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桃花妹妹-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人请客不去,的确违反我做人的原则。
筱琪和美芸一左一右摇着我的手臂,左一句“去啦!”右一句“去啦!”,不知道是被摇昏了,还是被催眠,最后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着她们走,连去哪儿都没问。
她们俩像怕我跑了似的,一左一右地架着我走,走着走着到了停车场,原来还要搭车去,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美芸向我们介绍“车夫”,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这是我男朋友,罗正德。”
随即转头向她的阿那达说:“我多找两个朋友去,没关系吧!”
“没关系,你高兴就好。”她男朋友简单地和我们打个招呼,便示意我们上车。
总觉得美芸的男友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一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而车也愈开愈偏僻,最后在荒山野岭停下来,下了车,仔细打量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几间零零落落的民宅,看不到任何餐厅,我满腹疑惑,该不会要自己野炊吧。
美芸看出我的疑惑,忙向我解释:“这家餐厅很特别喔,不但开在荒郊野外,而且没有招牌,全靠吃过的人口耳相传,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停好车,罗正德领着我们走进其中一间民宅,果不其然,里头闹烘烘的,不大的空间挤满了慕名而来的食客,餐厅里外的热闹与冷清形成强烈的对比。
坐在角落的一桌,有人向我们招招手,罗正德便带着我们走去,一桌差不多快坐满了,看来我们应该是最后到的。
“这是我女朋友和她的朋友……这是我们班的同学。”罗正德为我们介绍着。
放眼望去,在座的人都有几分眼熟,我正疑惑着,赫然看到钟隽和辛克勤都在。慢着,刚才罗正德说,在座的都是他们班的同学,也就是说,钟隽、辛克勤和罗正德是同班同学,美芸一天到晚来我们宿舍聊八卦,然后美芸和罗正德是男女朋友……怪不得钟隽和辛克勤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原来匪谍一直在我身边。
我瞪了美芸一眼,她向我吐吐舌头连忙躲到她男友背后,今晚她应该不是恰好遇到我们的。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大伙儿对我的到来似乎也有几分惊讶,脸上尽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里荒山野岭,不要说公车,恐怕计程车都找不到,想走都走不成。
这时,罗正德举杯向大家说:“我们能同窗四年是很难得的缘分,现在即将毕业,将来能不能再聚还是问题,所以今晚一定要好好尽兴,不要留下遗憾。”
他说“不要留下遗憾”时,望着钟隽、辛克勤和我三人。看来,这场鸿门宴是为我们而设的。
“干杯!”大伙儿纷纷举杯一饮而尽,不会喝酒的,也以果汁或茶代酒。渐渐地,在酒精的作用下,气氛不再像先前凝重,大家开始谈天说笑,品尝这家餐厅着名的拿手菜,只有我依然很闷,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筱琪好心地悄悄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不太高兴,可是既来之,则安之,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嘛!”
我看着她苦笑,要是能像她一样少根筋就好了。
餐桌上的气氛是热络的,可是,餐桌下似乎人人各有心事,各怀鬼胎。钟隽和辛克勤从头到尾没有交谈过,甚至正眼都没瞧过对方一眼,连我这么迟钝的人,也感觉到事情不大对劲。
很意外地,这顿让我食不下咽的晚餐早早结束,我正暗自高兴,竟然可以全身而退,罗正德却高呼:“走吧!朝下一摊前进。”
“还……还有下一摊啊?”我惊讶地结巴起来。
“当然,吃饱喝足才有精神玩乐啊,庆祝活动现在才开始呢!”他很理所当然地回答我。
才开始?我快要昏倒了。
大伙儿兴高采烈地走出餐厅,美芸把我拉到一旁,悄悄地说:“你刚才怎么一句话都没说?真是白请你来了。”
“我要说什么?”我不解地看着美芸。
“钟隽和辛克勤为了你的事闹翻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才找你来调解啊。”美芸望着我,眼神中有点儿责备的意味。
“拜托,找我来能干嘛?难道要我对他们说:我已经名花有主,你们也别争了,握手言和组个失恋阵线联盟好了。”
“你猪头啊!哪能这样说。”她还真的用力敲了我的头。
“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啊!”我有些不悦地回答。
“喔!被打败了啦!”
