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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情の爱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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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不像以前的你了,”崔颖突然开口,驱离了他的冥思。
“什么?”崔朴不解地问。
“你难道感觉不出自己变了多少吗?”
他当然知道,只是不知崔颖所言为何。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直截了当。
“我要你再重新当个真正的崔朴,而非空有躯体的崔朴!”
“我还不够振作吗?我不但恢复了以前的作息,甚至工作量比以前增加了一倍,难道我不正常了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该如何?我的事我自己管,不需要你来插手!”崔朴像头被激怒的黑豹,发出愤恨的吼声原来感激崔颖的想法也被震得飞远了。他握住公事包的手越发握得死紧,手背上青筋一条一条浮现。
“我的确是没有权利,更没有必要说你什么。不过我实在看不过去纪苑琳担心的样子了。她每天都问我你究竟何时才会恢复从前的模样,懂得在工作和休闲之间取得平横,做个自信、风度翩翩的崔朴,而非现在只晓得工作的机器人!她担心你会累垮自己,担心你会悲伤憔悴;多少次她想多和你谈几句话,哪怕几句也好,但你给她疲倦的眼神却叫她不敢尝试,只能小心翼翼地顺从你,深怕再次引发你的痛苦。她为了你付出了多少,而你给她的是什么?肖颐婷离去,难道是她造成的吗?没错!我是不该有意见,但你,却应该好好想想!不要让你周围的人再为你担心了。”崔颖忍着怒气,尽量把话说得镇定,“我说的只有这么多了,不听也罢,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转身上楼最后一一阶时,她回头。
崔朴看着她在楼梯顶消失,内心的愤怒瞬间化为自责和懊悔。崔颖的话句句皆属真言,正中他的弱处。他一直都未能觉察纪苑琳是如何地容忍他、顺从他,只知道他要为肖颐婷守丧一辈子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他才是那没有权利说话的人,怎么他却反过来对崔颖发脾气?他也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太对不起纪苑琳,他明白自己的所爱是纪苑琳不是肖颐婷,更何况肖颐婷的死只是意外,如果他把肖颐婷死的责任用在纪苑琳,那么他会失去一个他更爱的人,他不想失去她。
黎明的曙光冲破黑夜最后一道防线,和着清闲的海风。崔颖独自站在窗台的护栏边,嘴角喃喃地道:“苑琳已经在陪着唐基蒙四处寻找柳若娜的下落很久了,人海茫茫的叫他们上哪儿去找?”
“柳若娜在连轩岩那边。”倏地,在她的背后竟冒出了惊人之语。
连轩岩,怎么又与他有牵连?崔颖闷闷地看着崔朴,“你早可知道了?”
“你们找不出柳若娜的下落是因为你们的钱没有我多。”其实他早就不动声色的找征信社去调查,而且还不只一家,他找了十家同时进行。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苑琳?”
“柳若娜不在,苑琳才有机会让唐基蒙完全爱上她,到时候,柳若娜就不再是个威胁了。当我知道苑琳爱的是我时,我刚想把柳若娜的下落告诉她,要不是发生了肖颐婷这件事,我早就告诉她了。”他勉强笑着说。
两个人默默喝着咖啡,许久之后,崔颖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于是她开口说:“我想辞掉院长的职位。”
“你不是做得好好的吗?你当院长没有人敢欺负你,你也不必看别人的脸色,为什么要辞掉?”崔朴一副公事化的口吻,语气却不经意流露出关怀。
崔颖眼眶湿润的想到了,这是崔朴爱她的方式。
“我年纪尚轻,经历又少,当院长对我来说压力太大了。”她吸吸鼻子。
考虑了一会儿,崔朴才同意,“也好。”他端起咖啡,“你还在等连轩岩吗?”他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连轩岩的身上。
崔颖心头一惊,杯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她以为没人知道这件事,谁知道他都看在眼底。
“哥哥只有一个,男人却多得很。”崔颖的言下之意,她会为了崔朴而放弃连轩岩。
“可是你爱他。”
“那又怎样,我也爱你啊。”爱情没有那么了不起,她可以调适自己的心情的。
崔颖趁今天有空,她来到了唐基蒙的公寓,不出所料前来应门的是纪苑琳。
“崔颖,你带什么东西,这么一大袋?”纪苑琳来门让他进来。
“鸡精。”崔颖打量着她心想,可怜的苑琳,连她也消瘦了。
“鸡精是给你补充体力的,你们这样找,迟早会来我医院报告的。”崔颖四处张望,“唐基蒙人呢?”她可不希望看到唐基蒙变成了一个人干,即使他那么讨厌崔家的人。
“他喝可好多酒,又苦又叫的,累了他就睡着了,我也不想叫醒他,正好让他不眠。”他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而他醉倒了,她也可以休息一下。虽唐母的病情已顺利得到了康复,但唐基蒙在他母亲前说过,柳娜姐是他今生的妻子,他怎么可以不守承诺呢?
