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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弥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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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他,她好像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如此俊美傲人的漓现在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弥雪走了,凌妃倒了,德妃失宠了,谁还敢和她争呢?
当后妃们一个个自动消失,皇上才会发现到她,瞧,这不到赏花阁来了吗?
“皇上,尝尝臣妾亲沏的茶。”贤惠地将吹得暖热适中的茶端到龙漓的面前。
龙漓斜睥睨地看了眼,轻喝了口:“不错,香,淳刚好。”
“皇上,你看这并蒂的木芙蓉开得多好啊,清香雅致的难得在大雪天的还能看到开并蒂的。”如他和她,一对并蒂花。
“是皇后的暖室做得好,坐在这里赏花赏心悦目,可本皇政事繁多,也不宜久留。”他欲起身,却手压到龙袍,撕的一身就裂了出来,他皱眉看看,不悦地说:“手工越来越不好了。”
“臣妾会让绣房的看着点,皇上,这不如又臣妾亲自为皇上缝上好吗?”也让他见识到她不仅是一国之后也是他贤惠体贴的娘子。
“有劳皇后了。”他站起身,开了些线的龙袍露了出来。
皇后满怀的欣喜,颤抖着手向宫女要来针线,半蹲半跪在龙袍上缝将起来,龙漓淡香的气味袭开,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原本这些功夫是宫女才做的,但为了他她愿意纡尊降贵,她珍惜和他一起的时光,连宫女都休想来分享。
龙漓有些温和地说:“皇后女红不错。”
皇后的脸微红,仍是有礼貌地说:“谢皇上夸奖,臣妾只是略懂皮毛。”龙漓的身子猛地一倾身,她叫了一声,摊开五指,雪白的玉手上点点血迹流了出来,给针扎到了。
龙漓扶起她:“皇后,都怪本皇不小心,来,本皇帮你处理一下。”
皇后想缩回手,却给龙漓抓住:“皇上不必自责,是臣妾手脚不好,这血怎么能让皇上处理呢?”
龙漓有些懊恼地说:“皇后,这明明是本皇的错,痛吗?”他轻轻的吹着,捏住伤口让血一滴一滴地滴在磨得发亮的石板上:“疼吗?”
“不痛,皇上,让臣妾把这最后几针给缝上。”
痛也是甜蜜的。她心甘如饴。
龙漓扯下一半的针线扔在地上“不必去管这些,你手重要,张公公,马上送皇后回栖凤宫去休息,让厨子多做些补品。”
张公公笑得谄媚地说:“是皇上。”
“皇上。”皇后不甘愿地说:“只是小事。”她只想陪在他身边,这样的机会是不多得的,只有多陪着他,他才会看得到她。
“小事也是事,本皇也得回去处理政务,无暇陪皇后的,早点回去处理。”他说得温柔,让皇后心里窃喜着,不再说什么,告了退,领着张公公一干人出去。
“江公公。”龙漓冷然地叫。
江公公走了进来,看见石板上的血,小心用薄刀慢慢刮起,装进一个小瓶里,再交给龙漓:“皇上,有血了,你说那黑衣人会来吗?”
“他一定会来的,皇后的身边不知有多少高手潜伏,他要随便取一滴血不是易事,今晚正阳宫宫门大开,我等着他来。”他必要问出弥雪在哪里了,好想,好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第九十八章 偷血
待更楼传来三更的响声,明晃晃的宫灯让风一吹,忽忽闪闪地又恢复到原位,但是守在正阳宫的龙漓和江公公心里明白,那人来了。
“血就放在这里,有胆色尽管来取。”龙漓看着桌案上的瓷玉瓶。
慢慢地,一个影子就显在烛影下,长长的黑发,如秋水般的眸子,以及那熟悉的眼眉,龙漓震惊地站起身:“弥雪。”
“奴才叩见弥雪娘娘。”江公公叩拜在地上。
龙漓怔然的上前,想靠近些,想触摸她的手,可她却后退几步娇声说:“别过来。”
那声音依然是他的弥雪的,她怎么了,真的忘了他吗?他苦涩地想,眼光贪婪地看着她的样子,一身黑衣的她,冰冷而孤立。
她伸出手:“给我。”
“你是来取血的,弥雪,告诉我,你怎么了?弥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边说一边上前,而她一边往旁边退,慢慢地接近桌案。
“还不都是你。”低哑的女声控诉着。
