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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委屈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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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她自己戴着,一个则送给闻人东方当护身符。
虽然她完全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意,但那却包含了她满满的爱和期待。
没想到却在白霓裳的头上再见到,怎么能不叫她伤心又愤怒。
她口中完全不承认,但内心深处却深深的认为,只要没有了霓裳,自己的一番爱恋就不会落空。
她一脸寒霜,语气中充满敌意,“既然你也知道,那么就更该知道朱雀国无你容身之地。来人,将她赶出朱雀国境,永远不许再踏入一步,否则杀无赦。”
“慢着公主,你说我犯了贵国最不容赦的罪状,请问是哪一条?”白霓裳也不慌张,缓缓的开口。
朱银霞对她一脸的平静感到气愤。为什么她不害怕的求她高抬贵手?“你意图谋害雪儿郡主,罪证确凿。”
“不可能的。小姐最善良心地好,才不可能伤害郡主。”婵儿急忙替王子辩解,“公主,你弄错了。”
“放肆!我亲手在她房里搜出砒霜物证,难道还会冤枉了她。”
婵儿一急,也就口不择言,“谁都可以趁机把东西放在小姐房里,就是公主你也可以呀!”
朱银霞怒极,用力甩了她一个耳光,“你敢说我栽赃于她。”
“公主既然知道被人冤枉难受,又为何冤枉我谋害雪儿。”白霓裳护在婵儿身前,义正辞严的说,“婵儿没有说错话。若有人存心要诬陷于我,要在我房内放砒霜是轻而易举之事。”
朱银霞怒道:“好,砒霜是别人放的冤枉你。那雪儿差点淹死,你怎么说?”“我知道没照顾好雪儿让她落水,是我的不对。”
“雪儿是被你推落水的。她落水后听见你的名字就害怕,甚至还哭。她不敢说出真相,可毕竟还是小孩子,难免会不小心露出破绽。”
白霓裳微微一笑,“我没有做,我也相信她的意思不是那样,或许是你想错了。”
朱银霞听了更火,“你是说我故意曲解雪儿的话来陷害你吗?”
“不,我意思是说也许雪儿的话误导了你,所以你以为她说我推她下河。”白霓裳叹了一口气,“公主,你不能这样就定我的罪,在没证据确定真的是我做的之前,我都是无罪的。”
“你以为舌灿莲花就能逃过一劫吗?”朱银霞说不过她,益发的生气,不愿承认自己不如来历不明的她。
“为了雪儿的性命,我对你做的处置绝对是对的。来人,上手链铐。”
“不行!小姐,快逃。”
白霓裳动也不动,沉静的说:“无辜的人不会永远有罪。”
看着她祥和的面容、凛然无惧的态度。朱银霞的心有一些些的动摇。
她到底是为了雪儿这么做,还是为了自己?她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确定了。
御书房里,闻人东方禀奏完边境的防御编列,准备告退,皇帝却要他留下共同用膳。
“东方,我准了你这个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回报,帮我一刊、忙。”朱玄昱笑嘻嘻的说。
每年的晚秋,闻人东方都会向他要整整两旬的长假,他从来没过问他原因,每次都恩准政务繁忙的他放假去。
有时候他挺羡慕当臣子的,像他这个皇帝想放假,还不知道该找谁来批准呢!“皇上请说吧!”
“眠有一个问题,非你不解。”朱玄昱装出一脸苦恼的样子,“可是要是得不到答案朕就会睡不着,所以明知道你一定不说,朕也非得问上一问。”
闻人东方难得的露出笑容,“皇上不用客气,臣知无不言。”
“朕对霓裳的来历很好奇。”朱玄昱笑着说,“你很聪明,当初带去的都是心腹,大家宁愿欺骗皇上,也不愿背叛大王,没人肯跟朕说霓裳的真实身分。”
“朕虽然替你高兴,却也忍不住替自己担心,要是你想造反,朕可就危险了。”
闻人东方立刻开口,“皇上要是担心,臣立刻交出兵权。”
“朕开玩笑的,你要是想造反,当初就造反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朱玄昱笑下笑,“你还是老样子呀!虽然最近比较会笑了,但还是那么开不起玩笑。”
嗟,这么认真干么!又没规定皇帝不能随便开玩笑,真是一点都不体贴他整日忙政事无聊。
“这不是玩笑。”闻人东方一脸认真,“君无戏言。”戏言不能说,玩笑更加不能乱开。
“得了得了,朕知道了。”朱玄昱抓抓头,“那天你要朕相信你,说雪儿近日遇到的一切与霓裳无关,朕虽是半信半疑,但还是听你的,宁显得罪公主。”
“结果你连霓裳的来历都不让朕知道,未免太不近人情。至少你也该让朕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如此信任她?”
