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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弥雪-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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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他的眼泪就涌出来了,来干什么?要称了凌天的意吗?那将至她如什么境界,受天下人的耻骂,他舍得吗?
凌天押着她往后退向赫赫奴尔:“龙漓,我饶不了你,不过这贱人,我非得置她不可。”
“凌天。”赫赫奴尔忽然说话了:“休得伤了她”
他皱起眉,赫赫奴尔似乎对她有意,这要伤了她,于他无利,反正他都是拼了这命,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一剑挥下,大众人的心跳中,几缕乌黑的发丝随风飞落。
待众人的心跳出去,他才阴恻恻地笑:“这不过是开个玩笑,不过。”剑指着她的脚:“我必不会让她四肢齐全。”
“你要的,只是本皇,你要怎么样,才能防她。”龙漓冷然地越靠越近。
“聪明,那么,就一只手,换一条脚吧,可是你舍得吗?”他哈哈笑。
“有何舍不得。”他抽出腰侧的短剑。
弥雪大惊叫出声:“龙漓,你敢,你要是敢,我会死在你的面前的。”
“臭女人。”凌天放开她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快断了你的手。”
“对不起,弥雪。”她看着她,只怪他太爱她了。一见就刺进了手臂,那鲜红的血,喷了个半天高,久久让人闭不上眼。
不行,绝不能这样,他分明就是想折磨死龙漓,弥雪一咬牙,对不起,也原谅她,她不想伤心,要伤心,留给他们伤,头狠狠地往后面的凌天撞去,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地撞去。
他没想到,弥雪会用身体来撞击他,一时没防,受了重击,整个人就往后面倒退了几步,举起剑欲想刺向她的背部,而就这几步,让人占了机会,一把软软的剑缠上了他的剑。
龙漓不顾危险,上前几步,狠狠地抱住她,在千军万马中,在众目睽睽下,紧紧地抱住了她。
赫赫奴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拉起的弓,刷地往龙漓射去。离弦的箭还着破风的声音,快得不可思议,只能让他放开了她,没刺到她,紧接来的,才是火烫般的痛感,紫黑的血从他的唇角流了下来。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他想扶起她,可是他却站也站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让灰尘袭上他的脸。
“漓。”撕心裂肺的大叫声,他蠢动着身子,爬向他,满脸都是泪和焦急。
“杀啊。”赫赫奴尔得意地笑了,一挥手,千军万马扑地往前杀。他和她,就注定要死在马蹄下,死在北越人的铁骑下吗?
她闭上眼,等待黑暗的到来,明明是郎朗晴日,天色却开始闪着雷,乌云密布,就那么一瞬间,风云变测,整个天都伸手不见五指。
似乎在下雨,铺天盖地而上,她耳边,就只听见北越人痛叫的声音,以及那赫赫奴尔大叫的声音,还有人叫着魔鬼。
这怪异的天相,是怎么的一回事,她四处寻找着,一白色的珠子正在转动,那部,正是成轩的灵珠吗?
灵珠真的,有灵吗?绳子从她的手中滑落了下来,她站起身,那珠子便围着她转动。
“灵珠,灵珠。”她跪了下来:“求求你,让龙漓平安。”既然有灵,来帮助他们,那麽,多一个愿望不为过。
“笨蛋,师姐,还不收起来。”成轩的声音清楚地传来。
原来他来了,太好了,有天机老人,那麽漓就会有救的,她抹起泪,捡起地上的珠子,一下,天上的阴黑尽去,阳光如旧一般地照着,而成轩,轻松地,一把剑逼在赫赫奴尔的脖子上,刚才呼呼的雨声,却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只是北越的人,都要瘫倒般。
