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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再惑帝王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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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啊!”情不自禁的感叹。
背后一双强劲的臂膀从她不盈一握的腰上绕过,赫连睿将下颔低于她头顶,低低唤道:“芸儿。”
“嗯?”
“我。。。。很幸福。”
转身面对着他,月色盛在他的双眸里,银色的波光在双瞳里流转,褐色的肤色镀上一层水银。坚挺的鼻梁下,性感的嘴唇微启,还有那抹慑人心魂的笑。
她的心在狂跳的同时漏了一拍,她一直知道他长得俊逸非凡,只是,每次细看时还是被他电到,所以,很多时候,她宁愿避开他的注视。
“看着我!”命令着她,他不喜欢她闪躲的眼神,他想要她好好的听他说心里的话。
对上他的注视,心,又开始不听使唤地跳,跳得仿佛快从胸口蹦出。
“芸儿,等风灾一过,我便于你大婚,你。。。。可愿意做我的皇后?”
“皇。。。皇后?”心中一怔,一时间到不知要怎么回答他。
这天下女人都想得到的桂冠,她却从未有过希冀,她只想,哪怕和他,她也只想和他做平凡的夫妻。
莫教伊人空对月(三)
“芸儿,你。。。。不愿意么?”赫连睿眉心逐渐收拢,她不会拒绝吧,自己原本也打算再晚一点和她提这件事。但,她毕竟已是他的枕边人,给予再多的宠爱应不及一个名份来得更有说服力。
“你曾答应我三年内不给我册封的,”狠了狠心,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心里明白时候未到,亦或者自己本来就要不起这份殊荣,“暂且保持原状可好?”
她果然拒绝了,拒绝了这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地位和荣极一生的富贵。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让他怀疑,自己真的是人人仰视的皇帝么?
放开怀抱着的她,颓丧地靠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心里是难言的痛涩,她,是温暖他内心寂寞的一缕阳光。为了她,他愿意冒被朝中众臣所对立的风险,后宫之中,夜夜专宠于她。什么雨露均沾,只因心中有她,便再也不愿触碰其他女子。
可她,只要保持原状,定是因为还想着离开,到时可以身无羁绊,毕竟有了这皇后身份,她与他便注定了一世的牵绊。心,仿佛被利刃所戳破一般的疼,隐隐地好似有血丝渗出。
“睿。。。。。”
他寂寞的转身同样刺痛了她,走到他的身旁,将他的头揽于自己的怀内,她伤了他了,伤了他了!刚刚他还告诉她,他很幸福,她很想让他幸福。只是他怎会明白,到时楚勐一反,她皇后的身份,将要致他于何其两难的境地。眼泪抑止不住的流下,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不要看他难过!不要让他伤心!
“傻瓜,我逗你呢。”
沉寂下来的心,被这轻轻的几个字蓦地挑起惊喜的巨浪,大手一揽她的腰肢,将她反抱过来,放在大腿之上。见她晶莹的泪花里闪烁着细碎的月光,双眸里的柔情像醉人的美酒。
“那,你。。。。。”
“等你忙该忙的事,我。。。。。。”一抹红晕浮于两腮,借着月光,更让人心神为之一震。
“如何?”赫连睿急切地追问,不给她一丁点思考的时间。
柔荑攀上他的颈项,双唇贴在他耳畔,轻轻呢喃:“做你的妻子。”
心,一阵悸颤,这远比他想要的答案更为动人,是,是妻子;她从来就不在乎“皇后”这个头衔。妻子,两字像是他内心最为柔软的两根弦,被她轻轻一拨,拨出世间上最为动听的韵律,悠然长远,仿佛是期待了一辈子的声音。
颤抖的双唇寻找着他永不厌倦的柔软,“芸儿,芸儿。。。。。。我爱你,我爱你。”
醉人的呢喃,醉人的吻,她感受到他如月下的大海正在潮涌滚翻般的心。她亦是,回应着他激烈的吻,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为他沦陷。
“睿。。。。。。”
“嗯。”
应着她,却并未停止对她痴迷的吻,炽烈的吻已从她的唇瓣滑下颈间,再轻轻地啃噬着她美丽的锁骨,她的双手却不适时宜地捧住他还想往下移动的脸。
“先听我说嘛。”一声娇嗔,只好停下。
真是个会折磨人的小妖精,今晚,她已经第三次打断他了。
他发誓,他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莫教伊人空对月(四)
“呃,那个。。。。。”她不知这样的事情她该不该关心,但她也想凭自己的所知替他分忧,不过对上他想吃人的眼神,她不禁有点退缩。
“又想反悔?”对上这样的女子真的有几份懊恼,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接下来又会说出什么惊心动魄的话来。
“关于风灾,似乎给你带来不少的困扰。”
捏了捏她隆直的琼瑶鼻,讶然问道:“我的芸儿是想为我分忧么?”
