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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再惑帝王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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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玉容惊慌地靠向赫连兆。

    海子生疾步至前,惊恐地禀报:“陛下,刚刚好似有人夜探龙祥宫,常统领已带领众侍卫在追查刺客。”

    赫连兆点头示意明白,刚刚被他摒退了的一概人不等宣召又重新入得殿来。赫连兆先是环视四周,然后眼光在众皇子身上游移,最后把目光停在正中间身着紫红色绣金蟒袍,腰束白玉带,头顶青珠宝石冠的少年身上。少年双眼磊落,迎上父亲的注视。

    “默,你替父皇出去瞧瞧,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儿臣遵旨。”

    赫连默退出殿后,其生母沐妃忙不失时机:“陛下,默儿自幼处事就灵敏谨慎,武功又是不凡,定会拿下刺客,您切莫惊慌,要注意龙体。”

    “沐姐姐,您可真是抬爱自己的儿子,这皇宫里多的就是艺高胆大的能人武士,这默殿下出去怕是没什么机会出手了。您没听陛下说的吗,只是让他出去瞧瞧,等下抓住了刺客可别急着邀功请赏。”

     这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刚忙着给儿子争宠另一个分秒不落的就上来扯住后腿。这说话的可是皇帝修道闭关前最宠爱的妃子…茹妃。

     女人啊,年轻时为争宠比容貌,年长时为争储比儿子。站在她身旁的儿子赫连驹比赫连默小三岁,自恃自己的儿子各种条件都强于其它皇子的她,对这储位可是满怀信心。


     “玄于——”

     玉容皇后挣脱了赫连兆的手掌,穿过人群,众侍卫忙上前护驾,被她挥手制止。这一刻她心如雀跃,仿佛身在梦中,似真似幻,她走至白衣人前,颤抖的双手想要拨开那白色的纱笠。也许是过于激动,也许是害怕失望,双手似乎并没有足够的勇气。




月下迎来少年郎(二)

白衣人把手中的佩剑递给身侧的玄于,双手紧紧握住玉容皇后纤弱的双手。顷刻之间,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暖流从双手直窜至全身,让她不再害怕,不再犹豫。。。。。。。双手果断地掀开白色的阻隔。

     是月的清辉还是火的焰光照亮了整个世间。

     白衣在夜风中翩然,月下的少年星眸闪烁,褐栗色的肤色被火焰映照得丰神异彩。凉风微拂额前的几缕发丝,他俊逸非凡,超脱出尘。

     仰首间,月无语,星不言;侧耳听,流水止,莺燕停。

     他是造物的恩宠,还是历经沧桑的倦鸟。这个夜,他身披星云,踏着月色含笑而来。

     “睿。。。。。。”

     “睿儿不孝,让母后受苦受惊了。”

     赫连睿回来了。他带回了风帝国的未来和希望,也带回了血雨和腥风,注就了一个帝王的不凡和无奈,既然生在帝王家,既然生来便是帝王命,有些路他当然无从抉择。

     玉容强压住心中的万分激动,牵着赫连睿的手走到赫连兆跟前。赫连睿看着鸠形鹄面的父亲,没有了威严,没有了霸气,胸中泛酸,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儿时他仰望他时曾觉得他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十二岁随他收复秦岛,明岛时他英勇善战,他觉得他是头顶光圈的神;当风灾海难侵吞了百姓的家园,他御驾亲临为民赈灾,他觉得他就是天就是地。。。。。。

     “父皇,睿儿回来了。”赫连睿双膝跪地。

     郁结在心中的担忧彻底放下,赫连兆一手扶起六年未见的儿子。对于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六年他又到底身在何处他已无力再追问了,既然他回来了,这一切都交给他自己去解决了。

     “睿,我的儿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皇就可以安心了。。。。。。。”

         身体在说完这句话后逐渐下沉,赫连睿不顾众人的错愕,连忙将父亲打横抱起,准备转身回殿,却听得怀中的父亲气咽声丝地说:




月下迎来少年郎(三)

身体在说完这句话后逐渐下沉,赫连睿不顾众人的错愕,连忙将父亲打横抱起,准备转身回殿,却听得怀中的父亲气咽声丝地说:

     “睿,且慢,将父皇放下。。。。。。”赫连睿不忍心又不得不遵父命。

     赫连兆在赫连睿的半扶半抱之下,仰望苍穹用其最后的力气长叹:“天佑我儿,我赫连兆向明月宣昭,赫连睿为我风帝国第十八代君王。”

     天边的一团乌云遮蔽了月亮的光辉,赫连兆双眼噙着泪水,眼前浮现着他传奇一生的点点经历,他望向心中所爱,微笑着:“睿,替父皇。。。。。。。弥补。。。。。。你母后。”

     最后的一丝气息和空气融为一体,怀中的身躯渐渐僵硬。

     夜,很深了,风,也静了,月亮褪下了银白色的外衣。

     “陛下——”

     风帝国的皇宫响彻悲恸之声。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阳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将军府内传出温婉柔美的歌声,府内杏子湖畔的柳树下迎风立着两位少年,一个青衣博带,温尔儒雅;另一个华服峨冠,狂放不羁。两人都同时凝望湖中心的杏花岛,那动人悦耳的歌声就是从这里传出,细细观看好似有人正和着歌声漫舞。

     “煊,我们过去看看是何人在弹琴唱歌。”这华服少年与其说是被歌声所吸引还不如说是对唱歌之人产生了好奇。

     “王爷,唱歌之人是在下的表妹。”青衣少年淡淡地回应。

     “表妹?”华服少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反问,继而又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煊,传闻此女一年前曾为你自杀啊,你是为了躲避她才离开南绍赖在我这里住了一年的吧?”

     青衣少年望着湖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哈哈。。。。。。”




月下迎来少年郎(四)

青衣少年望着湖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哈哈。。。。。。”

     华服少年毫不理会他的怅然,径自下堤,走上那条通向杏花岛的蜿蜒小径。身后的青衣少年万般无奈劝阻:“王爷,不可,我怕会再惹她伤心。”

     “既然怜惜她,当初何故亲睹其寻死还无动于衷,”他止住脚步转身回了他一句,“再说,你既然回来了,同个屋檐下碰面也是迟早的事,何不趁早有个了断?”

     “。。。。。。。”

     此时已近黄昏,西山挂着一轮红日,满天的余晖直直的洒落在杏花岛上。岛上粉白的杏花绕着春水绽放芬芳,如万点的胭脂在春日的傍晚尽显妖娆,偶一凉风拂过,落下一幕杏花雨,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地下如茵的绿草上缀满点点粉白,三位妙龄少女,一吹箫,一抚琴,还有一位宛如杏花仙子边唱边舞。水蓝色的裙裾在粉色的杏花林中穿梭,轻轻一跃,似在空中扬起一湖春水。

     箫声,琴声静止,两少女起身垂首而立。

     “千娇,百媚,怎么停了,这舞我还没排好呢。”娇俏的声音好似春日艳丽的色彩,听得让人心神为之一荡,并不知身后多了两人的打量。直到千娇,百媚向她身后行礼:“给表少爷请安。”

     水蓝色的身影急忙转身,迎上两张年青英俊的脸庞。一个深深凝视她的同时又略微尴尬地把头低下;一个嘴角一抹弯笑,对上她双眸后毫不掩饰地露出惊艳之色。

     “绝色,绝色啊。”

     “这位是。。。。。”

     “表妹,这是珉王爷。”

     向这位王爷一福,回头看着把她称之为“表妹”的人,对方急忙避开她灼灼的目光,她却毫不避讳。

     眼前的少年长发并未束冠,只是随意披肩,低垂的双眼藏着无数的心事和秘密,薄唇紧抿,把他的下巴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

微风吹动青衣,好似杏子湖中的浮萍,扬起他独有的漂泊之感,孤独却又骄傲。

    “表哥,我们有一年未见了吧?”

    “呃。。。。。。”

    “表哥。。。。。。楚绛芸在一年前已经死了,当下站在你眼前的我虽还叫楚绛芸,却已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了,她会好好爱惜自己的重生,不会再为任何人轻生寻死了,事过一年你又何苦耿耿于怀呢?”

    轻柔的声音不愠,不恼,好似一阵春风抚过脸颊。

    他抬头重新打量她,杏花瓣从枝头飘落,眼前绝色的少女双瞳似水,浅浅的笑容看不出任何阴霾。

    这一刻他胸口一紧,难言的失落感陡然增生。

    她放下了?都放下了么?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么,可为何心会这般疼痛?

