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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再惑帝王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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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扯过阴狠的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料,这些细微的变化并未逃过赫连睿的眼,只差等着她了。。。。。。
双手按在他胸上,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将他猛推。。。。。。眼看着他挣扎了下,正想转身逃跑,一手却被拽住。向后一个趔趄,倒在如山的胸膛之上,还没反应过来,水花四溅,已经和某人一起,双双跌入池中。。。。。。
狼狈地在水中扑腾一翻,那边那位正在水中央御下身上最后的束缚,一丝不挂地对着她似笑非笑。
“赫连睿,你自己洗你的好了,干嘛要拉下我?”
“啧啧啧,不愧为最毒妇人心,是你自己意图谋杀亲夫,我只不过为了自保才拉了你一把,居然还被反咬一口。”
赫连睿慢条斯理地说道,双眼不忘盯着她已被水浸透后的薄衫,正若隐若现地裹着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身体某处在水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赫然挺立。
楚绛芸双脸通红,慌忙转身,“你无耻。。。。。”
“我是正常的男人,这有什么好无耻的,”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游到她身边,硬瓣过她的身子,邪邪地开口:“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若怜若爱难为情(一)
“我是正常的男人,这有什么好无耻的,”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游到她身边,硬瓣过她的身子,邪邪地开口:“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心跳“突突”加速,连忙扭头不肯看他,“你,一边去,别让我看到你。”
“那可不行,”赫连睿扶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瓣回,对视自己,“来,给朕搓澡。”
说完从池边拎起一块巾帕,递于她。
无奈地接过,先从他背上开始,越想越气,又不敢发作,情不自禁地加重力道,狠狠地揉搓着他裼色的肌肤,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将他的皮都给搓下来,心里忿忿骂道:“变态的种马,我让你欺负我,让你折磨我!”
“唔,好舒服。。。。,”赫连睿从喉间发出略带沙哑,无比性感的呻吟,听起来真是暧昧得很,“这力道刚好,很带劲呢。”
“我不干了!”将帕子扔在他身上,扭头转身准备走向浴池一侧的阶梯,怎么着都玩不过他,还是趁早走人,免得被他气死。
“想走?”赫连睿厚实的胸膛挡住了她的去路,在那如星的双眸里又一次捕捉到危险的信息,强劲地双臂将她圈入怀里,双手开始不安份地在她身后移动,“既然你不守信用,做不好合格的奴婢,那么,朕,也就不用信守承诺了。”
话音未落,一手已不知何时落于她的胸前,扯开她已完全湿透了的薄纱,覆盖了她胸前沾满水珠的浑圆。
“不要。。。。”楚绛芸推开他的魔爪,急急地说道,“我。。。。我听你的就是了。”慌忙地拿回浮于水面上的帕子,绕回他的背后替他擦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左右都斗不过他。。。。。认了,真的认了。
“好了,”赫连睿全身裸露,径直走出水面,“上来,替朕擦干了,就回去就寝。”
这个男人怎么没有羞耻心啊,非得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悠,当然,无可否认,这身材是好了点,迷人了点,可这某部位就不能遮点么?还要帮他擦干?虽然,已经和他那什么的了,但,她还是羞于面对这样的他。
拿过干的巾帕,红着脸递给他,“那个。。。。算我求你了,拜托你自己来。。。。。。”
赫连睿接过她递过来的巾帕,心里真是乐翻了天,“今天真是太过瘾了,这样的她更是让他从心底里怜爱,喜欢。。。。也更能拉近两人的距离。
之前,也许是她的出走让他乱了方寸,两人在宫外遇到危险,在孤岛上她为了救自己才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他。
彼时,她虽是自愿,却也是不得已。
回宫后,虽仍将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但,她却仍未向自己敞开心扉。。。。。
也许,自己太急了,他应该好好的,慢慢的和她相处,不应该强势地将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毕竟,她还没有将从小就一直深爱着的表哥忘记。。。。
“不要这么怕羞的,”赫连睿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将唇贴在她的耳畔说道,“你,又不是没碰过这。。。。。。。”
“。。。。。。。”
本来想好要说什么的;更完文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汗。。。。
若怜若爱难为情(二)
“不要这么怕羞的,”赫连睿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将唇贴在她的耳畔说道,“你,又不是没碰过这。。。。。。。”
“。。。。。。。”
一个涨红着脸还沉浸在羞愤之中,一个已穿戴完毕,盯着她湿湿诱人的身躯,扬眉问道:“怎么还不歇息,难不成还准备清扫浴池?”
