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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欢·媚后戏冷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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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胸膛内同样跳动着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她一直努力着,想走进他心里,到如今才明白,若无法拥有完整,一切都不再重要。

第128章 暮暮朝朝,此生足矣

这个俯瞰天下的男人,胸膛内同样跳动着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她一直努力着,想走进他心里,到如今才明白,若无法拥有完整,一切都不再重要。

“师兄,飞澜要走了。其实,我不恨你的,只是,没有办法原谅,让我们从这一刻开始,把彼此从生命中抹去。”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这世上总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她虽然舍不得让他死,但他们之间终究隔着血海深仇,这样的他们又怎么在一起。她不能去爱一个仇人,她没有信心与他继续走下去。还有,还有无忧的死,同样是她心中无法逾越的伤。

眼角划落的泪珠顺着面颊打落在君洌寒手背之上,带着伤人的冰凉。飞澜突然发现,一个时辰,竟是如此的短暂,是时候离开了。她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她的吻很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师兄,要好好活着,要做个好皇帝。”

她起身想要抽离他的手,却突然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飞澜毫无防备,被他轻松一侧,便跌在他身上。下一瞬,腰肢已缠上了一只坚实的手臂枳。

“你,你醒了?”飞澜在他身上挣扎,却听他突然呼了一声痛,而锁在她腰间的手臂却丝毫不曾放手。

“哪里痛?师兄,你先放开我,让我看看你的伤。”飞澜僵硬的倒在他身上,柔软的胸口紧贴在他胸膛。

君洌寒长睫轻颤几下,缓缓睁开眼帘,一双褐眸深邃清亮。他浅挽起唇角,强势的握着飞澜手腕,将她柔软的小手按在心口。“朕心痛,只有澜儿能医。砧”

飞澜紧抿着唇,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又是怒,又是想笑,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皇上先放开我好不好?”她扭捏的侧开脸。

“你答应朕不逃,朕就放开你。”他有些孩子气的嘀咕道。

“嗯。”飞澜闷声点头,而后,环在腰间的手臂松懈下去,她终于从他身上爬起,而手腕依旧被他紧握着。看来,他还是不放心她的。

“你,你怎么会……”飞澜轻咬着下唇,欲言又止。心里却将风清扬骂了个遍,不是说一个时辰才醒吗?现在连半个时辰还不到,这下要走可就难了。

君洌寒凤眸微眯含笑,似乎早已洞穿她心事,无奈温笑道,“是不是想问风清扬的药为何没有起效?”

飞澜不语,安静的等着他的解释,明眸之中尽是不解的神色。

“那碗药朕只喝了一半,所以,也只睡了半个时辰。”君洌寒有些无奈的叹,伸出微凉的指尖抹掉她脸颊残存的泪痕。“朕知道风清扬留不住你,或者说,他根本不会留你,所以,朕不敢多睡。”

飞澜一定不知道,他有多怕醒来之后,会再也见不到她。

飞澜一惊,神情复杂的看着他,君洌寒只喝了一半的药,只睡了半个时辰,那便意味着,他身上的毒也只解了一半而已。她不顾一切的起身,想要去找风清扬,而手腕间的力道再次收紧。

“澜儿别走。”他惊慌失措的起身,难免扯痛伤口。冷峻的眉头紧蹙起,额头已是一层冷汗,他单手按在肩头,掌心沾了一层湿漉的血水。

“你小心些。”飞澜坐回他身旁,眉心间尽是担忧之色。下意识的伸手去解他胸口的衣衫。却被他宽厚的大掌反握住。

他目光缠绵的看着她,唇边一丝笑靥邪魅,“现在可不成,朕身上有伤呢。”

“君洌寒,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飞澜明显怒了。

“朕眼里心里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澜儿,朕不能没有你。”他将她的小手贴在左侧心房之上,飞澜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一如既往的让她安心。飞澜面颊一红,扭捏的将手从他掌心间抽离。

“我只是想找风清扬来给你诊脉。”她低声回了句。

“那你快些回来。”君洌寒含笑回应,眸中依旧跳动着温润的光亮。

飞澜匆匆离开,在药方中找到了风清扬,大致和他说了君洌寒的情况,风清扬起初是一脸的惊愕,而后是无奈,最后重重的摇头叹息。重新煎药,让飞澜送去给他。

飞澜端着药回到殿前,透过半虚掩的殿门,看到殿内已经多了一个人。

彼时,君洌寒已经起身坐在了桌案旁,刘锦恭敬的跪在他脚下,拱手回道,“微臣无能,护驾不周,请皇上恕罪。”

君洌寒凤眸清冷,并为让他起身,却也没有责备,只是轻描淡写的问道,“那些人都清理掉了吗?”