“弥雪,你还记得我,是吗?还记得我。”伤痛的心注入一道暖流,大手一抓,抓了把冷空气。“弥雪。别躲我。”
她靠在桌案上,一手抓起玉瓶:“这是真的。”
龙漓点点头。
“皇上小心,她不是弥雪娘娘。”江公公突然叫了出声,身子扑向黑影。
黑影身子灵巧地一闪,让他重重地扑了空,看着到手的玉瓶:“谁说不是呢?”解下一半的面纱。上半脸赫然是弥雪,而下半脸却方正的不像是弥雪的,怪不得要遮住。
“来人,抓刺客。”江公公叫着。
大批的侍卫赶了进来,黑影笑着:“原来早有埋伏,幸好我早有准备,不陪你们玩了。”
“把他抓住。”江公公护在龙漓的身前,侍卫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他。
黑衣人一跃窜上木梁,朝龙漓胜利地摇摇手中的玉瓶:“收下了,你对她还真有心。”身子窜上窜下,一会就不见人影。
侍卫追了出去,只留下江公公和龙漓。龙漓淡淡地问:“都处理好了。”
“都处理好了,他身上比占了洛的追影香,洛只需寻着这香味必能找到他们的所在地,幸好皇上英明,布下这一句,要不就给他跑了。”
“江公公,此事交与你全权去办,务必找到弥雪。”他坐在金丝毯上,手细细地抚摸着。
江公公偷眼瞧他:“是,皇上,那么,找到弥雪娘娘呢?”要带回来还是让她自由。
龙漓的手一怔,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继续留在宫里必然是危险,他不清楚,他的心一千一万个叫嚣着要弥雪回来,可她的痛呢?他的眼神黯然了:“江公公,不必了,我只想再看她一眼。”再满足无休无止的思念。
“三皇子那边。”今早才带了密旨出发,如果只是一味的在那些地方寻来寻去,必然寻不到。
“不必通知他。”他冷冷地说。
轩意气风发地使起轻功在雪地上飞掠而过,上到幻影山的半山处,四处看看,在岩石上敲敲,一块大石迅速的移开,黑幽的洞口露了出来。他钻了进去,大石又快速地恢复原位。
漓的影子是洛,只有江公公知道他身边有一个神出鬼没的影子,暗中替他做了不少的事,寻着香气到了幻影半山,便是无香无脚印。
山高数百丈,任谁也上不去,除非有飞天的本事,而人必然在山顶之上了,其中必有密洞,只要确定在这里,那么就看皇上的意思了,要凿道上去,并非无可能。留下个记号他身一纵往皇宫而去。
轩上了山顶,还来不及炫耀一番就看到他的师父眼含泪光地看着他:“轩,昨天怎么不回来啊。”
他一惊:“师父怎么了,还有你的胡子怎么变成这样了。”火烧得参差不起的,长长的白眉也短了一截,颤抖地指着弥雪:“她,她玩火。”
轩心里一虚:“吃药了吗?”
“就是因为吃药,轩啊,没偷到也罢了,你早点回来。”
轩心里暗叫,幸好他没回来,喝一天药就长一岁的智慧,她现在是十三岁,他是故意的,在外面多转了几圈,转到午时才回来。
弥雪听到有人说话,跑了出来,炫耀地给他们看中的胜利品:“我的新衣服好看吗?”
“师父。”轩大叫:“怎么可以把他的虎皮给她玩。”
“哎,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什么玩啊,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是新裙子,虎裙,穿出去很炫的耶。”没知识的人才会说她爱玩。
“估计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最爱玩,还爱美。”老头小声地说。
“师父。”轩翻白眼了:“十三岁的女孩子都在家里等着出嫁了。”还玩,不是一个时代有相差那么远吗?
天机老人招招手让弥雪过来:“看,多漂亮的女孩子啊?”
弥雪受了夸奖,笑弯了眉眼:“还好啦。”
他要吐血了:“你怎么一点也不会谦虚。”
弥雪一瞪他:“我为什么要谦虚,本小姐就是美,要你管啊,要你看啊。咦,你身上有股味道,好香啊,好好闻哦,你是不是采了什么花回来啊?”她有着和狗相媲美的鼻子。
香味?天机老人和轩对视一眼。“你不会上了人家的计吧?”
“怪不得那么好取,师父,我上来没有人看到,没关系,他们不会发现的。”
天机老人敲他一记:“轩,你太小看皇上的能耐了,要是不在乎她,还会让你沾了香味。”
弥雪指着自己的鼻子:“在乎我,皇上是谁啊。我认识吗?改天让他请我们去大吃一餐好料的。”
“闭嘴。”两人吼她:“只会吃。”
她委屈地一撇嘴:“你们不会吃吗?就会说我。”又不是她提起的。
“师父,那在怎么办,我们要离开这里吗?再说这香味必然不是一般的香味。”就算到了别处,还是能闻香而来。
天机老人也垂头丧气地冥思苦想。
“笨蛋。”弥雪指着两个人:“我有办法。”
两人四眼亮了起来:“你有办法?”
