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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篇之我和亦菲的故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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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菲通红了脸,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亦菲的母亲则是一头雾水,皱着眉头,转身轻声问亦菲:“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亦菲低着头,皱起眉头小声说:“妈,你别问了!——哎呀……回去再说……”
亦菲的母亲满脸疑云,抬头看了看我,又礼貌性的笑了笑,和蔼的说:“回去好好休息啊,身体要紧。真是不好意思,为了帮亦菲让你受了伤……谢谢你啊,有时间到家里来玩!”
我赶紧的应声点头,虽然是客套话,我可是真的当真!

    我闷在屋子里一直从网上讨教怎样创作的方法和技巧,但是那些网友告诉我,现在这个社会上写书的人比看书的人还多。只要能认字,有想象力,就能写小说——比吃饭放屁都容易,根本没什么技巧。在网络上,能在一小论坛打出一个帖子标题发出去的人,就敢自称是网络写手,多如牛毛。一块砖从大街上扔出去,砸翻五个人,一个流氓两个写书的,剩下两个是大学生。
听了这话我对自己开始倍儿有信心,因为我识字,想象力更是在前两年锻炼的无比丰富。我试着写了一段猪八戒在高老庄的悲剧爱情故事,洋洋洒洒竟然写了六千多字。写完以后我看着它,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尽管缺陷不少,但是我看着还是喜欢的不得了。毕竟这是我写出了第一篇作品。我开始洋洋得意,把自己归向文化人的方向。《心碎高老庄》,刚出炉我便马上在搜狐申请了博客,用我的名字做域名9tian。blog。sohu。,把文章贴了上去。满心欢跃的期待能被广大网站转载,让我九天的名字姹紫嫣红。可惜的是,根本没人鸟我。
在我对我的博客慢慢的从满怀希望渐渐的一棵炽热的红心慢慢变凉……变凉……最后冰冷的时候,突然记起,我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和阿宽和阿轩聊过天了——连见面都没有一次?我不免有些奇怪,这两个小子最近到底怎么回事?竟然这么耐得住性子?难不成戒酒了?
我进了他们的屋子,看到两个人正趴床上睡的跟死猪似的。阿宽非常有节奏的打着呼噜,闷雷一样低沉,口水顺着嘴角蔓延开来,流满了一枕头。阿轩在他旁边的床上竟然还能睡得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嗨!醒醒,醒醒!”我掀起阿轩的被子,又在阿宽头上推了两把:“这才几点啊?八点还不到呢,怎么就困成这样了?”
阿宽吧唧了两下嘴,翻过身仍然没醒。阿轩把眼睛眯了一条缝,瞅了我半天,等看清了,没精打采的开口说:“九哥啊……你就让我们睡会儿吧……昨晚上去演出,闹到今天中午才回来……”
我一愣,乐了起来,兴奋的问:“去演出了?嘿!你们俩还真出息了!那更不能睡了,都起来!今儿个可得让你们请我喝次酒!”
俩人赖在床上一个劲儿的哼哼,难受的不得了。我可不管这么多,一手拽住一个人的胳膊使劲往下拽,弄的俩人都睡不成了,也没了睡意,揉着眼睛老大不愿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来来,有阵子没喝了,什么都别说,先把杯子里的酒干了!”我举起杯子,看着酒兴奋不已。前段时间伤口没好干脆,一点儿酒都不能沾,憋得我实在太难受了。
阿宽盯着那半杯白酒直皱眉头:“九哥,你是有阵子没喝了,我们这几天可是天天泡酒场里了……今天上午的酒劲还没过来呢……”
“你小子别废话,怎么?这就端起架子来了?耍大牌啊?哈哈……别娘娘们们儿的,干了,来!”我笑着白了他一眼,一仰脖子清了杯子里的酒,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吧唧吧唧嘴唇,“爽!”
