里放?你觉得一个死人就没有颜面了吗?”
方正君皱着眉看着赛飞,有些愠怒地说:“她是我姨母,受了这许多年的苦我难道就不该接她回来?”
赛飞叹了口气:“我真的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告诉你生母的事的!我非扒了他的皮!”
“你就不能像对待太后一样孝顺她吗?难道真如姨母所说,你的孝顺只对太后?”听赛飞这番话方正君真的生气起来。
赛飞淡漠地看着他许久,然后冷笑一声幽幽开口:“我有没有孝顺她现在还未可知,但是我敢肯定,你对太后的孝顺肯定一丝也没有!”伸手拦住方正君开口,厉声说:“我不管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在我的眼里太后是慈祥的,在我的眼里太后是真心疼爱你的。为了你的江山她紧衣缩食!为了你的江她杀兄屠弟!自你有能力起她就从未再干涉过你一分朝政!她没有在大小宴上向你要66品菜式!她没有向你开口要一日三衣!在我的眼里她给你的这些,就是一个姨母对儿子的关心,对儿子的疼爱!她是一个合格的姨母,也是一个合格的太后!”
“她夺了我让我们母子分离,这些事当然得由她来做。若是我的姨母也不会比她差!”方正君怒气冲冲地反驳着。
赛飞看着他无奈地一笑,转头对他说:“正君,我不管你对你姨母有什么承诺。我只希望你不要把什么脏水往太后身上泼,她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生贤德的名声了。”
就这样两人一人一句地吵着就回了昭阳宫,进了昆玉苑方正君沉着脸一屁股就坐在榻上不动了,玉珠他们前来给他宽衣他都不理,挥挥手将人全部赶了下去。赛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湿巾过来给他擦了手脸,然后亲自动手给他换了常服,因为方正君很不配合,弄得赛飞很累。歇了口气才上楼给自己换了常服,下了楼正瞧见玮儿抱着本善在门口,偷偷地往里瞧!
“宝贝,怎么不进来?”赛飞笑笑走下楼招玮儿招手。
“钱公公说,让我瞧瞧再往里头走。”玮儿抱着本善有些吃力,眼看着本善就要梭到地上了,提着一口气往上一耸,本善很不舒服地乱动。
“你小心不要摔着他了!”方正君转过头看见两兄弟别扭的样子不由得皱皱眉。
玮儿再把本善往上耸了耸,嘿嘿地笑着看赛飞,赛飞摇摇头笑着对方正君说:“刚才玮儿说让他抱着本善来迎接你,结果让郑浩白他们一闹就给忘了。”
玮儿笑着直点头,谄媚地对他老子说:“爹爹,十弟好重的哦!”
方正君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一个很爱自己的妻子,有一个不怕自己的儿子,还有一个沉稳懂礼太子,再加上一个最爱的人为自己生的儿子,他觉得自己这一生虽然有些不顺,也许以后也会不顺,但现在他是觉得是幸福的。伸着手朝玮儿拍拍手,伸长了双臂笑着对玮儿喊:“儿子们,过来!”
玮儿颤巍巍地抱着本善进屋,好几下都差点将本善掉在地上,还好平日里跟赵武他们练武他的耐力还不错。“爹爹,十弟真的好重哦。”玮儿将本善扔进方正君的怀里,揉着有些酸疼的胳膊说。
方正君闷笑着揉着他的头,笑着说:“多抱几次习惯就好。”
玮儿笑着点头,小手捏着本善更小的手儿,一只手又戳戳本善的脸蛋,笑着对方正君说:“爹爹,十弟手手好小哦,脸儿也好细哦,亲起来最舒服了。”说完吧唧一口在本善脸上偷了一个香,引得赛飞与方正君哈哈大笑,本善抗议地直叫娘!
“你这叫咬,哪是在亲!”方正君瞧着本善脸上的两个小上齿心疼地抚着说。
“可他就是这样亲我的!”玮儿不满地抗议道。
方正君无奈地摇摇头,一边逗弄着本善,一边教训着玮儿:“弟弟现在还小,咬不懂你的。你现在长大了知道吗?”
