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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且住-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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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熙笑微微:“啊,那可还真要找到萧凡才行呢……还真想不到,赫连寒将你送到东唐,倒是成全了萧宜,也不知道你怎么说服的他?”

    苏定方闭了嘴不说话,早有几个侍卫持着锁链绳索上来将他牢牢捆锁住,押了下去。

    当夜苏定方便全招了,实在不是他不够骨气,而是这些侍卫的逼供花样多端,单单是用湿毛巾盖在他脸上不断的淋水的水刑,就已让他几乎崩溃。

    急云是不知这些的,她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带着秘营的暗卫去闯一次东唐,救出萧凡,而萧凡被关押的地点很快便被苏定方供出,送到了急云手上,急云嘀咕道:“说起来萧凡还真是我的仇人来着,张翔可是我师叔,还要去救他……”

    李熙笑道:“就当是为了百姓吧,苏定方在我们手里,无量教总部仍在东唐,杀了苏定方,总还会有其他教主上位,还是要斩草除根,让萧凡上台才行,他不管怎么说,总还算个有些底线的皇帝。”

    急云嗯了声道:“那萧宜,是怎么想到用无量教这个方法的?不是说他很平庸么?”

    李熙道:“苏定方献计的,而这计谋,说起来挺好笑,是你们前掌教张翔雄心壮志的蓝图呢,苏定方是他爱徒,他曾对他描绘过这样的野心,说清微教走精英路线其实不妥当,应当走平民路线,收买人心,总有一天教徒满天下,到时候民心向背均为教主一人所控,即便天子之位,也要受其左右……可惜他毕竟在京城,若是贸然改了教中多年传下的规矩,反而会招仁熙帝猜忌,毕竟仁熙帝城府极深,不好哄,苏定方却是将这套理论去说给萧宜听,而东唐之财力,富甲天下,自然是有足够的能力让他去经营,所以萧宜保下了他,让他改名,支持他建了个无量教,还布下了陷阱给萧凡。”

    急云点了点头:“什么陷阱?”

    李熙笑不可抑:“据说在海船上,救上来个可怜的采珠女……你大概不知道,古代贫民的采珠女,下海都是不穿衣服的,萧凡想必被我关了多天,看到这个楚楚动人的深海里采珠遇到风浪差点死去的女子的娇躯……就动了兴……然后偏偏他刚刚除掉那针,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被那采珠女得了手……听说那萧宜养着他,一是为了控制海龙卫,二是要吃他身上的血,说是他吃过什么深海巨鲸的血,吃了对武艺境界有提高……估计这第二条是萧凡自己瞎编出来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哈哈哈,也不知道那萧宜怎么相信的,真是蠢货,哈哈哈。”

    急云无语,李熙看她表情,依然笑道:“难道你没感觉到自己有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么?”

第129章 返京

南诏使团返京途中一路迤逦;使团头领晋王殿下路上常常说身体不适休息个几天;南诏使团其他官员也习以为常;反正一路都是选的热闹繁华、风景优美的地方;又有地方官员趋奉接待;送些土产特产;他们自然也心知肚明这是晋王在给他们创造福利;于是心满意足地心神领会了晋王的好处;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出使的任务又已经完成,走得再慢也没关系。

快要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春回大地,碧草翻天,绿柳匝地;翠槛藏花,红亭枕水,处处赏心怡目,使团官员们观之不尽,喜悦不已,在离京城五十里外的梅林县城,晋王继续下令在此驻扎休整一番,明儿再回京,以最佳的仪容回去面圣复命,随行官员们看到戴着幂离被晋王珍重扶着下车进了驿站的王妃,知道显然王爷又是想和王妃游览一番了,虽然京城已经很近,不少官员已经十分思乡,仍然还是乖乖的按照晋王的命令歇息了下来。

春夜里,院子里的花香不断的飘入房内,李熙卧在柔软的被内,十分难捱,急云赴东唐已经有半个月了,虽然他很相信她的武力值,但是,萧凡那家伙奸猾又狡诈,谁知道会不会恩将仇报……正是辗转反侧之时,有个身影悄悄的从窗子掠了进来,仿佛随着那些送进花香的风一般的轻灵,李熙喜悦道:“急云!”

带着春夜凉气的身影嗯了一声,坐到床边低头看他,诧异道:“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她怕吵醒他,还特意让护卫们都噤声。

李熙坐了起来伸出双手去拥抱她,笑道:“等你呢。”怎么会承认自己居然对萧凡吃醋难安?

