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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翻身记(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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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冷眼看着地上的墨月,这狗奴才忠心倒是忠心,可到头来还不是刚好衬了她的心,想到这儿,心中不由得意一笑。
大晏帝眉头微皱,声音不见起伏,“好了,起来说话。”
墨月忙谢恩站至一侧,却是愧疚又自责地朝叶灵霜的方向看了一眼。
“皇上,下人私自做出此事是妾管束不力,望皇上惩处。”叶灵霜低低垂着头,眼中尽是冷意,看来墨月这丫头以后要好好教导了,免得再好心干了坏事!
“此事等朕查清楚再做定论。”大晏帝淡淡道,扫了地上的石子一眼,“李福升,朕看这石子滑溜好看,不像普通的石子,倒像是铺路用的,你去查查哪里的小路上缺了一角半角的,待查清楚前来禀报于朕。”
“是。”李福升应道,只带走两人前去办事,其余自是留下来伺候大晏帝。
“时辰也不早了,两位爱妃各自回去吧。”大晏帝看了琪贵妃和贤妃一眼,示意道。
“妾先行告退。”两人福了福身,一东一西迤逦而去。
贤妃一步步轻盈踱步,嘴角缓缓勾笑,这招一石三鸟之计当真不错,既能除了那安美人腹中孩儿,消消她的气势,还能让馨贵嫔难辞其咎有口说不清。皇上若是看重安美人腹中孩儿,企图伤害皇嗣那可是杀头之罪,馨贵嫔不死也得脱层皮,如今看来,皇上对那安美人腹中孩儿无甚期待,对那馨贵嫔倒是多了几分怜惜,照此查下去便会查到菊妃和二皇子的头上,一边是有恩情的旧人和唯一的皇子,一边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宠妃,孰轻孰重,一看便知。菊妃若是对上馨贵嫔,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拭目以待的事情呢。
贤妃单手掩嘴,呵呵笑了几声。身后的丫鬟锦雨紧紧跟着,低头不语,这些事的前因后果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你们也都回各自殿中吧。”大晏帝淡淡扫过赵贵人和徐良媛,口吻不甚好。
两人暂时无事,自然欣喜,连忙谢了恩回到各自侧殿。
宫门外只剩叶灵霜一干人,大晏帝径直走入宫门,见身后无动静,不禁回头看叶灵霜一眼,“愣着作甚?还不跟朕进来。”大晏帝身边几个随从太监,有机灵的一两个见大晏帝要回馨贵嫔的殿中,忙把那软榻搬了回去,放在原地后又忙退了出来,守在殿外。
叶灵霜垂头跟在大晏帝身后,一时间思绪百转。眼中冷光掠过,心中狠意顿生:贤妃,你果真好计谋,既然你这般迫不及待地想同我较量,那咱们便走着瞧,看到底鹿死谁手!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来也……
ps:感谢果子狸的地雷……么么