“当然有了,我叶弥雪多聪明一个人啊,不过轩,有一件事你可不能骂我哦。”天机老人说他知道了会非常生气的,所以她还是先说,等着让人教训的头冒金光是愚人之举。
还能有什么事?他防备地说:“你身上有香味洗不掉呢?就放多点香料,盖住那种特殊的味道,气味一杂就闻不出来了。至于那错事嘛,非常遗憾的告诉你,你养的那些鱼全死光光了。”沉默三分钟,以它们祈祷。
“对啊。”天机老人一拍脑袋:“弥雪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的鱼。”轩尖叫着跑到水池边,一条条通体雪白的鱼都浮了上来,池水都变得通黑。“你怎么这么残忍。”他养了多年的鱼,这些鳕鱼不仅味美,还极难饲养,竟给她全部毒死。
“我不是故意的哦,他也有份的。”弥雪指着天机老人:“是他提供的药草,谁叫你不在,人家无聊死了,就拿草喂鱼了。”
“算了。”他无力地坐在石上,再跟她争下去只会先气死自己,十三岁就这般的伶牙俐齿的。他掏出玉瓶:“师父,你的血。”
“什么我的血,笨,不过有这血就好办事了,我还记得去寻一味药,来回至少得十几天,你带着弥雪去别的山里躲躲。”
“为什么是我。”呻吟:“我去替师父寻药。”好过在恶魔身边。
倒是弥雪不满:“为什么要去山上啊,荒山野岭的,一点也不好玩,你们没听过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的吗?”
似乎隐约听到有人敲敲打打,天机老人跑到山洞拿了一束草给他:“轩记着让她一天喝一次,灵珠小心些,赶紧离开这里。”皇上的动作还真是快啊。
“师父,不用那么急吧,他们要上来还得用上几天的功夫呢?”他现在就要带着这个恶魔走吗?
“别说那么多啦,快走,到时师父自会联络你,轩,凡是不用强求,顺其自然。”他叮咛着。
轩点点头,将灵珠放在袋中,系在腰间:“师父,保重。”
“你们两个都要走啊,这么高怎么下去啊,我就等下面的人上来好了,慢走哦,拜拜哦。”他们走了,这里就是她的地盘了,她要去搜这里的宝贝。
轩白她一眼,一个手刀就将她劈昏,扛了起来往洞口走去。
她的命运似乎总在琳琅王城打转,转了多少圈还是走不出琳琅城。
两个呆呆的人蹲在路边,肚子咕咕叫,哎,每一百零一次,弥雪的眼光又凌迟着轩:“笨蛋,怎么不带钱出来,饿死了,至少得去打只山鸡来充充饥吧。”
轩也懊恼着,只顾着放上香草之类和灵珠的,没有想到银子:“这大雪天,上哪去打。”
“哎,好饿啊,怎么办啊?”她站起身打着拍子,满街的香味诱惑得两人口水直流,干脆站远些,免得更饿。
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一辆华丽的马车徐徐而来,名贵的几匹白马又高又壮:“宝马香车。”弥雪叫了出声:“四个轮的宝马耶。”没错那华丽的马车就是四个轮子,超大的。
轩不屑地说:“还不是一样是破马车。”
“什么破,很好的啦,千万不要叫我失望啊,千万要是一个大帅哥,要是老头子就美梦破没了。”她喃喃地说,又大叫一身:“停车。”
“你想干什么?拦车打劫吗?我警告你,我可不会帮你的。”
弥雪不理他,微笑地走上去,有礼地说“你好。”
赶车的人凶恶地一瞪她:“姑娘,有事?”竟敢拦他们的车。
弥雪可怜地说:“大爷行行好,我三天三夜没吃饭了,求求你赏口饭吃吧!”
“没饭吃,还那么白白胖胖,谁信你啊?”
