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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弥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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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可以去和张柏芝一拼演技了,准能拿奖,这就是她的把戏吗?有了,流掉,推她的头上,太后再出头,好算计啊,她究竟哪里得罪了她们,这样置她于死地,难道就让她们这样诬陷她,她叶弥雪没那么笨,在大批的人没有来之前,大叫一声:“姐姐,不要拉我。”“咚”重重的一声自个倒在地上,又摔个狗吃屎的,她可是下了大本钱的,摔也要摔得像样些,哭天抢地地大叫:“我肚子好疼啊,好疼啊救命啊,救我啊。”呵要演大家一起来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两人的眼光若有所思的交集又散开,各自哭叫着。
太后匆匆地来了,皇上也来了,阿弥陀佛,他总算没有迟到,弥雪总算有持无恐了,叫得更是凄厉:“皇上,救我,我肚子好疼啊。“大批的宫女也不敢冒然地上前移动两人。
太后大惊:“这怎么一回事啊,快快把长孙贵人和司马常在扶起来啊。”
龙漓大喝一声:“够了,母后,这慈慧宫也石子太多了。”他抱起哭得泪眼迷糊的弥雪:“以后没本皇的手谕,任何妃子都不必到慈慧宫。”
“皇儿,漓儿,这。”太后暗咬银牙:“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快把贵人扶到房里来。漓儿,你要抱着常在小主去哪里,得尽快让御医瞧瞧。”
“哼,太后娘娘,这慈慧宫要了太多的皇子了,本皇可不想连常在也不在,张御医,给本皇好好的帮长孙贵人瞧瞧了,回正阳殿。”
他带着怒气不管太后的脸色多难看,径自抱着弥雪出了慈慧宫。
弥雪躺在贵妃椅上,还哀哀叫疼,惹来他的不快:“这是正阳殿,别在那叫了。”
真没有同情心:“我是叫我下巴摔疼了,可真是险啊,还好我急中生智,要不我就吃不完兜着走了。”原来是想玩流产的戏:“皇上,你刚才简直是太英武了。”
“这事少不了还要追查。”太后为什么想置弥雪于死地,必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知道,还好我也是假的,她不怕我也不怕,流就流,大家谁怕谁。”
他顺好她凌乱的发:“我是担心你啊,当太后插手了,那么本皇就有顾虑了。”
哎,为什么你的母后也这样也对你啊,她明知道我是你最宠爱的人,还有身孕,要算起来,如果真的,这还是她的孙儿呢?“真搞不懂。
“你的假肚子也可以拿掉了,看着碍眼,明天,你可想好了对词。”他有点担心她的粗心大意,虽说现在谁也不吃亏。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现在呢?流产的常在非常的需要进补,有什么好吃的尽管奉上来吧。”龙漓笑了:“江公公传膳吧,那边怎么样?”
“太后娘娘果然不要张御医瞧,依然是请的李御医。”假不假,各自心中有数了。
端坐在龙椅上的是龙漓,太后,皇后,而跪在地上的是弥雪,长孙盈盈。
“昨日之事,重头述来。”太后大声地叫,整个正阳殿的偏宫都响应着。
长孙盈盈泪眼涟涟的:“太后娘娘请明查,盈盈的肚子里的一个小生命就这样没有了,请为盈盈作主啊。”
弥雪不甘示弱:“太后娘娘,和玉的肚子有着二条生命,也没有了,着实是疼到骨子里了,和玉前几天还能感觉到他们在肚子里踢我,还有生命的跳动。”会不会太夸张啊,一个多月就会踢。
“二条生命。”龙漓的茶几乎要喷了出来,好个弥雪。
“是的,臣妾怀的是双胞胎,龙凤胎,一男一女。”她摸着肚子哭。
太后倒吸了口凉气。皇后暗笑,却是装作受惊地摇头:“怎么一回事。”