柔软的身体上,带着露水的湿气,还有着风尘仆仆、汗味、甚至微微的血腥味,李熙有些急切道:“有没有受伤?怎么有血腥味?”

急云想到自己怕他担心,事儿完后一路星夜疾行回来,身上的味道可真是不太好闻,微微有些不自在,轻声道:“别担心,一切顺利,我没受伤,是敌人的血,我救了萧凡出来,将他送去了海龙卫海军衙门那儿,过上几天,他重新夺取皇位的消息应该就会传来了……”

李熙心安了些,拉了拉床头的金铃,有暗卫进了来,他道:“让外头的丫鬟送热水进来,王妃要用。”

彻底洗干净,换上干净的丝绸中衣,急云放松地躺了下来,低声道:“算是完成一件大事了,天下应当会有很长的一段太平日子了,他们都要忙着自己国内的事呢。”

李熙侧过来拥着她,笑道:“恩,如今国丧百日期也过了,咱们就可以正经考虑生孩子的大业了。”

急云有些不自在,转移话题道:“苏定方呢?”

李熙道:“让人遣送到清微教总坛了,帮有帮规,到时候你们自己处置便好了,为了怕他牵扯出萧凡,我让人给他灌了哑药……说到底萧凡也是被利用了,东唐这边还要保持正常邦交,不宜将此事白于人前。”

急云嗯了声,没有说什么,这里不是法制社会,即便是法制社会,当权者不想你说什么,你还是得闭嘴……李熙却忽然说道:“有个事还得说给你听,省得明天太突然了你会吃惊。”

急云转头看向他,李熙摸了摸她的秀发道:“是柳碧筠,这些日子,不知道她怎么引得皇上去尼姑庵里看了她几次,似乎听说是写了很是文采斐然悱恻婉转的陈情书给皇上,又说想见皇长子,国丧期完后,皇上便将她从尼姑庵里迎了回来,说是太子妃贤良淑德,为着国家边疆危急,大秦有难,自愿在庵堂为先皇祈福,并且日夜涕泣祷告,盲了一目,其情感动天地,如今天下太平,大秦之危难已解,国丧期满,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今册封她为皇后,迎回中宫,明天我们回宫复命,她身为皇后,应该会接见你,你要小心些。”

急云闭了眼道:“她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李熙笑道:“当然,她盲了一目,容貌已毁,今上仁厚,对她是怜多过于爱,不过是仗着少年夫妻的一些情分罢了,当不得长远的,她如今所有希望不过是在皇长子身上,为此,她只能好好的笼络我们,直到她的儿子登上皇位,所以倒没什么可顾忌的。”

急云没有说话,李熙转过头,看到她早已闭着眼睛睡着,长而浓密的睫毛覆盖在冰玉一般的脸上,显然极累了,他笑了笑,将手温柔的揽了过去,也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日风和日丽,他们清晨便启程回京。

回到宫里,果然永兴帝在前朝接见李熙,而急云则被引进了中宫内,柳碧筠身着玄底翟纹的素色礼服接见了她,她左眼上用绣着银莲纹饰的绣带蒙着,姿态依然大方优雅,端庄自持,她眼光复杂地打量着沉默而正要施礼的急云,笑道:“晋王妃不必施礼了,你是有功勋在身的人,本宫还未感谢你拯救了大秦江山呢。”

急云什么也没说,柳碧筠让人扶她不让她施礼,她也便没有坚持,淡淡地坐了下来,对柳碧筠的说法也并没有自谦,她拯救了大秦江山是事实,她受之无愧,柳碧筠看她一如既往不通世情的一声不吭,一点谦逊容让的话都没有,心头一阵气闷,然而也知道今非昔比,只是忍气吞声地问了几句出使的情况,急云也只是淡淡回答,有一答一,并不多言,十分无趣。柳碧筠想了想道:“不知王妃去南诏,见了晋王殿下的生母,南诏公主没?”

急云道:“有过一面之缘。”

柳碧筠笑道:“她与晋王殿下时隔多年想见,定然是十分感人吧。”

急云点点头,惜字如金,柳碧筠不死心,继续问道:“不知晋王和你可见到那异母妹妹和弟弟没?”

急云淡淡道:“不太清楚。”

柳碧筠叹道:“到底身上有着血缘,也不知是否相似?”

