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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优雅贵公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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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昂命人重新摆了饭,抱着轩辕黎在一旁陪坐。
厉王在军队里呆的久,早已没有贵族在吃饭时优雅的吃相和繁琐的礼仪,快却并不粗鲁,颇颇有股豪迈的气势,看到轩辕黎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不由得对轩辕昂笑道:“这小家伙果然灵动的紧,怪道小策天天念叨着要带他回家,不如让他随着若兮学医?”
轩辕昂微微一笑,伸手把轩辕黎按在怀里,道:“别看了,你若学成这幅吃相,我就罚你三个月不许出门。”
厉王也不在意,只是笑道:“本王的提议怎么样?”
轩辕昂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缓缓道:“王叔的提议自然是好的,不过要黎儿随小策回去却是不必了,我的封地虽然不沃腴,药材却是丰盛的紧,云先生已经答应了要留在这里几年的。”
厉王脸一黑,这才瞪起了眼睛,“你这个臭小子!”
轩辕昂置若罔闻,见轩辕黎正看着餐桌上的螃蟹,便洗了手亲自拿了来剔了一壳子黄子倒上姜醋喂给他,一面道:“现在这时节螃蟹不好吃,而且螃蟹性寒,你还小,不能多吃,只先吃一些尝尝鲜吧。”
厉王大奇,盯着看了一会儿道:“真要怀疑是谁易容假扮的呢!你这副样子倒是真像个慈父了!”说罢便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吃蟹肉不配上酒有什么味道呢!”
轩辕黎看轩辕昂不拦着,便接过来喝了,喝完了啧啧嘴巴道:“这酒味儿也太淡了些吧,这是什么酒?”
厉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忽而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这个小家伙我喜欢的紧!比你这个臭小子小时候可爱一百倍!”当下又倒了一杯过去。
轩辕昂这才拦着道:“王叔你也不看看他才多大点,若是以后养成一个和你一样的酒囊子,你可再没多一个儿子来赔给我了。”
厉王道:“那是,你快想想办法帮我把这亲事推了吧。”
轩辕昂微笑道:“我可没有办法,谁让王叔你这么出色连敌军的首领都被你迷倒了,古人云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王叔你也不差什么了。”
厉王的脸又黑了。
轩辕昂又道:“连你儿子都没被绕过去,我又如何能说得动云先生和你成婚呢,还是王叔你自己想办法吧。”
厉王苦着脸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剑来,道:“这是送给小家伙的见面礼。”说罢就继续埋头苦吃,不再说话了。
轩辕黎用双手才勉强抱得动,这短剑说是剑,倒也比匕首长不了多少,入手沉得很,拔出来便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轩辕昂咦了一声伸手拿过去看了一眼,便放在旁边几上,道:“这个太危险,等过几年再给你玩。”
轩辕黎皱了皱鼻子,只觉得头有些晕晕的,怕是酒劲儿泛上来了,便老老实实的趴在他怀里闭目假寐。
轩辕昂便抱着他起身,道:“王叔今晚还是在这边休息吧,云先生临走时要我吩咐下人们天亮之前不要进院子免得误伤呢。”
厉王一到,算起来人也齐全了,歇息了几日,众人便商议了决定去翠茗山别院小住几天,好好领略这颍州地界的风景。
翠茗山山脉绵延几百里,东南一脉气候湿润,土壤适宜茶树生长,是颍州茶叶最大的出产地,其中的极品也算得上是江南名茶之首,是每年都要上供的贡品,翠茗山也因此而得名。
颖王别院地处翠茗山中峰山腰,周围地势险峻,风景奇而秀美,云景是一绝,日出是一绝,药草是一绝,这便是中峰三绝。别院离颖王府不足百里,坐马车两三个时辰就到了,别院另有仆从看守,府里先前又派了人前去布置。
轩辕黎以前从未出过颖王府,他又生性安静,府里也不过偶尔去清泓居与后花园游玩,平日里总是随着轩辕昂在书房里,轩辕昂处理公务,他则坐在一旁看书,颇有些山中无岁月的悠闲自在。
现在终于走出来,看着街道两旁热闹的商铺,或悠闲或疾步的行人,陌生而古色古香的建筑,忽然就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仿佛以前总是雾里看花一般朦胧,怎么也不相信那些是真的存在,现在终于醒悟,他的的确确是在一个陌生的年代,以往的所有都如同梦一般散去,现在的才是真实的。
轩辕昂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敏锐地发现他眉宇间萦绕的一丝惘然终于消散,心下一松,情不自禁地伸手把他从车窗边抱过来,柔声道:“出来喜欢么?”