“看到他这个样子,真是不忍心,”
“可是若娜姐姐始终还是没有消息,都两个多月了。”纪苑琳黯然底下头。
“关于这件事,我有消息给你。”崔颖怕唐基蒙会突然醒来,便压低音量,叽哩咕噜向她说了一大串。
纪苑琳听完,脸上显露喜悦之情,“你说的是真的?”她欣喜得快要跳起来了。
“消息是我哥提供的,应该错不了。”崔颖点点头。
“崔朴……他、他还好吗?”自己没见他已经有多天了,自从肖颐婷出了事故而离去后,崔朴一直没有理睬过她,纵使她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只不过比肖颐婷出事后好了一点。”崔颖笑着说:“总之,我们先去找柳若娜,既然唐基蒙还没醒,我看我们先去找她好了。你留张纸条,免得唐基蒙以为又换你失踪了。”
纪苑琳想想也是,便起身留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崔朴为什么知道若娜姐姐在那里?”她纳闷极了。
“走吧!你总有一天会想出个道理来的。”崔颖拍拍她,催促着她。
道理其实很简单,依纪苑琳的聪慧,她一定很开就能想到的,不用自己操心,崔颖如此想着。
纪苑琳和崔颖在连轩岩的家门前徘徊了好久,才等到连轩岩。
连轩岩见到他们,十分诧异。
“两位美女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连轩岩明知故问,笑得十分奸诈。
“打开天窗说亮哈,请你把若娜姐姐交出来。”纪苑琳上前一步。
“你当这里是收容所吗?”连轩岩轻松地挡回去。
“我们知道柳若娜是被你带走的,请你让我们见见她。”崔颖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
“谁告诉你们柳若娜在我这里的,崔朴?”他猜。
从他提及崔朴时,全身不由得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纪苑琳是明白他还是很恨崔朴,而且恨得非常非常的深。
“我们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纪苑琳急促地说。
连轩岩不淮好意看着她。“看你这么护着崔朴,我必须提醒你,他死害了肖颐婷,抛弃了她,他也一样会抛弃了你,知道吗?你不值得为他这么做,对他那么好。”
崔颖急忙开口,以阻止连轩岩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话,“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只想见柳若娜。”她口气坚决的再次提醒他,要宽恕别人,以免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崔颖的说法,好像他是藏匿了柳若娜,拆散她和唐基蒙这对鸳鸯的罪魁祸首。
“你们凭什么断定柳若娜在我家?”他挡在门口。
“明明就在你家。”纪苑琳说得理直气壮,她不认为有必要怕他。“崔颖,你说是不是?”
连轩岩风流倜傥一笑,“这么肯定,那你们怎么不按门铃?”
纪苑琳正想开口反驳,崔颖抬起纤纤素足阻止她,她纳闷的看着崔颖,崔颖只是给她一个眼神要她放心。
“不介意我们参观你的家吧?听一些医生朋友说,连医生的家布置典雅,别有一番味道,我们应该有这个荣幸参观参观吧!你说是不是?苑琳。”崔颖推给连轩岩一记软棉的无风掌,看他什么接招。
“是啊!让我们开开眼界吧!”明白了崔颖的用意,纪苑琳连忙点头附和。
经过几年,崔颖已不再是他眼里羞怯的女孩,她也有能力和他出招对抗,他岂会不知道她想进到他家探探虚实。如果他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来显得他没风度,二来他藏匿柳若娜的嫌疑就更大了。他大笑数声,“荣幸之至。”
他打开门,让两人进去。
崔颖和纪苑琳相互对看一眼,决定由崔颖拉住连轩岩,而纪苑琳则负责四处突击查看一下。
“嗯,沙发的颜色和壁纸满相衬的,壁灯也挺别致的。哇,厨房这么干净,你一定很少开伙。”崔颖拉着连轩岩东走西走以拖延时间。
“因为没人陪我吃饭,所以也没有必要开伙。”他耸耸肩。
“你果然与众不同。”崔颖偷偷往纪苑琳那边瞄了一下。
“就是少了个女主人。”似暗示、似认真、似戏弄,连轩岩的语气实在令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崔颖还是被他这句话下了小小一跳。她失神的望着他,却发现他也在看她,一股悸动在心底窜动,令她脸颊绯红,眼波流传。
连轩岩情不自禁地吻了她。“崔颖……”
纪苑琳的声音将他们分开。
“对不起……”他搔搔拖。
“你家的缺点就是太闷热了,容易让人声成错觉。”崔颖也在装傻,她不想知道他所谓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崔颖。”纪苑琳跑到她身边,小声地说:“没有耶!”她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连轩岩早就看穿了她们的计谋,只是不点明,这时他悠哉的点了一跟烟。“我早说过了,柳若娜不在我这里,你们偏不信。”
纪苑琳看不惯他的态度,从皮包内掏出两百块钱,“大不了就付你两百块钱门票嘛!泄什么嘛!”