什么?“我哪里胖了,衣服穿多了,我不知道啊,没眼光就不要说,不懂得欣赏就不要下结论。”竟敢说她胖,胖是每个女孩子的天敌。
“阿宽,吵什么?”银白的布帘一掀起,露出个头,不经意地看见弥雪,惊喜的色彩溢满眸子,兴奋地叫:“弥雪。”
嘎,这个美公子是谁啊,好帅啊,怎么也认识她吗?她怎么想不起来了啊。“嗨,我们见过面吗?”原来她以前好友满天下啊,怎么那么多人认识她,那么正好呢?吃喝不成问题了,她笑得更甜美了:“可以请我去吃饭吗?现在肚子好饿哦,我弟弟笨死了,把我的钱都败光光了。”还不忘损一下轩。
第九十九章 皇后的怒火
“我是无妨。”他抑制着激动的心,笑着说。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弥雪,琳琅城里闹得轰轰烈烈灵珠一事,传到了各处,他正是为此事赶回来的,没想到还未到家门就先看到她,而她似乎不认识他一样,发生了什么事吗?哥哥,她又哪里跑出来的一个哥哥。
有点眼熟,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了,脑子混成一团的,挥挥手笑着豪爽地说:“是不是无妨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认识不是吗?”
他一笑,百般宠爱地一笑:“是啊,最重要的是认识,弥雪,上车,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够朋友,没的说,怪不得长得那么帅。”谄媚的功夫也学到家了,弥雪一挑眼朝轩说:“小子,现在要跟我混了。”
轩郁闷地吐口气,没想到她拦个车的,运气还是好得不得了,居然是旧识,还是天下第一富的无妨公子,怪不得师父说运气的东西切莫强求,先前还以为她打算打劫呢?他绝对不会帮她的,没想到她还没忘记他,叫他跟她混,怎么说还是有点义气的,不悔他那么委屈啊。
无妨公子伸出一只手拉弥雪上来,宽大的马车都可以睡眠,弥雪大量着,忍不住说:“真是和宝马车有得比啊,又大,又舒服的,好喜欢啊。”
轩翻个白眼,对着一脸愕然的无妨公子说:“她失忆了,琳琅王朝的人都不记得了,爱钱和贪吃好色的本性却没忘记,一心想要嫁个有钱的宝马车。”郁闷,还不是一样都是马车,无非多两个轮子,他就看不出哪里不同。
无妨一怔,思量片刻:“你是?”弥雪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他所经过一处市集的时候那里戒备森严,任何人不得任意出入,听说是三皇子在寻找弥雪。
弥雪仰着头说:“他是小气轩,好小气的。”
“肚子还饿吗?”无妨柔声问:“车里还有些糕点的,将就着用些。”深情的眼眸扫视着她纯洁无邪的脸。这是一个机会吗?一个转折点,老天终究又把弥雪送回他的身边来了。
她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饿死了。”
他亲自取出香软的酸枣糕给她,只因她在他府中曾说过,酸枣糕好好吃,又酸又够味的,原是怕酸的他,也迷上了酸枣糕:“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细心地拭起她头上沾着的碎屑。
“谁说没有,小气轩就会跟我抢,无妨公子还是你最好了,那个叫什么墨的很讨厌的,一直沉着一张关公脸,甚至还要我吃不喜欢吃的东西,还要抢我的玉呢?”
“所以你就偷溜了?”
她呵呵地点头:“惩罚她逼我,无妨公子,你会不会骂我不讲义气啊。”
无妨笑了,如冰雪之融万物之春:“不会,你溜得好极了。”要不怎么会遇上她,他这次不会放手,她失忆了不是吗?那么谁得到她的心就是最重要的,而她能在外面就说明皇上放她高飞了。
“呵呵,还是你人好,无妨公子啊,我长大了你娶我好吗?”