轩辕黎一笑,靠在他怀里点点头道:“这里挺热闹的,你看这些百姓过的也很不错,看来你是个好王爷。”
轩辕昂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你才多大点,现在就忧国忧民起来,还来评判你爹爹的功过。”
轩辕黎咯咯一笑,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轩辕昂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怔,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钻进自己怀里把脸挡得严严实实了。
轩辕黎笑道:“你天天不是捏我的鼻子就是捏我的脸,我老早就想试试看是不是捏了心情就会好,看来是不错的,虽然你的脸那么硬不好捏。”
轩辕昂哭笑不得朝他的小屁…股轻轻拍了一下,道:“快坐好。”
轩辕黎便面朝里趴在他腰间,道:“我想睡觉,还想看看田地,等出了城你唤我。”
轩辕昂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用紫貂皮做成的小毯子把他包好,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哄他睡觉。
轩辕黎暗想自己倒是越来越适应这个角色了,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到轩辕昂推醒他时,却是到了一处庄园,庄里几间最好的木楼早已打扫干净,闲杂人等也远远避了去,此处正是供他们打尖之用。
轩辕策还未曾见过这等农家,新奇的很,死活要轩辕黎陪他一同去看,轩辕黎暗想自己现在是个小孩子,那些农用之物按理说是都不曾见多的,若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着实有些奇怪,只好陪着他。
厉王便命轩辕策身边两个十四五岁的侍卫跟着,也就随他们去了。
轩辕黎刚刚睡醒,身上还穿着轩辕昂硬系上的披风,他对那些农具并不是太感兴趣,轩辕策却是皆以为奇,看到什么问什么,那两个侍卫便一一说明原委,到最后终于走到一处缓坡,举目望去一片绿油油的水田,远处是浓绿的翠茗山,端得是让人心旷神怡。
轩辕策见他高兴便也跟着高兴,便也学着他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眼下的农田,甚至远处山坡上还有点点白色,像是谁放的羊羔。
轩辕黎笑道:“觉没觉得这里的空气要比家里的好?还是外面舒服些。”
轩辕策想了想,道:“外面也舒服,家里也舒服,只要有小黎陪着,我心里就高兴的紧。”
轩辕黎失笑,若不是阿策现在还小,他倒是真怀疑他对自己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两人有一遭没一遭的聊了一会儿,便有人过来请他们回去。
侍婢们将带着的行路的茶点吃食端上来,林林总总摆了满满一大桌,他们五人便略略用了一些,又吃了一会子茶便预备重新上路。
自有仆人封了封赏给庄里人。
又行了半个时辰,车队抵达别院。轩辕黎到底年纪还小身体禁不住,略略梳洗了一番便又沉沉睡去,再到醒来已是晚饭时分。
他一进门秦墨便迎了上去,满眼欣喜道:“小公子,那酒已经蒸出来一斤多了,果然浓的很!”
轩辕黎怔了一怔,道:“他们呢?”
秦墨笑道:“刚才属下送来了一些,几位主子尝了都感兴趣的很,都去看您命人订制的那个银器了。”
轩辕黎微微一笑道:“吃火锅嘛,配上辣椒烈酒才是好吃。”
前几日他喝了一杯酒,后来才知道那已是南朝少有的烈酒了,大概这里还没有发明蒸馏酒,便画了个水浴蒸馏的器具图,命人用银打造了带来,预备在别院里实验一番,到这里时他乏得厉害,便交给秦墨方法,让他去办,自己去睡觉了,看来这会儿果然是成了。具体造酒的工艺他是不知道的,只是这蒸馏的试验他倒是做过,反正也只是弄一点,如果他们感兴趣,以后再命专家改造一番好了。
秦墨笑道:“东西都预备好了,小公子随我来吧。”
轩辕黎便伸着懒腰扭扭脖子动动肩膀跟着走出去,到了外面若是不随性些,那还有什么意思,再说反正现在他是小孩子。
炭火泥炉就摆在湖边,一旁随意放了几个锦墩儿,墨竹雕琢的架子上放着一张张银质餐盘,盘里各色青菜、豆腐、蘑菇、金针菇、鸭血、鸡肝、鱼片、羊肉卷等已经片好,码得整整齐齐。
那几人却并不动手,都新奇地看着慢慢蒸馏的酒,云先生倒是不怎么喜欢酒,此刻正坐在湖边闲闲垂钓,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楚动静。