“哦!”玮儿有些闷闷地答应,抬头巴巴地看着赛飞,赛飞知道他又在钻牛角尖了。
“玮儿,今天是不是还没有练功呢?快去练功吧!”赛飞抚着他的头以示安慰。
玮儿一拍脑门惊叫着往外跑:“完了,师傅说回来要考我臂力的,拉开了五十斤的弓才教我骑马呢!”
“这孩子是一个将军的料!”看着玮儿一听练功就跑得没影,笑着对赛飞说。
“你吃点东西吧,我去福宁宫看看。”赛飞接过玉珠他们端过来的汤盅递给方正君。
方正君接过汤盅,看着托盘中的另一只碗跟她说:“你也吃吧,吃了再去。”说着就将自己手头的递给她,自己再盛了一碗端起来就喝。说了一小碗趁玉珠给他盛第二碗的空档对赛飞说:“庆功延就摆在三日后吧,你领着礼部的人好好商量一下。”赛飞喝着粥胡乱地应着,方正君见她喝得急,有些心疼地道:“慢点喝,又没有人跟你抢。”拿起手绢给赛飞擦了一下嘴角的残渍,接着说:“姨母的赦封我已经想好了,就封一个诰命夫人就好。你也去准备一下。”
“嗯。你下了旨再说吧,到时候我就按照圣旨上的办就好。”说起这事赛飞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语气有些淡。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多一句嘴,你的圣旨还是再等等下吧,怎么着也得等太后的葬礼后再下,给她留一点点念想吧。”
“嗯,我知道了。”方正君这也算是应下来。
赛飞点了点头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他两眼,接过漱口水漱了口急急地道:“你看着办吧,我先去晓月居了。”然后又跟方正君商量了几句,才带着玉珠等人出了门。

第 50 章

昭阳宫离福宁宫很远,赛飞最讨厌的就是坐轿子,但是路太远还是不得不乘撵前去,走了近二十分钟才到了福宁宫。宫里的太监宫女早得到了消息,立在一旁边静静地候着。“都去干活吧,不用候着了。”赛飞挥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众人下去后赛飞在玉珠的引领下进了宫内。
“巧儿,夫人歇着了吗?”赛飞见青夫人的贴身婢子在廊下,轻声将她唤过来。
巧儿连忙过来朝赛飞见礼:“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赛飞将手轻轻一抬,笑着问:“夫人呢?用过午膳没有?”
“回娘娘的话,夫人已经用过了,只是,不大高兴!”巧儿跟在赛飞身侧,轻声地说道。
“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口味?”赛飞眉头一皱,心道又在闹什么脾气!
巧儿笑着回答:“那倒不是,只是说这宫里太冷清了。这福宁宫就咱们十来个宫女、太监……”
赛飞了然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默默地往殿内走。进了殿正瞧见青夫人依在榻上闭目养神,嘴角轻挑仿佛在做什么美梦。赛飞示意众人退下,自己在门边捡了一个位置坐下,在座位后面的架子上抽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其实在赛飞进来的时候青夫人已经知道了,只是装着睡觉。看赛飞只是静坐在一旁边看书,一点叫自己的意思也没有,不由得对她的印象稍好一些。轻吟一声装作刚醒来的样子,含糊地问外面:“谁来了?”
“姨母醒了?是赛飞吵着您了吗?”赛飞放下书本,走了过来轻扶起她。
青夫人装作很吃惊地问:“你怎么时候来的?等了许久了?”
赛飞接过巧儿递过来的外衣与她披上,笑着说:“没有多久,看您睡熟了就没有让他们叫您。我来看看,这里还有什么需要的。”
“都挺好,反正也住不了多久。”青夫人拢拢外衣轻声回答。
赛飞笑笑说:“刚才还跟皇上说起这事呢!皇上的意思是这福宁宫以后就当你在宫中的寝宫,只是因为有周家所以不能给您太妃的名份。这皇朝有些规矩咱们儿女的也没有办法,只能委屈你做一个一品的诰命!”
