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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爱个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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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关心你。」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她的醋意早吓得不见踪影。
没有多加理会她,他拎了外套,连看都不看她,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金可美忿忿的咬着唇,为什么他总是对她的一片心意不领情,反倒视如敝屣的蹂躏、践踏?
没有他,她去庆功宴做什么?
抡拳捶向沙发,难道除了床伴之外,她什么都得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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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侍者风格的短夹克,搭配长裙、衬衫,加上背心,多层次的组合,已出院两日的殷萝桦,穿出香奈儿早春的巴黎咖啡馆侍应生的风格。
身上穿的衣服,是阿姨买给她的出院礼物。
宠爱她的阿姨,总会借着不同名义送她礼物,她从不拒收,因为每一样礼物,都代表阿姨疼爱她的心。
她没有听矫田健的建议,回家去住,依旧还是回到她自己的家,拗不过岑思和茵茵的坚持,她们三人来到社区外附近的一家小火锅店,一起吃晚餐,庆祝她出院。
「这顿饭,应该是由我来请才对。」吃着热呼呼的蛋饺,殷萝桦笑望着被热汤烫到舌尖的高茵茵。
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减缓舌尖上的灼烫,高茵茵像小狗一样,猛吐着舌。
「奸烫、烫……」
「小心点,汤烫舌。」岑思扬着温柔的笑容?
「还好吧?」看到她像哈巴狗的模样,殷萝桦忍不住笑出声。
又喝了一口饮料,高茵茵摇摇头,「还好我只浅尝了一小口,不然,说不定会烫掉一层皮!」夹着羊肉片,放入锅里涮。「萝桦,为什么妳说这顿要让妳请?不是说好,由我和岑思请妳的吗?」
把锅里开了口的蛤蜊夹到碗里,殷萝桦笑道:「我是要谢谢妳帮我的故事写了结尾,没有妳的帮忙,已经排定的书恐怕要开天窗。要是害编辑被经销商责骂,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原本她的稿子可以按进度完成,但发生一件小意外,让她无法如期将稿于完成。
在她住院期间,便托茵茵帮忙将她的故事收尾,顺利的将稿子传给了出版社。
「一件小事而已,我还怕我写的不好,坏了妳的作品,到时候,我才是过意不去的人。」轻吐着舌,这回不是烫到,而是担心。
「别那么说,有妳这个鼎鼎大名的轩辕空大侠,帮我的故事收尾,我可是倍感荣幸。」
以笔名轩辕空在小说市场出书的高茵茵,常被误以为是男作家,是以,她的好友常笑称她为大侠。
高茵茵害羞的脸红了。「那真的只是件小事,别把我捧成那个样,今天我和岑思请妳,改天再让妳请好了。」
「OK,没问题!」萝桦阿莎力的一口答应。
两人谈了许久,才发觉岑思静静地垂头,筷子虽然握在手中,却压根没吃东西。
「岑思……妳在想什么?」萝桦用手指戳着她的手臂。
垂头思忖半晌的岑思,在萝桦的唤声中回过神来,看见两个好友盯着她看,她尴尬一笑。
「我……没什么,只是……想一些事……」
敛了笑容,萝桦语气沉重。「妳又在想戈旭森了,对不对?」
「岑思……」高茵茵满眼的同情。三人之中,只有她没谈过恋爱,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在恋爱路上受了伤的岑思,唯能做的,只有满心的同情。
「我……」一眼被看透心事,岑思也不否认。「旭森过的不快乐。」
萝桦扬唇轻笑着,「所以呢?妳又要回到他身边,当他的守护天使?妳别忘了,他身边那个女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在台湾苦等了三年,换来的是,心爱男人和商界女强人订婚的消息,只有岑思才会傻的不问、不争,轻易成全他们。
「那……雅旭扬怎么办?他很喜欢妳,不是吗?」高茵茵怯怯地为新好男人提名。
「我也觉得雅旭扬和妳才是最相配的。」萝桦下了断论。
勉强挤出笑容,岑思的温柔展现无遗。
「我的事,妳们别担心,我会选我爱的,和真正爱我的人。」
知道岑思不愿在此刻提她的困扰,高茵茵忙不迭地转移话题。
「萝桦,妳究竟知不知道是谁要杀妳?」上回她和岑思去医院探病,她发现萝桦似乎在掉眼泪,能让萝桦掉泪的,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或事。
接收了两人关心的眼神,萝桦垂头半响,抬头,缓缓的道:「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但他真的好像他。」
一段话,让高茵茵听了一头雾水。「什么他又他的?萝桦,妳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萝桦苦笑着摇头。「没什么。」
其实,如果不是受伤住院,是不争的事实,也许她会以为那一晚在山上所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不确定是不是昊天活了过来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拿刀杀她:更不清楚,为什么她会连人带车,停在急诊室的门口。
如果是他送她到医院的,那为什么在杀她之后,他又反过来救她?