急云忽然道:“皇后若是关心晋王的家事,可以亲自去南诏看看。”

柳碧筠被噎了句,十分尴尬,想了想,挥退了众宫人,笑道:“我知道妹妹对我心有芥蒂,从前种种,皆是我不对,当时年纪轻,不知真情之珍贵,总想着强求,用计谋,用尽一切方法去谋求,然而,我却没有想到,到最后,所有人都放弃了我,居然是一直在我身边的皇上未曾放弃我,即便我盲了一目,他仍不嫌弃,对我珍重之极,又以后位相待……他对我的那份情,才是最珍贵无比,我以前没有好好珍惜,那青灯黄卷的岁月,我已堪破从前种种前尘。如今我只一心一意对着皇上,辅佐他成为盛世名君,妹妹义薄云天,功勋盖世,乃是一代名将,我真心希望妹妹能原谅我过去年幼无知犯下的错,一心辅佐皇上,使我大秦蒸蒸日上,有朝一日平定四国,一统天下。”

急云垂下睫毛,默默无言,柳碧筠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却已感动得都落了泪,继续道:“妹妹不肯原谅我么?”

急云呼了口气道:“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皇上对你,仁至义尽,至于我原谅不原谅,并没有什么关系。”

柳碧筠嘴唇微微颤抖道:“那今后,我就多召你进宫看看我,陪我聊聊天可好?我盲了一目,实在不想应酬别的命妇……”

急云站了起来道:“我不耐烦应付这些,也不会说话,别召我进宫。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先告退了。”

柳碧筠连忙道:“等等。”一边高声道:“来人,带皇长子过来见见婶婶。”

一时果然有人抱了皇长子李睿过来,他已有两岁,养得颇好,浑似粉团儿捏成,眉目清秀,又已会蹒跚走路,走过来也会似模似样的做揖,在柳碧筠的教导下,含糊不清地喊:“森森(婶婶)。”着实憨态可掬。

急云一时看到这样可爱的小孩儿,脸上的表情有些柔软了下来,柳碧筠一旁察言观色,赶紧对李睿道:“婶婶是武艺高深的宗师呢,咱们睿儿,拜婶婶为师好不好?”

李睿乌黑澄澈的目光看往急云,却是满脸不解,简单地重复道:“拜森森……”然而小孩子对漂亮的人和物事总是喜欢些,已是展开了天真的笑容。

急云心中一软,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小小的剑鞘上镶满五颜六色宝石的小匕首给他,却是装饰用的玩具,抽不开刀锋的,早晨李熙塞了给她,就是备着可能会见到皇长子的见面礼,李睿被那五彩斑斓精美之极的宝石吸引了,接了过去,爱不释手,急云早站了起来道:“我先告退了。”并不等她的允许,直接便走了出去。

柳碧筠只得看着她转了身大步走了出去,身上那素色王妃礼服迎风招展,身姿笔挺如枪,美得凛冽刚强,气势惊人,想起多年前那一个春日,她随同管夫人从峰上飘下,站在松枝上,宛如仙人,自己百般计算,即便已经贵为皇后,却依然比不上她那直截了当的强大,不需要身份,不需要地位,只是她本人,就强大到即便帝王也要崇之敬之,不敢轻忽……