崔颖拍拍微怒的纪苑琳,“先收起两百块,连医生不会那么小气的。”安抚完纪苑琳,她又转向连轩岩,“你可以告诉我们她在哪里吗?你应该知道的。”
连轩岩捻熄烟蒂,扔进烟灰缸里。
“恕难奉告。”他淡淡的抛下了一句。
“你果然知道。”纪苑琳很不高兴他隐瞒事实的真相。
“受人之托,绝对不是故意隐瞒。”连轩岩打开门。“我帮不上你们的忙。”
“你为什么不能说呢?”纪苑琳握紧拳头。“基蒙哥哥那么可怜,你就忍心看他意志消沉、憔悴落寞吗?”但愿他不是铁石心肠的大恶人。纪苑琳心想。
连轩岩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你真奇怪,你的情敌不见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你那么担心她做什么?”
“你管我!”纪苑琳不悦绷着脸。
“没看过你这种人。”连轩岩摇摇头。
“我也没看过你这种人。”纪苑琳嗤之以鼻。
再让他们吵下去准没完没了,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崔颖适时挡在两人中间。
“你们再吵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崔颖并没有面对连轩岩,她静静地说:“你也经历过失去你爱的人的痛苦,你也应该明白唐基蒙现在所受的煎熬,你为什么不帮帮他,这对你没有坏处的。”
连轩岩闻言脸色大变,不发一语,崔颖刺到心里的痛处,他立在一边神色非常难看。
崔颖向纪苑琳使个眼色,要她稍安毋躁,崔颖认为他会说的。
第十八章
“若娜,她在哪里?”唐基蒙一身酒气,跌跌撞撞的从敞开的门闯了进来。
“基蒙哥哥,你怎么来了?”那一身酒味呛得纪苑琳好难受。
“我醒来看见你留的纸条,所以我就来了。”知道柳若娜可能有下落的消息,他顾不得酒后疼得厉害,便赶来了。
“你自己开车的?你不要命了啦!”纪苑琳质问。
“有没有命不要紧,我只想知道柳若娜的下落,她究竟在哪里?为何不见我?为何要躲起来?”他慌慌张张的问。
“若娜姐姐不在这里。”纪苑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不在这里,那么她在哪里?”唐基蒙显得黯然神伤。
“我也不知道,这里唯一知道若娜下落的人又不肯说。”纪苑琳别有含意的瞄了连轩岩一眼。
唐基蒙拉住连轩岩,仿佛他就是能赐予自己重生的福星迭声请求道:“连医生,请您好心一点,告诉我若娜在哪里,拜托你好不好?”
“受人之托,恕我无法奉告。”连轩岩依然固执的不肯说。
半是虚弱、半是心碎,唐基蒙整个人跪了下去,“你没有道理不说的。”
“对不起。”连轩岩摊摊双手。
唐基蒙跪着不住地向他磕头,连磕几声,连额头都磕得出血了。
“基蒙哥哥,你别这样。”纪苑琳又气有恼,弄成这样都是自己害的。“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我的罪过,求求你,连医生。”
连轩岩硬是狠下心,“你们可以去求崔朴帮忙,我无能为力。”
一声不吭的崔颖说道:“这本来就是他告诉我的,我怎么反而去求他。再说,他也只是提供一下线索,他也不知道若娜的真正的下落。”
连轩岩了然于心,一个报复的欲望蠢蠢欲动。“我可以告诉你们柳若娜的下落。”
“真的?”三个人异口同声。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请你们两位先出去。”连轩岩指着纪苑琳。
“我?”纪苑琳看着崔颖和唐基蒙,虽然不知道连轩岩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她仍然答应了,“你们就先出去吧!”
