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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翻身记(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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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们是不是也在一旁看笑话,如今你们的主子没了贤妃的地位,不如去投靠了琪贵妃可好?”贤妃蓦地转头扫向两人,悠悠询问道,满目的冰冷。
一听这话,锦雨和锦玉齐齐一惊,才起来的身子立马又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敢!”
贤妃这才转了头,目光狠狠盯着殿门,“琪贵妃那贱人,本宫咒她以后不得好死!”
锦雨一惊,连忙走过去将半开的殿门死死阖住,低声劝道:“娘娘当养精蓄锐才是,现在不是跟琪贵妃正面较量的时候。”
贤妃沉默良久,怒气敛了许多,伸手整了整自己的面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缓缓地,嘴角漾开一抹深意的笑,“放心,就算本宫日子不好过,也要拉几个人一起作伴,本宫要死的话亦要拉几个人一起陪葬!”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送到……晚上还有……等更的妹纸辛苦了……
Ps:想不想贤妃死得更惨点儿?叉腰大笑
☆、55、不仁不义
55、不仁不义
关婕妤本是等着馨贵嫔被处罚的消息;岂料没等到想要的消息却是等来了更值得高兴的一件事,贤妃被贬至从五品充仪;这后宫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贺的。没想到她贤妃平素一副端庄大度的样子;如今也能落到这种田地;当真大快人心!
本欲去铛月宫走走,看看琪贵妃何等春风得意,但是一想起自己那堆子烦心事,关婕妤也便歇了这心思。贤妃下台;最高兴地莫过于琪贵妃,于她来说并未多大改变,不过是依仗之人势力更大了些。她于琪贵妃非亲非故;谁知道她又能维护自己多久。大难临头各自飞;谁都一样;贤妃一出事,她手下那些个妃嫔还不是全部憋在自己殿中不敢出来了。都说日久见人心,可是后宫之中的这些女人个个藏得深,就算再久也难瞧出那黑心。
如今,安美人滑胎一事也是一直吊着,皇上没表态,琪贵妃自然不敢擅作主张。若是这事便只当做了意外揭过去也好,可是皇上心里似乎不这么想,后宫众妃嫔自不敢再提及此事。
长乐宫,侧殿。
叶灵霜懒懒地半躺在软榻上,手捧一本医术看得认真。
“娘娘,喝口茶吧。”墨月递来一杯新沏的茶水,放到了软榻一旁的小桌上。
“墨月,我想有些话该是早跟你说清楚的。”叶灵霜没有接茶,将书让身边一搁置,目光打向垂下脑袋的墨月,表情淡淡。
听闻这话,墨月身子微颤,死死低着头。
“莫要以为这件事皇上没有处罚,你就能盖过去。若不是侥幸,如今我如何坐在这里同你讲话!”说到最后,神色一凌。
墨月吓得一下跪在地上,“娘娘,奴婢知错了,求娘娘恕罪!”
叶灵霜见她一脸慌张,不由轻叹一口气,“虽知你好心,但是有时候耍些小聪明反倒容易丢了性命,你可明白?”