“回禀皇上,跟随的暗卫都已经被我们灭了口,只是,宁王逃了。”刘锦战战兢兢的回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帝王的反应。

君洌寒依旧神情不变,将放下手中茶盏,一双深邃褐眸席卷过幽深漩涡。

“宁王爷虽然逃过一劫,但微臣刺了他一剑,应该伤的不轻,要不要以弑君之罪去王府擒人 ?'…3uww'”刘锦出声询问。

君洌寒沉思半响,哼笑摇头,“罢了,若堂而皇之的抓人,只怕要惊动皇祖母,到时必然会牵连出飞澜。皇祖母对慕容一族的人本就有所介怀,朕不想她借此为难澜儿。”

“如此放过宁王,倒是便宜了他。”刘锦愤愤道。

君洌寒温笑,眸中却浮起冷冽寒光。“至少二哥的势力去了大半,朕这一剑也算有所得。”他说罢,冷扫了眼肩上侵血的伤口,割骨消肉止痛,总有一日,他会让君灏南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吩咐御林军,明日辰时启程回宫。”

“可是,您身上的伤?”刘锦担忧道。

“不碍。”更大的痛,他都承受过,这区区一剑,他还没放在眼中。

后来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飞澜已经听不真切,因为她已经端着药转身坐在了长廊之中。不过秋末冬初的时节,她披着厚重的狐裘坐在廊中,倒也不觉得冷。身子懒懒的依着廊柱,轻合起眼帘。院中空旷无人,死一般的沉寂,耳边徒留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响。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浑浑噩噩间,身体突然被人凌空抱起,飞澜微惊,再次挣开眼帘时,人已被君洌寒抱在膝上。

。“怎么睡在这里?也不怕感染了风寒。”他轻拥着她,眉宇间有几分忧心之色。

“不怕,我穿的多呢。”飞澜指了下身上的狐裘。为了哄她开心,君洌寒曾赏赐过她很多东西,这间狐裘便是其中之一,堪称极品,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质,君洌寒拥着她,也感觉到触手的质地是极柔软的,领口处是一圈雪白的狐毛,更衬得飞澜肌如雪,发如墨。

他含笑看着她,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她微张的唇片。飞澜的唇同样是柔润的,温软甜香,让人欲罢不能。缠在腰间的手臂在一点点收紧,他的舌在她檀口中肆意的掠夺,身体被她挑拨的火热,已经不能满足于一个吻,手掌顺着腰肢顺势向上,停留在飞澜柔软高耸的胸口。

“呃~我的药!”飞澜突然低呼一声,用力将他推开,慌手慌脚的端起了被放置在一旁的药碗,尚好,触在掌心间的温度依然是热的。

被突然喊停,君洌寒一脸的不耐,薄唇紧抿着。

“皇上该喝药了。”她将白玉药碗递到他面前。而他长臂一揽,再次将她扯入怀中,孩子气的嘀咕了句,“你喂我。”

飞澜很是无奈的举起药碗置于他唇边,君洌寒才张口将药如数喝了下去。他唇角邪气的扬起,十分不耐的吐了一个字,“苦。”而后,薄唇再次压上她的唇瓣,探入的舌尖,还带着汤药的苦涩滋味。

良久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修长如玉的指温柔的划过她些微红肿的唇瓣,低笑着询问,“是不是很苦?下次不许拿这种东西给朕喝了。”

飞澜白他一眼,而后起身脱离他怀抱,将白玉碗放回托盘之中。“皇上又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怕喝药就少让自己受伤。”

“没良心。”君洌寒笑着嘀咕了句,他还不是为了她,若他不以身相互,宁王那一剑便会刺在飞澜身上,那无异于扎在他心头,只会让他更痛。

他牵着她的手回到中殿,又连哄带骗的将她骗上了他的床。好在,君洌寒十分规矩,只是轻拥她入眠,但飞澜被他困在怀中,身体却一直是僵直的。

“怎么了?怕朕?”他低柔浅笑,将唇轻贴在她耳侧,“放心,朕身上有伤,今晚不会动你的。”

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沟壑,君洌寒心知肚明。但他是极聪明的人,绝口不提慕容氏灭门与无忧之死。只可惜,很多事,不是不去触碰,就能抹掉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早些歇息吧,明日晨起,还要启程回宫。”