“小姐,我才被你打败勒,莫名其妙把我骗来,还找了一堆看戏的,你是想怎样?”想到就一肚子气,声调也不禁提高。
“我……我不想怎样,只是正德不忍心看钟隽和辛克勤多年友谊毁于一旦,所以制造机会让你们三个好好谈谈,谁知道…
…“美芸愈说愈委屈,好像快哭出来似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不忍心苛责,语气稍缓和一些:“我当然也不希望他们为了我的事而不愉快,只是这样的场合怎么调解?更何况我的出现,搞不好只会愈弄愈糟。”
“唉!再糟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美芸无奈地说。
筱琪在我们身旁久久没说话,好热闹的她很想跟着去玩,可是又顾虑到我的感受,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她终于开口说:“芷翎,我看你就跟着去嘛,一来可以找机会和钟隽或辛克勤谈谈,二来这里又没车可坐,不跟着他们也不行啊。”
筱琪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眼前也只好跟着,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队人马陆续杀到KTV狂欢,我看了看四周,好歹已经回到市区,可以先松口气。
这是一家自助式KTV,可以自备饮料食物,我看早有人准备好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走进去,进到包厢打开一看,几乎全是啤酒。
不一会儿,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划起酒拳,我则躲在一旁无聊地翻着歌本,没事找事做。
什么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我开始能够体会了。
有了点醉意后,一些稀奇古怪的言行举止跟着出现,也许因为酒精的作用,使人卸下平常所戴的面具,把心灵深处那个极力隐瞒压抑的自我给释放出来,而我冷眼旁观一场荒诞的闹剧开始上演。
我不爱喝酒,更不爱喝醉酒的人,可是如果他们喝醉了而忘了我的存在,那倒也好。
可惜,事与愿违。
钟隽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带着一身酒气,悄悄地伸手揽住我的腰,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跳,轻轻地把他的手拨掉,不解地望着他。
他没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看着我,又伸手将我揽进他怀中,我连忙挣脱,有些不悦地看着他说:“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喝醉了吗?”
他依然没说什么。
我推开他,起身换了个位置。
由于光线太暗,我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不小心坐到辛克勤旁边去了。
辛克勤的状况比钟隽好不到哪儿去。
“你要不要唱歌?有没有点歌来唱啊?”他满口酒气地问我。
我还没回答,他突然伸手摸摸我的头。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禁忌或是怪癖,像我,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于婷和筱琪与我同居多年,都不敢犯了这条戒律。我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挥开,敷衍地回答他:“有啦!我刚才有点歌。”
没想到他不知好歹,竟然又伸手摸了我的头,这一次我火冒三丈,用力甩开他的手,气冲冲地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一时也不知要去哪儿,想先去洗把脸冷静一下好了,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往自己脸上泼水,我觉得十分生气,喝醉的人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我就活该承受这一切吗?
泼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看到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也看到美芸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
“你还好吗?”她拍拍我的肩膀,关心地问。
我重重地叹口气说:“美芸,他们俩都醉了,也不可能和他们谈什么,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我知道,只是现在有点儿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再忍耐一下,我让正德送你回去。”
“他行吗?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会开车的都醉得差不多了,醒着的都没驾照,你觉得酒后开车比较危险,还是无照驾驶比较危险?”
美芸轻笑了一下,说:“别担心,喝啤酒嘛,多跑几次厕所就醒了,我去叫正德准备一下。”
我无奈地点点头。
实在不太想回到那个房间,我随意乱逛晃到KTV门口,白天一条繁华喧闹的商业街,在入夜后竟然如此冷清萧条,看看时间已经没有公车了,要搭计程车又有点儿怕怕,唉!我叹口气,也只好等他们酒醒了。
走回包厢,发现里头大部分的人都不知跑哪儿去了,筱琪正一个人唱得高兴,我坐到她旁边,轻声问:“人都到哪儿去了?”