又来,轩呻吟着:“你很大了好不,只是弱智而已,待会草药吃一吃。”白痴得丢脸。
“好。”无妨真心地说。
弥雪得意洋洋地炫耀:“看到没,人家和你就是不一样,一天到晚逼人家吃药的,没事都吃成有事。”
车子驶到一处看起来非常高贵的酒楼处,无妨公子正想扶她下车,谁知她自个一跳就下来了。呵,她果然是无论怎么变也还是那个样,那般的活泼纯真。
弥雪看着满桌的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无妨公子,会不会太让你破费了,我很好养的耶,有饭有菜有汤就好了。”要是把他吓跑了怎么办,看起来这里收费好像很贵的一样。
“你尽管吃,什么也不用管,也许你不记得以前我和你说什么话了,跟在我身边,你什么也不用烦,钱财只是身外之物,我多的是。”
呜,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啊,她很缺钱用啊,刚才连买个包子的钱都没有,死轩还叫她去当了她的玉佩,让她教训了一顿。“那不是做米虫吗?”什么也不用理,有吃就好。吃吃就睡,睡睡就吃。 无妨怕她不愿意,赶紧说:“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不会,米虫是我的愿望耶,先说好,你家有没有妻妻妾妾的,我可不做人家小妾的哦。”
“等你长大,我娶你呢。”幸好,没有。无妨公子暗忖。
祥龙双飞、爆炒田鸡、芫爆仔鸽、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金丝酥雀、如意卷、绣球干贝、炒珍珠鸡、奶汁鱼片干、连福海参、花菇鸭掌、五彩牛柳,呜,太幸福了,看起来都是好吃的,她放开胃口,没有什么形象之类的吃。
无妨公子甚至还宠溺地夹了不少菜到她碗里,轩叹息:“无妨公子,你要是这样宠她,迟早她就爬到你头上去了。”
“乐意之极。”他就是要宠坏她,宠得她离不开他。
皇宫里,江公公跪在地上:“皇上,奴才上了那顶峰,弥雪娘娘却不见了踪影,请皇上恕罪。”
“为什么会没人,洛确定他们就在上面。”
“等奴才让人凿了路上去,上面却空无一人,能确定的是弥雪娘娘曾经住在那里。”江公公捧着一方长盒,几根长长的黑发躺在素白的裙子上,他认得,那是弥雪的。手指抚着那冷无温度的衣物,冷声说:“还有什么?”
江公公小声说:“上面有个草药洞,似是火烧过,洞上还写着:叶弥雪到此一游。”他擦拭完才让人进去清理。
龙漓唇角忍不住上扬,这个弥雪,去哪里还是改不了她贪玩的毛病:“追影香呢?”有香味就能找到人。
“峰顶上还有其他香料,想必是带走了,盖住了那追影香的味道,奴才已叫人秘密守住城门的各个出口,仔细盘查。”
“此事不宜扩大,让皇后知道弥雪就会有危险,江公公,不要再叫本王失望。”还是没有找到她,多想他能亲自去找她啊。
“是,皇上。”江公公才走到宫门,一个小太监就在他耳边说,他又跑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龙漓合起奏章,精光一闪:“皇后。”又有何事。正阳宫不是后宫可以任意进来的地方,皇后求见,有事相求,那么又有何事呢?“宣。”
皇后披着沉长的披风,她是个美人,无论是穿什么样的宫装,尽管皇后的衣服是繁重而沉老,但美人无论穿什么都是美,只可惜,他对她没有爱,自不会欣赏。
张公公解了她的披风退出去,她笑盈盈地一躬身:“臣妾叩见皇上,皇上吉祥。”
龙漓并没有亲自扶起她,只是冷淡的翻看着奏折:“皇后有何事求见?”
皇后有些下不了台面,前天还那么关心她,而今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漠,她气馁,依旧笑意迎人:“皇上,臣妾今天来,确有一事相求,想那左相的千金长孙盈盈在冷宫已有一段时间了,臣妾煞是想念得紧,快过年了,皇上是否能让长孙盈盈出来。”
她和太后又协议了什么?恐怕是白费心机了,有时沉默着一潭死水的,倒不如让它风浪四起,还真是巧,今儿上朝左相救处处逢迎着他,之后留在御书房还求着他放了长孙盈盈,他不愿多问,并不是不知道她们在后宫做了什么好事?对于太后所做的一切,他一直还理解不了。“皇后倒是和长孙家走得近。”
“皇上误会了,宫里姐妹们,臣妾就特喜欢长孙盈盈的娇美,并且长孙盈盈也没有犯什么大错的,看在太后娘娘思亲的份上,请皇上准旨让长孙盈盈出来,大家团团圆圆过一个大年的。”她极不自然地说,要不是太后,她绝不会来求漓放了长孙盈盈,放出来,对她是一个威胁,可她不能不求:“皇上,皇子和公主们也从皇园回来,准备过年了,到时皇宫又热闹许多了。”
“是吗?”没有任何原因?
“皇上,太后娘娘只有一个亲侄女,皇上每天繁忙的,有个人陪在太后身边也好解解太后的忧烦啊,再说了,那件事一不能怪长孙盈盈,只是宫女做错了事,这么久也够了。”那件事,经过太后的一说,杀人变成是诬陷了。
“好,准奏。”他就看看,弥雪不在了,她们怎么斗个你死我活的。
皇后眼一亮看见台上的盒子半开着:“皇上,这是。”好像是女人的衣服,难道皇上又迷上哪个女人了。
龙漓合上:“一块布而已。”
皇后倚到他后边,双手拢上他的肩:“皇上政务繁忙,得保重身体,今夜来栖凤宫,臣妾让人给皇上炖好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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