“皇上应该知道,飞澜是不想回宫的。”她淡漠的出声。

“乖,朕这两日积攒了太多公务,等他日空闲了,朕再陪你出宫散心。”君洌寒温笑轻哄,十分巧妙的避开了敏感的话题。

而飞澜岂是好糊弄的主儿,她沉默不语,一双明眸清冽,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君洌寒无奈轻叹,手掌轻托起飞澜面颊,哑声道,“澜儿,朕已经放手过一次,这一次,朕不想再离开你了。”分明是柔润的语调,却依然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飞澜懂,他并不是和她商量,而是告诉她他的决定。无论她甘愿与否,她都要随他回宫。

飞澜被动的枕在他臂腕中,沉默不语。君洌寒指尖随意把玩着她一缕断发,褐眸逐渐深谙几分。响起那日雪谷之中,她挥剑断发,那般的决绝,就好像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情丝一般。那一刻,他的心鲜血淋漓,方知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痛不欲生’。

“澜儿,别在逃了好不好?朕真的很累,朕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如此幸运的抓住你,人生在世,草木一寸,一辈子不过短短数十载,朕是不信前世今生的人,朕只要这一世,能与你朝朝暮暮,暮暮朝朝,此生足矣。”

飞澜依然沉默,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一串剔透的泪珠却无声而落,浸入绵薄之中,瞬间消失了踪迹。

他们之间,早已没有暮暮朝朝了。在她眼睁睁看着无忧坠落悬崖的那刻,在知道他毁了慕容一族的那刻,她的心已经被绝望掏空,早已失去了爱的能力。他既然想留一副空掉的躯壳在身边,那么,她便成全他。

*

再次回到广阳殿,飞澜只觉得恍若隔世。她多数的时间都是坐在窗前看天,紫禁城很大,头顶却还是四方的一片天。除了望天,她每天要做的只有三件事:等吃,等睡,等死。

回宫之后,君洌寒开始夜夜留宿广阳殿,白日偶尔也会将奏折拿到广阳殿中批阅,飞澜午睡的时候,大半是被他抱在怀中,他一面翻阅奏折,一面哄着怀中的飞澜入睡,等她醒后,在让她泡一杯上好的雨前茶,两人坐在园中品茶,偶尔也下几盘棋打发时间,当然,无一例外,飞澜仍是输棋。

这样的日子,飞澜过得不好不坏,而君洌寒却是乐在其中。只是,帝王独宠淑妃,后宫谣言四起,而灵犀办事稳妥,将一切流言都拦了下来,从未有只字片语传入飞澜的耳朵。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飞澜躺在院中软榻上小憩,身下铺着柔软的白虎皮褥,身上盖着厚重的狐裘,一头青丝随意的散开,衬得女子姣好的面容苍白而柔弱。

君洌寒负手而立于殿门处,遥遥的凝望着她,并不忍上前打扰了她的酣梦。“淑妃睡了多久?”

“回禀皇上,午后开始,已经睡了尽一个时辰。”身后灵犀俯身回道。

“嗯。”君洌寒淡淡点头,又问,“药备下了吗?”

“晚上的已经备下了,这两日入睡前都给娘娘服用过。”灵犀如实回答,不敢有丝毫纰漏。

“她没问过什么吗?”

灵犀摇了摇头,回道,“第一次喝的时候娘娘说了句:好苦。风御医便更换了几味腥苦的药,之后娘娘便再没说过什么。”

“若她询问起,你便说这是‘落子汤’。”君洌寒平淡吩咐。

“这~~奴婢遵旨。”短暂的诧异之后,灵犀恭敬的应着。分明是养身助孕的药,却偏偏要说成‘落子汤’,即便灵犀跟随皇上多年,也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皇上急切的想要淑妃为他生一个孩子,他甚至向她询问了淑妃的月事。

日暮西沉时,天气逐渐冷了下来,君洌寒才将飞澜抱入殿中。两人简单的用了晚膳,而后,君洌寒回养心殿批阅奏折。刚刚入冬,晋南等地便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情严重,君洌寒一直在为救灾的事忙碌。救济粮已经送往了南方受灾严重的地区,并派了钦差专门负责赈灾情况,与此同时,君洌寒又命户部侍郎亲自去北方筹粮,以保南方百姓能顺利过冬。