“奴婢知错,下次再不敢鲁莽行事。”墨月忙道。
“今个儿便罚你跪个一时半会儿,以后才好多长个心眼。”叶灵霜淡淡道。
“奴婢谢过娘娘。”墨月垂头道,便挺直了身板跪在旁侧。一旁站着的云娇和佩环似有些不忍,齐齐转眸。其实若这事放在别处,墨月这般误事之人哪里会只简单跪跪便了事,指不定就被那主子分配到尚衣局做苦工了,娘娘的处罚已算是轻的了。
“云娇,这几日苍銮殿那边可传出什么动静?”让墨月罚了跪,叶灵霜才端起那茶盏,轻轻啜了几口,朝云娇问道。
“回娘娘,奴婢只知皇上这几日心情不甚好,其他事倒不好打听。”
“也罢,听说,贤妃的父亲孟世绝做得实在过分,如今罪证确凿,只怕等皇上一句话便决定后半辈子了。”叶灵霜忽地勾了勾唇,淡笑道。
“贤妃被皇上贬为从五品充仪怕也是与这事脱不了干系的。”云娇接了一句。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的便是这个理,贤妃往日作威作福,不也是有个正一品的内侍卫总统将军老爹在后面撑着,这支柱没了,皇上又恰逢看她不顺眼,贤妃自然讨不了好。”叶灵霜又拾起一边的医术看了起来,双眼里尽是浮浮沉沉的凉意。
贤妃,你便是稍微放聪明点儿,不去触皇上的霉头,皇上又何苦想要丢掉孟世绝这颗棋子。安美人滑胎一事,你便只算计我便好,何苦将菊妃算计在内,你苦心策划,瞅准了以菊妃对皇上的情意,皇上根本不可能把她怎样,只想让皇上对她心生厌恶。可是你何曾想过,你这便是将皇上也算计在内,彻彻底底触犯了皇上的底线,说到底,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万万怪不得别人。
滴玉宫外那条小道,她曾经去过数次,那时便已经有多颗小石子从小道上脱落了下来,她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她还穿着华丽的衣裳,亲自蹲□从那小道上抠下几颗石子,递到了那只肉囊囊的小手中。
叶灵霜轻轻阖上眼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漾开一抹浅笑。其实,后宫的日子并不是一点儿趣味也没有的……
云娇不经意间看见主子嘴角的浅笑,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心疼,或许,主子在后宫沉浮中,身心一直都很疲惫吧,谁又敢保证,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带来的便是内心最想要的呢。
而此时的流云宫侧殿中。
贤妃气得将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
“锦玉,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贤妃怒声问道。
“回……回娘娘,奴婢方才去内务府取一些布匹,说娘娘做荷包之用,可那内务府的副总管林公公却说日前没有多余的布匹给娘娘……”锦玉低声道。
“狗奴才,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平日里本宫给他们的赏赐还少了不成!”贤妃怒喝道,只恨不得把满屋子的东西都摔个粉碎。
“娘娘息怒,气坏身子也只是称了别人的心、如了他人的意,娘娘万万不可着了小人的道啊。”锦雨匆匆将地上的茶杯碎片收拾好,连声劝道。
“孟充仪可在?”殿内一团糟的时候,门口忽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锦雨不由一喜,“娘娘,是内务府的小安子,指不定是给娘娘送布匹来了。”
贤妃敛了怒气,端坐在椅子上,示意让她去开殿门。
锦玉面带喜意地开了殿门,岂料对上的并不是小安子,而是内务府副总管林公公,小安子正站在一侧,低垂着头。
“不知林公公前来所谓何事?”锦玉不敢怠慢,自是笑脸相迎。
林公公下巴微扬,扫她一眼,目光落在贤妃身上,道:“杂家是按规矩来办事的,如今孟充仪只乃从五品充仪,皇上也无特别指示,按照后宫惯例,孟充仪身边只得留下两个使唤下人,孟充仪便看着办吧,原先的八个使唤下人中要留下哪两个。”
本以为是来送布匹的,没想到却是亲自来收人,贤妃气得两眼发直,冷声道:“林公公似乎过于心急了,这事也不差一时半会儿。”
林公公翘了翘兰花指,嗲声道:“孟充仪贵为妃嫔,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奴才的苦楚,那尚衣局、尚工局等处如今都是人手不够,早早盼着内务府给分配一些下人过去呢,奴才自得赶紧凑些人数过去。”
此话一出,殿中所有的太监宫女都齐齐变了色,连锦玉和锦雨亦是如此,尚医局和尚工局那是什么地方,所有的杂物几乎都在那里,若是真被分配过去,不死也得累掉半条命。
“恳请娘娘不要遣走奴才(奴婢)啊!”几个胆小的太监和宫女已经兀自跪了下来,哭求道,虽说平日里他们没怎么帮贤妃办事,但是多兢兢业业,该尽的本分还是尽到了,是人都不会愿意去尚衣局和尚工局的,那两个地方岂是人能呆的!
