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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兽医(全文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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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当首饰的事,她暂时没敢跟富文成说,只怕富文成打上门去。
三百两银子,还有一个月的利钱,去哪里弄呢?秋叶红皱眉。其实,那个首饰既然那么能换钱——
“爹,咱们现在没钱了,不如先拿娘的首饰救救急?”秩叶红试探的问。
“我马上去挣钱。”富文成低着头说道,一面敲打着自己的泥瓦匠工具。真是搞不懂啊槁不懂!秋叶红叹了口气。
又不是古董,就算是古董,按照秩叶红的理念,那也得立刻换成现钱,什么传家宝之类的,她没打算留。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自己先过好了再说。
“钱啊钱一”秋叶红看着手里的秩叶堂股份文书,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转眼到了月末,因为案子影响,这个月秋叶堂基本没开张,发了工钱,还没等秋叶红提出变卖了自己股份,黄掌柜先咳了一声,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我这身子越来越不行了,前几日家里又遭了难”黄掌柜叹了口气说道。
春花绑架秋叶红不成之后,返身回去,将黄掌柜家洗劫一空,连吃饭的锅都砸了,经了这一吓,黄掌柜的老娘一病不起,小乙哥也是连门也不敢出了,一是吓得二是怕被人笑。
原耒天上掉下来的不是仙女,而是女贼。
“……据说是山贼,杀人不眨眼的”胖哥心有余悸的对秋叶红耳语。
到底是什么贼官府也没个定论,这种案子到最后不过是不了了之罢了。
“你不是还想要个这样的媳妇?”秋叶红吃吃笑他。胖哥吓得脸都白了,“阿弥陀佛,我宁愿一辈子不要媳妇了。”
“所以,我只能把秩叶堂转让了,我带着一家老小投奔我姑娘家去。”黄掌柜慢慢说道。
张师傅早知道这个结果了,叹了口气,安慰了黄掌柜几句。
“慧姐儿,接收的人家,要开药堂,所以”黄掌柜带着歉意看向秋叶红。秋叶红正求之不得,忙点头道:“我正要变卖了我手里的股份呢,掌柜的别担心,”说着笑了笑,“钟大夫巴不得我去他疗马堂呢,只是不好意思挖墙脚。”
听她说的俏皮,黄掌柜也露出一丝笑。
“那我呢?”胖哥苦着脸道。
他人老实的有点傻,别的又不会,再找个药堂的工作只怕不容易。
“你跟我走,钟大夫的药堂还缺个伙计呢。”秋叶红忙说道。
胖哥立刻又高兴起来。到了晚上摆了一桌宴,就连小乙哥也被叫了来,大家一起吃了散伙饭。
“慧姐儿,我一直没说谢谢你,”黄掌柜因为离愁多吃了几杯酒,带着几分醉意,冲秩叶红举起酒杯,“我这个侄子不争气……”
说这话,踢了一脚垂头丧气坐在身旁的小乙哥。
“站起来,给慧姐儿叩头。”黄掌柜喝道。
“二叔!”小乙哥委屈的叫了一声,不愿意站起来。
“不敢不敢。”秋叶红忙浅浅去了一口酒,示意黄掌柜吃酒。
“慧姐儿,以后如是闲了,到了安庆府,一定到家里吃顿饭,也不枉咱们搭伙计一场。”黄掌柜一饮而尽,顺便抹去掉得两滴泪,点着小乙哥的头,“你呀你呀“”
终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说什么也晚了。
老了老了,还落个投亲靠友的下场。
“二叔,到了姐姐家,我肉定还能给你挣个药堂回来,你别小瞧我。”小乙哥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说道。
“小乙哥,这次可得把眼睛擦亮,别再招个女贼回来!”胖哥嘴里塞了大鸡腿,呜烂不清的说道。
这点戳到黄掌柜和小乙哥的心事,二人神色都黯然下去。
张师傅忙拍了胖哥一下,瞪了他一眼,胖哥撇撇嘴含糊道:“事实就是嘛——”
月桂枝头的时候,带着气氛的离别宴散了,小乙哥扶着吃醉了黄掌柜走了,秋叶红、胖哥及张师傅留下耒最后打扫了一边秋叶堂。
“慧姐儿,你的手术用具。”张师傅将一个大盒子递给她。
秋叶红接过了,胖哥正在将堂里的灯一盏盏吹灭,熟悉的空间渐渐隐入黑暗里。时间虽然短,但是她事业起步的地方,原本以为会一帆风顺,财源滚滚,可惜是世事永远难料,人算不如天算。
“慧娘,走了。”富文成提着灯回头唤她。
“来了。”秋叶红抱着盒子,初春的夜风还有些凉,她紧了紧衣领,跟着富文成往家去了。
第二天,这个月的初一,一大早秋叶红就到了春和押的门口,拎着昨晚才分得的银子。
“喂,喂。”秋叶红踮着脚拍着柜台。伙计们都还在洒扫,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这么早来的的客人。
内里还是那个干瘦老头指出头来,一看是秋叶红,眨了眨眼,笑眯眯的道:“小姑娘,这次当什么?”