俩人一咬牙,硬着头皮上了。
“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去演出了?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我把酒倒上问。
“有半个月了吧?你老闷屋里上网,还魂不守舍的,经常喃喃自语。跟你说了估计你也不知道我们说什么!”阿轩说,“就是一穴头在酒吧玩时看上了我们,挺照顾的,有什么中小型演出就给我们一机会。”他说着,自个儿乐了起来:“嘿嘿,每次出场时主持人介绍都说:有请著名歌手阿宽,阿轩!哈哈!每到这会儿我都特别兴奋,丫上台之前谁也没听说过咱吧?这一上台就成‘著名’了,哈哈……”
“行,有前途!在台上好好嚎!没准儿就真遇上了伯乐,直接就跟你们签约发唱片了。往后直接给冠上什么‘少女杀手’,‘乐坛王子’之类的美誉,你们俩可就风光了!”我调侃说。
俩人一听这个来了精神,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扯。尽是说些还遥远的连影子的毛都看不到的废话,可俩人说的倒是煞有介事,仿佛成竹在胸。
席间我突然想起邢二来,问他们邢二最近怎么没过来玩,才知道这小子原来前几天去了广州,在北京呆腻歪了,去南方闯江湖。我笑了笑,继续把酒胡侃。后来我还一本正经的向他们讲写作的技巧,仿佛我就是个对文学研究颇深的学者……
就在那次喝酒后的第三天,邢二竟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当时我正做着梦,梦见和亦菲手牵着手在长城上空飞翔——还不是像神话电影里那样的飞,就是在空中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奔跑。我们手牵着手,开心的大笑,俯视脚下的连绵蔓延的长城,像是一条巨蟒。正飞得开心的时候,“咣咣……”的敲门声传来,把我从美梦中惊醒。我紧皱着眉头,上了火气,没好气的吼:“谁啊!”
“九哥……我!”门外传来有点熟悉的声音。
我愣了愣,没想起是谁,但是知道肯定认识。可北京我认识的人有几个呢?我怎么也想不起来,穿上衣服过去开门。
邢二有气无力的在我开门以后说了第一句话:“九哥,你这儿有吃的吗?”
“你……你不是去广东了吗?怎么……”我呆了一下,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九哥,先弄点吃的!我……慢慢再给你说……两天没吃饭了我!”他扶着门框,弓着腰,像根焉了的小草。
“哦,走走!出去吃去!”我赶紧扶着他,带他下楼去了馆子。
邢二狼吞虎咽的干掉三大海碗拉面以后,精神好了起来,问我要了一支烟,猛抽两口,皱着眉头忿忿的说:“别他妈提了!差点没命回来!”
我又是一愣,倒了杯水递给他说:“怎么回事?慢慢说,慢慢说……”
邢二瞪着眼睛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讲,故事的顺序非常混乱,他的思绪也不大顺畅。我费了很大工夫才从他的叙述里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他去深圳是他一位朋友邀请他去的,那人告诉他在深圳挣了大钱,让他也过去。说的时候满腔的义气,肝胆相照。邢二乐呵呵的就上了南下的火车,心里美滋滋的,对朋友所说的那触手可及的一大堆钱充满憧憬。结果到地方是朋友派的一辆车接的他,过去以后直接让人带到郊区,锁在了一栋楼房的三楼里。原来这是个传销的窝点。有专人看着他们,非让他们不管想什么办法,凑够5000块钱买套化妆品,然后再让他们发展下线。邢二在那儿被锁了三天,急了起来。他想老这样被关着总不是办法,让他骗朋友和亲人更不可能,骗了以后他还怎么做人?于是他趁吃饭的时间偷偷溜进厨房摸了一把菜刀出来,咬着牙就往外冲。结果二十多个人拥上来堵他。他硬生生的拿刀砍出一条路,却被挤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他背后就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要是让他们抓住,估计自己这条小命就彻底玩完了。当时他也急疯了,一咬牙,纵身就从三楼跳了下去。结果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以后,他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受伤。爬起来以后他就拼命往市区跑。怕那些人开车追上他,还特地拣不平稳的小路走的。咬着牙跑到火车站,由于身上钱被关着的时候都被搜走了,所以在火车站里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混上了开往北京来的火车……
“是条汉子!”我听他讲完,有些吃惊,向他笑了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先到我那儿休息一下,晚上阿轩他们回来咱哥几个再好好的喝点,给你压压惊!”