她唱到一个段落,回答我说:“去吹吹风,醒醒酒。”
她突然用手肘碰碰我,小声地说:“刚才你出去时,里面好精彩,回去再跟你报告。”
说完,她又继续唱她的歌,我拿起歌本乱翻着,不知哪来的兴致,我也点了一首歌。
筱琪唱完,把麦克风交给我,人就跑出去了,这时屏幕上出现一首老歌(爱你一万年》,我举着麦克风问:“谁的歌啊?”
有人举了手,向我走过来,是钟隽。
他在我身旁坐下,轻声在我耳边说:“特地唱给你听的。”
说完,他就对着我唱了起来,这时,房间里的其他人纷纷识趣地离开,就只剩我们两人独处。
钟隽伸手拥着我,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缓缓将唇靠近,我用力推开他,以极为不悦的语气说:“够了!别再借酒装疯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我。
对于他异于平常的举止我感到不解,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酒醒后打算怎么面对这一切?”
他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大力拥我入怀,在我耳旁轻声说着:“我没醉,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我愣了一下,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想要挣开他的怀抱,他却将我拥得更紧。他将唇凑上来深深地吻着我,我脑中一片混乱,使尽全身的力量推开他,仓皇地夺门而出,临出门前,瞥见屏幕上出现我点的歌,也是一直以来藏在我心中的疑问——{是否真爱我?》一出门,差点儿和美芸撞个满怀,她一见我就说:“我正要找你,我们要走了,你先到门口等,我去叫筱琪。”
“喔!我……我知道了。”我仍有些惊魂未定。
“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她似乎察觉我的神色有异,有些担心地询问着。
“没……没什么,我先去门口等你们。”我怕她追问下去,所以匆忙离开。
一伙人在KTV门口闹烘烘的,有的已经醉得不像样,等着招计程车回去,有的兴致仍高,商量着下一摊要去哪儿,我独自站在一旁等待,午夜时分,凉风袭袭,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下来。
我不能否认对钟隽有所期待,不然怎么会已经有老胡在身边,却仍然无法将他忘怀,但是如今的我,能将老胡一脚踢开,毫不留恋地投入钟隽的怀抱吗?
想起老胡这段时日以来的温柔相待,心中有一股温暖的感动,如果没有他在我身边,这一段彷徨失措的日子恐怕更难捱过。原先以为,时间久了,我终究能将钟隽忘怀,重新接纳老胡,可是,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如此?
“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逃避?”钟隽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悄声问我。
我不发一语,转过身望着他。是我在逃避吗?我不禁觉得可笑。当我的心中只有你时,你又是如何待我?现在我的心另有所系,我们又何必开始?更何况,当我向你提起老胡回到我身边时,你不是已经祝福我了吗?
这些话一直在我脑中打转,可是始终没能说出口。
他定定地望着我,似乎从我的眼神读出我的心思,缓缓地开口说:“你先别想太多,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把毕业考考完,然后你再慢慢体会,看谁会爱你爱的比较久。”
我有一些惊讶,望着他不知该如何接话。这时,美芸和筱琪走了出来,美芸对我喊着:“芷翎,我们要走了。”
我转身要离开,钟隽却抓住我的手急忙说:“记住我今晚说的话,我真的没有喝醉。”
他醉了也好,没醉也罢,我已经不在乎,事实上,我反倒希望他是真的醉了,明早醒来一切都记不得,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推开他的手,淡淡地应他一句:“开车小心一点。”
回到宿舍才刚踏进门,于婷就嚷着:“姑奶奶你终于回来了,你是去哪里?你们家老胡电话打整晚,你再不回来,他可能就要当逃兵了。”
话才刚说完电话就响了,于婷瞧了我一眼说:“曹操到。”
我接起电话,果然是老胡。
“你回来啦!于婷说不知道你去哪儿,又这么晚没回来,我担心你出事了。”他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尽力保持平常的语气,缓缓地说:“我和筱琪在路上碰到朋友,一起去吃饭唱KTV,没想到会弄到这么晚。”
“喔!这样啊,是碰到什么样的朋友?”他隐藏着不安,假装若无其事地问。
“筱琪的高中同学,就住我们楼下的美芸。”
“你们三个女生弄到这么晚啊?太危险了吧!”