他与几个受命大臣在养心殿议事,回到广阳殿已是深夜时分。飞澜以为他不会来了,便早早睡下。

“奴婢参加皇上。”灵犀出来接驾,慌慌张张的吩咐小宫女去将飞澜唤醒,却被君洌寒阻止。

“别扰了她休息,你们都退下吧。”君洌寒吩咐了句,而后自顾进入内室。

彼端,飞澜躺在宽大的床榻中,身上盖着明黄锦被,安然沉睡的小脸,如同出生的婴儿般纯净。他脱衣上榻,轻轻掀起被角躺了进去。然而,飞澜浅眠,还是被他扰了清梦。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清澈的眸中尚有几分未清醒的茫然,她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模样诱人的想让人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此刻,君洌寒的俊脸距离她只有寸许的距离,他含笑凝视着她,而后,真的低头咬上了她的唇。飞澜低呼一声,上手抵在他胸前,抵挡着他进一步的侵犯。而他并未浅尝辄止,反而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利落的翻身,将飞澜压在身下。

第129章 朕只要你

欲。望的火焰,很快被他撩。拨起来,他急切的撕扯着彼此身上的衣物,很快,藏在被褥下的躯体便赤。裸相贴。

君洌寒埋首在她柔软的胸口,大掌不停揉捏着高耸的柔软,指尖挑弄着玫红的一点。温凉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下腹,停留在敏感的花穴入口,舌尖灵巧的探入。

飞澜身体猛烈的一颤,躬身合起双腿,拒绝承欢。“君洌寒,不要,你快住手。”她的声音中还带着哭腔,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君洌寒将她紧压在身下,霸道的牵引着她的小手,向下探入他腰间,但她冰凉的小手触碰到他身下的火热肿胀时,吓得飞澜惊慌失措的抽回手掌。

他伏在她耳畔,邪魅的低笑,“澜儿,你说我们还可以停下来吗?嗯?”他健硕的长腿压住她不安分挣扎的小腿,巧妙的将她双腿分开,腰身用力向前一撞玷。

“嗯~啊~”飞澜一声破碎的呻。吟,手掌紧抓住身下柔软的被褥。他的硕大几乎要撑破她身体,滚烫的温度,好似会将她点燃一般。飞澜原本温凉的身体变得火热,身体内一股无名之火越燃越烈,只有身上的男人可以熄灭。

感觉到她身体逐渐湿润,并适应了他巨大的侵入,君洌寒才放纵自己开始进攻,律动的节奏逐渐加快,他双手扣住她消瘦的肩头,在她柔软的体内攻城略地。

起初,飞澜咬牙隐忍,尽量不让自己口中溢出羞耻的呻。吟,但随着他越发剧烈的冲撞,飞澜已经无法承受他的狂烈,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如水草般柔韧的双臂缠上他颈项,身体微弓起,承接着他给的疼宠。悦耳的吟偶声此起彼伏不断,她凌乱的喘息,在他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沉溺…狙…

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君洌寒倒在她身边沉沉睡去。而飞澜却越发清醒了,赤。裸的胴体裹着丝缎锦被,只露出白皙的肩头,而他温热的手掌就搭在她的香肩上,姿态极为暧昧。

飞澜双手紧抓着胸口的丝缎,娇躯轻微的颤抖,扇动的长睫上犹挂着剔透的泪珠。她这是在做什么啊?和灭族的仇人翻云覆雨,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她怎么可以如此恬不知耻!

一张小脸埋入锦缎中,泪悄无声息的被淹没。

翌日醒来,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下来,阳光懒懒的从虚掩的窗棂照进来,竟已是晌午的时辰。没想到,她竟睡到这么晚。

“娘娘,您起了吗?”殿门外,传来灵犀低低的询问声。

“进来吧。”飞澜淡声回了句。头脑还有些晕晕沉沉的,掀开锦被才发现,身子竟还是赤。裸的,如玉般莹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飞澜面颊一窘,快速的将身子缩回被里,好在,榻边遮挡着厚厚的幔帐,灵犀等人并未见到她窘迫的样子。

“灵犀,为我取件里衣来。”她压低声说道,脸颊绯红了一片。那男人似乎很喜欢撕人衣服,欢爱之后,十有八。九裙衫都会化为碎片。

灵犀捧了件柔软的丝质纱衣,薄弱蝉翼,娇艳的粉嫩,在阳光下闪动着莹莹流光。正是那件真丝蚕衣。“娘娘,还是穿这件稳妥些,这蚕衣是皇上送的,珍贵无比,保准皇上舍不得撕破。”灵犀说这话的时候,唇边隐着暧昧的笑意。

飞澜一张小脸几乎都要熟透了,莲藕般的手臂伸出幔帐,快速拿过纱衣,利落的套在身上。而后,灵犀等人才掀开幔帐。

轻纱幔帐缓缓拉开,逐渐显露出如泼墨山水画般素雅的女子,她靠坐在榻边,随手将如瀑的长发拢在胸前,一夜云雨,飞澜脸色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素雅中又含着万种风情,灵犀看着她,有瞬间的恍惚,她总算明白,君洌寒对飞澜的执念由何而来。