崔颖看看纪苑琳,被她十分坚决的神色打动了,于是她拉起唐基蒙,半推半来走了出去。
五分钟以后,连轩岩对纪苑琳面授机宜完毕,她失神走出去和他们会合。
“他怎么说?”唐基蒙紧张兮兮的问。
纪苑琳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纪苑琳在笑,崔颖确定她在笑。只是,她一脸的笑容中所显现的勉强和绝望所为何来?
纪苑琳伫立处处闪烁着霓红的街头,等候着崔朴赴约前来。在等他之时,她不止一次叹息。
今晚的月色很美,银色的珍珠的星星散漫于夜空,正是月也多情,夜也柔情。
街头的转角处,出现了崔朴的身影,见到了他,她的心脏怦怦然跳得不止。
在崔朴走到她面前时,纪苑琳悄悄的又长吁了一声。
“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他很像没有以前那么不友善了。
就是无法说出口,无法说出伤害他的话,他已经受伤了一次,纪苑琳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瞧着他,红嫩嫩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有话要和我说嘛?”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想知道,请你告诉我。”纪苑琳像是在哀求着。
崔朴沉默的走近了她,双手紧紧抱住了她,嘴唇在颤动,“怎么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因为我……”她咬了咬牙,挣脱开了他的怀抱,举起左手给他看,“因为我已经订婚了。所以我不能再爱你了。”
“订婚了!?”
“我和基蒙哥哥决定要结婚了,等结婚后就到法国去,我很感激你的帮忙,我们才在一起的,因此决定先和你说一声。”
她左手的钻石指门闪发亮,刺激他的视觉神经。他似被一只激怒的狮子,“这是报喜吗?你要说的这件事就是为了报喜吗?就是为了让我祝福你吗?你怎么不了解我对你的感觉?”
纪苑琳困难点了点头,“我和基蒙哥哥能够确定自己的感情归属,完全是你的帮忙,你可以说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很感谢你。”
“就这样,你想说的艰苦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些,”崔朴突然恣意狂笑数声,“这种没有营养的话,也值得你当作圣旨麻烦我,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他转身就要走。
“你以为我会在你面前像个小孩痛哭流涕吗?你以为我会为你心痛吗?你错了。”他一张脸仿佛寒霜密布,冷得像上天的飘下的第一片雪。
“崔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对,真想咬碎自己的舌头。
“恭喜你,希望你以后不会再被背叛一次。”他转过去,只有背影让她看到。
“崔朴!”第三次叫他,声音愈显微弱。
“祝福你。”这次他头也不回走了。
她伤了他,她知道的,她也不想的,却不得不这样做。
崔朴驾着车子,如流星般划过柏油路面绝尘而去,那样疾,那样猛,望着没人黑夜的车影,纪苑琳的心也被扯成数块而残缺不全,只能苟延残喘的跳动,跳得有气无力,几次,她以为心跳停止了,结果又跳动了。
“痛快。”叼着烟,连轩岩从一棵树后走出来,表情十分喜悦,还鼓着掌,“很少有人能让崔朴露出如此凄然伤痛的表情,你真有办法。”
“你那么痛恨他?”纪苑琳恨不得冲上前掐死他,尤其是他神情仿佛刚看完一场露天话剧演出。
“我以为你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崔朴誓不两立。”
“混蛋!”纪苑琳低声咒骂了一声。
“我按照你的话做了,戒指还你。”她拔下戒指,恨恨的扔给他,“现在可以告诉我若娜姐姐的下落了吧?”
“当然。”他掏出一张纸递给她,“上面有地址和地图。”
她接过纸条,没有说一句谢谢。
连轩岩也不需要她的道谢,因为崔朴受伤的表情已经值得回票价了。
两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走去,各怀心事的。
柳若娜心事重重的做着每日进行的散步。
这些日子她过得无忧得很,日复一日的过,对唐基蒙的思念逐日加深,她克制想找他的想法,他都是纪苑琳的了,找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里是连轩岩一个远房亲戚的家,她拜托连轩岩帮她找个地方躲起来,这里他们绝对找不到的。
时近黄昏,绚丽的彩霞如缎带似的系在暗青色的天空,煞是美丽。
“好漂亮的风筝,你们看,那只风筝好漂亮。”
几个仍在外头嬉戏逗留的小孩子,指着天空兴奋的大喊。
这时候,谁有那个闲情逸致放风筝,都快吃饭了?柳若娜抬起头,好奇望向天空,追寻那只引起议论的风筝。
风筝在天空忽上忽下的飘动,整个天空因此看起来更活泼。
风筝的图案颇眼熟,她定睛一看。老天爷,那个图案是她的脸!