我一阵紧张,看来他不会善罢干休。
“还有美芸的男朋友一起去啦!”
“原来如此……”
“你这么晚还没睡啊?没有人管吗?”我赶紧转移话题。
“谁管啊?我马上就要退伍了。”他故作轻松地说。
我轻笑一下,没有回话。
“你回来就好,这样我才睡得着,现在已经很晚了,早点儿休息吧!”
“好!你也快去睡吧!Bye!”
挂上电话,听到筱琪正夸张地向于婷描述今晚的情形:“辛克勤那个二楞子居然敢摸芷翎的头,芷翎一气之下冲出门,留下二楞子一脸错愕,真的好好笑。”
她笑了一阵又接着说:“接下来可精彩了,辛克勤不知道和钟隽说了什么,因为太吵我没听到,钟隽大怒对他吼着:我没有抢过你什么东西,因为你根本不曾拥有过,你说你痛苦,可是如果你是我,你又是什么感受?然后,两个人差一点打起来。”
筱琪笑着瞧了我一眼,带着欣羡的语气说:“芷翎的桃花运真的太旺了。”
我苦笑叹口气。
“别打岔,然后呢?”于婷听得兴味盎然。
“然后没有了,因为辛克勤被人拖出去,没回来过了。”
筱琪耸耸肩,然后说:“八卦转播到此结束,我要去休息了。”
于婷拍拍我的肩膀,语带玄机地说:“你也早点儿休息吧,明天可有你累的。”
我又苦笑,真希望今晚喝醉的人是我,明天可以假装不记得一切。
我梳洗一番准备就寝,临睡前突然想起,我匆忙间忘了把包包带回来,里面有我的笔记、书、皮夹、现金、证件、金融卡……
啊!代志大条了。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却只能干着急,不知如何是好,这么晚了,也不可能出门去找,天啊!我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电话突然响了,我怕吵到于婷和筱琪,连忙接起来,居然是钟隽打来的。
“这么晚了有事吗?”我疑惑地问他。
“没有,只是想告诉你,我安全到家了。”
就为了这件事打电话来吗?我真是哭笑不得。
“你……还是不相信我没有醉吗?”
简直是……被打败了,整晚都在强调这件事,我有点儿不耐烦地回他一句:“很晚了快去睡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反正明天你就知道我真的没有醉。对了!你的包包在我这儿,明天拿给你。”
“真的?”我喜出望外,忙说:“太好了,我正在担心……”
“你要怎么谢我?”他突然贼贼地问我。
“啊?我……明天再说。”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好!明天见罗!”
挂上电话,我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东西找到了,忧的是……明天,我要如何面对钟隽呢?
第二天一觉醒来,一切如故,我伸个懒腰,照常梳洗准备上课,有些分不清昨晚的事到底是梦还是真,只是当我到处找不到包包时,我才相信一切不是梦一场。
恍恍惚惚上完课准备回宿舍,大老远就听到有人高分贝地喊着:“章芷翎,不要跑……叫你不要胞,你还跑。”
我听了是又气又好笑,明明乌龟都走得比我快,哪有在跑,到底是哪个白痴在帮我打知名度?我停下来回头望去,看见钟隽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你跑这么快干嘛?不要忘了我要拿包包给你。”
我们四目交接的一瞬间,我看见钟隽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又恢复正常,而我也尽量以最平常的态度对他:“我知道啊!”我非常简短地回答他。
“那我上完课去找你,不要乱跑喔!”他再度叮咛我。
我微笑点点头,转身离开。
心中松了一口气,我很鸵鸟心态地认为,只要不去提起昨晚的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我还是可以照旧过我的生活,轻松地面对钟隽。
可是,事情会这么简单吗?
午饭时间,钟隽来宿舍找我,看他两手空空,我忙问他:“我的包包呢?”
他若无其事地笑着回答我:“放在我车上,我总不能没事提个女用皮包到处晃吧!”
好像有几分道理,可是又隐约觉得不太对,“那……现在去拿吧!”