她不敢告诉老爹实情,怕一说出口,会惊动警方,追究他的责任。
目前,她只能靠自己慢慢寻找,即使人海茫茫,但她相信,只要有心,不怕找不到他!
「萝桦,这两天我常看到一个女人到妳家,那是妳母亲吗?」高茵茵好奇的问。
她们三人虽然是好朋友,但萝桦很少提及她家中的事,凝于个人隐私,她和岑思也不便追问。
摇头,萝桦轻笑,「不,她不是我母亲,她是我的继母。」看到她们讶异,又一脸恍悟的神情,她又补充了一句:「她是个好女人。」
岑思轻柔的道:「她来看妳,代表妳们之间应该相处还不错,那……」
岑思犹豫着该不该将心中的疑惑道出。
萝桦搬出来住,也许是她想独立,这倒是可以理解,但在出院后,怎么没回家去休养两天?照理说,她的阿姨会来看她,应该是很关心她的,一个关心子女的长辈,应该会提议回家休息,就近照顾之类的话吧?
「我们家的情况,不是很单纯。」噤了口,萝桦不想多说。「只要我爸和我阿姨两人,日子过得快乐就好。」
「萝桦,妳家……很有钱吧?」高茵茵又丢出一个早就想问的话题,「我看妳阿姨每次来,都是司机开车载她来的。」而且,她之前那辆车开不到一年,又换了红色跑车。高茵茵在心中补了一句。
一个淡笑,萝桦云淡风清的回应:「算是吧!」
果然是!高茵茵满脸羡慕的看着她。「那妳为什么会想写小说?」就算让她写个十年,说不定还买不起萝桦开的那辆跑车呢!
她早就猜萝桦一定是个富家千金,刚认识的时候,萝桦那与生俱来的傲气,让她还不太敢和她说话呢!
「我想做任何我想做的事。」简单的一句,囊括了所有事情的主因。
闻言,高茵茵倍感汗颜。说真的,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的是什么,依旧是过一天、混一天。
服务生来加汤过后,萝桦把话题转移到高茵茵身上。
「高茵茵,妳不是一直想要谈个恋爱吗?找到妳的新好男人了吗?」
「我……」突然被问及这个话题,高茵茵满脸羞红。「我……」
在高茵茵害羞的支吾之际,萝桦的视线陡地被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给吸引住。
震惊地,她倏地站起身。
「萝桦,怎么了?」岑思和茵茵不约而同的问。
「对不起,岑思、茵茵,我有很重要的事,我先走了!」拎着皮包,萝桦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店外。
「到底怎么了?」高茵茵一头雾水。
「我也不清楚,她好像看到熟人了吧!」岑思的视线调向窗外。
「真奇怪,遇到熟人也不用这么震惊吧?」
高茵茵满脸失望。她才要向两位好友请教恋爱之道,没想到跑了一个,而留下来的──岑思又是一脸心事重重。
算了,她还是不要增添岑思的困扰,一个旧爱和一个新欢,这道难题,一定让岑思非常困扰。
和她们比起来,她的困扰,还不是一根小拇指大,她想,她应该可以自己解决的。
望向窗外,怪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熟人,能让向来镇定的萝桦,震惊的好像遇
到七级地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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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火锅店,萝桦看到那个和昊天相似的人,偕同一名打扮美艳的女子,一前一后的坐进一辆轿车中。
她急着追人,舍弃停在地下室的跑车,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
上一回跟车致命的情景,阻挡不了她,就算再让他捅一刀,她也要见到他的面,向他问清楚他究竟是谁?