“才不是,你先走。。。。”她才不愿意走着前面,后面跟着一双欲火窜烧的色眼,她知道自己这刚从浴池里爬上,一身紧裹透明的湿衣。
赫连睿眉棱一挑,嘴角扬起那抹微笑,不置可否地摇头,径自而走。
守夜的床榻安在赫连睿寝殿的外侧,等赫连睿睡下以后,楚绛芸摸索着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全都脱下,换上干净的衣服。折腾了一天的疲惫袭来,一倒下就迷迷糊糊地会周公去了。
睡梦中,好像是他的大手在青丝间流连;又像似温润的双唇在她冰凉的脸颊徘徊;还有低低的叹息声和后来离去的脚步声。
原以为他定会在一早将她唤起,好在新的一天准备折磨她,不料,日上三竿,悠然醒来也不见有人来将她唤醒。
梳洗完毕后走出殿外,千娇百媚迎了上来,吃吃地笑道:“小姐,昨晚陛下没把你怎么样吧?”
“什么怎么样?”楚绛芸双腮窜红,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被她们说的好像有什么似的,白了她们一眼,一人走到庭院,准备练舞。
“姐姐。。。。。”月潮宫迎来了两位小贵客,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奶娘宫人的拥簇下拿着一个风筝,一蹦一跳着向她跑来,一个一边将她的手拉住。
“小王爷,小公主,你们来啦。”
身着一黄一红的两个小人嘟起粉嫩嫩的小嘴,“姐姐,以后不许唤我们‘小王爷’,‘小公主’,”赫连昭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唤我昭便可。”
小公主连忙拉着她的手晃荡着说:“姐姐,我叫蓝,你唤我蓝丫便可。”
“好好好,昭和蓝丫,两个小乖乖。”楚绛芸蹲下身在他们俩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各亲了响亮一下。
“姐姐,”公主蓝丫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像个小大人一样帮楚绛芸把额前的一缕拂于耳后,认真地说道,“母妃已经答应让我跟你学跳舞了,你以后会教我么?”
“好,”楚绛芸捏着她可爱的小鼻子,“只要蓝丫想学,姐姐便教,只是不准喊苦哦。”
“嗯。。。。”小蓝丫点头,高兴地拍手。
赫连昭在一旁早就按耐不住了,“你就好了,可以天天来看姐姐,我得被母妃管着练字习武,所以,今天你们得陪我放风筝,明日,我就不能来了。”
说完后低下头,眼睑下垂,卷翘的眼睫微微闪动,让人见了不由怜惜万分。。。。。
“好,”楚绛芸直起身子,从宫人手中拿来这蝴蝶风筝,笑靥如花道,“我们放风筝喽。”
若怜若爱难为情(三)
说完后低下头,眼睑下垂,卷翘的眼睫微微闪动,让人见了不由怜惜万分。。。。。
“好,”楚绛芸直起身子,从宫人手中拿来这蝴蝶风筝,笑靥如花道,“我们放风筝喽。”
赫连昭嚷嚷着让他来放,于是楚绛芸便将风筝递给了他,可是那小家伙好像并不是个行家。线轴里面的线被他扯出了几十丈长,这风筝去了还是蔫歪歪的上不了天,兴许是小小年纪就有了赫连家男人的好胜和执着。怎么说也不要别人的帮忙,楚绛芸也只好摇头含笑地望着他,看他预备怎么折腾这可怜的蝴蝶。
“啊。。。。飞了,飞起来了。。。。。”蓝丫公主兴奋地拍手。
“我就说,我自己可以的吧?”赫连昭人小鬼大地将下巴一扬,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只是,刚刚起飞的黑蝴蝶在半空中晃晃荡荡了一翻,便夭折在墙角边的那棵高大的玉兰树上了。
“啊,挂了?”
