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退婚:傲骨嫡女-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蚱鹆苏剑蛐恚⑿刍岽铀侵醒〕觥�
夜很快便深了,娄锦他们从另一面上去,在另一个山头,先扎营,然后再让左御风和方瑶过去,设下陷阱。
野兽的粪便是很不错的东西,入了夜,也没人看到这狼烟之大,但这东西却能让不少野兽止步不前。
娄锦与萧匕安坐在外头,抬眼之时,入眼便是漫天星辰,镶嵌在深蓝色的绒布上。A
墨黑的青山连绵不断在在这片天空下。
眺望远处,还能看到军营那的火光闪耀。
那些随着他们五人的士兵都被安排在另一侧,俱娄锦说,另一边的天空更为明朗,是久在军营中的他们鲜少见到的……
萧匕安立在树旁,似笑非笑地望着娄锦,那样直接且锐利的目光透着继续赞扬和深究。
背后是两顶营帐,娄锦坐在那,烤着兔子,略一抬头,对上萧匕安的目光,笑道:“匕安哥哥就不怕用眼过度,伤了身子?”
那邪肆的唇再次上扬,他走了过来,坐在娄锦对面。
“你当真对那万雪儿与我之间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娄锦闻言一笑,她还真有点兴趣,听闻那日她与雪儿二人在亭子里那怪异的表现,她虽好奇,可也没想过写信问雪儿。
扯下一截香喷喷的兔肉,他紧盯着娄锦一会儿,才缓缓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闪,耀眼的火光在她的瞳孔处猛烈跳动。她抬头,看了眼萧匕安,“我爹爹是萧县公。”
“呵,你别忘了,当初你入萧府也有我一份功劳。”萧匕安拿着一把金色藏刀刮下一片肉来,在那烈酒上沾了下,目光如电一般掠过娄锦。
“事实是,在大齐所有人的眼中,我就是萧县公的女儿,绝不有假。”她放下那兔腿,拿出一个水袋开了口,洗了下手,便沉声道:“萧匕安,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很重要吗?”
萧匕安沉默了下,须臾,那闷闷的声音带着些许悲伤。“重要,很重要。”
娄锦愕然,登时响起萧匕安几番死里逃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有谁愿意无缘无故一辈子在逃杀中度过。
她正要与萧匕安再说两句,突听得那边传来一阵阵鹰鸣。
几乎同时,娄锦与萧匕安站了起来,目光若一道飞驰的流星,闪动着极为绚丽的光彩。
只听得那传来一阵哀嚎,极为恐怖的声音传遍整个山头。
黑暗中,他们看不到任何身形,只能听着那些分散开来的人声带着恐惧和求救四下散了开来。
声音越来越尖锐,忽然,那些声音一个伴着一个消散了下去。
娄锦听着,竟扬起了笑。
那一簇火光照耀在她白如凝雪的脸上,一时间如火绽放,旖旎地令人无法直视。
萧匕安撇开头去,道:“想来,或许不用五天,我们就能够以优异的成绩走出军营。”
娄锦扬唇一笑,“很有可能。”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左御风他们回来了,阿狸坐在左御风的肩头,一副神气不已的模样,好似自己是立功的大将军一般,等着娄锦为它加冕。
娄锦扑哧一笑,抬头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方瑶先是坐了下来,笑道:“果然不出所料,来了十人左右,许是上次用在匕安哥哥身上的银子多了,这次倒不像是什么顶级高手。不过实力也不弱。不过,我见着一人把他们带了上来,这还真是让我惊讶不已。”
萧琴点了下头,脸色也略是一沉。
“虽见得不真切,可那声音我认得,是那秦娟。她是负责挖陷阱的,没想到这次暗杀,她竟也参了一份。她虽跑得快,可也被人认出来了。”
娄锦点了下头,原是这样。
“所以,那些人现在在哪儿?”