“皇上,臣不说,难道您猜不到吗?”闻人东方无奈的说,“而且霓裳的身分跟臣信不信任她完全没有关系。”
他爱她、了解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当然不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朕是有猜到了,不过听你亲口说出来,比较有趣一点。”朱玄昱声音倏地变小, “这么说来,她真的是白凤国公主。”
真是好一个东方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老爹是给明德皇帝以莫须有的罪名判死,全家更是被流放到北疆受尽折磨。
他居然还能善待明德皇帝的女儿,真是好一个以德报怨呀!
闻人东方回答, “皇上是不会错的,就算错了,也是对的。”
朱玄昱哈哈大笑,“你可真小心呀!也不说朕猜得对不对,这样拍朕马屁,倒叫朕不好生气了。”
“朕还是觉得霓裳就是白霓裳,朕见过她一次,当时就觉得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儿女,原来真是金枝玉叶。”朱玄昱抚着下巴道,“不过她还真跟她那无道老子截然不同。只可惜银霞公主对她似乎误会很深。”
闻人东方无奈道:“公主是受人所误导。”
“你说话就是这么小心。反正你就是觉得她是受害儿欺骗就对了。雪儿年纪这么小,当真会如此有心机?”朱玄昱总觉得他说得太夸张了一点。
什么雪儿故意将小动物砍伤或是折足,然后再在众人面前医治它们,这种事一个小女孩怎么做得出来。
但是闻人东方既然说是他亲眼所见,就应该不假。
或许,他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或许会发现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就该教教她。毕竟长兄如父,你时她也有责任的。”
“我知道。”
他对她岂止有责任。他欠她的,他永远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朱玄昱想了一想,笑着说:“东方,你给朕在宫里待着,哪也不许去。”
闻人东方讶道:“皇上!”
“朕倒有个好方法,可以一次就把事情解决。”
第九章
高超得意的*着腰,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迟早派得上用场。”
他听属下说公主点了一排兵,又没交代要干么,心里就觉得怪怪的跟来看。
还好让他及时赶到,阻止公主强硬的将霓裳和婵儿带走。
这女人吃起醋来真恐怖,霓裳再怎么罪大恶极,也不应该不审就判。
看公主那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模样,应该不只赶霓裳出国土 。
就算了,说不定会给他来个半路出意外。
“高超,真对不起,我连累了你。”自霓裳万分抱歉的说。
银霞公主的威胁还在耳边,但他怎么全然不当一回事。
“不用谢我啦!谁叫我答应了东方,只要一出事立刻把你带走,任何人的话都不用听。真怪,他好像早知道你会有麻烦似的。”
白霓裳苦笑了下,“我的麻烦几时少过了?”
“不过不用担心。银霞公主不是不讲理的人,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解开就没一事了。”他叹了口气。
这银霞公主也真是的,自从东方有了霓裳这个未婚妻之后,就变得怪怪的了。反无凭无据的,怎能一口咬定雪儿遇到的事都是霓裳做的。
况且赏花那天他亲眼看见雪儿从霓裳面前跑开,之后他也一直跟她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分身去推雪儿下河。
可是银霞公主不知道听了谁的挑拨,竟一口咬定他替霓裳做假证。真是有理说不清呀!
“就怕说不明白霓裳”白霓裳轻声说,“如果……”雪儿一口咬定的话,她也不知该如何辩解。
那样天真无邪的雪儿,却在她与银霞公主之间挑拨。想到她对她的好全然是谎言,她就吓出一身冷汗。
现在再仔细想想,有些话也不见得当真是无心说出,可是含着许多的敌意呀!因为她还是孩子,该是天真无邪没有心机的,就算造成了伤害,大家也会预设她是无心而原谅。
“你别担心啦!你就在我府里等一会,外面调来的都是你的老朋友了,他们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我先进宫找东方去。”这件事情得快点落幕,他可不想跟银霞公主为敌。说完,他转身就出去。
“麻烦你了。”白霓裳现在只希望能见到闻人东方,这样她才能安心。
不一会,闻人雪在没人陪伴的情况下冲了进来,紧张的说:“霓裳姐姐。你果然在这里,没事吧?”
