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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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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点了下头,到时候注意着点,不要让太医把脉就是了。
得知小姐有了接下来的步骤,流萤和乌嬷嬷便没有打扰她,而是在外榻上守着,待爷来了提早告知一声。
屋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夜幕也悄悄降临。
娄锦喝下药,便开始将前世外祖父教给她的缩骨功练习了一番。
许是有了那药的支撑,娄锦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坚硬中透着一抹灵动和柔软来。
她笑了笑,顿觉得一阵舒畅。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两日就过去了。
天空外飘起了细雨,娄锦方一起床,梳洗了下,便去准备早膳,等着顾义熙早朝回来的时候一到用着。
雨水打湿了前面的台阶,几缕嫩草被宫女们拔除。
抬眼看了下天空,眉头眉头微微一挑,今天乃是紫晓出嫁的日子,她是不是该过去凑个热闹?
亲爱的们,看到我这么痛快开始收拾紫晓的份上,给点票票奖励一下。
外加鼓励,尽快给阿狸找个对象,好有只萌宠陪着娄锦即将出生的宝宝。么么么
三十二章面首迎亲
天色灰蒙蒙的,大地被薄薄的雨水笼罩了起来。
许是上天也知道今日并不是个好日子,便以这样的阴霾来告知。
奈何,皇上下了命令,金口玉言一开,没有什么黄道吉日可选,皇上选的日子便是黄道吉日。
窦国公府外的喜轿一路从燕子巷出来,路经子午街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是人声鼎沸。
人们分别站在了街的两边,指着那八抬大轿身后那长长的九十九抬嫁妆啧啧称叹。
“看啊,真不愧是国公府出来的嫡孙女,这陪嫁堪堪与萧郡公府出来的三皇妃。”
“这样一个疯妇倒是真得国公爷的喜欢,只可惜,疯了。”
那人说这叹息了一口气,望着那朱红的轿子,上头的金色铜铃随风而动,喜轿子外镶嵌着珠铛。轿夫行动之时这喜轿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
一旁有个粗布男子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你道她真是疯了啊?我们家姑爷的表侄子就在那爵王府当差,可听说了,这国公府的女儿堪堪是大胆,先是向太子殿下献媚,太子殿下不屑要,后又道与三皇子共度一夜**。这名门出身之人手段可是那些勾栏院的女子都比之不及的。”
“什么?”
他身边的一个丰满的女子瞪大了双眼,正是城东的豆腐西施,“三皇子对三皇妃那感情,我们可是有目共睹,那日三皇子亲自于城门下迎接,你我可都是看到的。这国公府家的嫡孙女真真是不要脸面了,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我呸!”
她的声音并不小,在场的有不少人见到了那日的情景,三皇子与三皇妃感情甚笃,又极为亲密。那日三皇子亲自迎亲,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人们纷纷看向喜轿,面上都露出了几分嘲讽,不屑。
那喜轿不偏不倚,方从他们面前经过。
轿夫们听着这些话,面上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突然,轿子里砰地一声,轿子陡然摇晃了一下。
百姓们自是不知道,前方那唢呐和鞭炮的热闹声夺走了他们的注意,可轿夫神色古怪地对视了一眼,皱着眉回头看了眼那轿子。
小姐这是在里头做什么?
发什么脾气?
轿子一旁跟着走的丫鬟凝萃皱了下眉头,她贴近小窗,低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朱红的轿子内光线并不明朗,喜帕下一双明眸森冷地眯了起来。
一双素白的手紧紧地扣在了轿子内壁的横杠上。
指尖慢慢收紧,粉蔻的指甲两侧已渐渐发白。
她浑然未觉,听着凝萃的话,红袍着身的娇颜厌恶地扭曲了起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拍打着轿子。
咚咚咚!