青夫人看着赛飞许久笑着开口说道:“这福宫就算了,以后我若进宫就到你那边住就是了,咱们不要给皇帝找麻烦。那个诰命嘛,不要也罢,反正当初我也是将皇帝交给了王太后,从那时起我也算不得他的姨母了。如今接我回来共享天伦,也是你们孝顺,周家待我不薄,我还是回周家去吧。”见赛飞有些惊疑地看着自己,青夫人尴尬地笑笑说:“在撵上你同我讲的话我想过了,你说得对,咱们身为皇帝的亲人就不要给他添麻烦的好。以前是我没有思虑周全,才在熏南门闹得那么一出。”
听她这般说赛飞很是欢喜,打心底地笑了出来,“姨母能这般想这是您明理,只是您再明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您放心好了,皇上会处理好的,周家的人也会安排妥善。”
“听说皇上要把小杨府赐给周家?”青夫人偏着头问赛飞,见赛飞点头叹了口气说:“你把我的意思转述给皇帝,就说小杨府就不要了,我们又不是朝中功勋,那小杨府不是周家人能住得了的。”
“那依姨母的意思?”赛飞其实也不大赞成给他们小杨府,要知道小杨府可是以前可是天波府的一部分,那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
“我看西郊那个庄子就不错,咱们住那去,既清静还舒适!”青夫人想了想笑着回答。
赛飞有些为难,虽说那些庄子是自己买的没错,可名义上还是马丈青的,现如今给了青夫人,不知道马家有没有什么想法。后来想到青夫人还是为大,也就勉为其难地点头应下了。她的这一举动虽说只是几百顷的地,可为她将来的自己解了很大的麻烦。
前后想了一番赛飞还是想通了,笑着对青夫人说:“那姨母需要一些什么要求?那庄子里就是一些农户,主院也不是很大。我看家的人不少,要不这样,我再让人在主院的周围起几个院子,怎么样?”
“好,就有劳你费心了。”青夫人笑着回答。
她如此大的变化让赛飞有些适应不过来,讪笑着说:“哪里,都是应该的。您看您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我让人按照您的意思去安排。”突然之间想到方正君曾给自己讲过青夫人有一笔好丹青,于是笑着对青夫人说:“姨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若是想了什么好点子,您就画出来,我可听皇上说过姨母有一笔的好丹青呢!”
青夫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如今也好,就怕你们看了笑话。”
赛飞高兴地拍着手道:“怎么会!咱们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回去让他们收拾一下主院,周家人先搬过去,您就先住在这宁福宫里,那院子我这就让人去办!”
青夫人笑着看着赛飞,赛飞高兴地跟她聊了好一阵子都不走,直到梅瑞过来说礼部尚书求见,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第 51 章

赛飞回到昭阳宫在朝阳殿见了礼部的官员,商定了三日后庆功大宴的各面事宜,这一忙碌已经日已西沉。方正君也从前朝回来了,赛飞与他说了青夫人的想法,方正君跟赛飞一样的吃惊。
“她,真是这样说?”方正君端着茶碗不相信地问赛飞。
赛飞翻翻白眼答:“那当然,难不成我还逼她不成?”
方正君讪讪在笑道:“呵呵,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她变化也太大了些。在西郊时她非说我要丢下她,所以才一并接回来的。想不通,怎么不到一天的时间态度就这么大的变化?”
赛飞想了想觉得也有些头疼,大着胆子对方正君说:“我也觉得奇怪呢!以前我又没有跟她有什么交际,为什么她一见面就特别地讨厌我?与我同乘的时候还跟我闹气呢,一转眼就变了一个人。”
“你说姨母有假?”方正君眉毛一皱。
“我可没有说,只是觉得奇怪。一个人短短时间变化怎么那么大。”赛飞缩着脖子静静地等着方正君发火,好一阵都不见方正君动静,狐疑地抬头看看,正与方正君探究的眼神看自己。赛飞双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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