    同时,一旁响起不缓不慢却不合时际的声音:“哈哈,说得好,说得好。。。。。。煊,令表妹可比你洒脱哦,”华服少年不顾他的怒瞪而转身直视少女,“楚小姐,是么?在下赫连珉,小姐的胸怀真让在下钦佩。。。。。。”

    “王爷,不早了,晚膳想必已备下了,请吧。”

    青衣少年不容他多想就打断了他话,拽着他的胳膊想要离开,原因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想走,带着赫连珉一起走。。。。。。。

    赫连珉笑道:“仇煊,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让我走只要一句话便可,何苦非得拉拉扯扯。”说完,凌空一跃,已飞出数米,半空中见他回头对着楚绛芸喊道:“明日定来找你,哈哈。。。。。”

    空中荡漾着赫连珉不羁的笑声,只见他双足足尖轻沾杏子湖水,只是眨眼的工夫便到了对岸。对上仇煊的视线,他再次匆匆回避。空中,又多了道青影,顺着赫连珉的方向飞去。

    望着对岸的两个身影,楚绛芸不禁摇头微笑,思忖着:“会轻功真好啊,不过,真没想到这古代的男子怎么比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还爱显摆啊?”

    “我们也收拾收拾回去吧。”对身后的千娇百媚吩咐着。




梦里不知身是客(二)

烛火曳曳,美人御下双飞髻,侍儿褪其轻罗衣,杏花浴中人依依。

    沐浴毕,楚绛芸倚坐在梳妆台前,托腮沉思,铜镜里浮现出一张闭月羞花之貌,千娇站在身后正为其梳理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百媚为其披上一件红黑绒呢披帛。

    “小姐;你好美啊;每次沐浴完之后更是如出水芙蓉般。”千娇给她理顺了头发,由衷的赞美。

    “多嘴的丫头,谁不知咱们小姐是南绍七十二岛的第一美人啊,只有这个瞎了眼的不知好歹的表少爷身在福中不知福。”百媚忿忿道,随即想了想又笑云:“不过这样也好,看看这位珉王爷,今儿个在杏花岛见了咱们小姐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哈,对对对,”千娇连忙抢过话来,“我看啊,等将军一回南绍,这位王爷定会迫不及待地去提亲,小姐就等着做王妃吧。”

    说完两丫头自顾自地笑个不停,楚绛芸佯装生气:“两个贫嘴的丫头,明儿个本小姐先去请示母亲让你俩先给他做了填房再说,免得在我耳边聒噪。”

    “小姐,我们俩可是为你好,这王爷论长相,论气度,论尊贵可真的把表少爷给比下去了,小姐,他说明日会来找你哦,考虑考虑吧,嘻嘻。。。。。。”

    “看来平日里跟着我吹箫弹琴是越发给怪得没大没小了,再胡说八道明日就罚你俩到厨房去帮傻丫头洗衣做饭干粗活去。”

    “小姐。。。。。”

    “怎么,知道怕了,还不给我下去歇息还真的要讨打不成?”

    两丫头吐吐舌头,马上溜之大吉。

    窗外一轮圆月,房内声声叹息。

    月圆思亲,楚绛芸对着月光御下伪装,泪水自脸庞滑下,口中喃喃:“枫,我好孤独啊。”

    夜深人静,寒意渐浓,往事从记忆的某处席卷而来。

    当日赤子崖上神思恍惚,眼见宁枫的影子在崖底渐渐模糊,情急之下纵身一跃。醒来后,发觉自己已坠入一个陌生的时空。




梦里不知身是客(三)

风帝国是一个位处东南海域上的岛国,大大小小的岛屿多达二百多个。这是一个在她影响中完全没有任何历史记载的国度或是朝代,而她所处的位置是风帝国的最大的南绍郡,由七十二岛组成。

     统领这七十二岛的就是她现在的父亲,风帝国的安南大将军——楚勐。

     醒来后的她不言不语地在房间里呆了一个多月,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理顺身边的变化。首先是认清自己穿越的事实,但她没有任何的记忆或是信息去了解掌握这风帝国,她只好放弃,等待时间给她答案。