☆、50、皇上思量

50、皇上思量
叶灵霜随大晏帝进了内殿;其他下人没有皇上的旨意自然不敢进去,只好在殿门口候着;就连安美人身边的珠玉亦是退到了一侧;皇上没让走;她自是不敢随便离开的。
安德子几人垂头侯在门外,神色皆有些担忧。云娇埋怨地看了墨月一眼,但见她额头那磕出的血痕,最终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内殿。
大晏帝坐回那软榻之上;沉着脸看向叶灵霜,见她只是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手微微蜷起;似乎有些轻颤;不由放柔了声音;“到朕跟前来。”
叶灵霜便又走近一步,仍旧低着头,倔强地不肯抬起。
大晏帝有些愠怒,这女人倔起来的时候竟是这般不肯听教的样子。心思一转,屈起的腿朝外一展,叶灵霜一个踉跄被绊倒,随着一声低呼,大晏帝又长臂一伸,恰好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将她整个身子打捞抱在怀里,放她在自己大腿上坐好。
这番动作以后,岂料这小女人头垂得愈低,大晏帝不悦,伸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抬起,却忽地对上女子氤氲满泪花的双眼。
“爱妃怎的哭了?”大晏帝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拭去那眼角的几颗斗大的泪花。想哭却还偏要忍着,大晏帝头一次看到她这么倔强的一面。
“皇上相信妾么,相信那不是妾干的么?”叶灵霜拼命将泪水往回收,却还是有几颗泪珠不小心落了下来。
大晏帝不由轻叹一口气,将那带着泪珠的眼睛揉了揉,低头在她嘴角印下一吻,柔声道:“朕自然是不信的,爱妃你多虑了。”
叶灵霜似有些吃惊,双眼微微瞪大,因着那晶亮的泪珠溢满眼眶,那对眼睛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透亮晶莹几分。
看着这般可人的样子,大晏帝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不由低笑出声。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那为何先前在宫门外的时候皇上对妾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未多瞅几眼妾?”叶灵霜兀自伸手拭了拭自己的眼角,眼睛直直盯着他看,盼着他给一个解释。
大晏帝眼中利光和狠意一闪而过,看向怀中的女子时,目光变得柔和,淡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自然是做给有心人看的,不然在旁人不会生疑的情况下,爱妃又如何能像现在这般亲密地躺在朕的怀里。”
一听这话,再看看自己的姿势,双腿横坐在大晏帝的大腿上,腰肢被他一直长臂揽着,叶灵霜不由脸颊一红,声如蚊呐,“这么说,皇上相信安美人滑倒不是妾的过错喽。”
“呵呵,自然信,就你肚中这点花花肠子,哪里做得出这种事。”大晏帝心情颇好,笑出了声。
叶灵霜一双眼睛变得比先前还要明亮,身子又往他怀里挪近几分,双臂不经意间拦上他的脖颈,小脸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响亮一吻。
大晏帝微愣,随即笑得愈欢,剑眉一挑,“爱妃这一吻算什么?对于朕相信爱妃的奖励?”
“皇上圣明,一语中的。”叶灵霜呵呵笑了出来。
大晏帝伸手戳了戳她脸上露出的浅淡小梨涡,勾唇道:“在朕面前一直笑着才对,这个样子比先前好看多了。”
想起什么,叶灵霜敛了笑,娇嗔地瞪着他,“那为何众人都走了之后,皇上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方才刚进入殿中的时候,皇上对妾的口气亦是凶巴巴的。”
“朕方才的确是在生气。”大晏帝静静地回视她,悠悠道。
叶灵霜不解地皱了眉,“皇上先前不是说——”
“朕在气你为何这般傻里傻气,被人设计陷害了都不知。”
“皇上,妾——”
“那安美人平日里跟你互称姐妹,她心眼如何爱妃又知晓多少?”
“皇上,其实——”
“你那贴身丫鬟墨月也不是个聪颖的,以后莫要重用了。”
“可是妾——”

“事到如今,爱妃还想狡辩,嗯?”大晏帝眯眼盯着她。
叶灵霜双眼一垂,“妾无话可说。”
大晏帝伸出手指,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沉声道:“下次放聪明点儿,若这次不是朕亲自前来查探此事,换了琪贵妃和贤妃来查,爱妃这颗小脑袋如今还能直端端地安在爱妃的身子上么?”
叶灵霜任他一个劲儿地戳着自己的额头,待他将要说之事悉数说完,才抬起眼眸看他,脆生生地笑了笑,“皇上,在您的眼里,妾真的就这么笨么?”
大晏帝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不然?”
叶灵霜揽住他的脖颈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仰头望着他,神色认真却外带几分浅淡的笑意,“皇上莫看妾平日里一副笨头笨脑的样子,若真是如皇上见到的那般笨,妾又岂会长得这般貌美如花?妾的相貌和智慧可是相辅相成的,不然也不会值得皇上这般宠爱,皇上您说,妾的话对否?”