银霞公主刚刚到她房里,非常愤怒的跟她说高超的强加干预,听得她一阵火大。
可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一直帮白霓裳开脱,说银霞公主误会她了,然后她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主动要求证她来找白霓裳,然后三个人开诚布公,把真相说清楚。
加上她的甜言蜜语,很快哄得银霞公主相信了,真的一个人到后山等她把白霓裳带去。
而她则到高超府里带人。门口那些侍卫看她只是一个小孩;又听她说要来安慰霓裳姐姐,便放她进来。
“雪儿!”白霓裳心生戒备。
雪儿想要伤害她,所以让自己屡受意外,而使她成为众矢之的。
“霓裳姐姐,你一定吓坏了吧!银霞姐姐她不听我说,一味认为你要害我。”闻人雪难过的说,“虽然哥哥把你藏到别的地方,但还是被她找着了。”
“没关系,我没有事。雪儿,你一个人来吗,怎么知道我在这?”
“银霞姐姐说的。她说高大哥应该会把你带回府里。”闻人雪拉着她的手,“霓裳妈姐,我们一起去找银霞公主,跟她说你没有害我,让她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霓裳想了想,轻轻的摇摇头,“等你哥哥过来,我们再一起去好不好?”
她是万般不愿与银霞公主交恶,能让误会冰释当然很好。可是她一直谨记着闻人东方的话——要防着雪儿一点。
闻人雪看她脸上的防备之色,心里也清楚她并不信任她了。于是立刻改变战术。
她小嘴一扁,委屈的哭了起来,“霓裳姐姐,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跟你和银霞姐姐道歉,可是我不敢说实话,我怕哥哥生我的气。”
“你别哭呀,雪儿。”白霓裳连忙帮她擦眼泪,柔声的道,“每个人都会做错事,不要紧的,以后别再犯了就好。”
“可是你不知道,我很坏的。”闻人雪扑进她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脖子,“霓裳姐姐,对不起啦!我从小就没爹没娘,过了好多苦日子。好不容易哥哥找到我,我怕他有了你之后就不疼我了,呜呜……我心里很怕,又不知道该找谁商量,所以做了好多错事。”
听她这么说,白霓裳心防渐松。原来她并不是真的坏,她只是个没安全感的小女孩。
“我听仆人说吃砒霜就会死掉,可是只吃—点点只会肚子痛,不会有危险,我就尝了一点点。”闻人雪用力抱紧她,继续哭说,“我只是想让哥哥关心我一下。霓裳妹姐来了之后,哥哥都没空陪我!我没有要害霓裳姐姐被冤枉,我真的没有,呜呜……”
白霓裳更加心软了,“傻雪儿,你怎么拿自己的命冒险呢。要是真的出了事怎么办?”
“对不起嘛!我太坏了,又大胆小,大家都说是你害我,连银霞姐姐都生气了,我就更加不敢说出实话。”
白霓裳一想倒也合理。她一定很害怕大家生她的气,所以才不敢讲出来。
这么说来,东方是完全误会了雪儿的无心之过,他一定以为这是她设计的,但其实她根本没心要陷她入罪。
而且她既然认错了,当然要给她一个机会。
“霓裳姐姐,我不敢跟银霞姐姐说,你陪我去好吗?”闻人雪装可怜哀求着,“等银霞姐姐原谅我之后,你们一定要一起帮我跟哥哥求情,呜呜……”
“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要是他生我的气不理我,把我送回北疆去,那我就……鸣呜呜呜……”
白霓裳同情万分的说:“不会的。雪儿还小做错事情难免的。好吧!我就跟你去。”
闻人雪破涕为笑,“霓裳姐姐,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我这么坏,他们一定会看不起我的。”
她点头应允,“我一定不说。可是你再也不能做那么危险的事,知道吗?”