“龙漓。”她爬滚了过去,双手捧起他的俊脸,那么的冰冷,唇上,那黑紫色的血,诡异得让人害怕。“你醒醒,醒醒。来人啊,快救救皇上。”但是任凭她哭,她叫,她推,龙漓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转过身,血红的大眼饱含着恨意看着赫赫奴尔:“成轩,杀了他。”
“饶命啊。”赫赫奴尔高大的身躯竟然跪了下去,她声音里的绝望和冷厉,比那龙墨还可怕,脖子上的剑,已渗到了他的骨里,痛得他直冒冷汗。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少年,竟会邪术,让天变黑,一下就逼在他的身边了,他看向他的大军,将相是软骨病一般,都瘫软了下去,这可是背水一战,就这强兵,如今却是不堪一击。
“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龙漓。”弥雪捡起龙漓掉在地上的短剑,一步步地走向他:“一命还他一命,你这歹人,暗地里防冷箭,还上了毒,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痛。”就算砍他千刀万刀也没有她现在来得心死的痛那样痛。
赫赫奴尔没了平日的威风,直磕头:“请饶命啊,我这箭上,是没有毒的,只会伤了他,而不会置他于死地。”
“可他是死了。”她大叫着,一剑刺入赫赫奴尔的肩头:“他死了,他死了,没有呼吸了。”呵呵,没有呼吸了死了,死了,天昏地转,她没有力气拔出赫赫奴尔肩上的剑,再刺他几下让他知道,什么是疼。软软地,她倒在成轩的身上。
“赫赫奴尔,你可知罪,侵犯琳琅,残杀掠夺,凶恶成性。”成轩指着他的鼻子。
“知罪,赫赫奴尔再也不敢了,请饶我一命,小英雄,我也不会侵犯琳琅半步了。”他的身子,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力气,这神奇的少年,不过是轻轻地一拍,似乎,他身上,所有的真气,都不见了,这叫他怎么不惧不服。
“念在你是一国之主,便放你一马,他日再犯琳琅必取你脑袋。带着你的残兵败将,滚出北越。”
“慢着,把赫赫奴尔赶尽杀绝。”龙墨一声令下,一剑指着成轩:“谢谢少侠帮忙,请问少侠高姓大名。”
成轩一笑:“何必赶尽杀绝,我的名,三皇子应会有些印象,成氏成骄之嫡孙成轩也。”
成轩,成骄嫡孙,龙墨身子一抖,差点没有摔下马来,他就是父皇所兵变的成氏王朝的嫡孙,如果没有病变,那么,成轩,就是皇上。他一脸的凝重,跳了下马。不再追杀那残兵拐将的赫赫奴尔。
这大战,琳琅大胜了,但是,他却没有高兴的心思了,成轩的到来,似乎要打破它所布置已久的局面。
第一百六十八章:扭转这绝境
一片狼藉血腥的地上,处处可见恶心的肢体,弥雪抱着龙漓,泪如雨下。
“娘娘。”江公公彻底崩溃了,跪在那里,痛心地大叫:“皇上驾崩了。”
她凶恶的扫他一眼:“滚,他没有事,他只是睡着了,你滚远点。”
“弥雪。”景儿和冬儿,抱着辰辰跑了出来,蹲在地上:“不要这样子,快让御医看看皇上。”
“不许碰他。”他死死地护着,他的手臂,还有血在渗出,他唇色,那般的黑入墨,气息竟全无。她们,休想夺走她龙漓,失去,才是最珍贵的。
她哭着,脸贴在他的脸上,抱得紧紧的,滚烫的泪滑在他的脸上:“龙漓,你醒一醒,我再也不气你了,我不嫁给墨了,管他什么琳琅,国家,为什么,就要我们付出这么多,不管,什么也不管了,我们只安稳过我们的日子,醒醒好吗?”
“皇上驾崩了。”林御医收回手,跪了下去。
千军万军,也皆都跪了下去:“皇上驾崩了。”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痛哭连天的声音,丝毫也敲不进她的脑中。
“弥雪,你抱抱辰辰,她哭得厉害。”景儿接过冬儿手中的辰辰,辰辰嚎哭着,身长手要弥雪抱,只是她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辰辰的哭声,也叫不动她。
她好痛,好痛,像是无法呼吸无法想了,他怎么可以丢下她一个人。
“弥雪。”龙墨心疼地想要拉起她。让她狠狠地甩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皇兄他安息了,弥雪,不要这样子,辰辰在哭,你听到了吗?”他强硬地抱起她。
“放开我。”终于,她有反应了,却是,激烈地挣扎着,挣扎不了,就狠命地咬伤他的手,腥腥的血味入了喉也不在乎,她只想要让他放手,她要去守着龙漓。