邢二又回了北影附近的地下室,继续做着组织群演的工作。那以后谁在他面前提到“深圳”这两个字,他都会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的骂:“那狗日的地方!”这件事似乎在他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像蛆虫样依附在他的心里让他挥抹不去。

    亦菲每天飞来飞去做宣传,参加各种节目和晚会,时间挤得满满的,轻易见不到她一面。每天晚上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会发短信或者通电话聊聊天,要么是纯粹的胡说八道,要么是纯粹的精神探讨。其余的时间里我又无聊了起来,经常一个人步行,沿着马路没有目的的乱转;也会经常到遇见亦菲的那间咖啡屋里去坐着,一坐就是半天,捧着咖啡沉思,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外人看来,我一定像一个喜欢思考的极具风度的绅士。
在无聊的时候我是会经常思考。思考人究竟为了什么活着之类的问题。
曾经好象在电视上还是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所谓的专家谈起过这个问题。他说许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要思考这个问题的人找点事情做,充足一下自己,生活充实了就不会再想这样的问题。屁话连篇,这是答案么?
“九天之外”一向这么冷清。大多情况下都像现在这样,只有我一个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皱着眉头眼神迷离的盯着咖啡杯上腾起的热气,看着它慢慢稀薄慢慢小时……紧接着新的热气腾了上来……
一种干净的,甜甜的女孩子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对面响起:“你好啊!”
我顿了顿,抬起头来,才发现对面已经多了一个人。这是个美女,二十来岁,圆脸儿,皮肤白皙,圆圆的鼻子眼睛嘴巴还有额头,碎碎的刘海,穿着身很清醇的白色衣服。
“你好。”我向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心里乐了起来。毕竟,有美女主动搭讪的话,对男士来说是种荣誉。
“我是这里的老板。经常在这儿见你一个人一坐就是半天,很不开心吗?”她挑了挑眉头很可爱的问。
“啊?这店是你开的?”我一愣,有些吃惊。她年龄并不大,我从来没想过这家店的老板竟然会是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女孩儿。
她笑了笑,点头。
“那你怎么把店开在这儿了?生意不是很好吧?我来这儿都没怎么见过有其他人在,快成了我的专用店了……”我本就是因为无聊才发呆,现在能找到人说话,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那你肯定晚上八点钟以后没在这儿待过。”她笑了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神里透着顽皮:“来这儿的大多都是情侣,约会自然是晚上比较浪漫了。所以这里晚上生意不错的。”说着,突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伤感,“其实……就算陪钱,我也会开下去的。因为我在守着一个人的灵魂……”
“哦?男人?”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又笑了笑:“恩,我男朋友,不过三年前去世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很平静,很从容,已经不再有伤感的神色。
“哦……”我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轻轻点头,说道:“对不起,不好意思……”
“没关系。”她摇了摇头,“对了,你做什么工作的?几乎每天白天都在这里,不用上班啊?”
“呵呵……我……我是一个坐家。”我犹豫了一下,依然这么说。
“哦?主要写哪类文章?”她来了兴趣,问我。
“其实准确的说,我只是一名网络写手而已……住要写玄幻、爱情之类供人消磨时间的东西……嘿嘿……”我尴尬的笑。看她样子似乎很热爱文学,我如果不小心说错话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哦,我说呢,这么清闲。有机会拜读一下你的大作?”