“走啊!”
他领着我走到他车旁,开车门将包包给了我,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人也轻松起来,“谢谢你,我担心得整晚睡不好。”
“你要怎么谢我?”他望着我,眼神贼贼的。
我说呢!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我……请你吃午饭好了。”
“好啊!地点我选。”
“嗄?”我好像一步步走人他设的陷阱。
“真是没诚意,请人吃饭连个地点都不能选。”
“可是……”
“不要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不然就别去了。”他耍贱招使出激将法。
“好啦!你选就你选,不过,话先说在前头,我很穷喔!不能选太贵的。”我只好很委屈地答应。
我看到他极力忍着笑意,开了车门说:“上车吧!”
车往郊区一直开去,眼看人烟越来越稀少,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问他:“你到底要去哪儿吃饭啊?”
“别紧张,不会把你带去卖掉的。”他调侃地说着。
一路上我没开口再问,只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最后,车开上山,停在偏僻的小径旁,他示意我下车,带着我沿着小路走,愈走渐渐有些陡峭难行,好几次停下来不想再往上爬,他都半拖半拉,威胁利诱双管齐下,只好继续前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走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山脚下出现一片田园景色,绿油油的稻苗随风飞舞,犹如波浪一般。
“好像绿色的海。”我不禁赞叹着眼前的美景。
“虽然我们一路走得很辛苦,可是现在路上的石头都搬开我望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说刚才那一段路走得很辛苦;还是暗喻我们之间的种种。
他拉着我走到不远处一个木造的凉亭,这儿的视野更广,风景也更美,他望着远远的天边,颇有感触地说:“每一次来到这里,看到一片广阔的天地,就觉得一个人是如此渺小,天大的烦恼也变成芝麻绿豆般的小事了。”
从认识他以来,没见过他感性的一面,我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接话,可是,就在这时,我的肚子很煞风景地咕噜叫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你不是要我请客吗?这里不像有餐厅啊?
”
他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三明治和饮料,说:“吃饭配美景,不错吧!”
我恍然大悟,叫道:“原来你早有预谋,你设计我。”
他轻轻捏了我的鼻子一下,笑说:“我没有设计你,是你太好骗。”
“过份,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气得猛捶他。
他却顺势将我拥在怀里,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我唇上轻吻一下,望着我说:“我说昨晚我没有醉,你就不相信。”
我又气又窘地想要推开他,却徒劳无功被拥得更紧,我气呼呼地瞪着他:“快放开我。”
他望着我,语气坚定地说:“我再也不会轻易地放开你了。”
在他温柔的注视下,我看到他的眼神中蕴含着绵绵情意,渐渐地,我忘了抗拒,任由他紧紧拥着。
他轻吻我的发丝,柔声说:“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感情,这种感觉真好。”
“是吗?你有压抑过自己的感情吗?”
回想我和他认识至今的日子,总觉得是我的喜怒哀乐随他起伏盘旋,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丝毫感觉不出他有压抑自己的情感,想到这里,我的语气不禁有些委屈。
他对我的质疑十分不悦,捏了我的脸颊一把,用半开玩笑半。
威胁的语气说:“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以后不准罗!”
我不服气地嘟着嘴,可是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轻轻叹口气,说:“说来我们之间会这么辛苦,都是因为辛克勤,可是,如果不是他,我想我们也不会认识。”
“怎么说?”我不解地问。
他笑了笑,望着我说:“辛克勤被你煞到后就嚷着要追你,可是这小子有色心没有色胆,嚷了好一阵子也没见他有所行动,身边的哥儿们都着急起来,就派我陪他到你们班上修课,帮他壮胆,替他制造机会,谁知道……”
“知道什么?”我追问着。
“谁知道你这么迷人,达我也被你煞到。”他装着一本正经地说。
我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嗅道:“你胡说八道。”
“我哪有?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对我来说,你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很喜欢却不敢伸手去碰,害怕一不小心就碰坏了,只好在一旁静静地欣赏,你知道吗?明明喜欢你,可是却还要制造机会把你往别人怀里送,我有多难过。”他连忙辩白,还说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