厉王一看他过来边笑道:“你这小家伙果然聪明的紧,看来你是星子不会错了,过来尝尝这些。”
轩辕黎笑着摇摇头,道:“我可禁不住。爹爹,我饿了。”
轩辕昂示意侍婢把锅端上,锅底已经备好,一个是辣的,一个是清汤,清汤里面还放了一些清火温养的药草。
待众人坐定,轩辕黎便道:“让她们下去吧,咱们自己涮着吃才好,只留一个看着酒吧。”
轩辕昂在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向来都是依着他的性子的,闻言便挥退了侍婢,几人亲自动手来吃。
轩辕策坐在云先生怀里,轩辕黎坐在轩辕昂怀里,秦墨陪坐在下首位置。
轩辕黎并不是多么喜欢吃火锅,只是见到这种熟悉的吃食,总有一种怀旧的感觉,况且亲自动手的滋味儿倒是真不坏。说起来亲自动手,他也只是夹起想吃的菜放在碟子里,再由轩辕昂放进锅里,熟了再给他加进碗里,怕烫到他。而轩辕策也是如此,由云先生帮他弄。
云先生早就听轩辕策提及过轩辕黎抓周时抓的是串铃,又看他小小年纪就沉着稳重,也不迂气,更难得的是对医术有兴趣又有天赋,心里便越看越喜欢,何况有个轩辕策天天在耳边吹风,便动了收徒的心思,因此细细的问了他几个药草的医用功效。
轩辕黎在书房里闲着无事,便把书架上存着的医术都搬下来做了计划表每日要读多少云云,这几个月的功夫下来,竟大体上吃了一遍,他本就天资聪颖过目不忘,这回答自是让云若兮十分的满意。
云若兮至今尚未搭理厉王,每每见他在场便没有好脸色看,这会儿看着轩辕黎合心才真心笑起来,厉王便暗自向轩辕昂使眼色,要他同意。
轩辕昂早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那些心思复杂的事务厌倦的很,性子又真,以后是绝对不会走仕途的,这会儿倒是个好机会,秦白医术虽高明,和云先生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的,他的儿子,当然要什么都要是最好的,决不能受委屈。
当下便商议了回去后挑了良辰吉日行拜师礼。
轩辕策也终于称心如意,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厉王趁着气氛讲了好几个笑话,说了些军队轶事,云若兮面对他时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将近尾声时,轩辕策与轩辕黎撮着锦墩儿坐在那边儿看蒸馏过程,手里都捧着冰镇的酸梅汤,轩辕黎便慢慢给他将蒸馏的原理。
而那四个大人喝酒喝得正欢畅,就连云若兮脸上也有几分醉意。
就在这时,远远的一个白衣人疾步走过来,却是秦白。
轩辕昂有几分诧异,他特命秦白留守王府就是为了应付突发事件,免得再有谁过来影响黎儿游玩的兴致,谁料竟还是出了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竟连秦白也处理不好。
秦白苦笑着行了礼,却是先看了看云若兮的脸色,才慢慢禀道:“王爷,碧萝公主来了。”
8
8、第八章 欲还前恩 。。。
云若兮一听此言,举杯的手略缓了缓,轻飘飘看厉王一眼,脸上的微笑慢慢退去,继而盯着自己的酒杯看了一会儿才一饮而尽,气氛一时僵住。
厉王知道他平日里是不喝酒的,这次何尝不是借酒消愁,他自小就善良的紧,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师父知他不喜杀戮,便只教了他毒术,让他由毒入医,也好用以防身,这次与姜庈和谈,不知会少死多少人,他自然是极高兴的,自己得知和亲的事后没能瞒得住他,只过了半日他就悄悄离开了军队。自己能够与他相守,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波折,捧着手心都怕摔了,如何能舍得他离开身边一日,尾随他来至颍州,一路上他都不愿见自己,却生生煎熬着憔悴着瘦了一圈。到了颍州见到小策与那个小东西,他的心情才略略好些,本想着来这里小住几天忘了那些烦心事好好调养一下,自己也趁这些时间给皇兄上书推了这事,不就是打仗嘛,对于自己来说,世上人千千万万加起来也比不了他一个人,根本就不用选择的事,若不是怕他生气,自己在得知要自己和亲的那一霎间,就继续挥师南下了,谁料这个碧萝公主如此之不识趣,竟然敢跟到这里来,既然敢让若兮这么煎熬,那么她也不要好过的了。
想到这里,厉王身上的杀气渐渐溢了出来,笑容里带着股嗜血的味道,道:“她既然想来,那便让她来吧。”
云若兮一惊,道:“你想做什么?”