凝萃离得近,这样听着心脏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那一声声咚咚声犹如雷鸣在她的耳边炸开。
昨儿个夜里,国公爷召了她过去,下了命令要她照顾好小姐,务必让小姐平安地入了爵王府。
否则,她一个丫头,会成为第一个为了这婚事而死的可怜之人。
凝萃的心咯噔一跳,她凑近了几步,道:“小姐,您莫要这样。您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又有这样体面的嫁妆。那安爵王是如何都不敢轻看您的。那三皇子心意已决,您又何必去凑那一脚的热闹。皇上下了圣旨,您若是出了点什么事,全国公府都要遭殃的啊。”
轿子内传来了一声低呼。
敲击的声音陡然停了下来,只听得里头传来了一声抽气声。
紫晓怔忪地看着自己的雪白手指,指尖上一点血红若珠,那被木刺扎中的地方一阵生疼。
看着看着,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滴在了那手上早已经扭曲变形的帕子上。
不甘心,不甘心!
天之骄女,她紫晓敢认第二便也只有公主才能认第一。
今日却要嫁给那谎话连篇的安爵王,她与安爵王什么都没有发生,偏偏他居心叵测,那男子挟私报复,一门心思不正,她不愿意嫁!
一阵悲凉从心底涌了上来,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月白,若盛莲一样开在了弱水彼岸。
男子挺拔的身躯只披着一件月白锦袍,上好的质地,几条银龙随着他负手而立盈盈而动。
他背着自己,仿佛从她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便都是这样背对着自己。
只见他微侧过头来,狭长的凤眸恍若是在看她,又似乎极为悠远地守望这个世界。
原先,她与萧琴争,现在她与娄锦争。可争来争去,他都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
紫晓的心一阵抽凉,她自问论出身还是才学,她丝毫不输给娄锦。
可偏偏,娄锦凭什么可以获得三皇子的青睐,她为了三皇子中了一箭,那一箭让她吃尽了苦头,她为了他不远千里去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城,难道他一点都没有感动吗?
她身子陡然一重,沉沉地靠在了车壁上。
眼底生出了丝丝怨,更迸发出了层层恨意。
她恨娄锦,恨她给自己的羞辱,那一场盛宴,本属于她!
可是三皇子退婚了。
切齿的痛意在唇齿之间徘徊,她的手缓缓握紧成拳,她不承认自己输给了娄锦,这一辈子都不承认!
刺骨的痛从指间瞬间透过血脉刺入心脏。
紫晓凉凉地打了个冷颤,闭上了眼,脸色也沉了下去。
凝萃心中有些惧怕,就怕小姐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心中便是惴惴不安。
唢呐声依旧很是热闹,有些妇人带着小孩都随着那轿子去往安府外凑热闹。
人群几乎将安府大门外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说到底,紫晓都是京城名媛,堂堂国公府家的唯一的孙女,身份娇贵才学过人,能来一看,自也是攀着这个名头。
“来了,来了。”有人指着那轿子道。
一个个都踮起脚来,见那鞭炮声响,都笑道:“一会儿可要看看人家长什么模样。我就奇怪了,好好的一个姑娘竟疯了。”
轿子落地的时候,这说话声一丝不落地落入了她的耳朵,轿子内的人一阵冷颤,她咬着牙,低垂着头,高耸的肩膀和那僵硬的一对藕臂死死地撑在了座上。
她紫晓被冠以疯妇的名头,耻辱,这种犹如被泼粪的耻辱感让她这一瞬脑海一片空白。
只嗤笑了一声,疯妇?
临出嫁了,了了却换来了这样一个名头。
喜婆笑着看向站在朱红大门口的安福管家,笑道:“新郎官呢,该是新郎官踢轿门呢。”
安福笑了笑,一双倒三角眼眯了起来,“真是对不住,我们家爷昨儿个夜里发了高热,身子不适便不能亲自来了,不过爷嘱咐让安华公子来迎接。”
安福身子一闪,一个男子缓缓从朱门一侧的大柱子后走了出来。
所有人尚不明白安华公子是谁,但都被这个男子的容貌和气质所惊艳。
一身紫色的薄衫,将他身上的玉骨勾勒无疑。
修长笔直的腿上腰胯的地方骤然收紧,紫色的衣袍下那平坦的胸腹精瘦有力,不是那种女子的柔媚,上头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那薄纱之后若隐若现。
他的肩膀宽阔精干有力,待看到他的一张脸,不少人还是忍不住停了呼吸。
他没有顾义熙的清雅脱俗,没有萧匕安的邪肆风流,一张极为清秀的脸,却施了脂粉,薄薄的一层白,眉端飞扬,唇很是标致,他眉目带笑,方一出口,那声音便是极媚的。
袅袅转转,丝丝缕缕,缠而不粘。
“安华来迎接夫人。”
人群中有人早已经心领神会,各自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暧昧的目光来。
凝萃的脸发白,她震惊地看着那男子,施粉的男子极少,她知道的就是勾栏院中的清官,这男子言行举止都媚出了妖来,他究竟是谁?