这是理由,她是重点了。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盈盈奉太后之命带常在四处观看美景,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司马常在就拉住了盈盈,盈盈身子不稳就拉倒在地上了。”
太后怒视弥雪:“原来都是你惹的祸。”
“太后请明查,桥上多碎石,姐姐走在前面,看美景太入神了,脚上踩到石子要往前倾,臣妾怕姐姐摔着,忙拉住她,谁知她却绊倒了臣妾,至使臣妾的龙凤胎也这样没了”她泣不成声地说。
“皇上,太后,依臣妾看,这事也说不上怪谁的,两个妹妹都心里疼,就不要再追究了。”皇后轻轻地说。
“你们两个可知错。”太后厉言说:“皇上,责罚后宫之事尽可交与皇后,皇后是六宫之主。”
责罚啊,好啊,弥雪伏在地上:“请皇后娘娘废了司马和玉的封号,逐出皇宫,臣妾深感对不住皇恩浩荡啊。”
龙漓紧握着拳头:“都不必再说,各自回去反省。”
长孙盈盈松了口气,如果司马常在这样惩罚,那么她也免不了,届时出了皇宫,她的代价未免太大了,好个奸滑的司马和玉,不仅没有整到她,反而让她顺着这势头下了如了,皇上冷然的目肖让她缩缩肩,心里暗暗祈求太后快点开口。
太后娘娘果然说话了:“都是皇上的后宫,皇儿没了也够心痛了,这个重罚也不必了,各自回去面壁思过。”
第五十九章:放手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龙漓因为她的一句话,至今还在生气,好几天都没有来看看她这‘伤心’之人,那长孙盈盈也听说禁足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害人没害成,反成全了她,要想翻身必要下一番苦功了,太后娘娘的慈慧宫也不能随便地传召人去了吧。
不过她也没好到那里去,水色丫头一天就跟着她了,皇命曰:寸步不离。她还真是听话,去那里也跟着她。
暖香的那件事也不了了之,无法追究,唉,皇宫的事哪里说得清啊,她真是不想理也不想管了,心里就深深地同情他吧,她的理想不是做女强人。
八月中秋快到了,正好是太后的大寿,宫里正忙碌着进进出出的装饰,少不了又是一番热闹了,那天正好也是端太妃的寿辰,当真是巧极了,所以隆重必然是少不了的。
“妹妹一人看这秋色,怎么也不去云栖凤宫看看,那可热闹了,其她妃嫔都在那齐集着为太后和端太妃过寿呢?”楚夫人拖着足月的小皇子,莲步轻移。
“姐姐看起来气色很好啊,小乖乖。”她逗弄着楚夫人怀里的小孩子:“眼睛好漂亮哦,像夫人的眼睛,秋水一般,看看看,他还抓着我的手指呢?”她一逗,小鬼黑溜溜的眼就瞪着她。
“好可爱哦。”
楚夫人以为弥雪强忍欢笑,将手中的皇儿轻轻地放在弥雪的怀里:“妹妹,不要太难过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呵呵。夫人,你看,他对我笑耶。”她别开话题。
“看来你们两个是很有缘。妹妹,姐姐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声谢谢。”她真诚地说。
“夫人你也太客气了,你的坚强我才敬佩呢?换了我就不行了,而且带小孩可是很辛苦的事,而且未足月,没有一定的细心是做不来的,小皇儿,你母妃可辛苦了,以后要好好的孝敬你母妃知不知道啊?呵,天啊,夫人,他,居然撒尿了。”
楚夫人接过:“小皇儿真不乖,妹妹,真是抱歉。”
“不是耶,我真是很感动耶,像是生命的感动。”婴儿的哭声,她怎么突然之间也好想有个宝宝啊。
一边的奶娘忙抱过楚夫人手中的小孩:“夫人,小皇子饿了。”
“妹妹,姐姐先回去,妹妹有时间尽管到姐姐那里玩。”
“好啊。”她还真是喜欢这个小皇子,好可爱,而且楚夫人也不像其她妃子般精利算计,和这样的人呆一起,也轻松多了。
她真是不生气,也不伤心,咬着指甲,她想着楚夫人临走的话,要想开一点,她是想得很开啊,一袭白衣的人,似曾相识的衣服,弥雪抬起头,欢呼地大叫:“淳羽,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她跳起来捏捏他的手:“疼不疼,疼不疼?”