因为塞车缘故,她搭的出租车,始终和他坐的车隔了一段距离。
她看到他搭的车,在一栋气派非凡的商业大楼前停了下来,她急忙叫出租车司机停车。
下了车,她跑步跟上,但仍是没看到他,不过,在大楼门口处,却看到有个妇人带着三名幼子,跪在大楼门口哭喊着:
「总经理,求求你放过我们……求求你……」
第四章
「总经理,求求你放过我们……求求你……」
向财集团的大楼门外,一个妇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旁边的两三名幼子,哭的眼泪、鼻涕直流。
夜晚的台北,湿冷的令人打起寒颤,空旷的大楼外,寒风更是刺骨。
那母子们哀惨的哭喊声,很难不教人流出同情泪。
没有找着昊天的身影,殷萝桦的脚步未歇,朝那母子的方向走去。
大楼的守卫正在驱赶他们,但妇人似乎宁死也不走,倔强的态度、凄切的哭声,吓着了三名孩子,母子们哭成一团。
「妳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啰!」遇到泪眼滂沱的母子团,高大的守卫似乎也拿他们没辙。
殷萝桦上前一探。「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守卫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那妇人爬到她脚边,把她当救星看,一声声苦苦哀求着:「小姐、小姐,妳一定要救救我们……让总经理不要把我老公的公司给吞并了,求求妳……」
管不了她是不是有能力帮忙,妇人一心只想护住丈夫辛辛苦苦打拚来的公司,不管是谁,只要能帮上她的忙,要她磕破了头,她都甘愿。
说完,妇人真的朝她猛磕头了起来。
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殷萝桦,细眉拢起。「妳不要再磕头了,我未必帮得上妳的忙。」
闻言,妇人抬头愣看着她,才浮现的希望又遭抹灭,顿时,她又号啕大哭了起来。
「不要再哭了!」萝桦大喊着:「妳究竟要哭给谁听?是守卫吗?还是我?我相信都不是!」
被吼了一声,妇人的哭声顿歇,只偶尔还听见几声抽噎。
「妳干嘛浪费力气哭给我们听?去找妳要找的人,哭给他听。」
「我就是到不了他面前嘛!」妇人又哭了出来。「我也知道要找他哭啊!可是守卫一直拦着我……要不然,刚才我就等到他了。」
控诉的手指向一旁的守卫,守卫一脸无辜又为难样。
「这位太太,拜托妳行行好,不要在这里哭,很难看的!」守卫头痛不已。
「你以为我喜欢呀!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抹掉下雨管鼻涕,想到家中面临的绝境,妇人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无论如何,请妳先把孩子照顾好!」萝桦的目光在三个孩子之间打转,无知的孩子恐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地方,饱受寒风吹袭之苦吧!「再待下去,孩子会感冒发烧的!」
「如果总经理不放了我们,那我们全家就一起烧炭自杀……我也心疼孩子呀,可是……」妇人又发出一长串的哭声。
对妇人冥顽不灵的态度,殷萝桦为之气结。
原本打算掉头离去,不理会这件事,但又想起方才妇人所说,她已经等到他……晚上会进大楼内的人不多,那个像昊天的人,在她之前进入了大楼内,难道妇人口中的总经理,会是他……
小孩的哭声,催软了她的心。
回头,她帮着妇人求情。「这位大哥,你就让她见她想见的人一面吧,她在这里哭,你也很困扰,不是吗?」
守卫猛摇着手。「不行、不行。总经理会在这么晚还来办公室,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我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去打扰他?」
「我求求你、求求你……」妇人捉着守卫的裤管,再度哀求。
「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守卫是铁了心了。
两人拉拉扯扯了好半晌,萝桦终于忍不住了。
「我要见你们总经理!」
「对不起,总经理他很忙。」
「告诉他,殷氏企业的大小姐要见他!」
殷氏企业在商场上,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但名气可也不小,尤其说起殷震,更是商场上人人尊敬的。
而非不得已,她是不会以殷氏之名,拱抬自己。
「殷……殷氏……」守卫犹豫了一下。「好,请妳稍等,我去通报。」
守卫去通报,不一会又折返,态度恭敬。「殷大小姐,总经理请妳直接到总经理办公室。」
萝桦回头,帮妇人抱起一名孩子。「走吧!」
「呃,殷小姐,总经理他要见的是妳,不是……」守卫又露出为难的神情。
「我要带他们一起去见总经理,有事的话,我负责!」
萝桦坚持的态度,让守卫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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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已超过三十分钟,妇人的哭诉声不断,萝桦则是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沓恩。
而沓恩在批阅卷宗的同时,也会不时地扬起黑眸,对上那双足以勾动男人心的美眸。
一旁的金可美不时地移动身子,挡在两人视线的交接处,不管她明瞪、暗瞪,殷萝桦始终无动于衷。
在办公室内待得愈久,萝桦的心就愈沉。
妇人哭诉的声音震天价响,但他却完全无动于衷。
如果他是昊天,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她的昊天有满腔的热心、有乡下孩子的纯朴、有大大的笑容,和一颗善良的心──
在沓恩身上,她看到的只有和昊天神似的外表,却看不到昊天的特质。
怅然的感觉,在她心中泛起。
「我告诉过妳了,妳的丈夫马上就来了,妳可以当面问他所有的事!不要再哭了!否则我马上把妳轰出去!」金可美被那母子的哭声,搞得几乎要崩溃。
她真不懂,沓恩为什么容许这些人在办公室内哭天喊地的?