锦玉扫过众人,心中冷笑,就凭你们这些无用之人也想跟着娘娘,简直痴人说梦。
“还请孟充仪速速决策,莫让奴才等为难才好。”林公公淡淡道。
贤妃狠狠瞪他,不由冷笑出声,“你们这些狗奴才,平日里本宫何曾亏待过你们?一个个都是狗眼看人低!”
林公公面色不改,微微颔首,“娘娘说得极是,但是,如今娘娘还是早些选择吧。”
“你……你这狗奴才!”贤妃伸手指着他,面色发白。
“娘娘若选择不出,不如奴才代劳吧。”林公公无视她的愠怒,加道。然后,兰花指一翘,指了指近旁的几个人,“你……你……还有你们都跟杂家走吧。”
“慢着,把锦雨和小路子留下,其他人你带走吧。”贤妃胸膛因为愠怒高低起伏着,咬牙切齿地抛出一句。
一直低头旁观的锦玉蓦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娘娘,您不要奴婢了么,奴婢可为了您干了那么多事啊,娘娘!”
贤妃扫她一眼,目光冷凝,锦雨和小路子都跟了她三年,知道的是也是最多的,锦玉不过一年而已,孰重孰轻,她还是知道的。
见贤妃无动于衷,锦玉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娘娘怎能如此对她!
“既然孟充仪选好了,那其他人都跟杂家走吧,若再拖拖拉拉,过去以后杂家可不会手下留情。”林公公扫过众人,道。
众人再不甘也不愿惹了这罗刹,只好规规矩矩地跟着离了流云宫。
“娘娘,你留下锦玉吧,娘娘!”锦玉央求道,她不甘,她怎么甘心,虽说只跟在贤妃身边一年,可是她做的事哪里比锦雨和小路子少了,为何这般对她,为何?!
贤妃微微侧身,只当不见,她如今已是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上一个奴才。
“小安子,还不将她拖走。”林公公嫌弃地看了锦玉一眼,朝身后跟着的小安子道。
听闻这话,小安子连忙上前将锦玉拉了出来。
锦玉哭道:“小安子,平日里咱俩关系不错,你帮我求求林公公,不要带我走可好?”
小安子心一惊,朝林公公的方向瞄了一眼,果见他微微拧眉,心下不妙,狠狠掐着锦玉的手便向外拖,一干人才轰轰烈烈地出了流云宫。
锦玉频频回头朝那殿门的方向看去,眼中尽是蚀骨恨意:贤妃,你不仁,我不义!你休想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超时了……今个儿只两更
☆、56、锦玉之言
56、锦玉之言
孟世绝被告入狱的第三日;大晏帝在早朝之上亲自宣告了对孟世绝的处罚:革去内侍卫总统将军一职,家财全部充公;流放边关。旁人也看得明白;无非是杀鸡儆猴;做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看,或许大晏帝原本也不想做得这般绝情,只是这贾墨痕当众拿出的罪状和证据着实足够要了这孟世绝一条小命。
因着以往那些个妃嫔每日都要来请安,孟充仪已是习惯了早起的;此时在那座椅上端正坐好,一时间感慨颇多,以前门庭若市;如今却是冷冷清清。孟充仪不由冷笑一声;一个个的都是墙头草随风倒;若是等她以后再得了势,定要让她们好看!正咬牙切齿之际,锦雨慌里慌张地小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皇上要将大人流放边关!”锦雨微微颤声道。如此一来,主子可就真没有什么倚仗了,以往在后宫得罪之人不少,以后日子哪里会好过。
孟充仪浑身一抖,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锦雨,你说什么?我父亲被皇上怎么了?”