轿子内传来了一声咚,凝萃的心提了起来。
她忙转向轿子,欲安抚两句,却不想轿帘陡然拉开,刷地一声露出了里头精美的女子。
人群中一个女子手持团扇,杏眼微阖,她侧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丫鬟言笑晏晏,目光却侧着看那唤作安华的男子。
娄锦不得不说,第二次见面这个男宠比之前要绝色地多。
头一次见面他倒没有上妆,姿色清秀,却也能看出些不同来。
那一次安爵王带着他一道来坤宁宫,娄锦便知道这唤作安华的男子不仅有貌而且有脑子。
真不知道紫晓遇上一个男宠,是她的幸还是悲。
流萤看了眼那轿子里盖着喜帕的女子,道:“小姐,这紫晓当真是惹怒了安爵王,竟让一个男宠来迎亲。要是我,真要一头撞死!”
流萤的声音不大,却听得周边几个好事的人哄笑了起来,他们也不怕事,笑道:“今日真真是不枉此行,男宠配疯妇啊,不知道这女子入门是要伺候一个还是同事伺候两个?”
这话,堪堪是难听歹毒了。
拉着轿帘的紫晓指尖轻颤,她不能让人如此羞辱,一个男宠?她紫晓要由一个男宠来迎亲?她会成为全大齐的笑柄!
安华似乎没听到他人的话,方跨出两步,朝紫晓走来。
他的动作轻柔妩媚,胯部动弹的时候,自有一阵清风而过。
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看地入迷了,目瞪口呆的,震惊不已。
娄锦挑了挑眉,道:“紫晓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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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别怪我,我昨晚从十点睡到十二点之后就没睡了,牙疼地等着天亮。吃了药就把一天所有吃的没吃的全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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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章 你的悲剧开始了
娄锦的话方才落音,便传来了丫鬟凝萃惊呼了一声。
只见轿子内的美人儿走了出来,喜帕下露出她娇美雪白的下巴,不少人只这么一看,便往前跨出了一步。
紫晓果然是秀色无双,娄锦只看了一眼,便道:“流萤,紫晓的脖颈很美。”
流萤看了过去,点了下头,后又想到了什么不对劲一样,忙转过头去看向娄锦。
“小姐,您不是说在美的外表如果没有一颗玲珑晶透的心,便也不过是朱门肉臭的一副外相罢了?”
娄锦含笑刮了刮流萤的鼻子,浅声道:“孺子可教也。”
流萤心中一喜,知道小姐夸人,便继续看戏去了。
紫晓站了出来不仅吓到了凝萃,更吓到了吹着唢呐,放着鞭炮的小厮们。
他们纷纷僵住,热闹的声乐骤然停下,场面一下子死一般的宁静。
安华微微挑了下眉,对着一旁的喜婆道:“我方才还以为是个懂礼数的,怎么我还没踢轿门,她就自己出来了?哦,我忘了,她疯了。”
最后那几个字,安华微微抬起了削瘦的下巴,似乎想通了一件什么事一样。
全场的人一阵唏嘘,再怎么说,这紫晓可是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啊。
安爵王为了驳回颜面,竟拿一个男宠如此羞辱紫晓,不知道会不会出大事来。
流萤心中也是一惊,见紫晓的双手隐隐有些颤抖,她忙转头问道:“小姐,紫晓她?”