几个公公过来,将龙漓抬了起来,他疯了一般地大叫:“放开他,你们要把他放到哪里去,放开他,他最怕黑,最怕寂寞了,放开啊。”叫不回,她无力地哭倒在龙墨的臂弯里,她的狂哭声,让辰辰更是哭得惊天动地,哀哀凄凄的气息,将北城给盖住了。手触到怀里的灵珠,她眼前一亮:“成轩,成轩,你给我出来。”天机老人,能救出她,就能救回龙漓,她发誓,她再也不会负他了。
“师姐,皇上已断气,已无回天乏术了。”成轩合下精明的眼光。
回天乏术,她想昏,为什么,她昏不过去,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为了她,他不顾身份,孤然涉险,他不怕死,因为他心不在了,都是这定局害了她和他,为什么一个国家的兴衰要落到他们的头上,明明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那为什么,让她来,为什么让她遇上他,上天,你何其残忍啊。
她已没有泪水,空洞地看着房里的莲花,这个北城,这个时候,龙漓还让人寻了莲花插在她的房里,因为,她喜欢那淡淡的香气,清雅的味道,她想哭,却是没有眼泪。
景儿闪身进了来,点亮油灯,心疼地看着她:“弥雪,想哭就不要压着了,你还有辰辰要照顾,不要伤了身子。”她美丽的大眼,也哭得红红肿肿的。“先吃点粥。”
“我吃不下,我哭不出来,怎么办,景儿,我好痛好痛,好恨我自己。”靠在景儿的肩上,她想大哭,可眼却是干涸的。
“弥雪,你万万不能抬伤了,今天在外面,人多嘴杂我也不太好说,皇上中的毒,真是奇怪,这根本就不是赫赫奴尔的毒箭,林御医也证实了这一点,这毒已在他的体内潜伏了几个月了,景儿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所潜的还是在宫里。”
她摇摇头:“这里没有人那么怨恨他。”几个月,为何在这段时间里,都没有发现。
“我私下里问了林御医,他说这毒,是苗疆一带所产,跟弥雪以前的那个假胎盅同属于苗人,我看这事,恐怕不简单,策划已久了。”
“苗人,难不成,又是皇后,她竟然,竟然连皇上也敢下毒。”弥雪心冰到谷底,一个女人,多大的恨才会加害于自己所爱的人,她真疯了。
“我不敢肯定,不过皇上出师的那天,皇后娘娘竟然将皇上赐给她的花,全都摔了。”当时,她听说还真觉得不可思议呢?
杜鹃花,曼陀罗花,这花是有毒的,皇后也发觉了吗?所以,她不顾一切,恨到了极尽,景儿曾说过,皇后不知为何,越发是嚣张,估计是没什么好怕的了,当真是狠毒到了极点,漓啊,她最爱,最恨最心痛的人,竟是一波波棋局中的另一子,和她总是无可奈何。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他、、
见弥雪心情更不好,景儿用力地抱抱她:“总会过去的,总会过去的。”
不会,他在她的心里,根埋得太深太深了。
景儿才出去一会,又有人轻敲门的声音,她依旧趴在桌上,动也不动,转动着那酒壶,竟可恶的没有半滴。
“笨师姐。”成轩看了外面一眼,才小心地关起门,笑嘻嘻地坐到她面前:“笨师姐,你还在哭啊,小心变成瞎子。”
说多点话吧,她真的很寂寞,很冷,很冷。
“真的还在哭啊,和那个小屁孩有得比了,你女儿也很能哭,一个下午才停歇,简直想要整死人。”他不断地抱怨。“师姐,对了,龙漓还有救。”
“什么?”她眼露凶光,反应了过来,伸长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现在告诉我他有救。”他敢诓她,她二话不说先敲死他,希望的光火又回复了过来。
“我没有对你说过吗?”他可爱地笑。
“你没有。”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哭了一整天。”他现在才来告诉她,龙漓能救,这分明是在整她。
他拍拍脑袋,拂开她的手一屁股坐下:“呵,可能我忘了。”
“忘了,成轩,你找死,害我白白痛了一整天,他要是救不回来,你试试看。”心跳似乎又回来了。
“我渴了。”大爷似地翘起脚。
弥雪快手快脚地将一边的茶端过来,放在他面前:“快说。”
“急什么啊?”在弥雪杀人的眼光下,慢悠悠地喝着茶:“师姐,你以为我来是做什么的?当然是有急事才会用到我啊,要不,你这笨蛋师姐早就让人掠了去了。”
“废话少说,快说正题。”阿三阿的事,少来烦她,现在心情不好。
“他是中毒了,这赫赫奴尔的一箭,只是将他体内的毒血放了出来,那不过是假死的样子,我刚才已在他的嘴里放了粒回魂丹了,师父自会救回他,他自个插了一剑,引动了那毒血,再一箭,看上去就是毒箭一样了。笨师姐,明白了吗?”