大晏帝生生愣了好几瞬才回过神,不由大笑出声,若说不对便是承认自己喜欢的是一个无脑之人,若是说对,这小女人又要偷偷得意一番了。不得不说,这小女人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不然不会噎得他说不出反驳之话。
“爱妃当真是伶牙俐齿,怎的先前在宫门外的时候不见你反驳上一两句?”
叶灵霜理由充沛,“琪贵妃和贤妃都在,哪里轮得上妾出来争辩,妾总不能失了礼数。”
“哦,原来如此啊——”大晏帝拖长调调笑应道,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那爱妃现在有何高见直说无妨。”
“皇上真让妾说?”叶灵霜看大晏帝,见他点点头,便清了清嗓子细细道来:“本来妾以为安美人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但是先前皇上在长乐宫门外一番查探,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有人故意陷害妾。”说到这顿住,看了大晏帝一眼。
大晏帝笑着点头,“爱妃继续,朕听着。”
“安美人这几日常来妾的殿中,每日都是小坐片刻,但是每次小坐的时辰都差不多,妾想那人定是在暗中盯梢许久,细细算计了安美人进出这长乐宫的时辰。据守宫门的安德子说,安美人来时喜好靠右侧走,所以来这长乐宫时不会经过那铺好石子的一处,若是返回就不一样了,安美人返回时便是沿着墙壁一侧走,恰好能经过那处!”说到这儿,叶灵霜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大晏帝不由愣住,他竟不知这小女人聪明的时候比原先还要迷人好几倍。
“还有,那人不会凭白无故选择今日作案,妾想,那安美人的贴身丫鬟珠玉不能陪同安美人前来亦是在那人算计之内。皇上不妨查查内务府,看看有哪些个下人刻意去打探关于分发月钱之事。还有那小石子,连皇上亦能看出那是用作铺路的,那作案之人定不会选离自己宫殿最近的道路抠下那石子,此人心计颇重,妾先前当真是惊了一大跳,后来细细一想才想出颇多缘由。”叶灵霜一口气道完,抬头看大晏帝,见他直盯盯地锁住自己的脸看,不由心中一跳,呐呐道:“皇上怎的这般看妾,难道妾说得不对?”
大晏帝轻轻摇了摇头,忽地低笑出声,“朕不知爱妃竟这般聪明,朕心甚慰。”
叶灵霜呵呵一笑,抽出一只手蜷成拳头轻轻锤了锤他的胸膛,“皇上是在取笑妾么?”
大晏帝握住她的绣花拳头,一点点展开握在手心,感觉到她手冰凉,不由皱了皱眉,“手心怎的这般冰凉?”
叶灵霜头立马低垂,喃喃道:“先前在长乐宫宫门外时,被吓的。”
“嗯?哈……哈哈哈……朕道爱妃是天不怕地不怕,原来还是怕自己的小脑袋搬了家……”大晏帝笑得格外欢畅。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不说……顶着大锅盖默默遁走~~~~~zzzzz




☆、51、暗中查探

51、暗中查探
李福升几人走了将近两个多时辰才回来;毕竟东西六宫各条小道都要细细查找,还要看小道上是否有缺角;这自然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皇上——”李福升在殿门口隐隐听到大晏帝的笑声;心中生疑;大晏帝不该是正在气头上么,怕大晏帝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李福升刻意提高了些。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回禀的事,李福升不由心中一叹;这事跟谁有关系都成,没想到却是那人,馨贵嫔不管多么获宠;也是比不过那人对皇上的影响;何况那人还为皇上诞下了唯一的皇子。
听到殿外的传唤;大晏帝收了笑,叶灵霜也立马自他身上起来,整了整衣襟裙摆,见大晏帝龙袍被自己压出一些褶皱,叶灵霜忙低头为他理了理。
两日走至外殿,大晏帝负手看着殿门口,沉声道:“进来。”
想到他先前还一副畅快欢笑的样子,如今悉数收起,变为冷厉,叶灵霜不由心中一笑,她倒不知皇上竟也是这般能装。
闻声,李福升轻轻推开殿门,走至大晏帝身前停下,低头道:“回皇上,方才奴才几人仔细查找了东西六宫各处小道,终于不负所望。”
“细细道来。”大晏帝声音淡淡。
“先前在长乐宫外发现的石子正是滴玉宫外的一条小道上脱落下来的。”李福升偷偷瞄他一眼,见他脸色一沉,不由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奴才去查探的时候,二皇子的乳母正带着二皇子玩耍,二皇子手里拿的正是那种石子。奴才还特意问了那乳母王氏,王氏只道二皇子平日里喜欢从那小道上抠下一些小石子把玩,她作为下人也不好说什么,告诉菊妃的时候,菊妃也只道二皇子还小,便由着他了。”
说到这儿,意思已经不言而喻,那长乐宫外的小石子跟二皇子手中捏着玩的一模一样。这滴玉宫的菊妃本来跟馨贵嫔或者安美人半点儿边都沾不上,岂料查出来竟是这个结果。
大晏帝冷笑一声,竟是这种结果!这陷害之人倒也恶毒,是揪准她不会动菊妃和二皇子么?好,好得很,他本来无意查探到底,这人却是触了他的逆鳞,他倒要看看,这查出来之人他到底动得否?!

