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且住-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子活下去,那臣妾便陪皇上一起去死,把这家国天下留给怡儿好了……”
仁熙帝只觉得头目森森然,而身下渐渐开始有阴精涌出,他自知不好,嘶声道:“你中计了……这是捕风捉影无稽之谈,那南诏公主那夜到了宫中,只说有晋王的秘事要奏禀,以换得她回南诏的自由而已,我何曾对南诏公主有过什么绮思?那熙儿,当真是二弟的亲子!你快快叫太医来!朕念在你受奸人蒙蔽份上,饶你不死!”
卫皇后愣了愣,凄然一笑:“来不及啦,皇上,臣妾累了……这些年臣妾和太子尽心尽力什么都听皇上的,却仍是不能让皇上满意,皇上连臣妾的兄弟都容不下,让臣子们欺辱于他,让他不能别娶生下嫡子,如今身死,不就是为了压制外戚么?不就是让臣妾除了依仗皇上,谁都依仗不了么?清华是嫡公主,却被你折辱,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如今她还郁郁寡欢,如今连太子,你也不满意了,臣妾如何忍心让他辛苦这些年,最后却被他最敬爱的父皇,一手摧毁?皇上,您别怪臣妾,臣妾一心一意的恋慕你,只是你不知道一个做母亲的心,若是为着儿女,那是什么折辱都肯忍受的,但是你若是要摧毁她的儿女,那她便是和敌人同归于尽,也绝不肯放过对方的……”
仁熙帝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睛大睁着,却什么都看不清了,他下头冰凉一片,阴精流输不禁,延绵不绝的脱阳,他知道他要死了,而且是以这样一个不体面的方式驾崩,他努力经营了一辈子的明君,还有那么多的霸业没有完成,最后却死于一个蠢妇之手,以荒淫无度昏君的样子不体面的驾崩。
天亮的时候,仁熙帝崩,卫皇后自缢而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应该是南诏公主番外,交代一下前尘往事。今天终于能按时更了,我也终于有时间带儿子去看冰雪奇缘了!
第115章 女帅
清晨,宫人发现了皇上皇后双双死去;一时惊慌失措;最后常年在荣寿宫供养不问外事的慈恩太后被请了出来;慈恩太后并非仁熙帝及晋王等皇子的亲母亲,只是继后,自己并无出;因此在仁熙帝登基后;一直乖乖地安享尊荣,不问不管;做自己安安稳稳的太后;虽为太后;其实年纪比仁熙帝大不了几岁;为人一贯灵醒,颇识时务。见到此景,心神领会,自然知道多半是仁熙帝纵欲过度,中了马上风而死,卫皇后自觉羞辱,自缢而死,便下令封了中宫,命人去东宫悄悄请了太子李怡来。
李怡六神无主,却也知道不宜宣扬,然而若是无人见证,自己将来立身不正,一边遣人连夜宣了丞相谢佑、太傅柳泽泉等几个朝中重臣进宫,一边命人传晋王李熙进宫。
几个重臣入了宫中,听闻此事,震惊之余,一边封锁宫禁,一边宣了御医、仵作来验尸,果然得出仁熙帝确为纵欲过度、脱阳而死,而卫皇后也确为自缢而死,为尊者讳,第二日公布仁熙帝死因时,只宣布为因忧虑边疆战事,操劳过度,急病中风而死,而卫皇后与皇上鹣鲽情深,以身殉节,在朝中文武重臣以及亲王李熙的拥护下,太子李怡继位为帝。
李怡甫一登基,面对的便是北疆紧急的烂架子,从前只觉得父皇自有办法,如今父皇忽然驾崩,自己一下子变成了要接受这满盘的烂污泥,着实一下子有些无措,问了彭中,知道此前仁熙帝打算让谢佑挂帅,更是为难,毕竟自己才登基,朝中根基不稳,更需要谢佑这个丞相在朝中替他稳住根基,若是他出征,朝中难免不生变,一时左右为难。
好在此时谢佑向李怡推荐了晋王妃谢瑶光为帅,李怡有些吃惊,谢佑却禀奏道:“西华军所仗恃的无非是因为统帅为西华太子赫连寒,武艺高强,有宗师境界,而我大秦如今清微教掌门已逝,然而吾女谢瑶光,武艺上早已晋了宗师之境,如今唯有以她为将,才能保证不会被对方轻易斩杀阵前,堕了大军的士气,至于军略方面,自有副将参谋,吾女也颇具才干,如今非常之时,还请皇上行非常之策!”