“当什么?”秋叶红呸了一声,“你才总当东西呢!”
将当票以及银子往柜台上一递,“我赎当!”
“赎当?”干瘦老头咪笑着,“小姑娘,今个是是月初了,还赎什么当?”
秋叶红皱皱眉,从柜台上扯过当票,扬了扬道:“对呀,你这上不是写着月为期?我送当的时候,是三月二十,还不到一个月呢!”
“咳,小姑娘,这就是你不懂规矩了吧?”干瘦老头不紧不慢的道,“月为期,是该月为期,不是一个月的天数为期,你要是赎当,得昨个耒,过了昨晚,已经过了月期,成了死当了。”
秋叶红一听就炸了,“无赖!无赖!”
气呼呼的拍着柜台,“老头,哪有你这样的算法?”
干瘦老头也不急也不恼,笑呵呵的道:“小姑娘,去问问,都是这个算法啊,小姑娘,何必动气呢?人要和气生财嘛!”
“生你个头!把东西还我!”秋叶红跳脚扯住干瘦老头的衣襟,瞪眼喊道。
干瘦老头还没见过小姑娘家这样撒泼,差点被拽的撞在木栏上,哎呀哎呀的叫起来,立刻招来几个伙计。
“真是无赖!”秋叶红嚷道,瞪眼看了围过来的伙计,“怎么?还想打人啊?”
“这是闹什么?”一个不悦的声音从内堂传来,众伙计忙散开了,走出耒一个秋色云纹缎面圆领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喂!”秋叶红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少东家,立刻松开干瘦老头,冲到他面前。
“少东家,”干瘦老头也急忙忙的从柜台下耒了,带着几分焦急的看了眼秋叶红。
“哦,是你呀。”少东家一眼没认出秋叶红,认真瞧了瞧。
这姑娘今日穿了件大红底子交领衫,柬着月白腰,眉清目秀,神清气爽,跟那日所见的那个一脸焦躁恐慌不安的人完全不同了,怪不得一眼没人出来。
“喂,少给我耍无赖!早知道你们这开当铺的都是赚得黑心钱,要赚赚别人去,别想昧了我的,告诉你,趁早给我拿出来,大家都高兴,要不然就见官去,”秋叶红竖眉叉腰道,“告诉你们,本姑娘刚了结了一场官司,不怕再去趟知府衙门!”
这到底是谁无赖?干瘦老头以及伙计们都暗自摸了把汗。
少东家听了瞧着秋叶红,忽地微微一笑。
笑起来到不难看,秩叶红哼了一声,少给老娘摆美男计,不吃这一套。
“姑娘可是姓富?”少东家含笑问道。
“是,我姓富,我爹富文成。”秋叶红梗着脖子道。横着走的感觉不错。
少东家抿嘴忍住笑声,将手里的锦盒一捧,对身旁的干瘦老头道:“既然这样,就开个先例,给富姑娘赎当吧。”
“少东家”干瘦老头有些不解的看了眼他,以及他手里的锦盒,“这个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明明就是你们耍赖!”秋叶红插了一句,瞪了老头一眼。
少东家只是一笑,道:“就这样吧。”
说这话转身,趁人不注意将锦盒递给了老头,自己在一旁生下了。
“连本带利一共三百五十两?……”干瘦老头不情不愿的在内算了一会,说道。
“什么?利钱五十两?”秋叶红瞪眼道,“还没到一个月,算什么利钱!”
“小姑娘,这是我们当铺的规矩”干瘦老头哼了声道,“死当已经破例给你换成活当了,你该不会连利钱也不想掏了吧?”
“算了,不跟你计较。”秋叶红想了想,大方的挥挥手,先将一包银子递过去,又从脚下拎起一串子包装精美的纸盒子塞过去。
“这,这是什么?”干瘦老头数完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三百两,正要发问,见眼前堆着这礼盒。
礼盒出品不凡,印着绍兴府最好的书画铺子的印章。
“这是三件名家玉雕扇面,要价八十两呢,便宜你了,给你当利钱。”秋叶红认真的说道。
“哪有这样的事!”:干瘦老头不干了,站起来就喊,“你这小姑娘,也太无赖了!”