“有人挖坑,自然有人跳了。这一场虽然闹得大,可军营中未必能发现,想来明天一早,怕就会有人来盘查了。我想秦娟一组怕是如何都过不了关了。”方瑶不无幸灾乐祸。
要知道与秦娟一组的女子,均是令人厌恶的货色。
白玉嚣张跋扈,秦娟那是不叫的狗,咬起人来那是鲜血淋漓,其他三人,背地里说人难听地让人想要拔舌。
左御风眯起眼看向娄锦,娄锦竟能预料到这一晚的恐怖,令人不可思议。而且,看目前情况,那追杀萧匕安之人和追杀娄锦之人应该出自同一批。
“好了,今晚应该没什么事。都坐下来看看夜色,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在山顶看天空,很美。”到了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事自然该发生的发生,她在乎的是今晚大家在一起的时光。
追云跑了过来,娄锦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可有想你的相好?”
追云瞄了眼娄锦,转过头来,拿着那马尾对着娄锦。
娄锦笑了笑,便摸了摸追云的屁股,笑着让它到一旁去。
方瑶坐在娄锦身侧,她看着追云的背影,问道:“自从你病好了之后好像许久没见到三皇子了。”
娄锦点了下头,她倒没觉得许久,好在阿狸还陪着她。阿狸也能听得懂人话,她最近倒是有不少话唠唠叨叨说给阿狸听呢。
阿狸原先很是不耐烦,可听着听着,它也就安安静静吃它的桂花酥,她也就在一旁说着她与顾义熙认识的过程。
萧琴见他们谈及三皇子,只低了下头,就看向萧匕安,瞥见萧匕安一闪而过的阴鸷双眸,她愣了下,苦笑了起来。
“大哥,娘今早让人传了个信给我,说是不少人已经入府求亲了,据说其中之一是太后的表亲那一家的女儿,是怀远侯的女儿。”
娄锦闻言,笑着转过头来,这个消息当真是个好消息呢。
“怀远侯的女儿?”
方瑶也有了兴趣,与娄锦一道,闪着眉眼问道。
几乎同时,这两人狠狠打了个颤,萧匕安投射过来的目光犹如一把寒刀,出了刀鞘,犀利地凌驾于他们的脖颈间。
方瑶马上装作与左御风说话,娄锦好笑地看了眼萧匕安。
“那真是要恭喜匕安哥哥了。”
萧匕安凉凉地瞟了她一眼,“等你及笄之后,再恭喜我不迟。”
娄锦闪了下眼,只静静地刮开兔肉,安静地吃了起来。
夜,便就这样安静地过了下去。
然而,一夜没有任何消息,华清宫那有几人起了个大早,眼色也尤为难看。
伺候万贵人起身之人见着皇上在侧,也没敢说什么。只等着把皇上伺候个服服帖帖了,再提。
皇上环视了眼这殿内,本是一脸笑意的他见着了桌子上的花瓶插着几株干涸的白梅,他双眼一冷,几乎在一瞬间,屋内那言笑晏晏霎时变得冰天雪地。
那一看便是一株刻意弄干的白梅,用那玻璃压碎了融合在里头,做成这幅模样。
万贵人眉目含笑,正待唤人帮着送来银耳羹,却见着皇上投过来的愤恨目光,刹那间,她浑身凉透,竟害怕地浑身颤抖了起来。
“我以为你是个知冷知热的,可没想到,你竟是个这样有野心的人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那白梅全皇宫都知道那是他的禁忌,谁屋内敢放这东西。
万贵人见皇上突然发狠,循着皇上的目光看去,她周身一凉,就因为那株白梅?
她羞怒不已,却如何都没敢有一丝表现,正要命人把那白梅拿出去丢了。却听得小路子走了进来,那目光只有些戚戚地看向自己,再看向皇上。
“皇上,奴才有要事禀告。”小路子没敢怠慢,这事他隐瞒不得。
皇上正在气头上,听小路子的声音才勉强没有爆发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什么事?”