     其次是对这新身份的了解,不言不语中从身边人的谈话中渐渐获知,真正的楚家小姐因心仪的表哥拒绝了她的情意而投入杏子湖。可巧的是,坠崖身亡的魂魄居然在另一个时空和这楚绛芸的身躯相叠,重塑了一个全新的生命。

     最后,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楚绛芸居然和她身在二十一世纪的于以岚竟然有着张一模一样的脸。她一度以为自己没死,是整个人连同魂魄一起穿越到这个异时空了,可长时间下来,她无可逃避地发现,这身躯的的确确不是自己的。

     身为于以岚的自己是一个专业的舞蹈家,身体的柔韧度,灵活度已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平。而这个楚绛芸倒也有着不错的舞蹈功底,不过和她一比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一年后的如今,身在一个陌生的时空,又成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拥有最多的便是时间,将近一年的练习让这个身体在舞蹈上有了很大的飞跃。

     还有,就是好在这楚小姐在家很得宠,父母给了她很好的才能培育,连近身的侍婢都精通音律,所以,让她的舞蹈在这里有了很好的发挥。

     从当初的难以接受到惶惶不安,再到后来的慢慢认命,直到如今她已慢慢习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已过去了,她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梦里不知身是客(四)

惟一让她挥之不去的痛,便是对父母的愧疚牵挂和对宁枫的思念。

     静下来的时候会想起很多关于二十一世纪的事情,也会想起当时是在一种癫狂的情况下去了赤子崖。

     她了解自己并不是一个脆弱到自寻短见的人,可她的的确确是在看到宁枫的身影后从赤子崖上跳了下来。有时,她觉得自己很傻,傻到会有这样的想法:当日看到宁枫的身影也许不是自己的幻觉,是不是他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将她带来于此。

     既然我从赤子崖上跳了下来后,魂魄就穿越至此,那么,枫呢?他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也穿越了,也像自己一样将魂魄依附在某个人的身上了,那么,在这异时空里我和他会不会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或再次相爱呢?

     有时,又会否决自己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可能太渺茫了渺茫到几乎不可能。。。。。。然而,她又是多么希望一切会如她的愿。

     既然未死就必须得活下去,如果这是上天对她的一种眷顾,她决定不辜负上天,会好好的在这异时空生活下去。以楚绛芸的名义活下去,对于“于以岚”这个名字只能是留在二十一世纪了。关于父母,她只能祈祷,更希冀哥哥能替她尽孝了。

     那一轮明月,仿佛看懂了她的黯然,渐渐地躲进云层。

     一声叹息,一份无奈。

     一份无奈,一种情怀。。。。。。。


     翌日拂晓,早起的鸟儿在窗外的银杏树上欢快的跳跃,东山顶上迎来清晨的第一缕霞光。千娇百媚捧着洗漱水推门而入,只见楚绛芸穿着白色亵衣双腿横劈于地。

     这是她一年来每天要做的早课,两丫头也早已习惯,只是还是忍不住相互嘟囔:“看来我们还是早不过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年来练舞练得走火入魔了。”




人生只似风前絮(一)

“不过话说回来,小姐每每跳起舞来真是美得让人无法形容,无法想像。”

     梳洗毕,主仆三人正欲前往大厅陪将军夫人用早膳,只觉得一阵清香扑鼻而来,随即听得衣裙窸窣,紫色水晶帘被轻轻撩起,温婉的声音如清晨的那一缕晨光,带着柔柔的暖意在耳畔充盈:“芸儿,可起来了?”

     “娘亲?”迎上宠爱的眼神,楚绛芸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手心传来令人踏实的温暖。

     她还记得一年前醒来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位母亲,是这位母亲昼夜不分的在床边劝解照顾。她搂着她,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为她擦拭睡梦里流出来的眼泪,内心深处早已不知不觉的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心想,自己的母亲看来是这辈子再已无法相聚了,就在这陌生的时空代真正的楚绛芸好好的孝敬她。

     “芸儿,昨晚娘看你都没吃什么东西,今早给你煮了你喜欢吃的桂花杏仁莲子羹,快尝尝,还热着呢。”