淳羽给她的热情吓着了:“弥雪,疼啊。”
“那就是真的啦,真的是淳羽啊,想死你了。”
她怎么还是一个样,热烈活泼,摇着他,叫着,笑着,他有点腼腆地看着弥雪:“弥雪,你很高兴。”
“高兴,何止是高兴,我简直是兴奋啊,淳羽,我好想你啊。”花痴地瞪着他看,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一个劲儿地表达自己的高兴和想念,是怕他看穿了她心神不宁吗?看穿了她心里还住着一抹冰冷的影子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他唇角一丝温文的笑:“皇上下旨宣我回来继续做太傅,头几天大雪封住了路,我想早点见到你就没有坐马车和其他人一起回来。”
“大雪,现在不是秋天吗?那里就开始下起了大雪啊,淳羽你有没有怎么样啊,好像瘦了点。”
他只是看着她笑,不说话。
“唉,你看什么啊,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你也说说话啊,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很温和,能让花都开放着一样。”他是一个超优的美男,那种书卷气是她穷其一生也学不来的。
他脸红了:“我听你说话就很踏心了,你的声音很好听,你黄莺出谷。”
“天啊,淳羽,你是不是学坏了。”竟会夸她了,秋风卷动的叶子吹到他脚下,有点消瘦的他依然没变,变的是她的心,乱了,乱了,乱了一池秋水,如果以前,她这样看着他就很感动了吧,可是现在竟是无语,弥雪瞧见他背上的琴,眼一亮:“淳羽,可以为我弹一曲吗?我唱首歌给你听。”
淳羽的琴音悠扬而缠绵不绝,像是云端里一般,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歌来匹配,只好清清嗓子:“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
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
虽然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太简单
只想有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里
爱从不容许人三心两意
遇见浑然天成的交集错过多可惜
如果我是真的决定付出我的心
能不能有人告诉他别让我伤心
每一次当爱再靠近
感觉他在紧紧地抱住你
他骚动你的心遮住你的眼睛
又不让你知道去哪里
每一次当爱在靠近
都好像在等你要怎么回应
天地都安静唯一不安的是你的决定。
她听见有人拍手的声音,淳羽跪下:“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
“唱得好。”龙漓坐下:“本皇喜欢里面的一句:别让我伤心。”
他的意有所指,让弥雪一惊也跪在淳羽身边:“皇上,只是臣妾闲来无事,自娱自乐的词,不关淳羽的事。”
他冷然地不看她:“淳太傅,刚一进宫还没去看过皇子们吧。”
淳羽低头不语,这皇上是存心要挑毛病了,弥雪抬起头:“是臣妾的错,臣妾知道淳太傅的琴艺好,正好遇上了,就请淳太傅弹了一首。”
她那么急急地为他解释什么,淳太傅一回来,她马上就忘了她的本份了,也变成了臣妾的身份了,连对他笑也没有。“淳太傅可在宫中小住几天,太后寿辰过后,仍回皇园执教,江公公你带淳太傅先下去。”远离了是非之地的皇弟公主也平安些。
他看着弥雪,一丝丝的心疼又袭了上来:“请谨记你的本份。”
她的本份,皇上可以言而无信,她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吗?“皇上。”她抬起头。
“何事?”
“你生气了。”她小声地问:“臣妾确有一事相求?”
他冷静地看着她,弥雪硬着头发:“请皇上放了臣妾。“
“放了你,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弥雪。”他连全名一起叫她:“你将我置之何地?”
“我知道皇上宠爱弥雪,可你也知道,后宫真的不适合于我,你要是真心想要弥雪好,这份真情放在心里就足够了。”他怎么不会那种,只要她快乐那就足够了的精神啊:“而且后宫步步杀机,一个错,全盘错,你忍心看我受伤吗?”
好啊,好,真是好,她拿他最在乎的事来刺着他的心口:“不要再说了。”他大吼。
再接再厉,纵使自私一点也要自由,心软是禁锢的开始,她切切不能心软了:“我曾经说过我们没有未来,我迟早要回去的,你何必固执呢?伤了你,也伤了我,逃避不是办法,始终要解决的,除非皇上,皇上舍得让我红颜薄命。”
红颜薄命,曾经有个女人也这样和他说过,他也不放手,结果真如她所说,现在有个喜欢的人也这样说,为什么他那么无能,好无能。闭着眼,狠狠一拳就击向石桌‘呯’的一声厚实的石桌,硬生生折成两半。
弥雪吓得一脸发白:“对不起。”她真是太过份了,她算什么,讨厌别人勾心斗角的,自己还不是算计着别人心里最在乎的事。
“哼。”他站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阴阴冷冷的倾月阁里,白纱飘得更欢了,秋风卷着它们一次次飘飘欲飞,在这里曾经住着他倾尽身心爱的月妃,手指轻抚过月妃曾坐过的椅,曾趴睡过的桌,他缓缓地坐下:“月妃,月妃,为什么你们总是和本皇说红颜薄命呢?本皇已在尽力了,你们为什么总是不相信呢?只要找到掌控灵珠的人,那么谁敢伤本皇的爱妃一根毫毛呢?只要找到那么,那么本皇将遣尽三宫,尽宠一人。相信我吗?相信我吗?”回答他的是破败的风声,白纱打在他的脸上,有丝生疼。
“你是在笑本皇吗?你在笑本皇自私吗?本皇绑住你的翅膀吗?还是笑我的狼狈,不能爱人,倾月,本皇真的很累啊,告诉本皇,现在要怎么做,放开她我心在疼,不放开她我也会心里疼,她是你引来的一抹魂吗?为什么你不告诉本皇要怎么做,她是来完成你的心愿吗?要飞吗?”