自己的脸在天空飞翔,这种感受实在很怪异。她一直一直看,没有注意后面已经悄悄站有人了。
“风筝很漂亮吧!”
她听见有人讲话,便转过身,当她看见讲话的是纪苑琳,她的脸色变得忽青忽白。
“终于找到你了。”纪苑琳露齿一笑。
柳若娜以为他是来示威的,脸色好肯不到哪里去,“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难道连连轩岩都出卖她了?
“我去求连轩岩的。”
“你去求他,为什么?我不见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少了情敌你会更快乐才对?”柳若娜愈说愈心浮气躁。
“你不是我的情敌,我也不是你的情敌,我们爱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纪苑琳凄然一笑。
“你说什么?你不爱基蒙哥哥,你老是吵着他要娶你,你就不爱他?”柳若娜不相信她连爱人也换了。
“我以为我爱他,后来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爱。”
“是谁让你改变了原先的想法?”柳若娜试着猜:“崔朴?”
纪苑琳点点头,表示承认。
“真是他!他们崔家对基蒙哥哥家人的事你都知道吗?”柳若娜反而替她担心起来,爱上崔朴,不知道是福是祸?
“我所认识的崔朴可不是你和基蒙哥哥所说的那样不可理喻,那样被人讨厌,就算是他真的对基蒙哥哥家人有什么不对,那也没有什么办法啦!我就是为了他担心,想着什么生气,又为什么难过。别人说他坏话,就是基蒙哥哥我也会生气的。至于他们崔家对基蒙哥哥家的事我会弄清楚的,我相信他们崔家也是好人。”
“我知道若娜姐姐时时刻刻记得基蒙哥哥,想着他,崔朴对我来说也是一样。”不怕柳若娜笑她,纪苑琳很自然说出她对崔朴的感情。
本来嘛!没有感情而硬要凑出一对是不可能的,也不是口里随便唬弄几句我爱你、我想你之类的话就能永远同心,鸡皮疙瘩掉一地,但少了那份相系的感受,也无法唤来爱情的来临。
听她这样说,柳若娜心中存疑又少了几分,但崔朴和她……柳若娜还是很难相信。
“你和基蒙哥哥呢?”柳若娜小心谨慎地问。
“和从前一样啊!”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听出她语气的警戒意味,纪苑琳明白的笑一笑,“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和以前一样像兄妹啊!我和基蒙哥哥不可能的,他给我的感觉像春天吹过田野的风,我太坏了、太麻烦了,我们不适合的,适合他的是你,没有别人。”
“苑琳,你来帮基蒙哥哥当说客?”
“祸是我闯的,本来就该由我解决。”
柳若娜直直盯住她,打量她,发觉她依然美丽,美丽得灵气逼人,也美得令女人害怕、男人心动,然而再仔细一瞧,她仿佛脱胎换骨了,美丽中多了一份成熟的忧郁。
柳若娜激动得落泪,她为自己的作为感到惭愧,她险些害死了可人美丽的纪苑琳,她简直不是人。柳若娜跪了下来,掩面而泣,“苑琳,我对不起你,我太自私了,我为了……”
“不要再说了。”纪苑琳也跪了下来,紧紧拥抱着她,“事情都过去了,反正我还没死啊!我还是活得好好的。”如果没有遇见崔朴,她想自己是不可能原谅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人,但现在她可以了。为爱发狂的挣扎。
“苑琳……”在拥抱的时候,姐妹情谊的感觉又回来了。
“别说了,快去找基蒙哥哥吧!他拉风筝已经拉了很久了,你看到他的手都脱臼了也不心痛吗?”她拉起柳若娜,将她推向唐基蒙那一头,“快去吧!”
柳若娜对她感觉一笑,跑向唐基蒙。
“你这个大笨蛋,你放风筝干吗?”柳若娜又哭又笑抱着他。
唐基蒙顾着拍着她的背,没空顾风筝,一下子风筝便掉了下来。
“风筝掉下去了。”柳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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