李怡有些踌躇,却也想起父皇说过晋王妃眼光比自己强,他如今一筹莫展,朝中也无将帅可差遣,既然谢佑说了谢瑶光境界已臻宗师之境,想必武艺不会太差,若是当真不行,那时候再议和,想必朝中也不会有大臣再反对了,否则父皇尸骨未寒,自己便逆了他生前不肯议和之意,朝中必有非议,想到此节,便当真下旨封了晋王妃谢瑶光为平北大元帅,率军十万,出征北疆。
玉衡代瑶光领了元帅之职,接旨当日便领军出发,好在一路有李熙派了几个十分熟练的幕僚跟着她,发号施令都有人教,不曾露怯。这日才驻扎完毕,有些忐忑不安,外头却是闪进来了个小校,玉衡吃了一惊,正要呼喊,那小校摘了帽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别喊,是我!”玉衡听声音熟悉,再仔细一看却是扮成小校的卫瑾,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守孝么?”
卫瑾撇了撇嘴:“我让人在安乐侯府扮成我了。这一路如此危险,安知西华会不会派人刺杀你,我觉得我还是跟着你保护你好一些。”
玉衡听他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甜,笑道:“放心,姐夫和阿爹都和我说了,如今边疆战事正是紧张,赫连寒没可能跑来刺杀我,其余人么,姐夫已经派了几个暗卫保护我,你放心吧,不过半个月时间,到了沁州,我和姐姐换过来就好了。”
卫瑾皱了眉头道:“到底太危险了,再说,我也想去前线帮一把。”
玉衡偷偷觑了他一眼,看他脸上笼上了阴晦,不由地安慰他道:“云阳侯的事……你节哀啊……”
卫瑾垂下眼睫,没接话头,却反过来问道:“你爹爹和晋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你姐姐出这个头,太危险了,朝中这么多人吃着朝廷俸禄,难道竟没一个男儿顶上,真真是尸位素餐。”
玉衡微微一笑,脸上出了个酒涡:“阿爹说啦,如今国家危急,不必太过计较这些个人得失,如今大秦的宗师,也唯有姐姐一人了,如今倒是让姐姐去胜算最大,总不能坐视国亡家破,再有,让姐姐出面也有好处,她到底是个女帅,就算立下了大功勋,将来也总要回到后宅,不容易受到猜忌,晋王身上又有心疾,所以姐姐出出风头也无妨,否则咱们谢家迟早要被清算,如今出了姐姐,又能保许久的安宁,皇上宅心仁厚,等打退了劲敌,将来咱们也有好日子过啦,不必再过从前那种如履薄冰的日子。姐夫说了,他已有计谋,十拿九稳,边疆再撑一段时间,西华必退军。”
卫瑾怔了怔,有些怅然道:“他倒是老谋深算,连将来的退路都算好了。”
玉衡笑道:“姐夫是很厉害啊,我从前只以为他只是画画画得好,后来才知道他智谋极高,连爹爹都赞叹不已,让姐姐出任女帅,也是他和阿爹商量过的。”
卫瑾有些吃味,低声道:“看来我是白白担心了,他什么都安排好了。”
玉衡看了他一眼,脸上飞红:“不会啊……我心里本来,本来很不安的,如今看到你来,这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即使这一路险恶,也因你的到来,而只觉得春暖花开。
卫瑾看她身穿帅服,却面浮红霞,明艳不可方物,也呆了呆,想起自己很快便要成为她的丈夫,心下也忽然欢喜无限。
西华军大帐,接到大秦情报的赫连寒长笑不已:“大秦气数已尽!居然连女帅都派出来了!他们的男子都死光了么!大秦皇帝暴毙,这个软蛋没用的太子登基,然后命了个女帅来打仗!哈哈哈哈!此乃天也助我!”
旁边诸将也笑得前仰后合:“女人也上了战场了,平时看大秦的名士就和女人一样涂脂抹粉,显见得这国家男人和女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赫连寒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洪亮,他走出中军帐外,指着远处沁州城道:“诸位,大秦气数已尽!诸位可有信心随孤大破秦军,夺取这锦绣河山?”
众将不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同时高声道:“末将等誓死效忠殿下,跟随太子殿下血战到底,定要大破秦军,一统天下!”
正是一片群情激昂,士气振奋之时,却有斥候来报:“泽州城来报,覃西凤将军不知为何,与北蛮军起了冲突,两边部将在城里起了械斗,听说卷入战斗的已有数千人!我方死伤惨重,覃将军被北蛮军扣押,声称一定要见太子您!”