“皇上,不要折磨自个了,皇上要是心里烦,打奴才出出气啊。”进来的江公公一脸的哀痛。
“江公公,你去告诉司马常在,本皇允了她的请求,太后大寿过后,她想走想留全由她。”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都空了,一如失了倾月,空空如也。
“皇上。”
“听见我说的话了吗?留住一个没有心的人,更会疼心,琳琅王朝不能有软弱的皇上,就从凌天身上先削掉他们的权势。
“皇上,时机未成熟啊?”
“我等不及了,我不想再等了,偏要逆天,偏要打破这规则。”他冰冷地说。
华丽的樱花树下,江公公带着恼怒传来皇上的旨意,她自由了,可是弥雪一点也不高兴,似解脱,又似沉重,那么他呢?一定很寂寞吧,一定很忿恨吧,龙漓,她叹叹气,如果来生你不是皇上的话,天南地北都会跟你走的。既然决定了要走,那么就在八月十五给大家留点怀念吧,也让皇宫留点欢笑的声音,让龙漓能高兴一点。
正文 第六十章:中秋之夜
弥雪带着水色从后门踏入正阳宫,守门的侍卫认识这个皇上的娇客,也不多加阻挡,就让他进了去。
她知道有个后门从后帘穿过就是龙漓办事的地方,这会应该没有人吧,她跟他说声谢谢,再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正想掀起帘子进去,就听见龙漓冷厉的声音:“为何库房的银子会短缺,南蛮国又反改,凌天等人已重返去收复,现在告诉本皇库房的银子短缺?”
“皇上,今天春南江大洪水,夏季北边又闹旱灾再加上今年收成不好,皇银还要九月尾才到宫,一时周转不过来。”
“哼,振灾之银区区几千万,国库何止这些。”这些钱虫不知贪污了多少。
“皇上,宫里这几年支出不少,依下臣着不如请城里的无妨公子先周转一下。”
“就连皇宫也得向人周转,就传出去像话吗?”他冰冷的声音凌厉又愤怒。
“皇上,也只有这个办法啊?宫里只有几千万两银子,还要支付打南蛮所需之费,还有那边传来的瘟疫,新银恐怕来不及啊。
皇上当然爱面子了,当然不能开口借银子啊,还真是国事繁重了,她不要进去当炮灰,掀起帘子的手又放下,带了水色双出去,只是心真的很沉重,等她出宫后和无妨公子商量一下能不能借他一点,也好解解他的燃眉之急。
八月中秋,花好月圆的,月色清如水。花团锦绣着宽大的碧月池,四周都有摆着艳丽的花团下,华贵又艳丽,谁知道那团团花影下有多少欢笑,有多少人还在烦恼呢,弥雪穿着粉色的水袖长裙,方便今晚表演,龙墨持着玉笛在她身边,神色甚是欢喜。
“弥雪,你以后想干什么呢?”
“出去了再说吧,我先去看看后台的小鬼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准备了那么久的节目,可要给皇宫添更多的欢笑。”
皇子们都穿的相当华丽,还相当的现代,经过她操刀的那当然了,暖香的还是白白的公主裙,可爱的很,发也没有左绾右绾的,绑了两个蝴蝶在上面摇晃着,龙清的是西装加长裙,不伦不类,让她差点笑出声。
“弥雪王妃,我这样好看吗?八皇子潇洒地整整他英气十足的马装。
“好看好看,帅呆了,听到外面的锣鼓声了吗?“响的吓人,像在掩饰着什么一样。她探着出去,今天可是真热闹,文武百官都来了,全坐在下面,她的名义上的爹也来了吗,人太多了,她根本就看不到,一身繁重的宫装,今晚的主角太后和温太妃贵重的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长长的拖地长袍,龙漓则还是金色的龙袍,宫灯下,那金龙腾腾欲飞。他的身边伴着母仪天下,一身贵气的皇后娘娘,同样也是繁茂繁复的装扮,倒是凌妃娘娘的红色宫装抢了风头,凌盎然也来了,雪白的她看起来像瑶池仙子,飘渺而秀丽,依次而下就是张德妃,楚夫人、长孙盈盈,言梅冰,看似是风光无限啊,有谁了解龙漓的高处不胜寒呢?