“皇上,五皇子与怀远侯世子在闹市上豪赌,欠下赌款巨多,因牵连甚广,在怀远侯世子来讨要赌款之时,五皇子把怀远侯世子重伤,现在昏迷不醒。怀远侯已经在养心殿外跪着多时了。”
“什么?”率先喊出这话的人不是皇上,而是万贵人。
万贵人几乎忘了方才的惊惧,瞪着双眼紧盯着小路子。
路公公点了下头,却看向皇上,“皇上快走吧,太后娘娘知道了消息,气地昏了过去,已经命人去找五皇子了。”
万贵人仿佛是被雷劈中,愕然地跪在地上。见着皇上突然转过身来,她猛地退了一步,却没敢对上皇上那弑杀的目光。
一众奴仆连忙跪了下来,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没人敢出一个声,哪怕只是一声咳嗽或者喷嚏,都要憋足了力气等。
“这就是你给朕教出来的好儿子?”皇上愤恨的模样,就连伺候了他十数年的万贵人也惊疑不定。
“华清宫之人听着,从今日起,除了三皇子以外,其他一律禁足,违令者,杀无赦!”
平地惊雷,不少人像是被轰傻了一般,惊愕地怔住,直到皇上甩袖而去,都久久不能回神。
厉嬷嬷最先回过神来,她忙爬了过来,扶着愕然的万贵人起身,劝慰了起来。
不少人几乎不敢相信皇上的这个命令。
在皇宫之中,万贵人得意了十几年,皇上最为宠爱万贵人,即便这么多年以来,她还只是个贵人,可皇上子嗣甚少,除了三皇子尤受皇上喜爱,五皇子也聪明地很,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对万贵人下禁足令。
“还愣着干什么,都去做自己的事!”厉嬷嬷喝了声,那些处在呆滞中的人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疾步退了出去。
万贵人咬紧唇,一双眼若淬了毒一般望着桌子上的宝瓶干花。
白梅?
她猛地冲了过去,抡起这瓶子就砸在了地上,一时间碎片四溅,便是厉嬷嬷也退开了一步,脸色也很是难看。
“娘娘莫要生气,一定是青画办事不利,怎么能出这样的纰漏。”厉嬷嬷叹了一口气,扶着盛怒的万贵人坐到榻上,眉头也紧了起来。
这段时间,青画被提为梁娇身边除了绿意之外最为亲近的宫女,听得青画说皇上最喜欢梁娇摆弄白梅,便是头簪也要白梅的才能般配。
自从梁娇怀孕之后,皇上就鲜少来华清宫了。
万贵人不得不盘算一番,还参考了不少办法,才想出了这么一招,没想到皇上看那白梅干花,非但没一丝笑容,还怪她僭越了。
那梁娇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市井出身的女子,她能戴得,自己为何就僭越了?
这种不平等几乎让她有撕咬一切的冲动。
“娘娘,先别管这些了,先想办法救救五皇子。这事已经捅到太后那了,太后不会撒手不管的。”厉嬷嬷提醒了下,见万贵人神情一顿,又恢复冷静的模样,这才暗暗叹了一口气。
万贵人冷静下来后,一想到五皇子伤害的是怀远侯世子,一下子心中再一次火烧火燎的。
怀远侯乃是太后的表亲,太后虽没有过分提拔,可这怀远侯每年入宫一次,每一次都得太后留下来几天说说话。可见太后对这怀远侯多么喜欢。
万贵人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下。
而厉嬷嬷却没敢说一早得到的消息,万贵人正心烦意乱之际,见着厉嬷嬷这神情,不由得顿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出来?快说。”
厉嬷嬷没再犹豫,道:“派去军营附近的人一个晚上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任何消息?”这怎么可能?万贵人猛地站了起来,她双眼若寒冰而出,一时间让厉嬷嬷也不敢抬起头来。
她座下之人,还没出现过这样的纰漏。
没消息便是坏消息,那娄锦竟这样厉害?难道还真是三头六臂不成?
万贵人诸多烦心之事袭来,顿觉得一切都不顺遂,心中更是烦闷异常。
她道:“我不甘心!真不甘心!”她猛地坐了下来,现在无论如何,是无力再去理会娄锦那贱人了,她必须得想办法先救下老五再说。
“快,给我换一套素服,我要去养心殿。”万贵人微微眯起了眼,她今日就算不要娘娘的这份脸面也要为五皇子求来一片天。
厉嬷嬷忙退了下去。
此时,清晨的阳光落在树梢上,映照地那叶片更绿,更为熠熠夺目了。
一主一仆踩着日光入了这院子,院子里迷人的花香四溢。
梁娇扶着肚子笑着看向绿意,道:“这个夏日也不见得那样燥热。”
绿意朝后看了眼,才道:“这毕竟是皇宫,总有冷的院落,我们今日出来走走,总也不能给那些爱看热闹的人占了便宜。”所以,今日便留着青画在宫里。
绿意知道,今日青画一定会被召入华清宫。
梁娇点了下头,眼角染上了徐徐笑意。总有大快人心的时候,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就能反击万贵人了。
她不由看了眼绿意,见绿意依旧低头谨慎小心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感叹,这便是娄锦手下之人,竟没有一个是庸才?