“什么叫挂了?你这笨丫头!”赫连昭泄气万分,只好拿蓝丫来出气。
“我说的是挂树上了。”蓝丫委屈地呶呶小嘴。
“我爬上去取就是了。”赫连昭放下手中的线轴,跑到树下,脱掉靴子,准备爬树。
“小王爷。。。。小祖宗,不可以啊。”奶娘连忙上前拉着他,楚绛芸也急忙上前劝拉,这尊贵的小宝贝要在她手里出了什么事她可担不起啊。
“昭,”楚绛芸俯身给他套回靴子,“乖,这里有的是人帮你取回风筝。”
说完问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谁会爬树谁上去?”
身后的人个个面面相觑,然后,有一个太监走出,“小姐,奴才不会爬树,但奴才试试。”
虽说赫连睿在月潮宫放下狠话,让楚绛芸为奴为婢,可有眼睛的人谁不知道这分明是两口子在闹别扭。早上起来,皇帝陛下还不是瞪着眼容不得整个月潮宫发出一丁点声响,为的就是舍不得吵醒正在酣睡中的她。所以,在这月潮宫,谁会不听她的话,谁又敢真的把她当奴婢呢。只是一问,哪怕是赴汤蹈火也会有人出来的,更别说是爬树取风筝。
可是,那个小太监在树底下折腾了半天,最后像老牛爬树,紧紧攀着树枝,上不去,又不来,却惹得底下一片大笑。
“啊呀,你还是下来吧。”楚绛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可不愿为难下人,明明不会爬树,却硬撑着请命。
小太监双腿颤抖着着地,楚绛芸推开他,不再询问别人,而是径自脱鞋,提起裙摆准备爬树。
“别啊,”千娇百媚急忙跑来,惊恐地喊道,“小姐,你根本不会爬树的。。。。。”
“谁说我不会爬树?”回头向众人展露如花的笑靥,在二十一世纪为了练钢管舞,她可是专门有跑去练过爬树的,何况这不算高的玉兰树,再说一直练芭蕾的她双腿还是很有劲的。虽说,这身子不是自己的,基本道理掌握就可。
众人都瞪着眼,难以相信地看着她,这平日里温柔娴静的楚家大小姐居然会爬树?还是如此不顾形象地脱了了鞋。真没想到动作居然还如此敏捷,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她已经伸手拿到了风筝。
“姐姐好棒啊。”昭和蓝丫在底下拼命拍手叫好。
“相不相信姐姐还会在这树上跳舞啊?”
呵呵,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想到,其实在这树上是可以跳钢管舞的哦,这一发现让她雀跃,不禁技痒了。
若怜若爱难为情(四)
呵呵,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想到,其实在这树上是可以跳钢管舞的哦,这一发现让她雀跃,不禁技痒了。
在树上跳舞?其他人是瞠目结舌,难以相信,却兴奋了俩小孩了,“姐姐,快,快跳给我们看呐。”
“小姐,别啊。。。。。。”千娇百媚惶恐至极,她们跟随了这么多年从未看到她在什么树上跳舞,就是会爬树,她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但,这。。。小姐还有什么事是她们不知道的?
风筝在空中盘旋了几下,稳稳落于地面,紧接着只见身着丁香色雪纺裙的楚绛芸只用一腿勾住树枝。整个人伸开双臂,绕着树枝旋转。一头长发也随之在半空中呈旋转状态,飘洒在空中,如卷起的一股墨浪,缓缓下落,宛如一朵随风而落的丁香花,姿态轻盈优美。
“哇,姐姐,你真是仙女啊,好美哦。。。。。”昭和蓝丫满脸皆是惊诧和崇拜。
“呵呵,”楚绛芸拍拍手心说,“因为这是一棵粗糙的树,如果是根光滑的钢管,姐姐可以跳得更好,更久,更美哦。”
心里却想到,如真的跳起钢管舞,身上的这身行头看来是不行了。嘿嘿,要是穿上现在的服装,露着胳膊露着大腿,真的在这古代跳上一次钢管舞,不知道会把这群古董吓成什么样呢。
殊不知,今天的举动和想法会在不久之后的某天因这两位公主和王爷而真的实现。
“好,”赫连昭拍拍胸膛说,“姐姐,我回去以后会命人给你做根光滑结实的什么钢管,好不好?”