弥雪点点头:“明白了,可是,我问了你,你怎么跟我说的。”用力揪起他的耳朵:“死小孩,年纪轻轻就会说谎,真好啊,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哎哟,痛啊师姐,我是大人了,你还这样子对我,小心我不救你的龙漓了,你冷静点听我说。”他不玩了,她一点也不好玩,好凶恶,真亏龙漓和龙墨那对笨蛋兄弟那么爱她,真是恐怖啊。
“是什么,快说。”这节骨眼上,还跟她打哈哈,想找死。
他一边吃痛地抚着耳朵,一边抱怨地说:“师姐,你还真想回到那皇宫里去吗?他现在死了不是最好的事吗?”看着弥雪的白眼,他吞叹了口气:“我是说假死,死给别人看的,金蝉脱壳懂吗?”
“我懂。”让龙漓远离那皇位,他也愿意,这真是最好的时机:“成轩,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夺回皇位,对吗?”
成轩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嘟喃着说:“那本来就是我的。”她怎么又在打他啊,他又没有说错,原本就是他的啊。
“我敲死你,现在才来,你早该来了。”
嘎,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皇帝不是很好的吗?那个人不想坐那万万人之上的位子啊。
“你该早点来的,死成轩,害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苦,你去把皇后的灵珠揭破就好了,天下人,对你,还有什么不服之心。”也让那歹毒的女人做个了结了。
“不行啊,师姐,这是,还是你出面比较好,我要和师傅去抢救你的龙漓,要不,他还是会有危险的。那箭伤及了内腑。”他恐吓着,女人的斗争,他看了,好恐怖,他为王之后,一个也不要。
“我和她,也是该了结的时候了,这事关重大,任何人都不能告诉,你和老头子想办法把人偷出去,其他的,交给我和江公公就可以了。”她心里有了个主意,江公公能信得过,要不,龙漓也不会一直带在身边了。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接下来的二天,弥雪都尽力在人的面前表现的哀伤,和江公公一说,说得他老泪流满面,答应帮他、
因是中毒而死,而且还在边关,只能扶了灵车到琳琅城里,将事情交给洛和江公公,中途有成轩,她就一点也不担心了。
走出房里,步了那城墙,风还是那风,快了,她就快要自由了,和漓一起,离开俗世之地。
“弥雪。”龙墨在背后叫她:“在想什么?”
“没有。”她看着无边无际的草原,龙墨并没有一起回去。
“皇后,过两天就会到了。”他的声音有些苦涩。“弥雪,我们早点成亲吗?这样,我才能理直气壮,有名有份地保护你。”
她回头一笑,有些哀凉:“我心里,只有他。”
“弥雪,我不在乎的,只要我们在一起。”他就用他的执爱来让她忘了他。“我怕皇后会对你不利。”
“贱命一条,何足挂齿。”她走远些,离他远一些。
“弥雪。”龙墨皱起了眉头:“不要这个样子,你在我心中,是至上无极的宝。”
宝,她曾经,也是他手心里的宝,只是太多的事让他们误会,分开。
龙墨走近她深望着她:“弥雪,战前所说的事,在皇后来之前、、、”
弥雪,打断他:“龙墨,不可能了,我心里终究是容不下任何人了,他死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这对你不公平,也对我不公平,这一战,失去的太多,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他狠狠地一拳击在城墙上:“为什么?我爱你,弥雪,真的好爱你,你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大家都后悔。”要她将所有的事都揭穿了,他才会放过她吗?龙墨,曾几何时,他竟变得如此得执狂。害了她,亦会害了他,她不想,挑破这关系,她希望,他不要再逼她。
“我不会后悔的。”龙墨想将她抱住。
可她轻巧地一个弯身,躲了过去:“龙墨,我会生气的。”别当她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生气,那我呢?”他吼着。
弥雪淡看他:“龙墨,真的不要逼我,你的剑怎么会在我的寝宫,我一直,不愿意去多想。”
龙墨的脸,像死寂般的黑,出不了声,看着弥雪下了城墙。
第一百六十九章:皇后的恐惧
她怎么知道的呢?皇兄,他不会多说这些事,那,她又知道多少,一切的布局,都成空了吗?他不甘,他一无所有了,连她,也得不到半点心。
“禀报三皇子。”一个将军面色凝重地步了上来,满脸的疚色,身上,狼狈不堪。
他不是守灵回去的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龙墨也提了新上来:“何事?”