我赶紧说:“好的好的……一定!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若若,你呢?”她向我伸出手来,说道。
“恩,我叫九天——严重怀疑你起店名时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这个场面……”我握了握她的手,开玩笑的说。
“认识你很高兴。”
“认识你很荣幸。”我扬了扬眉毛,盯着她。
“其实,我取九天之外的名字,只是想让我的男朋友的灵魂在九天外可以如他生前喜欢的那样自由自在,了无牵绊……”她依然微笑着说,双眼却弥漫出淡淡的忧伤。
“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脸红了起来,有些自责又引起了她伤心的回忆。
“没关系,他已经去了三年了,我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我,毕竟还得去面对真实的生活,只能坦然的接受所有的真实,不是吗?”她静静的说。
“是,是。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得继续生活。无论现实给了我们什么,我们只能面对和接受,因为它是现实……你很坚强!”我点着头严肃的说,说着这话我自己心里都觉得自己可真会装。
“曾经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沉浸在悲伤中。我不相信他已经走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场梦,或者是老天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直盯着他的照片等。等梦醒了,或者等老天玩够了,就能把他还给我了……”她说着,脸上又浮现出哀伤的神色来,眼圈也已经红了。一会儿,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她不再说话,突然伏到桌子上低声抽泣起来,耸动着肩膀,让人忍不住的怜爱。
我慌忙掏出了纸巾,走到她旁边坐下,将纸巾塞到她手里轻轻拍她的背:“不好意思……又勾起你伤心的回忆来……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她抽泣着摇头,突然抱住我的肩膀,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把泪水沾染上我的胸膛。
我呆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但是马上我就顺其自然的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好了,不要难过了。你说过的,你要面对和接受生活——我刚还夸你坚强呢,别哭了啊!”
片刻,她离开我的怀抱,拿纸巾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我太失礼了……呃……下次再聊吧,我先走了!”
我又愣了一下,口上说着“好的,再见。”心里却纳闷起来。女人还真就是女人,这心情变的这么快!从她坐下到现在,一直都反复无常的让我摸不清东西南北。
若若匆匆的离开,出了门打辆车渐渐远去。我隔着玻璃窗盯着出租车远去的背影仍然恍若云里雾里一般。
天色渐暗,我也该回去了。付帐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叫“若若”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为什么让我摸不清头脑!
十一
    一个四十来岁胖胖的妇女抽着烟从吧台后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那些服务员都低头叫“老板”。我愣了愣,看着眼前这女人,想了想若若,满心疑惑。若若不是这里的老板吗?难不成这胖女人是若若的妈妈?看着不像……从遗传学角度来分析。
我皱了皱眉头,伸手掏钱结帐。手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以后我又愣住了。
口袋里空空如也——钱包不见了。
我怀疑我是不是没把钱包放在这个兜里,双手开始全身上下的口袋乱摸。事实证明我没有记错——钱包真的不见了。
“妈的!”我咬牙切齿低声骂了一句,对刚才那个可爱的若若起了厌恶之心。什么老板,什么纪念死去的男友,原来都是在扯淡!
她不去做演员可真是可惜了!那眼泪说来就来,事完了状态说恢复就恢复。没准儿就是表演艺术学院毕业的!
钱丢了倒不要紧,麻烦的是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钱包里!我要补卡的话还得先回家补身份证……补身份证——天知道老爷子有没有一怒之下把我户口给我注销了……我还得回家,还得去那个三年没踏入过的地方,去拿户口……
妈的!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倒霉的事儿?现下还有问题逼着我——这咖啡的钱怎么结算!
服务员和那个中年妇女老板看着我的表情和动作,开始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拿白眼盯着我,两个男服务员分别站在我的两侧,怕我跑了似的。
我啐了口唾沫,说:“等会,我钱包丢了,让人送钱来,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我又回到座位坐了下去,给阿宽打电话,让他赶紧来咖啡屋,帮我脱身。
阿宽正在演出现场,他说得等俩小时才能过来。
我骂了一句,说,来吧,两天我也得等!
没办法……谁让在北京就认识他们几个呢?亦菲又接了新戏,在外地拍着呢,又不能指望她……
在我等的心焦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在外面停了下来。车上的司机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什么东西,点了点头,下了车向屋里直奔着我走了过来。
我愣了愣,心想这小子还挺放心的,把钱交给出租车司机给我送过来?他就不怕司机耍赖?
我站起身来,向那司机点点头。那司机伸出手来,手里拿的竟是我的钱包和身份证。他说:“刚才一小姐让我给送过来的,这里边有银行卡和身份证,还有一百块钱。这是她留给你的纸条。你看要不要打电话给她核实一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
我赶紧笑着冲他点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啊!”