☆、此心安处

春回大地;这是新帝登基的第一年;果然开了恩科;大秦各地举子云集京城;没多久揭了榜,鹿鸣宴开;朝中三品以上官员也都携了女眷进宫赴宴,这是国丧期后的第一次宫中宴会;虽然已是尽量节俭,却仍是颇为热闹。
李熙却是告了病,带着急云又去了京郊别业去了;他们如今几乎不参与朝政,与朝中官员几不来往;甚至是急云都很少回娘家见谢佑,这一切都让永兴帝很是安心,于是总是赏赐不断的命人送去李熙养病的别业,而每次听内侍回来回报,都说晋王在悉心养病,王妃与他感情甚笃,永兴帝更是满意。
酒浮琥珀,花缀琼瑶,前朝宴会煌煌簪绂,金章紫诰,后宫内也是花茵铺地,宝烛辉煌,柳碧筠身穿华彩斐然的皇后礼服,在歇息的侧室里笑容可掬地接见着崔氏和玉衡,一边拉了玉衡的手笑眯眯上下打量道:“谢二小姐这般花容月貌,年纪也不小了,又是晋王妃的亲妹,如何还未定下亲事呢?丞相如今日理万机,可见也是忙忘了吧?本宫这里却是有一桩好姻缘……”
崔氏脸上有些为难,却是怕皇后开了口反倒不美,只得赶紧微笑回绝道:“谢皇后娘娘关心了,玉衡的婚事,我们已与一家达成默契,只是仍有些不方便,所以并未公布。”
柳碧筠吃惊道:“国丧期都过了,如何还不能公布呢?莫非是对方家里也有丧事不太方便?”
崔氏看她一言中的,倒是不好否认,只是缄口不语,柳碧筠却是笑道:“这京内配得上谢家的也就几户人家,有重丧在身的,似乎只有慈懿太后的娘家,安乐侯府了,莫非正是卫侯爷?”
崔氏脸上面露难色,柳碧筠笑道:“卫侯爷当年文武状元,真正是一表人才,谢丞相果然挑的好女婿,听说卫侯爷从前与谢大小姐同门习武数年,想必也是师兄妹感情深厚,难怪之前多少豪门贵女上门提亲,他都看不上,却独独只看中了和晋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的谢二小姐呢,话说回来,二小姐长得和晋王妃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像本宫这样的肉眼凡胎,还真分不出来。”
崔氏脸色略略有些变了,下头谢玉衡却是道:“姐姐为三军统帅、一教之主,力挽狂澜,骁勇善战,妾却只不过是一闺中女子,只有眼神不好的人才分不出我和姐姐!”
话语才落,崔氏脸变了,连忙立了起来,拉着谢玉衡跪下道:“小女无心,冒犯娘娘,还请恕罪!”
谢玉衡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皇后娘娘盲了一目,她却也只是跪下低了头,没敢继续说话,心里却想起从前在宫里差点被算计一事。
柳碧筠脸上虽然微微有些难堪,却仍是笑道:“谢二小姐天真烂漫,并非有意,谢夫人不必如此。”一边示意旁边的宫人扶起她们,然而到底是有些尴尬,话题继续不下去了,只好让她们退下出去参加宴席,心中却有些畅快,看谢二小姐的反应,只怕心里埋下了刺,回去最好大闹一场,让卫哥哥知道她刁蛮无礼,两家退了婚才好呢。
崔氏走出来,身上出了一身透汗,少不得骂了玉衡两句,参加了一会儿宴席,便匆匆忙忙地带着她出宫回府。
天已交二鼓,安乐侯府,卫瑾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有些累了,便走出书房,看碧天如洗,星月皎洁,却忽然听到墙头有清微的声音,他喝道:“谁!”
只看到一个纤巧的身影从花墙外翻了过来,低声道:“是我。”
卫瑾定睛一看,却是谢玉衡,哭笑不得道:“你怎么了?”一边走过去扶她下墙来。
玉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有个事情,想来问问你呀,今天我进了宫,结果柳皇后这么说……”一边把白天柳皇后说的话学了一遍。
卫瑾心里沉了沉,低声道:“为什么说这个?”
玉衡一拍手道:“我就是觉得奇怪啊,再想起上次在宫里差点被算计的那次,爹爹后来说是太子妃做的,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想通,就想着来问问你,姐姐也不在京里,阿爹那边又忙,我怕只是小事……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和你商量商量的好,会不会她又有什么诡计啊。”
卫瑾低头去看那少女,月下亮晶晶的双眸澄澈如水,充满了好奇,他想了想道:“我从前在蜀地的时候,曾师从于柳太傅门下,和她也算同门学书过一段时间……”
玉衡惊讶道:“啊,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卫瑾点头道:“后来好几年没见,我和母亲回京的时候,柳家……曾派人上门提过亲,被母亲拒绝了。”
玉衡拍了下手道:“原来如此!柳皇后原来喜欢你啊!难怪她要针对我,必是听说了我和你的婚事!”才说完却忽然发现自己正和议婚的对象站在一起,有些脸红道:“她都当了皇后了,还生了皇长子,怎么还要行此挑拨离间的事情啊,难道就这么看不得人好么。”
卫瑾看着玉衡脸上一丝抑郁也无,终于小心翼翼问道:“你真的不介意?你不怕我真的是把你当成你姐姐?”