“末将不才,皇上半路,让人劫持了,请三皇子恕罪。”他跪在地上请罪。
皇兄的尸体也让人劫持,真是怪异了,这事不是突然吧!
“江公公死守,也让人掳了去,请三皇子降罪。”
“不必,你起来吧!”不是一般的小贼,那是有备而来的,那么多人都保护不了,就掳了江公公一个,这事,怪异得让他不敢相信,其中必有蹊跷,但是皇后,两天之后,就会到北城,消息还真是灵通啊,皇兄一薨,她不急着去看,而是直奔北城,她知道,皇位换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没用了吗?但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成轩,一个成轩就可以将她和他的所有都打破。他才是,真正的王者,而他,不过只是个无关重要的小角色而已了,局势一换,他便不再是康王爷,三皇子。
他没有什么权力了,但是,他仍想以微薄的力量来保护弥雪。
“三皇子,三皇子。”那将军喊着。
“哦,没什么,本王知道了,这事,不得声张,否则就是掉脑袋的事,你和几个亲信暗地里去查查。”
“是,三皇子,不过,末将还有一事请示。”他恭敬地说。
“什么事?”
“请三皇子尽快登基,安定琳琅民心。”
龙墨脸色一变,斥道:“张将军,我敬你是个老将军,这话你若是再说第二遍,那么,可以留下你的人头了,皇兄尸骨未寒,此时,切不可再提。”
“是,三皇子,末将听令。”他一脸的害怕,却也不敢说什么,静悄悄地退了下去。
皇兄,是他打小一起张大的,皇兄不如他,比他更寂寞,因为他是太子,所以他要学的很多很多,他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每次他都觉得哀叹,为什么,他老是闷在房里,不是读词儿,便是听夫子讲些什么,他和澈爱娇地和父皇有说有笑,乐意浓浓,而他只是拘谨地站在一边偷看着。长大些,他变得更是喜怒不形于色,他总想,他还真是可怜,于是,尽力和他在一起,说些笑话儿给他听,才慢慢地和他熟了些,皇兄去雪山的时候,终于,遇上了他喜欢的人,那年,父皇把位传给了他,他年少俊采,可却缚在一张宝座上,澈和倾月,原是早漓之前便是认识了,后宫的寂寞和年少的心,终是关不住的,她和澈,那样开始了,直到倾月死在澈的手上,澈疯了,于是,他开始,和龙漓疏远而陌生了。
他越来越冷厉,越来越寂寞,后宫中,谁也不敢轻易挑动他的怒火,一个不慎,他可以,流放去做军妓,而他,也是薄情的一个,从不见他左拥右抱过,他总是,像想把那无言而沉重的压力,将自己压住,让宫外的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冷君,一个无情的君王。弥雪的进宫,多少的伤与痛在他的心中,一而再,再而三,他仍是压抑不住,爱情,原来是那么自私的,他连自己的皇兄也设计,如今落得个,兄死,她离,哀戚哀戚。
他闭上眼,两行滚烫的泪缓缓地滑落,错了,错了,真的错了,但是,没有回头路了,皇兄,已经远离了他,永远都失去了。
接近五月。可这北城的风,竟像刀一样,割着他的心。
皇后,两天之后就风尘仆仆地到了,她的容貌不再光鲜亮丽,她的气色不再是红润,她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起来,像是凋零的玫瑰。
弥雪和冬儿,景儿,跪在地上迎接她。她来,必不是为了龙漓,是为了解决她,也亦为了龙墨。她心里清楚,龙墨喜欢的是她,而弥雪,是绝不会放过他的,所以,她要在墨登位之前,将弥雪先解决,龙墨入主皇宫,她的权利就会削掉,而叶弥雪,她会挟着之前所有的恨来报复她。
她得快啊,迟一天,她就怕一天,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弥雪,她是怎么一个女人啊,竟然让龙漓疯狂地爱上她,为她生为她死,为她笑,为她哭,就连龙墨也是,天下第一富,无妨也是,她自己的亲弟弟,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天天像个醉死人一样,她是怎么一个奇女子啊,但是,只能毁之,不能用之。
“平身。”她现在还是皇后,架子,依然摆个十足,绣金线的凤衣,也难掩她的疲态,身心,她都累到了力尽。
“谢皇后娘娘。”弥雪站起身。
皇后依然带着那淡雅的笑,淡淡地开口了:“弥雪妹妹一别许久,可安好。”
弥雪也不畏惧,抬起头,迎上皇后隐着杀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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