赫连寒吃了一惊:“不是说了目前我军与北蛮军是联盟,凡事切切忍让,若是事关大局,须先禀报孤么!”
斥候道:“急切来报,不知详情,似是为了一名女子。”
赫连寒便知覃西凤那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跺了跺脚:“守个城也能守出麻烦!”一边转身看了看沁州城,心头烦闷道:“原本打算明日便攻城的,要在大秦十万军到沁州之前,抢先攻下沁州的,真是拖后腿!”他叹了口气,知道如今这关头,还万万不能与北蛮决裂,只得惋惜道:“吩咐亲兵营,我即刻过去。”
泽州城前些日子才攻下,因北蛮那边一直不太信任西华,于是赫连寒只得让北蛮军也进入了泽州、代州驻扎,以明诚意,两国都各派了驻军守将,一直还算相安无事,如今却忽然起了械斗,两国原本联盟基础就十分薄弱,北蛮又因为当了先锋,折损了不少兵力,一直对西华十分忌惮,如今两边守将起了矛盾,北蛮便指定了必须由赫连寒出面,否则不肯放西华的覃西凤。
赫连寒连夜赶回泽州城,北蛮这边出面的却是北蛮二皇子兀儿脱,两边洽谈了许久,赫连寒又压着覃西凤给那边道歉后,方带着覃西凤出了来。
出了北蛮军驻地,跟在赫连寒后头的覃西凤灰头土脸,仍是勉强道:“太子殿下,你不知那北蛮军何其残暴!我们之前就和他们达成过协议,入了城后,不得扰民,大局为上,稳住城守住城便好,他们却公然在大街上公然猥亵强…奸良家女子!那女子强烈反抗,影响极坏!我……我也是一时看不下去……说了两句,没想到对方随从出手就伤了我的亲卫!”最后事情越闹越大,成了两边军士对殴群斗之势,对方居然有高手,将自己打晕了,落到了对方手里,害得太子丢下前方战事连夜回来赎回自己,真真是丢脸之极。
赫连寒喝道:“你也知道大局为重!如今战事如此,你倒有闲心怜香惜玉!”
覃西凤喃喃道:“那名女子……堪称绝色,柔弱无依……眼见宝珠就要毁于泥污,太子你若在就知道了,当时我们一行数人,尽皆愤恨,连大街上的百姓都群情沸腾……”
赫连寒心念数转,已知不对:“这边陲之城,哪里来的绝色女子还敢在这时候上街?便是上街也不敢露出面容,乱世之时,容貌便是惹祸之本!普通百姓,哪有不知这道理的?再有,你自幼和我一同习武,武艺也不算差了,北蛮的几个粗俗守将,也能将你打晕?你明明是落入彀中而不自知!定是中了反间计,让大秦的间人给算计了!否则几个人小小的争斗,如何闹成了两军数千人械斗?必是有人推波助澜!让我们和北蛮之间脆弱的信任再划上一刀!”
覃西凤听到太子分析,心中一凉,想起那日见到那个卖唱女子,皓齿明眸,姿容绝世,那一副神清骨秀,体不胜衣之态,当时自己何尝不在想这乱世之中,居然能看到这样倾城红颜,结果后头却是遇到了西蛮军那色胚,最后闹到事不可收拾,现在想起来,果然对方为首的当时并没有下令出手,却是后头一个面目平常之人忽然上来一刀便斩下自己那亲卫的手臂!那亲卫跟随自己多年,自己当时愤怒之极,热血上头,便出手教训,最后人却是越来越多,两边军士不断涌来……之前西华士就多有和北蛮兵士产生小摩擦,那日看到身为将军的自己出手,便爆发了出来,群情激昂……最后不可收拾……而一开始那女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赫连寒低喝道:“还不滚回去领军棍三十,剩下五十,权且记下,待战后在将功抵罪!”
覃西凤垂头应道:“是。”落寞地走了。
赫连寒叹了口气,上了马,带着亲兵数十骑,极快地驰骋出城,他还急着回营地,耽误的时间已太多了!