“我哪有这本事。”分明是想为他分忧,却不知何故就是不愿承认。
“唉,”赫连睿深深地叹息道:“每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风灾,有时一年内会有好几场,每年于风灾之后,将有大部分的农种遭淹,田舍被毁,死伤无数。。。。百姓们又将流离失所。对于朝廷也是不堪重负,这几年本就国库少存,如果风灾一来,朝廷必将要拔款赈灾;对百姓而言本就遭受风灾之苦,税赋徭役对他们将更加雪上加霜,所以,朝廷为减轻他们的负担,还得减轻税征,国库存粮存银怕犹为困难。万一,别国于此时来侵,如要开战,如此一来,后果不堪设想。”
“睿,往年都是怎样预防风灾的,风灾来临之际可有好的预防措施?”
“预防措施?”显然对这词有点陌生,但也被他很快理解:“只知每年的这个时间风灾来袭,到底如何应对,一时间终还未想到更好的办法,当风灾真的来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将百姓的家园毁灭,将老弱妇孺的性命带走。。。。。。”
说到这些让他头疼的事,眉峰又开始紧紧收拢,纤纤玉指抚过他的双眉,柔声说道:“可有什么人懂得观天象,可以在风灾来临之前观测到各种异象?譬如说,风灾来临前会无风起长浪,其传播的速度远比风灾速度快好几倍,这就说离风灾来临之际不远了,居住在海边的百姓应该更易察觉得到。还有。。。。。。”
迎上他讶异,赞赏的眼神,连忙砸舌住了口,“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不,说得很好,你。。。接看说。”璀璨的星眸里像是有无限的惊喜,像是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得到他的鼓励,她便放心大胆的将在二十一世纪书籍上看来的那点知识,凭借自己的记忆慢慢拼凑,只是后悔平常关心的不够多,也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那点告诉他:“除了无风所起的涌浪,你还可以派人注意天空是否出现‘跑马云’,所谓的‘跑马云’也叫‘碎积云’,属于低云,由形状近似馒头的积云破碎而成。碎积云从东南沿海方向移向本地天顶,速度快,势如跑马。这种云的出现也预示着本地将受狂风侵袭的前兆之一。”
放在她腰肢上的大手加紧了力道,俊美无比的脸上是毫无保留的赞叹,“芸儿,你怎知这其中的道理?你可知道,对于本国的臣子也好,百姓也罢,最多也是熟知夏季乃风灾多发之际。然而,心虽知如此,但还是抱有侥幸想法,这漫长的夏天,出海的人还是要出海,播种耕耘的人也要为一年的生计打算,贫穷的人也还是将就住在摇摇欲坠的危房里,”说到此时,赫连睿的双眼绽放出比平时更为耀眼的星光,“芸儿,有了你所说的这些异常天象,的确可以助我风帝国子民防患于未然,减少悲剧惨剧的发生啊。”
“不过芸儿知道的毕竟还是有限,你可以在朝中寻找人才,相信隐于民间也会有这样的人才,对天上出现的各种异象特别敏感,有心想要研究,却困为多种原因无法达成愿望。还有,自然灾害始终是人力无法控制的,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怎样去克服它,防备它,以及更好更快地保护自己及身边的人。”
“我的好芸儿,”赫连睿一手挑起她如修葺过完美的下巴,心中感慨万端,又像是激流勇增,更像是如获世间至宝,“你定是上天派来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来帮我的。”
咋都不给偶留点言?