令她更气的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什么殷大小姐,摆明就是要来勾引沓恩的,那一双眼一直朝沓恩放电,而沓恩似乎也对她颇感兴趣。
「可美,再去冲三杯咖啡来!」沓恩命令着挡在他和萝桦之间的金可美。
明知道他真正的用意是想要她移动脚步,好让他能看到姓殷的女人,但命令式的口吻,她只能唯唯诺诺遵从。
「好的。」咽下了气,金可美不情愿地离开。
如深潭的黑眸,再度对上那双娇媚的水眸,两人目光交缠,再度撼动了他的心。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双水眸,似乎和他的互相深深的凝望过,在某个布满星光的夜里……
脑中的空白,令他心头掠过一丝沮丧,没有显露于脸上,他的表情依旧泰然。
明明在他身上,找不到昊天的特质,但萝桦的视线始终不舍移开。
妇人挽救家中经济的希望,寄托于他;而她,仍是免不了把昊天复活的希望,也寄托在他身上。
一阵开门声,阻断了她的思绪。
妇人的丈夫急急赶来,顾不得气喘吁吁,一进入,马上向沓恩行礼赔罪。
「总……总经理,对不起、对不起……内……内人拙笨,请……请你不要见怪。」
「老公,你不是说我们的公司被他们并吞了,我带孩子来讨公道的!」
「妳闹够了没有?不要再说了!」
「可是,我们的公司……」
这个时候,金可美端着咖啡进来,语气尖酸刻薄。
「如果不是我们向财集团伸出援手,愿意接收你们公司的烂摊子,妳的老公说不定早就被讨债公司,乱刀砍死在街头!」
这一席话,让妇人的老公涕泪纵横,当场跪下,把沓恩奉如神祇,不停的磕着头。
「总经理,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妇人在一旁看了傻眼。
「够了!你们可以滚出去了!」金可美没好气的赶着他们。
磕头再谢过之后,夫妇带着孩子狼狈的离去。
「哼,没用的男人,公司成了一个烂摊子,没能力解决,还在维护自己无聊的自尊!」金可美嗤笑着。
至此,萝桦大致上已经了解那一家人面临的情况。也许真如这个女秘书所言,那个丈夫不愿承认自己没有能力拯救公司,而向外宣称,自己的公司被并吞了。
可怕的是,这个集团在并吞别的公司后,还有办法做到让人俯首叩拜、感激涕零。
商场的事,虽然她不碰,但一个集团,绝对不会去管对他们没有利益的烂摊子。
「殷小姐,总经理还有事要处理,请妳离开!」金可美的眼神中,明显露出敌意。
从容不迫的将视线再度定位,萝桦的眼中,只有他。
「我有事要请教!」
竟然有人不把她放在眼里!金可美气腾腾地说,「有什么事,请妳白天再来!」
「可美。」沓恩在审阅评估师写的书面报告时,头也不抬地下达命令:「妳先走。」
「沓……总经理……」气极,金可美旋即深吸了一口气,在第三者的面前,她不会去反抗他的命令,即使她万般不愿。「是,那……我先走了。」
没有得到响应,连一个眼神也没有,金可美咬着唇,目带警告意味的瞪视殷萝桦,旋踵,她气呼呼的离去。
女人的敏感直觉,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萝桦深信,这个美艳的女秘书,和他一定有非常亲密的关系。
心头涌上酸涩……她又把他当成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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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可美离开十分钟后,沓恩依旧维持同样的姿势,专心研读着评估,不发一语。
萝桦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目光紧锁在他身上。
为什么这么相像?他低着头,看着卷宗的姿势,和昊天在图书馆内看书的情形,一模一样……
心微微颤动着。要不是他方才无视妇人哭嚎的冷血举动,她几乎可以确定他是昊天。
但他不是,不可能是……
「你为什么要杀我?」许久,她缓缓逸出放在心头多日的疑问。
垂着头的沓恩,嘴角扬起一抹清冷笑容,抬头,黑眸中锐芒乍现。
「我一直静静坐在这儿,不是吗?」淡然的笑容,取代那抹清冷。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没有一丁点控诉的意味,只想和他好好谈一谈。
看来,她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虽然他并不怕她举发他杀她那件事──他有几百种的不在场证明。
他有些纳闷,她的肚量有大到有人想杀她,她也不追究?