那司机摆摆手,“好,您收着,那我走了。”说着就往外走。
我说:“别价,等会儿,我给你车钱。”
那司机笑了笑:“那小姐给过了!”
我捧着钱包,竟然会有一种惊喜的感觉——这是不是犯贱啊?可当时我真的是有这种感觉……
纸条上写着:不好意思,借你点花,小小欺骗一下你感情。没想到你也喜欢亦菲?看在我们都喜欢她的份上,钱包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还给你——我留着也没用。这一百块钱你留着结帐吧,让人当成霸王客的感觉不好吧?呵呵……再见,再也不见。  若若
字体写的竟然清秀脱俗,干干净净。真他妈讽刺!我苦笑了笑,这次能拿回银行卡和身份证,倒还是算是亦菲帮了我的忙……
“喂,亦菲,在哪儿呢现在?”
“在昆明拍戏啊。累死了快……凌晨的时候还有场戏要赶……”亦菲有些发牢骚的嘀咕。
“呵呵,菲菲同志辛苦了,我谨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对你表示亲切滴慰问……”
“什么啊……呵呵。”
“有点儿想你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去?回北京啊?早着呢,还得一个多月……”
“郁闷……明天我去昆明看你吧?”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好啊!明天就来吗?”
“恩,到了地方给你打电话,好吧?”
“恩,可我不一定能去接你……”
“没关系,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能找得到地方。就这么说定了!”
“好,不来是小狗!”
“晕……恩,不去是小狗。……就怕我一露面,以后就成诸多媒体的焦点人物了……其实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对不对?”
“……欠贬啊你!……”
“呵呵,好了,不说了。我收拾收拾东西。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等我电话。”
“恩,你也早点休息,拜拜!”
在飞机上坐下以后,我的心跳得厉害,有点紧张和兴奋——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记得小时候经常做梦梦到可以飞翔,自由自在的上天入地。看西游记时还羡慕孙猴子那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这次可是真的上天了!我脸上微微发热,我想我的面色一定很红润——因为兴奋,心跳厉害,血液加速循环。
那个漂亮温柔的空姐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我轻轻叫了她一声,问:“这飞机安全么?小姐。”
旁边的乘客开始拿白睛瞪我,仿佛怕我这乌鸦嘴触了霉头。
空姐的素质比起火车乘务员的素质来,那可真是和它们的工作地点差别差不多,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是我这么问火车上的乘务员,没准儿她拿眼瞪着你吼开:“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你咒谁啊?操,你要是怕你就下车!什么人啊这是……神经病,别他妈没事找茬,谁也没求你坐我们这趟车!……”
这位漂亮的空姐细声细气特甜的声音说:“先生您放心,如果没什么意外状况的话,旅途绝对安全。您不要紧张。”
我指了指外边:“我刚上机的时候,看这飞机后视镜,转向灯什么的都没有了……怎么也不修修?就这么上天,这安全么?”
周围的乘客突然哄然大笑。
这位空姐愣了愣,满脸疑惑,仿佛没听清我说的话。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胳膊:“呵呵,不好意思,开个玩笑而已……”
空姐善意的笑了笑,冲我点点头,又忙她的事情去了。
飞机就这么在云层间穿梭,远离地面。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但是面上又不能表露出来,只有不断的转移注意力。
我想我该想些什么呢?我应该想些什么?有什么可以让我想象?……
结果等我突然间又想起在天上飘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为我应该想些什么的问题思索了半天了。
谢天谢地,飞机稳稳扎扎的落在地上的时候,我才暗暗的长舒了一口气,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下了机你别提我那心里边的高兴劲儿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可真好!飘起来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十二
    等我赶到剧组的时候,工作人员拦住我不让进。我说我是亦菲的朋友,他们不搭理我。最后没办法我给亦菲打电话,是阿姨接的。亦菲好象告诉过了阿姨我今天会到,所以阿姨没多问什么,赶紧出来接我了。
我跟着阿姨进了拍摄现场,亦菲正在拍着戏。拍的是一部抗日时期的武侠色彩故事,根据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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