“李福升!”
“奴才在。”
“朕命你去查探几件事,记住要暗中行事,莫要任何人发觉……”
稍许,李福升将大晏帝吩咐之事悉数记下,“皇上放心,奴才定当全力办好此事,让那暗处盯梢之人都无法察觉。”
大晏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头朝馨贵嫔道:“爱妃便放宽心,若是此事与爱妃并无干系,朕定不会平白拿你开罪。”
叶灵霜福了福身,低头道:“一切但凭皇上做主,妾相信皇上。”
大晏帝李福升等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长乐宫,众人皆道大晏帝是一脸怒气地离开。
后宫最不缺的便是看戏之人,等着看那馨贵嫔被拉下台的数不甚数。且那贵嫔之位只有五个,少了一个她们自然便多了一个机会。是以听闻大晏帝气愤离开长乐宫这一消息,众人心中皆生出几分窃喜。
铛月宫。
琪贵妃悠悠喝着茶水,自打从那长乐宫回来便是嘴角溢笑。
“秀竹,你说这安美人滑倒落胎一事是否与馨贵嫔有关系?”琪贵妃扫了身边的秀竹一眼,笑问道。
“娘娘,奴婢不敢妄加言论,但是若真要奴婢来说,奴婢倒觉得此事是与馨贵嫔无关的。”秀竹回道,那馨贵嫔她自是见过好多次的,但看她每日给琪贵妃请安时的表现根本不似一个会生事之人,且那样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单纯。
琪贵妃掩嘴呵呵一笑,“就算真与她无关又如何,那所有的证据可都是指着她。不过也难怪,一个身份低下之人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便升到了正三品贵嫔的位置,不招人眼红都说不过去呢。除了安美人腹中龙子,然后顺便拔掉这风头尖上之人,这背后策划之人倒是好打算,连本宫也不得不佩服几分。”

秀竹垂着头,一副细细倾听模样。后宫之中的暗地算计她早就见得不少,此招确实不失为一石二鸟之策。想起另一件事,秀竹看了看那嘴角含笑的琪贵妃一眼,问道:“娘娘,先前皇上派李公公查那石子的来历,如今想来该是有了结果,不然皇上也不会气冲冲地从那长乐宫回了苍銮殿,娘娘可要奴婢去打探一番?”
琪贵妃微微摆手,“现在这个风刀浪口的节骨眼上,就莫去做这些容易留人把柄之事,如何处理此事,皇上心中自有思量,本宫只不过晚一些知道罢了。”
听闻这话,秀竹不再言语,只端正地站在一侧,偶尔给琪贵妃递递茶水。
琪贵妃妖娆的桃花眼望着虚无的远处,一副闲适姿态。贤妃,你本事当真不小,本宫道你迟迟不动手是忘了安美人在庆生宴上如何狠狠打你脸面一事,岂料你不是不计较,而是细细策划了许久,摸透了那安美人近日的去向,连同着将长乐宫才荣升几级的馨贵嫔也一齐拉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你这次的算计成功与否,你可别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到时候可是得不偿失……
李福升进苍銮殿之时,大晏帝正仰头靠着软椅,闭目养神。
“皇上。”
“说,一字不漏地将你查到的事情说出来。”大晏帝唰地睁开双眼,一字一顿道。
“回皇上,奴才到内务府细细查探了一番,近日到内务府取一些物什的大多是东西六宫几个正殿主子的贴身太监或者丫鬟,因着那月钱是每个月底分发,如今已过月初,月钱之事倒也也没什偏差,所以甚少有人过问月钱之事。奴才审问了那几个管理物什的小太监,盘问许久才从一个叫小安子的太监里套出一些话。流云宫的丫鬟锦玉常帮贤妃取些物什,一来二往的,与那小安子便熟了起来,两人常常在一起闲聊几句。前些日子,锦玉曾无意间问起安美人的事,不知怎的就聊到了月钱一事,那小安子顺口就将送月钱去甘泉宫的日子说了出来。本来这月钱随便挑一个日子送去便是,但是按内务府惯例,月钱发放的时辰和数目都是记档的,所以便有了后面这茬事。”李福升一口气说完,这才抬头看看大晏帝的表情,岂料大晏帝只是表情淡淡,似乎早有所料。
“继续。”大晏帝无视李福升口干舌燥的样子,平静道。
李福升哪敢怠慢,又继续低头道:“至于近日接近过滴玉宫的人,恕奴才无能,实在查不全。”滴玉宫外本就无甚好看的风景,唯一菊花坛里的□如今也没到开的季节,且滴玉宫是那得了咳症的菊妃居住的地方,一般是少有人去的。
大晏帝静默稍许,才淡淡道:“也罢,这事查起来着实难了一些。李福升,近日多派人盯着那个叫锦玉的丫鬟,有个什么小动作的话,都要细细查探一番,若是那丫鬟有异动,立即回来禀告于朕。”
李福升眸子微抬,“皇上放心,此事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奴才先告退。”
大晏帝微微点头,见李福升出了殿门,双眼倏地放出凌厉之光。贤妃,你平日里有些小动作便罢了,朕懒得与你一般计较,如今你却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已完……作者已躺尸……求花花安慰