第七十九章 你的马有病

“谁无赖!”秋叶红也急了,将当票啪的一拍,冷笑道,“我给你一个台阶下,你还不领情?”
干瘦老头原本就有些心虚,听了这话便楞了愣,不过以他多年的经验,面上自然不会露怯,装糊涂道:“小姑娘,这规矩……”
“规矩?你当我真不知道你们的规矩啊?”秋叶红嗤了声,晃着手里的当票,“傻子也知道,你们自一开始就想讹了我的东西,什么月为期,以月为期,你一张嘴,怎么说都行。”
这小姑娘不是不知道规矩么?干瘦老头脸上的咪咪笑,就有些牵强了。
当铺典当当期一般为六个月至十八个月,其中押店时间最短,可以只有一个月。
“怎么,还要我再找几个你们的同行问问?”秋叶红拍着柜台似笑非笑道。
“好了好了。”一直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少东家含笑发话了,摆摆手,示意干瘦老头,“收下吧。”
“还是少东家知道变通,”秋叶红冲他笑了笑,“一定能财源广进。”
少东家只是一笑,没有言语。倒是门外有人呵了一声,拍手道:“好厉害的小姑娘,原来人称雁过拔毛的陶钧也有吃瘪的时候”
人都闻声向外看去,不知何时门外站了两个年轻男人。
“哎?”秋叶红眨眨眼,“孙公子?”
没听说二姑娘回娘家啊?
少东家早已经迎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他携住身材高大的男人摇着手笑道,此人正是去过知府衙门的范成,范校尉。
范成哈哈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醑身旁负手而立的孙公子一拉,“来,来,你往年进京,总说要给你引荐,偏这小子一年到头没在京的时候,上一次他成亲来了,也不是引荐的时候。这就是孙家小将军孙元至,元至,这是我二婶娘的娘家侄子陶钧。”
少东家忙含笑看过去,见这位公子穿着暗黑箭袖圆领袍柬着大红玉带,面色冷冽,看不出喜怒,忙拱手见礼。
“在下陶钧,久仰公子大名。”
“陶兄多礼了。”孙元至拍手还礼,淡淡道。
而这时的秋叶红已经拿到自己的首饰包袱,因被这三人挡住了门口不能走,正有些不耐烦,见孙元至抬眼看过来。
“孙公子。”秋叶红忙笑着施礼。
这位可是她的大客户,再定一批膏药就好了。
孙元至的视线很快转开了,似乎没看见她一般,连头都没点。秋叶红撇撇嘴,这些贵人果然多忘事,这么快就认不得自己了?
“呵,你这个小姑娘胆子倒不小。”范成打着哈哈进来了,上下打量秋叶红一眼,“我只说咱们北方的姑娘豪爽,原来这江南美人也不是灯芯做的。”
秋叶红皱皱眉,这话说的真粗鄙,没理会他。
“你是谁家的孩子啊?”范成又问道。
他们也是刚刚站在这里,所以他并没有听到秋叶红硬撅撅的自我介绍。秋叶红哼了声,撇了他一眼还是不理会,抱着首饰包袱就要走。
范成倒也不恼,将视线放到那堆礼盒上,翻着一看,就大呼小叫的道:“傻了吧!这东西哪里值八十两……往好了说,也不过十两……”一面揪着陶钧,“这是砸场子来了!”
陶钧只是笑,不言语。
这话秋叶红听了不乐意了,扭头瞪眼道:“砸场子?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说他人是非,那也是自己身上臭的缘故!”
范成被她说的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拍着陶钧看着秋叶红,“这只苍蝇还蛮有理的!”
“别胡闹,”陶钧一拉他,忙向眼里要冒火的秋叶红一笑,“富姑娘,我这兄弟粗俗,你千万别计较。”
“宫姑娘?你们绍兴府,富姑娘不少啊……”范成探过头大声说道。
秋叶红哼了一声,抱着首饰抬脚就走。
“你又急着用钱?”孙元至依站立在门口,在秋叶红擦身而过时,开说道。
秋叶红吓了一跳,这个人说话怎么总是一榔头一榔头的。
“是,不过现在不用了。”秋叶红笑了笑,又不失时机的问道,“孙公子,膏药用着还好吧?”
“好。”—元至吐了一个牢,目光落在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秋叶红身上。
眼底虽然有些泛青,但精神奕奕,好像那件事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困扰。
看耒是自己庸人自扰,孙元至苦笑一下,负在背后的手攥成拳头。
“嗨!你认得她?”范成大手掌拍在孙元至房头,又看了秋叶红一眼,恍然道,“哦一莫非你就是富慧娘?”