锦雨又战战兢兢地重复了一遍,还加上了家财充公一条,孟充仪双眼一翻白眼,顿时昏了过去。锦雨心惊,忙让小路子去了尚医局寻太医,岂料平日里最是和善的薛老太医恰逢不在,其他太医一听是孟充仪昏倒了,只道自己太忙抽不开身,随口问了问情况便丢下一副药方。小路子一路上抓药取药都没少碰钉子。也是以往流云宫的这些个太监宫女们趾高气昂,若不然又何以得到如今这番天壤地别的待遇。
小路子回去的时候,孟充仪已经醒了,目光呆滞稍许,猛地坐起身,沉声道:“锦雨,随我去一趟苍銮殿。”
听闻这话,锦雨一下跪在地上,恳求道:“娘娘,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求娘娘莫去啊,此时前去只会惹得皇上更加生厌罢了,求娘娘三思!”
孟充仪双眼发红,一脚踢开她,恨恨道:“如今连你这狗奴才都要阻止本宫么?当真是爬到本宫头上了!那是本宫的父亲,难道让本宫眼睁睁看着他流放边关,然后一家大小无所倚仗、流落街头?!”怒极,孟充仪又恢复了本宫的自称,当真如以往般盛气凌人。
锦雨自知拦不住,只得跟在孟充仪身后,一齐去了苍銮殿。此去凶多吉少,锦雨双眼一阖,心里哀戚,也许自己坏事干多了,如今报应总算是来了,她就算早知此日,也不会悔不当初,若不然,她又如何在后宫之中存活下去。
这次去苍銮殿,倒是没有多等,孟充仪一进殿中二话不说便跪在了大晏帝面前,也不敢抬头看大晏帝的脸色。
“求皇上开恩,看在家父效忠皇上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妾不甚感激。”
“朕如何没有网开一面?照他的罪行就算砍了头亦是轻的,如今只是缴了家财, 放去边关,已是看在了以往的面子上!”大晏帝声音冰冷刺骨,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孟充仪微微抬头,眼里含了泪,“父亲的确是做错了事,可是皇上可曾想过,若是家父没了,家财没了,妾家中老老少少该如何生存?”
大晏帝脸一黑,“孟充仪这是在怪朕太过无情?”
孟充仪身子一颤,连忙低下头,“妾不敢,妾只是……”
“为何不问问你父亲干了什么,收受贿赂贪赃枉法卖官鬻爵,其中任何一条都能要了他的小名!朕封他为内侍卫总统将军,是让他为朕寻御敌栋梁的,可是他倒好,如今却是方便了他充盈自己的小金库了!”话说到这儿,大晏帝猛地将桌上的一沓奏折拂到她面前,“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朝堂之上多少人弹劾你父亲,多少人巴不得他死!”
孟充仪心口一紧,一股莫大的绝望袭上心头,他们孟氏一家算是彻底完了,父亲不在,什么都没了。那她以后再后宫还算是什么?算什么?以后少不了要看别人的脸色,琪贵妃那贱人早就等着看她的笑话,不,后宫之中谁不在看她笑话!想到这儿,孟充仪呵呵笑出两声,神情寞落,罔顾自己是在大晏帝的书房。
大晏帝眉头紧锁,倒没有拿她开罪,只淡淡朝一旁低头站着的李福升道:“送孟充仪回流云宫侧殿。”
李福升应声,正欲让孟充仪起身离去,岂料孟充仪朝大晏帝吃吃一笑,“皇上,为何还要送妾回去呢,妾一而再再而三地冲撞了龙颜,就算皇上要了妾的命,妾也是无话可说的。”这话说得无力清淡,却是含着浅浅的讽刺。
大晏帝脸色猛地一沉,“李福升,还不赶快送孟充仪回去!”