娄锦摇了摇头,她平静地看了眼紫晓,道:“她不会再寻死,因为窦公府再也丢不起脸了。这是皇上赐婚,若是她今日出了什么事,那是公然抗旨,窦公不会好过,她唯一的兄长紫堂也会倍受牵连。紫晓从不蠢。”
娄锦似乎是要说给自己听,又似乎是说给流萤听。
流萤心中了然,所以无论如何,不管今日是怎样的羞辱,她紫晓都得憋着内伤挺下去,可是看那叫安华的面首一句话就好似吐个钉子似的,紫晓真能受得住?
娄锦面上带着一抹淡笑,她微微抬眼,再次朝紫晓看了过去。
紫晓不会寻死,但不表示可以任人欺凌。
果然。
只见紫晓指着管家喝道:“让安爵王来接我,这乃是天家赐婚,他就算是躺着,也给我抬出来,否则便是无视天威!”
安管家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还没算正式拜堂成亲呢,就给安府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真真是令人不喜。
可偏偏,话说都说到这份上了,这时候怎么办是好?
他目光一转,看向了朱红大门后。
娄锦观察着他,见他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眉目之中多了两分得意之色。
再转过头来时,安管家嗤笑了声,道:“爷生了病早已经命人入宫向皇上表明,一片冰心,可容不得夫人您胡言乱语。”
紫晓刚才见这管家乱了方寸,本以为这尴尬的场景能换一片天空,没想到!
安爵王今日究竟要如何?难道真要她被这个面首迎亲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让安爵王来迎我,否则我们窦府的轿子绝不入安府!”
她作势要坐回去,人群中再次响起了一片唏嘘声。
凝萃不知道小姐会说出这话来,欲阻拦已是迟了,这下恨不得捶胸顿足。
“小姐,您这是说得什么话啊,难道真真是疯了?”
凝萃一时最快,这话一出,便发觉气氛有变,立刻跪了下来,左右抽起了嘴巴。
“祖父和兄长不会让人如此欺负我,我在这坐一会儿,他们便会来的。民间嫁娶,有一种情况乃是夫君若病,可由公鸡来迎娶,堂堂爵王府,难道连一只公鸡都没有,拿一个卖肉为生的男宠来接我,真真是好大的手笔!”
娄锦听着,唇角啧啧称叹。
好在将紫晓送给了别人做娘子,否则当初真要嫁给了三皇子,自己的日子可是每天里伤身地很。
紫晓的声音洪亮着呢,听到的人不在少数,那管家面色一变,待要说理,安华却笑了起来。
“爵王敬重您,才请了府上最为待见的我来迎亲,没想到你竟要与一只公鸡拜堂?可笑,可笑至极啊。”
安华的话方一落,紫晓的脸色便黑沉了起来。
公鸡拜堂乃是民间习俗,可这样的场面在繁华的京城已被视作下等,她今日说出这话,不过是恨这男宠如此嚣张的丑态!
“大胆!是谁要我那病着的孙儿来迎亲的?妇德妇容妇言妇工全不知晓吗?这便是窦公府教出来的好孙女?”
沉闷的地面被一道重力扣了扣,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苍老的老妪之声从安府朱色的大门内传了出来。
只见一直五莲蛇头拐杖从朱门后缓缓出来,老夫人咳嗽了两声,在两位金贵的夫人搀扶之下缓缓从里头走了出来。
娄锦眉眼一敛,安爵王府的老夫人说一不二,雷厉风行,当年一句话便让老爵王想要休妻的念头陡然湮灭。
那便是,“你要休了我,我便要了你两个儿子的命!”
据说,当时老夫人一手抓着一个男娃,两个男娃不过是七八岁大小,都惧怕地浑身颤抖。
自那之后,老爵王便安安分分了。
五莲蛇头拐杖落在了轿子前方,老夫人摆了摆手,两位夫人都放开手来,安分守礼地站在了老夫人身后。
这两位夫人都是现任安爵王的婶婶和伯母,乃是安爵王的侧枝,可在府中一点手段都不敢乱出,全以老夫人马首是瞻。
有些知道这内府大院之人都知道来了安府中心之人,再看老夫人身上的凌厉气势,都纷纷感觉后背寒凉。
老夫人盯着紫晓,一口唾沫狠狠地吐了上去,黏在了紫晓那秀丽风华的嫁衣上。
那口痰令娄锦看来都觉得口味极重,有些不忍直视。
流萤愣了下,抓着娄锦的手颤抖了起来。
“小姐,我宁死也不要嫁给有这样的娘或者祖母的家庭,太可怕了。”
娄锦拍了拍流萤的手,安抚她来,笑道:“田笑的家人很淳朴,不担心。”
流萤被说得脸色绯红,瞪了娄锦一眼,便道:“小姐,你看,紫晓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这下可真是要疯了。”
紫晓方一被那口痰吐到,脑袋里几乎有一瞬间的空白,这算什么?恶心无礼的村妇行径?