她们正要出门,婵儿刚好带着晚餐回来,看见闻人雪她惊讶不已。
见闻人雪哀求的眼神,白霓裳她帮她掩饰着,“是我找雪儿过来的,我想跟银霞公主说几句话。”
“小姐,不行呀!等高大人回来吧!不然我也去。”
白霓裳看了雪儿一眼,心想做错了这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说:“不用,我马上回来。”
婵儿担心不已的看着白霓裳牵着闻人雪从后门出去,不知为何就是放不下心。
天空降下鹅毛般的细雪,飘上了每个归人的脸颊。
天色昏暗的后山渡船头还,朱银霞站在江旁,看着滚滚河水,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或许我真的太激烈了。”
高超那句近来的她活像被鬼附身了,说得很无礼,也让她听 了火冒三丈;可是再仔细想想,她却难过的发现,似乎真的是这样。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脸,“难道我真的在嫉妒霓裳吗?”
这个想法她在内心想过成千上万次,也否认过成千上万次。
但她知道向来最公正明理的她,早已经让私人情绪影响了理智。
或许,她应该平心静气的听听霓裳的说法。
远远的,她看见闻人雪和白霓裳来了,深吸了一口气,“不可以因私废公,不行的,我得保持公正。”
她们一走近,闻人雪立刻就哭了,“银霞姐姐!我把霓裳姐姐带来了。”
天色昏暗的初雪时分,杳无人迹的后山废弃渡船头,加上滚滚的江水,这是个最完美的地点,最适合让她一手编导的剧码划下句点。
朱银霞凝视着白霓裳,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江水,“好吧,你说吧,我在听。”
等了一会,一直没听见白霓裳开口,她准备回头问时,后脑上倏地一阵剧痛,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便完全的失去意识。
她根本没察觉闻人雪早己拿着沾有迷药的手绢,将娇小的白霓裳给迷昏了。
闻人雪丢下手上的大石头,对着昏死在地上的两人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拿出了匕首,在自己手心狠狠的划了一道,再将匕首丢进江河里。
接着,她拖着白霓裳,准备将她抛进滚滚江水之中。
“好痛!”
朱银霞是被后脑的疼痛给扰醒的。她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
“皇上?”
“皇姐,你先不要起来,好好躺着。”朱玄昱连忙把她按回床上,把棉被拉好。
“怎么回事?我的头……呜,好痛。”
说到这个朱玄昱就生气,“就是叫雪儿用石头砸的。流了好多血,真是把朕吓坏了。”
“雪儿?”朱银霞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她慢慢的回想当时的情景。当时只有她和霓裳在场,会不会是……“皇上,你千万别冤枉雪儿,我想是霓裳,她最有可能从背后攻击我。”
毕竟她才刚刚表示出要对霓裳不利的意图,她想报复是天经地义的。
“皇上,她有没有伤害雪儿?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相信她不会伤人。”她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想到自己居然还活着,实在,是非常侥幸。
“皇姐,你冤枉霓裳了。打破你头的人,是雪儿。她先迷昏了霓裳,打伤了你,还准备把霓裳扔进江里去。”
她惊叫一声,“怎、怎么可能?!皇上,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愤愤的说:“别人说的朕还会怀疑,朕亲眼所见又怎会有错。”
要不是他想了一条计策去试探闻人雪,也不会发现她的真面目。
唉!结果他的绝世好计没用上,就直接瞧见了真相。
他微服出宫,叫闻人东方和高超扮成寻常侍卫,才要到王府就看见闻人雪鬼鬼祟祟的从后门溜出来。
他们一路跟着她,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但还是来不及阻止闻人雪将银霞公主击伤。
在她要将白霓裳丢进江时,闻人东方的出现让她彻底的吓呆了。
还好他们亲眼看见了,否则她很可能编出白霓裳攻击她和银霞之后畏罪潜逃,而其实她是葬身江底。
听完之后,朱银霞大受打击,颤声道:“雪儿她、她怎么会这样?她还只是个小孩子呀!”