鸟惊庭树时将到(一)
“我的好芸儿,”赫连睿一手挑起她如修葺过完美的下巴,心中感慨万端,又像是激流勇增,更像是如获世间至宝,“你定是上天派来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来帮我的。”
打掉挑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娇嗔到:“那接下来的还要不要听?”
“要听!”虽还是笑意盈盈,但语气却是相当诚恳。“芸儿字字珠玑,金言良语,我当然要听,一定得听。”
赫连睿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不禁让楚绛芸莞尔,他,的确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君王,心里居然萌生出几分自豪感。
“怎么不说了?”说话的同时迅速地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下,盯着的她双眸溢出细碎的星光,一脸诡计得逞后的坏笑。
“再不正经,本小姐接下来要说的可要收费了。”
“好好好,我不敢了,你要知道,你夫君虽贵为皇帝,其实是相当穷的,说到钱我能省则省。”
瞥了他一眼,才开口道:“对风灾来临时出现的异象芸儿所知的也只有这些了,不过多少也是用得上。接下来的便是告知人们风灾来临时必要的防备了:第一,要储备好干净的水和食物,当然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还备好药品,防寒物品,火种;第二,置于室外的,特别是高处的易碎易裂物要提前放入屋内;第三,加固门窗以及易被吹动的物品,清理排水的沟渠;第四,防止屋内积水,可在家门口安放挡水板或堆砌临时的土坎;第五,住在低洼地区和危房中的人要迁移到安全住所;第六,尽快通知出海船舶尽快返港避风,人员上岸。”
她说得口干舌燥,他却难以置信地听着这锦囊佳句从一深居闺阁女子的口中娓娓道来,如果说之前她给他的是震惊,那么此刻便是彻底是折服。
“芸儿,你原来真的给我预备着这么多的惊喜,好,好,我就这样享受着你给我的一次次惊喜。”
对于他的赞美之辞她到表现的异常冷静,心里还在嘀咕:“在我生活的时代里,那可是基本常识,我可没你说的这么神,呵呵,不过,被他崇拜的感觉到是真的不错。
“呃,还有第七。。。。。。。”清澈如水的双瞳闪过一丝狡黠。
“第七是什么?”赫连睿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等待着她。
“第七是,我渴了,困了,累了,皇帝陛下,你不准备犒劳下我?”精致动人的小脸在月光下撩人心神。
“那我怎么犒劳你?”一脸揶揄,转身将她按于身下,邪邪的笑着,“夫君我很是乐意啊。”
用力推开身上的他:“赫连睿,你就那点坏肠子,”一边说一边起身,“我要回去睡觉了。”
赫连睿在她转身时急忙拉住她住她,双手按于她的腰肢之上,用力一抱,将她放在贵妃榻上,自己则转身,拍了拍肩膀,说道:“来吧!”
“你。。。。。要背我回去?”一阵暖意让她于心里低低的笑开。
“嗯,”半侧回头看着她,“我的芸儿,如果你愿意,我乐意天天背着你。”
月的清辉温柔至极,花的芬芳时淡时郁,宫墙之外潮起潮涌的海浪不绝于耳,这样的夜,这样的月色,她伏在他和肩上,笑意浓浓,原来,幸福很简单,很简单。
赫连睿背着楚绛芸刚至庭前,却见月潮宫宫门开启,总管海子生满头大汗,急急而来。
赫连睿蹙眉,转头看看伏于他肩上的人儿已有了睡意,忙给已经跑至跟前的海子生一记警告的眼神。那海子生兴许是被少年皇帝背着楚绛芸的举动给震懵了,张着能塞进鸡蛋的大嘴,一时忘了来的目的了。
“海子生,朕看你是越发糊涂了。”
“啊,奴才该死。。。。。。”急忙下跪请罪。
楚绛芸已被两人的对话惊醒,没了睡意,挣扎着想要从赫连睿的背上下来,却被他箍得紧紧,动弹不了半分,只好作罢。
“都不看看是什么时辰了,急着跑来所为何事啊?”