☆、52 菊妃之怨

52、菊妃之怨
殿门外传来李福升的高呼声时;菊妃正半躺在床上刺绣,听到这一声;心下一惊;心绪万千纷扰。自她病后;大晏帝只偶尔来看她一次罢了,细细算来,上个月中旬大晏帝才来过,菊妃万万没想到大晏帝竟这么快又来了;此时匆匆起了身,灵玉连忙过去扶。
“爱妃无需多礼。”大晏帝一步踏了进来,见她挣扎着要起身;忙出声阻止道。
大晏帝发了话;菊妃也不好多做坚持;就着原地,朝大晏帝低了低头道:“妾见过皇上。”
大晏帝微微颔首,在她近旁的一处椅子上坐下。
看她片刻,大晏帝竟有种不知该说什么的尴尬,良久才问了一句,“爱妃的病可有好些?”
菊妃心中早已是一片冰冷,此话一出更添几分寒意,面上淡笑道:“还是老样子,不过一时半会儿却是死不了的,皇上无需担心。”
这话让大晏帝面色一僵,略略有了几分不悦,声音低沉,“都整整一年过去了,爱妃莫不是还在为了皇后的事情埋怨朕?”
听到大晏帝提到花后,菊妃神色一变,随即嘴角扯开一抹笑,“妾怎敢,皇上多虑了。”
大晏帝看她这神情,神色更不悦,不由冷呵一声,“你不敢?你不敢的话为何朕每次一来你滴玉宫就不见爱妃给朕好脸色?朕未登基之前,爱妃便伴朕身边左右,如今算来已有七年,竟比不过爱妃与花后的情分?”
菊妃微微皱了皱眉,淡笑,“皇上当真多虑了,妾如今拖着这残破之躯,哪里还笑得出来,又岂是因着皇上的缘由?”
大晏帝眉头紧拧,忽地低笑一声,却是含了几分寒意,“那爱妃此刻也莫要强颜欢笑了,你道朕不知你与花梨月在进宫前便已相识?手帕交?从小的玩伴?朕倒忘了你父亲正乃花老将军座下第一副将,你和花梨月的关系自然不会匪薄。”
听到这儿,菊妃手微颤,没有言语,脸色却是白了几分。
“怎么,爱妃可是为了花后的死一直怨着朕?”大晏帝冷冷盯着她道。“朕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爱妃莫要次次挑战朕的底线。”
菊妃轻轻喘气,嘴角微勾,忽地抬头看他,声音亦冷了几分,“皇上对于花家难道没有一丝愧疚之感?花老将军忠心耿耿,皇上为何要将花氏一家全部流放,花老将军当场被气死,花家其他人皆死的死病的病,这便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你大胆!”大晏帝唰地从座椅上站立起来,朝她冷喝一声。
菊妃不惧反笑,“皇上这是恼羞成怒了?”
大晏帝狠狠抽了几口气,待怒火稍熄,才道:“通敌之罪,判流放已是整个大晏帝前所未有的宽恕,你还想朕如何?”
“奸逆之言,皇上岂可相信?”
“证据确凿,不容置喙。”大晏帝沉声道,说这话时有莫名之光自眼中一掠而过。
“那花后呢?被皇上打入冷宫妾也不多说什么,可是皇上为何要妾禁足,待妾出去后听到的什么?花梨月自缢在冷月殿!皇上莫要告诉妾,花后在后宫的遭遇皇上一点儿不知情!”菊妃定定地看着他,此刻眼中的恨和怨都满满溢了出来。
大晏帝微微撇开眼,淡淡道:“你认为花家出了这档子事,花梨月活在冷宫中又有何意义?有时候,活着反倒不如死了好。”
“所以呢?”菊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没有血色的唇瓣轻颤,喃喃道:“所以皇上便替花梨月决定了生死,任着后宫那一□妃将她活活逼死?”
见大晏帝沉默不语,菊妃忽地呵呵笑了起来,眼中尽是自嘲,“皇上可知,妾在花后出事后为何并不急着找那些奸妃算账?”见他微微转眸看来,菊妃冷声道:“因为妾知,皇上根本不会动她们!后宫的女人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不过是平衡权力的工具罢了,妾又岂会傻乎乎地做一些无用之事!”
大晏帝蓦地转过脸,倒也不怒,只是静静盯着她,眼中的黑色愈深,让人难以参透那其中深意。良久,大晏帝勾唇一笑,“爱妃不愧陪伴朕七年,倒是懂朕,对于朕来说,女人确实只是个陪衬,任何东西都不及我大晏国江山。”轻轻浅浅地说完后又加了一句,“爱妃今日不说,朕亦不知爱妃竟憋着这么多怨气。”
菊妃紧紧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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