看到大晏帝那黑下来的脸,李福升慌慌忙忙地扶起孟充仪,孟充仪却是一下拂开他的手,兀自起了身,朝大晏帝恭敬地福了福身子,神色凄然,转头而去。
大晏帝脸色愈发阴沉,并未置一词。
待到李福升返回苍銮殿时,大晏帝轻阖双眸靠在椅背上,双手揉了揉鬓角。
李福升正欲轻声退至一角,岂料大晏帝忽地出了声,带着几分倦怠,“上回让你盯着那宫女锦玉的人都撤回来吧……”
李福升正欲应是,忽然想起昨日下人的回禀,道:“皇上,锦玉那丫鬟被内务府分配到了尚衣局做浣衣杂工,本也无甚大事,可是昨个儿下人来报,说是锦玉恰逢碰到长乐宫送衣去的墨月,不知同她说了什么,两人拉拉扯扯的,后来那锦玉便被墨月找了借口带去长乐宫,片刻后才出来。”
在他说话的空档,大晏帝目光一点点沉了下来,冷冷道:“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撬开那锦玉的嘴,让她把该说的都说了……”
大晏帝来长乐宫的时候,馨贵嫔的侧殿里正一片死般的沉寂。许久,几人才出了声。
“娘娘,为何不将那锦玉说的告于皇上,这样一来,安美人滑胎一事,娘娘不仅嫌疑全无,还会让孟充仪不得好过。”佩环不解道。自昨日墨月将那锦玉带来后,听了孟充仪那歹毒的计谋,众人皆是恨不得那孟充仪死。
叶灵霜没有回话,只淡淡扫了墨月一眼,“墨月,以后莫要再擅作主张将人带回来了,给别人落了话柄可不好。”
墨月忙道:“娘娘放心,奴婢只道娘娘换洗衣裳太多,才让锦玉过来帮忙拿,那管事嬷嬷并未多疑。”见她神色已是不悦,墨月低头,“奴婢知错,下次再不敢了。”
“罢了,也不算坏事。”叶灵霜道,幽幽地看着远处。但闻李福升一声高呼,叶灵霜神色一变,忙起身整了整容装。
“妾见过皇上。”叶灵霜福身行礼。
大晏帝扶她起身,“爱妃不必多礼。”目光朝屋内几人一看,云娇等人立马退了出去,只留两人独处。
“妾惶恐,皇上近日公务繁忙,没想到还会抽出时间来看妾。”叶灵霜神色喜悦,眉宇间淡淡的愁绪顷刻间被掩没盖起来。
大晏帝目光微闪,紧抿的的薄唇轻扬,拉她坐在自己身侧,“爱妃可是在挂念朕?”
“是,也不是。”叶灵霜调皮一笑,语气轻快,让闻者舒心。
大晏帝方才还有些紧绷的身子顷刻间软了下来,把她揽在怀里,伸手抚摸着她愈加滑润的脸颊,淡笑:“何谓是?何谓不是?”