赫连睿愠恼的声音从头顶想起,海子生仰起满脸皱褶的老脸,笑逐颜开地说道:“陛下,大喜啊,刚刚太医院诊出赵婕妤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
明天有可能更不了;先传上一更。。。。。。。累
鸟惊庭树时将到(二)
赫连睿愠恼的声音从头顶想起,海子生仰起满脸皱褶的老脸,笑逐颜开地说道:“陛下,大喜啊,刚刚太医院诊出赵婕妤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
幸福?幸福,往往就是这样,就像于蓝天中悠悠而过的白云,却经不起风生而变,只在刹那,便变幻成另一个模样;有时却像月光如水的夜晚,明明是皎洁银亮,一片安详宁静,却因为被天际的一团乌云所遮蔽而失去光华,变得一地漆黑。
赫连睿感觉到环绕于颈间那柔软的双臂生生而颤,他的心,从喜悦无垠的广阔中而退却到一片黑暗无望之中。心禁不住猛地一悸,他,感觉到自己有可能又要失去她了。
这一次楚绛芸从赫连睿的背上,挣扎着落于地面,他亦无力紧箍她的娇躯。
“海子生,且退下。”
飞快地瞥了一眼立于一旁的她,自然披洒的长发半掩住她一侧的脸,他看不清她,亦觉察不到她的变幻。不,好不容易靠近的两颗心,不能再生间隙。
“可。。。。。陛下,赵婕妤说等看您去景菊宫。”
从未像这一刻这般讨厌海子生这尖细刺耳的声音,双眉紧蹙,不耐地说道:“告诉她,今晚不必再等了,朕明日再去看望她。”
听出了少年君王言语间的不耐和隐隐的愠恼,想着这跋扈的赵婕妤,以为这下可以母凭子贵了,看来要失算了。这赫连家第十九代的第一个即将到来的孩子,好像并未带给他爹多少喜悦。侍候两代君王的海子生可看多了宫闱之中的是是非非,心中感慨,要是,是如今得宠的楚家小姐有了龙种,这境遇怕就不一样了吧。不敢多留,连忙应诺着躬身而退。
拉过她的柔荑,已非刚才在他颈间这般温暖,而是有了如水般的凉意,心疼地拂开挡在她额前的发丝。如水般清幽的双瞳比起刚才越发明亮,心很疼,原来,原来她的眼里已盛满泪水。只是,仍是倔强地抿着嘴,对上他的怜惜的目光,推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比丝无比牵强的笑:“陛下,芸儿给您道喜了。”
那美绝人世的脸,因为眼角即将溢落的那一滴泪而更显我见犹怜,凄婉动人,只是这清淡清冷清幽的声音像是一杀无形的鞭,笞得他心神俱失了方寸。
“芸儿,不。。。。不要这样。”他的话在她面前显得底气不足。
“那么,以陛下的意思,芸儿应该怎么做才好?”
隐忍着的那滴泪,终究还是从美丽的脸上无声滑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别的人有了孩子?那自己算什么?如果换作在二十一世纪,自己这样的行为算不算破坏分裂别人的家庭?算小三?不对,不对,在自己之前好像有十五个还有十六个女子立于他的后宫之中了?那么算起来自己是小十六,还是小十七?
天哪,自己是那根筋不对了,怎么可以对皇帝动心,怎么可以幻想成为他唯一的妻,自己充其量也是他的第十几位小老婆,是他的妾,是妾。。。。。。
转身跑回寝殿,一滴泪落下之后,便是抑止不住的纷纷扬扬,她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只想快点离开。
“芸儿,我错了,”赫连睿拉着她往怀里带,不管她怎样用力挣扎亦是将她紧紧抱住,不愿放掉她,“你打我骂我恨我恼我气我都好,就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芸儿?”
鸟惊庭树时将到(三)
芸儿,我错了,”赫连睿拉着她往怀里带,不管她怎样用力挣扎亦是将她紧紧抱住,不愿放掉她,“你打我骂我恨我恼我气我都好,就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芸儿?”