     说完一旁的丫环把托盘递到跟前,千娇忙伸手接过。

     “早就闻着这味儿了,娘亲,我正要过你那边去呢,你怎么跑那么远的路送过来了。”

     “我还不是放心不下。。。。。。。”楚夫人将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楚绛芸牵着母亲的手让其坐在紫檀椅子上,抚着她的手说道:“芸儿知道表哥回来,娘亲担心芸儿会伤心,会想不开。”

     “芸儿。。。。。。”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以前的芸儿太傻了,”楚绛芸摇了摇着,一朵笑云展露在美丽的脸上,“娘亲放心,今日的芸儿不会再作贱自己的生命了。”

     “真的放下了?哪怕是像现今这样每日碰面也不要紧?”

 “夫人,你不知昨日他们见面时,这表少爷忸怩的像个大姑娘,到是我们家小姐大大方方的还安抚了他一番呢。”千娇一边说一边将桂花杏仁莲子羹递给楚绛芸。




人生只似风前絮(二)

“夫人,你不知昨日他们见面时,这表少爷忸怩的像个大姑娘,到是我们家小姐大大方方的还安抚了他一番呢。”千娇一边说一边将桂花杏仁莲子羹递给楚绛芸。

     “就你多嘴。”

     楚夫人松了口气,笑颜绽放:“那我就放心了。”

     正当大家欢言笑语时,眼尖的百媚看见门口有一人影闪过。

     “是谁?”

     人影又重返回来。

     “是在下,赫连珉。”

     隔着紫色水晶帘,但见门楣处立着的少年褪掉了华服,只是简单地穿了件浅色薄衫,长发在晨风中飘洒,晨曦的光芒在他周身发出淡淡的金黄,嘴角含着一抹微笑。

     那一刹给人错觉,他犹如神祗。

     “珉王爷?”众人惊愕的眼神让他一下子泄了气,嗫嚅了很久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呵呵,王爷好早啊。”千娇百媚两个丫头上前行了礼,却忍不住掩嘴偷笑。

     赫连珉被她俩这一闹便没有了昨日杏花岛上的那份洒脱了,到是越发窘迫,楚绛芸杏眼一瞪,两丫头只好强忍笑意。这边楚绛芸心里想着昨晚千娇百媚的话,又看他这一大早的果如其昨日所说来找她,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楚夫人是过来人,看这情景心里自是明了,再看看这珉王爷身份尊贵,相貌又是英俊不凡,心里不觉欢喜,便对着楚绛芸说:“芸儿,珉王爷是贵客,你爹爹又不在家中,你替娘亲尽尽地主之谊。咱这将军府是比不得皇宫,可也有些珍花异草奇景奇色,你带王爷四处逛逛,不可怠慢了,娘有点乏了先回去了。”说完不等楚绛芸回过神来就挽着丫头走了。

     “呃?这。。。。。。。

     一不留神,发现千娇百媚也早已不在身边了。

     “死丫头。”心里暗骂。

    “呃,这。。。。。。本王没想到楚夫人也会在,要不然晚些过来了,让你为难了。”




人生只似风前絮(三)

“呃,这。。。。。。本王没想到楚夫人也会在,要不然晚些过来了,让你为难了。”

     赫连珉昨夜一宿未眠,一大清早迫不急待地想要来见楚绛芸,却在临来之际犹豫徘徊了很久,到不是退缩,只是想酝酿下想要对她说的话他可不想吓跑她。

     “王爷,”她低声轻唤,唤得他心跳骤增,“要随我逛逛这将军府么?”

     “要!”毫不犹豫地答道。

     楚绛芸凝着他,抿着樱唇,浅浅一笑,这一笑让眩烂的朝霞无彩,让齐放的百花无色,让他高傲的心无可求药的沦陷。

     冉冉东升的旭日,春风和着丝丝暖意轻抚脸颊,杏子湖畔的嫩柳轻飘,楚绛芸领着赫连珉在湖边漫步。心中滑过丝丝愁绪,今日楚夫人之举提醒了她,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十七岁的她在这里早已到了婚配之年。

     这风帝国虽不是自己所熟知的某朝某代,但它就是一个封建帝制的国家,各个方面都深中国远古文化的影响。婚姻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能为自己的婚姻做任何的异议。然而,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楚绛芸,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她是个自主的新时代女性,是一个阅历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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