“据说万贵人已经去养心殿了?如此,怕她放低姿态,那怀远侯也不能强人所难吧?”她用上强人所难这四个字之时,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抹嗤笑。
据说,怀远侯的性子极为暴躁,却是个嘴甜的,每每都能把太后惹地开怀。
绿意摇头,“这不见得,五皇子这几日在户部兼差,已经把户部下的不少东西输给了怀远侯世子,就算怀远侯不追究,皇上能不追究?就算皇上不追究,这户部的银子出自国库,有些东西还是等着高阳公主婚礼之上,邀请各方藩王之时送出去的东西,皇上要让怀远侯把东西吐出来,怀远侯不定愿意。”
绿意说到这,停了下来。
她收到小姐给的信之时,心都有些澎湃了起来。终于开始正式给万贵人苦头吃,这可是个不错的开始呢。
梁娇心头一颤,这竟还和高阳公主的婚宴都联系上了。娄锦不愧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深谋远虑。
她笑了笑,“所以,这次定会让万贵人忙得焦头烂额。”
“可不是,偏偏皇上下了禁足令,她方才公然闯出华清宫,就算那些侍卫没敢直接下手杀无赦,可这足已经构成对圣命的质疑和否定。这皇宫之中与那万贵人不和之人又不止我们一个。”
梁娇不由得啧啧称奇,好一个娄锦,人都不在皇宫,却能把握皇宫中的一草一木。这便是运筹帷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了么?
绿意没有再说下去,小姐了解一个事实,一个根深蒂固的事实,那便是,万贵人对五皇子的宠爱几乎是用了命的。
这个便是绿意也无法参透,万贵人明显有两个儿子,却对五皇子如此过分溺爱,着实让人费解。
梁娇这段时日终于可以舒心点,她微微眯起眼,当初若不是娄锦提醒,她早就把青画那贱人杀了泄恨,好在此番留下来,果真有了大用。
不过娄锦提醒,青画往后得小心用着,轻易不得再利用,否则万贵人察觉,有可能反将一军。
梁娇摸着肚子,有良相如此,她不怕,她一定会让孩子平平安安出生,往后给他更好的东西。
军营中依旧是日复一日的训练,只不过这一日,李元彬却没有呆在军营,而是带了人前往山上。
娄锦五人醒来后,便也没怎么行动。
那跟在他们身后的二十五个人,都表情略为奇怪地盯着娄锦。
昨儿个夜里,娄锦下命令之时,他们本是不屑一顾,可没想到那些偷袭之人竟真来了。
几乎不用他们的出手,一只野兽也没有,更不用他们巡夜。
就连那偷袭之人也都纷纷掉入陷阱,或死或伤。
娄锦身后那五人看向其他二十人的时候目光发生了些变化,略有些骄傲,更有一种令人无法了忽略的崇敬从他们五人的目光中流露出来。
娄锦只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场,便也没他们什么事了。
若说在军营那种冷酷的氛围内,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可与娄锦在一起,他们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便可以学习到不少在军营中无法学习的东西。
难怪,难怪这个女子有勇气在两年前的京城暴动中施粥救人。
原就不是个一般女子。
一百零六章 国子监第一女子
一百零六章国子监第一女子
待李元彬带着人上山之时,山里头出现了此起彼伏的惊叫之声,便是娄锦,也能远远听到那惊骇不已的声音。
李元彬带着人上来,听着那声音,顿时呼吸一沉。
“快,上去看看。”
其他人跟着李元彬加快速度,飞快地跟了上去。
丛林密集,高树挡住了视线,只能瞥见三十米以内的东西,他们循着声音找上去,见着几道人影在几株树下,目瞪口呆地望着陷阱,便都有些疑惑。
李元彬走在前头,他眉头紧蹙,盯着眼前这六只队伍,道:“怎么回事?”