那声音里带着近乎卑微的乞求,心底最为软弱的地方被他扯开,却在心软之前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不要沦陷,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
对上他歉疚,自责,懊恼的眼神,心中微微一软,泪如雨下:“难怪说最是无情帝王家,陛下,赵婕妤如今已怀了你的孩子,做为丈夫,做为父亲,你怎么可以如此冷漠?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直奔景菊宫,去感谢她,去守护她,对一个女人而言,孩子和丈夫便是她的一切,她的一生。而我,陛下,我什么都不是,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是你,一定会放手,让我走,让我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替她拭去源源不断流下的泪水,“芸儿,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不要说放手,我做不到,你是我唯一爱上了的人,于我心里早就认定,你才是我唯一的妻,我决不放手,决不,”温柔如水的声音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告诉我,你想要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她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订情岛,那里的沧海明月,那里的树影花香,还有那里世外桃源般的宁静,更重要的是。。。。。。在那里的他,才是属于她的他。
这样一幅详和温馨的画面,就是她想要和他一起过的生活。
无法忽略自己内心里的那份痛,她再也无法逃避的事实,原来自己还未放下宁枫的同时,却已经爱上了他——赫连睿。
和他的双眸久久对视,才幽幽而叹:“陛下,我要的生活你给不了,也给不起。”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
她从未觉得他做错了,这是他生活的年代,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他拥有再多的女人,和再多的女人生儿育女都是正常不过的事。而她,以及根深蒂固的二十一世纪女人的思想,与多个女子共侍一夫,如果自己生下孩子,自己的孩子则还要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去一起分享他的父爱?她做不到,也接受不了。
摇了摇头,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我好累。。。。“
赫连睿心疼万分,懊恼万分。
两个月前,是为了报复她也好,想要引起她的重视也好,他日日临幸于不同殿阁,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前,他从未想过让哪个女人来为他生孩子。
只有她,只有对上这样一个时刻想要逃开他的女子,生平有了想要当爹的想法,因为他想要一个孩子来绑住她的心,绑住她的人。
将她拦腰抱起,她亦无力再争。
柔柔的月光从窗棂洒进,几缕微风吹动着寝殿内的垂幔绫纱,虚虚实实;水晶帘子因为晃动发出细微地碰撞声,在深夜里清脆异常。
这一刻的她,在他怀中脆弱安静,月下美丽动人的脸上残留着泪痕,轻轻地放于床上,她转身背对着他。叹了口气,自己也解下一身束缚,上了床,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生怕一夜之后,她会离他而去。
“芸儿,不要离开我。”
她在他怀里一怔,泪,再次无声而落。
鸟惊庭树时将到(四)
翌日清晨,一夜无眠的赫连睿凝视着怀中的楚绛芸,细碎的吻忍不住密密落于她的脸上,他知道,她也是一夜辗转,一夜无眠,心疼地伏在她耳侧低语,“芸儿,多睡会,等我回来一起午膳。”
她佯装入睡,并不转身面对他,也不回应他。只听得他从身侧起来的动响,便有宫女鱼贯而入,侍候他洗漱穿戴。
等一切就绪后,宫女们纷纷退下,他站在床前良久之后才起步离开。
无人注视的环境下她便不再伪装,起身后随手拿过靠枕垫于身后,没有赫连睿在旁边她才可以静静地思考,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离开,亦是不可能,纵然自己可以舍下对赫连睿的感情,他,又岂会放手;留下,那么要以怎样的方式相处,这与他要朝夕相处的月潮宫她是不可能再住下去了。
心,就如宫墙外潮起潮落的海潮,一浪接着下一浪的撞击而被粉碎成千万朵细碎的浪花,可不管怎样,还是要这般机械地维持下去。人也一样,心明明有了痛,却还得忍这着份痛继续生活下去。
因为一夜未曾合眼,这下子到觉得头疼难忍,精神也有了些许的恍惚。
“岚岚。。。。。。”那是从很遥远很遥远传来的呼唤,她的心速因这样温柔的唤声而骤然增速。
在枫叶漫天飞舞地山崖上,她看到了自己,一身黑衣,迎风而立。。。。。身后是一片红得歇斯底里的枫叶。她在崖边起舞,天际金红色的彩霞如花似锦,她看到了宁枫的脸,俊美的脸庞渐渐清晰。他嘴角含着一如既往的宠溺,饱含深情的双眸洋溢着温润如玉般的暖意。
于是,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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