她掀开喜帕,怒地浑身直颤,瞪着老夫人,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凝萃只觉得一阵寒凉从脚底升了起来,一阵透心凉,拔凉拔凉地,险些让她背过气去。
“小姐……”凝萃走了过去,掏出帕子在紫晓的胸口上擦着,那口痰粘稠地很,越是擦越是沾染一大片。
凝萃堪堪是要昏过去了。
“没教养的女子,夫君病了你竟还要他亲自来接你?今日你入我这安府,我都还没嫌你丢了我安府的脸面,你倒还想在这外头丢人现眼?天杀的大宅门出来的女子,还不上勾栏院的婊子,老妪活了大半辈子真真是看到了奇葩!”
啧啧啧。
娄锦不觉一阵惊叹,天底下老夫人要敢当第二朵奇葩便没有人能坐上第一的宝座。
惊世骇俗啊。
娄锦不禁想到了老夫人的出生,老夫人与老爵王是在北疆认识的,老夫人凭借一身武艺陪着老爵王一路杀敌,后来老爵王立了大功,当时先帝就给二人赐婚。
北疆的女子素来有什么说什么,做事直接爽辣,与中原京城的女子大有不同。
这些话可不会出现在别家高门大户内,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老夫人让娄锦开了眼界。
紫晓活了十几年,从没有遇到如此的羞辱,偏偏老夫人还是安爵王的祖母,不管她嫁没嫁,面对长辈,她不能顶撞,否则自己便落入了不堪的境地,可眼下,她的境地还能再不堪吗?
“你,一个大家族的老者,说话怎么会如此污浊,我敬您是长辈,还请您不要给国公府抹黑。”
紫晓自问自己这说话方式进退得宜,老夫人若是知道分寸,该适可而止了。
可偏偏……
“你敢做就不让我说了?给国公府抹黑的不是我,我也不说你做过什么事了,太子殿下刚还在里头做客,一听到你来了,沉着脸色就从后门离开了。丧门星啊嗓门星。”
老夫人真真是一口一个钉子,一唾沫淹死你。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紫晓被如此羞辱,再看一旁的百姓们听到了太子殿下匆忙离去之时,都纷纷想起了前几天的传闻,看紫晓的目光更是暧昧了。
其他人纷纷侧目,道:“我看,这疯没疯我们不敢说,只是,她真没什么资格看低人家安华和勾栏院了。”
一声声哄笑声此起彼伏,紫晓只觉得心被一把把冷箭刺地支离破碎。
环视周围一圈,电光火石之间,她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目光直直地盯着人群中的一个女子。
娄锦见紫晓发现了自己,倒也觉得紫晓今日承 受'TXT小说下载'地够了,便将团扇掩面,想要与流萤离开这。
紫晓所有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可泄,见到娄锦仿佛找到了风眼,通身的怒气瞬间染红了她的眼,她气势汹汹冲了过去,人们见她直直冲来,再看她此时恨意勃然的模样,都道:“哎呀,疯妇要杀人,快跑。”
老夫人面色一臭,朝身后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几个家丁瞬间将紫晓包围了起来。
紫晓歇斯底里地喊着娄锦的名字,撞开身边两人,指着娄锦道:“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我恨你!”
老夫人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群慌乱又险恶的目光,便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妇给拖进去,不肯拜堂就给我压着头拜堂,昏过去了就给我扒了衣服送回国公府去。”
紫晓听言,周身陷入一阵僵硬,她那清丽的双眸一下子变成了两颗死一般的石子,不再灵动,死气沉沉地盯着老夫人。
几个小厮上来,将紫晓拖了进去,紫晓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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