厉王看向他,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如水,道:“没事,我不会杀她的,也不会重新开战,你不用担心。”一面按下他的酒杯,又道,“你不要喝多了,喝多了也伤身,这酒也太烈了些。”
轩辕策轩辕黎早就乖巧地凑了过去,生怕他们起了争执。
轩辕黎本来就对云若兮极有好感,而现在他们也是准师徒关系了,心下自然对那个碧萝公主讨厌的紧,这会儿来别院休息呢,那人还不识趣的出现了来破坏大家的心情,当下便冷着脸对轩辕昂撒娇道:“那个碧萝公主好生讨厌。”
轩辕昂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既然黎儿也讨厌她,那就让她来吧。”
轩辕黎看了看厉王眼中的戾气,仰着脸问轩辕昂:“你们打算怎么做?”
轩辕昂笑道:“总是说你你还总是不听,小孩子知道这么些干什么?不是老早就惦记着要来这边玩么,既然来了就不要被那些小事儿影响心情,不要总是闷在屋里,要多和小策跑动跑到,没见得跟个女孩子似的,生的像女孩子也就算了,可不能连性子也像。”
轩辕黎瞪他一眼,又道:“我不管,我最喜欢云先生,他不高兴,我才没心情玩。”
轩辕昂忽的一把伸手抓起他,含笑道:“你说什么?”
那唇角勾起的弧度完美无瑕,温柔之极,偏生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的笑意,轩辕黎当下就打了个寒战,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
轩辕昂把他搂在怀里,一手轻轻摩挲他的脸庞,慢慢道:“你刚刚说……你最喜欢谁?”
轩辕黎便有种预感,如果自己再惹他的话,下一刻那只手就会移到他的脖颈处,这个时侯他也已经明白过来,当下觉得好气又好笑,当然也有识时务的成分,凑到他耳边道:“除了爹爹以外,别人我最喜欢云先生,爹爹又不是别人。”
这话倒是含了七分真心的,轩辕昂宠一个人来当真是要命的很,任谁也抵挡不住,就算是他也觉得这种享受真是到了人间极致,再者要一个平日里喜怒无常又无情自负的人用心去宠爱一个人,单是这种行为本身就很让人心动和满足。
何况自己现在是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被包养也不过如是了,此时的轩辕黎转念间脑海里尚悄悄闪过这个不恰当的比喻。
轩辕昂听他这样说,眸中的冷硬才悄悄沉下,眸光重新澄清起来,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乖,先让秦墨带你回去睡觉——不准熬夜,待我回去抓住你没有睡,看我怎么罚你。”说罢就把他递给秦墨,想了下又看了看轩辕策,“不如你去陪黎儿一起睡?”
反正估计今晚王叔会找云先生好好聊聊,让小策住自己那里倒也方便。
轩辕策自是十分欢喜,他也知道自己爹爹与堂兄的本事,便也不怎么担心了,拉了拉师父的手见他示意自己去休息,就高高兴兴的跟着去了。
眼见两个小孩子都离了场,秦白才接着说道:“碧萝公主身边只有两个贴身侍婢和三个侍卫,并没有暗卫保护;那两个侍婢一个专供蛊术一个专供摄魂术,是姜庈国师的弟子,三个侍卫一个九品,两个是八品巅峰。”
厉王笑着摸了摸下巴,道:“看来刺杀是行不通啊。”
云若兮晓得他摸下巴这个小动作只有在他特别想杀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做出来,心里一急就上前拉住他的手道:“你想做什么?若是她死在我国境内,死在颍州境内,姜庈怎会善罢甘休?皇上又会怎么想你和轩辕呢?你不要任性!”