青石道上,马蹄得得,两边商铺客栈几乎全关了门,路上人影极少,他们一路催马疾行,衣袂猎猎,赫连寒却是忽然勒了马缰,马人力而起!嘶叫了两声,赫连寒静了下来,只如雕塑,然而身上那凛然的真气却外放了出来,杀气极强,他身旁的亲卫早已围住了他,拔出了兵器,屏气戒备。
赫连寒忽然长袖一振,挥掌击向了路侧那酒馆的木窗!木窗应声而碎,片片震开,破了个大洞,露出了里头的情形,一个青衣少年坐在里头临窗的座位上,双眉如画,修长入鬓,眸若寒星,冷飒慑人,她握着只茶杯看往赫连寒,神情平静冷淡,似乎完全不被赫连寒那外放的杀气所影响。
天地间一片沉默,除了风声和偶然有马匹呼着热气低声嘶鸣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本来是可以按时发的,结果我在办公室码字,忽然停电了……一片漆黑中我风中凌乱……我码了那么多的字啊……
第116章 战事
两人对峙片刻;赫连寒忽然道:“是你。”语气自然;眼里的冰霜却略有些溶解。
急云仍静静坐着不说话,漆黑如寒石的双眼仍看着他,将茶杯慢慢送到嘴边,饮了一口茶水。她在这里看着赫连寒带着亲卫纵马过去,心中想着要不要孤注一掷刺杀他一举了了战事;心中杀念不过才升起,对方立刻就察觉了……
赫连寒忽然下了马;轻轻一跃;偌大的身躯却清淡如烟穿过了那大洞,稳稳地坐在了急云座位前,淡淡道:“异乡重逢,岂能无酒。”身上外放的真气已经收起;然而他旁边的亲卫们依然不敢松懈,依然手持武器包围了他们,外头更是密密围上了兵士。
急云淡淡道:“领兵之人,饮酒不妥。”
赫连寒倒了杯茶,茶水很粗陋,几无香味,茶色黄褐暗淡,他举了举杯:“想不到,你还是来了。”
急云不言不动,赫连寒却姿态从容优雅地饮了一口茶水,仿佛那是极好的茶:“我以为能除了清微教掌教,是上天给予我西华的机会,没想到大秦居然还有你这般年轻的宗师……呵呵,不过,我喜欢有挑战,只是与你为敌,颇觉得有些惆怅啊。”
急云依然默然,赫连寒看着那有着漆黑长眉和冰雪面容的少年,肌肤如冰玉,骨架纤长,与西华国男儿普遍高大魁梧的身形不同,然而气势上却丝毫不弱,整个人如同寒芒四射的霜刃,重兵围着,面对自己,她却气定神凝,他毫不怀疑自己如今若是和他交战,也留不住他……
他忽然很想在这戎马倥偬剑拔弩张的紧张节奏中,说一些心里话:“我少年游学之时,将五国漫游遍了,走到大秦风景秀丽的江南,我就陶醉了……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美的地方,百姓不需要刻意耕种,在万物生长的春天,只要随意撒入种子,泥土里头就会自己长出庄稼,鱼米之乡,仓足廪实,人民生活悠闲,有许多时间在饮酒作乐,吟诗作画上……而我西华国,冰霜凝聚,百姓苦寒,一年到头,劳作不止,我当时就想,若是我西华的百姓,能拥有这大好河山,安居乐业,那多么好啊。”
急云冷冷道:“这片大好河山,已有主了。”
赫连寒哈哈一笑:“国者;有德者居之;忧其不能久。有能者居之;忧其不善终。有能且有德者居之;万世不变其盛!”眼里散发出豪气万丈。
急云垂下眼睫,依然淡淡地喝着茶,赫连寒看她面若冰霜,并无融化的迹象,知道此次难免要势成敌对,他却是忽然想起今日之事:“我们与北蛮械斗之事,是你主使的吧?”他曾见过她拥有的力量,奇怪的武器,训练有素的下属,以及鬼神莫测的神秘行踪,他不由地有些庆幸,大秦皇帝想必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宗师以及他的力量,差遣了一个女子来将兵遣将,如今这个少年,大概也只能行一些间客谍探之事,自己若是小心防备,应当胜面颇广,然而今日这种情况,她杀不了自己,自己却也留不住她……
急云沉默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忽然道:“若我有一日入主中原,你可能助我一臂之力,统治这锦绣河山?我愿以异姓王爷之位许之,兄弟相待!”
急云面上神情丝毫不变,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赫连寒心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抱拳道:“惟愿将来有此荣幸!”
急云淡淡地点了点头还礼,赫连寒终于笑了笑,带着一众亲卫龙行虎步地走了出去,黑色的大氅翻飞,露出暗红的丝绒里子来,旁边亲卫悄悄问:“不把他拿下么?”