“好!”
御书房内玄于一身风尘,赫连睿俊逸的脸上如若腊月的寒霜,如星的双眸里罩着一层寒冰,阴冷得让人在这夏日炙热的空气里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哼,十万精兵正日夜操练,自己却在京都秘密查探并布置,以便到时可以里应外合。楚勐啊楚勐,朕,原打算看在芸儿的份上饶你这条老命,没想到你誓要置朕于死地,那么就怪不得朕了。”
“陛下,还有一事臣不知该不该讲?”
“说!”
玄于微微欠身后平静地说道:“臣探得太后在尚未进宫之时,原是楚勐已下聘但还未过门的未婚妻。”
“你。。。说什么?我母后?”赫连睿的脑海里倏地想起母后曾说过赫连家曾欠楚家一笔债,难道母后一直想要弥补的债指得就是这件事。怪不得她如此重视楚家,如此抬爱楚绛芸。
“那么后来母后又是怎么进得宫来,成为父皇的皇后呢?”
这中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激起了楚勐的谋反之心的。
玄于稍作停顿后再继续说道:“是先皇向楚家和玉家各下了两道密旨,命其两家取消婚约的”
赫连睿倒吸了一口冷气,“父皇。。。你怎么可以。。强抢他人之妻呢?”
…
偶要看留言嘛。。。。。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
赫连睿倒吸了一口冷气,“父皇。。。你怎么可以。。强抢他人之妻呢?”
只是楚勐,这上一代的恩怨朕又岂可用整个风帝国的江山社稷来向你偿还?既然你已让芸儿进了宫,成了朕的妻,又为什么不让朕用另一种方式来偿还你呢?反我赫连家真的只是你为了报当年的夺妻之恨呢,还是你多年来处心积虑的阴谋,报仇,可是只为了师出有名呢?
“玄于,楚勐当下安身于京都何处?”赫连睿阴冷的表情较之前稍有缓和。
“西南方一座四合院内,还有。。。。”玄于欲言又止。
“玄于,你今天很是婆妈,就你和朕两人之时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玄于惶恐地垂首,“那个名为仇煊的人也和楚勐夫妇一起住于四合院内,也见他偶尔会和楚勐一起进出于京都楚勐手下的各大府邸,所以,臣觉得楚勐的大计他应该也参于并还是楚勐的左臂右膀。”
“仇煊。。。。。”赫连睿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楚绛芸蹙着眉,按着胸口痛苦的模样。心像是被蝼蚁所啃噬,这个她心心念念的人,看来不仅仅是自己情感人的敌人,还是威胁他江山的人。
“芸儿,除了你的父亲和你心中的至爱,那么朕与你还有未来么?”强劲的手掌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突兀的青筋隐隐跳动。
“陛下,臣一直不明白,楚勐这老匹夫到底在等什么,如今对他而言时机已成熟,他又为何还在京都踌躇,不怕被发现么?”
赫连睿的嘴角上扬,一抹讥屑隐去,“较于赵勃不同,楚勐处事比一般人谨慎,如果朕猜得没错的话,他是在等待风灾。”
“等待风灾?”玄于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的主子。
“一场风灾可让整个国库出现空虚状态,到那时,朕应该正疲于奔波于风灾带来的各个大大小小事情中;朕手中的将士官兵也被调来赈灾救人,此时举兵入京对他而言是最好的时机。还有,这皇宫里还有他的人呢,这老狐狸岂会不知里应外合的道理?你可知,要不是朕醒来后暗藏了一年,朕岂能防得住他?”
“那依陛下之见呢,只要您一声令下,臣立马可以提他的人头来见你。”玄于英挺的脸庞上呈现一脸刚毅和绝决。
“再等等,”赫连睿从錾金镂花木雕龙椅上直起身子,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来回踱步,“朕还听说他此番进京还带了夫人的,这又是何故?”
“臣也一直纳闷呢,这楚夫人看样子已身患顽疾,想是不会久活于世了,楚勐又怎会带她入京。”
“芸儿。。。。。。”心中又是一阵抽搐,“看来一场变故已是在所难免了,朕,一定要让你看到你父亲的真面目才可以对他下杀手,要不然,朕,真的害怕你会记恨于一辈子。。。。。。”
而你,对于这场战争又参于了多少,要可知,全天下的人皆可负我,唯独你不可以;
如果,你选择了你的父亲,那么,我,此生要情何以堪呢?