群臣的高呼声,今晚的繁华声能盖住皇宫的疮痍吗?“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如山响的声音拉回弥雪的心:“在家准备好了吗?下一个就是你们出场了。”现在正在上演其他。
“准备好了。”
“好,一、二、三,龙清你先回去,记着,自在一些。”她掀开帘子让他们出去。
现代的时装表演引起了台上台下的好奇视线,一个个惊讶地看着,就连张德妃怀里的女儿也扭着身子想要去抓暖香身上的衣服,吓得暖香走到一半就折了回来。引得群臣哈哈大笑。
暖香跑到后台,一脸的怕怕:“长公主要抓我的衣服。”
“不怕,下次不走她那边,来让宫女再挨上一套漂亮的衣服。”
他们越走是越大胆,甚至还送起了飞吻,引得一阵阵的掌声,太后娘娘和端太妃看得心里乐开了花。
最后五个人一起走到最前方高声大叫:“太后娘娘太妃娘娘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j,岁岁有今朝,皇上哥哥身体健康。”
“好好好。”太后和太妃笑得合不拢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
“好。”有人带头拍起了掌,马上如潮水般的掌声就要把他们淹没。
暖香和七公主小心地跨下台,扑到太后和太妃娘娘的怀里‘啧啧’两声响亮的吻就印上了她们的额头。笑得她们更是心花怒放。
一阵悠扬的琴声还有笛身还有箫声阵远阵近地传来。引起台下的睹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弥雪的声音清脆而响亮,身后还有几个宫女和她一样,舞着长长的水袖,转动着,挥舞着,像水般,又像云般。
龙漓视线紧紧地瞪着,那个粉衣的正是他一心想要抓住的弥雪啊,那么美,那么灵,但过了今夜,他就要放手,她过属于她的生活。他舍不得眨下眼,就怕到时记忆里会漏掉她一分。她了解他,却不能陪伴他,高处不胜寒,她看着他,眼里千万个保重。
琴声停了下来,她也舞到了尽头,盈盈地拜下:“祝太后娘娘太妃娘娘生辰快乐。”
太后慈祥地笑着,不甘情愿地笑:“司马常在平身。”
倒是端太妃喜爱地拉着她的手:“辛苦你了,来,坐太妃身边,一起观赏表演。”
她的身后就坐站着龙墨,也是刚回来的,弥雪轻擦了把汗,依言坐在端太妃的后面。
为什么看戏是看戏,明明是大寿,却是各有所思一般地看着碧水也的一边。
呜,她不要管,不管有什么事发生,她都不要管了,她就要出宫了,不是吗?警觉却敲着她的心头。
趁所有的人不注意,她悄悄地从后面走出去,还在太液池这边的空气好,坐在秋千上,她努力地呼吸着,这是最后一晚皇宫的空气,冬天要到了,贞月姑姑说冬天都会下很大的雪,她最怕就是冷了,在她住的地方,冬天也是热得可以,说她土包子也好,她还真没见过真正的下雪。
秋千荡了起来,如麝香般好闻的味道,不用回头看,她也知道是谁:“你不应该在这里的。”她轻身说着。
带着暖热的手从手上抚到脸上,眷恋不舍:“我想多看看你。”
他这一份赤裸裸的真心火热的烫慰着她,让她想哭:“不要对我太好,我会受不了的,两极分化的结果不是幸福就是疯子,神经病。”
他无言,只是将她的头紧紧地抱在怀里,滴在手心的是她的泪:“不要哭。”他轻轻地说:“我可以再吻你最后一次吗?”
弥雪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如雪般的吻落在她的额上,落在她的眉心,停在她的鼻头,最后吮住 那一抹朱红,深深地吻住,像没有明天一样。这个火热的吻令两人都颤抖着,直到她无法呼吸他才舍不得放开她。
弥雪想哭,心酸酸地想哭。“你还是快回去吧!”
他只是用力地吸取她的馨香。
弥雪深吸了口气,故作开朗地说:“你要坚强点,我会祝福你的,你一定会找到相ansg匹配一生的人,到时好好地爱她,不要凶她,不要吓她。”
“不会再有了。”
“会的,春去春又来,花落花又开,看这满池的莲荷,现在谢了,明年还会有新的,只是现在深秋了,荷已败了。”来了明年春天,又是满池春色赏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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