玉衡抬头看了看卫瑾,楞了楞道:“姐姐为了晋王殿下的身体,千里去寻药,不怕危险,落入敌人之手,晋王殿下拖着病体,殚精竭虑,布局去救了姐姐出来,一点都不计较姐姐的名节……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样浓烈而纯粹……他们才是最合适的吧?”
卫瑾有些酸溜溜道:“你觉得那样才是真正的爱么?”
玉衡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吧,喜欢有很多种,他们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生死相依的喜欢,难以企及,平常人不可触摸,而卫大哥,是适合那种细水长流、温暖而平淡的那种喜欢……”她忽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
卫瑾沉默地望着她,半晌脸上终于带出了微笑,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纤腰,低声道:“嗯,我就想和你,儿孙满堂,白发齐眉,过平平安安的幸福生活。”
玉衡脸上红晕未褪,重新又烧了起来,红透耳根,只得将头低垂了下去,听到卫瑾在上头道:“你不必担心柳皇后,她如今势单力薄,只能耍耍这些小心机让你膈应膈应,却不敢真正得罪了我们,来日方长,等出了丧,我会回到朝堂,你放心,我总能护着你一辈子。”
***
一年后,风光旖旎的别业里,急云身穿宽松的袍子,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忍着剧痛,一手推开身旁六神无主的李熙道:“快些遣人去找师父啊!问清楚用力的时候能不能用内力啊!我根本控制不住内力怎么办!万一伤了孩儿怎么办!”
李熙急得满脸汗水道:“上次怀孕的时候你就让人问过管夫人能不能如常调息运功了,想必这生孩子也是一样的。”
曾手刃最凶恶的毒贩子,在千军万马前毫不动容的急云却急得满脸通红道:“你懂什么!这用力什么时候用,一不小心就用了内力了!谁知道有没有影响!伤了孩儿怎么办!你赶紧去派人请了我师父来!”
李熙只得赶紧冲了出来喝道:“朱明!朱明!去请管夫人和叶大夫的人呢?怎么还没回来?真是废物!”
朱明无奈地看着这平日里优雅从容经历过多少险恶风波的夫妇方寸大乱,低声道:“宫里也有武艺高强的女侍卫生孩子的,想必是无妨的……”
李熙双眼充满血丝道:“从早晨开始疼到现在,这都三个时辰了!还没有生出来!你那女侍卫又不是宗师!谁知道有没有区别?”
朱明满头大汗:“这头胎都是有些难生的,疼上三天三夜都有的……王妃经验又不足……”
李熙急得团团转,一时外头已有人飞马而来道:“管夫人和叶大夫已到了门口了!”
李熙精神大振:“快请!快请!”
一个时辰后,在管夫人的一旁指点下,急云总算生下了个女儿,母女平安,而急云身体健壮,生下女儿后没多久,便能下地行走自如,抱着孩子亲自授乳了。
宫里永兴帝得报,龙颜大悦:“好好好,即刻派人去传旨,封晋王、晋王妃新诞女儿为明珠郡主。”一旁柳碧筠也笑吟吟,晋王那病怏怏的身体,结婚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生了个女儿,谁知道下一胎又是什么时候,而皇长子如今却已三岁了,也难怪永兴帝心情甚好,毕竟那谢家要扶晋王的儿子上位的谣言到底在他心中有了些芥蒂,如今看到晋王生的是女儿,而自己如今在朝中统治稳固,晋王和晋王妃又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他自然是心中畅快。
李熙满心欢喜的看着急云怀中正大口大口吮吸的女儿,满足道:“太好了,长得和我真像!”
急云白了他一眼:“师父都说了像我多一些。”
李熙笑得满脸讨好:“你今天耗费心力太多,还是早点歇息吧?”
急云看着吃着吃着已经不知不觉睡着的女儿,小心翼翼地递给旁边的乳娘放入一旁的小床内,盖好被子。
一时服侍的丫鬟们都下了去,屋里只剩下李熙和急云两人,急云看着女儿睡得恬静无比的小脸,忽然低声道:“顾藻,我们回不去了吧?”
李熙楞了楞,低声道:“此心安处是吾乡……咱们已经在这儿开花结子啦。”
急云微微笑了:“刚来的时候,还想找到你,然后一起想办法回去,现在觉得,这里挺好的……一个在我肚子里头慢慢长大,然后生出来的血中之血,肉中之肉……我的亲生女儿……再没有比这更令人感觉到生命之神奇了……我得感谢上苍,把你我都扔了回来,不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觉得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最美满的人生了。”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三八节快乐!在这美好的春天的属于女人的节日,云且住终于正文完结了……心里轻快了许多……
后头应该还有1到2个番外,请大家不要大意的继续支持我,另外,继续求收藏作者专栏,这样我开新文的第一时间,你们就能收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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