秋叶红吓了一跳,这男人表情怎么这么古怪?立刻抬脚就跑。
“哎,哎,你别走啊!大爷我马不停蹄两宿没睡的赶过来,就是为了你,虽然那知府大人不知道那根神经不对,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范成看秋叶红要走,立刻一步跳过去拦住她,扯着嗓门道。
一见有人拦路,上一次的事件秋叶红还心有余悸,立刻蹭的往后跳了几步,抱紧首饰竖眉喝道:“你要做什么?”
范成没料到她有如此过激的反应,一愣住了口,有些不解的挠头。
“范兄!”陶钧和孙元至抢过来,一左一右拉住他。
“你的惜我担,别的事,你别管!”孙元至一字一顿的看着范成道。
“你就是个闷头罐子,傻小子,到底年轻不会这个,让哥哥教教你,不让人知道,怎么知道你的好——”范成嘻嘻笑道。
孙元至眉头一竖,范成立刻禁声将剩下的话咽回去了,陶钧若有所思的看了孙元至一眼。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这小姑娘不是胆子挺大的嘛……”范成将视线移到秋叶红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
“呸,你有病啊你全家都有病啊!”秋叶红气道,跺脚蒙头就走,却差一点撞到栓在门口马桩上的一匹马。
枣红马,汗流浃背,肚大背紧,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呼呼喷着气。
“还有,不止人有病!”秋叶红拿手扇了扇鼻子,扭头对那还发愣的范成道,“连马也有病!”
说罢气呼呼的走了。
隐隐听身后陶钧客气的招呼二人进门。
“……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我就要走了,差一点就遇不上一”
“嗨,别提了!还不是为了这小子——”
范成的大嗓门在秋对红转过一巷子时就听不见了。
“真是海气!神经病!”秋叶红愤愤的啐了口,低头看见怀里的首饰包,又欢喜起来。
竟然这么顺利就弄回来了?真是多谢奸商黑心!
“慧姐儿。”胖哥背这铺盖卷跟她定了个顶头。
今天一早他先将秋叶红的铺盖送回家,现在收拾自己的,往钟大夫的疗马堂去。
“怎么样?那东西人家给退了?”胖哥看秋叶红手里没了出门时拎的礼盒,忙笑呵呵的道,“还挺好说话,扣了多少钱?”
“没扣,还净赚了三十两呢!”秋叶红捂着嘴笑道。
“啥?”胖哥张大了嘴,“有这样的好事?”
秋叶红便拉着他讲了方才的事,其实她原本是将礼品到商铺试试能不能退,没想到正赶上春和押出黑,要昧了她的东西,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耒。
既然你无义,那么她就无赖了。
“人为财死,他们要是不动那个心,也不至于被我抓了空子!”秋叶红有些得意的一笑。
看耒那个少东家陶钧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才会痛快的接受了交易。
“这个世道,不是人欺负我就是我欺负人,大家八仙过海,各求自保吧。”秋叶红吐了一口气。
被人欺负的感觉真他娘的不好受!
“初六黄掌柜一家启程,别忘了去送。”秋叶红嘱咐胖哥一句,便忙忙的回家去了。
富文成出工去了没在家,秋叶红谢天谢地的庆幸了一会,费了好大劲桌子摞板凳刚够着房梁,就听门外有人咚咚敲门,吓得她差点栽下来。
“富姑娘!富姑娘!”大嗓门有些熟悉。
门越拍越急,秋叶红的手就越哆嗦,好容易才拿下盒子,刚将首饰放进去,就听门砰的一声,接着木板碎裂声,宣告这扇门经过第二次被踢飞彻底寿终正寝了。
“妈呀,打家劫舍的来了……”秋叶红随着门踢飞的声音,身子一阵乱晃,抱着盒子从凳子上滚了下来,发出一声尖叫。
在她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有人撞开了屋门冲了进来,伸手接住她。
“这姑娘是玩杂耍的?”范成看着屋内的景象大声道,“你们不是说是兽医吗?”
“你没事吧?”孙元至将怀里的人放在地上,低头去看,一面问道。
秋叶红握着被撞个了包的额头,一只手还紧紧抱着首饰盒子,好容易才看清来人,顿时气的骂娘。
“你们家的门都是用来踢的?”