“她或许只有十岁,可是她的心计却比你及霓裳还深。”可能是一出生就处在艰苦的环境理,让她比同龄的孩子更加的世故狡猾,而且还满心邪念。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雪儿一手导演出来的。”她莫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让一个小女孩耍得团圆转。
“皇姐,别说你被她利用、蒙骗,就连朕一开始也不相信东方的话。”朱玄昱叹口气,“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女孩。”
“东方一定很难过。”朱银霞感叹道。觉得很羞愧。
她那样信誓旦旦的说霓裳是凶手,还正义凛然的说要执法,结果大错待错的人是她。
“也还好啦!他早就知道雪儿有些问题,只是没说破而已。”
“为什么?”她愤道:“雪儿是他的妹妹不是吗?管教她是他的责任呀!”或许就是因为他的纵容以及不闻不问,才让她变本加厉。
“这个朕也觉得奇怪。皇姐,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东方对雪儿一直很客气,连重话也不曾对她说过一句。”
她点头附和。以前还觉得他是疼爱妹妹,所以对她百依百顺,现在想起来,好像反而比辍像不好意思托绝或建树的感觉。
朱银霞长叹了一口气,了解家务事果然难断,她的确不该贸然插手。
“皇上,你打算怎么处置雪儿?”
朱玄昱笑了一笑,“朕把了东方三年薪俸,将雪儿发回给伯教导。”
“皇上,怎么你罚东方?”
“谁要他教妹不严?朕已经是贵手高抬从轻发落了。”否则闻人雪这等罪行就算不流放,也得关上一辈子。
“这样也好,唉!皇上……不知道、不知道……”她一句话始终说不出口。
朱玄昱看她那愧疚的样子,就知道她想问什么,“皇姐,霓裳没事。有东方在她怎么会有事呢!”
她总算可以放心了,“谢天谢地。我、我差点就铸下大错了。
皇上,如果你知道我曾经对霓裳有过什么样的念头,一定也会觉得我很可怕。”说完,她忍不住流下眼泪,深深的感到懊悔。
她当时怒火中烧,完全的失去了理智,“要是高超没出现的话,也许她已经密令侍卫将她处死了。”
想到自己丑恶自私的想法,她不禁厌恶起自己。
在失去至爱的同时,她差点也失掉自己的人格。
“皇姐,朕了解你的心情。”朱玄昱无奈又同情,“可是感情这种事是讲缘分的,或许东方跟霓裳的缘分是注定的,你得想开一点。”他也只能这样安慰情场失意的她。
只能说一切都是天意吧!
如果在霓裳还没出现之前,他先下令招闻人东方为驸马,或许就不会让皇姐遗憾了。
她忍不住掉下泪,“我、我是没资格再跟霓裳争的,我祝福她和东方,诚心的。”她连再见她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争。
“如果你当面跟她说,她会更高兴的。”朱玄昱笑说,“皇姐,其实是我不同意,否则霓裳可是说愿意跟你同侍一夫呢。”哼!岂能便宜了东方那臭小子。
朱银霞被他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一下子,完全的消失不见。
天空有些阴沉,厚厚的乌云似乎随时会降下一场大雪。
而北院王府里的气氛有如天候阴暗,哭叫声不断的从厢房里传出来。
油灯被北风吹得忽明忽暗,虽然火炉的炭火烧得通红,但那刺骨的寒冷却是那么明显。
闻人东方阴沉的眼神,足以让一切冻结成冰。
白霓裳不安的站在一旁想替闻人雪求情,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没有好好照顾我、你没有教导我,你对不起我。”闻人雪大声哭叫着,“是你害我的。”
“你说的对。”闻人东方冷冷的看着她,“都是我的错。我既然无力教你,就不应该将你带来。”他为了守住承诺,结果却害了她。
“都是你的错。”闻人雪用力的踢桌子,“你从来不曾真正关心我心里在想什么。”她哭得声音都哑了,“你以为给我吃饱了、穿暖了,我就会开心了。”
“我就是不懂你要什么。”他关心她的感受、在乎她的喜乐,希望给她最好的。他给她一切兄长所能够付出的,他不懂,她还要他的什么。
“我要你永远陪着我,眼里不能有别的女人,我要你等我长大。”她吼叫着,“可是你不给我,你就只要臭霓裳。她只是年纪比我大而己,她哪里比我好了?”
“哥哥,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子?你只有我、我只有你,永永远远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恨恨的瞪着他,“我要的,你不给我。我自己想办法得到,你就说我是坏孩子,要把我送去尼姑庵。你对不起我!”她用力扑到他怀里,“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雪儿!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闻人东方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她,“我是你哥哥。”
“我知道你是我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就是这样我们才更应该相亲相爱在一起。”她一脸向往的说,“哥哥,你不知道,当你带我离开那个恶梦,给我穿许多漂亮的衣服开始,我心里就知道,我这一辈子都要有你陪着我。”
“我这一辈子都会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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