白玉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眨了眨,再眨了眨,然后惊颤地看向陷阱中的尸体,那不是野兽,是人啊。
秦娟走在白玉身旁,她只上前一步,瞥见下方之人,眸子深深一缩。
便颤巍巍地连退了几步。
这……这是?
她几乎有种想把眼睛戳瞎的冲动,这些刺客为何会跑到陷阱中来。
她昨儿个把人引导山顶之后怕被认出来就先走了,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见着这个陷阱中有一人,她忙朝西的方向跑去,见着那高高挂在树梢上的网里头也有着一黑衣人,而那黑衣人浑身是血,那双眼珠子不知道被什么啄去了,竟黑洞洞地冒着血。
饶是心狠手辣如她,也不免双腿打颤,惊骇不已地尖叫着靠在树上,才能不当即跪了下去。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元彬见到这幅画面,神情一敛,颇有几分凝重之势。
这些人黑衣打扮,莫不是刺客?
想着娄锦几人在山顶驻扎,他的心猛地一缩,连忙道:“你们陷阱组全部给我站在原地,谁也不准动。其他人跟我到山顶。”
李元彬几乎不敢想象,如若娄锦那一队出了什么事,首先不能放过他的便是自己,其次,便是大将军。
里头一个是大将军的孙女,一个是他的外孙女,一个是他最为得意的门徒。还有左相之子……
李元彬每跨上一步,都觉得双腿虚地很,只怕一脚踩空了,便从这山上一路滚下去。
其他人都咬紧牙关,没人敢掉以轻心,这些人竟然敢在军营附近动手,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等着李元彬这行人往上走之际,不少人愣在当场。
这些陷阱组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天啊,我们这一组竟都没有成绩了!”
白玉整个人僵硬在那,浑身上下颤抖地厉害,随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咆哮,白玉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几乎只觉得有一句话一直在耳边盘旋。
“零分!”
“零分!”
她白玉何尝有这样的耻辱,品学成绩为零,那她要何时才能出国子监,她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再这样下去,他爹爹恐怕要放弃她这个嫡女,选择那贱妇生的女儿来联姻!
她无法承 受'TXT小说下载'这个事实。
“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哪里来的?昨晚不是让秦娟留下来看守的吗?秦娟,你告诉我,昨晚你在哪儿?”就算两人很是交好,可是白玉此时却死死扣住秦娟的肩膀,几乎要把她摇断。
“我……”
秦娟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一个个尸首,竟目瞪口呆地说不出任何话来。
几人被这尸体连累,倒也都想起了秦娟。
昨天大家各自商量着要留着谁下来看着这些陷阱,秦娟自荐,非说自己可以。
可今天早上,这是怎么了?
看秦娟一副惊愕不已的模样,好似也不知道昨儿个发生什么事。
可秦娟昨儿个不是在这守着吗?如若她昨晚发现这些尸体,及早通知他们处理,哪里会有今日的纰漏?
又怎么会全组零分?
白玉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扯了秦娟过来,指着这一个又一个尸体,双眼散发出嗜血的气魄。
“你倒是说啊!”
所有人的目光略了过来,秦娟只觉得胸口压地厉害,陡然之间,已经难以喘息。
要她说什么?
她昨晚听得上头动静大,又怕受到连累,当即就跑了回去。
而且,她主动留下来,不过是为了引路,她毕竟一个女子,一个晚上呆在这荒山野岭,自然危险重重!
“这只是一个意外!”她尝试着解释。
白玉冷笑了声,“你一句意外就想弥补我们所有人的损失?我们一组六个人,全组覆没,我已经等不起了,我只想着今年毕业,好早点回去,而不是被困在国子监,你说要怎么办,你说!”
似乎被白玉的着急和愤怒感染,这一组的资质都很是平庸,他们之中也有两个待嫁,还有一人乃家中庶子,因着有几分才气才被送进来,可一旦到了年龄还不能为家族分忧,便很快就会被家族遗忘的!
他们纷纷对秦娟投来极为憎恶的目光,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