赫连寒翻身上马,淡淡道:“你们留不住他的,走!”
数百骑一路奔去,在暗处的急云的秘营暗卫走了出来,身上尽皆捏着一把汗,急云低声道:“你们原地扎下钉子,我先回沁州了,最迟明日,也许今晚,西华应当就要强攻沁州了,他们会努力朝廷援军来临之前攻下沁州的。”
黎明,沁州城门楼最高处,点燃了烽火,滚滚的狼烟直直地指向苍穹,下头号角声响起,西华主力军果然发起了攻城。他们兵力众多,轮流攻城,节奏严密流畅有条不紊,城上城下,箭雨密如蝗虫,投石车、弓弩机一直嗡嗡的轰鸣着,滚木擂石沸油铅水,将城墙摧残有些部分已经露出墙砖后面的黏土,虽然沁州守城的准备十分充分,兵力也颇为充足,然而这无休无止的攻城显然是要持续个日夜不休,上头守城安排若是有一丝不妥,换防不当,连续作战的士兵极为容易疲惫,一旦落出败像,就要被对方趁虚而入。
急云冷眼望着城下蜂拥而至的西华军,神色肃然对管夫人道:“应当还能守住三日吧,我去和朝廷援军会和,会尽快赶过来增援,你们坚持住。”
管夫人眼中露出冰寒的杀机,急云转过脸道:“那赫连寒的武艺极高,师父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去和他们正面交锋,一定要守住城门,我一定会尽快带兵赶回的。”一旁叶默存道:“我们会守住的,你放心。”
急云下了城楼,召集人马。
一支玄衣黑甲约百人的精锐部队忽然从沁州西门冲出,城门楼上一阵机弩弓弦响动,替他们掩护,下头兵士们纷纷执盾躲避箭雨,那支骑兵犹如一柄尖刀,一路从围城大大军里头一路刺穿斩杀过去,突围向南而去,西华军中军,青罗伞盖下,主帅赫连寒锐利双目望着那一支骑兵,为首那个纤长却恍如战神一般的身影,悠长地吐了口气:“只怕是要去接应朝廷援军的……只怕是那晋王妃怕死了需要他去护送吧,我们必须三天内抢攻下来。”
而早半个月前,赫连寒的家乡,冰雪覆盖的西华国大陆,在西华各主城都开设有分店、富有盛名的富贵茶坊却悄然开展了一项新的业务:茶券认购。
西华国气候寒冷干燥,一年四季蔬菜非常少,人体所必需的某种营养只能依赖茶这种燥化了的绿色植物,而他们三餐多是吃肉,自然有着消化问题,而茶叶之中,红茶暖胃,绿茶帮助消化,提神、克食,因此西华国百姓对茶的依赖十分严重,一日不可无茶,三日无茶则要出现头痛、恶心、浑身乏力的症状。茶叶成了他们生活中的第一必需品,居住在这寒冷大陆的牧民、农民、猎民、渔民,是一个庞大的茶叶消费群体,所有居民不论贫富、年长或年幼,都嗜饮砖茶,不论你什么时候去到哪家去,必定用茶款待,这也是东唐商人开设的富贵茶坊越做越大的原因,甚至发展到一些特别偏僻的地方,砖茶甚至能当成货币交换物品,以此为标准交换牲畜、皮毛、粮食等。
而茶叶,大部分产自大秦和南诏国,而南诏国的茶叶,也必须要经过大秦才能运送到西华国,自西华与大秦开战以来,激烈杀伐的战场以及乱兵、趁机而起的乱匪四处劫掠,使茶路时通时断,一时西华国市场上的茶货就有些紧缺,茶叶价格也自然的上涨了,唯有在西华国各主要大城市都有分店的富贵茶坊,茶货供应却仍然比别的字号来得既充足又及时。
而这个时候,富贵茶坊却忽然在归梓城开展了一项业务,具体为因为茶路时断时续,为确保资金充足,富贵茶坊向西华国民间开始售卖茶券,一千两银子一股,作为入股凭证,半个月结算一次,将此资金去往大秦购买茶叶运送回国,所得盈利,会结算给各股东。
第一次的茶券认购,购买的不多,多是一些银钱丰盛的商人抱着试试看的念头认购个几股,毕竟富贵茶坊也算在西华首屈一指的商家了,然而半个月后,认购茶券的商人们疯了,一千两银子的茶券,居然能有一万两的银子利润返回!一比十的巨大利润令人疯狂了,连京城的一些贵族世家,也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