“不好意思,叫了门没人答应,咱们还担心你呢。”范成笑哈哙的说道,一面挤眉弄眼的看了眼孙元至。
孙元至垂下手,慢慢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有什么事?”秋叶红看到孙元至在,也不害怕了,一面揉着头,一面问道。
不管怎么说,名义上的姐夫,也还不至于打劫了小姨子家。
“是这样,听说姑娘是兽医,我兄弟的马病了,你快给看看。”陶钧说道,一面指了指门外。
一个小厮已经拉着一匹枣红马进来了,正是方才在春和押门外的那匹。
“上门问诊十文钱。”秋叶红看了一眼,便说道。
“治好了别说十文钱,一百两银子都给”范成大咧咧的说道。
“治不好也要给钱!”秋叶红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我说的是问诊,不是包好!”

第八十章 晕血是一种病

听了她这话,陶钧在一旁又是低头一笑。
“哪有你这样霸道的……!”范成挠着头嚷道。
“霸道什么?我又不是神仙,再说就算是神仙,受了香火也不一定灵验。”秋叶红撇了他一眼,挽起袖子,一面走到马身前查看,一面嘟囔道,“治好了也不用烧高香谢我,治不好也别想动不动就喊什么推出去斩了!”
范成还要说什么,被陶钧拉了拉,只得作罢。
忽听屋内一阵小狗叫,再看一条黑漆漆的小狗从门槛翻了出来,摇摇晃晃的冲众人颠了过来。
“哈。”范成转开了注意力,大手一把拎起小狗,左看右看,“这条小狗肥嘟嘟的。”
一面说一面左右晃,突然见到什么稀罕物的对大家嚷道,“快看,这小狗头是歪的!”一面说一面用另一只手扭动多多的头颈,满院子瞬时响起多多狗的惨叫。
“是落枕了?脖子怎么歪了?难道拘也能落枕?还能正过来不7”范成哈哈笑道,一面揪着狗脖子左右扳弄。
小狗多多叫成一片。
“范兄!”陶钧忍着笑示意他别逗小狗了。
“怎么会是歪头的?”范成不理会,大手扭开小狗欲咬的嘴,就要去拔脖子上的毛。
秋叶红诊了脉,正在给马按了腹部,听见多多的惨叫,忙抬头道:“别动,别动,是狗,不是玩具。”
范成这才不舍的将狗放下来,多多委屈的跑到秋叶红身边哼哼。
“好稀奇,头是歪的,真难看啊,不过倒是条好狗苗子。”范成一副行家的样子下了结论。
这就算稀奇?要是告诉你这狗还是五胞连体,吓死你。
秋叶红心里嘀咕一句,安抚小狗一下,将它放在墙角,从墙头上拔下下一根光溜溜的骨头,多多立刻搂着啃着玩起来。
秋叶红这才又接着看马,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摇摇头。
“你摇头做什么?你治不得?”范成看到了立刻喊道,“瞧你吹的厉害一?”
这后一句话是对孙元至说的。
“我家里什么都没有,”秋叶红看了他一眼道,“这马暂时还能走的,你跟我去城西的疗马堂。”
“黄掌柜解雇你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元至突然问道。
秋叶红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时运不济啊,秋叶堂开不下去了,散伙了。”
孙元至听了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秋叶红进屋子将首饰盒子藏好,又拿起自己的手术器械包裹,锁了门。
一行人前前后后的离开了秋叶红家,直奔钟大夫的疗马堂。
胖哥正在勤劳的打扫门庑,疗马堂的门面比秋叶堂还要小,因为总是跟牲畜打交道,显得有些不干净。
从没跟牲畜近距离接触过的陶钧下意识的皱了皱鼻子,孙元至和范成倒没什么反应。
“哗!”胖哥看来了这么多人,高兴的眉开眼笑,先喊了声慧姐儿,就撒脚到后堂喊钟大夫,有生意上门了。
正炮制药材的钟师傅挽着胳膊袖子忙忙的走出来,恭敬的抢过去给秋叶红行礼。
“小大姐儿多歇两日,怎么急着来了?”
“告诉你别给我这么大的礼。”秋叶红跳脚躲开,“我们没有师徒名分的!”
一面将来意说了。
钟大夫忙迎众人耒到后堂,后堂许是刚看过牛马,保定用的木桩那里散落着粪便。
“这就收拾这就收拾。”钟大夫很是不好意思,和胖哥忙忙的打扫了°
“呵!这么干净的小姑娘不怕脏啊?”范成有些好奇的看着秋叶红,“你穿的是什么?”
秋叶红已经换了简单的操作服出来,听见问,便顺嘴道:“爱干净呗,套上一件免得弄脏自己。”
“小大姐儿,这马儿是宿水停脐。”钟大夫将马匹牵过来,认真看了道,“党参一两、茯苓二两、白术八钱、菌陈二两、猪苓二两、大枣二两可使得?”
“再加八钱大腹皮、一两厚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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