厉王顺势拉着他的手揣在怀里,才悠悠道:“我管他们会不会善罢甘休?挑起边疆战争的是他们,打不过预备和谈的有是他们,现在私自入我南朝国境的也是他们,就算不小心死掉了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关我们什么事?只能慨叹他们命运多舛时不与他了。”
他本来好好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在家里待着美美的过日子,姜庈那个芝麻绿豆的小国好死不死来挑衅,还弄出这么多烦人的破事儿来,害得自己老婆胡思乱想,不给他们一些教训,不让皇兄头痛一会儿,也太过辜负自己厉王的名号了。
轩辕昂接着道:“云先生放心,她身边那么多能人异士,怎么会轻易就死掉呢,我手里可没有能一举击杀九品高手的人,这些我父皇也知道的,就算真在我境内出了点小事儿,与我的关系也是不大的。”
厉王又道:“再者,姜庈现在内斗已经渐渐浮出水面,这位公主平时那么光彩夺目,招人嫉恨那是一定的,也许是他们皇室内部的人趁机生些事情来嫁祸我们南朝呢?要知道他们姜庈有能力的嫡出公主也是可继承王位的,更甚者,她本来就是主战派的一员,现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倒向求和派,或许是主战的那些偏激分子心中不忿她如此作为而行事偏颇了呢?总之,人生有无数的可能性的,咱们不能总是觉得自己的嫌疑最大,这种想法也是片面的很。”
云若兮被他们两个这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他也知道自己心软处在他这个位置上是个缺点也是个弱点,他虽生性淡泊,但这种和心爱的人有关的事再如何割舍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既舍不得狠心,也不想放手,而世上能解决也愿意解决这事的也只有面前这两个人了,只好道:“我是说不过你们,但是你们行事不能瞒着我,最起码让我知道个大概。”
厉王大喜连连应声。
那厢两个小家伙沐浴更衣钻进被里,却是没有睡意,轩辕策是因为好久没有和轩辕黎这么亲近过才舍不得闭上眼睛睡觉,而轩辕黎自己却是在思考那个碧萝公主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解决。
轩辕策小心翻了几个身,见轩辕黎也没有睡意,便拉着他的手道:“咱们说说话吧,我睡不着。”
轩辕黎想了想,问道:“你爹爹和云先生在一起多久了?”
轩辕黎到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下方道:“很久了吧,他们从小就认识了,是师兄弟,一直都在一起啊。”
“那他们为什么不成亲?”轩辕黎奇道,看云先生的样子倒不是不承认对厉王的感情,反而是有什么苦衷似的,轩辕昂也语焉不详的提及过他不能与厉王成婚,所以厉王才向当今圣上讨了个不立正妃的旨意。
轩辕策脸色瞬间变得黯然,半晌方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爹爹说过师父曾在我母亲面前立誓说此生绝不会嫁给爹爹,所以才会一直拖着,其实我是不在意的,我母亲自我出生之日起就去世了,师父待我是极好的,比爹爹还亲的。”
轩辕黎没想到会戳到他的痛处,便转移了话题道:“大人的事情咱们就不理会了,我就是觉得那个碧萝公主讨厌的紧。”最起码在强迫别人中奖前先看看还有没有自己的位置吧?
轩辕策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若是我爹爹敢应了,我就和师父走,再也不回去!”
轩辕黎暗忖了一会儿,心里有个想法越来越鲜明。
无论如何算起来,他总是欠轩辕策一个极大的人情的,若不是轩辕策,他怕是还呆在浅雪阁的那方天地里默默等待时光流逝呢,这个恩情是一定要还的,而今自己也不打算再随他去厉王府,不如就此借这个机会帮忙解决好这件事,也算是两不相欠。
只是若要如此做便要解开封印了,他暗暗想。
上一世的生存环境及能力所致,黎苏的性子是极为孤傲坦率的,他能知晓别人的心意,渐渐也就明白大部分人明里暗里帮助他其实是别有所求的,而且欠别人东西的感觉是很不舒服的,他本就是恨不得周围所有复杂的人都和他没关系,所以一旦承了别人的情就一定会想方设法还上,这样才能切断这层沾着利益的关系网。老太爷也曾教导过他,若不想别人拉扯着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别人没有利益感情上的关系,这样才最干干净净,轻轻松松。
而这一世他成了轩辕黎,然而终究还是属于黎苏的魂魄。他的性格行事作风并没有过多的改变,因为这些都依然成型,而他本身也不易受别人的影响。要说有一些变化,也只是在轩辕昂身边了,他下意识的有些依赖,就仿佛是上一世的老太爷照顾他一般,轩辕昂也是这样照顾他的,甚至更加的细心更加的明目张胆,所以他才会偶然有些小孩子的表现,诸如撒娇之类的。
而面对轩辕策,他是没有变化的,第一,轩辕策还很小,两个人的交流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他也的确没有放多少心思在这上面,第二,他起初本身就打算着要利用对方的身份来做一些事,虽然最终结果是弄巧成拙了,但不可否认轩辕策是真心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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