浅浅一笑,叶灵霜抬手,将自己的手心覆在他宽大的手背上,望进他漆黑的眸子,神色认真,“妾是有些挂念皇上,盼着皇上多来妾的殿中,可是妾知,皇上有很多事要做,朝堂上也有很多事要处理,这样一想,妾倒不想皇上多来了。”
大晏帝看着那双如星璀璨的眸子,轻叹一口气,埋入她的颈间,嗅着那颈间的幽香,呢喃道:“每每在爱妃这里,再坏的心情都要好上几分。”
斜睨那埋在自己颈间的头颅一眼,叶灵霜眼眸微垂,嘴角轻勾,伸手环住他的颈项。
“皇上来妾殿中一趟不易,本不该说些扫兴的事,但是有件事妾昨日便已知晓,想了整整一夜,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皇上的好。”
轻柔的声音让大晏帝缓缓抬头,直了直身斜靠在椅背上,揉着她的脑袋,笑道,“以后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不要憋在心里。怪不得朕方才进殿中的时候,便瞧见你爱妃脸上淡淡的愁绪。”
叶灵霜嘴唇微龛了龛,顿了片刻,才道:“昨个儿墨月去尚衣局的时候,碰到了以往贤妃身边的贴身丫鬟锦玉,这事本来也无甚,可是锦玉对墨月说,有一件要紧事不得不见妾,墨月那丫头也是个缺心眼的,就将锦玉带了回来,后来……后来锦玉说……”叶灵霜将锦玉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贤妃如何设计安美人滑胎,如何嫁祸给自己,还牵扯到菊妃。
见大晏帝薄唇紧抿,沉默不语,叶灵霜低声道:“妾听完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觉得许是锦玉对贤妃心有不忿,才故意编造了谎言诬陷,只是此事妾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还是早早告诉皇上知晓的好,万事自有皇上定夺。”
大晏帝嘴角扯开一抹笑,低头在叶灵霜脸上落下一吻,“爱妃好生歇息,朕有些事要去处理。”说罢,便离了长乐宫。
叶灵霜冷眼看着他一步步离了宫门,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都不说,一更送上
☆、57、被打冷宫
57、被打冷宫
孟充仪没想到自己早些时辰才去苍銮殿找了大晏帝;大晏帝这会儿还会亲自来了流云宫侧殿,心下以为他许是改了想法;愿保父亲一次;不由喜上眉梢。
“妾见过皇上。”孟充仪忙福身道;把殿中主位让了出来。
大晏帝斜睨她一眼,一拂龙袍坐到了正中的椅子上。“爱妃也坐吧。”大晏帝淡淡道。
孟充仪便低头坐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座椅,低声问,“不知皇上来妾殿中是为何事?”
大晏帝垂眸整理一下稍微褶皱的袖口;正色道:“是这样,上次安美人落胎一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朕总得给个说法。爱妃毕竟同朕查探许久;如今朕派李福升查得那长乐宫外的石子乃是菊妃宫外的小道上落下来的;朕想问问爱妃,不知爱妃有何看法?”
孟充仪心里咯噔一跳,偷偷打量大晏帝一眼,见他只是表情平平,无甚异常才稍稍放下心来,心里却不知皇上为何独独要问她这件事,如今她早已不是四大正妃之一的贤妃,皇上又何必顾虑她的想法。莫非,皇上准备让她复位?想到这儿,孟充仪心里惊喜异常,努力压制许久才将那份狂喜生生憋住。
“朕一会儿自会再去问琪贵妃,这件事你们俩毕竟知道的不少,自是要多问问你们的看法。”大晏帝又兀自加了一句。
孟充仪心中欢喜更甚,面上极力维持平静,缓缓道:“皇上要问妾看法的话,妾以为,虽说那几颗滑溜石子是从滴玉宫外的小道上发现的,但是菊妃什么人,皇上心里最清楚不过,就算如今只二皇子一位皇子,但是菊妃万万不可能因忧心宫中有了其他皇子威胁到二皇子的地位,便对安美人肚中的皇儿起了加害之心。”
大晏帝微微勾唇,若不是上次去滴玉宫时亲耳听到了菊妃心中对自己的怨恨,如今怕真要将孟充仪这反话信上几分了。
“爱妃还有什么高见,直说无妨。”大晏帝淡笑道。
孟充仪抬眼看他,见他喜怒不明,便悠悠道:“妾听闻馨贵嫔曾经去滴玉宫拜访过菊妃,如今安美人又是在长乐宫外滑了一跤,皇上同妾等还在安美人滑倒之地发现了小石子,妾以为这一切也太过凑巧了些。”
大晏帝颔首,“爱妃这么一说,朕也觉得这馨贵嫔动机不小,朕听闻安美人以往跟馨贵嫔进宫前便是好姐妹,指不定一时嫉妒心起便干了这伤害皇嗣之事。”
“皇上分析的极是。”猛充仪连忙附和道。
“那爱妃以为这馨贵嫔该如何处置?”大晏帝装作不经意地弹弹袖口,悠悠问她。
孟充仪近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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