锐眼一玻В拢且蛭谥谢降哪歉觥戈惶臁沟脑倒事穑�
他不清楚自己和昊天是否有关连,但他却对她口中的昊天,莫名的产生敌意。
是敌意吧?他想。
眼前这个美丽女子,是他所想要的,他有种强烈的感觉,这女人,一生一世,都该是他的专属!
「唔,我猜猜。」他难得好心情和女人调情,她──大概是第一个。「妳指的是,我用眼神在杀妳吗?」他的眉头拢了一下。「可是,方才妳一直盯着我看,反倒是我被妳的眼神,杀的三魂七魄都飞了!」
「上星期,我开着红色跑车,一直跟着你到山上,你拿刀在我的腹部捅了一下。」她明说。
「这可是犯罪的事,开不得玩笑的!」他正色的回应。「请问,我为了什么原因要杀妳?」
「这是我想问的问题。」
「很抱歉,我没有任何答案。」正视着她,他再度扬起笑容,「如果妳哪天知道答案的话,记得告诉我,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你在装傻。」除非台湾还有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否则,她可以确定,杀她的人,一定是他。
「妳口口声声说我杀妳,妳有证据吗?」他丢了一个难题给她。
「我没有证据。」她曾经请人帮忙查那晚他开的那辆车,车牌号码她牢牢记住了,只是,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那辆车的任何资料。「我也不打算追究,只是,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杀我?」
「妳确定我们要一直在这个话题上盘旋?」他起身,慢步走到她面前。「如果我想杀妳,我早就动手了,不是吗?」摊开两手,他笑的无愧。「在我的办公室内,我可以为所欲为。」
背脊涌上一股凉意。她在害怕什么?他明明笑的一脸无害,但她却深感惶惧不安。
虽然她知道此刻他没有任何杀害她的意思,但心中仍觉恐惧。他的笑容背后,彷佛藏了数十把刀一般。
昊天从来不会给她这种恐惧的感觉。
踉呛了下,她往后倾的身子被他强劲有力的手臂勾住,他轻松的一拉,将她带入怀中。
「妳不用害怕,我不会杀妳的。」
对上她含着微微惧意的水眸,他那片空白的记忆,又起了波动……
隐藏好那丝愕然,即使他想从她身上探索他失去的记忆,他也不会让她知道的。
他是一手操控着别人公司的生死,向来只有他操控别人的份,可不容许有人想摆布他──即使是在他怀中,令他倍感舒服的美女。
紧紧贴在他强壮的胸膛上,她心口狂跳,两颊浮上羞红。
稳住了波动的情绪,她迎视他锐利的目光。「请……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昊天?」
她想,隔了五年,即使是正常人,难免也会变。
心中那丝残存的希望,全系在他即将给的答案上。
「如果你说你不是昊天,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不会再来烦你。」
他勾起薄唇,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如果我说我是,妳就不走?」
她静静地看他,那两道浓眉、那双眼、那尖挺的鼻、那两片薄唇……她怎么看他,都像极了昊天。
「我不是!」他断然的响应,踩断了她的希望。「即使我不是,我也不许妳走,因为我要妳,从现在开始,妳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低头,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像是霸道地宣示,她是他的所有物,以吻作为标记。
没有反抗,她闭上眼,私心的将他想象成昊天──她的昊天回来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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