…
亲们;偶回来了;休息了几天状态还恢复不过来;这章写不出效果了;请见谅;亲们;先将就着看。。。。
山雨欲来风满楼(二)
而你,对于这场战争又参于了多少,要可知,全天下的人皆可负我,唯独你不可以;
如果,你选择了你的父亲,那么,我,此生要情何以堪呢?
“玄于,”赫连睿的视线穿过窗棂,一轮弦月刚刚从天际冉冉而升,一丝凉风掠过,他缓缓舒了一口气,语气却是清冷似水,“仍是派人盯着他,这南绍。。。。是容不得他回去了。”
“臣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嗯,你且退下吧。”
玄于躬身而退,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赫连睿一人,双手负于身后,临窗而立,刚刚升起的清月光泽温润,照在他俊逸的脸上,凭添了几份落寞。
芸儿,我的世间如果没有你,此时,面对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又何需伫足徘徊,只因他是你的父亲;纵使再不愿意,我也要为你留下他的一条命。
走出御书房,上了轿辇,闭着双眼,觉得疲惫,想起了自己已过世了的父皇。当初强夺了楚勐的未婚妻,到底是出于何种心态呢?
是爱么?
母后当年又是抱着何种心情进得宫呢?当他有记忆以来,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母后并不曾快乐,到底是为了薄性的父皇还是为了曾经青梅竹马的恋人?
那么如今的芸儿呢,虽然她不曾订下亲,却也有了深爱的表哥,她曾为了他跳入冰冷刺骨的杏子湖。这绝决的背后到底隐忍着怎样刻骨的深情,想着她当初进宫时种种排斥的行为,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活生生的埋葬了她的幸福。
芸儿,难道真的要放你走么?
只是想到这里,心,就好似被狠狠的揪起,疼得直想流泪。。。。
月潮宫的抄手回廊上悬挂着绫纱宫灯,被微风吹起后一阵微荡,激起一片的影影绰绰,更觉着几分寂寥。
原以为她会像昨晚一样早已睡下,因为她说过,只有傻子才有觉不睡等着,可今晚却见她在她守夜的床榻旁安了一张案几,正挑灯俯首,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写什么。
轻轻地走近她,站在她身后,一头及膝的长发因刚刚洗过后还沾着湿漉漉的水气,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地芳草香,一身绢丝白裙下窈窕的身躯若隐若现。
对于她,虽不知他是何时进来,但却已经知道了他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这熟悉的气息,只要深深地吸上一口气,但能闻到淡淡的雪莲花的幽香。他曾在冰冷的雪莲池底躺了五年之久,雪莲花的清香已泌入他的骨髓,这是她喜欢并留恋的味道,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悸颤。
“你回来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三)
“你回来了?”
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双瞳似水,看不出是笑是恼,只是这样突兀的回头倒让他觉得几分窘迫,像是正在做坏事的小孩被人逮了个正着,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在写什么啊?”
“哦,”楚绛芸回头重新拾起笔继续写,一边背对着他说,“我马上好了。”
赫连睿径自己走进寝殿,整个月潮宫的太监宫女想是被她差去休息了,除了她便没有人来侍候,她就是爱体恤奴才。
换下衣服,思忖着要和她说什么,让她走?放得下么,真的放得下么?如果不让她走,自己和她也不见得会有未来,想起自己的母后,她,会不会在这寂寂深宫中抑郁一生呢?
他还一个人在这想着,她便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小册子,迎上他注视自己的双眸,心,就开始快速地跳动。今晚的他过于安静,较于平日不同,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芸儿。。。。。。”赫连睿走向她,猝不及防地将她拉入怀里,霸道的唇已攫取了她的樱唇,在他怀里她感觉到他在颤抖,他的吻除了霸道还带着些许的惶恐。。。。。他怎么了?想要挣脱,却被他更紧的拥入,如火的舌带着拼命的索取挑开她的贝齿。
可这样的吻却让她更觉仓惶,她已熟悉了他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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