飞澜坐在铜镜前,灵犀一双巧手为她梳理着如墨的长发。“皇上说入夜会再来看娘娘。”她一面为飞澜梳起发髻,一面娇笑着说道,“奴婢自幼长在宫中,先皇对瑾贵人宠爱有加,却也不曾有过万般独宠,这‘独宠’在皇家可是禁忌,但皇上却为娘娘破了例。”

飞澜敛眸不语,神情却是冷漠的。与其说君洌寒独宠着她,倒不如说是愧疚而已。她实在想不透,他何必将一个仇敌困在身旁,甚至同眠共枕,他就不怕她杀了他吗!

殿门一开一合,一个小宫女捧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走进来,卑躬屈膝的跪在飞澜脚下。“娘娘,您的药好了。”

浓黑的药汁散发着腥苦的味道,飞澜下意识的蹙起眉心。“昨夜不是已经喝过了吗?”

灵犀一笑,双手托起药碗递到飞澜面前,柔声道,“娘娘,这落子汤要一日喝两次才行,皇上吩咐,奴婢们不敢不从。”

飞澜清冷的眸光淡淡散落在药汤上,唇角扬起一弯嘲讽的笑。既然这么不放心她,何不也赐她红花永绝后患!

她从灵犀手中接过药碗,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其实,如此甚好,她也没打算过再给他生孩子。

入夜后,同样的药再次被送来。彼时,飞澜正被君洌寒抱在怀中,她的头枕在他胸膛,而他正专注的批阅奏折。

“娘娘,您的药送来了,要趁热喝才行。”灵犀半跪在两人身前,高举了手中药碗。

君洌寒淡淡放下手中的朱砂笔,轻笑开口,“澜儿又该喝药了。”

“嗯。”飞澜无波无澜的应着,从他怀中坐起,接过灵犀递来的汤药,腥苦的味道让她几预作呕。

君洌寒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又是一阵心疼,出声道,“若不想喝便算了吧。”

飞澜抬起眼帘,冷淡的看着他,淡漠的问道,“那皇上今夜可以不在广阳殿留宿吗?”

君洌寒回望着她,凤眸微眯,透着无可奈何。这后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日盼夜盼着帝王临幸,也只有她会将人往外赶。他让灵犀将药说成‘落子汤’,一来怕她有所抵触,二来,也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心意。没想到这一试就真的出问题了,她是真不愿再给他孕育皇嗣。

飞澜沉默着,将药喝了干净。灵犀端着药碗,缓步退了出去,并识趣的合起了殿门。

君洌寒双臂缠在飞澜腰间,看着她的时候,凤眸中含着温柔的邪美,并柔声问道,“苦吗?”

飞澜抿唇,若不可闻的点了下头。而下一刻,他的唇便覆了上来,灵巧的舌探入她檀口中,吸尽了苦涩的药味。许久后,他才不舍的从她唇上离开,邪魅一笑,“嗯,味道的确不好,下次让风清扬调一下方子。”

飞澜睫毛轻颤几下,脸色平静而苍白,冷漠的说道,“飞澜不喜欢喝药,皇上明日可以去其他宫中就寝吗?”

她冷淡的拒绝并没有让君洌寒恼火,他反而邪气的勾起她下巴,温声道,“不可以,朕只要你。”他话落后,打横将她抱起,向内室的方向而去。

飞澜被他锁在怀中,手掌紧握着。一张小脸苍白的几近透明。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无力阻止。最初的时候她也反抗过,而反抗的结果,不过是他更加变本加厉的占有。

而此时,坐落于宫中西南隅的永寿宫偏殿之中,瑜琳站在门口翘首以待着。侍女幼菊匆匆而回,战战兢兢的跪倒禀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打探过了,皇上已经在广阳殿歇下了。”

“什么?又是广阳殿!”瑜琳气的脸色发紫,紧咬着唇片,尖锐的指甲几乎陷入掌心。这已经大半个月了,君洌寒日日宿在广阳殿,而她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娘娘息怒,喝杯茶消消气吧。”幼兰陪笑着,端上温热的茶盏。却被瑜琳一把推开,啪的一声,茶盏坠地,摔了个粉碎。

“走开,别烦本宫。”瑜琳恼火的低吼了声,“贱人就是会欲擒故纵那套把戏,不过出宫一趟,也不知给皇上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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